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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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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哥,那兔子的妃子好看不?”
不期宠溺地摸了摸小三的头:“朕亲自选的能不好看吗?别多问,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
门外福宝已在催了,不期抱起小三,这一刻她心中便只有一个信念:赢,可保小三,得虎符。
016 感君一回顾
夜幕才落下,红火的喜灯便已是随处而见。
琼霞殿外种满了桃树,此时正是花开时节,晚风缱绻,花瓣洋洋洒洒而起,如同漫天飞舞的粉蝶。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一响,琼霞殿内外便跪了一地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偌大的殿内声音持续回响着。
一众人将头扣得极低,不敢抬头触犯天子威严,余光之下,可见那双绣有五爪蟠龙的靴子从眼下走过。
“众爱卿平身!”听她落话,满堂宾客才将浩浩荡荡地起身了,眼见那位姗姗来迟的君王落于高座。
小三年幼,几时见过这阵势,握着不期的小手掌心已湿透。
不期淡淡一笑,一面将小三抱起放到自己膝上,一面说道:“今日家宴,意在尽欢,各位爱卿不必拘束!”
“谢主隆恩!”
后宫无后,萧弄晴便落座在不期右手边,见小三肆无忌惮地坐在不期膝上,忙道:“皇上,且让诺儿坐到哀家这吧!”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百里一诺身上。
唯有一人泰然自若位于众人之首,面具清冷依旧。
与皇平起平坐,自古与礼相悖。
不期淡淡地望了一下百里君绝,旋即笑道:“今儿的寿宴,三弟是主角,与朕同座,无伤礼数。”她龙口答疑,众人再无话可说,独见那人的嘴角绻起一丝不屑,她倒也一笑置之。
这日的宫宴不似平常,小到案上的摆设,大到这眼前歌舞,百里君绝俨然是花了心思的。
今日来赴宴的大臣非尊即贵,从众人表现上看,便知这朝堂上有几人是那百里君绝的党羽。
几曲舞罢,在座的多半朝臣叫好,却闻当中一人高呼一声:“这歌舞有什么好看的!”
语气如此轻狂猖獗,矛头直指百里君绝。
这日,百里君野也来了,听那厮说完便按捺不住,正要起身上前一争一二,却被百里君绝一把抓住了臂膀。
交换了眼神,百里君野心知那人是要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百里君野剑眉蹙起,冷冷地叹息一声。
朝堂上下,胆敢挑战百里君绝的唯有一人,户部尚书苏尧棠。
但闻苏尧棠岳父正是大昭首富上官仪,大昭每国库空虚,必求于此人。
若说百里君绝权倾朝野,那这苏尧棠便是掌握着整个大昭的衣食大计。
平日早朝,不期最喜这人出来说话,每说一句,话锋必对准百里君绝。
不期望了望坐下的百里君绝,那厮唇角嘲弄依旧,她心中窃喜有人替她出了气,饶有兴致道:“依苏爱卿所言,可是有更好看的?”
苏尧棠起身拱手一礼:“微臣之女苏离愿为陛下献上一舞!”
不期粲然一笑:“准了!”
她令才下,宫人便奏起乐来。
017 宫宴变选秀
不期粲然一笑:“准了!”
她令才下,宫人便奏起乐来。
不期暗道,为这宫宴,他苏尧棠怕是也没少费心思。
伊人舞衣如火,锦袖轻扬,脚尖轻盈,翩然而至。
那人轻纱遮面,唯见一双清澈的眸子,明亮可盖漫天星辰。但见,可想轻纱下的尽态极妍。
“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君善抚琴我善舞,曲终人离心若堵。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先闻其声,未见其面,心间便已跃然。
苏离腰肢轻软、不盈一握,掌中红绸向天扬起,漫天的桃花瓣仰天而下。
不期无心欣赏,眸光一直聚在百里君绝身上。
再过几个时辰,子时便至,她和他的赌约便有了个结果。
自他面上,她根本参不出任何端倪,一切似是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心中愁闷,不期端起琉璃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眸光之下,她吩咐身侧的宫婢斟酒。
却瞟见宫婢手背上一块血色月亮的形状时,不期顿感心上微微一颤。
这图案是邀月的标志。
“哪个宫的?朕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宫婢一面面带笑意地为她斟酒,一面答道:“奴婢是福宝公公安排在昭阳殿的。”
宫婢双手奉上酒樽的同时,示出掌心,掌心上只一个字:安。
因确知邀月那边已安排妥当,不期心中一块大石悄然落下。
苏离的舞似是很得小三的心意,小三本坐在她天子的膝上也不老实了起来,不期笑绽附在他耳际道:“三儿,喜欢这姐姐吗?”
小三回眸一笑:“喜欢。”
“那不如娶回去给你的兔子做妃子,如何?”
“好。”
一曲舞罢,苏离欠身一礼,盈盈笑道:“臣女苏离见过陛下。这支舞,苏离献丑了。”
就在她卸了面纱那一刻,惊艳四座。连百里君绝的眸中也可见眸光潋滟。
众人只知,苏家长女有倾城之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苏尧棠捋了捋胡子,面上尽是自得之意:“礼太傅,听闻令千金才貌无双,今日的宫宴怎么没来啊?”
话中讽刺意味十足,刺耳欲聋。
不期暗叹,这宫宴明着说是为她冲喜、为小三庆生,实则成了选妃的铺垫。
不期正思忖着如何为自己的老师开脱,却见坐在对面的礼太傅垂眸淡淡一笑。
礼太傅身边的侍从不期大多见过,但今日他身后的小厮她却是从未见过的。不期眼尖,只见那小厮眉目清秀,即便扮了男装也依旧能看出是个女儿身。
苏尧棠占了上峰,自是得意。场面尴尬得紧,不期也一时语塞,却闻座下阴冷的声音响起:“真有此事?那选秀当天定要让这二位千金一决高下了。”
018 赢了那一赌
此人话一出口,宫乐便戛然而止。
他百里君绝当真有让人控制他人心跳的本领。
台下朝臣吵得火热,台上的皇上却淡看烽火狼烟。
“母后,这桃花酒还真好喝啊!”不期嘴角笑意缠绵,缓缓举起酒樽,骤然打破了许久的静谧。
萧弄晴秀眉一抬,浅浅笑道:“这酒也是先皇极爱的,从前先皇在世的时候,每到这桃花时节,便念这酒的香气,到哀家这边讨酒喝。皇上爱这酒,改日哀家吩咐宫人多做些送到昭阳殿去。”
不期并不担心,虽然暗地里,萧弄晴早已和不期撕破脸,但在这种场合她绝对会将场面撑起,摆出母仪天下的威严来。
“那就有劳母后费心了。”不期礼貌地答道。
“期哥,什么桃花酒啊?诺儿也要喝!”
小三一时好奇,说罢便端起不期的酒樽,正要仰头一饮而尽,却被不期先行夺了来。
“小孩子喝什么酒?!”
见不期嗔怪,小三只得作罢,瘪瘪嘴吃起一旁的糕点。
无论是不期还是台下坐的诸位大臣,这宫宴无疑是漫长的。
失了趣味,宫宴变得了无生趣,但这殿上的皇上不厌,其他人是断然不敢先行离去的。
小三坐在不期身侧,小小的身子开始摇晃,见他起了睡意,不期将他重新抱回自己怀中。小三似是感到冷了,他不自觉地向不期怀中靠了靠,梦呓般地说道:“期哥,我想睡了。”
不期紧了紧抱他的手,轻声道:“睡吧,等下回昭阳殿,期哥唤你。”
不及不期说完,小三便缓缓地阖了眼。
与殿中其他人无异,此时的不期亦是睡意十足,但一想到只要还有一刻未到明日,他和她的赌约就不算完。
“陛下,已是子时了。明个还有早朝呢。”福宝俯身提醒。
子时!?不期心头一惊。终于等到了,半月之赌她赢了!她的百里小三没有死,此刻就活生生地躺在她怀中。
不期难掩喜色,吩咐道:“散了吧!”
跪谢后,众人便三三两两地离去,她惯见的那抹玄色也一并消失在视野中。
宫宴毕,不期舍了步撵改为步行,只交待了几个人跟在身后。
晚风拂面,带着些许凉意,不期却不觉冷,因心中畅快,她悬在嘴边的笑意渐浓。
“陛下,三殿下由奴才来背吧!”福宝和几个奴才跟在不期身后。
不期含笑摇头,将背上的小人儿背得更稳妥些。
宫灯昏黄下,她低头看着鞋尖,想起那百里君绝告退时嘴角那抹骇人的笑。
她怎么想也想不通,即便邀月再神通广大,所做的保护工作再好,也不会达到让百里君绝无法行动的地步。
她和他交锋,她若不败,也难逃重伤。
019 输了那一赌
令她赢得如此不费吹灰之力,除非是那人主动放弃。
百里君绝从不食言,他决定的事情也绝不会轻易改变。
思及此处,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荡去所有心事,不期眉间愁绪散去,佯作无事笑着开口。
“哎!百里小三,别睡了!”
“你都睡了多长时间了?从宫宴结束你就一直在睡!”
“哎!你不是和朕说,要看你那兔子的妃子吗?”
她不厌其烦地换问题问着,一遍一遍,背上的人不答,空荡荡的夜亦是不答。
喉间越发紧涩酸楚,她侧首低低地说了句:“三儿,到昭阳殿了,醒来吧!”
话音刚落,便见小三本环着她颈的手顷刻滑落。
那一刻,她泪如雨下。
咸宁七年,明帝三子百里一诺薨逝。——《大昭通史》如是记载。
宫宴次日,三殿下猝死的消息便在大昭传遍。
她的百里小三死了。
整整三日,不期都没有上朝,不食不寝,只是卧在龙榻上一个人发呆。
她裹着锦衾,和衣而卧,身上的袍子还是宫宴那晚穿的。
锦衾、龙袍、玉枕,无一不残留着小三身上淡淡的气。不期躺在外侧,身旁的大片空白,似是为某个人而留。
她没有下令不准任何人打扰,福宝、阿拉等人唯有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跟前。
每日按时送来的膳食,她都不动分毫,饿了三天,她意识有些模糊,此时却闻殿外吵闹的声音。
过了片刻,吵声不止,反倒愈加清晰。
这情形持续了一早晨,福宝再忍不住,试探性地说道:“陛下,太后娘娘在殿外吵了一整个早晨了,说是……要见您!”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
不期拄着床栏起了身,顿感一阵晕眩,吩咐道:“请太后进来吧!”
因见萧弄晴情绪不稳定,冷冽也一并跟了来。
萧弄晴素袍加身,血丝充满两眼,全然无了往日的风采,一头青丝也是几多凌乱,亦是一副几夜未睡的模样。
“呵!我的陛下,您躲在这昭阳殿是为何啊?”
听闻萧弄晴刻薄的语气,不期抬眸不禁苍白一笑。
“皇上英明啊,太医说诺儿无故猝死的蠢话您也听得进!”她边说便步步逼近不期,嘴角突兀的笑意带着几分慎意。
冷冽身子一挡,阻掉萧弄晴的去路。
但见萧弄晴杏眼圆睁,眸中怒意似是要燃起一般。
不期摆了摆手,声音沙哑:“让她过来!”
萧弄晴嘲弄地扯扯嘴角,续道:“为什么不叫人彻查诺儿的死因?”
不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萧弄晴却越说越激动:“是你心中清楚这凶手是谁?还是这凶手根本就是你,百里不期!”说罢,她一掌高高举起,重重甩了不期一耳光。
020 做戏给谁看
刺耳的一声响彻整个昭阳殿。
萧弄晴的这一耳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太后打了皇上!
不期一言不发,并不反抗,犹如布偶一般任由萧弄晴使劲儿晃着自己。
她面上没了生气,月眸如同干涸的湖泊,面上的痛麻也唤不醒她眸中的空洞。
凶手是谁,她心知肚明。查?怎么查?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她这个形同傀儡的小皇帝能对得过那权倾朝野的皇叔吗?“你与诺儿食寝一同,为什么最后死的是他不是你?”
“还是这根本就是你百里不期的阴谋?这些天的安排根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你忌惮我儿与你争夺皇位,所以将他除之而后快。百里不期,他才是个八岁大的孩子啊,你竟如此残忍?我还真是小瞧你这个小皇帝啊!”
不期靠在床栏上,不争不辩听她细细说着。
所谓残忍,她萧弄晴不也是一样。
若小三不死,他日死在选妃大典上的便是他百里不期。
没有不期的令,在场的侍卫都只能守在一旁,不敢上前阻拦。
萧弄晴袖间冷光一闪,已然抽出匕首:“百里不期,今天便要你给我诺儿陪葬!”
“还不保护皇上!”福宝大叫之时,冷冽已然夺过萧弄晴手中利器。
几个侍卫忙上前,将失去理智的萧弄晴抓住。
抓住他的人,却管不住那厮的嘴:“百里不期,你记得,只要我萧弄晴活着一天,必取了你的狗命!”
“太后娘娘失子伤心过度,且送她回琼霞殿休息吧!”
太后不言不逊,更是当众行刺,一干人正不知如何处置之时,身后骤然响起温醇的声音。
一闻此声,不期呆滞的眸中闪过一丝光彩。
没有任何通报,他竟来了。
来者正是百里君绝。
百里君绝向萧弄晴走近,他安抚地拍了拍她微颤的肩,往日冷厉的眸中满是似水柔情,温醇再次响起:“你先回去,这里有我。”
几番挣扎的萧弄晴霎时安静了下来,满目盈泪,对站在外殿的婢子们吩咐了声:“送哀家回宫。”
不期的目光死死定在百里君绝身上,百里君绝亦是垂首玩味一笑。
福宝见势,忙道了句:“辰王殿下,您快劝劝陛下吧,我们陛下已经好几日没有吃东西了!”
百里君绝反手而立,淡淡一笑地颔首。
不期拄着床栏坐正了些,苍白干裂的唇边冷冷一笑,只狠狠吐了一个字:“滚!”
她喉间音色沙哑,那声音低沉地可以,只一个字便恍若用了她全身的力气。
待到福宝一众人出了昭阳殿,他走到她身前,冷冷地问道:“不吃东西,你这是绝食给谁看呢?”
闻声,不期唇边苍白一笑,笑带嘲弄:“比起皇叔,侄儿的演技可是拙劣得狠呢!”
021 百密唯一疏
不期本以为此言一出,那厮会立马杀了自己。
谁知他竟笑绽,那笑恍若灿烂千阳,竟令自己有一瞬的失神。
百里君绝款款坐到她身侧,抚上她高高肿起、红艳欲滴的侧脸。萧弄晴那一耳光打得极重,他一触即那片皮肤便引起她一阵颤栗。
他一面轻轻摩挲着,一面细语道:“疼吗?”难道是她饿得花眼了?
那双墨色耀瞳下竟有一丝暖光流过,似温柔、似宠溺、似怜惜。
不期冷哼一声,推开他的手,将视线转向别处。
“百里一诺是怎么死的,你不想知道吗?”闻他提起小三的名,不期转过头,望向他眼中隐隐的笑意,这个人太了解她,她任何细微的弱点他都能抓得到。
她咬着干裂的唇瓣不语,眸光却在逼问他。
无疑,她的表现让他跃然,百里君绝轻启薄唇,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桃花酒。”
桃花酒。听他提起,那日宫宴的情景如在眼前,不期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百密一疏。当日,她只做到小三要吃什么她便先试吃,可独独小三却少吃了一样,便是这桃花酒。
“那日,琼霞殿的所有吃食里都下了阴阳散中的阳散,桃花酒中下了阴散,两散合食,便不会致死,若只食了一半,便会中毒而死。中毒人并不会感到丝毫的痛苦,他们会在梦中安然死去……”
“百里君绝,大昭的辰王殿下,我想不透,你要这皇位,如同探囊取物。我百里不期不屑与你相争,更不是你的对手,只要你一句话,这天下我拱手想让!
不期用尽所有力气将她心中所想吐出,却换来那厮朗声大笑。
“轻而易举得来的东西,哪里还有什么趣味。本王认定的对手,只有你一个。等到你羽翼丰满之时,本王自会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如此,才赢得公平漂亮。”
不期戒备地看着他唇边的笑意,心道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止不住心中阵阵袭来的寒意,她微微地颤抖起来:“百里一诺,那是你的侄子啊,他死了,你就没有一点点心痛?”
百里君绝冷笑一声:“皇位的争夺,注定要死很多人。一个百里一诺,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死不足惜。”“你……”言之有理,她百口莫辩,拳头紧紧拳起,指甲深陷掌心的刺痛远不及心中某个地方。
笑,笑,笑,他又是笑。
“想杀了我吗?不如先用了膳吧,我的小皇上!”
上一章尾段:闻声,不期唇边苍白一笑,笑带嘲弄:“比起皇叔,侄儿的演技可是拙劣得狠呢!”改为:闻声,不期唇边苍白一笑,笑带嘲弄:“比起皇叔,侄儿的演技可是拙劣得很呢!”
022 夜色正朦胧
浅阳没落,将白云染得一片嫣红。
百里君绝依旧一袭玄色长袍,倚在摇椅上淡看天边晚霞如火。
金翎羽箭穿林而过,重重射在漆红色的圆柱上。
十七将羽箭取下,细细端详后递到百里君绝手上。
百里君绝将箭把玩在手中,金翎在璀璨的夕阳下刺眼欲盲。
金翎羽箭,箭尾处刻有上弦月的图样,更有落款:其月。
“爷,这里还有一张纸条。”
“念!”百里君绝用手托住下巴,眸光沉下。
“百里君绝今晚提命来见。”十七抬眸看了看百里君绝的反应,又续道:“落款处是邀月宫尧其月。”
闻他提到邀月宫,百里君绝骤然将羽箭攥紧。
“爷,今晚要加派人手吗?”
“不必,本王要亲自会会她。”
是夜,夜色渐浓,一轮狼牙月隐于云雾之中。
斯人一身月白,宛若月华,轻盈地落于院落中。
一双鹰隼一般的眸子隐于夜中,静视这抹月白,他一个手势落下,身后的紫卫已在这院落中布下天罗地网。
斯人闻声,白色面纱下的朱唇一勾,径直走向百里君绝的居室。
门扉被轻轻推开,她缓步走内室。
墨色帷幔层层落下,百里君绝靠在澡盆中闭目养神,露出他精壮的臂膀。周遭的空气中水雾缭绕,令他银质面具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闻她跫音渐近,他猛地睁开眼,唇边荡起的笑纹暧昧不清:“百里君绝三生有幸,今日得见邀月宫宫主尧其月。”
尧其月黛眉一挑,陪笑道:“其月亦然有幸,今日可取大昭战神之首。”
“宫主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辰王殿下不也是一样。”尧其月反诘道。
她的回答引来百里君绝爽朗一笑,他续道:“邀月宫办事,何时劳烦宫主亲自出马?敢问尧宫主,受何人指使要取本王的性命?”
尧其月轻笑一声,答道:“邀月杀人,不问姓名,不问缘由,只要金主给足了银子,必将事情办好。”
说罢,尧其月抽出腰间软剑,旋即紫光一闪,举剑直逼百里君绝喉间。
那厮并无起身阻挡之意,嘴角笑意缠绵,稳稳倚在木桶上。
“宫主果然好剑法!”来者三尺龙泉一挑,转了她的剑锋。来者正是紫卫之首,十七。
只差一寸,便可取了他百里君绝的性命。
尧其月抽剑回身,黛眉蹙起,杏眼圆睁,瞋视十七,只见十七一袭夜行衣,挡在百里君绝身前。
无需回首,她便知身后已然站了七人,就轻功身法,并不在十七之下。
十七为百里君绝递来素净的玄色软袍,百里君绝接过,衣袍仰天一展,不过眨眼之瞬,墨袍已穿在身上。
他邪魅的声音骤然响起:“你们……替本王好好招待招待尧宫主!”
023 命丧我黄泉
百里君绝令下,紫卫七人疾风一般将阵布好。
尧其月环顾四周,这轩内已是十面埋伏,怕是这轩外已早布下天罗地网。
她紧紧扣住手中软剑,她脚尖一点,轻盈地跳起腾于半空中,她衣袂翩翩,仿若迎风而起的蝶,几枚月牙状的银质暗器自袖间掷出。
速度之快,紫卫七人根本不及闪躲,七枚暗器无一例外,枚枚正中紫卫穴道。
紫卫如同雕塑一般,再动弹不得。
尧其月稳稳落于地上,月眸中掬起一汪明媚,宛若春光,笑道:“百里君绝,在你这辰王府里,本宫主只当你是对手!”
闻她笑中一丝得意之色,百里君绝倒也不争,浅笑着系好软袍上的缨结。
见紫卫中武功最上乘的几个不曾动手便已被她封了穴道,十七再按捺不住:“区区一个邀月宫宫主,怎劳爷亲自动手?十七这就解决了她。”
说罢他挑起冷剑向尧其月刺去。
他攻,她守。缠斗之中,她暗道,这十七果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他一串剑花舞罢,阵阵寒意袭来,十七将尧其月生生逼得退后。
但闻身后冷冷响起一声:“十七,莫要她性命!”“是!”十七得令。
尧其月暗想,如此缠斗下去,她失了气力,即便打败了这十七,还有一个百里君绝,这情势对她不利。
见她眸中光影跳跃,十七振剑疾攻。一心二用,是瞧不起他十七。
索性她顺了他步步逼近,令自己困于一丈大小的隅隙中。
尧其月回首,此时已再无路可退。
十七将三尺龙泉架起,面有愠色:“尧宫主,且将面纱摘了吧!”
尧其月本皱起的黛眉舒展开来,月眸弯起,面纱下的朱唇狡黠地勾起。
胜负本已分出,她眸中的笑意却令十七有一瞬的失神。
她纵身一跃,锦靴点在他剑身上,一个跟头翻下,落在十七身后。
局势逆转,十七顿感颈上一凉,心上亦是一惊,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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