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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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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

她是迟钝了点,但起码没有错过双方不是么?毕竟都还是夫妻呢。

“不用谢了。”听她这话,他顿时一股子寒意从心底散发而出,觉得那烧人心的酒都不能让自己暖和起来。

烈舞皱了皱眉,突然眸眼一亮,笑道:“既然不用了,那我也就不多此一举了,我走了,后会有期吧。”说罢,她便缓缓转身,转过来前还是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给她的只是一个冷峻的侧脸,见他毫无动静,她也不做多的留恋,抬步离开。

她才没觉得他会叫住她,他别叫住她最好,先让她回花府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去听听桑h和花晨月的故事。

花司月静静的坐着,内心挣扎然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没有起身,直至她离开了他也没有起来……

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候,他却疯了一般的摔了酒罐子追了出去,然街道上哪里还会有她马车的影子?他颓废的捏着手中的玉佩,快步的离开了这烟花之地,她一定是离开凤城了,如果他现在追出去还来得及!脚步虽快,方向虽也是出城的方向,可他却走得非常无力,追上她后,他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他茫然、无措以及胆怯。

花司月从未有过这般情况过,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心在纠结什么,更不知道如何去猜测那个女人的想法。

“烈舞……我一直在思考,那天如果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也会奋不顾身的为我当下那一箭么?”他轻微的呢喃着,看似问烈舞其实是问自己。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资格能让烈舞为他这样做。

如果烈舞在他面前该如何会答他呢?

他害怕知道答案,因为他完全不确定她给的答案会是什么?

凤城出城的城门来往的人不少,出城的马车却没有几辆,他在城门口站了许久,望着那远离凤城的几辆华丽的马车,心下一片荒凉。她还是走了,因为他没有勇气去追!!

远去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中,他颓然的靠在城墙上,心中各种后悔……

城门口一个人正牵着一匹马往城内走,花司月想也没想就夺过了那人手中的缰绳,骑上马追逐那几辆马车而去……

“烈舞!你不能走,你人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就算心里有戒色,我也会努力让你忘记戒色的!”在马背上的花司月口中一直怒吼着这句话,她听不见,但他能听得见,他是在给自己说,告诉自己不论如何,烈舞是他的。

可是,当他追上那几辆华丽的马车后,头脑发昏了……那不是烈舞的马车,那只是凤城中的商户,要前往邻城……

这不是烈舞的马车,也就是说,烈舞并没有出城!想到这里,花司月调转马头往回走!城中每一家客栈他都要去找一遍,绝对不会放过一家,让烈舞离开了……

他蒙头在偌大个凤城找了一遍,无果。

当他绝望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儿。

因为他一回花府,就被花府的热闹气氛惊住了。

府内人说是为了迎接烈舞郡主安全回来设宴庆贺的,就连下人都喝上了小酒,一个个脸红的像猴子屁股,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郡主好郡主怎么怎么疼下人之类的话……

花司月嗤笑自己的愚笨,竟是没想到她会回花府。

回到花府她会去哪儿住?他的园子,还是客房?

他为了确定,还是问了问下人,得知答案后他笑了,迅速赶往自己的园子。刚入了月亮门,脚步却慢了下来,他又开始纠结了,一会儿该怎么说?还是冷脸对她么?

一向自信的他,几日已经不自信了好几回,跟无头苍蝇一般寻找她,如今得知她在府中,而他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是因为太在乎才会这样?

他深深叹息,扯了下嘴角还是抬着沉重的脚步往自己的房内走去。

看到她抱着猫在榻上坐着,一手还翻着一本他常看的书,烛光照映着她的脸颊,有些泛红,显得娇俏起来。她见他来了好似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似地,浅笑说:“过来看书啊,这本书我一直没有看完。”

这平淡的口吻,这宁静的画面让他感觉回到了曾经一起静静看书的时候。她抱着猫,手里拿着书,没事儿还揪揪猫的耳朵……

原来,当初相处的画面他从来不曾忘记过,那些不言不语的时候才是最真的时刻。

“还杵着干嘛呀司月。”她抬头不解的看着他,又问了句:“是不是还没吃?让下人给你准备去。”

他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听着她吩咐春柳做些什么,注意些什么,他才注意到她的变化。有了身孕的女人,成熟了很多。

“两月不见,这猫又胖了呢,你说你是不是打算养只肥猫啊,以后别让它吃那么多了。我抱着怪沉的。”烈舞顺着猫毛,有些抱怨的口吻说着。

花司月缓步走到榻边,将她怀中的猫抱开,自己上前抱住了她……

“对不起。”

“对不起要能吃,我就接受。”烈舞推开他,调皮的眨眼说着。

他微微一蹙眉,捧住了她的脸颊,低头吻住她的唇,在她口中说了这三个字……

【番外】性福生活

“花晨月你给我好好管管你儿子,别没事老欺负我家丫头!”烈舞双手叉腰,一副凶狠的模样从隔壁庭院直奔花晨月的府邸,一来就直指花晨月,只差破口大骂。

花晨月喝着茶,抬眼看着花枝招展的烈舞,虽说是两个孩子的娘了,神韵却更胜当年,尤其是她那曼妙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相比之下桑h就逊色多了,但烈舞永远比不上桑h的便是温柔。

桑h无时不刻都温柔着,从来不大声说话,更不会如烈舞一般暴躁,对于这一点,他很满意。

“我儿子不过三岁,怎么欺负你女儿了。”他慢悠悠的说。

烈舞美眸一眯,寒光四射:“你们家那混小子就知道抢我家丫头的玩具,不给还大哭,害的我家丫头被她爹揍,这会儿你儿子还在得瑟的笑……你你,要再不管你儿子,我可就开揍了。”

“这不能怪我,我并没有教儿子使坏。”花晨月悠悠然的说。

花晨月和桑h成亲后,便从凤城迁到京城来了,又参加了一次殿试,谋了个一官半职。皇帝也甚是有趣,故意安排他府邸和花司月相邻。皇帝的心思不难猜测,就是要让这几个曾经有过纠葛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坐等看好戏。终究是皇帝低估了他们,兄弟终归血浓于水,一些能化解的怨恨自然化解,而且两厢相邻关系还越发的好了起来。

“你你纵容你家皮小子,你这个做爹的再不管教,就让我这个婶婶出马了,不打的他皮开肉绽,我就不姓云。”烈舞气哄哄的,转身离开。

待她回到自己家中只剩下女娃娃的哭声,“宝贝儿,别哭啦,娘亲的心都碎啦。”房内没有了花晨月家小子的身影,先是安抚自己的宝贝女儿,再抬头恶狠狠的看着一边不理会孩子哭泣的花司月:“那小子呢?我藤条都准备好了,准备把他打个皮开肉绽。”

花司月含着笑,看着没有哭声鼻子一吸一吸的女儿说:“他爹翻墙过来把他抱走了。”女儿是该给点教训,不然不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了。女儿五岁了,天天粘着烈舞,一刻都不愿撒手,害的他和自己妻子亲近的机会少之又少,而且这丫头随了烈舞的性格,暴躁的紧,不教训就了不得了:“下回要揍他,就先别通知大哥,明知道你的双腿跑不过他,还先去知会一声,真够傻的。”

烈舞哼了一声拉起女儿说:“你要再没事找借口打女儿屁股,我跟你没完。”

“得,我不揍她了。”花司月顿了顿又道:“我说岳母大人这么喜欢这丫头,就让她回王府住几天。等岳母大人磨好了她的性子,再让她回来,如何?”为啥他要找理由教训女儿?还不是因为她老是破坏他的好事儿?每夜霸占着他的床,霸占着他的妻子,让他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他再三警告这个丫头,她就只是得意的笑,有时候还贱贱的说:“就不就不,娘亲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让给你。”有时候他被气的脑袋两个大。就像刚才,烈舞还没回来,这个死丫头就嬉皮笑脸的说什么:“爹爹再欺负我,我就霸占娘亲,不让你们亲亲。”气的他只想揍她,想把她屁股打开花。还没动手呢,烈舞就会来了,这孩子又开始装,一副让烈舞心疼的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

这鬼机灵的模样想也不要想就知道随了谁,这个小娃娃简直就是烈舞的缩小版。

“不走不走,我不要离开娘亲,我要永远和娘亲在一起。”小娃娃突然大声嚷嚷,气鼓鼓的瞪着花司月:“爹爹坏,每天压娘亲,我不走我要留下来保护娘亲!”

花司月好笑的看着这个孩子,再看一眼面色泛红的烈舞,笑道:“你娘亲喜欢被我压,你知道不,而且你娘亲也不希望被我压的时候被你看到,所以呢……你还是去你外婆家住着吧。”

“丫头,娘亲被爹爹压……你看到了?”烈舞顿时慌了,难不成他们那啥那啥的时候,被这小妮子看到了?难怪最近她要和花司月亲热的时候,这个丫头就出现……

小娃娃郑重的点头:“嗯,所以丫丫决定,誓死保护娘亲,不让爹爹欺负娘亲。”

“你你……看到什么程度了?”烈舞心里一声吼:不是吧,孩子被她带坏了啊!!

小娃娃想也没想说:“爹爹要撕了娘亲的衣服,使劲儿把你推到床上,之后爹爹如何欺负您,我就没看到了,因为床帘挡住了。但我知道,娘亲您‘嗯嗯’的时候,一定是被爹爹弄疼了,不然您不会哭的。”

烈舞庆幸,但也有想死的心情:“爹爹那不是欺负娘亲,只是只是……”她说不出来了,对着五岁的娃娃该说些什么;解释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啊!

“只是什么?”娃娃嫩嫩的声音满是好奇:“不是欺负的话,娘亲您为啥要哭呢?我听着觉得您好痛苦好痛苦啊……”

花司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倒是看烈舞如何说。

“其实,其实那不是痛苦……只是只是……”烈舞脸已经红透了,女儿竟然看到他们恩爱的场面,这叫她这个做母亲的,以后在儿女面前如何立威信?

“只是在做运动,等丫丫长大了就知道,什么运动在床上做。”花司月满是戏谑的笑着,顿了顿又说:“而且,你长大后也会找到一个能够和你相守且运动的夫婿的。”

“夫婿?”娃娃琢磨这两个字,又满是好奇的问:“爹爹,那什么时候丫丫才能长大呢?”

花司月满是深意的笑着说:“这个问题,你外婆知道,不如去王府问你外婆?”

娃娃两眼放光:“好呀好呀,我要去问外婆。”撒开了烈舞的手忙说:“娘亲,我让春柳带我去外婆家啦,您继续和爹爹在床上做运动吧,我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孩子就奔跑着离开了房间。

烈舞迦坏目醋呕ㄋ驹拢颤抖着唇说:“你你……教坏孩子啊你。天啊,运动?要是孩子模仿……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还没有絮叨完,就被花司月拉入怀中,他轻声的在她耳边说:“别担心,岳母大人能够制得住她。而且,今后她也没什么机会再看到咱们运动了……”说罢,他亲吻了一下烈舞的耳垂续道:“岳母大人不会让她回来住的,她老人家说要好好培养未来皇后。”烈舞一听未来皇后四个字,脑袋一阵眩晕,孩子刚出生,皇帝就下旨定了这个孩子的婚事,让着孩子给太子爷当太子妃……

她当时不是在床上躺着,一定会阻止皇帝疯狂的行为。

孩子不点儿大就被定了一生,倘若她长大能和太子爷两情相悦便还好,若两孩子都不来电,这不是毁了孩子一生吗?

“还在担心她的未来?”花司月脸摩挲着她的额头,说:“放心,岳母大人有她的安排,一定不会让两个孩子成为仇人。”

烈舞哀叹一生,孩子以后怎么着,就看造化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孩子快乐的度过童年:“我决定,去住王府陪孩子。”

花司月冷了脸:“不准。”他们会定期去看孩子,而孩子也会时常被送回来,她这个做娘亲瞎操什么心,别太黏女儿了好不好:“我们过我们的小日子,等咱们儿子再长大点儿,咱们又没好日子过了。”

“喂,你是觉得孩子是累赘了吗?要是觉得是,你还心心念念的要我生第三胎是干什么?”烈舞很是不满,他天天嚷嚷着要那啥那啥,说要给花家添香火。

花司月跟女儿一样贱贱的说:“其实啊我只是为了吃你。”说罢便吻住了她,丝毫没有给她回话的余地……

58、男儿之泪 。。。

安静的房内突然传出他低压沉吟的声音:“你用命护戒色的那一刻;我的心……亦是被那无情的箭刺碎了。”那种恐惧他再也不想感受了;再也不想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处于危险之地。

花司月口吻甚是凝重;而某人却不当回事儿,嘻嘻一笑:“来来来,剖膛破肚我倒是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碎了,如果碎了我帮你捂捂。”

“哎……”对于某人不上心的样子,花司月甚是惆怅:“我若真剖膛破肚,却不知你该是哭还是笑了。”

烈舞搂住花司月的腰,脸在他柔软的衣服上蹭了蹭;道:“倘若你真的剖膛破肚我只怕是要吐了;血腥味太重我受得了可孩子受不了啊。”花司月无奈,坐了下来,依然将她往怀里带:“现在知道自己是个有孕之人了,之前怎不见你这般紧张?”

“我哪里知道自己怀孕了?要知道,我才没那么傻带着孩子去冒险。”烈舞哼了声,表示不满。

花司月微微一愣,继而心下多的是安慰。是了,她傻但没太傻。她不知,故救。若知必然不会冒险。“就算……不知道自己有孕,也不该这么做。”

“额……是的,不该拿自己的命去冒险的,司月我错了,以后你也别没事一句话不说就走。你说要我不来找你,我这块肥肉不就成戒色腹中之物了吗?”烈舞嘀咕:“虽然我不是啥香饽饽,可还是有人喜欢的不是?你要放手了,别人可就扑上来了呢。”

花司月抽搐着英眉,温和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某人不是香饽饽,是肉。

“任何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付出生命,谁都不会大度,谁都会多想,不是吗?”

烈舞点头,扬起笑脸:“吃醋吃醋,你这是大大的吃醋。”

他低头看着她水灵灵的眸子,那眼眸中的笑意如石子落入水中漾起波痕的样子,煞是好看:“是,嫉妒戒色能有这样的福气。”

“那,谁再来一箭呗,我来替你挡了。”烈舞眨眨眼,似是真的一般道:“但这次我就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了,那块护我的玉佩碎了呀。”

花司月听此话心下一紧,“莫要再胡说了,以后决不让你再受伤,你不疼孩子还疼。”

“呵呵,你是心疼你儿子还是更心疼我呢?”烈舞摸了摸隆起的肚子,满是温馨的笑着:“这个小生命竟然已经五个月了呢……我竟是两月前才发现他的存在。”若不是那一箭,她还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要做妈妈了。

花司月最是喜欢烈舞温存的笑着,那眼眸中的慈祥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果然是有孕的女子和常女子有区别。她多了一份母性。“也是我大意,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为你计算……”

“我自己都没发现,你一大男人怎么计算?”烈舞莫名其妙的瞅了他一眼,继续道:“莫不是你……”

“我就是想你为我生个孩子,好系牢我们之间的关系。”花司月微笑,当初没有白努力。

烈舞嘴一撇,好生感动:“不用孩子维系,就算没有孩子,咱们还是夫妻关系的!”

“我知道……”她来找他,给他一个自信的机会,他自然已经明白她的心。

烈舞会心一笑,伸手触摸他的唇:“酒味好重,还有风尘仆仆的感觉,怎么看都不像是妓院回来的。”

“我以为你走了,追到城外去了……”花司月捉住她的小手亲吻了一下:“我该是想到你没走。只是当时昏了头了以为你气我离开凤城再也不会来了。”

烈舞皱了皱鼻头:“咱们花二少一向是聪明绝顶的,怎生到这份上竟是笨了许多。”

瞅着她咕哝的可爱模样,他心中一紧,一股子怜爱之心泛滥了:“是啊都被某人给带的,人也不聪明了。”说罢,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想你一直在想你……”

“我何尝不是?”烈舞闭目享受他的吻,他酒气以及风尘的味道充斥着她,并未让她产生反感,反而是一种踏实的感觉填满心扉:“以后有啥误会咱们都说清楚了好么?就算是决断,咱们也说清楚了再分开,不然谁都不好过呢。”这般心平气和的口气让她自己都觉得这不是自己所说,但话真的是从自己口中出来的。

“嗯,我们不会再分开。”他闭目嗅了嗅她发间散出的香气,而后推开她,朝她微微一笑,“去休息。”

烈舞正欲摇头,人却已经被花司月打横抱起,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胸口道:“人家现在是孕妇呢……”

“嗯,五个月了,我记得很清楚。”当初为了她能够怀孕,他努力了很久,自然研究过很多关于孕期以及孕后的书籍,为的就是让她得到最好的照顾。可谁知,五个月过去,他这个做丈夫的竟然一直没有在她身边,没有好生照顾她……

烈舞眉一蹙,不满道:“我没说这个……我是说现在人家有孕,不能乱来的。”

“没事,一切交给我就好。”花司月甚是淡定的说,好似有十足的把握。

烈舞羞红了脸,她其实也是懂的,怀孕时候头三月和末尾三月避开的话,**事注意点是没有事儿的。想到他们之间恩爱的场面,她心跳加速,嘴角扬起,羞得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胸膛,恨不得就这么嵌入他的肉/体/内,再也不出来了。

她羞红着脸被他安置在床上,为她拿过软枕让她舒服的靠着,之后亲手为她褪去鞋和布袜,在烈舞满心期待的情况下坐在了床尾,轻轻捏起她的小脚,开始给她按摩。

当他开始捏脚的时候她莫名其妙:“那啥……咱们不是要那啥吗……”花司月缓缓抬头看着她……

他那双深潭一般的眸子正一动不动的看着烈舞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她想多了。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她按摩脚丫子,而非那啥那啥……

看着烈舞小脸脸一点点的变红的时候,花司月轻笑了出来,道:“原来,这满足不了你。”烈舞眸色闪烁,拿过垂挂在一边的纱帘捂住自己的脸,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迥Q:“唔……不要这样看我,我、我没多想,按脚丫子能满足我……能的……”她越说话越说不下去,完全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花司月含着笑,力道适中的扭捏着她的脚底板,“真的能满足吗?”按到她的脚趾的时候,他将力道压重了,只听她“嗯哼……”的发出低吟声,“看来是满足了一点点。”

烈舞想要将脚抽回来,不让他再给自己按,脚却被他抓的更牢了,力道不重也不会将她弄疼,却怎么也不能让她得到解脱:“不按了,不来了……”

“真的吗?”花司月挑眉,起身靠近她,俯身贴近她,却和她的肚子保持着距离:“真的不需要了吗?”

烈舞猛的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想要躲开他,肩膀却被他禁锢住,“你,你干嘛……不要对孕妇施暴,不然我报官。”

“我也是官儿,告诉我,你的冤情。”他的气息越发的近了,他的鼻尖碰上了她的,“什么冤情,本官替你伸冤。”

烈舞双手抵住他靠近的身体,努力的让自己气息稳一点,却奈何他温热的气息如风火海浪席卷而来,让她难以招架:“一个怀孕女子被夫弃,女子又找回了夫君,可是她的夫君不顾她身有孕准备强行那啥那啥……你能秉公处理吗!”

“不能。”花司月话落,便吻住了烈舞的唇,轻轻的,缓缓的在她温软的唇上辗转。感觉到她呼吸不稳的时候,他会放过她,等她呼吸够了,他又开始……

这会儿,花司月正给她呼吸的空间,谁知她摒着气开口:“我满足了,我非常满足!不要继续满足了!”

花司月好生佩服自己妻子,竟能在呼气不足的情况下还能说的那么顺:“看来还是不够满足。”这回,他可没有给她回话的余地,轻轻搂住她,一手开始褪她的衣裳,她在家中习惯性的穿的松垮,故而十分方便他摘花。

当她上身的衣服全部被褪去时,她胸口的新疤痕拉住了他的目光,立刻让他目光冷凝了起来。那跟铜板那么大的还泛着红的伤疤触目惊心的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口,忽而他鼻头一酸,心痛的低头吻住了她的伤痕。

他的眼神开始变化的时候,她已然注意到了,在他温热的唇触到胸口的疤痕的时候,她心下了然,轻声安慰:“没关系,已经好了。”

胸口突然滴上了温热的液体,从上往下滑落,以至于她肚子上有东西爬似的好痒,但她笑不出来,因为那条虫是他的泪,一个男人的泪。

“这是一个印记,证明我是花司月女人的印记,如果以后我走丢了或者失忆了,你都能找到我,因为它是最好的证据。”她伸手指了指胸口铜板大还泛着红带着丝丝皱纹的疤痕。

“你的意思是……若你失忆了,我可以随便扯开你的衣服吗?”听完烈舞的话,他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很久,直至花司月说出这话的时候,二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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