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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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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混账。”烈舞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凌虐”,一种屈辱感浮现心头,她捶打他:“放开我!”

他和她拉开了点距离,看着她怒红的小脸,轻笑道:“怎么,不喜欢我这样?”最后一个字落,他的手便狠狠的捏紧,感觉到刺痛的烈舞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你……你谋杀发妻!”

听到“发妻”二字,花司月心情似乎好了些,却没打算放过她:“还知道是我的发妻?在宫中,随意和男子搭讪,你可想过我的感受?”

她终于明白,他是为了什么:“戒色是你我的朋友,你怎会介意这些?”

“为何,我不会介意?”花司月轻笑一声,眸冰冷如斯,看着她露在外的肌肤,白嫩柔滑,他手经过的地方火烫绯红,颜色可爱的紧。那柔软正无力的在他的掌心下享受着温暖,“你和任何人说话我都不会介意,然戒色就不行。”

烈舞气喘吁吁,紧紧蹙着眉看着身上的男人,“你吃醋了……”

“是的,我吃醋了。”花司月倒也不矫情:“因为吃醋,所以会好生对待你,让你补偿我。”

语罢,他的唇再一次如雨点一般落在她的肌肤上,一点点,一寸寸的扩大范围。

烈舞难受的推搪,却还是放弃,既然不能反抗,那么就选择接受,继而享受。

她不再推开他,而是比方才还要紧的抱住他:“既然惩罚,那就罚吧,我不怕……”语毕,她抱住他的脸,柔情的吻着他的唇。

花司月先是一愣,后便了然,坏坏的一笑,躲开了她的吻,之后一路向下含住了她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咬动。

烈舞极其难受的哼唧:“不要,不要咬坏了……”

“嗯……”他闷哼一声,力道却加重了,一手搂着她,一手一路向下探去,温柔的解开了她的腰带,褪了她的裙子裤子。

烈舞抓住他的手,“不要没有预兆的……我怕痛。”

“嗯。”他继续用胸腔发出声音,每次他过度用力,她便会疼的哇哇大叫,这次他本就是打算让她痛的,可听到她可怜兮兮的声音,狠不下心来了。

当身上的衣物全然被他褪光后,她红了脸。他们明明已经很亲密了,为何每次她都是担心被他看,害怕被他赤?裸?裸的看着……

他好似早有准备,身上只有一件衣服,扯开腰间系着的带子,衣服便很快歪七扭八,三两下就掉了下来。他分开她的腿,跻身而来,缓缓的抵住她的,却不进入。

她噎了噎口水,看着毫无□的他,不解道:“你,你要做什么?”

“折磨你。”他邪肆的笑着,随之不安分的在她身前扭动触碰着她。火苗一点点的燃烧起来,然他就是不满足她。她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小腹间一股子酥麻的感觉立刻浮现出来,气息不稳的说:“司月,别这样好不好?我要吃禁果。”

“回答我几个问题。”花司月不紧不慢,完全是一副不在做这种事儿的人似地。

烈舞乱了,点头:“你问。”

“你喜欢的人还是戒色?”他冷冷的问。

烈舞微微点头:“嗯……应该还是他。”谁知话才落,他捏着她手臂的手收紧了,捏痛了她:“真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了……”她痛的头发昏了,越是疼痛越是刺激越是感觉下?身的空虚以及颤栗扩大了。

美人在自己的身下,怎可能没有情?欲?花司月是正常男人,自己身体自然也早有了反应,却被他一度强压住:“你的丈夫是谁?”

“花司月,是花司月你啊……”她真是难以承受那种空虚慢慢扩大,更难以承受想要却不能的感觉。

他眯了眯眸子,命令道;“回头给我写一千遍‘花司月是烈舞的丈夫’。”

“好,我写我写。”情动的烈舞迷失了自己,火被人挑起,那人却不帮她灭火,真是不厚道。

他又进了一步,却未再继续,停留在门口,又问:“最爱的人是谁?”

烈舞想也没想回答:“花司月,还是花司月。”

“真的么?”他哼笑一声:“大声喊出来,你爱的是谁?”

烈舞气呼呼的,被折腾的人都快崩溃了,他还玩的悠哉乐哉的,但她还是遵从他的话,大声喊了出来:“花司月,我爱你,最爱的人是你……”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落地,接着就是一声吃痛而又满足的尖叫:“啊……”他,终于肯放过她了。

下面被猛地充实填满,那灼热如铁柱一般,一下到底……

她似是满足的喟叹一声,而他也似是松一口气的低吼了一声,旋即他搂紧她的腰,开始有节奏的律动起来。

她难受,他何尝又不是呢?

纵使那句话并非出自她真心,但他已经很是心满意足。

听着她莺鸟一般动听的声音夹杂着痛苦和欢愉,感受着她对他的包裹与容纳,他很满足。

一送一出之间,她尽显风情万种,妩媚动人,那双眸说不尽的迷离柔情。

一轻一重之间,她欲拒还迎,道不完的性感风情,享不尽的欢愉刺激。

烈舞在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中昏厥过去,而他也在她将要翻过白眼去的时候,将所有的爱全然灌在了她的身体里……

瘫软下来时候,他躺在她的侧身,看着昏厥却还不停的在猛烈喘息的她的耳边轻轻吹着气:“我,要你给我生儿子,要你的生命里只有花家的人!”

她已然昏睡过去,哪里听得到他的话?而他只是满足的勾起唇角,紧紧的抱着她安然的睡了过去……

……

散架,全身散架!

第二日烈舞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花司月,你这匹永远喂不饱的狼,我该怎么让你放过我啊!”她苦恼的抓着衣服,抖着手穿衣服。

她还在嘀咕间,房门外传来春柳的声音:“郡主,您起了么?”

“啊……起了,等会儿进来。”就算是身体不适,她还是强行让自己快速把衣服穿好:“花司月呢?”

春柳没有听她的话,直接推门而入,带着其他丫鬟将热水准备好:“今儿皇帝宴请泽瑞国的使臣,老爷入宫坐陪衬去了。”待热水准备好后,她入了内阁伺候着烈舞:“老爷让奴婢们伺候您沐浴。”

“沐什么浴!先把药送过来给我喝了。”烈舞不满,“他倒好,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春柳掩嘴偷笑:“郡主,您让老爷跟您说什么?让你等着他再来吃了您呐?”烈舞狠狠的瞪了眼春柳:“死狐媚子,越学越不正经。赶紧把药端来。”

“老爷今儿让奴婢们换了一个药方给您煎的药,说是效果比原先的好。”春柳去将桌上放着的药盅端了过来,又道:“老爷说,这个没那么苦。”

烈舞管他苦不苦,端了过来就全部喝完,末了说:“只要不让本郡主怀孕,再苦也得喝。”吧唧了下嘴,看春柳道:“味道确实好多了。”

“老爷说是他亲自问宫里太医要来的方子,自然是最好的。”

烈舞撇撇嘴,坦然一笑,他和她一样,从未想过要孩子的事儿。

浴后,衣着整洁的烈舞往长公主房间去了,请了个安便被长公主轰了出来,她老人家让烈舞回花府住着去,说是在这儿打扰了她和云锵恩爱……

长公主说话很直很直,烈舞这个没心没肺的人都被说的心里不舒坦了,不过好在长公主在她离开前说了句关心的话,她才好受了些。

心里得到安慰后又开始不明白长公主为啥要对她说这样的话:“要是搞不定那事儿,找娘亲来,铁定给你办好了。”

那事儿?是什么事儿?她非常的想知道。

一路问春柳,春柳支支吾吾的搪塞着,“谁知道啊,长公主她从来说话没头没尾,咱们做下人的怎么可能明白?”

“算了,既然不让住王府,那就回家好了。”烈舞无奈笑笑,吩咐了下,便准备回去了。

46、翻墙而来 。。。

她刚回府;府中就有了些大的变化。她喜欢的花都被搬在院中当路边的野花摆放着;而回廊中每隔十来米就有一盆瓜叶菊。往日常休息的亭子被人挂上了纱帘;完全看不清亭外的景色……

“花司月干的?”烈舞问春柳,春柳茫然摇头看向进门就伺候着的小厮,他笑道:“老爷一直和您在一起,没曾回来过。”

“那是谁干的?”把她的家弄的不像她的家,让她觉得有陌生之感也就罢了,竟还有危险之感。

小厮支支吾吾不肯说,摇着头跑了;烈舞更加疑惑:“我是老虎还是怎的?没说两句呢;就跑了!”春柳附和着:“郡主啊,您别多心,指不定是老爷着人收拾的,以为您喜欢呢。”

烈舞别了她一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总觉得心里怪怪的,难受的紧。

或许是早有预感,也或许是注定的,她刚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两个相拥的人,一个正是她的假丈夫花司月,背对着她站着。另一个正是她在凤城认识的女子,苏瑾。

苏瑾纤细的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头,眼中的泪水如雨一般的不停的落下来,“休了她,休了那个刁蛮郡主,让我住进这里。”

她立时便怔住,一股子冷从头到脚底将她贯穿了个遍,心骤然跳动,迅速冰冷,嘴角上扬开始冷漠的笑着:“想踢开我?那得看花司月愿不愿意了。”还是理智,让她镇静了下来,但是心还是很冷很冷,冷的可以当做冰箱使了。

她相信花司月是不喜欢苏瑾的,也相信眼前这一幕不是她想的那样的。但是,她不理解的是,他明明那么讨厌苏瑾,为何还让她抱住!他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就算她出现了他也不曾推开苏瑾,这是为何?

花司月闻声,嘴角上扬起来,低头看了眼身前的人,小声道:“请放开我。”苏瑾回过神来,眼中的泪水立刻收住了,恨恨的看向烈舞,先是一怔,而后变成了怨恨,放开花司月便走到烈舞面前:“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苏家二小姐。”烈舞勾起唇角,绕过她慢慢往房内走,目光却冷且带着质问的一直在花司月身上:“倒是该我问,你怎么跑到我的府上来撒野了?”

苏瑾冷哼一声:“当初口口声声说只是为了做丫鬟,如今却是郡主身份,你欺瞒大家也够深啊。”她竟是郡主,竟是香宛国皇帝的表妹,桓亲王的宝贝疙瘩……

“深么?我倒没觉得啊。”烈舞见花司月玩味的看着她,莫名觉得很好笑。她这算是什么,和一个他讨厌的女人争吵什么?苏瑾是为了花司月,她又不是,干嘛继续和她吵? 可是,烈舞却阻止不了自己:“苏家二小姐,趁早离开我府上哟,不然本郡主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

谁知苏瑾开始哭哭啼啼的走向花司月:“司月哥哥,司月哥哥……你曾经答应过我姐姐要照顾我的,如今你是要食言了么?你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姐姐么?”

烈舞只觉得全身一抖,鸡皮疙瘩满地都是了:“真是厚脸皮啊。”转眸看向花司月,只见他凤眸微眯,满是危险的信息传出,对苏瑾的话置若罔闻。

“司月哥哥……”苏瑾恨恨的瞪了眼烈舞:“这个骗子,你还娶了她做什么……”

烈舞一听苏瑾这样形容她,她顿时暴躁了:“骗子?谁是骗子!?”

“你以丫鬟的身份混入花府,骗取司月哥哥的信任,难道不是骗子么?”苏瑾阴笑着:“更或许,你根本不是什么郡主,是为了得到司月哥哥而编造的身世……”

烈舞甚为惊讶看着满口胡言的苏瑾,好笑的说:“哎呀,我就不是什么郡主,怎么着?有本事告发我啊!”说完对花司月说:“一个时辰时间,请你把你青梅的妹妹请出花府,不然我对她不客气。”说罢,便转身离开。

因为苏瑾提及了一个让她心抽的问题,她只是烈舞,而非真正的烈舞郡主云墨舞。

她穿越而来,来的只是一抹孤魂。而这抹孤魂还和云墨舞长的一模一样,就连性子也一样……这让她开始怀疑她到底是谁了。

“郡主?您就这么放过那个妖媚子了?”春柳本想按照长公主的吩咐,仔细看一场正妻与野女人的大战呢,结果她家主子不够厉害,拱手把人让出去了。

烈舞迷迷糊糊的走着,笑道:“如果,花司月喜欢那女人,我再怎么阻止也都是徒劳。”她关心的不是这个,她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一抹孤魂,完全没有资格在他们之间周旋不是么?就算云墨舞得到了一切也不算她烈舞得到的。

“郡主?您没事儿吧?”春柳吓坏了,莫非郡主被那妖媚子给下了咒?“您可别啊,咱们府上上下下都靠您呢,万一花府真的换了女主人,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烈舞打趣:“不是还有花司月么,他不会让你们吃苦的。”

“郡主?”春柳听她这样说吓坏了,“郡主啊……您想什么呢?咱们老爷是不会背着你和那什么二小姐在一起的,您放心。这段日子您和老爷都住在王府,老爷更是时时刻刻都在您身边,他完全没有背叛您,除了方才您看到的。”

烈舞好笑的看着春柳,道:“在不在一起,和我什么关系?我们也不是……”话说到一半,烈舞忙的打住了,就算是自己的丫鬟,也保不齐她出门说漏嘴了呢。

“真的和你没关系么?”突然,花司月冷冷的声音从后传来,烈舞怔住,让他赶走苏瑾的好不好,人还没走,他怎么也跟了出来?

她缓慢回过身,看着慢慢走近自己的人,勉强一笑道:“是啊,你是最清楚咱们两是什么关系的。”

“没人比我更清楚不过了,正因为清楚才觉得痛苦。”花司月伸手一挥,春柳便自觉的下去了,他继续道:“看到我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你就没有一丝的反应么?”

她有些无措的转过身,背对着他,深深吸一口气,道:“我能有什么反应啊,你抱谁完全和我无关。”

“你是巴不得我身边有别的女人么?巴不得我离开?”花司月苦恼,这个笨女人什么时候能够开窍呢?

她摇头:“你身边有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但苏瑾不可以。因为你,讨厌她。”他讨厌苏瑾,所以她也讨厌。

“原来是为我想,因为我讨厌她,所以你是希望我不要和我讨厌的女人,而是去找别的女人?”他只想要她,可惜她和他只是发生了关系,却没有产生感情。

她点点头:“嗯,对着一个和你的青梅长的相似的女人,更会让你沉浸在过去的悲伤走不出来。”

“我已然走出来了,你亦是没有看到。”花司月无奈,走至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谁知她迅速猴一样的躲开了,“我也嫌弃你,因为你的手碰过苏瑾了。”

花司月尴尬的伸着手,听她这话,突然笑了:“你还是介意我碰了她。”

“那,那当然……谁知到苏瑾身上有没有什么虫子,万一跑我身上来就不好了。”她遮掩着不自在说。

他挑眉,毅然决然的将她拉近,紧紧的抱住:“既然我身上有虫,必然也让你尝尝被虫咬的滋味。”他越搂越紧,搂的她快要窒息似地:“每一次你的漠视,我的心就会像被虫咬过爬过一样难受,你知道么?”

烈舞摇头:“不知道。”确实不知道,如果真有虫咬他,他早就躺泥底下去了,怎可能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花司月眉头一拧,“你个铁石心肠的,要气死我么?”

“我气你干嘛啊,我吃饱撑的。”烈舞好生不在乎,貌似她比较喜欢看到他着急的样子,虽然那样子一点都不像,只是拧一下眉,之后双眸满是委屈的看着她。

他叹息一声:“昨天确实待你粗鲁了。若非你和戒色言笑晏晏,我怎么可能会如此……”

“谁言笑晏晏了,难不成你要我对戒色冷脸么?毕竟他还是我曾经的恩人啊,没有他,我早就被饿死了,哪里还会站在你面前,让你抱让你占便宜!”烈舞叫屈,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似是抱怨更似是撒娇。

低头看着她,他嘴角扬的更高了,“那我该谢谢他,当初帮了你,如今便宜了我。”烈舞鼓鼓腮帮子,伸手戳了戳他:“苏瑾呢?赶走没有?”

“还吃醋呢?”他抓住了她的手,让她老实呆着让他好生的抱着,谁知某人不老实,用脚踩他:“吃什么醋!我要你赶紧让苏瑾消失在这里,不要见到她。”或许是苏瑾的那句“你根本不是什么郡主”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更让她难以去接受自己只是一抹孤魂的事实,所以就更加的厌恶苏瑾。

花司月来起了戏腔:“遵命,夫人。”烈舞果真是对“夫人”两个字比较敏感,每次他一这么叫,心里是痒痒的、暖暖的很受用:“那就快去,还是一时辰的时间。”

“不用那么久,在亭子里等我片刻,马上回来。”花司月放开她,点了点她的鼻子:“等我。”

看着他离开,烈舞笑了起来,小声嘀咕:“我是花司月的妻子,从这一刻开始。”她要决定跟花司月了,首先这个男子她不排斥;其次,这个男子夺了她的贞洁,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再嫁是比较难的,所以既然被他夺走,他就得负责。最后便是……她好像对他有了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一种感觉,割舍不下,抛不开。

她本是想着很美好的事儿,可最后想到自己有可能离开这具身体,回到现代,她又觉得若真将心留在这,回去她会很痛苦的。

“一抹孤魂若真的爱上一匹古代的狼,结局会是如何呢?”她喃喃的开口问自己,又自己回答:“不知道,怎么办呢?”

还在思索间,听闻到脚步声,她便朝他离开的方向看去。却见他迈着大步,不徐不疾的朝她走来,面容表情柔和,只是那双眸,好似带着些许愁绪以及怅然。

她迎上前去问:“苏瑾走了么?”

“没有,她是逃出凤城的。我准备让她在这里住几日,之后着人送她回去。”他见她变了脸,又道:“咱们回王府住着去,等她走了咱们再回来,你觉得如何?”

“母亲将我赶了出来,还回去做什么。”烈舞甩开他的手:“你搞不定,我来搞定,总之不要见到她,不想在我的家中有过她的痕迹。”

…文…“今儿老虎发威了啊,怎么这般蛮横了呢?”花司月好笑的看着她:“去袭月那儿住着去,这总该成了吧?”

…人…她果断摇头:“不行!也不准花袭月家有她飘过、走过的痕迹。”她如此坚持是有原 因的,当初她听完花司月讲青梅死去的故事,她就认为苏瑾是一个间接杀人犯。她不愿和杀人犯有任何一点的接触,交集。

…书…“为何?”他开始不解,她是不是过于执拗了?

…屋…烈舞耍耍小姐脾气,甩开他的手,绝不退让的说:“一纸休书和赶走她,你选择。”

“赶走她。”花司月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中不由一怵,她说什么便会去做,他可不想失去这块美味的肉。

听他回答的干脆,她立马么开眼笑:“去吧去吧,咱们一起去。”花司月摇头,带着她去了他为他们准备的新房:“你先在这里休息着,等我处理好了再过来找你。”烈舞进了门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就已经被一张床震撼住了……

一看到房间一张很大很大的大床的时候,她吓得退了好几步:“这个……不是睡觉的床,一定不是。”

房间其他摆设都和之前的房子是一样,只是那张床,大到让她震撼,二十个人都能睡吧这张床。她怎么也不敢往床边走,“一定是花司月的馊主意。这是刑床,不是睡床!”她好像更能想象得到未来的日子会怎么过了……

她在外阁椅子上坐着,时不时的看那张床,偶尔还会赞一下造床的人,真能折腾竟然造的那么好。

“你们的新房……”突然,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烈舞僵直了背缓缓转过头去;“戒色!”她看到的是光头的戒色后,戒备之心放下了:“你不是戴假发么?假发呢?”

戒色那双有神的眸紧紧的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喜欢光头。”烈舞“额”的无语了好久,最后组织了语言开口:“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长发的,就像花司月那样的,又黑又顺,摸起来很舒服的那种。”觉得和他扯发型问题好似没啥用,她转移话题:“话说,你怎么进来的?我府上人没拦你?”

“翻墙而来,没人能够拦得住我。”戒色缓步走至她面前:“想好了么?让我带你走。”

烈舞摇头:“我早说了,我不走的。”戒色疯了吧,竟真打算要带走她。

“如今,喜欢花司月的女子来了,你还留下做什么?他不欠你,你更没有欠他。”

烈舞“呵呵”的傻笑道:“其实,是我欠他的……还没还清,还清了咱们再聊吧。一会儿花司月要回来了,你赶紧走,不然让他看到,他会生气。”她可不想再来一次那种疯狂的恩爱。

戒色聚眉看着远离自己的烈舞,心里甚为不舒服:“你何时开始畏惧二少的,曾经的你并不是这样的。”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那个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怕的女子。可如今,前担心狼后担心虎的,一点也不像她的性子了。

“我没害怕过他,不要乱说。”烈舞小小的白了一眼,戒色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了?一趟泽瑞国待得不像是以前的他了。

戒色闭了闭眼,又开口道:“方才我都看到你们在花园中争吵,我说了,你呆着不舒服便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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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矛盾慢慢开始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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