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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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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金宝只说:“我刚是被那混球说成是投敌卖国,回头就是一个马匪头子家丫头找上门,不是正好帮我做实了罪名?我可是怕死的很,你要是不吐点有用的东西出来,我这胆子一小,可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一个白嫩嫩水灵灵的小丫头可是不要怪我的。”

琪雅虽然是长在马匪中间,碍着她爹的面子,也是没人敢跟她说这些浑话,直气的下意识地就去摸鞭子。只不过宁良跟她这么一路走来,早就是了解透她的暴躁脾气,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就是伸手拽住了鞭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亲人离世,族人背弃,好不容易才是下定决心抛了一切出来,结果何金宝却是自身难保,这短短的几天功夫,琪雅就是经历了这么许多磨难,就算是个性再强悍,毕竟也只还是个小姑娘,被何金宝这么一说,又是被宁良抓住了鞭子,顿时觉出了无限的委屈,红着眼眶说:“连你也来欺负我……”

宁良一愣,只想起这么多天来,要不是因为琪雅一路照顾,他们几个也不知道死过几回,怎么也是共患难过的,宁丧就是心软了。笨拙地安慰着说:“你别恼呀,何将军他是好人,也没什么恶意……这事到了这样的地步,总要是商量个对策来的。”

“嗯,我真的是好人。”看着宁良这一幅手足无措的样子,何金宝反而是笑了起来,一双眼直盯着宁良瞧,瞧得人家面红耳赤,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他还郑重其事地点头说了一句,更是让宁良无由地一阵心虚。

好说歹说地劝了半天,琪雅才是抹了泪水,重新坐了下来,老实地跟何金宝说起话来。

这几个人一直谈了许冬,中途的时候何金宝又是叫了好几个人一起商量,宁良趁机出来找何珗拿了地图,叫何珗别跪回去休息,何金宝抬头看了下,也没作声,算是默许了。

这天夜里,何金宝就是派了人悄悄地回虎啸关报信,而他们一这队人,却是在天亮的时候离开了红土谷,往着马匪营地开去。

沙漠水源少,适合做营地的也只不过就那么几处,除开特别霸道的,一般马匪都不会霸占多个地方,红土谷地势隐蔽,当时琪雅他们也没有发现,很快就是放弃了这一个营地,只不过那里多少还有些粮草存着,正是何金宝目前最为缺少的东西。

于是这一处马匪营地就是成了何金宝最好的补给地。

派人去那边一侦查,却是正有另一伙马匪占据着,何金宝却是没有丝毫犹豫,仗着有熟悉地形,又有熟悉马匪作风的琪雅,悄悄地从后山小道潜伏上去,不过半点钟的功夫,七八十人的马匪团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毕竟是同出一脉,琪雅还是有几分不忍心,冷声说:“以后也不用说我们马匪心狠手辣的,你们官兵更是没有人性可言,连小孩也杀……”

春秋无义战,战场从来都没有残酷的,无论是对青壮年还是对老弱妇孺来说。

内忧外患,何金宝他们一行几乎可以说是已经走到绝路,好不容易才是找出一线的光明来,何金宝更是不会因为这一时的心软,泄露行踪,而招致灭顶之灾。

听到琪雅这样的冷嘲热讽,何金宝只是回了她一句,“他们不死,那换你去死怎么样?”

琪雅这才是

没有了话。

从红土谷开始,何金宝就是带着几百人一路迂回地往东前进,轻装简行,一战即走,出没不定,因为何金宝异常的心狠手辣,不留俘虏,不留活口,在接连挑了五六处马匪窝之后,何金宝的名声才是渐渐地传播了开。

只是马匪们也是越发地警惕起来,越是往后,何金宝的处境越发地艰难起来,就算是再怎么苦思冥想也是找不出容易下手的地方了。

事情进行得不顺,何金宝的眉头越皱越紧,脾气也是越来越坏,就连何珗也是吃了他好几回骂,都不大敢有人跟他说话了。

在陵东呆三天,终于是等到了从虎啸关来的消息,有了乱党的下落。

西疆的马匪由来已久,这一次的动乱虽然是少不了他们的推波助澜,只不过真正领头的却是另有其人,只不过那人藏的深,何金宝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是有了一些线索,问过琪雅之后,才是有了一些头绪。

虽然还并不大确定,只不过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何金宝要去跟郭无言汇合,琪雅则是要去说服马匪残部,很有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趋势,何金宝还是特地跟琪雅说了一声,那些乱党可是前朝乱党,还是不要被人当枪使的好。

这才是几天下来,琪雅就是沉默了像许多,听到何金宝这么说,也没觉得吃惊,只点头说了一句:“我知道怎么办了。”

何金宝的计划虽然简单,但是实施起来却是费劲周折,况且还有一

心抢功的应兰平在其中搅和。

缀在后面,在沙漠里转悠了半个月,终于还是堵上了乱党,却是遭遇到了猛烈的反击,艰难地胜了出来,何金宝最终还是吃了大亏。上次的伤还没有好透,又是添上了新伤,差点没被一刀劈成两半。

这边事情还没有了结,奉旨前来的高桑却是到了虎啸关,何金宝的处境就是相当的微妙而尴尬。

叛国的罪名虽然是消除了,但跟琪雅勾结拉拢马匪却是真,只是发生的时机很有些微妙,何金宝也是有种难以解释的困境。而且最重要的是,还真是被何金宝给猜中了,这乱党果然是就前朝余孽,还直供着跟朝中早有勾结。

何金宝伤重,等他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那俘虏的乱党早就是被高桑带走,他也是架空了兵权,全权由着高桑接手。

林先生给何金宝出了个主意,这次算是将功补过,大约是能把私自出关的罪名给抵了过去,只不过到底是个错,难免以后会被人说事,前朝事那最是忌讳,知道太多反而不好,倒不如卧床养病,全身而退,才是正理。

何金宝本来就是受伤,连病都是不用装,只不过林先生还怕不够,总摆出一幅忧心的样子,看得何珗也是惶恐不安,所以才是渐渐地传出了那些何金宝伤重不治的流言。

好不容易才是回了京城,见了皇帝,司马子夏冷着脸就是往何金宝身上砸了一堆的折子,封封件件都是弹劾何金宝,看的何金宝直冒冷汗。

司马子夏直对着何金宝问:“你多大年纪了,带兵几年了,怎么还跟毛头小子一样,尽给我出这样的篓子,通敌叛国,阵前离营,你还真长本事了。我把这么兵交给你,先不说你给我折损了多少,要不是有郭无言镇压着,我这些年辛苦养的兵可是白送给……”

后面的话何金宝没敢听,赶紧伏下身,头也不敢抬,心里一阵的战栗,皇帝这是心生出了些忌讳吧。

之后司马子夏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只问了何金宝一些经过,然后又是召了太医给何金宝看过,似笑非笑地说:“回去好好养着吧。”

何金宝又是大汗淋漓,只觉得司马子夏肯定是知道他在装病的事,只不过看司马子夏似乎是并没有什么恼怒的样子,这才是放了心,仔细想一想未免又是有些失落,越发地觉察到司马子夏是天下至尊,而不再只是同甘共苦一同打架的兄弟。

半天才是把事情的经过跟陈霜降说了一遍,何金宝苦着脸说:“我是真的受伤了,只是走了这么一路,早就是养好了,不过你也别是死命地捶,想谋杀亲夫啊!”

陈霜降根本没理会何金宝的贫嘴,只忧心地说:“阿珗他……他这回是闯了大祸吧,虽然没有想到过他成为什么样伟大的人,只是也不想他变成那种……冷血的人,为找他,死了许多人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商议

何金宝沉默了一会,才是跟陈霜降说:“这个事情,你也不要去说他了,那小子知道错了,表面上虽然笑嘻嘻的,半夜时常是做噩梦哭醒的,最近才是慢慢地好转过来。”

陈霜降一听更是不放心了,赶紧爬起身来跑到何珗那边看,何珗早就是睡着,倒是睡在外面的阿酉机警,咕噜一下,就是爬了起来做了防御的姿势,等看清楚是陈霜降,这才是呵呵一笑,叫了声太太。

阿酉才是多点大的孩子,居然就是养成了这么警觉的就样子,那该是吃过多少苦才是磨练出来的警惕,看的陈霜降就是心一酸,赶紧让阿酉躺了回去,给他掖了掖被子,又是摸了摸何珗的的睡脸,然后对阿酉说:“没事,就是来看看,睡吧”你们到家了,不会再有什么事的。“

阿酉点点头,乖巧地躺了回去,拉着被子跟陈霜降说:”嗯。我不怕,只要不是一个人就不会怕。“

陈霜降只微微笑着说:”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们。“

何金宝称病在家,司马子夏虽说是赏赐了无数金银药材下来,只对他说安心养病,对于之后的职位去留,一概没有提及,朝堂里面人消息心思多着,只当着是这是何金宝失了圣心,避之不及,唯恐是沾染上晦气一般。

何金宝养病在家,将军府的状况是再瞒不过他,陈霜降只能是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恨得何金宝牙痒,一巴掌拍在床沿上,直骂着:”这混蛋,畜生!“

陈霜降说:”他又不在这里,你骂也没用,倒是想想以后该是怎么办。这边都是被砸成这样子,全要收拾的话,可是要费不少钱,而且人手也少,根本就是管不过来。“

因为要装病,这几天何金宝一直都呆在房间里,还真没出去看过,听到陈霜降说起才知道原来家里已经窘迫到这样地步,只觉得很有些愧疚,商量着说:”要不我们搬到庄子里住去,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应酬了,那里地方小也是清净。“

陈霜降也有些心动,不过仔细想一下,还是摇头说:”那边毕竟是不方便,出个门也是麻烦,你不用应酬,阿珗也该是有几个人往来的。“

何金宝奇道:”阿珗常年在外的,没听说他跟哪家小子交好的。“

陈霜降说:”这次我们家遭难,她家还送过两回东西,跟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比较起来,真是……李家的丫头我看着也是不错,他们家也是一直有意跟我们结个儿女亲家,本来还想着孩子都还小,也没有答应,现在看来,李家倒是最好的一个了。“

何金宝却是不乐意了,说:”你这不是卖儿子么?“

陈霜降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狠狠地在何金宝伤口上按了一下,又是扭过头,说:”怎么说这么难听,又不是一定答应她,只不过是想让阿珗去跟李丫头去处处看,真乐意自然好,要他不乐意,我这个做娘的难道还能拿了绳子捆了他去不成。“

还没有等何金宝说话,就是听到外面有人踢到花盆的声音,陈霜降吓一跳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赶紧伸手拽了个花瓶,猛地开门一看。

却是看到满面通红,正狼狈逃窜的何珗,想来刚才那些话,他全是听见了。

一个拿话寒碜人,一个躲门外偷听,这都是什么父子的,陈霜降都是被气笑了,既然何珗自己都是来了,只招手让他进来,让他们俩父子说话去。

陈霜降心里有气,也是懒得去理会,只出了来,看何小猫正在院子里撅着小屁股跟着林安宁在拔杂草,难得的乖巧模样,陈霜降又是生出了几分得意,想着小子不成器,总算是还有个听话的丫头,心里就是好受了许多。

何小猫看到陈霜降出来,就是欢呼一声扑了上来,也不敢自己手上还有没有泥的,吊着陈霜降气呼呼地告状说:”爹跟哥哥回来,娘就是不大理我了,太偏心了!“

担心何金宝担心何珗,这两天陈霜降还真有些忽略了何小猫,听得这丫头这么抱怨,不禁也是有几分心虚,抱着何小猫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笑着说:”嗯我们不理那两个没良心的了,娘今天专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鸡腿!“何小猫很高兴地喊了一声,忽然又是想了什么抬起头来问陈霜降,”可是林哥哥爱吃鱼,娘也做个鱼吧。“

那一场大病,林姨娘虽然是熬了过去,只不过这身子却是被掏坏了,病歪歪地,一天有半天的时间要是躺在床上,陈霜降也是觉得有些忧心,特地是把御赐的人参给她送过去让她##。

开始几天,陈霜降还会抽空去探望一阵,只是本来就是娇弱的林姨娘,这些天来越发地像是水做成一般,基本什么话都是说不了,直拿着帕子抹眼泪,陈霜降绞尽脑汁思量出来的那些劝慰的话,除开惹来更多的眼泪之外,似乎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所以陈霜降也是被哭怕了,再不敢去那边的小院,要送东西过去的时候,也是交待下人,放下就走,不要跟林姨娘多说话,免得又是惹她哭。

林安宁倒是个好孩子,每日尽心地守在林姨娘面前,端茶递水,仿佛是一夜之间长大许多,甚至有时候,都能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看出一些风霜来,只有在看到林先生回来那会,才是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来。

陈霜降也是真心疼着这懂事的孩子,看着林安宁怯怯的样子,就是牵着他的手,一同往厨房去,一边说:”林哥儿也一块来,有什么想吃的,喜欢吃的?“

林安宁鼓足勇气说:”不麻烦的话,能做个鱼肉煎饼么,我爹喜欢吃那个……“

陈霜降点头,带着这两个孩子去了厨房,还真是他们想吃什么就是做了什么,直把何小猫喜得,差点没趴到灶台上张嘴弘乞了。

林安宁就是文雅许多,在陈霜降忙碌的时候,一直紧张地拉着何小猫不让她乱跑,还能帮着陈霜降摘点芹菜,拿个碗,惹得陈霜降不住地叹息,直想着自家那个小子要是有这么听话就是好了。

等做好饭菜,用食盒把林家那一份装好,看着林安宁人矮手短,也是拎不了这么许多,陈霜降特地是叫了小桃送他过去。

而那两个关起门来谈心的俩父子,早就是饿了,都来问过好几次,陈霜降这才是不慌不忙地让人把饭菜给端了上去。

等到何金宝跟何珗一看,顿时都是傻了眼,这满桌子的菜摆上来,居然没有一个是他们爱吃的,而且每一个菜上面都是撒了一把他们不爱吃的青椒末。

”娘……“何珗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

陈霜降给何小猫夹了一筷子鱼肉之后,又是夹了一筷子青椒放到何珗碗里,一面笑着说:”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的,快点吃饭吧,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何金宝还心存着一些侥幸,板起脸正色地对着何珗教训:”赶紧吃,你娘可是忙了一下午的!“

”难为老爷还能想到我,老爷也是辛苦了,别光是吃饭,多吃点菜。“

这话一说,陈霜降又是随手往何金宝碗里面夹了一筷子青椒。何小猫看着有些乐,拿筷子在菜里面一搅,那些青椒全混了进去,哪里还能分得出来,看得何金宝一阵地苦闷,不过他倒是更能肯定一个事儿,陈霜降真的是恼了。

何小猫困得早,玩了一会很快就是睡着了,何珗看着气氛不对,赶紧借口抱何小猫去睡,一下就是溜了,只留了何金宝一个,对着正在拆着发髻狠狠梳头的陈霜降。

那样子,陈霜降自己还没觉得疼,何金宝就是看不过去了,看着房门都是关得好,也没有人会看到,干脆就是从床上爬下来,拿了梳子帮着陈霜降梳理起来。

陈霜降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扎出来,也是懒得,由他梳去,随手拿起边上的首饰盒,看了看,又是觉得气闷,又是扔了下去。

还是头一回见到陈霜降这么暴躁的样子,何金宝觉得奇怪,问:”你这是在烦什么呢,以前那会也是没见你这样过?“

陈霜降一愣,也是在想自己究竟在是在烦恼些什么呢?

这些年经历的那些事情细数下来,比这次更凶险紧急的,随便都能说上好几件来,陈霜降仿佛一株柔韧的野草顽强地存活到现在,总觉得该是风雨不动,淡定自若了,在天牢,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候,陈霜降也还能保持着理智,尽心照顾着何小猫,一边权衡着得失。

可就是在这些磨难过后,越是风平浪静的时候,陈霜降越发地觉得害怕起来,看着何金宝,看着何珗,看着何小猫,看着这一家人和乐融洽地相处,只要想到曾经有那么多次可能会是失去眼前的这一切,陈霜降甚至都有些止不住地颤抖,那会是怎样的痛苦,她确实是怕了,只觉得越是在意,胆子越是细小起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后怕

梳头是本来就是精细的活,何金宝耐心算有,只是他的手常年握着刀剑,早就是粗糙了,都已经是很小心地握着陈霜降那一把头发,还是时常会是勾到拉到,直扯着陈霜降的头皮,何金宝只能是悻悻地把梳子放了下来,不敢再梳了。

仔细想了一回,陈霜降只翻身抱着何金宝的腰,闷着声说:”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究竟是要过到什么时候?“

”那时候在坐牢,小猫每天吃不饱睡不好,整夜都是在哭,只觉得揪着我心一样地痛,当时我甚至都是想,还不如一刀了结了我们,好歹还能落下个痛快,这么样子,我真的是怕了。“

”其实想想也是觉得有些奇怪,明明这次只是虚惊,也是没受多大苦头,只是我实在是不忍心孩子跟着我们过这样的日子。什么富贵荣华,什么开国元勋,要是人都是不在了,挣这么许多又是什么用?“

陈霜降性子有些淡,又是要强,时常是吃了苦也是咬牙默默忍耐,从来没有见她说过苦,道过怨,这还是何金宝头一回听到陈霜降说怕,不由有些触动,伸手碰到陈霜降肩膀的时候,才发觉她这是在微微发抖。

因为对这一个家看得太重,所以才是忽然这么胆怯懦弱起来吧。

何金宝看着,慢慢就是觉得心软起来,抱着陈霜降,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是把这个事情放在心里思量了又思量。

经过那天一哭,陈霜降很快就是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照样处理家务,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时常拿着账本唉声叹气地,将军府里面也是实在没钱。

这一穷,陈霜降倒是突然想起了那一个张德意,早些时候不是有说过要跟何家合伙做番柿子生意的,后来事情一多,就是全忘了,也不知道那人还有没有这个心思的。

跟何金宝提起来的时候,他也是半天才想到有这么一个人,迟疑地说:”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人家兴许早就是忘了,而且我也现在可是养病在家,总不好做太出格的。“

想想也是,陈霜降又是泄气了,只能是悻悻地把这一个主意放下了。

何金宝窝在家里养病不出,外面纷纷传言他这是病重不治,就算是勉强抗过来那也是残废不能行。

听得何如玉心急如焚,虽然陈霜降早就是派人来跟她说没事,她总是怕陈霜降报喜不报忧,只想着赶紧过去看个究竟。

去找司马沂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司马沂颇有几分不耐地说:”皇帝都是就派了太医给他看病,我们再着急能有什么用?“

何如玉愣了一下,只觉得司马沂变得有些陌生,刚想说些什么,司马沂却是说他还约了人,换过衣服就是出了门。

司马沂既然不愿意去,何如玉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叫人收拾了东西,又是特地请了王府常用的那一个太医,一起去了将军府。

等陈霜降听到何如玉带了太医过来,不由就是苦笑了一下,颇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味道,只不过太医都已经跟在后头,总不能是把人家往外赶吧,只能是让人请了太医去给何金宝诊脉。

幸亏何金宝这装病都已经是装出心得了,一听说有大夫来看病。赶紧把正在啃的鸡腿扔了下来,往抽屉里面一藏,又是捧了冷水使劲往脸上搓了两下,这才是往床上哼哼唧唧起来。

大夫哪里知道这些情况的,本来还只以为是外伤,结果一搭脉只觉得脉跳得急促地很,看脸色也是发热泛红。只吓了一大跳,心想这究竟是什么毛病,听说受伤都有一两个月了,怎么现在才是发烧发热的,难道又是添了其他病症。

大夫有心想要看一下伤口情况,才刚是伸手,何金宝却是大声喊痛,愣是把大夫给吓到了。

这大夫也是个实在人,思量半天,还是没有弄懂何金宝这究竟是个什么病症,只能是老实地承认自个医术不够,还是让何如玉另请高明去。

这话听着就有些不吉利了,何如玉顿时就是红了眼圈,陈霜降赶紧让人把大夫送了出去,这才是悄悄地告诉她何金宝只是在装病。

何如玉一听顿时就是气得磨牙,直把手绢拽得紧,那样子像是恨不得直接拿个杯子对着何金宝脑袋上砸一下。

跟陈霜降说这事的时候,陈霜降就是死命地在他伤口上按了一

把,何金宝早就是学乖了,一看何如玉脸色不对,直觉地就是翻身起来,一把拽过枕头挡在前面,警觉地说:”你可堂堂王妃了,可别跟你嫂子学的这么粗野的!“

”这好好地装什么病,哪有这么咒自己的?“

对着何如玉,何金宝也是不知道该是怎么开口,难道要说,你公公家的人抢了人家姓巫的天下,然后姓巫的,和追随姓巫的不甘心,要卷土重来,你哥哥刚做错了事,又是怕惹上麻烦,所以才是装病躲了起来?

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金宝只能是放下枕头,讪讪地笑了两声,狡辩着:”本来就是真的受伤了。“

陈霜降哪里肯去理他,只管拉着何如玉去说闲话去了,倒是把何金宝给晾在一旁了。

好不容易等着那两个女人说完话,陈霜降留何如玉吃饭,她也不肯,说是要赶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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