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天下是劳资的!-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头的赵宁珊有些兴奋,她脚步飞快的走在前面,扬着手中的帕子有些不耐的催促道:“四姐!姑姑你们快点!”

赵宁霜的手有些瘦,却格外的有力,走到山道下的平台,一颗参天的古树的枝叶快遮天蔽日。

赵宁珊趴在扶手上指着下面熟悉的人影道:“四姐!快看,那是宋姑娘她们!”

我跟着瞧了一眼,哼,排场真是大,母狐狸和小狐狸的身后跟了四个婆子,八个丫鬟!

天王殿门口人来人往,殿后的沙僧跪在蒲团上敲着木鱼正大声的唱诵着“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催着一声,一声叠着一声,伴随着山上那厚重而苍劲的钟声,整个佛堂庄严肃穆,让喧闹的俗世顿时宁和了下来。

跨入殿内,入目是西方极乐世界释迦牟尼尊者,鎏金铜像足足高二丈余,佛祖高坐莲台,手执无畏印记,寓意众生心安,无所畏惧。

一旁的小沙弥捧着功德箱,热情的问我们有何所求,我从荷包中掏出了两个金豆子分别递给了宁霜和宁珊二人。

宫中例银不多,后宫由敏元后掌权更是苛刻无比,好在当年母后和父皇疼我,他们在世的时候,我所用所穿皆是宫中最好,母后更是将当年她的嫁妆和赏赐聚成了足足十个大箱垄,暗地里亲自派人抬到了宝华殿的地下小库房。

母后亲手将钥匙交到我手中,慈爱的抚摸着我的眉眼,像是要将我的样貌深深的刻在脑海中,“等母后去了,这些东西足够宸安宝贝富裕的过上几辈子,宸安一定要保管好钥匙,那是娘的心血。”

想到这里,我有点失落,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早就走了,可是我始终还在怀念她,放佛她的一笑一颦还真真切切的停在我的身边,

宁珊有些错愕的接过,转瞬她抿了唇,小声而别扭的道:“谢谢姑姑!”

赵宁珊将金豆子丢进了功德箱,小沙弥递给她一个竹签筒,赵宁珊带着一份敬意接过,然后迫不及待的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对着双目微阖、面容慈悲的佛主虔诚的祷告。

我歪着头对着四侄女道:“宁霜不去求一个么?”

赵宁霜摊开掌心看着那枚小巧精致的金豆子,有些愣神,随即,她清秀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笑意,将手中的金豆子扔进了功德箱,小沙弥递过了竹签筒,赵宁霜摇了摇头拒绝了,她走到我的身边,看着仰着头的我,轻声道:“没有了,姑姑,宁霜的心愿已经完成了!”

“姻缘签也不求么?”我继续问。

赵宁霜很快瞥开了目光,望着脚底下青灰色的大理石地板,半响,她叹了口气,勉强挤出的笑容对上我的视线:“求了又如何,姑姑,你知道的,这些,我们从来都是做不了主的!”

第16章 深井冰口口十六

“扑通”一声,一只竹签从赵宁珊的竹签筒里蹦了出来,赵宁珊微眯着眼睛,一手抓起地上的竹签迫不及待的瞄了上去。

“怎么样,宁珊?”赵宁霜看着宁珊握着签神色凝重的走了过来。

我踮起脚瞄了瞄,签身上只用了黑色的小号狼毫笔写了两行诗句,字小如蝇,有些看不清。

小沙弥凑过来对着我们道:“施主求了签,还请前去天王殿门前的广场那边,找无为大师解签!”

“宁珊求得什么签?”四侄女上前问她。

这还不明显?赵宁珊这么重视的样子除了姻缘签还是什么值得她上心呢!

天王殿偏台处有棵枝桠繁茂的姻缘树,无为大师的台子就在树底下,三张朱红色的柳木案台上,摆满的一些明黄色的福袋,流苏台上的案板,艳红的姻缘条理顺的放置在一边,案几旁解签的地方早就被一群妙龄少女给围的水泄不通。

望着黑压压的长队伍,赵宁珊有些泄气,“这么长!那得等多久!”

赵宁霜安慰她,“咱们不急,慢慢等,好不容易来一趟!”

我依偎在赵宁霜的身旁,她身上的胭脂味很淡,就像我母后一样,闻着意外的心安。身边的赵宁珊神色虽然有些不快,但也进了队伍老老实实的排队起来。

混迹在人群中,我们三个就像普通大户家的小姐,陪着姐妹一起等着姻缘签的求解,这样平和而没有勾心斗角的时光真是少有。

周围没有一呼即拥的宫人,视线处没有森冷重重道道的宫墙,更没有那令人压抑而作作呕的尔虞我诈。

我抬头,这里的晴空也不如宫里的逼仄,不是藏在四四方方的一角里,而是开阔之极,湛蓝色幕布一望无垠,毫无边际。

而那颗茂盛的姻缘树下,挽着写了名字的姻缘条的少女们,正一脸害羞的将它系在横亘而下的枝杈上。

我静静的看着她们的动作,感受着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活力,也许这世间的多数少女心中念的大抵也是这样的期盼,待到及笄之日,由父母的媒妁之言,嫁得一个好郎君,从此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前头排队的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顺着轻风飘入耳畔。

“刚刚无为大师解了一个上上签,就是我们上午瞧见的那个极其贵气的姑娘。”

“我看那户人家的穿着打扮起码是世家中人,这不,丫鬟仆从多成云了!”圆脸的小姑娘言语中无不带着一丝艳羡。

“是的呢,大师说的是什么‘才郎女貌世间稀,两世姻缘皆天定’,道这位姑娘贵气逼人,将要成人上人呢!”

“真的么,这位姑娘真有福气!我还不知道将来我的夫君是什么样呢!哎,别说了,快到你了!”

听到这里,我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宋家的排场极其大,即使是寺庙中的沙僧,虽然摒弃红尘,一心向佛,可终究还要食五谷,不能超脱于凡尘之外。不然,那功德箱里的银子都要去喂狗吗?不过是对世家惯用的阿谀奉承之语,听听就罢了,何必当真呢,若是宋心瑶真的要嫁给我大侄子,也不是这老秃驴这句话的效力!

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我转着脑袋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热闹的场景,视线在越过那茂盛的姻缘树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天王殿守门的两个小沙弥急匆匆的走到姻缘树的树底下,前方似乎有些争吵,不过片刻便看见两个小沙弥夹着一个少年将他推了出来,随手将他铺在地上的行囊给丢了出来。

我一时好奇,挣脱了赵宁霜的手,走了过去。

跌倒在地的少年一看那两个小沙弥走远了,低着头又鬼鬼祟祟的跑到大树的另一边,抖开怀中的棉布,铺设在地上,竖起了抗在肩膀上的白幡,他神神叨叨地对着过往行人念叨:

“祖传测字,不灵不要钱!”

说着,他席地而坐,将脸上右眼的眼罩扣好,从破旧的布兜里掏出一本《春秋》看了起来,一边看,口中一边还在念叨:“祖传测字,不灵不要钱!”

我走进他的摊位旁,瞧见他手中那本线装的春秋早就脱了线,墨蓝色的封面也因为被翻阅多次早就蜷起了边边角角。

鬼使神差的,我上前踢了踢他的脚,不客气道:“一个字多少钱?”

“一个字十两,不讲价!”忽然,他抬起头,睁大了另一只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这才失望的卷着书道:“小孩子不给测,一边玩去吧!”

听他说完,我恨不得喷他一脸唾沫,倔脾气一上来,我就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金豆子丢在他的脸上。

“阿!”一声,低着头的少年满脸怒容的抬头,刚准备呵斥我,等看清了身上的东西,立马变了脸色,拿起那颗金豆子放在口中咬了咬,等拿出来时清楚的看见上面的咬痕,这才喜笑颜开的丢开手中的书,一脸狗腿的铺开一旁的宣纸,殷勤的递过一只粗制的狼毫笔,笑着道:“会不会写字?不会写,你说个字我来帮你写!”

我白了他一眼,一手夺过笔,沾了沾墨汁,瞧着这分叉的细毛,一脸嫌弃的用左手弹了弹,在他怀疑的目光中,我握紧笔杆,端正身子,笔尖沉墨饱满,一个“安”字一气呵成。

接过纸墨,少年低着头看了好半天,“写得是章草吧,这一点下墨真重,会章草的人真是少见呢!你要问什么呢?”

“问国运!解吧!”我站在一旁催促他,暗示他不要废话了。

少年一听,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随即将手中的宣纸放在阳光下正看了三遍,倒过来又看了三遍,随即眉头紧锁,满脸严肃之色。

我面无表情的瞧着他肃然的神色,心中想着他能说什么话来。

忽然,一阵风吹过,将他身旁的《春秋》吹开了封面,朱少卿这三个大字笔走龙蛇飘逸在右侧的边角。

我将视线收回,有些不耐烦的开口:“瞧出了什么没?”

这位朱姓少年垂了手,慎重的将宣纸平铺开,往四周扫了一圈,直到没有人在我们身边经过,这才看着我,压低了声音道,“‘安’字意欲安稳,平定,但如果是国运就不妙了,你看这‘安’字上面是天,而天下面是个‘女’字,上位者以天为盖,安字若道国运,便是‘女’字当权!我说的这些可是杀头之罪得啊!你小心听进去!”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神情,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转过头问他,“如果测的是‘字’呢,也是问国运,是不是就是‘男’字当权?”

朱姓少年点了点头,一脸孺子可教也的摸样,“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我终于知道那些小沙弥为什么要赶走你了!”

朱姓少年一听,立马扯着我的衣袖哀声哭道:“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挣钱不容易啊,你千万别把他们引来,我看你年龄尚小,天资聪颖,写的又是一手好字,出手又大方,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啊!不用同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啊!”

说着,又假惺惺的抹了抹眼睛。

我挣开衣袖,有些嫌弃的看着上面印上的墨迹痕,冷声道:“撕了!”

他抬起头,有些惊讶的望着我。

我烦躁的蹙起了眉头,“把我刚刚写的字撕了!以后不许跟人说见我这件事,也不要将刚刚那番大逆不道的话随处乱说,掉了脑袋挣了再多的钱也没法花!”

“哦!哦!说的对!”朱姓少年跪在地上,将写上“安”字的宣纸撕得稀巴烂,扬手往身后一挥,看着我道:“这样行了么!”

我刚准备点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骂,“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随处扔东西,都扔到我家少爷的身上去了!”

片刻,一个凶恶的大汉走上前,撸了一把头发上白纸费屑,凶神恶煞的盯着我们二人,“谁?刚刚是谁扔的?!”

朱姓少年一个劲的摆手摇头,伸出一个指头指了指我道:“不管小民的事,是她让我撕的!”

呸!我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家伙!快把我的金豆子还给我,你这个鬼话连篇的混蛋!

“是你?!”身材魁梧的大汉恶狠狠的对着我,粗壮的胳膊上青筋鼓起,一副莽汉的摸样。

我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条乱吠的恶狗,哪家的主人这么没品,咬伤了人怎么办?

“齐鲁!休得无礼!你在山上的痞气莫要给我带到京里!”

忽然,身后一阵低沉的呵斥,迎面走来一身月牙白锦袍的贵公子,很快,壮汉便拜下了阵来,有些不服气的站在他的身后。

“家仆无礼,惊扰了二位,在下向二位赔礼!”贵公子温文尔雅地对着我们作了一揖。

朱姓少爷吓得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随即,又伸出手指指了指贵公子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道:“这里,有东西!”

恶狗的主人低了头,伸出手,将一片沾染墨迹的纸片夹在手中轻轻在空中一扬,脸上一派从容,随即他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大概是见我神情有些呆滞,他有礼貌的询问道:“这个姑娘可是被吓着了?”

第17章 深井冰口口十七

大概是见我神情有些呆滞,他有礼貌的询问道:“这位姑娘可是被吓着了?”

我细细打量着他的穿着打扮,心中暗暗猜着他是哪位世家的公子。

“姑娘?!”他又唤了一声,“宋某实在无意冒犯,若是姑娘心中觉得冒犯,来日登门谢罪!”

“宋家?哪个宋家?”我抓住了重点,糯声问他。

“宋圭大人正是家父!姑娘可识得?!”

我挑了挑被刘海覆盖的双眉,难怪这位公子看起来明明温文有礼,我却始终感觉极其不舒服,原来是宋老狐狸的儿子!

既然是送上来的肥羊,不宰上一刀委实浪费。

“姑姑!姑姑!”忽然,不远处传来了宁霜的声音,似乎瞧见了我,她顾不得仪表直奔过来,吓了一跳般搂着我。

“姑姑,我一慌神,你就不见了,吓着我了!”宁霜走的急,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停下来的时候发髻上的珍珠步摇还在轻微的晃动。

我乖乖的任她搂着。

倒是旁边的朱姓少年一脸吃了死耗子的表情,惊讶的在我和宁霜的身上看来看去,抖着声音结巴道:“姑姑?!你是天、天山童姥!!”

扑在宁霜怀里正在酝酿泪水的我,一听,心中大声骂了草泥马!话本看多了吧!

拧了几次胳膊,这才疼出了哭意,我靠着宁霜斜了宋家的小狐狸一眼,靠小声的在她的耳边道:“他的家仆凶我!”

宁霜的脸色瞬间变了,瞧着面前的宋小狐狸,酝酿了半天,这才有些语无伦次的道:“你们!!大胆!”

众人有些怔松,宁霜的气势实在太弱。

莽汉一听,冲了上前,“女人就是麻烦,不过是吼了两声,有什么冲我来,不要祸及我家公子!”

“齐鲁!”宋小狐狸脸色一沉,睨了他一眼,壮汉很快消了声,宋小狐狸转过脸,神色微微变幻,只是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看着我出了声,“那姑娘想要如何解决?”

我佯装愤恨的对着宁霜道:“以前宁光的大狗老吼我,娘就找人拔了那条狗的舌头!”

听到我的话,众人的脸色具是一惊。

宁霜被吓到了,她安慰我道:“姑姑,这不一样!”

“居然要拔我的舌头,妇人就是歹毒!”叫齐鲁的壮汉有要欺身上前,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吓得躲到了宁霜的身后,宋小狐狸立即伸出了胳膊拦下,他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不过片刻,他就弯下了腰:“姑娘的意思宋某明白了。”转过了身子,他对着身后的人大声呵斥道:“齐鲁,跪下!”

“少爷?!”莽汉不明所以,一脸不快。

“我让你跪下!”说着,宋小狐狸一个使绊,莽汉扑通一声,跪地。

“磕头,向姑娘赔罪!”宋小狐狸的眼睛微眯,脸上的温柔之色早已消失殆尽。

莽汉受到宋小狐狸的禁锢,虽有不满,还是老老实实的磕了头。

宋小狐狸这才拱了手,声音比刚刚更加慎重,“齐鲁生性鲁莽,多有得罪,凡成今后自当亲自前去姑娘府上谢罪!”

宋家的人果然个个一颗七窍玲珑心,我不过提了宁光的名字,这宋凡成便知晓了我的身份,连着说话的姿态也放低了许多。

哼,这就是所谓的诚意么?我有些轻蔑的看着不情不愿给我磕头的莽汉,这世上敢骂劳资是狗东西的人还没出生呢!

我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地上的齐鲁。

宁霜不知道我什么意思,轻轻推了推我,“姑姑,这个人已经磕头跟您认罪了!”

不痛不痒的磕了头就算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劳资还没有解气,怎么能轻易善罢甘休?!

宋小狐狸似乎看懂了我的意图,他垂了袖子,低沉着声音对齐鲁道:“继续磕!直到姑娘原谅了你再给我停下!”

齐鲁有些不合作,宋凡成冷着脸色看了他一眼,齐鲁皱着眉头,撸起了袖子又弯腰磕了一个头,接着就着这个姿势,闷声磕起头来。

一声一声,“砰砰砰”听的我真心畅快!

“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过是出言不逊了点,用不着这么狠吧!”朱少卿看不下去了,凑上来有些不忍的开口。

我所幸站起身来,靠着赵宁霜,抹干净了眼睛里憋出的泪渍,稚着声音对着她道:“宁霜,我们快走吧!他的样子太凶了,我有些怕!”

“恩,姑姑,我们这就走!”赵宁霜也不想在此处久待,她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牵着我的手匆匆离开。

我回过头,齐鲁已经从地上站起了身子,而身后的宋小狐狸对着我拱手的姿态不变,我勾着嘴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养了恶狗就该老老实实的栓着。

这边,赵宁珊的签已经解了,她拿着那张写了签意的小纸片有些不满的看着我们,“姑姑和四姐去了哪里,我等了好久!”

赵宁霜撩了撩碎发,对刚刚的事情显然有些后怕,避重就轻的掩饰道:“姑姑跑了出去,遇上了一个不知礼数的莽汉,对了签上说了什么?”

赵宁珊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我凑过去也瞄了一眼,上头只有四个简简单单的字“好事多磨”!

呵呵,这些老秃驴果然都是万精油,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但是赵宁珊却很开心,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无为大师说这是个好签呢!”

我看着她满脸的兴奋之色,沉默着,赵宁霜以为我还在想刚刚的事情,她低声安抚我道:“姑姑不要怕,这种鲁莽之人今天我们不会再遇见了!”

听到她的话,我暗地里勾起了嘴角,怎么会呢?这位宋公子既然是宋狐狸的儿子,怎么可能以后都不再见面?

我们不仅还要见面,更要斗得你死我活!

哼!宋家的人,每一个,我们都要狠狠的记在心里,我大赵家的江山,谁也不能偷窥!

寺庙虽然看着大,但好玩的东西着实不多,逛了一圈,所有的东西都看遍了,大殿里不是菩萨塑像,就是西方世界几位尊神的刻雕,再瞧瞧生生有一股子视觉疲劳。

宁霜去戒云殿求了一个平安符,小三角图案,明黄色的戒纸上画了几道朱红色的符咒,宁霜理开绕成一团的红线,抖了抖,在里院的一颗合欢树下亲手为我戴上了。

“宁霜不是给自己求得么?”我仰着头看着她的动作问她。

赵宁霜笑了笑,“这是给长辈求得,宁霜只有姑姑一个长辈了!”忽然,她想起了刚刚的事情,又添了一句道:“既保平安,也给姑姑压压惊!”

我顺着她的动作看着那小三角的图案安安静静的垂在我的衣襟上,我的眉头微蹙,这东西实在丑得要命,戴上这玩意,感觉我整个人逼格都降低了,忍着一把将它拽掉的冲动,想着也是四侄女的一番好心好意,我伸出手将它藏到了衣领里面。

呼,看不见就不觉得它闹心了!

此时,山顶上的暮钟响起,在大佛殿听经的青贵妃和宋夫人一同踏出了正殿,远远的瞧见我们,几位婢女赶紧上前。

主持在一旁同她们打哈哈,“几位夫人心善,一心向佛,这大般波若经讲的就是平常心对待世间万物,几位夫人听完感触如何!”

宋夫人谦逊道:“大师修为甚高,这佛语一言,便如清泉能洗涤人心,这佛经所言,皆是静心参悟之道,受益颇多!”

青贵妃也在一旁感慨颇多的点了点头。

身披袈裟,留着白须的主持却是笑笑,“夫人们谬赞了,我师弟无道对佛家之道才是精通绝伦,等师弟出关,贫道便像夫人们递出拜帖!”话锋一转,主持望向身后在案台上的功德箱,嗟叹道:“夫人们虽处在凡世,然心意之诚,便能感动佛主。”

几位女眷心领神会,各自掏出了银票递给了身后的婢女们,我随意瞄了瞄,好家伙,宋夫人手中一叠,全是百两银票,足足有上几十张!

一见功德箱满满,老秃驴主持的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线。

彼时已到申时,我站在她们的身旁,西落的太阳从我们的身后照射过来,大佛殿广场前的空地落下了几道黑影。

身后朱红色的大礼柱的落影落在阶梯上,被扭曲成一段一段。

远处苍翠的山陵皆被染上一层细碎的金光,随着后殿齐声低唱的梵音,让我昏昏欲睡,走下大殿的石梯时,身边的女眷们还在热切的探讨着刚刚所听的文经。

佛家所言:有求皆苦,无求乃乐;万般诸法,道的是平常心。

可统治百年的前朝为何被灭,胡人为何能嚣张的肆无忌惮的进攻中原?佛渡众人,可六十年前的那场如修罗炼狱的汉人浩劫,佛又渡了几人?中原还是一样的血流成河,腐尸遍野,前朝的君主也同样饱受屈辱的被砍掉了头颅,挂尸楼兰。

这些,谁又来渡他们?

没有人,众人受苦难的时候,不是佛救了他们,而是我赵家放弃了世家的尊贵的地位,放弃了迁都海市蜃楼般的安逸富贵乡,染上了最滚烫的鲜血,救了众生。

我勾着嘴角听着她们继续讨论。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所谓的平常心乐观派,不过是一些安于现状的傻子罢了!

然而这些饱读诗书的世家女子,却不懂这个道理。

“下个月,是我生辰,宋夫人若是无事,便带着宋姑娘来宫里,等宁佑的事情忙完了,宫里也就闲了,办个宴会,让大家热闹热闹!”青贵妃拉上了宋夫人的手如是说。

雅致的院外,站着我们的婢女,没有外人,宋夫人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福了身,“娘娘好主意!”

忽然,前院的门外传来一声呼唤,“公子!”

众人皆有些诧异的抬头,这厢房处是女眷的地方,怎么会有男子出入?然而,当她们心中诧异的对象迈入院子的时候,女眷们的脸上都是一亮。

我在宁赵宁霜的身边微微抬眼,来的人不是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