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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剑影女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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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郎和蓝衣女子红袖没有想到差役会这么快的就找到自己这边,她们跟人家约好的时间其实还早半个时辰,可是看到门口那个仿佛练家子的老太太时,警惕心极强的蓝衣女子果断的说道“不好,我们抓紧走地道,我预感要出事。”
花郎惊惶道“可是麻子还没有回来。”
红袖一边拉着他掀开床板,一边说道“顾不得她了。”只见地下露出一个黑呼呼的洞口,红袖刚将他推了进去,只听的大门猛的被人撞开。
两个人急忙忙穿过地洞,从另一户破败的院子里走了出来,那屋子不在这条巷子,如果要从门外绕,最起吗要绕两条巷口才能绕过来。红袖拉着花郎边跑边说道“你听我说,出了这条巷子,我往东水巷跑,你往西水巷子跑,西水巷子中间南墙那堆破木料堆后面,那道墙上个月被雨水淋塌的,烂了一个人大的洞,不仔细根本还看不出来,你从那边穿过那墙,走大路去东城,切记交货时间,你将孩子给她们,拿了钱快点出城,两个时辰后,如果不见我去土地庙,你就,你就自己逃命去吧。”
花郎猛的停住脚,睁大眼“红袖姐,不行,我不能让你犯险,”他将孩子从背篓里拿出来,就要递给红袖。
红袖着急道“这个时候你还跟我犯傻。你听我说,花郎,如果这次我们逃了出去,你记着,我红袖,”她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红,“我一定娶你。”说完,她一把捞起空背篓,猛的将花郎推进旁边另一条通路,并且口中大叫了几声“啊呀,哎哟”
花郎心下疼如刀绞,眼中泪光闪闪,看了一眼红袖方向,一跺脚,抱着婴儿跑向南边。
红袖所料不错,她刚从巷子里出来没有多久,就被七八个衙役团团围住,要说红袖毕竟是练家子,拳脚功夫不俗,这几个衙役还真困不住她,她几招就将衙役们撂倒,嘲笑道“就凭你们三角猫的功夫,还想和你姑奶奶打。哼。”
红袖从这堆人身上跳过,迅速向巷外大路跑去,只不过当她就要穿过东水巷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脸上神色凝重起来。
“你还真是好脚程。”随着话音落地,只见刚刚就在红袖家门口歇脚的那个妇人从旁边走了过来,面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
红袖只来的及说一句“你不是官府的人。”就猛的瞪大眼睛,愕然的看着自己咽喉上的那柄只露出红色尾绳的刀柄。“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妇人一边走过来,一边貌似叹息的说道“狂风门的徒弟么?也不过如此。”她伸手拔下红袖脖子上的飞刀,转身离开了东水巷。
红袖眼睛瞪的大大,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冰冷,临死的那一刹那,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的是多年前,她跟着自己师姐第一次来到红灯巷的情景。
那天,天空下着雪,她穿了一件黄色肥袄,傻乎乎的站在院子里不敢进去,这时,只觉得脑门上一凉,仰面抬头看去,只见几个嬉笑闹着得少年从二楼探头出来笑她,其中那个穿着火红色貂皮的少年尤其好看,只见他粉面桃腮,眼波横斜,端的是妩媚风流。
她当时有些怔怔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听得旁边另一个少年吃吃笑道“看,花郎,又是一个被你迷住得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 上班带孩子 很少有时间更新 对不起大家了 估计这书完结要明年了 尽量保证一月一更到两更
正文 107一念之差 意君暂安
“你说什么?江正使的女儿丢了?”圣林后宫,一身绯衣的艾珏若有所思的看着九霄“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九霄恭敬的回道“是张大人。”
“她在何处?”艾珏自从大婚后;甚少和张韵芝单独见过面;一来虽然她是自愿留在圣林帮自己;但是毕竟是个年轻的女子,艾珏还不想引得女帝卓橦多疑;如今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能够诞下一个孩子,所以在圣眷仍宠的现下;任何引得自己有危险的事都不做。而自己和张韵芝的关系如果被有心之人抓住做了文章;那么对自己的地位巩固百害而无一利。
“张大人已经走了;说一有最新的线索就会禀告殿下。”九霄说道。
艾珏眼神一黯,手一挥“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任何消息抓紧秉知本宫。”
九霄退下后,后殿里只留下春觉一人。
看着艾珏不明,素来知道他心事的春觉不由想劝艾珏“主子,不如召张大人进宫,其实说来,张大人现在也算是主子的事务总管官,见一见,也不违背旧例。”
艾珏轻轻摇摇头,想起几日前凤君似真似假的玩笑话,说要帮自己才名远播的属官挑一个世家出身的正夫的话,不由满心苦涩,如果自己不再打算一二,那么张韵芝的身边就会被宫内各个别有用心的人塞上他们的眼线,既然这样,不如自己…。。他转脸看向春觉,神色一片复杂难明。
“主子。”春觉被他看的有些心里惊悚,又觉得他的目光凄凉无奈。
“春觉。”艾珏低低喊了自己身边最为贴心的侍从,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良久他微微闭上眼睛,说道“你愿不愿意,愿不愿嫁给,嫁给张韵芝。”
春觉惊吓莫名,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着声音说道“主子,主子,奴才不敢。”
艾珏叹息道,“春觉,你莫觉得我是试探于你,我是真心这么说,你抬起头看着我。”他不再说本宫,而是仿佛他们小时那样称呼,直接说我。
春觉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他战战兢兢得抬起头,看着自小服侍得主人,只听艾珏说道“春觉,你和九霄都是自小就服侍我的,这么多年,我们名为主仆,其实,我心底拿你们当做兄弟,你们既然跟了我一起来到圣林,自此后生死和我悬于一线,我生,你们生,我死你们死,我们三人在后宫这样得地方生活多年,到底几多辛苦,我想,你们也都清楚。”
春觉哽咽道“主子有多不容易,奴才们都看在眼里。”
艾珏摩挲着他的头发,叹道“春觉,在这偌大的后宫里,不进,就会被人踩在脚下,到最后,连尸骨也找不到,你还记得我母帝的隋侧君么?”
春觉点头道“记得,隋侧君当年在陛下的后宫中被誉为第一美人。”
艾珏自嘲道“是啊,当年他一曲霓裳舞曲,倾贯整个米罗后宫,更是我母帝的第一宠君,可是,后来,你记得我们再见到他时,他是什么模样吗?”
春觉苦涩道“记得,那年冬天,奴才跟着主子去观音阁,隋侧君穿了一件白色破皮裘,披散着头发从寒梅殿里跑了出来,赤着脚,没有人敢拦着,后来,”春觉哽咽道“后来,隋侧君从城楼跳了下去。”
一时,两个人都想起那个血色黄昏,那个惨烈的仿佛扑火的飞蛾决绝而死的美丽男子,当时整个皇宫都说他是因为受不了女儿的死而得了失心疯,可是,真实得情况是这样吗?
艾珏眼神深邃锐利,虽然是多年前的事情,但是如今想来,不过是后宫中所有君位的一次联手罢了,隋侧君一入宫就得了女帝圣宠,一年内诞下皇女不算,更使得女帝当时君心迷恋,醉酒后和几个重臣狂言要立他生的女儿为太女,这才引得整个后宫中的君位同仇敌忾。
“春觉,我们日后绝对不要像他那么可怜。”艾珏低语。
声音虽然小,但是,春觉听的很清楚,他想起可怜隋侧君的所有陪侍,因为看护不利被仗责而死,不由心下打了个寒颤。
“春觉,”艾珏看过来的眼神坚定,春觉瞪大了眼“你要做本宫的手,做本宫的眼,做本宫的利剑,你明白吗?”
被自己的主子这样的信任,这样的托付,春觉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眼睛热热的,他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哽咽道“奴才明白了,只要是主子的意愿,哪怕让奴才化骨成灰,奴才也在所不惜。”
且不说后宫中,艾珏如何布局日后所谋重大,只说那花郎和红袖分开后,虽然一路跑了出去,可是心里到底忐忑不安,越离和那些人约定的地点越近,他心里的惶恐就越巨,离约定地点还有一条街的时候,花郎看见路边自己素来常去脂粉的一家脂粉店,那家看店的老板也是个好卖弄风情的鳏夫,想了一下,花郎走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单身一人,他再去不远处的旧衣店买了身旧衣,换好后,镇定的走进了如春酒楼。
如春酒楼二楼雅座里等着他的紫衣女子见他居然一个人空手进来,狭长的眼眸里一片阴鹫“我的货呢?”
花郎眼见她身后站着几个呼吸绵长的随从,不由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仍然强自镇定的说道“孩子可以给你,可是我有两个条件。”
紫衣女子冷笑道“你凭什么可以和我讲条件。”
花郎激愤道“就凭那个孩子是米罗国正使的孩子,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让我们偷这个孩子是什么目的,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么我告诉你,就算杀了我,你们也不会知道孩子得下落。”
紫衣女子锐利得目光冷冷射向花郎,仿佛一把冰冷的剑能直透人心。
花郎虽然心里战栗不已,但是想要和红袖远走高飞的念头狠狠压过了恐惧,他咬唇执拗的看向那女子。
良久,女子冷冷一哼“说吧。”
花郎急忙道“我要两匹马,除了上次说的一百两外,我还要再多一千两银子。”
紫衣女子用看疯子的眼神看向他,冷笑一声说道“十七。”
身后一个随从说道“属下在。”
“给他钱。”
三七从怀里拿出一个金织锦的口袋,数出一千一百两银票,拿过来递给花郎。
花郎一把抓过塞进怀里“还有马。”
紫衣女子微微眯眼“十五,去给他牵两匹马来。”
另一个随从应偌一声,转身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紫衣女子端起茶,吹了一下,慢慢喝了一口。
“给了我马,我自然会告诉你们。”花郎心里也在打鼓,马来了,如果这些人不让他走怎么办,他眼珠一转,又说道“马来了,你派给人跟我去取。”
紫衣女子心里冷冷一笑,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跑掉么,口里却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就在此时,只见那刚刚下楼去牵马的十五神色紧张的上了楼来,对紫衣女子说道“主子,楼下好像有些不对,来了很多官差。”
紫衣女子眼神阴鹫猛的射向花郎“你敢骗我。”
花郎见事情不对,夺门要逃,只见紫衣女子身后的随从十七一个闪身反手擒住了花郎,狠狠喝道“快说,孩子在哪里,不然要你命。”
花郎脸色都疼的变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却止不住绝望,他觉得既然官差来了这里,那么红袖肯定是被他们抓去了,不由怒极嘴硬道“你们这些出尔反尔的小人,哼,我死也不告诉你们孩子的下落。”
就在女子恼怒之际,只听得楼下一片混乱,“都坐好,京都府尹公事检查,都坐好。”
“主子,”十五着急的看着紫衣女子“后厨有个角门,能下楼梯到后院。”
紫衣女子冷道“你们带上她,从角门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把孩子得事给我撬出来。”
十五和十七得令说道“是。”手起手落将一直呜呜叫着得花郎打晕,几个随从拖着花郎从角门出去了。
那紫衣女子见她们三人都走了,自自然然得坐下,舒舒服服的喝起茶来,仿若在家一般自在,是啊,既然可疑的人都走了,那么她这个在圣林国京都还算有几分体面地生意人,又有什么好怕的。
正文 109意君回归 嫌隙已生
当京都令狐府尹将那个软软的小小的婴孩抱在怀里的时候,看着婴孩因为终于吃饱了后;懵懂的转着乌溜溜的黑眼睛;心中不由升起莫大的感慨;这个孩子,如此幼小的年龄生逢如此险恶的遭遇;居然还能完整的回到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的身边,不得不说;真是个有后福的。
“这就是那个孩子?”卓琰大步走了进来;令狐府尹急忙低身行礼;却被卓琰手一挥“行了,你这几天也辛苦了。把孩子抱来我看看。”
虽然孩子幼小;但是经过这么几天的折腾;到也本能的察觉出了几分周围的人身上的善意和恶意。意君一被卓琰接了过去,虽然,在这个人的怀里并不舒服,但是她就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意君乌溜溜的黑色眼珠对上卓琰好奇的打量,不由“呀呀咦咦”的仿佛要和卓琰说些什么似的动了起来。那双弱弱的小手一挥,居然抓住了卓琰的一缕头发。
“呀。”卓琰疼的叫了一声。
这时他身边随侍的人慌张的上前来要将孩子抱走“主子,您没事吧。”
“没关系。”卓琰一个侧身,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反而自己笑着一只手托着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家伙,一只手将头发从小家伙的手里争夺了过来。
“你居然不怕我?嗯?你说,你是不是和你娘一样,心里面偷偷嘲笑我呐?”卓琰嘴里逗着小家伙,心里也觉得奇怪,自己素来讨厌小孩子,可是怀里的这个仿佛是个特例。
意君还以为抱着自己的这个美人和自己闹着玩,禁不住,脸上浮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呀呀”的回应着。
“没想到,那么硬梆梆的家伙还有个这么好玩的女儿。”卓琰嘴里一边感叹着,一边将孩子递还给令狐府尹。
“令狐大人,还烦劳你跑一趟,将这个孩子送还江正使的住处。”卓琰用手指再次逗了逗孩子,然后正色道。
令狐府尹急忙低头应道“是,小人一定将孩子完好的归还于江正使。”
看着令狐府尹匆匆而去的背影,卓琰的心情说不得好得很,他暗暗想道“看日后江雅菲怎么还我这份天大的人情。”其他一切都不提,其实,他也是一直抱着这种目的协助江雅菲寻找孩子,要让米罗国赫赫有名的江雅菲欠上自己一份人情债,怎么想都舒坦。
江雅菲自从女儿满月离京,已经半年多没有见过她了,再加上梁寒丢了女儿,忧心如焚下,这几日几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今日听说令狐府尹前来送孩子,她急忙赶到前厅,当看到她手中抱着的那个小小婴儿时,心下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痛愧心疼种种感觉交织,眼圈不由一红,疾步冲了过来,声音微微哽咽“意君。”一边喊着,一边将孩子伸手接了过去。
而得知道消息后早就按捺不住的梁寒,和担忧不已的林霄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意君,我的意君。”梁寒看到女儿的那一刻,早已不复往日的沉稳,将女儿从江雅菲手中接过,紧紧的抱在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流了下来。
林霄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到耳朵里那小小婴儿的呀呀声,心里也是感慨万千,终于是找到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果意君真的弄丢了,对江雅菲该是多么大的打击。如今,真是阿弥陀佛,神佛保佑,总算是找回了孩子。
说不得,这也是江雅菲的大女儿,江意君与众人的缘分,谁能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就能牵扯到了这么多的复杂的人和事呢,更不消说她长大后,围绕着各位的一番曲折波澜的奇遇。
江雅菲毕竟是多年官场历练,她心知道自己欠了卓琰一个天大的人情,于是在令狐府尹告辞前,对她说道“令狐大人,还麻烦您替我向皇子殿下表示真挚的感谢,东西南北风不定,蓑衣江边逆向行,江雅菲感念皇子的援手。”
令狐府尹连连答应,当她带着众人离开后,江雅菲只觉得心头一松,不禁脚下一软,整个人仿佛虚脱般。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属下众人急忙搀扶,江雅菲坐下后,微微摆手“我没事,你们都下去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国。”
周香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梁寒怀中的婴孩,不由劝道“大人,小姐才刚刚找回来,怎么也让孩子休息两天压压惊吧。”
江雅菲脸色淡然看不出想什么,“不用了,明日我们就走,你们都下去准备吧。”
周香只得和众人一起离开了花厅。
厅上只剩下江雅菲、梁寒和林霄。
江雅菲转向林霄,林霄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心思七巧玲珑,如何不明白江雅菲此时恼恨的心情,他急忙站了起来“雅菲,知道意君回来我也就放心了,我也回去准备一下,就不打扰你们了。”
江雅菲面无表情的微微点了下头,串儿急忙搀扶着自己的主子匆匆离开。
梁寒紧紧咬着唇,抱着意君,站在花厅里,脸色毅然的看着江雅菲,心里也知道,江雅菲找到孩子后,势必是要发作自己一番的,可是,难道他就不委屈么?难道他就想错了么?难道江雅菲不是对林霄动了心么?
“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放心我。”江雅菲坐在椅子上,声音里有说不出的疲惫。“自从我们成亲后,我很努力很认真的和你在一起生活,有时候我实在忍不住都会想,我到底有哪里好呢,让你这么爱我?遇到一个这么爱我的人,是多么难得珍贵,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情分。从未想过让别人再代替你的位置。”
梁寒喃喃道“可是你和林霄在一起。”
江雅菲苦道“寒儿?”她的眼睛深沉如水,看不出一丝波澜。
“我不能骗你,年方少艾之时,我确实爱慕于他,那时他高高在上,仿佛殿上金莲,我既爱他风姿卓绝,更恨他目中无人,跋扈飞扬,他那时虽难说是否心悦我姿容尚佳,但更恨我不识他好意,让他成为他人口中笑话。”
梁寒猛的退了几步,脸色难看。
江雅菲看着他,眼珠仿佛黑色的幽潭,“和他吵架和离后,我一度心死如灰,我把他烧了,毁了,埋在这里。”
她摸着自己的胸口,眼中晶莹闪烁“可是,寒儿,如果人的心都能死死的控制住,让它没有妄想,没有期待,没有惦念,该有多么好。如果他没有悔悟,那该有多好,可是他瘸了,瞎了,他千里追来……”
梁寒颤抖着说道“那我呢,那我这么多年的心意,难道就比不得他么?”
江雅菲看着他,苦涩的说道“寒儿,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他替代你。”
梁寒惊喜的上前去抓她的手“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问题?我们还可以像之前一样好好的生活,不成么?”
江雅菲只觉得自己好累,那种疲倦深深的植入骨头里,她看向梁寒,“寒儿,我好累。”
梁寒脸上的喜色渐渐黯淡,眼神哀肯“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身份低微,觉得我粗俗不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你看看我们的女儿,多么可爱的孩子啊。”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泪光闪闪“我一直那么卑微的渴求着你的感情,从来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真的得到了你,所以,我总是害怕,害怕哪一天,他再回来将你抢走。”所以,忍不住,自己总是不断的需要她的肯定和重复,不断的需要她保证,不断的试图剖析她的内心,希望把所有人都赶走。
江雅菲站起身,不想再说下去,她不知道,自己和梁寒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分明离开京都时,自己和他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她此时想起自己和母亲分别时,母亲担忧的目光,母亲离别时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选择了这么一个人,那么你就好自为之吧,不过女儿。”母亲说道“我反对你们的理由,绝对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可是,也恰恰是因为他的身份。”
当时,自己不理解,可是现在,自己理解了,却已经不能再回头,她背负了梁寒那么深重的感情,背负了林霄那么深重的感情,不管自己是和谁成亲时,都没有想过要亏待另一个人,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却恰恰将他们都亏待了。
也许错的人是自己,那个犯了最大错误的人是自己。
江雅菲路过梁寒身边的时候,只见他的眼睛里满是眼泪,可是倔强的他死死的忍住,他盯着江雅菲,希望她给自己的感情一个再度的肯定,可是,江雅菲只淡淡的说道“不早了,休息吧,你赶了这么久的路,也该歇歇。”
梁寒见她单薄的身影没入花墙后面,心里压抑不住的恐慌铺天盖地,他想起自己的师傅走之前对江雅菲的评价“耿直是好事,可是放在感情上就未免过刚失柔,对这种人不能逼迫,只能以柔情感之,逼迫过甚,恐有不虞。”
梁寒一直觉得,夫妻之间不就是该什么话都能说的么,那么自己要求江雅菲对自己坦诚以待,对自己绝对忠诚有什么错的呢,自己要求她无论何时都不和林霄有所接触又有什么错?
他苦涩的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慢慢走向客房。
正文 110博山得子 三人纠缠
找回女儿的第二日,江雅菲就辞别了卓萱;带着一众人等启程回国;卓萱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将自己皇姐和父君想召她为皇子妃的事说出来,这件事;卓琰自己本人自己有自己的决断,昨儿一度在后宫闹的很不愉快。父君本来打算将江雅菲留下来;可是琰儿却很生气;说道“我一介皇子怎么能和梁寒那个贱民一样;做出抢人妻子的行为,我虽然喜欢她;可是还希望能让我自个儿做主自己的婚事;你们就不要老是唠叨我了。”
对于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弟弟,卓萱的父君自然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难道儿子不愿意,自己还能真的拉女配么?于是,江雅菲这次离开到还算顺利,只不过离开前,江雅菲再次见了张韵芝一次,因为张韵芝就要成亲了,正夫却是艾珏身边曾经第一得用的大侍从,江雅菲虽是为恭贺,但是看到张韵芝脸上淡淡的抑郁,一时想起自己也是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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