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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皇后崛起计-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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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叶青连僵硬的笑容都懒得应付一下,直接翻了个白眼,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大有一副将靖王他爹当空气的架势。

但是,陈叶青这点小道行显然根本就不是这位大叔的对手,试想想,眼前的男人可是敢给一国之君戴绿帽子的,那心里素质,绝对是不要脸他祖宗,怎么可能会被陈叶青的无视击败呢。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靖儿会是我的孩子。”

陈叶青本来放空的眼睛陡然聚焦,跟着,冒着蹭蹭绿火激动的转头看向美大叔;果然,此刻美大叔就跟坐在石头上的千年绿蛤蟆似得,手里拿着一根吊杆,正等着他这条小鱼主动上钩。

面对先帝和先皇后的八卦,陈叶青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要知道先帝虽然不太是个东西,但好歹也生出像赵礼这样级别的儿子,再加上先皇后那样神秘莫测的女人,能够在嫁给先帝当皇后的同时,还能勾搭上像赵靖他爹这样的男子,实在是不要人津津乐道、好奇不已。

看着陈叶青那副睁大放光的眼睛,赵元笑的开怀不已;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的那个皇侄会对这个女人情有独钟,原来,她是如此与众不同;就像当年的佛儿一样。

既然决定告知真相,赵元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接开口道:“当年,佛儿是怀着我的孩子才进宫当皇后的。”

此话一出,陈叶青当场怔住!

感情,这绿帽子是先帝上赶着要戴上的呀,而且,赵靖并非自己所出这件事,怕是先帝也是早已知情的;想明白这一切,陈叶青忽然有种眩晕的错觉,心生感慨这老赵家的男人还真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方式,如此惊世骇俗的事儿,他们也能干得出来?!

瞧着陈叶青那副快要将下巴惊掉的模样,赵元只是苦笑了几下,本来和赵靖极为相似的容颜上,终于显露出几分岁月的痕迹,连幽亮的眼神都有些迷茫起来:“说起当年,最错的那个人其实应该是我;如果我不曾放开佛儿的手,不要那么狠心的推开她,或许皇兄后来数十年的痛苦就不会发生,佛儿也不会早早的去了,我也不会在外流浪这么多年才肯回来;感情这种东西,就像是一个扣子,第一个扣眼扣错,那么接下来的所有扣子都会是错误的。”

说到这里,赵元若有所指的看向坐在身侧的陈叶青,清然一笑之际,继续开口:“就像你现在和小四这样,若是一步走错,两人都会痛苦终生。”

109:你是个女人?小白猫!

一听赵元这话,陈叶青就算是再迟钝,当场也明白了这老头儿来此的目的;感情这想要听先帝和先皇后之间的八卦还是要付出代价的,瞧!上赶上一个来说事的和事老。

陈叶青面无表情,端起手边的茶盏抚了抚茶面:“皇叔此次前来,可是奉了皇上的委托?”

赵元那只老狐狸,江湖混迹多年,人生阅历丰富,一看陈叶青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要办的事情很是艰难,可是想到自家儿子的殷殷委托,本来有些丧气的他立刻枕戈待旦,准备正面迎敌。

“丫头,老夫虽然是人臣,但老夫不想办的事,就算是皇上的托付,老夫照样不理。”

听这话的意思是,这事并非赵礼交代?那会是谁?

陈叶青眼珠微微一转,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

老东西浪迹江湖多年,年轻时又痛失心爱之人,内心深处恐怕早已死灰一片,激不起半点涟漪;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老家伙如今有了赵靖这个乖儿子,又亲自了断了萧太后这个眼中钉,重拾人生希望也不一定;而且根据刚才的字字句句中能够判断,既然连赵礼都无法请动他,那么天下间就唯有一人能够请得动他了,那便是:赵靖。

陈叶青的脸上漾起一股莫名的笑意:“看不出,大哥也挺喜欢多管闲事的。”

“嗳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说我儿子呢。”老家伙立刻护短,那副护犊子的模样甭提有多急切:“我家靖儿那是善良,若不是此事关系着小四,他还不愿意管呢。”

陈叶青一扬眉角:“哦?那皇叔准备怎么管?”

赵元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子,油盐不进、处变不惊,明明知道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却能淡然旁观,大有一副不动如山的架势;真不愧是将小四拿捏得死死地女人,这执拗起来,当真是连男儿都要为她折服几分。

赵元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丫头,我也不想说人生短暂,姻缘难得,应该要多多珍惜这样的废话;老夫只提醒你一句,你当真以为前段时间小四生病只是因为过劳所致吗?”

陈叶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晃,跟着,整个人的气势也有些不一样了:“皇叔此话怎讲?”

赵元深谋远虑的点醒陈叶青:“皇上的身体向来都是有太医院亲自照料,何曾需要加以他人之手;可是,他却偏偏那么做了,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过劳所致?哈——丫头你可曾见过过劳之人有那么虚弱的,老夫可是听说皇上有段时间躺在床上连动都无法动弹,这该是劳累之人所显得征兆?”

陈叶青再也冷静不下来了,手中的茶盏被他放下,眼神也开始有些慌乱的转动着;以前,他还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可是,被赵元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十分古怪。

再想到为赵礼看病的那个白丁,陈叶青怎么瞧着有几分熟悉,是眉眼看着相熟?还会面部的轮廓觉得似曾相识?

陈叶青苦恼的摇晃着脑袋,眉心都拧成结了可还是无法想出半点头绪。

赵元看着陈叶青那份苦恼的模样,当下就放了不少的心;总算是来的值当,只要知道这丫头还是记挂着四小子,他也没算白费那番口舌。

“丫头,老夫不会逼迫你做什么,也不会乱嚼舌根子给你添麻烦;你要是想知道这一切的缘由,可以动用自己的人去查,等知道一切的真相后,你再自己做出选择,问问你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当年,老夫就是问自己的心,以为忍痛离开就能成全一切,却不知,我的成全不是幸福,而是祸端的开始;小四是个重情的,这个孩子孤独敏感,如果不是爱你到极致,他不会任由你在他身边这样无视他,要知道他是天子,天下都是他的,何愁缺一个女人。”

说完这番话,赵元就扶着膝盖慢慢的站起来,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有感而发道:“老夫这么做虽说是有些多事,但是老夫觉得,如果佛儿还活着,她一定也会这么做,因为她是那么善良纯净;人生的遗憾本来就有很多,我们活着的人,为什么要让本就存在缺憾的人生更增添困苦。”

陈叶青一动不动的坐在竹榻上,看着赵元在说完这席话后就像来时一样,飘乎乎的走出内殿;如果不是手边的茶盏还冒着淡淡的香气,他恐怕都要认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

赵礼的身体,赵礼的病情……

陈叶青眼神一厉:“黄梨!”

伺候在外面的黄梨立刻现身进来。

“速去一趟太医院,将徐思和杜离,齐齐招来!”

黄梨应了一声,就赶忙转身跑开。

碧莹也从殿外走了进来,看着脸色不太好的陈叶青,忙出声关心:“娘娘,可是元王对你说了什么?”

陈叶青愣了片刻,这才若有若无的摇了摇头,头上的九翅金凤微微震动着翅膀,隐隐绰绰的光影,正如他此刻迷迷雾雾的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碧莹……”陈叶青一下抬起头,闪烁不定的目光中,隐约渗出几分脆弱:“如果,如果赵礼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如果他……他真的不太好,不是……我应该开心的,很开心才是,能当太后了……我可以当太后了;但是碧莹,碧莹我……”

看着说话慌乱的陈叶青,碧莹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忙凑上前轻轻地抱住陈叶青的肩膀,这个向来做事都不太靠谱的小丫头,居然在这种时候,用沉定内心的声音平缓的安抚着陈叶青:“娘娘,您别害怕!会没事的,没事的!”

碧莹的声音,就像深海上的一块浮板,让陈叶青似乎看见了希望,“对,没事的!他会没事的!”

黄梨带着徐思和杜离很快就来到芙蓉宫。

看着站在眼前的两位最信任的太医,陈叶青脱口而出:“当日皇上病重,徐思你就守在身旁,可曾亲自诊过龙脉?”

徐思本以为皇后急招是有什么重大的病情忽致,这一路小跑差点没了半条命,却不料皇后问的却是这个问题。

只要是没什么突发疾病,徐思也放心不少,所以,在捻着胡须回忆了一会儿后,肯定的回答:“娘娘,老臣虽然多年照料天子的身体,但是,皇上身边自从出现了一个叫杜迁的人之后,老臣就再也无法靠近龙体了。”

站在徐思身旁的杜离一听到杜迁这个名字,小小的身板猛地一晃,骇然睁大的眼睛里,带着震惊和难掩的希望。

这一幕,恰好落在陈叶青的眼里。

“杜离,你有什么话要说?”

杜离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人拿着转头狠狠地拍了后脑勺一样,昏昏沉沉的,可是,又不能不回答皇后的问题:“微臣,微臣觉得……觉得应该认识那个杜迁。”

这下,不光是陈叶青,就连徐思都转过头,奇怪的看着很奇怪的杜离。

陈叶青眯了眯眼:“你说说看,为什么说自己认识那个杜迁?”

杜离抬起头,大大亮亮的眼睛里早已蓄满了泪:“皇后娘娘,微臣的哥哥,也叫杜迁;只是家兄与微臣年幼失散,微臣不太敢肯定那个人会不会是微臣的兄长。”

听杜离这么说,陈叶青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呀!他决定那个杜迁有些眼熟,可不就是因为他早已熟悉杜离的缘故;仔细看杜离的长相,虽然偏向于女气,可是他的五官和脸盘,简直和那个长相清秀的杜迁有七八分的相似。

陈叶青在无声中悄悄地攥紧拳头,目光重重的落在杜离的身上:“杜离,你究竟是什么人?”

皇后娘娘的声音一变,徐思和杜离齐齐心惊胆战的跪在地上,尤其是杜离,早已泣不成声,白玉般可爱灵动的脸颊上,布满了可怜脆弱的眼泪。

徐思怎么也没料到,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般境地;他们这些当太医的,只是负责看顾宫中主子们的身体,照料他们的健康,何曾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陈叶青看杜离只是哭,也知道再这样问下去,恐怕也无法问出什么,所以调转矛头,对象徐思:“当初你是怎么收下杜离当徒弟的?”

徐思也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他虽然心疼自己的小徒弟,可是想到这小徒弟身上可能隐藏了大秘密,为求祸不及自己,所以,只能实话实说:“回皇后娘娘的话,老臣是在十年前从太医院回家的路上,初遇杜离的。”

回忆起以往,徐思的心口也有些发酸。

那是一个冬天,漫天的大雪、了无人迹的街道,他做在轿子中手里捧着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还是觉得十分寒冷;就在轿夫赶忙回去的路上,忽然轿子在半途中停了下来,跟着,听外面伺候的下人说,有一个孩子倒在雪地里。

徐思虽说是太医院中最当红也是最厉害的太医,成天见的人也都是些达官贵人,可是,他这人却是忠厚朴实,绝不会做出视而不见的禽兽之事;所以,在听见下人这般说之后,徐思想也没想的就从轿子里下来,快步走到那昏倒在地的孩子身边,看着在雪地里,冻得脸色发青已经意识模糊的孩童,怜悯之心悠然升起,这才抱起这个可怜的孩子带回府中救治;而那个孩子,就是杜离。

徐思将这一切事无巨细的交代之后,就赶忙抬起头看向陈叶青:“皇后娘娘,老臣可以用性命担保,杜离这个孩子是老夫看着慢慢长大,绝对不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当初,老夫引他进太医院,也是看他自小懂几分医术,又是个聪明好学、谨慎仁爱的性子,这才想要他学的一门医术,也算是能生存傍身;请皇后明察秋毫,不要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再受苦了。”

陈叶青知道徐思这番话也是在为杜离说情,再回忆当初他和杜离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不觉也有些心软;是啊!杜离就算是身份可疑,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坏事,如果他真的存心不良,那么在他身边这么久,杜离简直是有千百次的机会伤害他和他的孩子,不是吗?

陈叶青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看来,他真的是被赵礼的身体弄的有些慌乱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疾言厉色的叱问身边的人。

陈叶青的目光柔和了几分,看着杜离时,也带了几分心疼:“杜离,本宫相信徐思的话,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只是本宫想要从你身上听到实话;一个差点冻死在雪地里的小孩儿,怎么可能会懂得医术?要知道,连肚子都填不饱,身子都穿不暖的时候,哪里还有闲心去习医;你的来历非比寻常,本宫给你机会,你要实话实说。”

杜离是相信着陈叶青的,更是知道眼前的这位皇后有颗宽厚的心;所以,就算是她将当年之事说出来,她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泄露了秘密,更何况,她哈需要皇后娘娘待她去见一见那个杜迁,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哥哥,那么,她就终于能够和自己的亲人重逢了。

想到这里,杜离擦掉了脸上的眼泪,鼓起勇气抬起头,伸出双手,当着陈叶青和徐思的面,将头上的官帽拿下,跟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样,带着妖娆的弧度,倾泻而下。

看见这一幕,陈叶青愣住了,徐思也愣住了,就连伺候在侧的黄梨和碧莹,都齐齐愣住!

徐思惊的白胡子一翘一翘,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样狠狠地眨着,然后,在知道眼前不是幻觉的时候,颤抖的伸出手,指着杜离:“你……你是个女人?”

陈叶青在震惊中冷静下来,幽亮的眼瞳如夜间狩猎的豹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110:层层剥开

乌黑的长发四散的披着,杜离低垂着头连一点抬头去望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知道,此刻殿内每个人的震惊;真相,就这样被她展现出来。

陈叶青捏紧拳头,修剪的十分干净圆润的指甲在柔嫩的掌心中掐出半月形的印记,向来和风细雨的脸上,如今却已平静无声,就像大海之上将要迎来强大的风暴,这短暂的宁静更要人可怖心慌。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叶青的这句话,不如说是询问杜离,更像是在问跪在杜离身边,惊得下巴都快掉的徐思。

徐思在这一刻,也终于晓得自己干了一件多荒唐的事,心爱的小徒弟居然是个女人,他居然把一个女人领进了太医院并且一路扶持,让她当了太医?就算是无心之失,恐怕他也不好逃脱了。

想到这里,徐思忙又一叩首,连声道:“皇后请息怒,老臣、老臣真的不知道这杜离是个女儿身呐!”

杜离的身子一哆嗦,担心的看向跪在身旁的师傅;是啊,她光顾着自己,咋就忘记了师傅也会被自己牵连。

看着师傅低着头神情慌乱的模样,杜离也忙俯身下去,声音紧张干哑道:“皇后娘娘明鉴,徐太医的确是不知道微臣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微臣在瞒着徐太医,徐太医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陈叶青的眼睛更是危险的眯了眯:“你认为,本宫会相信你们?徐思是太医院里最好的太医,你年幼时曾经被他所救,他只要一搭脉就知道你是男是女,怎么可能会被你隐瞒?”

徐思老迈的身体颤抖的都快变成鹌鹑了,可是就算是眼前一圈一圈的白光刺激的他想要立刻晕厥,但,顶着皇后娘娘的怀疑和质问,他硬是咬着一口老牙,强撑着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晕倒。

听着皇后娘娘质问的声音,杜离情知一切都无法遮掩,想要保住师傅,想要见到那个名叫‘杜迁’的人,她必须据实相告。

情势所逼之下,杜离反倒是一点点的冷静下来,挺直的脊背像极了一棵柔韧的柳枝,似乎根本不怕暴风大雨的袭击,带着一股从容,缓缓开口说道:“不敢相瞒皇后娘娘,微臣乃是鬼医杜诚的女儿,对于他人来说,想要隐瞒性别的确是不容易,但是对于微臣来讲,却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说到这里,杜离一顿,而是转头去看因为她的话而睁大眼望过来的徐思:“师傅,对不起,将这件事隐瞒了你这么多年,可是你要相信徒儿,若不是万不得已,徒儿不会这样隐瞒与你,让你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信。”

相较于杜离的隐瞒,徐思倒是惊愕与自己的小徒弟居然是鬼医杜诚的孩子,“杜诚,是蓟州城的杜诚吗?”

杜离看着师傅震惊的双瞳,默默的点了点头。

陈叶青并不知道这个鬼医杜诚是个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可是,根据徐思的表情来看,想来也是个大有来头的。

再想起当初他被凌洛天和夏凤轻劫持到蓟州城的行宫里,那时,杜离便是在蓟州消失不见,现在再回忆起来,所有的疑惑就像是穿着绳线的珠子,一个个都有了答案。

陈叶青深吸一口气,看向杜离:“你是因为你的父亲,这才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提起家人,杜离的眼眶开始红了,泫然欲滴的眼泪,可怜无辜的在眼眶中不断地打转:“并非如此,皇后娘娘长居京城,恐怕从未听说过鬼医杜诚的名号,但是,如果娘娘派人到民间打听,就能知道,家父乃是一名名震天下的神医,在他的手里,就算那人断了气,只要不超过一刻钟,家父也能将他救回来。”

关于这一点,陈叶青倒是相信的;毕竟,他可是现代穿越过去的人,知道医学这种东西高深莫测,看上去没了气息的人,实则却还有生命征兆,只要救治得当,还是有生存的希望;只是,这事儿要是搁在什么都不发达的古代,的确是会被传扬的神乎其神;不过,这也变相能够看出,那个鬼医杜诚,的确算是一个医术高明之辈;现在,他也总算是明白为何像徐思这样的人物在听见鬼医杜诚的名号时,都露出那样震惊的表情。

杜离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继续说道:“家父就是因为名号太响,医术出众,这才招来了仇家;其实微臣至今都不明白当年那个仇家要家父为他们做什么,只是依稀记得那夜大火滔天,父亲拉着我与哥哥的手,再三交代我们一定要改名换姓的活下去,不要报仇,只要活着。”说到这里,杜离的眼泪终于无法忍受的掉下来:“就是在那一夜,我与哥哥失去了双亲,流浪于江湖,也就是在那一夜过后,哥哥为了引开追杀我们的杀手,一去不回,不知是生是死;曾经,我有听父亲的话改名换姓的活着,但是,想到我那消失不见的哥哥,我又将名字改了回来,我一直认为,只要我还叫以前的姓名,哥哥就会回来找我,就会知道我在哪里,将我寻回。”

听着杜离的这番话,陈叶青眼神中的警惕也慢慢消散;原来,他的小白猫还有一段这样可怜的岁月。

徐思也在这个时候开口道:“当年鬼医杜诚忽然辞世,不知让多少世人惋惜,很多人都在猜测杜诚是为何而死,其中被传扬的最广的流言就是,有人出天价要杜诚炼制长生不老药,杜诚不愿意,那人就下了狠手,了断了这一代神医的性命。”

陈叶青一听这话,顿时哑然:“长生不老?”

杜离也跟着说:“其实这个传言我也听说过,也曾信服过;世人都觉得家父医术高明,能够起死回生,自然也能让人长生不老,再加上那个仇家有权有势,好像除了追求这个,似乎也没什么理由相求与家父;只是,一切真相只有我哥哥知晓,我也不晓得是真是假,所以从来不敢真正认真过。”

陈叶青这下算是彻底无奈的可笑起来,没想到这古代还真有人追求这种东西;野史记载,当年秦始皇为了求的长生不老废了不少劲儿,可没想到穿越到这种地方,还是有人追求这种东西。

长生不老?老子看他是力求速死还差不多。

陈叶青咬了咬牙,看向杜离:“既然知道你有苦衷,本宫也不是没人性的人,只是,究竟是何人这般心狠手辣,毁人性命、坏人家庭,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

杜离本是忧伤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恨意:“仇人的名字,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凌国的柄国之臣,吴国相。”

虽说,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这件事居然跟凌国牵扯上关系,而且还是一位朝中重臣的时候,饶是陈叶青,也是当场震惊。

堂堂一超国相,的确是早已位极人臣,在荣华富贵都拥有的同时又贪生怕死想要寻求长生不老,这也是能说得过去;怪不得江湖将‘长生不老传说’说的那样人云亦云。

杜离低下头,声音温软:“吴国相乃是凌国皇后的母家之人,更是凌国太子凌洛天的的外公,就是连夏朝的夏凤轻也是跟吴国相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吴家能够在吴国相这一代风光成这般,也算是无人能及;当时为了逃命,哥哥只跟我说过,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想要在真正保住性命,只能望繁华热闹之地隐藏;所以,微臣这才冒死一路赶来大周京师,那时我年纪太小,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父亲留给我的几本医书和几瓶可以用来救命的药丸,路途之上,为了掩饰身份我装扮成小乞丐,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也不过是一个月左右的路程硬是被我走了一年左右,最后好不容易来到京城却又总是被欺负,那日大雪,如果不是师傅将我救起,恐怕微臣早就随着父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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