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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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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君绝礼貌地回笑道:“本王骤想起白日有些政事还为陛下相商,所以便找到着昭阳殿来了。夜深露重,娘娘怎会出现在这昭阳殿?”

祁雪垂眸浅笑:“这几日陛下一直宿在昭阳殿,日夜忙于政事,祁雪惦念陛下的身体,便做了些小点心给陛下送来。”***

昨儿某晞出去玩了,玩得有点疯哈,今天更的玩些,望筒子们见谅!

今日6000字更!稍后还有两更!

087 不准你睡觉【2000+】

“本王倒是要谢谢雪妃娘娘如此有心了,陛下有娘娘在左右服侍着,本王便放心了。”

“为妻为臣,侍奉好陛下都是祁雪应该做的。”祁雪心中早已是一片狂澜,但嘴上淡定自如地答道。

突闻百里君绝一声冷笑,祁雪和流岚皆是一阵冷颤,但见他缓步向祁雪走进站到她身侧。

流岚心上一紧,却见祁雪回眸看了她一眼,意在叫她别过来,于是她只得遥遥站在身旁。

百里君绝站到祁雪身前,睥睨着她那云淡风轻的笑,冷冷地说道:“本王不管百里不期是从哪儿把你这块挡箭牌找来的,也不管你的真实身份是谁,只要你在这宫中小心处事,继续不让旁人看出皇上是女扮男装的这件事,你的命,本王便一直留着。”

那声音只他二人听得,冷得深入骨髓之中茆。

她掩饰住心中所有的不安,笑着答道:“既然王爷有事与陛下相商,祁雪便不进去打扰了,这些糕点请王爷帮我带给皇上吧!”

百里君绝闻声收起唇角阴鸷,笑着走向流岚,从她手中接过了那食盒。

但见百里君绝提着锦盒踏上了那昭阳殿的台阶,流岚这才敢跑到祁雪身前。

祁雪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却被流岚稳稳扶住了。

见祁雪在自己怀中止不住的颤栗,脸色也跟着煞白,流岚不禁问道:“祁雪姐姐,他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怕成这样。”

祁雪扶住流岚,重新站定,眉间拾起忧色,她望着那抹玄色消失的方向,她心道,骗得过苏尧棠,骗得过宫中的其他妃子,却独瞒不过百里君绝。不期三番五次罢朝,以祁雪做盾,不期为障人耳目而立她为妃的事早晚会被看出端倪,原还是躲不过这一天。只是他知道邀月的存在了吗?知道不期还有的另一重身份的事了吗蚊?

祁雪轻叹一声,答道:“流岚,百里君绝……他似是发现了我是宫主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

二人对视之下,交换了心事,如此往后行事要愈加小心才好。

***

“哎!你听说没?昨晚皇上和顾将军……”

“皇上和将军能发生什么?”

“你不知道?就是那个那个。”宫女甲小声坏笑道。

“啊?!”宫女乙一听不禁惊呼出声,忙用袖子掩住了嘴,又小声回道:“怎么回事?”

“还能是什么?顾将军暗下其实是皇上的男宠。”

宫女乙会意,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是男的和男的怎么那个那个啊?”

听到这里,不期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这两个宫女是在回事,当她这个皇上是聋子啊?居然敢就当着她的面说她的坏话!

“出去!”

不期冷然一声令下,两个值夜的宫女忙磕了头退下。

放下手中的奏折,不期叹了口气,那两个宫女吵得她心烦,这一个时辰里她连一本奏折都没批阅好,她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想着阿拉那丫头挺聪明的,怎么安排了这两个蠢货来值夜?

虽然当时在场的大臣们之后对此事都只字未提,但当时还有几个宫人也在场。果不其然,如不期所料,次日皇上与将军同眠的事便传遍了整个宫城。

各种说法都有。

有说,顾新凉其实心有所属,但皇上心仪那美少年,便利用了皇权令那顾将军委身于他。

也有说,顾新凉与皇上是青梅竹马、生死相许,皇上年满十七后宫空无一人的原因便是因为他。少年天子本以为顾新凉命丧战场,便心如死灰,为了大局着想便纳了妃。将军命大为人所救,他心系爱人,便重返都城。二人再见面时,沉浸许久的感情再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帝王几次为他罢了早朝,所谓的宠妃祁雪不过是个幌子。这一场爱情游戏里,其实祁雪才是那个可怜人,为了心爱的人,不得不咽下所有的苦水,一心将皇上有断袖之癖的事隐瞒下去,可却不曾想过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思及此处,不期不禁觉得头大,这讲的不是古代苦情戏码小说里的戏码吗?她还真是佩服古代人的想象力。

而这些还仅仅是从阿拉空中听得的一小部分,怕是还有更让她头疼的故事。

但闻门吱的一声被人推开了。不期不耐烦地喊道:“不是叫你们退下了吗?”

她原以为是那值夜的宫女又折返回来了,却不曾想过那从门口走来的人是百里君绝。

“这么晚了,皇叔不是该在府上就寝了吗?怎么会来侄儿的昭阳殿?”

只见百里君绝唇边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期儿都没有睡,本王又怎么会先睡呢?”

他说话的语气,只让不期觉得脊背发凉,今晚他来不是又来玩她的吧?

谁知那厮走到书案前,随意地翻着陈列在案上奏章,那里面没有一本有她批改过的痕迹,少顷,又闻他开口:“这些奏章都不会改吗?”

可不,想来那历史上有多少皇帝,十几岁就亲政了,可她这个小皇帝现如今连奏章都批不好。她不期一脸诚恳地点点头。

“读过一遍之后,在认为可以实行的奏折上面画一个对勾,若是觉得不可执行,就画上一个叉。”

闻他说的如此轻松,不期傻了眼:“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其实也不是她不想不懂那奏折上写的什么意思了,只是他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她批阅奏折,那感觉总觉得怪怪的。

她偷瞄了那端坐在一旁饮茶的皇叔,心想难道他就不想睡吗?她可是困意十足了。

那厮似是读懂了心中所想,看也不看她一眼,厉声道:“如果这些奏章批不完,就不准睡,本王会在这里一直监督你。”

***

088 我们没结果【2000+】

你这么会批奏章,那这皇帝你来当呀!

不期不服气地瞪了百里君绝一眼,瘪着嘴学着他的语气将他的话小声一遍:“这些批不完,就不准睡,本王会在这里一直监督你。”

百里君绝嗤笑一声,不期顿感自己身下一轻,定睛之时,已被那人拦腰抱起。百里君绝就坐在她坐过的位置上,而她如往日一般再一次坐在他的膝上。

她记得幼时,百里君绝喜欢这样将她拥在怀中,那个她唤作皇叔的人,曾一度给她一个温暖的大哥哥的感觉,但当她越长越大时,这个哥哥一般的狼拖下自己的羊皮,渐渐摘下他伪善的面具,露出自己的野心。

至此,他们的拥抱不再简单、单纯。

每一次,她都本能性地要挣开他的束缚,而最终又都会被他紧紧锢在怀中。

不同于往日的是,他这次多说了一个字:乖。

那声音温醇,轻轻地敲在耳畔,她如中了蛊毒一般松懈了对他的防备,任由他将自己揽在怀中。

百里君绝将奏章在案前铺展开来,一面轻轻拥着她,一面读着那奏折上的字。

隔着面具,不期看见他那认真的神情,竟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她常在想这张面具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面孔?如百里君野那般倾城绝色,抑或再普通不过茆。

将那蘸过朱砂的笔放到她右手中,一并握住她的手。

那奏折上的内容,他一字一句地耐心地念给她听,末了他问她意下如何,但闻那怀中的人不作声,回眸之际,却见她人正在傻傻看他。

令她意外的是,他没有如往常一般嘲讽她,而是换作舒缓一笑,一瞥她面上的木然,这一眼充满侵略性夺走了她的魂魄。旋即他握着她执笔的手在那奏折上画了一道鲜红的对勾。

如果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个人他恨你,不明何故地恨你,恨你入骨,你还愿意与他亲近吗?还愿意喜欢他吗?

不期这个人就是这样,清醒而又迷糊,对百里君绝,她是那么贪恋他偶尔表现出的温柔,但也同样憎恶自己,憎恶自己竟沉溺于他对她的残忍。

他和她暧昧太多,都不过是逢场作戏,她明明知道他和她的血缘关系,百里小三的死,还有他那众人皆知的野心,一切一切都注定他们不会有结果,许是自己太傻太傻,她的那颗晶莹的心却还是扑了火蚊。

伴着暖烛燃尽,那高高摞起的奏章已一一批好。

不期依旧呆呆地看着他,仿佛这样能将他这个人多少看清了些。

她不懂,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恨她入骨,却在深夜前来亲自教她怎样批奏章,费尽心思的教她怎样才能便强大、怎样才能打败他。

只有他和她两人对峙的游戏,就真的那么好玩,值得他如此付出,如此期待?

但见百里君绝将她重新放回椅子上,自己起身理过衣裾,有道了句:“还有最后一件事,再过半月那三年一度的科举就要开始了。”

不期莫名地看向他,所以呢?

“三年前的题目是本王代期儿出的,本王想现期儿已亲政,这题目自然要交由你自己来想。本王倒想看看本王的期儿长进了没有,莫要让我失望。”

不期垂下眸子,细细思量,这科举一过,朝中必定要换上一些新人,他要她自己出题,难道是意在要她借此揽括自己的人吗?

不期正要开口问些什么,却见那抹玄色已然走到门口,将门扉推开,走前留了句她万万想不到的话。

“你若饿了,那桌上有盒点心。”

不期这才注意到那放在桌子上的食盒,是他带来给她的吗?

这一夜,她再不能安抚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安然入睡。

***

这一日一早,随着早朝的结束,不期的心情也跟着明朗了起来。

一下早朝,她便径直来了拂雪宫,但见迎上来的祁雪、流岚二人眉间忧色重重,不期方知有事发生了。

“怎么了?”

祁雪叹息道:“紫姨来了。”

不期眸光沉下:“带我去见她。”

她人被祁雪带到拂雪宫后面的一个小花园里,但见花园中一紫衣女人临风而立。

不期早就料到她会来找她,只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是,紫溪竟会在白天出现,而且是在这早已成为宫中焦点的拂雪宫。

闻身后脚步声响起,紫溪回首冲来者浅浅笑着:“我的陛下您来了啊。”

不期暗自一震,她几时唤过她陛下,这一句的嘲讽刻薄之意十足,不期拾起笑意回道:“朕似是许久不见紫姨了呢。”紫溪看了一眼那识趣地退下的祁雪的背影,眸光极为犀利。

“救回祁雪,这一次,你又是一意孤行!”紫溪面纱上的秀眉蹙起,低低骂着。

不期一声轻笑:“派祁雪刺杀苏子逍的事,紫姨不也没有知会过朕吗?”

“你……”紫溪无力反驳,轻叹了口气,又道:“独自一人去救祁雪,你不该如此鲁莽行事这是一个君主该做的事吗?”“那紫姨告诉我,祁雪中了团套就该要放弃她、任她死生自灭吗?”她本不想与她对立,只是紫溪的做法让她太过反感。

“妇人之仁!你孤身去救她,已然暴露了你邀月宫宫主的身份了,你可知道我们这么些年所做的多少努力都毁于一旦了?”

“朕只知,祁雪若不救,朕会后悔一辈子。”

在紫溪那里,向来只认定不期是她的主子,主子所要做的,她默然服从。

时间仿佛因她二人的争吵而静默了许久,但闻紫溪先开了口:“既然这次苏子逍已知道宫主的全部事情,那此人便不得不除,紫溪会全力而为。”

“除他之事,那就拜托紫姨了。”

***

三更奉上!6000毕

089 画舫的主人【2000+】

曦隐湖是谓都城绵奕的第一大湖,这夜天空晴朗,月色正好,正是赏月的好时候,但那偌大的湖面上却只有一艘画舫,就好似这湖专属于那画舫的主人一般。

一旦此艘画舫出现在这曦隐湖上,其余所有的画舫都会不约而同的消失在湖面之上茆。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一弯缺月。

自那画舫中传来悠扬的古曲,传遍几里之内。

画舫上,一袭红衣妖冶如火,半阖美眸,慵懒着卧在席间。

“公子,尧姑娘来了。”随行的丫鬟话刚落地,来者已然站在了他二人面前。

那姝一身白衣,宛若月华,清淡出尘,她轻纱掩面,对着那抹嫣红冷冷开口:“苏子逍,你找我到这来要做什么?”

苏子逍从软塌上缓缓坐起,他玩味地看着不期,笑道:“找你来陪我无聊。蚊”

什么?她为了他送来的一张字条而偷偷跑出宫来,是冒着多大的风险,难道就是为了听他在这里说废话吗?

不期气极,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张妖媚的脸上,理智之下,又被自己给止住了。因为在那张他给她的字条上写着,今晚如果他来,便告诉她要她想知道的事。

如果不是那句话,这里她是断然不会来的,这苏子逍她也是绝不会再见的。

自那日苏府别院他羞辱过她之后,这还是她二人的第一次见面。

不期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苏子逍那日欠下她的,改日她是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的。

苏子逍看着不期想离开这里又想留下知道点什么的样子,有些好笑,他侧首对一旁的侍婢吩咐道:“碧瑶,为尧姑娘斟茶!”

不期随着苏子逍落座于那位在大厅中央的圆桌前,耳边弦乐奏起,那人饶有兴致地边赏美女便赏音乐。

不期坐着也是无聊,便随他听了几曲,那众姝合奏的曲子中,十几种乐器交相而奏,当中不期识得的有琴、笛、钟、瑟,却唯独没有箫。

不期转眸看了看那坐在自己身侧的红衣男子,他手中依旧持着玉箫,她真有些搞不懂,这人走到哪里都要带上那箫却未见他奏过一曲。她低声絮道:“拿着箫却不吹,怪人。”

苏子逍自是听到了她说了什么,他轻笑道:“我不会吹箫。”

不期一愣半信半疑地看向他。

他总是能读懂她心中所想,笑着答道:“拿着箫的人就一定要会吹吗?”

“不会吹箫那拿着个箫到处走是为了什么?”不期反诘道。

谁知那厮竟回了句更让她语塞的答案:“为了衬我的美。”

不期曾一度觉得苏子逍这人将自己藏得极深,他心中所想实在令人难以捉摸。如果不是那天在帐外她探听到他与礼飞羽的对话,不期万万也不会想到,这人那痞子的外表下居然也会有一颗专情的心。为了让心爱的人自由,他居然要涉足那他本不愿入的官场中去,这种专一笃定是不多见的。苏子逍见不期的眸光一直聚在自己脸上,他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想问,那天最后为什么我会放了你?”

不期默然认下。

“你猜我会怎么回答?”

苏子逍的一双桃花眼骤地眯起来,他浅笑着看向不期。

这个人是要将她最后一点忍耐也消耗殆尽呀?

“不知道。”不期冷冷答道。

“你既猜不到,那我就直接告诉你。”说到这处,苏子逍但见不期的一双眸子骤然亮了起来,知她心系这答案,便又吊起了她的胃口,回了句:“心情好就自然放了你喽!”

他给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不期耐住性子追问道:“你为什么会心情好?”

“因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苏子逍的这一句才是真正解了不期心中的疑惑。

果如她所料,百里君绝当日之所以能将她安全带回,其实是因为他们交换了什么。而能对苏尧棠父子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的,怕是只有那另一半交由臣子保管的虎符了。

那日百里君绝上奏将虎符转予苏尧棠之时,不期就已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转予虎符兹事体大,若非发生了什么,百里君绝是断然不会将他拼搏沙场十几年得来的虎符转让他人,更何况那人是自己的政敌。

交出虎符,就意味着交出他手中的兵权,对于百里君绝这只欲振翅高飞的老鹰来讲,就如同折断了他的翼,只此之后他若想再高飞于苍穹之上,便也难了。

而还有一点,正是不期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什么时候起,她对百里君绝来说,变得这般重要了?重要到他居然用那虎符去换她。

百里君绝是个野心极重的人,他怎么会为了她而甘心放弃他觊觎许久的皇位呢?

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假意交出虎符换会她,这一切都是百里君绝布下的一个局。若真是如此,那他真的就是太可怕了。

还有一件事,令不期十分担心。

她提起胆子,主动对他发问道:“你有没有将我是邀月宫宫主的身份告诉他?”

苏子逍拾起玉箫在掌中仔细把玩,他笑道:“当然没有。本公子一向喜欢刺激,若是他也知道当今圣上亦是那令江湖中人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的头目,该多不好玩啊!”

他顿了一顿,手执玉笛轻敲柔软的掌心,又道:“陛下倒不如关心一下另一个人呢会不会知道的你的身份吧!”

不期一愣,他说的另一个人是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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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一更啊!稍后还有两更!下一章,放小顾童鞋!

090 他送的面具

不期不知他所云何人,一脸疑惑地看向苏子逍。

但闻画舫上的小厮来报:“公子,顾将军来了。”

不期一愣,这才明白了苏子逍所说的那人正是顾新凉。若是遇见顾新凉,他定是又要对她和苏子逍的关系刨根问底。她腾地站起身来,黛眉蹙起看向苏子逍,问道:“哪里有可以躲的地方?”

苏子逍轻笑一声,耸耸肩将手摊开茆。

不期环顾四周,那画舫四面落下的皆是帷幔,并无可以藏身的地方,她若不想见顾新凉,就只有从这船上跳进湖中了。

正犹豫跳还是不跳之时,但见那人已站到了眼前。

一见轻纱掩面的她,说出口的第一句便是:“尧其月?你怎么在这里?”

顾新凉一见那一身月华,第一反应便是她又接到了新的任务要杀人,而她今晚的要杀的人应还是苏子逍。

不期一脸冷色没有答他,而是将头别了过去。

苏子逍颜色之下已命了小厮为顾新凉填了座和茶盏,看着这眼前以目光对峙的二人,他笑着问道:“难道二位先前认识?蚊”

“认识。”

“不认识。”

顾新凉答了第一句,便马上被不期反驳了回去。

这二人的反应让苏子逍很是满意。他今日将她二人唤来便只有一个目的。他要确定三件事:第一,围猎那日在帐外与顾新凉在一起的刺客究竟是不是她百里不期?第二,顾新凉知不知道不期的邀月宫宫主的身份?第三,他们两个那日一起出现在他帐外,是不是已经达成共盟了?

打顾新凉一站到不期的面前,苏子逍便已确定那日的刺客便是百里不期。

闻顾新凉唤她尧其月,这证明他还不知道百里不期便是尧其月的事。

再看不期对顾新凉的态度,她二人应还未达成联盟,两人关系似是极糟。

而那日她二人又因何而出现在他帐外,苏子逍还不能确定。

顾新凉、不期二人僵持了片刻,便闻那苏子逍笑着开口:“两位都是子逍的朋友,今儿就在子逍的画舫上喝个不醉不归吧!”

朋友?听到苏子逍说到这个字眼,顾新凉一愣,看向不期,难道她尧其月不是来杀苏子逍的?

苏子逍一个响指打下,侍奉左右的小厮忙要下去准备,却是不期一句话冷然阻止了小厮。

“不必了,其月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奉陪了。”说罢,不期起身拂袖而去见势,顾新凉亦是跟了上去,临走时丢了句:“改日我再陪你喝个痛快吧!”

但见不期二人消失在视野之中,身侧的小厮附上前来问道:“公子,要派人跟着吗?”

望着那随风卷起的帷幔,苏子逍的唇边浮起了一丝阴鸷的笑意。

若是顾新凉站到不期这一边,再加上百里君绝在朝中的势力,那他的胜算便又少了一分。

“派去极可靠的人,本公子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二人的武功都不容小觑,跟踪这两人绝对时不能被发现,否则……。”

苏子逍话未说完,那人已会了意:“是!属下一定全力去办。”

***

“哎!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跟着我!”不期回首取出袖间短匕,抵到他喉间,对那恼道。

顾新凉见那双月眸之中满是狠戾之意,忙将双手举起作投降状,他看了看这街道上其他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笑着说道:“尧女侠饶命啊!你看看那周围的人都是怎么看你呢!”不期冷哼一声,收回短匕,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真不知道这厮到底是怎么想的,从他们被送上岸上之后,他就一直跟在她后面,无论她穿过几条巷子甩开他,他总是能够在最后准确无误地找到她。

这条街人潮拥挤,处处亮着花灯,来往的人无论男女皆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

不期看到这才想起这夜似是大昭的相思节。每到这日,整个绵奕都城就会变得极为热闹,那深居闺中的女子便可以带着面具到这街市上来游玩,若是碰见自己心爱的男子便会送他一枚红豆以作定情之物。

她回眸之际,却发现那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顾新凉却不见了身影,难道是跟丢了吗?不期不禁松了口气,现在她终于可以回皇宫了。思及此处,她前行的脚步也一并变得跃然起来。

但闻身后有人唤她的名,她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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