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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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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色也在这里,所以她暂且还留着。如今戒色不在,他也要走了,她还留着,住着心里也不舒服。

“也好。你们之前住的荒宅我已经命人盘了下来,搭理了一番,如今再住不会那么不堪。”当初,他看到他们所住的宅子,不禁欷殻В鼓芄环畔律砦蝗萑套约鹤∧侵值胤健�

烈舞感激的看着花司月,笑道:“你总是做得很周到,你这朋友我真是没白交。”花司月微笑着,双眸锁定坐在窗边看着他的女子,不语。

“对了,还记得桑玥么?和我同时入府的那个,昨儿找了趟我,想知道大少的一切喜性。我本想不管不顾的,可是想起当初入府时候答应过她,今儿想起问问你,能否给我写一下大少的喜好什么的,我一会儿给她。”关于大少的一切,她不想知道,可她当初答应过苏瑾桑玥的。

苏瑾那儿她是帮不了了,不管是不是花司月的关系,她都不愿与之过多的接触。有些人看起来随和的很,却另有玲珑心思。

“桑太守的千金,据说挺活泼的一个人。曾经桑府来人表明有意与花府结亲,只可惜被大少无情拒绝,但这女子却不曾怨恨,反而更加疯狂,竟来到花府做了丫鬟。”他们花府,真是美女如云的地方。各家大小姐来此不说,烈舞竟也来做花府的丫鬟。如让她父亲知道,只怕她做丫鬟的事儿会让他老人家挂不住脸。

烈舞早就觉得桑玥也不是什么一般人,果然也是有头有脸人家的千金。为了花家的两位少爷,真是牺牲不少。

“我只能赞叹说,这时候的女子真的很放浪形骸。”

听她这么说,花司月不免嘲弄的挑眉,嘴角微微扬起,不徐不疾的说:“是啊,你们这些女子真是够放浪的。”有她这样的人带头,怎么会少了放浪形骸的女子?

“呃……”他说的对,那些女子中也包括她:“哎呀,你倒是写不写?”

花司月轻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了指书案:“笔墨伺候。”烈舞开心的立马起身撩起袖子给他研墨。

他静静的看着她,动作虽快却并不显得慌张,研墨的动作更是有模有样,静看俨然大家小姐。然,她一动,活脱脱一个莽撞丫头。

她手腕灵活的动着,放下研墨棒,提起狼毫蘸了墨汁,转过身朝他微笑着:“来吧,不用多写。”花司月缓步走了过来,接过她手中的笔,顿了片刻便开始写。他洋洋洒洒的写了三张纸,几乎将大少的所有喜好脾性都写全了。

“天啊,连大少喜欢怎样的女子都写了!你是不是想……”她以为花司月会敷衍一下了事儿,没想到……

向他投去不解的目光的时候,却见他也在打量自己,她眨眼一脸的疑惑:“怎,怎么了?”

“不是说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么?”大少喜欢的女子,自然德才兼备,尤其是眼前这位京城才女。但,之前他发现她真的不识很多字,可今日她却又能将他所写的看得明白……不由的怀疑起来,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烈舞囧囧有神的看着他,原来,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文盲:“你是觉得我的智商很低很低么?我只是些许字不认识,比如说那些字体很复杂的,好多字拼一起的…而且,今日你写的是楷体清晰很多,我当然认识,就算不认识我前后看一下大概意思还是能猜出来的啊…”

花司月耸耸肩轻笑,如果怀疑她,不就是怀疑大少的眼光么?“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大少所说的女子,和眼前这位判若两人。

“当然不一样,我是……独一无二的!”烈舞差点失口说自己来自现代,好在适时的刹了车。“哎呀哎呀……你赶紧继续去找戒色吧,我去把这些送给桑玥去,她着急看呢。”被花司月那双看透一切的眸子多看一眼,心都颤一颤,好似他真的能看到她的灵魂,她心里藏了什么猫腻他都能看出来似地。

被人下了逐客令,花司月自然不好多待下去,道别前提醒了她一下:“别忘了那次给你看过的玉佩,见到一定让它成为你的,不管用什么方法。”说完后留下烈舞一个人在那儿傻愣着茫然着,他悠闲的走了。

“那块玉,真的有那么重要么?”烈舞嘀咕着,拿着纸张往桑玥住的下人耳房走去。

桑玥拿上了关于大少的书信,乐得笑开了花,而同她一起住的苏瑾看到纸张的时候,脸黑了下来,冷冷的开口问烈舞:“这是谁写的?”这字体她十分熟悉,是花司月的!

烈舞微笑着回答:“这是二少爷写的。”姐姐为她而去,她却能冷眼旁观,烈舞心下一阵冷笑。

“你和二少……”

“嗯,我和二少,正如你想的那样。你没忘吧,你当初说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我得月了。”烈舞不知怎的就想看看苏瑾抓狂的样子,所以故意刺激道。

果然,她这样一说,苏瑾便怒目看着她,恨不能吃了她似地:“你……卑鄙。”一边的桑玥看看烈舞看看苏瑾,拉着苏瑾笑对她道:“小舞一定是开玩笑的,她不会抢你的竹马的。”

听到竹马,烈舞轻笑了出来,已经猜出来苏瑾是怎么编故事给桑玥听的了。

“桑玥,我没开玩笑,那几张纸就是证据啊。不然我一个丫鬟怎可能让二少说出大少的喜好,还让二少亲自写下?”

桑玥没再说话,只是担忧的看着苏瑾。

烈舞挥挥手,挑衅道:“败者为寇,苏瑾你认输吧。”而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原来,苏瑾也是有情绪的嘛,那么当初她姐姐去了,定如二少所说,是“有心害人”。

回去的路上,烈舞还十分得瑟,苏瑾那张青红交加的脸,那双燃烧的眼,现下想起都觉得很恐怖。

还没等烈舞得瑟完,就见田云匆匆跑来,拉着她直叫姑奶奶:“哎哟,你怎么跑这儿下人待的地方来了,可真是教我好找啊。”

“找我干嘛?我如今已经不是大少的丫鬟了,没有义务再去伺候他。”烈舞甩开田云的手,拉拉扯扯的像啥样子嘛。

田云哭哭啼啼的开口:“姑奶奶哟,你要不去大少爷那儿一趟,只怕田云我这辈子都别想存钱讨媳妇了。你就行行好,去一趟吧。今儿大少心情好,不会整你的。”

有啥样主子就有啥样奴才,跟着主子常欺负人的人,今儿终于得到报应了:“不去,你娶不到媳妇跟我什么关系。”烈舞扬着头绕过田云快步走。

谁知田云跑到她前面“噗通”的一下跪在她面前,生生将她吓了一跳:“姑奶奶,您就行行好吧,娶不到媳妇是很悲惨的事儿……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烈舞受不了了!这主子跪人,下人也爱凑热闹跪人,她不想被人跪,不想折寿!偏生一个个没事都来跪她。

“好了好了,去一趟吧。你赶紧给我起来。”

田云抹了把脸,开心的直道谢:“小舞啊,还是你心肠好,跟我来……今儿大少……”

烈舞听着田云嘀嘀咕咕的说话,她是一句没听进去。只想着一会怎么应对大少,不知道敌人要干嘛是最危险的事儿。

被带到花晨月的园子,烈舞心下有些紧张。

凉亭中,端坐着一个人,一手端着茶,一手捏着杯盖,撩动着杯中的茶叶,轻轻吹了一下,抿了一口。抬眼看见远远走来的烈舞,眼眸暗了暗,随即一抹忧伤浮现。

风吹过,撩起了他洁白的衣摆,发出瑟瑟的声音。

鸟语虫鸣,早已被忽略,而他耳中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

烈舞刚踏上凉亭台阶,田云便没再跟来,她回头看了眼弓着身子离开的田云,蹙了蹙眉还是上了凉亭。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看着放下茶杯的他道:“不知你找我何事。”

花晨月看着她,那冰冷的口吻让他心痛,但一切都从那天开始,不可挽救。

“这是你的,还给你。”说着,他将从衣袖中取出来的东西放在石桌上。

她低头一看,是那块在妓院见过一面的妃红色绣着木槿花的帕子,貌似帕子中还包裹着什么东西,鼓鼓的。

风一吹,帕子被吹开一角,裹着的东西露出来了一角,烈舞眯了眯眼,伸手拿过桌上的东西,翻开看,果然和二少手中的那块一模一样。

“你说过帕子是我的,我知道。只是这块玉……”二少手中一块,大少手中一块,这是什么状况?

花晨月别开了眼,看向亭外,路边的垂柳随风摆动,静静的,他开口:“在京时,你送我的。如今你我无了瓜葛,再留着无用。”

“哦。”烈舞紧紧捏着那块玉,弱弱的回应。

他用余光瞟了她一下,很快继续看着那方的垂柳,“何时走,住在何处?”

“等二少入京,我便走。还和戒色住荒宅。”不管戒色去了哪儿,她都等他回来。他们还有三月之约呢,他不能赖掉。

花晨月转眸,正视着她:“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毕竟……”没等他说完,烈舞就抢了话:“好的,以后若真的遇到困难,二少不在,我一定找你。现下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一步了。”

看着她的笑靥,他失笑,点头:“去吧。”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心无以复加的痛。

他已经尝尽她的无情和决然,更可恨的是,他会继续沉浸在她所带来的痛苦之中。

他不禁自嘲,他竟爱她入骨。

自从她从大少那儿拿回了所谓“她的”玉后,对这块所谓“她”的玉感到好奇,更多的是怀疑。

大少和二少都有一块,而这玉原来的主子却是她。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纠结情节,她不知道。但直觉告诉她,暂且不要告诉花司月她已经轻易的得到了这块玉。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戒色依然没有消息。终究是到了花司月启程入京的日子,烈舞担心戒色也无用,只能用着花司月留给她的人帮她找戒色……

花司月启程,花府中老老少少都来送行,送他至城门口的却只有两人,花晨月和烈舞。

花晨月多次交待要花司月好生对待这次考试,为花家争脸面。而烈舞只是嘱咐一些饮食问题,多的也没说。

反倒是花司月各种嘱咐她,让她好生照顾自己,若有事儿了就找大少。

在踏上路程的最后一刻,避开了花晨月,他再一次提醒她,玉佩的事儿。烈舞点头,将玉佩在手的事儿告诉了他,他却出乎烈舞意料的要她好生保管她自己的东西,莫再丢了。她也点头,答应着。

送走了花司月,烈舞拉了拉肩膀上的包袱和花晨月道别。

花晨月说要送,被烈舞拒绝,然他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回到荒宅,在远处停留了很久,才离去。

但他未曾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凤城见面。

第27章 身份之解

古朴的房屋中,摆设庄重而又豪华,一桌一椅,一床一榻,非紫檀木便是红木所制。房内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高贵气息,香炉中升起如山间云雾一般的青烟,袅袅浮动。淡雅的熏香萦绕在口鼻之间,清凉的空气弥撒着慵懒以及舒雅的味道,

梳妆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簪首饰,光滑的铜镜照出了半个房间以及坐在挂着妃色床幔的雕花大床上的人——烈舞。

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房内的一切,低头看自己的衣着,华丽质地又非常好的衣服,又惊讶了一番,她又穿越了?

她记得,她去了荒宅,还没有放下包袱,后颈一痛,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醒来却已经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莫非,穿越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她低声呢喃,扯了扯身上十分合身的衣服,衣裳颜色甚是称她心,淡绿色纹有祥云,衣袖边还镶嵌银边,并不素雅单调,而是显得十分贵气。“记得,当初刚到凤城的时候,就穿的很华丽……”正当烈舞琢磨着“她”的身份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

动作甚是轻,房门都未发出一点声音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是将烈舞的注意力拉走了,她小心的抬头看去,却见那着水蓝色绸布长袍,发式乃风流公子常梳的,他背对着她在关门。

她警惕的看着那人。

她没觉得自己会好命的来到了什么好地方,心里更有一种被人贩子掳了的感觉。莫非,这古朴的房间是妓院某偏僻的院子?而进门的这人是……嫖·客?

那人关好门,转过身来,那双晶亮的瞳眸锁定她,面带笑容,缓步走至床边。

她无措的眨眼,往床里靠了靠,但看这人有些眼熟,就如当第一次见二少时一样,十分的眼熟。

“你可算是醒了,我可来了三趟呢。方才你爹还是不想让我来看你。”他开口,清越的声音让人觉得悦耳:“瞅着你爹被同僚叫去赏鸟,我才偷着来的。”

听这人的口气看来是和“她”很熟悉的人,只可惜烈舞不是“她”,除了觉得眼熟之外,真不认识他了。

“花司月和你啥关系?”

对方被烈舞直截了当的问的有些诧异,脚步没停,走至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的姐,你是怎么了?”

“姐?”烈舞更茫然,“谁是你姐?”

“舞儿姐,你逗我玩?”他蹭着屁股往她身边坐去,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还是……生我的气了?”

烈舞挪开屁股,离他远了点道:“我没空逗你玩。告诉我,你和花司月什么关系,和我什么关系。”这长相,怎么看都和花司月有些相似,她怀疑他是不是花司月口中的三弟小状元郎,花袭月。

“我和二哥是堂兄弟关系,我和你是发小,和你从小玩到大的花袭月啊!”他眯了眯眼,狐疑的看着烈舞:“你……到底怎么了?”

烈舞皱皱眉,道:“我去了凤城。”果然,花家的人长得英俊不说,他们兄弟三人的轮廓和鼻梁总有那么些相似。

“我知道,还是我帮着你离开京城的。”花袭月眯着眼点头,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为出格的事儿,还被两位老人家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他帮着“她”离开京城,前往凤城,难道是……?“见到了花晨月。”

“我知道,为了大哥你抗旨逃婚,这是你这辈子做过最伟大的事儿,值得佩服。”花袭月嘿嘿的笑着:“只可惜,如今你又被捉了回来。”花晨月啊花晨月,难道你就是个苦命的人?

烈舞的猜测清晰了很多,似乎也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在见到花晨月前,我落水,脑部受到撞击,醒来后忘掉了一切……”烈舞还没等他开口,忙摇手阻止他,继续说:“结果,不再认识花晨月,喜欢上了别人。”

听完烈舞这话,花袭月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舞儿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

“我移情别恋了,之后伤了你大哥。”烈舞点头:“如今的花晨月和我是两不相干的人……”

花袭月瞪大了眼,道:“你们是两不相干的人?”心中高兴却又不高兴。

“嗯,如今我只想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踢开花晨月,将他赶回凤城,害得他连殿试都不想参加?”这一直是她想要知道的。

花袭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信了她所言,但失忆这两字还是让他觉得头昏呼呼的,怎么就会失忆了,怎么就会将她之前的计划搞砸了,怎么如今又被捉了回来。

“当初,皇上私下与你爹说,要下旨命你入宫做贵妃。你爹回来告诉你,让你自己解决。当时你正与我大哥情浓之时,一听此消息,你担心如果你拒婚可能牵连到大哥,故先将他赶回了凤城。你想一个人承担拒婚之事儿,然你非但拒婚不成,还让皇上为你上了心。若非我的阻止,皇上会硬来,直接下旨不给你留余地。皇上仁慈的给你半年的时间考虑,嫁了万事大吉,若还执迷不悟,只怕牵连家人。”

花袭月简单的叙述了整个事件的因果,烈舞也大概明白,当初赶走花晨月也是为了他……但“她”真的太过自傲了,竟然独自一人去承担这些,对方是皇帝,“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抵抗的过?

“半年时间到了么?”真的该面对本该“她”面对的一切了么?

花袭月点点头,“快了,不然你爹也不会着急的把你捉回来。”

“你的意思是……我的那个爹似乎也知道我和花晨月的事儿?”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只有皇宫里的那位老大不知道?

花袭月一脸轻松的说,“那是,你爹比你还相中大哥,恨不能马上招了大哥做女婿,只可惜大哥当初说什么先立业后成家,非要考了状元回来娶你,不然今儿个你已经是花家的媳妇了……”

“结果,还没等他考状元,我已经被另一个人看上了?”烈舞撇撇嘴,“她”可真吃香。

他叹息一声道:“当初我就反对你的计划,什么等你拒婚,对他没有什么威胁了再去找他,要我被你那样赶走,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再者说,两个人承担不比你一个弱女子承担来的要轻松些?”

“是啊,她真是太笨了。”烈舞也跟着叹息,“她”和花晨月注定无缘啊,如今的“她”人在何处都不知道呢,而他可怜的只能对着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烈舞。

听烈舞这话,花袭月无奈的笑了:“她不就是你么,你终于承认你笨了。”

“那啥……你好像也只是叹息,并不惋惜。”烈舞狐疑的看着他,弱弱的问:“你不会也喜欢她吧?”嗯,这不是自恋的表现,只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他貌似对原来的“她”有那么点意思。

花袭月听懂了她的话,却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她?谁?”

“呃……貌似是我。”烈舞尴尬的说。

他暗了暗眸子,轻笑:“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虽比我长一个月,实打实的感情还是存在的,喜欢更是难免……但你无意我不会勉强。”

“你和司月性格差不多。”烈舞呵呵一笑,“司月来京城了,见到了么?”

“还没到,二哥这人喜欢悠闲,不会像大哥一样赶着过来。”当初花晨月从凤城出发来到京城竟只用了十来日时间,为的就是早日见到她。

提起花晨月,烈舞忙又有些歉意,转移话题:“我的那个爹……到底怎么想的,要让我嫁入宫中么?”

“你爹倒是开明的很,只希望你嫁个好人家去,皇宫那种吃人的地方不希望你去,但他老人家也上了年纪了,还是希望这事儿你自己去处理。”云老头那人他还不知道么?明明能说上句话,让皇帝打消念头的,却偏生不说。不知道是为了折磨烈舞还是为了考验花晨月的,总之那老头子吝啬的很。

烈舞呢喃:“自己解决……你的意思是,皇帝我也认识?”

“以你的身份,你觉得你能不认识?”花袭月有些哭笑不得,失忆这种事儿竟然能够发生在他身边的人身上,不可思议:“我不得不信你真的失忆了。”

烈舞摇头:“我要记得,就不叫失忆了。”

“那你知道你叫什么吗?”花袭月试探的问,她不会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吧?

她翻他一眼,干冷冷的说:“烈舞,这是不能错的。”花晨月都叫她烈舞,这绝对没错。

“哈哈哈……”烈舞说完,花袭月却大笑出声,十分没形象的抱着肚子,“烈舞?你叫烈舞?”

她不耐烦的看着他,笑的没心没肺的,真讨厌:“废话,花晨月也这么叫我,你刚才也叫我舞儿姐。”

“算了,你记得你自己的封号也不错。”花袭月敛了笑容,继续道:“莫要让你爹娘知道你失忆了,以后有什么不知道的问我,以免他们担心。”

烈舞很乖巧的点头,还真不想让“她”的父母伤心,若二老知道他们的女儿被换了,只怕心肝儿都哭裂了。

“你叫云墨舞,桓亲王云锵独女,皇上的姑姑晓风长公主颜贤媛是你的母亲。你的封号是烈舞,人称烈舞郡主,现下可知道自己是谁了?”

花袭月说到最后,烈舞就越惊讶,嘴巴都张得可以放得下一个鸡蛋了。

难怪,花晨月说那些话,难怪说她眼高……

原来,“她”竟有这样一个身份。

“花袭月,我想说……我承受不住这样一个身份,怎么办?”突然,她觉得呼吸有些急促,十分不稳,快要晕掉的感觉。

现代,院长给她起名字的时候,犹豫很久,最终定为烈舞。希望她性子烈一点,以后不要被欺负。结果……来到这个莫名的时代,“她”的封号是烈舞,人一如封号一般,做事儿风风火火,竟然能设计把花晨月那样的美男子赶走,之后自己承受一切……而还未等她将这些都办理妥当了,“她”消失了,烈舞来了。

花袭月挑着眉,看笑话一般看着她道:“悠着点吧,这小事儿就让你承受不住了,那么见到皇帝你不得吓得躲桌底?”

“如果还能走得动,我果断躲桌底,问题是到时候见到皇帝走不动就麻烦了。”她煞有其事的说。

花袭月笑着摇头,道:“得了,这些都不说了,到时候还有我呢。我比较好奇你现在喜欢的人,跟我说说让你为他移情别恋的男子。”花晨月那样优秀的人,竟还是落了个双手空,那么她看上的那个人一定比花晨月更好,更让人值得心动的。

“你去过凤城,应该认识这人。”烈舞有些不好意思:“他就是戒色和尚。”

花袭月楞着眨眼,似乎没有听到她说啥,但似乎又听到了:“你说,那个和尚戒色?”他去过一次凤城,那年他考上状元回乡祭祖,见了花家的亲人后拜访仲贤庄,在学子路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经二哥花司月的介绍,认识了一个在仲贤庄学习的和尚,戒色。

“嗯,我去凤城落水被救,救我的人是戒色。之后一直是他照顾我,直到我入了花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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