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言一出,紫溪身侧的那人上前,欠身一礼道:“流岚见过宫主。”

不期这才注意到紫溪身侧的那袭白衣,她原以为这人只是邀月宫中寻常的花奴,可是紫溪居然要她顶替她的位置,难道是祁雪出什么事情了?

“紫姨,祁雪呢?她在哪里?为什么要别人顶替她!”不期此声一出,满林的夜鸟惊飞而起。

“这些琐事,不劳宫主费心。”

说罢紫溪衣袂一甩,于暗夜中隐去了踪影。

整个夜里,不期辗转难免,无时不刻不在思虑着紫溪的真正用意。

次日一早,整个皇营里传遍:少年君王临时起兴,今日班师回朝。不及正午整个队伍已然浩浩荡荡地驶在回程的路上了。

回程上,不期遣走了其余的妃子,独留流岚一人于自己的马车中。

不期反复思量,祁雪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这件事非同小可。紫溪一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了什么。

流岚带上了祁雪的人皮面具,神色如常地坐在不期身侧,她顿感颈上一凉,不期已然将短匕抵在她喉间:“说!祁雪究竟去哪儿了?”

流岚忽闪着眼睛看向不期,她咬了咬唇瓣,委屈道:“紫姨不叫我说。”

“说不说!不说朕杀了你!”

今日四更,第二更!

079 紫溪的计划

这流岚当真还是个孩子性格,被不期这么一吓,险些哭出来。

她带着哭腔答道:“紫姨知道苏子逍知道宫主是女儿身之后,便下令,不能留下祸根,要祁雪姐姐杀了他。”

闻留蓝说完,不期不禁暗叹,果然,紫溪背着她行动了。

“昨夜,祁雪姐姐执行任务时中了埋伏,被苏子逍抓下了。”

不期一惊,那擒住祁雪的人居然是苏子逍。昨晚夜深之时,苏尧棠上告爱子苏子逍病急,告辞请令立返都城,不期当时是有些疑惑,她那时躲在他帐外之时,并不见他有任何异样,可那时正被祁雪的事扰着,便不假思索地应下了。原来,她四处寻找的祁雪原就在苏子逍返程的马车上。

“还有呢。”不期追问道。

“苏子逍传来口信,说是三日之内,要见宫主你一面,如此方可放了祁雪姐姐。”

“紫姨说,祁雪姐姐被缚,必定已被苏子逍发现了身份,若是宫主应约前往,必定会再暴露了身份。紫姨有令,不能告诉宫主你。”

“那祁雪呢,她说要怎么办?”不期反诘道。

“任其自生自灭,此人与邀月已再无瓜葛。”

自生自灭,再无瓜葛。与紫溪相处数年之久,她的狠辣果决不期是见识过的,但今时今日她才明白,邀月十几年在这江湖之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原因只有一个,便是无情。

在返程的路上耽误了两个时日,待到不期返回都城绵奕之时,距苏子逍的三日之约便只剩下几个时辰了。拂雪宫内,流岚傻傻地站在一旁,为不期递上轻薄的面纱:“宫主,你真的要去吗?”

“嗯。”不期蹙眉颔首,利落地将面纱戴上。

是的,这一行为了救祁雪,她不去不可。这一次,她不要再上自己在乎的人陷入危险之中。

不期走到殿门处,回眸淡看了一眼流岚,这丫头生性怯懦,她威胁道:“朕会面苏子逍的事,你不准告诉紫姨。否则……”但见不期眸中浮起一层浓烈的杀意,流岚微颤着答道:“流岚……明白。”

暮色渐晚,苏府别院前,一白衣女子亭亭坐于棕色宝马上。骏马昂首奋足,神气逼人。

“来者何人?”那守门的侍卫呵道。

“邀月宫尧其月。”不期扬声道。

“原是尧宫主,我家公子已等候多时,宫主,这边请!”侍卫侧身为不期让开了路。

不期不屑去看那侍卫唇边的笑意,径直前行。她的黛眉微蹙,唇瓣轻合,倨傲的下颔高高抬起,恍若天女。

不期下马进了别院,那庭院内桃花正开,落得一地缤纷,她随着侍者踩过石子小径,花瓣碾作尘土,似有暗香拂过鼻尖。

080 会不会杀他

那大厅的门扇大敞而开,似在等待着她。

不期提起衣裾正欲踏进大厅,便被那侍者拦下:“请宫主先卸了武器。”她眸光冷下,抽出腰间软剑,将剑柄递到那人手中。

大厅中央一身着血色长袍的男子,面墙而立,斯人发髻高高竖起,背影颀长,气宇非凡。听到声音,他转身,手执玉箫,他薄凉的唇瓣微启,朝不期笑道:“尧宫主,子逍已等候宫主多时了。”

不期一袭月白,青丝如瀑,倾泻而下,落到腰际,发间只插一支雪色玉钗,美得不染纤尘。

她一迈进轩室,门扉便被紧紧掩上,蓦地一缕独特的幽香自侵入鼻尖。

她环顾四周,偌大的轩室独她二人,却不见自己熟悉的身影,急着问道:“我要的人呢?”

苏子逍款步走到不期身前,邪魅一笑道:“不如宫主先将面纱摘下,我们再来说这件事吧!”

不期杏眼圆睁怒视着那高她半许的妖孽。

苏子逍浅笑,手执玉箫挑下不期的面纱,轻薄的面纱摇摇荡荡地落在地上,迎上他妖眸的是张熟悉的脸庞。

所有的谜底都已揭晓。尧其月、百里不期向来是同一人。

但见他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原来百里不期便是尧其月,尧其月便是百里不期啊!子逍不才,这才猜中答案”

不期别过倔强的脸庞,凄楚一笑道:“公子满意了,可否放了祁雪?”

前一句桀骜不驯,后一句又似是放下了她的骄傲。

苏子逍抚上不期温软小巧的耳垂,一面细细端详,一面答道:“子逍向来说话算话,自进迈进这里时,便放了祁雪。哦,不,是雪妃娘娘。”

不期难忍他语气轻挑,此行目的已经达到,此地不宜再多做逗留。她转身走向门扉处,才发现那门已被从外面反锁上了。

她回眸瞋视着那抹嫣红嘴边的笑意,身上一软,却不自觉地靠在门扉之上。

“你既来了,我岂能让你轻易走掉!”那厮的笑,让她不禁胆颤。

不期提气挥掌,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浑身酸软无力,使不得一分一毫的气力。该死的,是那香味,他在屋内熏了香!

苏子逍一个健步而上,托住了她靠着门扉越发地下滑的身子,将她拦腰横抱起径直走进内室。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一并躺在她身侧。

苏子逍拄着下颔,眸中蕴着浅浅的笑意,看向那躺在身旁怒视着他的人儿,他瘪瘪嘴道:“子逍都不知要如何唤你了,是要叫陛下还是……尧宫主?”

他边说边用手轻轻抚着她脸颊,不期无力地推开,他又将手重新附上。

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引起她阵阵颤栗。

他嗤笑道:“小皇上,我发现了你这么多的秘密,你会不会杀了我呀?”

不期转目狠狠瞪向她,这样的反应却让他很满意。

但见他那修长干净的手指挑开了她腰间的缨结。

不期这才知怕,叱道:“苏子逍,你想做什么?”

那厮玩味一笑,回道:“你说呢?”

今日四更毕!

亲们,这是最后一章免费的章节了。

明天开始文文就要上vip了,欲知后事如何,请亲充值!

对于只看免费章节的亲,莫pia我,某晞表示也很惋惜不能再和你们一起走下去了,今天的四更,算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吧!

请亲支持晞哟,明天将有万字大更,望支持!能不能送点小礼物呀,贪婪地说,哈哈。

晞滚去码字了……

081 春宵帐暖时【2000+】

“苏子逍,你最好马上放了朕,若是宫中的人找不到朕,你苏府上下提头来见!”不期用仅剩不多的力气一把握住苏子逍解着缨结的手臂,这一句她说得有气无力。

“嗯……子逍记得初见陛下时,陛下也是赠了子逍这一句呢,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子逍还活生生地在陛下面前呢?”苏子逍笑盈盈地看向她,反手握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缠。

不期不屑答他的问题,但见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如桃花一般的唇瓣上一点,又自言自语道:“这说明陛下言而无信哦!”

只一下触碰,不期顿感一阵酥麻自唇瓣漫延到身体四处。

不知怎地,身上越发地燥热了起来,犹如烈火焚烧一般几欲将她点燃,她额上渐渐覆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视线也跟着越发的迷离起来。难道那熏香中加了催情之物茆?

思及此处,不期不禁微微地颤栗起来。

从他戏谑的目光中,她知他对她不是***,更谈不上男女之间的喜欢,可越是猜不出他因何如此对她,就越让她觉得恐惧,这种感觉是骇进骨子的。

她不懂,苏子逍,他究竟是因何与她为难?是因她纳了礼飞羽为妃吗?可他一早便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了,对礼飞羽,她根本动不得一分一毫。可若是因要与她一夺皇位,如此做大可不必。苏子逍,这个人城府极深,他心中所想又岂是能轻易猜出的。

苏子逍挑起她的一缕青丝,在她已经微微潮红的脸上肆意撩拨,此时她心间犹如万蚁钻心,他环起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拥在怀中,她却再无力阻止。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朦胧中但见那厮如血色蔷薇一般妖冶地笑着。

“陛下,是不是很害怕?”不期蹙起眉头将头别过一旁,再不愿看他,却又闻他笑着开口:“陛下此时是不是在想会有人来救你呢?”

她冷笑一声,谁会来救她?她明知这是他布好的一个局,却还是孤身前往,甚至都不留下任何让别人救她的机会蚊。

此时此刻,当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任他宰割。

他薄唇勾起,又道:“宫中的人若是来这里救您,但却发现大昭的皇帝竟是女的,陛下说这样会不会很好玩呢?”这人聒噪德令她厌烦。她的那双月眸中凌厉的光闪过,犹如利刃,欲将他凌迟处死,但不能伤他一分一毫,甚至不能让他唇边的邪笑减上半分。

苏子逍附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她耳际轻声呢喃:“陛下是不是觉得热了呢?不如让子逍伺候您更衣吧!”耳边那极有磁性的声音撩拨,她极力按捺住着那蕴在体内几近爆发的***,却依旧凌乱了呼吸。

他一面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轻吻着她的锁骨,一面层层褪下她的衣衫,只余下那纯白如雪的亵衣亵裤。

不期城池尽失,倚在他怀中如玩偶一般任由他吻着,她月眸轻阖,眸中盈溢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没有人……没有人会来救她了。

门外谁人蓦然唤了一声公子,令苏子逍止了动作,不期模糊中见那抹嫣红为她盖上锦衾,浅笑而去。

一个人的锦衾里,她整个人如火一般地燃烧着,所有的意识都被消耗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似是多了道伟岸坚毅的身影,她身下一轻,似是有人将她横抱而起,置她于摇摇晃晃的马车之中。

不期浅浅睡着,梦中的场景犹如经年往事,她如稚童一般痴笑着,朦胧之中不知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谁的颈,亦不知是谁擒住了她那两只luo露出的不安分的藕臂,用披风将半luo着的她裹好,紧紧拥在怀中,犹如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揽在怀中。

那个怀抱坚定而清凉,让她感到先所未有的舒服,她不禁向那怀中靠了靠。

更不知是谁将狠狠地摔在床榻上,因炽热而几近喷薄而出的血液混着疼痛充斥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意识渐渐恢复,睁开眼迎上她眸子是一张冰冷而毫无表情的银质面具。那张脸、那抹玄色,即便意识再混沌,她也能认得清。

百里君绝,那个真正能够宣判她生死的修罗。

不期眸光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难道救了她的人是他吗?

这让她如何也不能相信。

骤地见他唇边忽现一抹嘲弄:“先是名将之后顾新凉,后是富家公子苏子逍,陛下未换女装就已引来这些爱慕者,若是换上女装还不知要有多少大臣拜倒在陛下裙下呢。今时今日,不知陛下是否还是完璧?”

明明身上如火一般烧着,心里却极冷,她缓缓将披风拥得紧些,将整个身子拳成一个团,慵懒地阖眼不愿多看他。

不期如死尸一般躺在床榻上,对他的挖苦不予之理。

他便最厌极了她对他这般的忽视、轻蔑、不屑。

百里君绝一个箭步而上,钳上她小巧的下颔,她越是讨厌看他,他便偏要她看。

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直到她睁了眼用那双清眸怒视着他。

那眸中的流波,是他极恨的不屈、愤怒,抑或憎恶。

她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那被钳住的下巴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那披在身上的玄色披风自她两肩身上滑下,露出她雪色的亵衣,绣着清涟浅荷。

那微微泛红的雪肤,如同瓷器一般,没有任何瑕疵,他的眸光在她身上停留一下,玩味地笑道:“欲迎还拒,陛下媚人的功夫还真是和先皇后一模一样呢。”

不期渐暗的眸子骤然亮起,从前,她只知他恨她,恨得彻骨,许久以来这是第一次闻他提起自己的母妃。

大昭宫闱的陈年旧事,这便是他恨她的全部原因吗?

他含住她耳珠,在她耳边低喃:“看来陛下的毒中得不清,不如由本王亲自为陛下解了它吧!”

***

今儿是晞上架的第一天,将会有万字更的哟!

看在看文大吉的份上,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呀,给个荷包,给个小花,给杯咖啡,给个留言也行啊!么

082 那唇瓣薄凉【2000+】

那暧昧的气息萦绕左右,他重重地附在不期身上,仇恨染了他的眼眸,骇人的血色流过他的眼底。耳边他的呼吸愈来愈凝重,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与她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感受着她炙热的温度。

她一双柔荑放在他胸前想要挣脱开他,却被他生生环在腰际,他指尖尽是兵器摩擦留下的茧,游走在她光滑的背脊,引起她阵阵颤栗茆。

他硕大的手掌摩挲着她如玉的胴体上,拨动着她的每一根汗毛,从她颈部毫无规律地走到她的腰际。

他托起她的下颔,在她的唇瓣肆意地掠取着。

她紧闭牙关,不让他再进一步。她自己说过的话,就永远不会忘记。

不爱她便不要吻她。

她所说的,她所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所在乎的。

借了他吻她的空隙,她低声咒骂着:“滚!”张口之际却给了他机会,他乘机将舌探入她口中,与她的抵死相缠蚊。

那唇瓣薄凉,这张嘴也许吻过无数个女人。

这个人他的女人多如笙箫,而她不过就是其中任他摆布的那个,他让她觉得他好脏好脏。

心里对他是极抵触的,但身子对不由自己地贪恋着他的亲吻。她在心里嘲笑着自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意乱情迷吗?他的吻流走到她的锁骨上,他齿间啃咬,狂暴的吻如暴雨般落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所到之处瞬间留下了他的血色的齿印。

那“嘶”的一声响起,知自己身上仅剩的亵衣亦被撕碎,她再止不住心中悲恸,一下子哭出声来,她不要,不要沦为他宣泄的工具。

她在他耳边呜咽着开口,她的哀求小到只有他听得见:“不要,不要……我和你是……”这一句,似是让他响起了什么,那悬宕在自己身上的人蓦然起身。

百里君绝冷眼看着那泪痕红邑的人,他还是清醒的,还没有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说得对,她和他是……

他横抱起那具热如炙铁一般的身子,疾步走向屏风内,将她摔在木质澡盆之中。

她惊慌地看着他,但见他将一桶一桶的冷水自她头顶泼下。

冰冷的液体顺着皮肤漫延至每一寸炙热,袭过她的每一个毛孔,让她不由得颤栗。

温度骤然降了下来,她抱着臂缩坐在澡盆里,眸光空洞地看着他。

噗通一声木桶摔在地上,不期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整个人怕极了。

但见那个人,摔门而去,消失在愈渐清晰的视线之中。

他放过她了吗?他不要她了吗?

不期静静地靠在澡盆中,将自己抱紧了些,如同被放逐在寒冷的边境。

百里君绝这个人,她向来就看不懂他。

他心情好的时候,便耐下性子与她玩暧昧;心情不好的时候,便撕下自己伪善的面具,露出对她的浓浓的恨意。

对她来说,百里君绝便当真是生命中不可触碰的一个危险的存在。

救她又恨她,对他来说,自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她苏府赴约的事,除了流岚之外,谁也不知情。他为什么会赶来救她?而以苏子逍那缜密的心思,又怎会轻易让他将她带走?为了救她,难道他做了什么吗?

整整一个晚上,她都泡在这冷水里,任由皮肤在水中渐渐变皱。

待到天边破晓,懦弱的泪水渐渐流干了,不期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里,她不是一个人在活着,为了许许多多依附她存在的人,她必须要变得强大起来,这样才足以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她还要复小三的仇,护那她未曾谋面的父亲的国。

换上下人送来的一套干净的男装,整个人感觉清爽多了。昨晚来得匆忙,她根本不及看清这身处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原是他的辰王府。

蓦然门扉被轻轻推开,洒落一地的晨光,明媚得刺她肿得如核桃一样的眼。

“陛下可睡好了?”

不期寻声转眸望去,那盈盈走进轩室的华衣女子她并不识得,看那穿着打扮应不是百里君绝身侧的寻常侍婢。

“你是?”

那姝敛步走近,将提来的食盒置于圆桌之上,她笑着开口:“也难怪陛下忘了,那年阮卿嫁予辰王之时,皇上还是个十岁大的孩子呢。”

不期一愣,她十岁那年辰王大婚,难道眼前的这位是辰王元妃?那位被他护在翼下的女子,她的正妻。

直至后来,不期都一直以为这人才是百里君绝一生一世唯一爱过的女人。

关于她,不期也只是从前自宫人口中听得了些只言片语。

曾阮卿,宫女出身,身份低贱,闻说她并无倾城之色,亦无倾国之智,那年辰王上奏封她为元妃之时,曾遭到先皇的极力反对,但辰王却不顾先帝斥责毅然择了这女子为正妃。

传闻她体弱多病,常年幽居辰王府,对于这位辰王妃,许多宫中的老人都百闻不曾一见,甚至于不期,唯一的那一面也只是十年前辰王大婚大殿上的那一瞥了。

她脸色如常,并不似传说中所言的那般羸弱。不期浅浅一笑:“原是婶婶啊!”

曾阮卿颔首一笑,那浅浅的笑似是有种有种魔力,让人忍不住亲近与她亲近,一并放下所有戒备。

曾阮卿双手端起瓷碗递到不期面前,那碗中的深褐色液体散着浓浓的甜味,她巧笑道:“听王爷说,昨儿陛下和王爷聊得高兴便在府里喝了一宿的酒,阮卿这个做婶婶便煮了些醒酒汤送来给陛下解解酒。”

呵!对于当今皇上为何今早出现在辰王府里那百里君绝竟是这样解释的。

“婶婶有心了。”不期回笑着接过瓷碗。曾阮卿目视着不期端起那汤碗一饮而尽,唇边看似温婉的笑中多了分阴鸷之意。

不期喝过后向那姝暖暖一笑,问道:“婶婶,他……”她顿了一顿,又换了个称呼“婶婶,十三叔可在府上?昨儿朕玩得太尽兴了,今日连早朝都罢了,看看天色,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临走前朕想和他道个别。”

曾阮卿微微颔首,回道:“爷他在花园里。”

***

二更奉上,求打赏呀~~~

083 为什么救她【2000+】

在你的生命里有没有过这样一个人?

他杀人的时候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但却唯独对一株从未曾破土而出的幼苗呵护备至、倾尽柔情。

他杀过人之后要用帕子将自己的手擦得干干净净,但为了种一株不知名的植物而不怕脏了自己的墨袍锦靴。

不期本以为绝对不会有这种人的存在,但当她这早踏进辰王府花园,看见那置身于一片荒芜的土地的百里君绝时,她终于信了,这世界上有很多不可能其实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眼见他一瓢一瓢将水从木桶中舀出,再不厌其烦地灌溉到每一寸荒地之上,这是那驰骋沙场、权倾朝野的辰王吗?还是昨晚那个不受控制的恶魔吗?

他的表情天真而笃定如同一个孩子,时间仿佛因他而静止,只留下他和这一方土地。

而她竟也痴得和王府的侍婢一般,静静侯在一旁,是他蓦然而来的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皇上睡醒了?”

不期慢了半拍回了他:“嗯。茆”

“昨天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苏子逍那里的?”

他依旧自顾自地浇水,对她的问题一笑而过。

“你为什么会赶来救我?”

“放了我,你应下了苏子逍什么条件?”

她一鼓作气将心中所有的疑惑问出了口,他却置之不理,那被人晾在一边的感觉真的不好。

他提着水瓢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向她,但见明媚的日光下他走到她身侧,因回想起昨晚的种种,恍若梦魇一般,她本能性地向后退了一步蚊。

他的臂极长,一探便够到了她的脸,他用干净的手背抚上她的额头后,嗤笑道:“不烧了,看来陛下的药劲儿过了。”他与她不是第一次身体接触了,但自昨晚之后,她却从心底里开始抵触他了。

不期一把打开他的手,不明所以地看向那厮。

百里君绝收起唇边的笑,郑重道:“既然清醒了,有些话我就和你说明白些。苏子逍那人比起他爹苏尧棠还要难对付,你与他保持一定距离,没事不要去招惹他。”

他这般的警告,她便不懂了,那苏子逍最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