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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不是梁山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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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天必须要自己在他死和他忘记自己之间选择一个,那么,她宁愿他忘记自己!
仿佛察觉了梁珊箔的意图,青岚一坐到床边就狠狠的推开了她:“我不要你救,你走!”
错愕的望着他,梁珊箔一怔。
“我不要你救!梁珊箔,你听好,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你滚!你滚啊!”冷着脸,青岚急促的喘息着。
绮梦妖娆,天明尽忘!
让他忘记她?不!那他宁愿死!
“我知道……”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梁珊箔几乎是呜咽出声。
她知道他没有喜欢过自己,可是真到这冷言冰语自他口中说出,却是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剜着她的心!
心中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温热的血液从那狰狞的口子里慢慢流出来,慢慢淌着,直到最后让她痛不欲生!
“既然没有喜欢过我,那么,对你来说,忘了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不对?何必陪上你的性命?救你,我是心甘情愿!”冷然一笑,梁珊箔抬手解开自身衣衫,任那薄纱由肩头滑下落地!
不,不是这样的,珊儿……
迷蒙的双眼紧锁着眼前精致的容颜,青岚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话哽咽在喉,说不出口。
这是他第一次有着这般的无力感,仿佛溺水的人,虚空浮沉,永远到不了彼岸,最终只能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的唇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印上他的,辗转徘徊,试探着浅浅深入!
这一吻,是极尽的缠绵,她吻得很深,很认真,却止不住那冰凉的泪水滴在他脸上。
于是,狠狠的疼进了他的心底!明明那般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柔弱无骨的手探入衣衫,熨烫着他的肌肤,那凉的手所经之处,那股燥意更是盛燃!意识依然还在抗拒,他软绵绵的握住了那纤细的手掌,竭力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苍白的唇轻轻嚅动着发出呓语:“梁珊箔,你听着,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我会……我会恨你!”
咬紧牙关哽咽了一下,梁珊箔含泪笑出了声:“你恨吧!只要你还能记得我,我愿意让你恨!”
有恨,那简直是比忘了她好太多!
手一扯,那纤尘不染的雪色衣袍扯落,藏在衣袍之下如白玉般华美的肌肤呈露在空气之中,那上面早已泛出了不正常的绯红,多看一眼,便是心疼!
直到除尽最后的衣衫,两具身躯裸呈相对……
最后看了青岚一眼,她慢慢的阖紧双目,跨坐在他的腰际一沉身,在同时,一滴眼泪带着浓浓的绝望之意顺着颊边滚落!
疼!
剧烈的撕痛让梁珊箔颤抖的伏倒在青岚胸口再无动作,她紧咬着早已失去血色的双唇,只觉无边无际的钝痛让她瞬间不能呼吸!
只是,身上的疼远远不及心尖,伏在那个温热的胸膛之上,她止不住满面泪痕,失声痛哭!
好了,再也无法挽回了!他终将忘了自己!
他们之间的最后牵绊,被自己一手斩断,毁之……
青岚无力的发出一声低叹,抬起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她柔顺的青丝:“你这是何苦呢?”
突破了那最后的一道防线,便是木已成舟!改变不了的事实,他不得不去接受!
仿佛就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力气,轻轻板过怀中的身躯,青岚开始主导回一切!
梁珊箔的再无动作早让青岚被药物控制的身躯几欲爆裂!
“梁珊箔,你听好!我恨你!”清冷的嗓音低咒着,伴随的却是一个吻轻巧落上她的眉心,掠过秀致的眉眼,最后停在嫣红的唇上婉转流连。
轻轻的吻着,深深的凝视,仿佛要将眼前的这张容颜刻入灵魂深处!即使这般,他却依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流离,逐渐演变的模糊!
心,不可抑制的抽疼起来!珊儿,是不是,我就要开始忘记你了?
明明眼前是那样清楚的一张脸,可是映在他的脑中却只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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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的烛火映射出两个极尽缠绵的身影,屋内依然安静,隐约只有压抑的娇喘和呻吟。
锦被遮盖住了两个交缠的躯体,只得见如瀑青丝交织在一起,连成一片,那是最亘古的动人之约——“结发”!
鸳鸯交颈,双莲并蒂,浓浓的春情掀起满室旖旎,暂压下了离别的愁苦。
或许是正因为今夜预示着离别,所以两人不知疲倦的要了对方一次又一次,谁也没有开口喊停,他们仿佛是要在对方的身体里一遍又一遍的烙下自己存在过的印记!
老天仿佛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明明心中都有对方,可是却偏偏要收回他们的记忆让之遗忘,这是何其的残忍?待到天明,剩下的,只是镜花水月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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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元宵,祝亲们元宵节快乐!
乃们有米有吃汤圆呢?
☆、第二百二十五章 伤离别4
破晓天明,一切皆归于平静,如同春梦一场,梦过了无痕!
满腹心事,所以一夜无眠……扭头看了看枕边还在酣睡人,梁珊箔自嘴角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抬手抚上他秀致的眉眼,止不住的,眼中又落下泪来。
腾出一只手捂紧唇,压抑的低声抽泣,痴痴望着眼前的容颜她心中满是不舍,可最终,她只能下定决心的从床上爬起,穿戴好衣物,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了门栓。
讶异于含晓夏竟然在院中坐了一整夜,见此情形她忍不住的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而含晓夏见梁珊箔出来,一下子来了精神,本来空洞的双眼也有了色彩,她一把拉住了梁珊箔的袖子,布满血丝的双眼中一片期许:“青岚哥哥怎么样了?”
几乎是毫不留情的挥开她的手,梁珊箔一脸冰霜:“你让开!”
“不!我不让开!你告诉我,青岚哥哥怎么样了?”含晓夏突然一把抱住梁珊箔的双腿,话语中带上了凄凄哀求。
哀求?真的是哀求?
梁珊箔止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颇有嘲讽的讥诮:“我没听错吧?含晓夏居然会求人?”
“你……”咬紧了下唇,含晓夏一脸的恨色:“梁山伯,如果不是为了青岚哥哥,休想我求你!”
“很好!我也不屑你求!”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梁珊箔拍着手掌轻声笑了起来:“算了,姐姐我心情好,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如同炫耀一般,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你青岚哥哥呢,现在很好,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待在这院子里也都听到了吧?现在,他是我的人!所以你记着,别想再打他主意,否则我绝不放过你!对付你,本姑娘多的是手段!还有,别不当一回事,我梁珊箔向来说到做到!”
看着含晓夏有些呆滞的神色,梁珊箔的嘴角边渐渐浮起一抹残忍笑意,**的推开她的身躯往前走去。
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转过头来对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强烈鄙夷:“含晓夏,你以为只有你才恨我?告诉你,我同样恨你!如果不是你下了那什劳子药,青他根本不会忘了我!但是,你别以为这样他就会喜欢你!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含晓夏永远没戏!”
失神的跌倒在地,含晓夏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灵魂般,一张脸再无半点血色!之后,她回过神来,发了疯一般冲进屋中,瞬间被眼前的一切狠狠刺痛了眼睛!
凌乱的床褥,散落在地的衣裳,以及躺在床上稳稳安睡之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布的吻痕……
空气中依然还弥漫着淡淡的**味道没有散去,飘自她的鼻尖,怄的她胸口抽痛,几欲吐出血来!
指甲狠狠抠进掌心,她死死的咬紧了牙,双目中毫不掩饰的透着浓烈恨意,一张小脸上哪还看的出半分美丽?除了可怖的狰狞还是狰狞!
梁—山—伯!我一定要杀了你!!
嘴角边划出一抹诡异弧度,含晓夏的脸色越发阴沉!
梁山伯,你让我别打主意我就听你的么?你算什么东西?我守了十年的人,凭什么便宜了你?
对了,你说什么?青岚哥哥忘了你?
好!很好!老天都帮我!
反手把门插上,慢慢走到床边,将自身衣衫剥落,赤身钻入锦被之中,在那个带着淡雅冷香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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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珊箔咬紧了唇,几乎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异常艰难,全身的骨头仿佛是被拆了之后重装,酸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强撑着好不容易走出了后山,她突地停了下来,望着眼前那个妖娆决立的身影,视线瞬间模糊起来!
在梁珊箔倒地的那一刹那,安夜扶住了她,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看着她憔悴的容颜,他闷闷的再也不发一声!
“安夜……我好累……你说了要带我去你家的……我们……走吧?”努力泛起一个微笑,梁珊箔便再也支持不住的昏倒在了安夜怀中!
微微后仰的头,这一个角度,安夜刚好看到她雪白颈间遍布的吻痕,或深或浅,印在白玉般的项间甚是瞩目。
身子蓦地一僵,止不住颤抖了两下,闭上双眼,他无声苦笑起来……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代表什么,何况,他并不傻!
喉头艰难的动了动,他轻轻的嚅着唇,最后只发出一声极为细小的低吟:“好,我带你回家……”
小心的抱起怀中的人,他愣住了,而后是紧紧的锁住了眉。
怀中的人实在太轻盈!几乎没有重量,轻得让他心疼!这样的她,让他还有什么苛责的话说的出口?
摇头叹息一声,他转身慢慢离去!
尼山,今rì便是他们的辞别!
——————
醒来,青岚只觉得头痛欲裂,无力的揉了揉额头,他睁开有些发酸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柔弱无骨的白皙胳膊,顺着胳膊往上,一张小脸半隐在锦被之中,俨然是含晓夏俏丽的面孔……
什么情况?
他瞬间惊醒坐起,瞪大眼睛,再无半点睡意!
锦被滑下,白皙的身子一览无疑,上面遍布的青紫色红痕连他自己看着都觉触目惊心!
再看凌乱褥上的一抹鲜丽殷红,他的面色瞬间惨白!
怎么会这样的?为什么昨rì发生的事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晓夏……?
不,不可能吧?
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嘤咛一声转醒,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划了出一个弧度,含晓夏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青岚哥哥,你醒了?”
“晓夏,你……我们……”清润的嗓音带着些许慌张,平rì里如月谪仙的一个人,如今哪还有半点的冷然?青岚只低着头,竟不敢再面对眼前之人。
含笑夏的脸上却是绽开了一朵如花笑颜:“青岚哥哥昨rì里喝了许多酒,许是迷糊了,竟拉着晓夏不让离开,再后来……”
话音越来越小,含晓夏一脸的娇羞:“青岚哥哥你真坏,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还要人家说出来?讨厌死了!”
自己拉着她不让离开?青岚忍不住冷笑一声,眸光慢慢变冷。
相信就算醉了酒,自己再不济也不会拉着她!含晓夏这话摆明了漏洞一大堆!他的心中突然清明起来,定是自己着了她的道了!
只不过……
看着满室的狼藉和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虽不愿意承认,但他不得不相信这些都是自己的杰作。
喉头艰难的动了动,他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表情却是淡漠的:“这就是你的目的么?”
起身穿衣,他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青岚哥哥?”含晓夏惊起,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摆。
没有转身,青岚轻轻抽出被她攥住的衣裳,清冷嗓音越发冰冷:“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不过你放心,回京以后,我会娶你!”
再也没有留恋,他大步踏出这个让他有些窒息的房间!
屋外,阳光依然明媚灿烂,只是心中的冷意却是挥之不去。
青岚烦躁的在院中大喊了一声:“墨非!”不想却是半天却没人答应。
他不悦的拧起了眉,刚要开口再喊一声,只见墨非正远远的往这边赶来:看那样子,竟是一晚上没待在后山过夜。
“公子……公子……”看着院中面色冷然的青岚,墨非小心的缩了缩脖子。
“你跑哪去了?”睨着他,青岚的脸沉了沉。
“啊,公子你忘了,昨天我们被梁公子他们拉着喝酒,喝到一半,公子和含姑娘倒是先回来了。唉!墨非就惨了,被他们拉着喝了一个晚上,最后竟然在前殿睡着了!”墨非嘟囔着,一脸的懊恼。
“梁公子?”
“对啊,梁山伯,梁公子!”墨非认真的点点头。
梁山伯……
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青岚只觉一阵恍惚!
梁山伯?他只记得是今科高中的一个学子,平rì里倒也没有多少接触,为何咋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胸口竟会有些闷痛?就好像……遗失了什么重要东西那样,空荡荡的?
甩甩头,他挥去心中的怪异感觉,只对着墨非吩咐道:“墨非,收拾东西,我们即刻回京!”
“是,公子!”墨非点着头,转身就去准备了。
院中,只留青岚一人只身而立,白色的衣袍,映衬着青山为景,看着竟有那么几分萧索和冷寂!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天下第一楼1
天下第一楼,咋听这名字会以为是什么藏龙卧虎的英雄集聚地,其实不然,天下第一楼只是一家青楼。
当然,这个第一并不是白叫的,这里也却是藏龙卧虎之地,只不过,藏的都是美人!
或清纯或妩媚,或风韵或优雅,环肥燕瘦,红颜花娇百媚尽妖娆……
这里的姑娘才色兼收,身怀绝艺。总之,你只要到了这个天下第一楼,就一定能找到自己中意的姑娘!
如此豪华的阵容,这天下第一楼自是rì进斗,艳甲一方!
洛阳大街上,一辆小小的马车在天下第一楼的大门口缓缓停了下来,车帘轻挑,走下一位衣裳鲜丽的绝美男子,男子一脸妖邪之气,眼波流转间尽是倾倒众生的魅惑,只让人看过一眼便被深深吸引,忘却今夕是何年!
男子下了车,又转身面对马车,朝车上的人伸出手来。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放进男子掌中,男子牵着那只手,嘴角浮起一个微笑,突然**一拽,一个同样美绝的女子带着一声惊呼摔倒进男子怀中。
女子甚恼的瞪着眼睛,毫不留情的给了男子一拳:“死妖孽,你干嘛?想摔死我啊!”
安夜笑盈盈的摇头,一脸不怕死的道:“怎么会呢?我不是会抱住的的嘛!再说,如果这样也能摔死你,你岂不是不用混了?”
梁珊箔白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脸看向面前的大楼,门槛之上的匾额行云流水的绘着几个金灿灿的大字,天下第一楼!
“这是……”
“我家!”安夜笑了笑,拉着梁珊箔就直接走了进去。
“喂!你……”来不及呼出一声,人已被安夜拉进了天下第一楼。
进得其中,梁珊箔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她看到了什么?
T台?
没错,就是二十一世纪模特走秀的T台,居然被搬到古代来了?T台周边还有很多仿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化设备,这让梁珊箔瞬间找到了熟悉感。
因为是白天,所以这时候第一楼的客人并不多,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在同一些姑娘聊天。
大厅内通明透亮,没有半点青楼该有的风尘之气,整个大堂装扮就像是个二十一时间的演唱会场。
“安夜,安夜,你娘是叫庄鱼么?”抓着安夜的胳膊,她激动的问到。如此做派,除了同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外,她想不出还有会有谁把青楼设计成这样?
“唉……”安夜叹了一口气:“这一路上你问好多遍了,我娘叫鱼姬,不姓庄。”
“管她是叫什么,她一定是庄鱼,快点,带我见你娘去!”
“哎呦,你们来看看,不是我眼睛花了吧?这是公子回来了么?”突然一个欣喜的女声响了起来。
伴随着声响,一个身着紫衫罗裙的姑娘激动的跑了过来!
“哈,静颜美人,来,给爷香一个!”安夜搂住紫衫姑娘奔来的身躯往怀中一带,在紫衫姑娘的脸上大方的落下响亮的一记浅吻。
紫衫姑娘甚恼的推开他,俏丽的脸上带起一抹娇羞,嗔道:“少来了,你又不正经,小心我告诉鱼姐去!”
“哎哎,静颜美人,你好狠的心哦!你真舍得我娘罚我?”安夜讨好的拉着紫衫姑娘的衣袖撒娇,一双眼笑眯眯的似两弯月牙。
伴随着一声惊呼,又一个红衣美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呀,公子回来了?”
“月姐姐……”安夜拉长音喊了一声,而后笑对着红衣美人:“我可想死你了!”
红衣美人咯咯一笑,缓缓走近安夜,食指在安夜脑门轻轻一点,一张魅惑到极致的容颜上秋波流转:“切!你会想我才怪!怕是都想着羽瞳妹妹了吧?”
“哪有……月姐姐我也一样想的!姐姐,亲一个!”
一手挡住安夜靠近的脸,红衣美人笑的分外妖娆:“咯咯,你还是学不乖啊?姐姐的便宜不是白占的,想要晚上来姐姐房里跪搓板么?”
“额……”安夜哆嗦了一下,赶忙放开了红衣美人纤细的腰肢。
“嘻嘻……”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一个粉衣姑娘笑嘻嘻的走了过来,那白玉般的肌肤就比春rì里的桃花还要娇嫩几分:“鱼姐说了,现在不流行跪搓板,直接可以跪榴莲!公子,什么是榴莲啊?告诉羽瞳好不好?”
“啊!羽瞳妹妹,人家最想你了!”一把将粉衣姑娘搂进怀中蹭啊蹭的,安夜是占尽了便宜。
“哼!还知道回来啊?一走就是这么久,连封信也没有,枉费大家平rì里都疼着他了!”伴随着一声冷哼,白衣轻晃,一个美丽如同冰雪的女子走到了几人面前。
“依雪,那你可是误会我了,少爷这念书可不是玩的,本人是发愤图强,要学的经纶满腹哦!”安夜拍拍胸膛,一脸正色。
白衣女子终于忍不住掩面笑了起来:“信你的话,母猪都会上树!”
“真的,比珍珠还真!”
“好啊,那你告诉我,你学的怎么样了?”白衣女子淡淡一笑。
“额……这个,这个……”安夜一下子哑了口。
“看吧,说不出话来了吧?我看啊,你出去这一趟学倒是没学会什么,心思全花在怎么骗小姑娘了。”眉眼一瞟,落在梁珊箔身上,她一脸的暧昧之色。
几人叽叽呱呱的一阵闲谈,梁珊箔自觉的腾出了地儿,这会儿看到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愣愣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在说我啊?”
“当然!”几个女声异口同声的道。
红衣美人咯咯一笑:“公子这还是第一次带女人回来呢!”
紫衣美人拽拽红衣美人的袖子:“月姐姐,她长得好漂亮!”
白衣美人冷哼一声:“漂亮有什么用?千万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粉衣美人眨了眨大眼睛:“就算是摆设也是个漂亮的摆设,我喜欢!”
看着几个女子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梁珊箔身上来回扫视,他赶忙将她拉到身后:“好了好了,你们别把人家吓坏了,我娘呢?”
几个姑娘努努嘴示意安夜往楼上看,只见一个华衣美妇缓缓走下楼来,面上含着盈盈浅笑:“我当谁呢?原来是小兔崽子回来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天下第一楼2
只看一眼,梁珊箔就认出了那是庄鱼无疑,虽然一张脸添上了岁月的痕迹,但无碍原本初颜。
“鱼鱼!”狂喜的叫出声,梁珊箔开心的落下了眼泪。
看到梁珊箔,美妇也是一脸震惊,最后转为欣喜,她激动的颤抖着唇哑声道:“珊珊?你是珊珊?”
“鱼鱼,真的是你!”再也经不住这重逢带来的喜悦,两人几乎同时抬脚朝互相奔去,最后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珊珊,你到哪里去了?让我好找!”庄鱼喜到。
呜咽着,梁珊箔嗔怪道:“还说呢,死鱼,我也在找你啊!你怎么会比我早来这么久?”
“我也不知道!”庄鱼摇摇头擦去脸上的泪痕,对着众人介绍起来:“这是我最好朋友梁珊箔,我们情同姐妹。珊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紫衣的叫静颜,红衣的叫灵月,粉衣的叫夏羽瞳,白衣的叫颜依雪,她们可是我天下第一楼的当家四大花旦哦!”
“梁姑娘好!”几位美人盈盈一福身,整齐一致的动作当真是美的很!
“呵呵,几位好!”梁珊箔连忙向众人回礼。
“娘,你们……真的认识?”安夜小声的开口,颇有质疑。
“怎么?不行?”梁珊箔瞪眼。
“当然啊,珊珊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小子,来叫姨!”庄鱼点点头,一脸正经。
“啊?不是吧?”安夜一脸憋屈:“娘,不叫行不行?”
看着安夜陡然大变的尴尬脸色,梁珊箔这会儿是憋笑憋的好辛苦,她轻咳两声,装老成的道:“哎呀,鱼鱼算了,小孩子嘛,不叫没事的!”
“这怎么行?”庄鱼脸色一沉:“怎么可以没礼貌?还不赶紧叫姨!想要你老子来收拾你不成?”
安夜一张脸憋的通红,半晌才弱弱的喊了一声:“姨!”
得了便宜的梁珊箔笑得一脸YD,眯着眼,无视安夜咬牙切齿的表情,她点点头:“诶,真乖……姨一会儿给你买糖吃!”
这话一出口,安夜的嘴角是瞬间抽了两抽,一脸的黑线。庄鱼则是很不厚道的喷笑出了声,连带几位美人也是忍俊不禁!
安夜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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