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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不是梁山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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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顾忌的开怀笑容,这是相当有感染力的。
梁珊箔瞅着祝英台开心的样子,嘴角边不免也挂起了恬淡的笑容,映衬着明媚的阳光,是别样的灿烂。
☆、第一百零五章 相约去游湖3
望着二人脸上不参任何杂质的纯净笑容,马文才心头浮起的却是羡慕,他羡慕两人可以这般放肆的笑,笑的没有顾忌,笑的随心自然。
嘴角上扬,浮起的却是一抹苦笑。
还记得自己上一次这般笑,是什么时候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已经,很久了吧?
久到他连自己都记不得,这样笑着的时候脸上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诶,干嘛一脸苦相?出来玩,不应该是开心的么?”突然的一句,打断了他的沉思。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面带微笑询问自己的梁山伯。
她笑的时候,是唇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双眼弯成两道月牙,灵动的眸子也是带着盈盈笑意的。
极淡的一个笑容,却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惊艳。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笑起来是很好看的。
像微风拂面,似甘泉润心,如柔音过耳,若温暖阳光洒满心房。
他突然有点明白,祝英台为什么会与梁山伯这般要好了。眼前这个人,自有这样一种奇特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对他生出好感来。
脸上浮起笑意,只是挂在他冷峻的面容之上却成了一种嘲讽:“哦?是么?你看到我哪不开心了?我为何要不开心?”
梁珊箔忍不住的摇头,突然想起了那个清冷华贵的雪衣公子。
两个人,一个是以笑容作为完美的伪装,一个却是以冷漠来伪装笑容。
唉!又是一个不把笑容当笑容的家伙!
叹了口气,她挑着眉问道:“恩哼?是这样吗?那好,来,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话一说出口,梁珊箔就有些忍俊不禁,额,她怎么感觉,这场景特像恶霸调戏良家妇女来着?
这什么跟什么?马文才当场愣住,愣过之后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看着梁珊箔的目光颇有不善,冷声:“你确定?”
梁珊箔强忍住笑意,继续说那恶搞的台词:“哎呀,别这样嘛!来,笑一个给我看看?额,你不笑是吧?行!你不笑的话,那我给你笑一个。”
“……”
“哈哈哈……”再也忍不住的狂笑出声,梁珊箔根本就无暇顾忌自己是什么形象了。
捧腹笑了许久,梁珊箔暂歇一会儿,终还是忍不住的抬起头打量马文才脸上的表情。在见到他一脸无语的抽搐表情后,她更是不可抑制的笑喷了。
郁闷过了,马文才也基本能淡定下来了。
看着蹲在地上笑得站不起来的某人,马文才只觉心下一阵好笑,于是,唇边自发的就浮起了一道浅浅的笑痕。
这时,却见一直蹲在地上的梁山伯突然站起身,对着自己就咧开了嘴角:“哈,你笑了诶,对啊,这才是真正的笑容嘛!”
见马文才流露出笑容,梁珊箔忍不住的开始打趣:“唉!你就该多笑笑的嘛,因为你不笑的时候啊,看着实在太凶了!会吓坏小朋友的。”
他笑了吗?
马文才不可置信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希望能触摸到那个笑容。只是笑容太淡,他什么也没有摸到。
只是刚才有一种舒心的感觉从心头划过,那种,久违了的畅快……
练习着再次扬起唇角,只是,心中却再没有了刚才那种感觉。
望着梁珊箔,他心思复杂。
是因为他,他才笑出来的么?
“梁兄,你们在笑什么呢?”旁边观赏景物的祝英台也终于注意到了二人之间的一点微妙,于是走到二人面前询问。
☆、第一百零六章 相约去游湖4
“呵呵,没什么。文才兄,恩,挺可爱的。”梁珊箔对着祝英台道,唇边有隐藏不住的笑意。
可爱?祝英台愣住了,梁兄怎会如此形容马文才?
嘴角一抽,可爱?
居然用这个词来形容他?马文才忍不住的一脸黑线,看着梁珊箔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动作竟是有着诸多纵容意味的,也许,只因为是对方是梁珊箔吧!
若换作了别人,敢这么说他?哼!估计早就无存于世了!
“真是巧了,三位也游湖呢?”
梁珊箔几人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司徒苍泽一行正由对面缓缓走来。“原来是司徒兄啊,不知这两位是?”见着司徒苍泽,梁珊箔连忙客套的打招呼。
“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博辽的燕夫子,这位是舍妹。”司徒苍泽一一介绍。
“在下梁山伯。”
“祝英台。”
“马文才。”三人异口同声的到。
客套完了之后,梁珊箔对着司徒苍泽就免不了的开始打趣了:“不知司徒兄可把在下那天说的问题算清楚了?”
“这个……”司徒苍泽一脸难色,颇有些尴尬。
为了验证梁珊箔是错的,他那天辩合结束之后就找了好些个账房先生来算这几道题,结果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几个账房先生个个都算的头昏脑涨,这才终于算出了这几题的答案。
不想答案竟是与梁山伯在鸿辞殿上没花多久算出的结果无丝毫偏差,这让他更觉无地自容,面子上瞬间就挂不住了。
气恼的赶走了几个账房先生,他在心中反复问自己,为何梁山伯就能这么快的算出答案?
“梁公子好!”司徒言腼腆一笑,羞涩的冲梁珊箔打招呼问好。
那天在大殿之上没有看清楚,今rì才发现眼前的人竟也是这般好看,就如同那天见着的琴公子,好看到不真实。
只是他和琴公子不一样,琴公子清冷华贵,像是九天飘渺的谪仙,看着高不可攀。而他,虽美如月华,灵气逼人异常,却是游离在尘世喧嚣之中,感觉离人那般的近。
况且,他竟然还辩赢了她从小就一直崇拜着的哥哥。于是对他,她怎能只以崇拜一词来形容心情?
看着梁珊箔,她只觉自己的心“怦怦”跳乱了节奏,这一变故让她不安的绞紧了手中的帕子。
“司徒小姐好。”礼貌的点头,梁珊箔毫不吝啬的对她展开一个笑颜。于是,这芳心暗动的小姑娘更是不可抑制的加快了心跳速度,羞赧的低下头,一张脸快红到了耳朵根。
瞅着这一场面,祝英台只觉异常刺眼,于是提议到:“梁兄,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可恶,那个司徒小姐,明明就是看上她的梁兄了嘛!
梁珊箔朝祝英台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似乎是一个塔。
西湖,塔……
该是雷峰塔了吧?
她不由想起了一个有关白蛇的神话传说,那白蛇就是被压在塔下的呢!
于是欣然点头:“好,我们过去看看。”
听到梁珊箔答应,祝英台立时喜上眉梢,开心的照着司徒言甩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她只知道,她就是忍不住的想向对方挑衅!
司徒言愣了一下,她从祝英台的目光中明显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敌意。
只是,这是为什么呢?自己并没有得罪他啊?想不明白呢!
眼睁睁的看着祝英台拉走梁珊箔,她突然感到一阵委屈,一句话不经大脑的就脱口而出:“梁公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第一百零七章 相约去游湖5
一句话出口,众人皆愣住了。
司徒苍泽和燕夫子看着司徒言,表情费解。
梁珊箔和马文才一脸的诧异。
只有祝英台知道她是想找接近梁兄的机会,于是很不客气的回绝:“司徒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姑娘家跟着我们几个大男人同游,这不好吧?”
毕竟是亲哥哥,司徒苍泽终于从自家妹妹的眼中看出了些端倪,于是作为“五好”哥哥,他决定帮自己妹妹一把。
拱手对着梁珊箔,他道:“相请不如偶遇,游湖都能碰上,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了。那边我们也是还没去的,既然碰上了,不如大家一道吧?”
祝英台虽不愿,但开口的是司徒苍泽,她也没有理由反对。
梁珊箔更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她耸耸肩:“有何不可?”
再看马文才,只见他是沉默着的,梁珊箔便直接当他没意见了。
于是六人一起往雷峰塔走去。
眼见人数越加越多,祝英台的心情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她赌气的走在了最前头,愤愤然的**跺着脚下的石阶,只是没想走得太急没有看路,亦是脚下跺的太过**,走到一处已经断裂的地方,她再这么猛的一跺,石阶立时塌了一块,她也整个人不稳的往湖中倒去。
“英台!”见她的身子倒下,梁珊箔大惊失色的叫出声,一边快速的往前冲去,一把拉住她倒下的身子随地一个旋转,于是祝英台被拉回来了,可她自己却失重的跌进湖中,“咚”的一声溅起巨大水花。
“梁兄……”
她听到了祝英台惊慌失措的呼喊声,长长的尾音被淹没了在湖水中,再也听不真切。
只是她不知道,同时被淹没的还有另外一个重物落水的“咕咚”声。
全部感官被淹没,她似乎再一次的感到了死亡离自己的距离。
那种渐渐沉溺无力的虚浮感包裹住了她的全身,让她无法挣脱。
渐渐的,她也不愿再去挣扎,嘴角边浮起了一个微笑,心中暗想,是不是这样,她就可以回去了呢?
弥留之际,她仿佛看到一个人朝自己游来,有力的臂膀圈住了自己下沉的身躯。
迷糊之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知道,那个人长的不差。
突然唇上一阵柔软,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唇已被人覆上,而后对方技巧性的撬开了她的唇,一丝气流瞬间被渡进了她的口中。
恢复一点知觉后,她便不由自主的紧贴上了对方的唇,贪婪的汲取对方口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氧分。
对方却在这个时候撤离了,这不禁让她有点气恼。
但没恼多久,她的身子突然一轻,整个人瞬间被拖出了水面。
刚露头,整个肺腔马上被灌入了大量的空气,她来不及呼吸,立时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整个人也难受的倒进了身边之人的怀中,无力的贴着。
微微抬眸,她终于看清了救自己的人,不想竟是马文才,他全身湿透,长长的头发紧贴头颅,额前的留海还在往下淌着水,一滴一滴,顺着他俊逸的面庞滑落,细碎的阳光在他脸上流溢,折合出一种蛊惑人心的迷离色彩。
☆、第一百零八章 相约去游湖6
梁珊箔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她只觉这样的马文才很是性感。
两人贴的这般近,衣物已被完全打湿,薄薄的一层等于无。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坚实有力的胸膛,而他身上的热度也正透过薄薄的衣物阵阵传导到她身上来。
梁珊箔是恍惚着被拉上岸的,待到岸上,祝英台立马迎了上来,拉着她的手急切的询问:“梁兄,你还好吗?”
“还……哈欠!”好字还没出口,她便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
看的祝英台是一阵心疼,泛红了眼圈不停的自责:“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梁兄你也不会掉到湖里去。”
笑着摇摇头:“英台,没事的。”
“可是……”
“这不是你的事,别自责,嗯?”对着祝英台宠溺的一笑,梁珊箔安慰到。
“恩!”祝英台这才乖巧的点了点头。
上了岸,脱离了那个温暖的胸膛,梁珊箔这才感觉到冷意。
特别是有风吹来,凉飕飕的,她只觉自己的上下牙齿都在打架。
马文才却是望着落汤鸡似的梁珊箔出神了,那个柔软的身躯离开自己之后,他竟会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而且,他怎么会觉得梁珊箔的身躯是柔软的?那水下情急的一吻,居然会让自己心神荡漾,且现下还有点怀念那美好的触感?
梁山伯他,他可是男人啊!
男人?
呆愣,他立时不淡定了!老子不好龙阳!!
这一定是自己来尼山念书太久没有女人,以至于出现了幻觉,一定是这样!
恩,以后远离梁山伯就好了!
对,远离他!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马文才是见着梁珊箔那基本就绕着路走的。
——————
出了这样的事,几人也没心情再逛下去了,匆匆回到了书院里。
梁珊箔是马上喊四九打来了一大桶热水,除去浑身湿透的衣物将整个身子埋进热水中浸泡驱寒。
没想这热水却是泡得她头昏脑涨,最后竟晕乎乎的靠在桶壁上睡着了。
安夜回来就看到了梁珊箔挂在屏风上的衣物,于是自然的没进内屋,在大厅中找把椅子坐下来静静等候。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只要看到屏风上挂衣服,那便是梁珊箔在沐浴,安夜绝不踏进内屋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夜越等越觉不对劲,眼见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梁珊箔也没出来。
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眉一拧,他担心的走到屏风前试探的喊了一声:“山伯,你好了没?”
内屋却是没人应答,了无声息。
心下不宁,他再次问了一句:“山伯,你在里面吗?”
里头依然是寂静无声,就连水声也听不到。
安夜再也吓不住的冲进了屋内,只见梁珊箔一动也不动的靠在桶壁上阖紧了双目。
“山伯!”焦急的喊道,梁珊箔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往前几步,手探入水中,却发现那桶里的水已是冰凉,再看梁珊箔,两颊显示的却是不自然的嫣红。
急急的抬手抚上她的额头,那是惊人的热度,让他挨着的手心也跟着发烫起来。
这个家伙,洗澡怎么能睡觉?这样不冻着才怪!
安夜立时火冒三丈,愠怒着一把扯过床上的薄被将她裹起,打横抱着就奔往后山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再病1
后山小院
青岚正在温习一首安夜白天教给他的曲子。
今rì安夜来找他讨教琴艺之时弹了这支曲,说不上有多好听,只是听着异常新颖,他便暗暗记下了旋律,这会闲来无事,于是兴致勃勃的弹了起来。
才弹几个音,却见安夜打横抱着一床被子火急火燎的冲进了他的小院,开口就急急的道:“青夫子,你来帮她看看,她好像是发烧了。”
她?青岚疑惑,这才发现那被中竟裹着个人?仔细一看,那人居然是梁珊箔。
墨发披散凌乱贴面,双目紧紧合闭,面色苍白如纸,两颊却是不正常的潮红,气息不稳的起伏着。
心下一紧,青岚皱眉:“先把她抱进屋来再说。”
安夜点头,抱着梁珊箔进了屋,在青岚的示意下将她连裹着的被子一起放在床榻上,并给她再盖了一床被子。
“墨非,去打盆水来。”
支开墨非之后,青岚开始替梁珊箔诊脉,同时一边向安夜询问:“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安夜白皙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暗红,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洗澡,睡着了……”
青岚搭脉的手一顿,神情微怔,看了躺在床上的梁珊箔几眼,目光又转回安夜脸上,沉默片刻之后,清冷嗓音这才缓缓响起:“明rì我会和院长提议给她分派一个单间。”
安夜一愣,双目中露出疑惑神色,脸上显示着大大的问号。却见青岚顿了顿又继续到:“毕竟……rì后对名声不好。”
听得青岚说出原由,安夜脸上却突地显出一个笑容来:“哦?名声不好?”
“恩。”
“为何不好?”安夜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看着安夜唇畔那故作纯良的无害笑容,青岚秀致的面庞上也浮起了一道极淡的笑痕:“你会不知道她是个姑娘家?这样,对人家的名声不好。”
安夜却是笑开了:“有什么不好的?我娶她便是了!”
我娶她便是了……
我取她便是了……
青岚蓦地愣住了,不知为何,这句话听在耳中,他竟会觉得有那么些微的,刺耳?
挥去心头那怪异的感觉,他低下头继续诊脉,沉默着未再接下话题。
突然他眉一拧,望向安夜:“她今rì可是一直待在书院哪也没去?”
“那倒不是,今rì她和祝英台一同去游了西湖。”安夜摇着头道。
青岚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梁珊箔,心下突然一阵无语,她,该不会是掉湖里去了吧?
“怎么了?”见青岚面色不对,安夜不由担心的问到。
“没什么,风寒而已,我给她开个方子,吃些药就会没事了。”青岚摇摇头说到,之后抬起头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转而对着安夜:“今晚,就让她在这里躺一宿吧,等烧退下后,明rì你再来接她。”
想了想这是目前对梁珊箔最有利的安排,在这里比较方便及时观察情况。于是安夜点着头:“恩,这样,那便麻烦青夫子了。”
青岚摇摇头:“无事。”
再次看了躺在床上的梁珊箔一眼,安夜这才缓缓走出了屋子。待出门之后他却是对着自己自嘲的笑了起来。
为何不多点私心呢?若是硬将她带回去,那么第二天醒来,她定会为了照顾她整夜的自己感动的吧?
不过……
☆、第一百一十章 再病2
如果换了是那个人,她该会更欢喜的吧?
无力的垂下双臂,他开始恨自己偏偏把感情看得这般透彻,他更恨自己能看出她在面对青岚之时,瞳眸之中常常流露出的那点异常光芒,那种隐隐的担心,那种仿佛连黑夜都点燃了的异彩。这是对他,甚至是对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
所以,要说不嫉妒,那全是骗人,只不过是他选择了一种最和缓的方式罢了。
也许是因为受了父母的影响,在他的认知中,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占有和得到,而是付出和成全。
所以,他会尽自己的努力让她把自己放在心上,最终如若不能,他也会成全她,只要她开心,便好!
诶,不对!他现在把自己弄的这么沮丧干嘛?
凭他的魅力还搞不定一个女人?
思此,安夜的嘴角边重新上扬出了弧度,恢复了他那一贯的妖孽笑容。
浅笑,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定呢!
——————
青岚立在床边,细细的打量着昏迷不醒的梁珊箔,见她只是除了面色苍白,而其它情况俱无异常之后,终于放心的在床沿边坐了下来,顺手从墨非手中接过拧干的帕子,小心的覆在梁珊箔的额上。
待帕子凉了之后又拿下,置于盆中以热水浸湿、拧干,再重新放回她的额上。
如此反复,直到那盆水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热度。
而一旁墨非看到自家主子如此费心的照顾梁山伯后,嘴动了动,本想说些什么,但是想到自家主子那脾性,便欲言又止了,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白衣公子突然出声道:“墨非。”
“公子,什么事?”
摇头:“没什么事,你下去吧!这里有我。”
“啊?公子你要一个人照顾梁公子?”墨非终于忍不住的嚷出了声。
点点头,青岚从鼻腔中溢出一个低音:“嗯、”
“公子,这不行啊,我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呢?”墨非急了,连忙喊出了声,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无妨,你下去休息吧!你留下,也实在帮不上什么忙。”青岚缓缓到,声音淡然,听不出任何情绪。
虽然这话挺打击人,但是墨非知道这是实话,他留下,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啊!
“那墨非退下了。”低垂着头,墨非慢慢的退出了屋子,这让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的没本事。
墨非退出房间后,青岚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梁珊箔,秀致的眉轻轻拧起,兀自发出声音:“身子才好没多久,这会儿又病了?你这家伙还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声音不大,似自言自语,那其中夹杂着的却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出来的宠溺和一些埋怨。
摇了摇头,他最终叹了口气,伸出手去预备替她掖紧被角,哪知这时梁珊箔却突然翻了个身,被子从肩头散开,一条白皙的手臂从被中滑了出来,同时跟着露出来的还有大半个光溜的后背。
青岚立时愣住了,脸上浮起一道暗红。
她,她,她……
看着那坦露出来的后背,肌肤光滑细腻,他都可以想象出那被子底下是何等的春光?
再想到她便是这样子被安夜抱着来的,没由的,他竟从心底腾升出一股怒意,不是很强烈,但却是无法忽视!
俯下身子,轻轻推动她的胳膊将被头扯松一些,正准备给她盖好,却不想她的手臂却在这时毫无预j挺的勾住了自己的颈项,接着另外一只手臂也缠了上来,**那么一带,自己便毫无预j挺的被她拉倒在床上,身子紧惯性紧的贴着她娇软的身躯。
他立马就想挣脱开来,只是没想梁山伯此时的力气却是大的惊人,让他一时竟挣脱不了?
下一秒,青岚便放弃了挣扎,因为,梁珊箔却是搂着他“嘤嘤”的哭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梦境1
哭的好不伤心!
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如受伤蝴蝶的翅膀,眼角一颗一颗滚落的泪珠沾湿了他的衣襟,同时也染满了她身上淡淡的、特有的馨香。
一时竟让人恍了心神!
可以说这一系列动作都来的太突然,青岚完全没有做任何的心理准备,所以,对着哭得这样彻底的梁珊箔,他也只能呆呆的看着她垂泪,却不想她那悲伤的样子竟会让他隐隐的揪心。
她为何哭?
此时青岚的心头就只有这么一个疑问。
看着埋头靠在自己怀中,身形不住微微颤抖的梁珊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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