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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皇后崛起计-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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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猫被夏凤轻吼的身子又是一抖,终于,在捏了捏拳头后,终于鼓起了勇气:“七皇子殿下,小臣听说你只交了两天的房钱,小臣觉得皇后娘奶身子虚弱的厉害,不易再长途行径,必须安静下来静养。”
静养?!夏凤轻眼神古怪的看了眼小白猫,这家伙冒着惊动他午睡的危险为的就是来跟他说这些?!
想到这里,夏凤轻就怒了,发怒的蛇精病患者立刻从床上翻腾起来,指着小白猫的鼻子就是一通怒吼:“你少在这里跟本殿下蹬鼻子上眼,本殿下同意进城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还敢来讨价还价?她司马媚要死要活挨着本殿下什么事儿?你不是御医吗?不是最好的御医吗?给病人治病天经地义,要是病人的病治不好,那也只能说明是你的医术不精;杜离,本殿下把话说到这儿,就只有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内你看不好司马媚,她也必须跟着大部队一块上路;到时候要是死在路上,那也是你的责任,知道吗?!”
小白猫被这样发怒的蛇精病又吓着了,缩着脖子眼泪都快滑出眼眶。
夏凤轻看见他这副泫然欲滴的模样就心烦:“快擦掉眼泪,你丫是男人吗?动不动就哭!本殿下强你了吗?——以后再看见你哭就掐断你的脖子。”
小白猫已经觉得自己可委屈了,没想到现在还要被蛇精病要挟恐吓;一时间心理防线又差点承受不住,可是又害怕他真的会掐断自己的脖子,杜离就硬是扛着不敢再让自己落下眼泪,只敢小声的抽搐着打哭隔。
虽然自己已经沦落到被蛇精病骂的地步,可小白猫还是很坚强的,就看这明明吓得快要瑟缩起来的小东西硬是坚强的挺起下巴,挂着泪痕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可怜的雾气,可那粉嫩嫩的嘴巴却是不闲着:“七皇子,小臣是皇上拨给芙蓉宫的御医,为的就是替皇上照顾好皇后娘娘,娘娘身子本来就瓤,可再也经不起您这样下死命令了;小臣不管七皇子心里怎么想,可小臣今日就把自己想说的告诉七皇子;只要小臣还活着,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娘娘的身子被你们给糟蹋垮了。”
小白猫闭着眼睛硬是将这一通话给喊了出来,喊完之后,他的腿就软了!
就看这面团似的人物,因为刚才情绪激动和一通乱喊而震的有些发红的脸颊上透着一股脆弱的苍白之色;尤其是在杜离抬起头又偷偷地去看夏凤轻时,终于小腿再也承受不住蛇精病阴寒的眼神,‘噗腾’一声,他给吓跪了!
杜离刚才只顾着照顾病人,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可如今在他看见七皇子那双要杀人的眸子时这才惶惶发觉自己这是触怒了一只什么变态玩意;小腿吓软了又怎样?没给吓尿了都算是心理素质已经提高的表现。
夏凤轻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东西,一双手捏成了拳头,咯咯吱吱的响。
如果不是看在如今司马媚身体虚弱必须要有大夫照顾才能上路,他真的会掐断这只细白的脖子;还真是反了他了,司马媚偶尔给他气受也就罢了,没想到这小东西也敢来逆他的鳞?
夏凤轻攥着咯咯吱吱响的拳头一脸阴狠冷厉的走下床,就看那双厚实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人看见了都觉得冰得慌,可这家伙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一步一步的朝着杜离走过去。
终于,在靠近杜离的时候,夏凤轻站定,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小白猫也跟着配合着吓得一哆嗦,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的两泡眼泪,眼看着就又要坠下来。
夏凤轻慢慢蹲下身,待自己的身子与杜离的平行之后,他才缓缓地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掐住杜离细白的小下巴;硬是逼着这个敢跟他乱说话的家伙露着怯怯的目光害怕恐惧的望着自己。
夏凤轻瞧着手里这张桃花似的脸颊,确实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之情,只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侩子手,你、这、是、真、的、找、死、是、不、是!”
这句话说得是陈述句,根本就没有让杜离回答的打算;夏凤轻看着杜离那两泡眼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啪嗒一声落下来的同时,紧蹙的眉心又拧紧了几分:“刚才本殿下说过,你再敢乱哭,就掐死你;你真当本殿下不敢?”
话音说着,夏凤轻的手就往杜离的脖子上移动;可就在他快要掐紧手中之人的细白脖子时,门外却传来刚才被杜离派出去抓药手下的声音;因为杜离说过这熬药也是一种学问,所以他必须事无巨细,样样亲自来料理自己才放心;故而交代过那名手下,把药买回来之后就来找他,他亲自去为皇后娘娘熬药。
谁知也就是在这时候,偏偏碰上了夏凤轻要掐死他的举动;而这名手下也是在无意之间,救了杜离的小命。
夏凤轻毕竟还是冷静下来,他虽然见到这个侩子手就恨的牙痒痒,可司马媚那身体,幺蛾子似的太柔弱,如果真的将这歧黄之术了得的侩子手给掐死了,他到哪儿去再找这么厉害的大夫一路照顾司马媚?
想明白这点,夏凤轻就决定放着小子一马;只是,又生气这家伙刚才刚逆他的麟,所以在杜离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顶着俩桃子似的眼皮子正准备逃走的时候,夏凤轻忽然使坏,伸脚就在杜离的脚底下绊了他一下。
于是!
又听见‘噗通’一声!
杜离狠狠地摔在地上,疼的他眼泪直刷刷的往下掉!
看这小子终于在自己手里栽了,夏凤轻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这才觉得自己出了口恶气,让这小子以后再诅咒他生一窝闺女:“侩子手,今天算你好命最近还不能把你掐死了,但你给本殿下记住,以后再敢招惹本殿下,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杜离扶着被磕疼的的膝盖和双手,含着委屈的泪光看向掌心时,果然——
呲烂了!——都出血了!
瞧着自己居然被这性格暴躁的混蛋七皇子给狠狠地欺负了,杜离虽然心中有怨气可也不敢发泄出来,只能低着头小声委屈道:“小臣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侩子手意识到他的君威不敢再造次,夏凤轻这两天阴郁的心口总算是长舒了口气,那幼稚坏坏的小眼神看着身旁着说话都带哭腔的家伙,冷笑着又威胁他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能告诉司马媚那个女人,要是让本殿下知道你背后告状,还是要掐死你!”
“……”小白猫又是被吓得一缩脖子!
蛇精病皇子实在是太坏了,欺负他、绊倒他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逼着他不许向娘娘告状;果然他的蛇精病已经深入骨髓、病入膏肓,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坏的人呢;看来就连他师傅他老人家出手都救不了这坏人了!
杜离可怜兮兮的垂着脑袋,又是慢慢的点了点头;现在,他什么都不想想,他只想赶快离开蛇精病皇子的屋子!
夏凤轻欺负了一顿杜离,觉得自己被打扰休息的这点事儿也被他看开了很多;那小子还真够娘的,被他一吓唬就跟一只被猎豹掬在墙边的小猫儿一样,又是害怕又是发抖,实在是胆小的厉害,但那惊慌失措、受惊害怕的模样,也着实取悦了有点变态因子的夏凤轻。
想到这里,夏凤轻不免心情很好的扯着嘴角又躺回到床上,就看他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拿起在眼前翻转着看;刚才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如果不是外面有人喊他,他就真的下手掐死那家伙了;说起来那家伙脖子上的皮肤也真够好的,又滑又白……咦?那家伙年纪有多大?怎么到了这个年龄好像还没长喉结?!怪不得那么爱哭,原来真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关于这个问题,夏凤轻拧着眉心又想了片刻;最后没想明白,干脆一甩手抱着软乎乎的被子重新酝酿着感情睡起来。
*
陈叶青跟本就不知道他的小白猫为了他差点命悬一线,被夏凤轻那个大变态蹂躏成一只死猫。
就看他此时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似的发疼,而且明明屋子里很热,可他的身子还是一阵一阵的犯冷;迷糊间,他似乎又看见赵礼来找他来了。
那个家伙,那个混球……他这个正宫皇后都消失这么多天了他还没出现,难道那家伙已经被后宫里的小美人们眯住了眼,连他这个明媒正娶讨回家的老婆都不要了吗?!
就说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古往今来都是不会改变的;怀里抱着小三儿的时候才不会想到家里的糟糠之妻呢;更何况,他还说不是糟糠之妻这小子就把他给忘掉了!
枉他为了那混球拼死拼活的把豆芽菜生下来,没想到豆芽菜直到现在连亲爹都没见上一面,成天都被俩怪蜀黍抱着玩。
*
陈叶青如今这样想赵礼,可真是冤枉了这连日来一路奔走的大周皇帝。
于是就看夏凤轻这前脚刚在客栈落下,后脚赵礼就追赶上来,只是在他刚进城不久,就遇见了一个熟人。
“大哥?”赵礼在另一家被完全包下来的客栈里惊讶的看着那人。
赵靖头上也带着一个黑色的兜头帽,在看见赵礼的时候,忙将帽子撤下,快步走上前朝着赵礼一恭礼:“四弟,可安好?”
赵礼很快就收起脸上的诧异,示意众人退下后来到赵靖的面前:“大哥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不会是,……朕一路走来都有人留下暗号,难道是大哥所为?”
赵靖笑而不语,可是看见赵靖这态度,赵礼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这个永远都风情云淡的哥哥啊,难得为了他这件事废了些心思。
“大哥,朕感激你的用心良苦。”说完,赵礼就要朝着赵靖抱拳,可却被赵靖赶忙拦住。
“皇上,你我兄弟何必如此谢过来谢过去的?再说,大哥还要恭喜皇上,小公主平安降生,皇后娘娘母女她们都很平安!”
赵礼本来还沉浸在赵靖默默为他做出的这些事情的感动之中,突然听见这句话,顿时却愣住了!
母女平安?意思就是,他有女儿了?他终于有公主了吗?!
想到这里,饶是向来稳重自持的赵礼也忍不住开怀微笑,那眼神中的神采要多亮堂就有多亮堂;只是,就在赵礼还沉浸在这份欢喜中跟吃了一大口蜂蜜似的甜丝丝的时候,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等等——!
媚儿被掳走时身边可是连一个宫女和产前照顾的人都没有,那么,这又是谁替他的皇后接了生?不会是……
赵礼的脸色,一下变的很精彩!
------题外话------
忽然间想到了一个番外名字:
《殿下,小臣知错》,猜猜看,写的是谁哇?
哈哈!
088:真是冤家,见面了
赵礼觉得,自己绝对是大周朝最苦逼的一个皇帝;虽然,他是历代皇帝中即位时年纪最轻的那个,同时也是历代皇帝中,最招惹女人待见的那个;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很苦逼。
即位时年纪最轻又如何?早晚有一天会被这天下大事熬成一个不知人间冷暖的老头子;最招女人稀罕又怎样?全部都是一帮看不上眼的烂桃花,好不容易有一朵能让他瞧着还算可以的小桃花,谁知那朵桃花身上长刺,不刺刺他那朵桃花就活不下来;你想问这朵桃花是谁?哼!除了芙蓉宫的那位,还有谁敢跟他这个一国之主对着干?!
每每想及此事,赵礼都觉得无限惆怅;人们都羡慕站在高位上的人,觉得那手握天下大权是多么的威风,却不知,权利越大责任越大;还是大哥聪明,将那唾手可得的江山撒手不管,逍遥快活的当着大周身份最尊贵特殊的王爷。
众所周知,先帝还活着的时候毛病诟病很多;比如说,宠信奸妃,惯纵佞臣,奢侈成风;如果不是先帝年轻的时候把自己的身子尽早的掏干了,恐怕还要霸着这个皇位为祸上几年后才到地底下的列祖列宗面前下跪请罪;所以,当赵礼接下这天下之时,大周朝已经被先帝折腾的千疮百孔,国力早就衰退的一落千丈。
世人只看见他是众多皇子中唯一一个站上皇位的胜利者,却不知道他这个胜利者却是接下了一个烂摊子。
朝堂上,百官人心涣散、偷奸耍滑,他不知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将那些整日混吃混合的家伙们踢出庙堂,让他们哪儿开心哪儿呆着去;后宫波涛暗涌、沉沉浮浮,他又不知花费了多大的劲儿从弄来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用在那帮蛇蝎美人的身上,为的就是不让那些心怀叵测的女人在他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就怀上他的孩子。
他这个皇帝当的岌岌可危,当的如履薄冰,很多时候他都会一个人站在朝堂下看着那个金碧辉煌的龙椅,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那个椅子坐上去硬邦邦的,还有些冷冰冰的,为什么所有人都盯着它、惦记着它、想着它呢?
也许,它有魔性,能让所有有贪欲的人拥有他想拥有的全部;也许,它是孽障,能让再聪明的人都蒙蔽了眼睛,成为它的奴隶。
他在位置上,励精图治、兢兢业业,发誓一定要当一个和先帝不一样的人间帝王;他也有野心,一个称霸天下的野心,一个让大周成为四国之首的野心;所以,他更不能懒惰,更不能在眼里容下一粒沙子。
萧家,他是一定会动的!不为别的,只为了惨死的母妃!
虞家,他也是不会放过的!不为别的,只为将帝王之家当成猴子耍的那份玩弄之心。
虞浩然,那个他曾经的授业恩师,教会他很多书本上都无法学到的君子之道,甚至还多次当着父皇的面夸奖他;那时候,他以为除了母妃和弟弟之外,师父就死他剩下的唯一可信之人。
可是,当赵冲惨死,父皇暴毙之后,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一个人的内心该有多阴暗,才能一直将自己的欲望藏得那般深;一个人该是有多虚伪,才能做到人前歌功颂德,人后化身豺狼?!
他总算知道为何师父总是当着父皇的面夸奖他,因为一旦他聪明智慧的名头从父皇的嘴里传到萧贵妃的耳朵里,那种野心勃勃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师父太了解他的智慧,太明白他的才能,所以才会故意说出那些夸奖他的话,他根本就不是为了让父皇多看他一眼,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想要置他于死地。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说的就是虞浩然那种人。
虞浩然将自己唯一的孙女嫁给了大哥,他就必须让大哥成为天下之主;他要为大哥肃清前面的障碍,扫清眼前的尘埃;虞浩然清楚的知道萧贵妃那个女人的野心,他担心大哥争不过赵冲,这才将他拖出来拉住赵冲的大腿,自己却一个人在旁边看着。
但只可惜,虞浩然算尽一切,却在最关键的地方看走了眼。
大哥那种人,超然般的存在着,怎么可能会甘心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再者说,大哥根本就无心帝位,他是众多皇子中最是闲散恬淡的存在;似乎只要给他一株梨花,一叠糕点,一壶清茶,他就能很满足的坐在梨花树下喝茶赏花、心满意足。
这种恬静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帝储之争的棋子?怎么可能成为他人手中的傀儡?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他捡了漏子吧;这个皇位,如果不是大哥的成全,恐怕他就算是再能力卓越,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就霸占上。
既然霸占上了,他就会稳稳妥妥的坐好;让那些曾经敢在他面前使心计的,耍心计的好好瞧一瞧,不是他不动手收拾,而是有的时候要放长线钓大鱼,痛痛快快的砍了那些杂草固然简单解恨,可还有一种办法是慢慢的将杂草捏在掌心里,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慢慢剌着玩。
“皇上?皇上?!……”秦战眼底担忧的看着在跟靖王爷告别后就开始独自愣神的主子,真不知这位主子如今这是又怎么了?!
赵礼忽然被身边的秦战叫起,本来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的思绪瞬间被他扯回来;想必他这几天应该是累着了,要不然怎么会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念起以前的那些人呢。
“查出来吗?皇后娘娘在何处?”赵礼忙端起手边已经凉了的茶盏,装这样子浅抿了一口,不自然的遮住眼底的那丝怪异的情绪。
秦战是个利索的,从赵礼那里接到任务之后就立刻着手去办;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被他给找出来了。
“回皇上的话,属下已经查明娘娘的下榻之所,正是城镇中最好的那家天祥客栈;大夏七皇子很是大手笔,甩了一大笔钱给客栈掌柜,清空了客栈上下住着的所有客人;现在那诺大的客栈就只有他们那些人住着。”说到这里,淡定如秦战,也开始兴奋地搓手掌:“皇上,什么时候动手去救娘娘?现在?还是等天黑之后?属下可以申请打头阵吗?”
赵礼放下茶杯,淡淡的瞥了眼神色亢奋的秦战,道:“不急!既然人我们都已经找到了,就看看他们在耍什么把戏再说。”
“皇上的意思是……?”
“夏凤轻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劫走媚儿,恐怕他身后还站着其他人;朕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人敢这么做,既然他不怕死又撞上来,那朕就让他这次疼的狠一些,好好的长长记性。”
说完这句话,赵礼下意识的抿了下嘴春。
看见这个动作秦战内心一阵唏嘘,他常年伺候在这位主子身边,自然清楚这位主子只有在真正动了恼性之后才会露出这副吓人的模样;看来,这次不用他们主动闹事,皇上就会先把事情闹起来。
*
相较于赵礼这头憋着一股劲儿的后在一旁静观其变夏凤轻究竟要搞什么鬼,天祥客栈里却在演绎着各种各样的闹剧。
陈叶青病了,还发高烧了!赵煜很着急,也很心疼,但好在有杜离这个十分靠谱的御医跟着,他总算是还没着急上火。
豆芽菜似乎也像是知道自己‘亲娘’病了一样,整整一天都特别的乖;听话的躺在襁褓里不停地把拳头往自己嘴里塞,呆呼呼的模样跟赵礼那股精明劲儿一点也不像。
自从豆芽菜生下来之后,陈叶青就彻底撒丫子不管;原因是他还没做好当‘娘’的准备,以前身边有个牙牙学语的赵澈小崽子,自从经过上次那小崽子陷害他当着赵礼的面喊了他一声‘爹’后,陈叶青就学乖了,再也不敢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动到孩子的身上。
陈叶青这个甩手掌柜虽然不照顾豆芽菜,可好在他身边有赵煜;赵煜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性,简直将这根小豆芽稀罕到了骨子里,成天都抱在怀里轻轻的哄,哄完了还不停地亲,豆芽菜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怪蜀黍亲她,每次在被赵煜亲完了她都会咧着没有牙的小嘴巴咯咯咯的笑。
正是因为这样,刚才撞见了来送热水的店家小二;小二看出他们这帮人非富即贵,自然是要好生巴结的,正好看见赵煜喜欢不已的对着豆芽菜‘吧唧吧唧’的猛亲,陈叶青半躺在床上也没管,一时间兴之所至,张开嘴就对着赵煜和陈叶青说道:“夫人可真是好福气,你家相公这般喜欢小闺女啊!”
其实,小二这话也是出于自己的真诚之意;任谁看见赵煜抱着他闺女不停地猛亲都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可是,陈叶青当下却有些不乐意了。
赵煜这小子真不知道究竟在搞些什么鬼,既然这么喜欢小女孩儿,那就赶紧找一房侍妾给自己生一个女儿不就得了,偏偏整天抱着他的女儿不停地亲,这是玩的什么劲儿?
于是,在小二前脚刚走,陈叶青后脚就拉这张脸对着赵煜嚷嚷:“你能别再非礼我家姑娘了吗?她亲爹都没像你这样亲过,你这样成天拿口水给她洗脸用的是个什么劲儿?你不怕将来我家闺女的驸马爷找你算账,指着你鼻子骂是你夺走了我家豆芽菜的初吻啊?!”
赵煜这个人的脑子,跟一般人长的很是不一样;刚才小二说了两句话,陈叶青听进心里的是最后一句话,可赵煜听进心里的却是第一句话。
‘夫人’?小二说他和王八是一对吗?
想到这里,赵煜的耳朵根开始泛红,根本不在乎陈叶青那对瞪他的眼珠子,直接又抱着豆芽菜就是狠狠的一口;豆芽菜那个傻姑娘居然被非礼了还咯咯咯的直笑,甚至还大气的将自己的小拳头伸出来往赵煜的嘴里塞,大有一副:怪蜀黍,你这么喜欢豆芽菜,那你也尝尝豆芽菜的小拳头吧!嘿这傻姑娘,面皮长的像赵礼,可这脑子长的咋就像自己呢?!
陈叶青看着这一对傻子,如果不是肯定每天晚上抱着自己睡的人是赵礼,恐怕他都要怀疑赵煜这孙子也爬过自己的床;要不然豆芽菜怎么跟他如此亲热。
*
相较于陈叶青这略微有些怪异的小日子,杜离那边也过的不太好。
自从小白猫成功的将夏凤轻惹毛过之后,夏凤轻只要一见到他,就跟三天没喝血饿疯了的跳蚤,瞅着小白猫就死巴巴的往上叮!
第一回合:
杜离在客栈的灶房里拿着小扇子一下一下特别认真、特别仔细的给小药炉扇着风,计算着这锅药需要多少时间出锅是药效发挥最大功效的时候,可偏偏正在这时,闲的没事干的七皇子晃悠着两条大长腿出现了。
夏凤轻是个冬天都扇扇子的主儿大伙儿都知道,就看外面还飘着鹅毛大雪,他却手里拿着金股折扇显摆着风流,一走进灶房中就盯上了蹲成一团,守着药炉的小白猫。
“喂!侩子手!”
小白猫委屈:“殿下,小臣有名字的!”
夏凤轻一挑眉:“怎么?不乐意本殿下给你取的名字?”
“……”小白猫垂着头,不敢说话。
夏凤轻就是欺负他这副唯唯诺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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