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桃花剑影女尊-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颜如玉看了下天色,心里也恐夫君担心,笑着说“也好,今日为师真是太高兴了,我们明日再谈。”
送走了颜如玉,江雅菲还是兴奋的睡不着,思索了片刻,伏案写起了上呈的公文。
当松州太守何雨冰看到这封公文时,不由面上露出一丝嘲讽,“简直是荒唐,那清泽山素来是白克族人的墓地所在,关乎人家的风水气脉,怎么说挖就挖?我在松州几十年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燃石,怎么她才来几个月就采出了燃石?说什么燃石及可能成为日用必需之物,采炼得法,销路必畅,我看是她自己哗众取宠,妄图重新获得提升的机会罢了。”
松州太守素来是个嫉贤妒能之人,更兼得心胸狭小,眼光短浅,自从江雅菲被贬至自己州下的桐城郡,她总觉如临大敌,生怕江雅菲再顶了自己的位置,自是处处排挤为难,此时,见了她的公文诋报,不管有没有这样的事她都不会上报给朝廷的,不由将江雅菲苦心写就的公文随手一丢,扔在了故纸堆上。
江雅菲一腔热心的等待回音,直过了十几天,也没有等到朝廷的任何消息,心里难免有些疑惑。
“难道说,朝廷对于这件事情并不看好?”江雅菲奇道。
她的老师颜如玉沉着说道“不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明眼人一看就能看的出来,如何会不重视呢,我到觉得,是不是耽搁在了哪一个环节呢?”
颜如玉到底比江雅菲老道,她说“你是用的蓝色公文,还是红色公文。”
米罗国素来规矩,上下级之间的公文用蓝报,而越级反映事情的公文用红报,红报最大可以越三级,象江雅菲如果用红报,则可直接抵达户部执事手中了。
江雅菲不解其意,说道“学生用的是蓝报。”
“怪不得了,”颜如玉冷笑道“这就明白了,你再等三个月,也是等不来朝廷批示的。”
江雅菲奇道“她们为何要压我的公文。”
颜如玉冷笑“你想,她们在此多年都没有发现如此庞大的燃石矿藏,被你一来居然就发现了,她们的面子何在?何况,雅菲,并不是人人都懂得矿藏的挖掘的,就算是好事,对某些人来说没有利益可沾,她们如何肯让你出这个风头。”
江雅菲皱眉道“就算上报,也不是学生一郡一县之事啊,说到底,对于整个州府也是好事,学生可没想这么多。”
颜如玉叹息道“你不想,不代表别人不这么想,何况还是你的上司,我劝你,还是改用红文吧。”
江雅菲说道“不如再等等,或者学生写封催报,我想她们还不至于将百姓利益置之不顾。”
颜如玉笑说“你且看着,你再写十封也是没有下文的。”
江雅菲不信,果然,她连写了两封催报,不但没有等来朝廷的回复,反而被松州太守何雨冰回文斥责了一番,说她不老老实实在桐城郡巡视,督促抗寒防灾之事,反而乱弄什么燃石,说她不安心工作等等之类,江雅菲被她弄的很是郁闷。
正文 14马兰遇险 梁寒受伤
不过江雅菲也不是随人捏的软柿子,怎么说她也在京都做了三年的京官,既然顶头上司不予重视此事,她当下就起用了红色公文,等州府知道此事的时候,那文书早已辗转千里,抵达到了京都。
“燃石?”女帝听了户部尚书的汇报,显然对此非常感兴趣,她本就是个睿智明君,自然知道,此事今后对米罗国的影响会有多么深远,如果真如江雅菲折上所报,那清泽山在今后将是米罗国的一座金山,没有哪个君主会不喜欢国库充盈的,何况,凤还玉呢。
“依爱卿所言,这件事先期应该交给谁来督办呢?要知道,筹备期的事情最杂,也最烦琐。”
户部尚书司马红是个老狐狸,只见她躬身回道“臣推荐桐城郡守江雅菲。”
女帝挑了下眉毛“这与制度不合,江雅菲如今只是个七品郡官,历来新矿的开采与监管都是由户部矿管司从州郡里抽调矿管属的人前去,郡守协调配合倒罢了,如何能主要负责呢。”
司马红正色回道“陛下说的是,但是桐城郡和内地情况还有所不同,那里民族众多,只怕不熟悉当地情况的矿管属的人去难以成事,不如直接都化归郡守直接调配来的方便,至于制度,从官阶上看到也说的过去,矿管属从事官阶八品,被郡守调配到也说的过去。”
那司马红推荐江雅菲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件事关系重大,说不好能不能成事,如果开挖能成功,自然是件好事,可对于管着众多矿事的户部来说,多一个也不多,可如果到时候不能成事,办砸了 ,那国库里哗啦啦流出去的银子可是收不回来的,这个责任谁来负?绝不能砸在户部,交给当地郡守来办最好,如果事情办成了,户部可以正大光明以矿管司的名义将矿接管过来,如果办不成,那责任就全让江雅菲一个人担着了,户部到时候也可以撇的清。
女帝颌首不语,思索片刻说道“就如爱卿所言,江雅菲负责先期事务,待一切走上正轨再说。”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江雅菲也正和老师说起此事,颜如玉面上神色复杂“雅菲,你想过没有,朝廷到时候会派谁来负责此事。”
江雅菲说道“无非是矿管司从各地抽调人吧。”
颜如玉摇摇头“只怕未必。”
江雅菲不解道“为何,矿管司是最该出人的,她们不来要让谁来负责开矿?”
颜如玉冷笑道“只怕这件事还要落在你身上。”
江雅菲摇摇头“这与制度不合,学生是郡守直属于州府,并非矿管属管辖,如何让学生管呢。”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颜如玉心里叹道自己的这个学生终究还是年轻,在官场里打磨三年,居然还是今日这般干净纯粹,不知道人心复杂“为师的话你且记着,不过就算是这样,对你来说也是好事,雅菲,做大事者不能惧怕困顿艰难,这事责任干系重大,说不得,如果监管者是你,为师到也放心些。”
江雅菲心里对老师的话却是半信办疑,不过她并没有过多的纠缠此事,郡里很多事她要忙,所以,当半个月后,朝廷的正式任命文书到的时候,她正带着梁寒赶往因为下雪而受灾的马兰牧场,据当地县守报来,今冬连着的几场雪共导致了当地五千牧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江雅菲忧心重重,当下就带了梁寒,赶到了马兰县城。在马兰县备齐了物资,在马兰县租了马队,在黄县守的带领下,顶着风县守的前去看望受灾牧民。
马兰牧场位于县城北,经过乌拉山,山路陡滑,江雅菲一行人早从马上下来步行前进,马兰县守本意是想借受灾问郡里要些拨款的,哪里想到江雅菲在州府何雨冰那里吃了闭门羹,说到“全州四郡十六县如今到处都报雪灾,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雪灾还是假雪灾,朝廷每年拨的灾款有限,你也借此要一点,她也借此要一点,我哪里顾得过来,还是郡里自己想办法吧。”
把个江雅菲气的无法,回来后立即召集城中富户捐粮,那富户们哪里是好相与的,纷纷吵闹不愿意,江雅菲当场怒了,不由嘿嘿冷笑,拍出了几张纸在桌上,让差役呈给各富户相看,她们一见之下,脸色发青,心里惧怕,只得个个派了人去家中取了银子,前来赎人。用了此法,江雅菲才募捐到了三千两银子。这才能够备齐了物资,送往马兰,颜如玉知道徒弟用了什么法子后,不免又是为她担忧,知道这些富户日后恐不能善罢甘休。
“大人,过了这座山,就到马兰牧场了。”县守黄鹃心里懊丧不迭,她有些后悔自己上报雪的事情了,要不然,此时自己该当搂着小夫君正睡在热呼呼的被窝里,哪用受这个罪。
江雅菲看了眼前面的路,点点头,她的靴子早就被积雪打湿,此刻冰冷的粘在脚上,走一步仿佛刀割一样,梁寒见她走的比较艰辛,不由来到她的跟前,低声说道“大人,属下背着您吧。”
江雅菲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用,你也很辛苦了,怎么能让你背负我走路呢。”
梁寒心疼的看她湿透了的靴子,不由说道“要不,你骑马吧,我来牵着。”
江雅菲看了眼已经背负累累重物的马儿说道“不碍事,再过一座山就到了,不远了。”
梁寒见她执意要自己走,眼见这四下都是陡坡,生怕她出事,只得紧跟在她的身边。
可没想到,就在此时,江雅菲一脚踩空,突然身子一趔,整个人向外摔了出去。
“大人?”梁寒和马兰县守同时大惊,到底梁寒身手快,只见电光火石般,江雅菲只觉得一双有力的臂膀将自己围在一处温暖的胸膛里,两个人顺着山坡向下滚去。
“大人?江大人?”黄鹃吓的魂都要丢了,站在山坡上惊慌失措的大声呼喊,良久后,才从沟底传来梁寒沉闷的声音。
万幸,一块大石头卡住了他们,不然他们非滚到山底粉身碎骨不可,好在冬衣够厚实,江雅菲被护在梁寒怀里,身上只有几处擦伤,梁寒比她惨多了,下来的时候,撞断了左臂,头破脸肿。
黄鹃命人慢慢放下绳子,缓缓将江雅菲和梁寒拉了上来。
“大人您没事吧?”黄鹃眼见江雅菲并没有什么大碍,一颗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进了肚子里。
江雅菲此时惊魂方定,再向山下看时,只觉得后怕不已,都是脚上这双靴子惹的祸,靴底太滑了,要不也不至于跌出去,她知道自己没事,多亏了梁寒的眼急手快,自己被护在他怀里,全靠了他做为屏障,不由转头担忧的看向梁寒“梁寒,你怎么样?”眼见他脸上的伤,不由觉得心疼不已,下意识的接过随从手里的棉帕给他擦伤。
梁寒恐她担心,也怕耽误赶路,勉强笑道“不碍事,只是脸上蹭破了点皮。”他躲过了江雅菲伸过来的手,苍白的脸颊上,耳根微微发红。
江雅菲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一颗心全放在受了灾的牧民身上,当下看了眼天色说道“既然不碍事,我们就抓紧赶路吧,眼见天色不早了,尽量在傍晚时分赶到马兰牧场。”
梁寒低低应了,用仅能动的右臂抓着马的缰绳将她护在了路的内侧,刚刚的一幕他自己回想起来,尤自后怕不已,只觉得手直发抖,他偷眼看向她愈加坚毅的脸颊,心里不由感谢上天,幸好她没事。
两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马兰牧场,只见前来迎接她们的牧人头领哆嗦着唇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握着江雅菲的手,一个劲儿的掉眼泪。“大人,江大人,可盼到你们了。”高高壮壮的女子,哭起来象个小孩子。
黄鹃有些尴尬不由说道“大人,这是马族长。”
江雅菲能理解她的心情,知道她是关心则乱,不由关切的说道“马族长,烦请你先派些人将马上的东西都卸下来,做好登记发放,等牧民都安置妥当了,你再将受灾的情况详细给我说一下,好吗?”
马族长急忙答应着,想起来如今不是哭的时候,立刻带着族人去卸救灾的粮草被褥帐篷去了,说实话她们根本没有想到江雅菲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牧场,还给她们带来救命物资,心神激动下,一时忘形也是自然。
这个时候,江雅菲发现了梁寒身上的异常来,不由将他喊到身边,眉头紧锁“梁寒,你的左臂怎么了?”
梁寒一怔,随即强笑道“没事啊。”
江雅菲疑惑中一把抓住他一直没有动过的左臂,只见梁寒的身体猛的一僵,脸色煞白,额头冒出细小的汗珠来。
“你疯了么?胳臂断了为什么不说?你想废了它么?”江雅菲急怒下吼道,不知道是该怨自己,还是气他的不爱惜。
梁寒见她动了气,不由低了头“一点小伤,我自己接上就好了。”
江雅菲脸色铁青,不由分说的将他按在石头上坐下,动手撕起来他的衣袖。
梁寒傻傻的看着她因为怒气而变得绯红的脸色,虽然受伤的地方疼的厉害,可是心里却涌上一种说不出来的似苦似甜的感觉,同时又为自己卑微的感情感到绝望,如果能够换来她的重视,别说断了一条手臂,就是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正文 15迷离初吻 忧伤前情
江雅菲很生自己的气,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给梁寒包扎断臂时,心里仿佛钝刀拉过似的疼,她知道不该有这样的感觉,不该对他动心思,可是,有些念头就象星火,时机一到便可燎原。
她坐在刚刚支起来的帐篷里,脚下是黄鹃派人送来的火盆,手扶住头,觉得心里有些乱,如果说,她从前不了解不清楚梁寒的心意,那么,经过了今天,就在自己滚下山坡的那一瞬间,梁寒飞身扑过来护住自己时,她分明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她还能装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么?
他执意不嫁人,从江南到京都,从京都到桐城,跟着自己辗转数千里,虽然他从不说,总是默默的关心着她,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全部清楚,总是恰到好处的猜对她的心思,她还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么?
刚才,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渴望,仿佛在无声的恳求,可是,当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他又惊慌失措的躲开了自己的注视。
她呆坐着,突然想起蓝若尘那天忿忿的说自己“瞎了眼,没良心”。
可不是么,梁寒默默的跟在自己身边已经十一年了,好象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依赖着他,依靠着他,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可是自己又为他做过些什么呢?
江雅菲侧身看向躺在门口地毯上的梁寒,他已经睡着了,这是头一次,他在自己前面入睡,显然他累坏了,身体疲倦到极点,又受了伤,蜷缩在褥子里,只露出苍白的一张脸。
梁寒的相貌说实话在米罗国男子里只能算做中等,和林霄更是没法比的,但是他的眼睫毛却很长,一根一根弯曲的翘着,好象蝴蝶的翅膀。
江雅菲有些着迷的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从前没有发现,他的睫毛居然这么长呢,火盆里的柴火劈啪的烧着,让人整个身体暖洋洋的,江雅菲觉得自己果真是个苯蛋,自己到处找宝,其实有个最大的珍宝就在自己身边呢,可是自己居然没有发现,“江雅菲,你傻不傻啊。”
她低声嘀咕着,好象下定了决心般,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只见她迅速低下头,凑近那微微半张的唇瓣,伸出舌头,快速的,仿佛做贼般的舔了一下。
好象味道不坏,江雅菲恶作剧般的想,此时的她哪里有半分平素正经严肃的样子,好象偷吃了腥鱼的猫,舔了舔舌头,得意洋洋的钻进了榻上的被子里,心里下定了决心,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老实的下属兼青梅竹马的玩伴勾引到手。以至于她有点太过兴奋,所以根本没有看到,那沉睡着的蝴蝶翅膀此时微微颤抖了一下,更不会想到,那本该睡着的人心里此时仿佛惊雷滚过。
梁寒其实在江雅菲低头看自己时就醒了,他是习武的人,本来就比常人警醒,不过当他闻到江雅菲身上那熟悉淡淡的木香味时,因为眷恋着她靠近时的温暖,所以闭上眼继续装睡,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轻轻的吻了自己,梁寒整个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意识都集中在自己的唇上,她的舌头那么轻软,仿佛蜻蜓点水般,从自己唇上一舔而过。
直到她钻进被子里,他的脸颊才敢慢慢升起一团红晕,整个人仿佛醉了酒般,晕晕的,飘飘的,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她吻了自己?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吻自己?难道她也有一点喜欢自己?梁寒被江雅菲的举动弄的患得患失,干脆彻底失眠了。
次日起来的两个人,一个是神清气爽,一个是眼圈乌黑,黄鹃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顶头上司,人家都受伤了,她也能啃的下嘴,自己就比她强多了,最起码那个娇纵的小夫郎发脾气的时候,自己是压根不敢上床的。
江雅菲怎么能知道自己早就被部下在心里YY了很多遍,本来高大良好的形象,此时看在黄鹃眼里多了几分玫瑰色的旖旎。
安顿好牧场牧民过冬事宜后,江雅菲心里担忧梁寒的伤势,带着他返回了桐城郡,蓝若尘见自己心爱的徒弟包的象个粽子,不由怒道“这是哪个蠢材包的伤口,会不会弄啊,也不找个木版给固定上。”
见自己那傻徒弟一脸羞涩的垂下头,不由愤恨的冷哼一声“没出息,我看她给你颗你毒药,你也能当糖一样吃下去。”
梁寒被他拽去了内室处理伤口,颜如玉有些讪笑的拍了拍了江雅菲的肩膀“为师已经被他训了几十年了,习惯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江雅菲心知自己恐怕被这两个老不正经的师傅给笑死了吧,不由苦笑“我看老师却也甘之若饴,想来这也是福气。”她惟恐再被老师取笑,急忙转移话题“老师,我听说朝廷的公文下来了。”
颜如玉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正是,朝廷命你为燃石矿开采的主要负责人,矿管署从事随你调配。”
江雅菲苦笑“正如老师所言,看来朝中对此事还是颇多顾虑,不管如何,这燃石矿就在桐城郡内,学生不管是不是主要负责人,都会尽心办理的。”
她陪着颜如玉进了内厅,拿了公文详看了片刻,说道“现如今,我最头疼的是如何将清泽山矿藏附近的居民都迁移到平地去,这件事搞不好,会激起民愤。”
颜如玉点头“是啊,他们世代久居清泽山,就连祖坟都埋在那里,的确不好办。”
江雅菲说道“说不得,学生从明日起,就去清泽处理此事。”
颜如玉交代道“一个字,忍,只要她们同意迁居、迁坟、卖地,哪怕是经过再怎么难堪你也要忍住,切莫以郡守的身份欺压他们,雅菲,你越级上报已然犯了官场大忌,如果此事处理不好,恐怕会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抓住痛脚攻击你,到时候你丢官事小,此事夭折事大。”
江雅菲低声道“老师说的是。”
颜如玉想起来一事,说道“对了,你不在的时候,从京都来了一封信。”她从袖口里拿出递给江雅菲。
江雅菲一看下方写的柳字不由笑道“是学生在京都的好友柳英寄来的。”
颜如玉说道“是那个被称为‘柳一扇’的柳英么?”
江雅菲边拆信边惊奇道“老师也知道她?”
颜如玉笑道“皇族里能称的上稍有文才的也就只有她了,听说她画扇子是一绝,我在江南见过她的扇面,到也说得过去。”能被颜如玉评判说得过去四个字,已然是最好的称赞了。
颜如玉见江雅菲看完信后,良久不语,神色复杂,不由担心道“怎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么?难道朝廷对此事还有别的看法。”
江雅菲摇摇头,神情黯淡的说道“与矿藏没有关系,是林霄,下个月初十,他就要嫁给慧伊郡主做王君了。”
颜如玉见徒弟如此神伤,知道她定是对前夫依然心存情意,不由拍拍她的肩膀“弃我去者,昨日不可留,雅菲,虽然郡王地位尊崇、金枝玉叶,但到底非你良配,你当年娶亲时,我就对你师父说过,是福还是祸,说不准啊,为师那时还担心你也和那些娶了皇族男子的窝囊废一样,只能做夫君脚下的哈巴狗,围着他的娘家打转,忘记了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才出朝入仕,幸好你身有傲骨,三年来坚持已见,现如今,既然已经抛弃了那些虚有的富贵荣华,就不要再往回看了。”
江雅菲低声道“老师教训的是,学生并不是后悔,也绝不会后悔。”
颜如玉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虽然看上去面冷其实心热,也是个最长情的人,这样的时候,还是给她留点空间,让她自己慢慢释然才好。
江雅菲心中惆怅,想起离京前见林霄的最后一面,那时自己发觉慧伊对自己的敌意原来并非没有根据,原来,是为了他啊。
正文 16回首前路 已无归途
说到慧伊和林霄的婚事,女帝凤还玉心里是一百个不同意,可架不住安乐皇子几次三番的跑来哭诉,弄的凤还玉心里很是烦闷。
凤君流苏不解,劝道“陛下干脆就将林霄嫁给慧伊好了,反正他们两个都是再婚,一个娶过正君,一个是嫁过妻主,也没有谁辱没了谁,再说了,上次陛下指婚,舅舅到现在心里都在埋怨呢,何不遂了他的心意。”
女帝默然不语,良久后才叹息,“爱君,你哪里知道朕的打算。霄儿怎么说?他同意了么?”
流苏笑道“他还有什么话说,虽然慧伊是异姓郡主,可论身家地位不比姓江的女子高出多少倍,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听莫安说,那边的嫁妆是早早就备好了的,只等陛下您点头了。”
女帝叹道“既然他自己喜欢,朕何必做这个恶人呢?你告诉舅舅,随他折腾去吧。”
安乐皇子既然迫的亲亲外甥女点头认可了这门亲事,正怕夜长梦多,一听凤君说女帝不再反对,乐的急忙和慧伊的父亲商量,早早的把他的儿子娶进门,虽然慧伊本人更喜欢小表弟莫安一些,但架不住父亲在耳边的唠叨,说什么就算贵为皇亲,也是有亲疏远近之分的,安乐皇子和当今女帝的母亲是一父同胞的姐弟,那林霄可是女帝正宗的表亲,莫安虽然也贵为郡王,可是他的父亲和女帝之母并非一父所生,而且当年,他的父亲在选择太女的立场上支持了早已死了多年的四皇女凤还安,女帝对他家的感情自然比不得安乐皇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