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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剑影女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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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哥神色一紧“天,难道真是咱们小郡王,那他该遭了多大的罪啊。”说完,他也小声的抽泣起来。

红三再度叹了口气,两个人说话间,林霄的母亲哄劝着安乐皇子睡了下去,然后推开了门。

红三和鹊哥急忙退到下首“红三,马上给我备马,不管真假,这次我要亲往一趟灵州清城。”

“主子,带上阿琳阿云她们几个吧,她们身手好,阿云长年在外跑,对江南一带也熟悉。”红三急忙道。

“也好,”林霄的母亲看了下天色,“速去准备,吃了早饭就走。”

恒王府,刚吃罢早饭,恒王就得了林霄母亲亲自赶往灵州的信儿了,香管家有些不解道“主子为什么不明对她们说呢,这么好的一件事,还能承了安乐皇子的情儿,要知道,虽然他脾气有些不招人待见,可毕竟和先皇是同父姐弟,圣上对他也很是亲厚。”

恒王淡淡一笑“你以为他们日后就不会知道是我的人漏的风儿?一个江湖草头郎中,她怎么知道皇族腿上的多灵珠儿?我现在不明说,自有我的道理。”她站起身“郭先生回来没有?”

香管家急忙上前给她披上件外衣“信上说,这个初九左右到,也就这两天的事。”

恒王点点头。

女帝是早朝后才得的消息,她听闻林霄的下落居然是在清城时,不由一怔,“这孩子?你说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静雅的坐在一旁的侧君若林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凤君到叹道“多好的一对孩子,弄成这样?不怨别的,总是舅舅太心急了些。”

女帝哼了一声,坐下,小宫人急忙奉上一杯奶茶,女帝皱眉道“这像什么?早有这层意思还瞎折腾着闹和离,改嫁?闹出了慧伊的那档子事儿,闹死了一个云想容,又跑到清城去了,他又想怎么着?江雅菲可是再娶过了的,难不成,为了他,让江雅菲再和离一回?”

见女帝不高兴,凤君尚未说话,侧君孔然却笑了“陛下,我怎么听人说,云想容的事儿死的真是蹊跷,还别说,咱们天家的孩子就是好啊,多少人琢磨着。”

凤君皱眉扫了他一眼,孔侧君装作没有看见,端了茶喝了一口,女帝看向他“有什么话就说,朕最讨厌遮遮掩掩的。”

孔侧君笑道“臣侍胡说八道呢?陛下您别和臣侍一般见识,臣侍不能耽误了人家的一段好姻缘。”

女帝尚未开口,凤君不由冷了脸“侧君说话可要留些口德,人家还是云英未嫁的儿郎,你今日的话万一传出去,还让人家怎么嫁人。”

女帝越发被说的糊涂,孔侧君冷笑道“我可没有什么好侄子、好外甥的等着嫁人,只不过可怜了莫安郡王,白白浪费了一颗真心了。”

女帝皱了眉,她多明睿的人,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两位宫君都看上了死了侧君的慧伊,想把自己母家的什么人指给她,又不明说,这里斗起来呢。

若林淡淡的喝了口茶,这样的场合,他素来是不掺和的,凤君的母亲是大将军,孔侧君的母亲是吏部尚书,只有自己的母家只不过是个外放的郡守,比家世,比权谋,比显赫,怎么也比不过他们,没的为自己和女儿招惹红眼。

女帝看了一眼雅静的若林,心里喜爱越发多了一份,说不得,她就喜欢他这样淡淡的模样,虽然也是三十岁的男人了,但是,那味道越发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她的心思早就不在凤君和孔然争斗的事上,想的却是,一个月都没有去过他那儿了,说什么今儿也要和他亲近亲近。

“慧伊的事先放放吧,林霄的事刚过多久,就算指婚,也要等霄儿回来了再说,毕竟他们的婚事是两家大人订了的,虽然婚礼上闹了这么一出,可到底是有了婚约的,要和还是各自婚配,也要等霄儿回来后,两家掰扯清楚再议。”

女帝说完,又喝了杯茶,看了若林一眼,借口走了。

没有一会儿,若林和孔然略坐了一会儿,也各自告辞回了宫。

若林刚回到自己宫里,就在留在殿里的小宫人,捂着嘴儿偷偷笑着顺着墙溜走了,有些奇怪,他进了内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摘头冠的时候,只见一个人影突然从身后蒙住了他的眼睛,若林惊了一跳,还未开口惊叫,那熟悉的淡淡的香味让他定下心来,他顺势靠在了那个女子的怀里。

“陛下不是有公务么?怎么偷偷跑到臣侍的殿里来了。”他的声音温柔,引得女帝忍不住低下头在他如玉的颈子上狠狠地香了一大口“我想你了,你总是不让我来,还给我规定次数,好歹我也是一国之君,你从来不把我放在心里。”

女帝的口气好像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若林笑着看她滑坐在自己腿上,搂着了自己的脖子。

女帝喃喃靠在他的怀里,叹息的低语“若林,若林,若林。”

若林安静的和她拥抱在一起,听着彼此胸腔里,有力的心跳“陛下,下次可万万不可如此率性了,想臣侍了,可以翻臣侍的牌子,这样大白天的偷跑来。。。。”

他的话未完,女帝的吻就贴上来了,嘴里抱怨着“还说这样的话,我要一个月多翻了你的牌子,你看你,你就和我怄气,我哪里敢多来?还不是得看你的脸色。”

若林低低笑道“有这么多美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年纪大了,韶华不在,整日有什么好看呢。”

女帝认真的和他抵着头“谁说你老了,在我眼里,这整个后宫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及你的小脚趾,我知道,你还是怨着我的,怪我没有保护好咱们的恒儿,你放心,总有一日,我定为恒儿讨回公道,你放心。”

若林听她提及恒王,不由面上一黯,“恒儿如今已经没事了,你也别总是埋怨自个儿,我不怪你,这毕竟是我选的路,也是我该承受的。”

女帝紧紧抱着他,小声道“你放心,我心里都和明镜似的,我定不会负了你的,你把咱们的恒儿教的很好。”

风儿微微,宫纱轻荡,内殿里的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好像一对比翼鸳鸯。

正文 40修路遇蛇 清正为民

“寒儿,来喝药了。”江雅菲小心的扶着梁寒起身,为他在身后放了个软枕,然后端起药,慢慢的吹了几吹,递到了他的嘴边。

“菲儿,我没有这么娇贵,只是一点小小的伤风,你也太小心了。”梁寒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一脸郑重的样子。

江雅菲笑着说道“不担心不行啊,如今你可是国宝级的人物,我不能让我们的儿子一出生就说他的娘不疼他爹。来,把药喝了,我喂你。”

梁寒笑着摇摇头,自从有了孩子后,他的心情显然好了许多,江老夫人当日的一番话差点将他给压死,他内心纠结了很久,他知道,自己没有显赫的背景,遇到事的时候根本帮不了她什么,可是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呢?如今她是他的妻主,他孩子的娘,他不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也不能轻易的就放弃了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感情和幸福。

喂了他喝了药,江雅菲亲了亲他的额头“下午好好睡一觉,晚上发了汗,就好了,想吃什么,告诉梅叔,不要怕花钱。”

她小声的笑着说道“你不知道,我娘听说你有了身子,立马就派人给我又送了一千两银票,怎么说,咱们如今也算是有钱人,记得,别为你妻主我省啊。”

梁寒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楚,老夫人那里是光为了孩子,不过是见女儿将巨资都投在了修筑海堤上,怕她受苦,借了个由头,再塞些钱过来罢了,他心里明白的很,如果不是江雅菲对自己的痴情,江老夫人哪里会青眼看待自己和孩子呢。

他低低道“我知道,你放心去吧,衙门里还有公务要忙呢。”

江雅菲为他抽掉枕头,铺平,为他盖好锦被,拉了帐子,这才步出了屋子。

林霄在门口已经等待了多时了,此时见她换了官服,走出内房,不由转过脸去“大人。”

自从梁寒做了胎,林霄跟着江雅菲出去办差的时候渐渐多了起来,他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既怀有对梁寒有了身子的羡慕和怅然,又暗暗欣喜自己可以离江雅菲更近了一步。

“荷叶呢?最近怎么总是不见她在家,又跑哪里去了。”江雅菲有些奇怪的四顾环视了一下。

“小小姐去养殖场了。”林霄淡淡道。

“又去了?这丫头该不会是真的看上。。。。”江雅菲顿住了口,笑道“罢了,随她去吧,索性最近没有什么当紧的事,也让她放松放松,别成日价比我都像个老妇似的紧绷着。”

林霄淡淡一笑,他自然听出了江雅菲口里的意思,他也不是瞎子,都是过来人,自然也看出了江荷叶似乎和秋家的小少爷有些要好,不过江荷叶才多大呢,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罢了。

可是,当年,她迎娶他的时候,她不也是个少女么?如今,一晃已经过去五年了,她早已经褪去了稚嫩,是个有担当的大人了,而自己,自己比她还大着三岁呢。

林霄的头发垂了半边,挡住了那半张尚好些的脸,江雅菲只觉得和他认识这么久了,还是搞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总是影影绰绰的,心里模糊的时候,总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不过很快,她就自嘲笑起自己来,那个人,想必早已经嫁了一个贵人,这时,总该都要有孩子了吧,怎么会,像他呢。

“大人,今日还去海堤么?”林霄淡淡的打断了江雅菲的思绪,江雅菲一愣,旋即笑道“不,今日去官道看看,顺便再去看看民居修缮的如何了,虽然清城县冬天不比北方冷,到底刮海风的时候还是很难熬的。”

“是。”林霄应了声,跟在了她的身后。

“主子,她们说的就是那个人吧,天,你看从后面看,真像我们小郡王。”街角的茶楼子里,靠着窗户坐着的一个相貌憨厚的女子惊呼起来。

“阿琳,瞧你,安份点。”阿云有些斥责的看着妹子“主子在呢,也注意下身份,别大呼小叫的,惟恐人家不知道咱们是来找人的。”

阿琳被姐姐说了一通,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主子。”

林霄的母亲自江雅菲带了林霄从街角上走过去,那拳头就攥的死紧,此时,脸色沉重从后面看身形,真和自己的宝贝独子一样,可是那脸,那张脸,她心里哀呼,怎么会这样?她的霄儿,如琼枝玉树般的人物,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云。”林霄的母亲冷声说“你跟上去瞧瞧,瞅个机会和那人说说话。到底是天家骨肉,血缘丝毫不能混淆。”

阿云比她妹子要稳重百倍,当下领了命,悄悄的跟了过去。

“江大人。”“江大人。”官道上干活的民妇们见父母官又来探视了,不由纷纷打着招呼,都知道她身正心正,和蔼可亲,又一心为民,那些人干活越发卖力。

江雅菲勘察的这段路,正是最险峻的一段,从山林里穿过,前一段时间修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挖出了条大蛇,民众都是迷信的,说是惊扰了蛇神,一时受了惊,全部停了工,如果不是江雅菲赶了过来,安抚了众人,这路怕是要修不成了。

林霄那天是紧跟着江雅菲的,真是好大的一条金丝银线盘纹蛇,长足有两米多,身子和小树般粗,盘在路上,尾巴貌似受了伤,血淋淋的。当时,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眼见江雅菲拦住了众人走了上去,急的自己整颗心好像要从腔子里蹦出来,米罗国是崇尚蛇神的,此时出现的大蛇到底是吉时凶,谁又能知道呢?当时也吓的忘了,顾不得身份,自己猛的拽住了江雅菲的袖子,“大人,不能去,危险。”

江雅菲眉头微微紧锁“可是这条路工程是不能停的,不然,所有的前期修缮都作废了。”

她掰开他的手,他满眼都是惊泪,“大人,大人。”他劝不住她,此时,梁寒也匆匆赶来了,林霄不由惊颤着对梁寒说“梁大哥,你快拉住大人,那是蛇神啊,不能去。”

梁寒脸色也是煞白的,他只扫了一眼林霄紧紧抓住江雅菲袖子的手,冲着江雅菲淡淡浮起一个笑“菲儿,我陪你过去。”

林霄瞪大眼睛,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光了,眼见那夫妻两个拉着手,就冲那蛇去了,众人远远地围观着,没有人再敢上前。

过了一会儿,只见梁寒突然蹲下了身子,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江雅菲也背对着他们蹲了下来,良久后,只见那蛇突然猛的立了起来,众人一片哗然,吓的纷纷后退。

“大人——”林霄忍不住惊呼,身子向前冲了两步,却见那蛇只吐了吐信子,然后匍匐着爬走了。

所有的人都觉得那天的事情像个梦一样,江雅菲和梁寒毫发无伤的送走了蛇,谁也不知道的是,梁寒回到府邸就晕倒了,大夫说是受了惊,要好生调养,江雅菲那日一整天都没有去衙门办公,关着房门足足陪了梁寒一整天。

林霄脸色苍白的坐了一夜,他想了很多,心里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比不过处处不如自己的梁寒了,不论身份地位,只为了那颗对江雅菲的心,自己就比不过他啊,生死一线的时候,陪着江雅菲的那个人,永远不是自己。

江雅菲制止住了清城县的人对此事的传播,不许大家再议论蛇神的事,可是民众却更加钦服江雅菲,暗暗都传说她是受蛇神保佑的人,有的人,悄悄还在家里供起了她的长生牌位。

从官道回来,江雅菲带着林霄去了城西,城西是贫民区,那里正在官衙的统一管理下修缮着过冬的民居,虽然不过是给漏雨的屋顶固固顶,给斑驳的墙皮摸摸泥,可是对于这些长期生活在贫苦线下的老百姓来说,也算是个天大的好事了。

见江雅菲来了,人们纷纷出来笑着和她打招呼“江大人,江大人您来了。”

一个八十多岁的瞎眼老婆婆听说是江雅菲来了,急忙让小孙女绣枝扶着她颤巍巍的走出院子。

“江大人,江大人。”她摸索着伸出仿佛松树皮一样干裂的手,握住了江雅菲的“听说您正君身子不太好,您看,我这个瞎眼的老婆子也没用,本想去看看他的,可是走不了几步又要喘,我这有一只自己家喂的芦花鸡,养身子是最好的,您快拿去。”

绣枝急忙将捆好腿了的一只肥大的芦花鸡拎出来,硬要塞到江雅菲的手里,江雅菲如何肯收,不由笑着说“大娘,您的心意我领了,可这鸡是不能收的,您看这芦花鸡多肥啊,养到过年,正好阿丽她们下工回来吃。您还是留着吧。”

瞎眼婆见她不收,不由急道“大人,莫非您是嫌弃我们这小门小户的东西寒酸?大人,如果是这样,那就算老婆子我不自量力了。”

江雅菲又推辞了两回,见她确实要生气了,只得让林霄拎了,转身塞给了绣枝两吊钱,绣枝哪里肯收,“大人,要不是您开口,我娘和姑妈她们哪里又有机会去秋家做事?如今我们家有人上工了,日子比从前好多了,这钱我不能要。”

江雅菲见她执意不肯收,只得让林霄去街上买了各色的软绵果子礼包回送给了绣枝家,说是给她奶奶吃的,瞎眼婆忍不住只叹气,说真是苍天有眼呐,清城县来了这么一个菩萨似的父母官。

阿云跟了江雅菲她们一天,见两个人的关系绝不像她们最初想的那样,是小郡王回心转意又去找了江雅菲,然后在一起,分明那江雅菲将林霄当做平常的下人一样对待,好像根本不知道林霄是林霄,反而叫他阿木,而那貌似小郡王的阿木,分明也将自己当做了平常下人一样,对江雅菲恭敬异常,这种和林霄平素作风根本不同的性格,让阿云一时不敢贸然相认,她心里不由嘀咕起来,难道真是她们搞错了?怎么说以小郡王往日的脾气,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来啊。

正文 41母子相认 梁寒忧心

“江雅菲是个好孩子啊,也该霄儿后悔。”

林霄的母亲听阿云禀报完今日所见,不由长长叹息一声,她早就劝过儿子,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江雅菲既然不肯折腰奉承霄儿,安乐皇子生气的时候,自己就说过,那孩子是个傲骨的,莫要当做平常百姓对待,这一大一小都不理会自己的话,如今,怎么样?别看江雅菲今日虽然遭贬,可日后却必定是有大前途的,她平素在皇子府邸是有些懦弱胆怯,可是她却并不傻,可是那父子两个,当初又有哪一个肯听自己的?

“你去,将这个找机会给那孩子,如果他真是霄儿,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林霄的母亲拿出一张白纸,匆匆写了,递给了阿云。

阿云只见那纸上勾勾点点几个圈圈,满心糊涂的接了过去,心里只犯嘀咕,这什么,字不是字,笔画不是笔画。

林霄是出门买东西的时候被人撞了下,转头才发现自己怀里被塞了封信,他疑惑万分的刚一打开,不由蓦地瞪大了眼睛,手都发抖了,他四下里抬头看着,眼睛里满是眼泪,可是人流匆匆,哪里还有刚才撞了自己的人影。

阿云塞了纸给林霄后,躲在街角看了一会儿,待他走后,才匆匆回了客栈,只见林霄的母亲正坐在屋子里怔怔的对着一杯早就没了热气的茶发呆。

听的她的脚步,不由缓缓转过头“递给他了么?”

阿云回到“主子,小的直接塞到他手上了。”

“哦。”

阿云忍不住道“主子,我看他看了信后,大为激动,四下里找了小的好久,莫非真是咱们小郡王。”

林霄的母亲还未说话,只听得阿琳噼里啪啦的窜上楼来,激动的嗓子都变了声“主子,他,他来了。”

“啪”茶杯被袖子猛的扫到了地上,摔的粉碎,林霄的母亲猛的站起,又坐了下去,慢慢道“你们都退下吧。”

阿云急忙拉了阿琳退了下去,只留下门口,那个脸色苍白,瘦俏单薄的人站在哪里,半天没有言语。

“孽子,还不跪下。”林霄的母亲背对着门,其实早已泪流满面,语气却依然冷峻威严。

林霄看着分别了快两年的亲人,面上也早已是泪流满面,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母亲脚下,颤声说道“不孝儿,林霄拜见母亲。”

语毕,他猛的冲上前,抱住母亲的腿,大哭起来,林霄的母亲狠狠地在他背上砸了几下,终于还是→文¤人··书·¤·屋←没有忍住,同样抱着林霄痛哭起来。

“我的儿,你如今,怎么,怎么弄成这样,你让你娘我怎么对你爹说啊。”

阿琳听的屋子里主子们哭的伤心,她也忍不住呜呜哭起来,阿云到底老成稳重些,此时也不免擦了下眼睛,劝道“好了,一会儿还等咱们劝着主子们些呢,你到哭个不停,看难看不难看。”

阿琳一边哭,一边说“人家忍不住嘛,对了,姐姐,那信里写了什么啊,主子怎么就肯定是小主子。”

阿云叹了口气“你忘了,咱们小主子七岁之前都是谁带着的了,还不是咱们林主子自己带,定是母子两个玩过的什么游戏里有些什么暗号是我们这些外人所不知道的,要不,主子怎么这么肯定他看了信一定会找到这里呢。”

阿琳一边哭的呜呜咽咽,一边说“姐你说,咱们小主子脸都成这样了,日后还怎么嫁人啊。”

阿云比她看的明白,不由叹道“你以为主子来了,他就能跟着回去么?要是他想回京都,只怕不早走了,傻东西,你觉得他还会嫁给旁人么。”

阿琳哭着说“你才傻,我就是觉得难过啊,呜呜呜。”

屋子里,林霄正和母亲细细说着自己离开京都后的别情,林霄的母亲听得儿子被人贩卖,遭人毁容的时候,牙齿咬的咯吱响,“该死的东西,居然敢贩卖天皇贵胄,她们真是不怕掉脑袋了么?”

林霄又哭着说自己如何费劲心思逃出来,如何被乞丐们打断腿,如何被江雅菲救下时,林霄母亲面上的泪是干了又流,流了又干。

“孩子,你受苦了,娘今日就带你离开,放心,太医院有秘药,自会修复你的容貌,只是这腿,”她伤心道“只怕不能恢复的和以前一样好了。”

林霄摇摇头,低声道“儿子,儿子不想回去。”

林霄的母亲怒道“怎么,你还想跟着江雅菲?她如今是不知道你的身份,还容你在这里跟着她,你想过没有,你们毕竟做了三年夫妻,万一某日,你漏了陷,她知晓了你身份,你觉得她还会容你在这里么?再说了,她如今都娶了新夫君,你还跟着她有什么意思。”

林霄低头倔强的不说话,就是不肯说回去。

林霄的母亲急的将他揽进怀里,哄劝道“我的儿,你想想你爹吧,自你走后,他就病了,如今瘦的只有一把干骨头,你平素虽然任性点,可是最孝顺他,难道你连他都不顾了么?”

林霄哭道“母亲,儿子好后悔啊,儿子好后悔年少时无知,儿子更怕如今一走,她就更记不得儿子了。”

林霄的母亲也哭道“傻孩子,娘当年劝了你多少次,你都不听,总是看她不顺,如今才晓得那孩子是个好的了么?可是,你们都和离近两年了,你身上和慧伊的事还没有解决,她又有了新人,还是个专情的,你说,你要怎么和她再重续前缘?难呐孩子,你跟娘回去吧。”

林霄拼命摇头,只流泪不说话。

林霄的母亲心里又是疼,又是恨,打不得,骂不得,劝了良久,林霄也不肯跟她回京都去。

林霄的母亲见说不动他,心里越发着急,眼见天快黑了,林霄执意要回江雅菲的府邸,林霄的母亲叹道“好儿子,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明天还是跟娘回去吧。”

林霄低头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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