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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眼狂妃太惹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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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就不再考虑一下?”良久后,慕容齐抬起脸盘,看向慕容珩的小眼神儿别提多可怜。
径直从慕容齐身旁走过,慕容珩像是压根儿没看到他一般,干脆利落的无视了他。
房间内,火如歌听着这对四不像兄弟之间的对话,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唇角。
说起来,这天启帝的三个儿子还当真是性格迥异,甚至令人怀疑到底是不是一个爹的产物。
太子温和如玉,慕容珩乖僻张狂,而慕容齐,端端的一个纨绔子弟。
思及此,火如歌不由自主的扶住了额头,她很苦逼的发现,只要她一想到慕容珩那张脸,就会浑身上下的不舒爽。
那种感觉就好像脚上趴了一只癞蛤蟆,就算不咬你,也会恶心死你,总之就是一句话:丫不给你活路!
这样想着,火如歌揉了揉额头,继而将目光重新转移到正死死瞪住她的云中阙身上,勾唇道:“不好意思,你霸占了我的床,所以我只能坐在这里。”
气呼呼的别过头,云中阙索性闭上眼。
事实上,经过一夜的自我恢复,他身上那些由于符咒而造成的灼伤早就已经好了个七八分,更何况,火如歌似乎还给他上了药。
两人之间的契约早就解除,他也没有继续赖在这里不走的理由。
只是,事情的发展过程实在太过简单,简单到让他觉得,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就像是一场过于长久的噩梦,而现在不过是梦醒。
或者……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块被人用完就丢的抹布,这让他十分不爽!
“小家雀,你能感觉到的吧?那只野狐的火炎珠就在这里,虽然气息很微弱,但那狐狸的骚味儿可是明显的很。”状似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在茶壶旁围成一圈的茶杯,火如歌单手支着下巴,语气不咸不淡。
闻言,云中阙转过脸,看向坐在桌边的火如歌,却是一言不发。
她说的不错,他是感觉到了。相比火如歌的肉体凡胎,尽管他被某位上仙打掉了八百年的修为,还是能够清楚的察觉到那颗火炎珠并不微弱的气息,并且充溢了这靖王府的各处。
至于那些觊觎偷窥之人为何迟迟不动手,这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事了。
毕竟,他是扶摇九天的金角烈雀,对那些永远都只能匍匐于地面的东西向来都没有任何兴趣。
见云中阙并不回应,火如歌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视线从茶杯上收回,径直走到床边。
“喂,你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我这里可不是救助站。”
腾地坐起身,云中阙瞪圆了一双淡金色的鸟眼,大吼道:“本大爷才不会赖着不走啊!”吼完,他一踹被子,拽了拽凌乱不堪的衣服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他经过的地面上,掉落了一地变干变硬的纱布条。
轻描淡写的在满地的纱布条上瞥了一眼,火如歌走上前,将其一条条捡起,随即从袖中抽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只轻轻在纱布条上一点,顿时有一团烈火瞬间将其燃烧殆尽,甚至连渣都没有剩下。
明亮耀眼的火焰后,逐渐映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火如歌秀眉微皱,看清了那张脸。
“爱妃,在王府里玩火,有风险。”待火焰熄灭,慕容珩那张邪妄的脸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将火符收回袖中,火如歌懒洋洋的扫了他一眼。继而转过身,背对着他,俨然一副“我不想见到你”的样子。
径直踏进房间,慕容珩无视了火如歌冷淡的态度,而是不着痕迹的挑起眉峰,视线停留在她的背影上。
“不过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值得你这般对待本王?”
慕容珩的声音里并没有半点恼怒的影子,却带着不以为意的嘲讽。
“是不是无关紧要,还轮不到你来判定。”毫不迟疑的反唇相讥,火如歌转身看向慕容珩,明亮的眸子如同钻石星辰。
看着她眼中的笃定和坚韧,慕容珩突然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怒火。
身形一动,他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颚。幽蓝色的光晕再次在那双深邃如夜的黑眸中飘然浮现,他死死的望住她,手中的力道正在逐级增加。
凭借他的权势与地位,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唾手可得!却唯独有这样一个女人,性同烈火,永远只想着从他身边逃离!
甚至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他却搞不懂她心中的想法。
还有那个云中阙……尽管他很清楚,云中阙只是火如歌用来脱离他的借口,可现在事实的发展趋势好像并非开始所猜测的那般。
至少,他总觉得,云中阙与火如歌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他所不能介入的微妙联系,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层关系毁个彻底。
“本王说过,你生是本王的人,就是死,也得跟本王的姓。哪怕你逃到地狱,本王也定会将你抓回!”
“慕容珩,你这可就是强人所难了。我自己的事,从来都是我自己说了算。”
看着慕容珩眼中遽然升起的强烈愠怒,火如歌暗骂一声“死变态”,脸上却是副云淡风轻的淡定样。
瞪住火如歌沉默了半晌,慕容珩缓缓松了手。
不得不承认,这个古怪执拗的女人或许真的与他很相配。
如此想着,慕容珩大笑了起来,笑到最后,他看向火如歌的黝黑目光陡然变得邪惑起来。
“所以,前晚你说怀了本王的骨肉,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付诸实践一下?”
震惊!前所未有的震惊正不断地朝火如歌张大的双眸里集中。
不可置信的瞪着慕容珩,火如歌顿时生出了一种胸口碎大石也不能表达的苦逼。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是把这些个至理名言统统具现化为暗器,那她现在早就被暗算身亡了,还是满目疮痍的那种!
“那……那是权宜之计!”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火如歌一边暗中掐动指诀,一边向后退,而慕容珩则很是配合的向前逼近再逼近。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寸,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时,火如歌突然抬手在慕容珩脑门上结了一道星形的定身咒。
身形朝外一偏,火如歌站起身,瞅着俯下身去姿势古怪的慕容珩,不屑的挑起眉梢,随即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狠狠的弹了一下,幸灾乐祸道:“下次再敢对我无礼,可就不只是定身咒这么简单了!你可要好好的给我用身体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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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作者RP不好,存稿用完鸟~
现在正处于万年裸更状态中……
看到有订阅的亲,海蓝表示痛哭流涕言语不能。
鞠躬致谢~╭(╯3╰)╮╭(╯3╰)╮╭(╯3╰)╮
公告区 054 酒后乱了个性?!
把慕容珩关在房里,火如歌自顾自的出门逍遥去了。而就在她关上门后不久,被施了定身咒的慕容珩突然恢复了常态。
眯起狭长的凤眸一瞬不瞬的盯住闭合起来的两扇门,他抿直薄唇,心中的疑云正在不断朝着一点凝聚。
火如歌……果真是……借尸还魂?
尽管他一早便知道了暗部的调查结果,可直到现在,他才算是彻底确定了这点。
火如歌在落水身亡前,一直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小姐,在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直到她从棺材里爬出来后,所有的一切都与以往不同了。不仅把将军府搞了个鸡飞狗跳,更在金銮殿上语出惊人。这些都不是仅凭落水就能轻易做到的,除非……除非此时的火如歌并非原来那个火如歌。
那么现在这个火如歌究竟是何人,这又是一个谜。
这种想法令他感到匪夷所思,却不得不在某种层面上采取相信的态度。如此一来,即便一切都是火宗义与其女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也有必要好好配合一番,弄清楚他这位两朝元老的最终目的。
盯着从袖中取出的折成三角形的纸符,慕容珩狭长的凤眸中径自泛起了一抹阴森的幽蓝。
推开门,展风正侯在外面。慕容珩朝他投去短暂的一瞥,菲薄的双唇不着痕迹的蠕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见状,展风身形一顿,沉声道:“主子……”
“去跟着她。”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话,慕容珩的目光停留在房外的小院子里,让人寻不到焦点。
……
百无聊赖的跟街上溜达着,火如歌是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却是在一处酒楼前停下了脚步。
在点了足足八道菜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后,火如歌耳边传来了酒楼小二哥略显软糯的声音。
“姑,姑娘,您看……”
“怎么?还怕本姑娘吃霸王餐不成?”闻言,火如歌将菜单往木桌上轻轻一顿,笑眯眯的看向那年纪轻轻的小二哥。
“不,嘿嘿,当然不是。只是……姑娘,您一人点这么多菜……”被火如歌那明艳的笑靥狠狠的晃了下眼,单纯的小二哥立即变得结巴起来,着实是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儿的冲着她是又点头来又哈腰。
瞅着小二哥那单纯害羞的模样,火如歌顿时来了兴致。
看来这不论是古今还是中外,生的一副好皮相总是有好处的,最起码没有啥坏处。
虽说是红颜祸水,可那是古代昏君贪恋美色不思朝政给自己个儿找的借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天性。
“你放心,不会剩下的。”说着,火如歌又继续点了五道菜,末了还要了一壶上好的花雕。
酒楼虽小,上菜的速度却令人倍觉满意。不多时,火如歌面前的四角方桌就已经被一道道色香俱佳的菜肴填满了。而她本人,则被从四面投射过来的震惊的目光给包围了。
就在她刚刚拿起筷子时,一道温温凉凉的声音赫然在头顶响起。循声看去,火如歌微微一惊。
“这么大一桌的菜,姑娘一个人吃多寂寞,不如让在下陪你吃?”
“少来,我花钱,我乐意,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妨碍我跟这儿化悲愤为食欲!”一筷子撞飞叶青伸过来的筷子,火如歌只扫了他一眼便很快收回了目光。
是啊,她确实是出来找发泄口的。至于选择了大吃大喝,则纯属算是意外。倒不是她不想在珠宝首饰和绫罗绸缎上砸大把大把的银子,而是,靖王府内压根儿不缺这些,甚至比这京城内最好的首饰行、丝行内的东西还要上档次。况且,她自己对那些个东西本来也没什么兴趣。思来想去,果然还是大吃大喝一顿最适合她。
可现在,却被她碰上了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这能不触她的霉头么?
彻底无视了火如歌干巴巴的声音,叶青径自在她身旁坐下,翻起扣在桌面上的茶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起了水。
“别这么冷冰冰,在下这可是怜香惜玉。人啊,在任何时候都不该拒绝别人的好意。”轻轻在赭石色的茶杯上抿了一口,叶青凉薄的唇角略微勾了勾,噙着抹亲和力十足的浅笑。
“别,我这个人是非主流,不习惯随随便便就接受别人的好意,尤其那个人在不久前还想杀掉我。”夺过叶青手中的茶杯,火如歌用牙齿从蜜汁排骨上撕下一块油滋滋的猪胸肉。
“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咱们应该着眼当前。”说着,叶青夹起一块卤牛肉,塞进口中。
“叶……”索性放下筷子,火如歌伸出食指指向面带微笑的青衫男子,却是老半天也没能想起他的全名。
“叶青。”适时提醒了一句,叶青看向火如歌的目光温文有礼,像是早就在这儿等着她。
“对!叶青!我就想一人图个清静,你要实在闲的无聊,就去赌坊嚎几嗓子或者去青楼找姑娘,再不济,你要真就只想吃个饭,跟边儿呆着去,看见那儿靠窗的桌子了没?那儿空着,别老跟我面前晃悠成不?”
听着火如歌连珠炮似地说完,叶青非但没走,反倒轻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盯住叶青看了半晌,火如歌眨眨眼,不解道。
“你可真风趣。”云淡风轻的简单作答,叶青那张素净斯文的脸在火如歌看来越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
“不敢当,你要是为了火炎珠才赖在这儿,那还是趁早把这念头断了吧。”看也不看叶青一眼,火如歌勤快的动着筷子,虽然塞了满口的菜,语气和态度却是毫不含糊。
闻言,叶青清亮的眸子忽的暗了暗,却是一瞬便恢复了常态。
不可否认,火炎珠于他而言,确实是个敏感的词汇。
“所以,别说你只是碰巧出现在这里,碰巧想要跟我这儿蹭饭,世上没有那么多碰巧。”说着,火如歌不以为意的摆动了一下沾满油渍的筷子,随后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猪耳朵塞入口中,末了仰起脖子一口饮尽酒杯里的陈年花雕,最后才状似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吃饱喝足的肚子。
瞅着那一个个油光锃亮的盘子,就是一向从容淡定的叶青也不由得稍稍瞪圆了双眼。
能以如此之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么一大桌的菜,恐怕也就只有面前的女人能够办到了。但,真正令他感到惊讶的并非火如歌惊人的食量,而是另有其事。
事实上,他确实为了火炎珠而来,可会在这里碰上她,也的确是个意外收获。毕竟,他会到这里来,也是为了见其他之人,之所以会遇上火如歌,还当真是个巧合。
不再理会叶青,火如歌下楼结账准备走人,却在酒楼大门处与两个身穿斗篷的人擦肩而过。
不以为意的瞥了眼那两个颀长的身影,她耸耸肩转身,可就在跨过门槛时被一只大掌牢牢握住了手腕。
“爱妃,本王何时允许你单独与其他男子喝酒了?”慕容珩脸上带着邪妄的笑,漆黑的眼眸深处,却满是凉飕飕的寒意。
“你跟踪我?”意识猛然间变得清明了许多,火如歌皱眉盯住面前那张唯我独尊的冷峻面容,一时间怒火四起,一个劲儿的往她脑门儿上蹿。
许是酒劲儿上涌的关系,火如歌只觉慕容珩在她心中的负面形象极具扩张,扩张到她已经无法承受无法忍受的地步。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虽说她火如歌在现代的酒量那可是千杯不醉,可现在,那就不好说了……
“你凭什么跟踪我?姑奶奶也是你能跟踪的!慕容珩,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你顶多就是个权二代,说好听了叫皇亲国戚,说不好听了也就是个仗着老子嚣张的败家子儿!你知道什么叫败家子儿吗?来来来,跟这儿看!”大声嚷嚷着,火如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将慕容珩从街道这头拽到了街道那头,把他按到一个铜镜摊跟前,让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清晰完整的倒映在了铜镜上。愣是吓坏了摆摊儿的老板,一动也不敢动。
要说靖王在京城的名声,那可是大大的响亮,慕容珩三个字说出去,少说也如雷霆贯耳。但古时候毕竟不比现代,京城老百姓最多也就听听他声名在外的变态事迹,至于长相如何,不知也罢。可现在,传闻喜怒无常的无双王爷竟被一个看似醉酒的女子这般大张旗鼓的……诽谤,一时间,围观群众纷纷有些不明真相了。
火如歌喝醉了么?她是醉,但还不至于醉到忘记对慕容珩自然而然产生的那种恐惧。之所以借酒装疯,也不过是发泄一下对他的不满。
感觉着身下柔软的被褥,她不自觉的动了动身子,却猛然惊觉,她身上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猛的坐起身,锦被丝滑的触感紧贴着皮肤,随着她身上的动作缓缓滑下,带来一丝凉意。心头一紧掀开被子朝内看去,她惊怔的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出了肚兜和亵裤之外,几乎是一丝不挂!
而就在此刻,一个低沉中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房间头顶传来,她循声看去,只觉脑中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杏眸遽然瞪大。
“慕容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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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辈是小剧场君——
小家雀(郁闷):为啥最近都没本大爷的戏份了啊?!慕容珩那变态有啥好的?!
海蓝:雀雀啊,最近H7N9啊,你可是高危种群啊!嗯,不宜出场。
小家雀:……那些禽类肿么能跟本大爷相提并论!
海蓝:雀雀,反抗是木有用的,现在都开始大面积捕杀禽类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只。
小家雀:……
海蓝:虎摸,等风头过去放你粗来。
公告区 055 吃醋也要吃的有技术
抄起枕头就往慕容珩那张棱角分明的邪魅俊脸上砸去,火如歌怒火中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张口大吼道:“姑奶奶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满面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敢脱老娘衣服!你这个混蛋变态加一零零八六级!”
前所未有的怒火一股脑儿的直直顶上火如歌的心肺,烧得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暴躁的狂吼。虽说她骨子里是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也不是那种被人看去了一小段手臂就哭着喊着要人家负责的柔弱小女人,那种戏码连琼瑶都不用了,更何况她!她就是由内而外由心而发的不爽慕容珩!
她就是看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不顺眼!
几乎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慕容珩只用一根手指头就把迎面飞来的枕头给挡了下去,可紧接着还有源源不断朝他面门处飞射而来的花瓶、茶壶、茶杯等等。
“爱妃,这更深露重的,小心别受凉。”轻而易举的躲过各种凶器后来到火如歌面前捉住了她那双抄着圆凳的手,慕容珩轻勾唇角,目光却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乳线上。
“混蛋!再看就戳瞎你!”低吼一句,火如歌用双手护在胸前,灿若繁星的黑眸里几乎全是肉眼可见的怒火。
“啧,爱妃,你不仅酒品不好,这记性也差的令人惊讶。”慢条斯理的拖着语调,慕容珩看向火如歌的目光兀自变得深邃了些,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哂色。
酒品?
被他这么一说,火如歌蹙起秀眉,在脑中搜索起来。
她刚一踏出酒楼就遇见了慕容珩,然后似乎拽着他跑了好一段路,再然后……她好像想不起来了。
她想不起来了?!
心念急转,她突然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喷嚏。这一打,后脖颈处赫然传来了一阵酸涩的痛楚。
眉心处的褶皱是越发的加深,火如歌捏着脖子,可除了那酸酸涩涩的闷痛,她却想不起更多的事情来。
一旁,慕容珩盯着她,漆黑的眼里兀自掠过一丝莫名的兴味。他摩挲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翕动了一下薄唇。
“让本王提醒你一下,你先是带着本王去照镜子,说本王顶多就是个权二代,说好听了叫皇亲国戚,说不好听了也就是个仗着老子嚣张的败家子儿……”
慕容珩的声音慢慢悠悠的,不含任何起伏,只是两道浓密的眉峰略微挑起,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痕迹,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说着,他顿了顿,瞥了眼双眸正在逐渐瞪大的火如歌,进而摸摸笔直的鼻梁骨,继续说了下去:“哦,还有什么?对,爱妃你还说本王这种变态世间少有,绝无仅有是奇葩。你还在绯春阁门口喊姑娘,说是要给本王开荤……”
听着慕容珩那不怒不恼不疾不徐的平缓语调,火如歌在沉默中别过了头。
丢……人……她这前半辈子所有的丢人事儿都在一天之内被慕容珩看了个全!
“结果,姑娘没叫出来,你却在人家大门口吐了个昏天黑地,连着本王也一并‘照顾’了……”言及此,慕容珩看向火如歌的目光越发的尖锐起来,只见他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语调微微向上挑起:“爱妃,这些,够不够?不够,本王还有。”
“够!够!”闻声,火如歌猛的抬头阻止,关于这些个丢人的事迹,有这些就足够了。单就这些,估计也能让她那本就响亮的名声在京城内再添一笔了。
“不,本王觉得还不够……”沉默半晌,慕容珩那让人辨不清喜怒的语调再次响起,他盯着火如歌,用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光洁的下巴,沉声低叹:“你不仅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本王是败家子,更在妓院门前说本王好男色,最后,还吐了本王一身……这笔账,你来说说要怎么算?”说着,慕容珩停顿一下,黝黑的眸子在屋内环视了一圈儿,继而眼中邪肆的笑意更甚:“还有这些被你摔坏的古董……爱妃,你说本王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听罢,火如歌猛的一震,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我们……就算扯平了!”揉着鼻尖,火如歌咬牙强词夺理道,目光却时不时的朝身后的木床瞟去。
即便是夏天,她也没穿着内衣在家里走来走去,更何况现在距离夏季还有段时间。
她是真的冷啊,可慕容珩那个混蛋还坐在这里,这叫她怎么回到床榻上?
将她几不可见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慕容珩眸光一敛,不动声色的站起身。
目光遽然一亮,火如歌几乎是在用全身的细胞祈祷着他迅速消失,自己好赶快回到被窝那温暖的怀抱里,可事实的发展走向却让她大失所望。
怔怔的瞪住慕容珩,只见他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在她面前宽衣解带起来。很快,黑色丝袍下的白色中衣全部显露出来,他修长的手指开始攀上系在身侧的衣带。
“慕容珩,你想做什么……”
“如你所见,宽衣。”
“混蛋!说重点!你明明知道我要问什么!”脸色遽然涨红了起来,火如歌脑袋里径自掠过了一抹荡漾不已的少儿不宜画面。心念所至,她猛的摇摇头,脸色陡然变得愈加阴沉了起来。
闻言,慕容珩垂落视线,看向火如歌的眼神里蕴含着一抹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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