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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风花(女尊)-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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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早就有所预感,尽管脸上也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神情,但李日华的这一手,其实还是让她吃惊不小的。
可以隐隐猜到一些李日华的焦躁,也感觉得出这次对方也许会鼎力助她出城,但毕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李家嫡女会有这样一手。绕开了可能引起麻烦的正规名义或渠道,直接让她们改头换面,连查无可查的背景资料都预备齐全,可见早有准备。而且,为了确保万一,还是直接将这些东西给了她们。届时,她们究竟何时走的,去了何处,就连李日华本人都不知晓。
怀里揣着几乎等于是护身法宝的细碎物件,恋雪和李日华上岸后并肩走了一小段路,就在一个岔道口分道扬镳了。看个那个依旧不太熟悉的背影渐行渐远,恋雪摸了摸腰中鼓起的零零总总,不由得暗中叹了口气。
李日华的确远不如谷家钟家那几个天之骄女那般厉害,但,似乎也没有她原本认为的那般平庸。也许,她只是不适合政治罢了。她不去问李日华为何如此希望她离开,也不需要去问。
江南风曾对她说过,李日华是自己妻主弟弟的心上人。走到这一步,有些猜测是不能去确认,也不可以述之于口的。对方既然主动给她安排一条瞒天过海的路,她就好好收着作为最后的出路好了。
如果谷家那边的路被堵死,那她怀里的这些东西,就是最后一个过墙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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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想着心思向自家宅院的方向走着,当看到站在自家门前那个一身世女打扮的人影,恋雪不由得一愣,定住呆站反应了一会,才慢半拍的出声打招呼。
“……韩天……”
“嗯。”
头上太阳已到正中,在这种不到十二个时辰就是皇家春宴的时段,她实在没想到会在自家门口遇到这个人。一想到明天一定会有的精神紧绷,和晚上很可能会有的行色匆匆,在这种两厢干站着相对无言的静默里,恋雪突然就觉得,这有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好好面对这个曾被自己视为知音的人了。
大概韩天也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略带了伤感的气氛,轻轻咳了一声,迈开脚往前走了几步,直到与她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才站定身子。
“恋雪,中午了,若是还吃没饭,不如和我一起吃口如何?”
无法抗拒的重重点了点头,如果这是最后一次,那她也想要好好把握最后这点儿时间,和这个一直以来帮过她不少的朋友,做最终的告别。
虽然已经站到宅院门口,可谁都没提议要进去坐一会之类的。恋雪和守门的小厮交代一声晚点回来,就和韩天慢吞吞的走向碧水街的方向,散步一般。
“恋雪,明天的答案,真的已经想好了么?”
肩并肩的走在石铺马路上,正午的阳光直直打下来,明媚却不惹眼。偏过头,身侧的男子微微垂着眼,长长睫毛下一层浅浅的暗影是看不出什么的平静表情,没什么喜悲。
“嗯。若是可以,春宴之后我想带着江南风离开奉临,四处走访一下各地的风土人情,散散心,也好好寻觅一下回去的方式。”
她想远走高飞的心思和行动,必然瞒不过韩天的眼睛,也没有必要瞒着他。
“想好走的方式了么?仓促出城,并非明智之举。到时候荒郊野外的,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嗯。我想,谷家会帮忙护送我们一段路吧?”
闻言,韩天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
她立韶华为侧,目的就是要借谷家的手。这点韩天自然心知肚明,现在听她如此说,想必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何况,她也的的确确是首选谷家傍身。
吃饭的地方选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雨羹小店,但味道却可以媲美许多大酒楼的吃食。店主正是明滨郭家店面的大女儿,手艺丝毫不输母亲,甚至可以说还略胜了一筹。
她们走到的时候日头已经略微有些偏西,已经过了饭口最红火的时段,店里只有零星的三两个客人。和店主的郭晓非打过招呼,她们选了一处角落的位置,要了两份雨羹和一些配菜、豆浆,眼看着长相颇为清秀的小夫郎红着脸去张罗吃食,她们两个相视一笑,倒是不约而同的生出几分羡慕。
“真好,你看那小夫郎虽然性情羞涩,却也一直帮着郭晓非招呼生意。我一直想,若是有朝一日可以与南风这般,过着妇唱夫随、与世无争的小日子,那就真是再也别无他求了。”
将视线从小夫郎的背影上收回来,韩天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一脸羡慕,半响,倒是噗的一下轻声笑了,半开玩笑地:
“别无他求?你可真敢说。你不是还想着要寻回去的方式,带着江南风离开这片天地么?”
“话不能这么说啦。如果可以一起回去,那当然好啊。但只要有南风在我身边,即使不回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面对韩天的调侃,她自然而然就说出这番话来,等自己说完,方才回味过来自己竟是说了什么。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在自己的世界与江南风之间,她其实早已做出了选择么?
默不作声的盯着她看了一会,韩天终是没有出言嘲笑她的杞人忧天,只是从内襟中掏出了一个鼓鼓的信封,沿着桌子推到她的面前。
毕家的信物,一封盖了印的通关授权信,还有毕家的腰牌。
看了一眼其中的物件,恋雪握紧了信封抬起头看着韩天那双满是和气的眼睛,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恋雪。”避开她满是感激的直愣愣的视线,韩天模样颇不自在的将身子往后退了退,低声道,“你我朋友一场,这大概是我可以为你做的最后的事情了。总之,你好自为之吧。”
小心翼翼的将信封收进怀中,恋雪深深吸了口气,几乎是颤着声音从嗓子根挤出一句,
“谢谢。”
大恩不言谢,可除了一句谢谢,她却实在想不出还可以对韩天说些什么。自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即使她对韩天有了那么多的戒备,那么多的保留,可面前这个男子却还是愿意在如此时刻帮她一把。单是这份心意,也让她觉得此世可以得友如此,真是什么也值得了。
为了掩饰因为感动和感激而在眼眶打转的泪花,恋雪连忙借着喝茶的动作用力的向上看去,她不想在韩天面前流出眼泪,那样子未免太过矫情了,配不上韩天对她的一番心意。
然而,却正是这一番止住泪花决堤的动作,让恋雪错过了看到韩天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浓烈却无比坚定的歉意。
☆、最后的曙光
一推开自己屋子的门,果然就看到自家姐姐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旁是一杯尚且冒着热气的茶。见到他,毕禾页随意挥了下手,屋内伺候的下人们立刻训练有素的默默退个干净,并将门带了上。
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毕禾页用多少有些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他,语气平静地:“如何?决定了?”
“是。”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姐,我心意已决。”
表示并不意外的点了点头,毕禾页慢慢走到他的面前,静看了他半响,然后慢慢伸出手臂环住了他,就像以往每一次,她需要做出艰难抉择前那样。
“水天,走出这一步,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一动不动的任由姐姐抱住自己,听着从头顶传来的低沉嗓音,脊背挺得更加笔直。
“我会不后悔。”
“你不担心以后她若知道真相,会恨你么?水天,你要知道,你的幸福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我不希望你做出任何可能会伤到自己的事情。”
包围住自己的气息熟悉而温暖,而家姐在耳畔的低语却仿佛是腊月的寒风,让他的指尖都因为冰冷而忍不住微微颤抖。
没有相依为命过的人不会了解他对姐姐的重要性。生在那个庭院深深的大家族里,能有一个值得自己全身心去信任和保护的人,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而姐姐亲历过夺嫡风雨,仍能存活至今甚至依旧大权在握,可以为他支撑起一片天空,又是多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
他的姐姐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换来他今日的自在潇洒。虽然姐姐从未说过,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他明白自己在姐姐心中的分量。对于一个双手已经被鲜血和黑暗浸透的人来说,他是姐姐心中唯一干净的地方。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需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勇往直前。
“姐,”
忍住指尖的颤意,他伸出双手动作沉稳的拍了拍姐姐的背。他知道自己必须足够坚定,才能让姐姐多少安下心来。
“姐。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我不去抓住它,我和她就会错过了。你明白的。”
感觉到拥着自己的人微微震了一下,韩天的胸口也不由得随之一痛。
她们都明白他的意有所指。
在已经彻底过去的过往,姐姐也是心仪过那个人的。只有一次,姐姐是真的喝得太过了,才会拉着他的手,喃喃自语的悔恨,如果……
如果当初在对方从云端跌落到尘埃的时候,勇于表明心迹,不离不弃……
如果那个人死去的时候,没有退让,不曾隐忍……
如果在对方想要远离泥泞的时候,挺身而出,能够出手相助……
如果在对方离开的时候,可以放下名利世俗,与之携手浪迹天涯……
可,世上哪有如果呢?就像世上也从来没有过后悔药一样。
“姐,我心意已决。无论日后她知道真相会如何,我都不会后悔自己今天所做出的决定。”
不是故意要戳姐姐的伤口,只是若不这么说,也许姐姐根本就无法真正下定决心去做。他也知道,要姐姐做出这种,说不定会亲手断送他幸福的决定,实在太难了。但是,他更不希望自己在以后的酒醉梦中,会为了今天的退缩而后悔。
松开了手臂的姐姐沉默的看了他一会,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越过他,迈步出了门。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就像松了力气一般软了双腿,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要靠着深深的呼吸好几次,才能勉强平定下来一些胸口的压抑。
他知道,姐姐是直接去了皇宫,今夜恐怕是不会回府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定,但事到临头,却还是无法不感到紧张和压抑。
那个女人上午明明见过李日华,虽然不知她们谈了什么内容,但想也能猜到,那两人之间可能有的交际,无非就是……
陈恋雪一句话也没有和他提及。他暗暗等待着,直到吃完饭分道扬镳,那个女人也没有提及关于李日华的半句。于是他知道,哪怕让姐姐为难,他也必须做出选择。若是不然,恐怕就真的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对自己而言,这是一步险棋。为了得到在她身旁的机会,他恐怕得先背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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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家的承诺,李日华的釜底抽薪,还有毕王府的通关文碟……
恋雪一夜未眠,完全不觉困倦的一遍遍估量着自己手头所握有的东西,在心中反复假设会遇到的各种可能。
看上去似乎是可行的三重保险,可是,其中的不确定性却实在太大。首先,她就未必能在春宴上见到江南风。而且,就算见到了,也未必就能将他带出去……
若是,见不到呢?
若是女皇根本就没让他出宫呢?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愿意和自己走呢?
睁着双眼直到天边发白,恋雪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着急下地洗漱,就只是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愣愣的看着打进屋内的光线,随着朝阳升起的幅度而越来越明亮。
“恋雪?”
“嗯?”
偏过头,韶华另盖着一套被褥在床铺里侧。大概是被她坐起的动作弄醒的缘故,男子露在棉被外面的脸还满是懵懂的样子,那双白天里总是流光溢彩的眸子也还未全睁开,却也另有一番味道,有种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恋雪,要起了么?”
单手按住韶华欲坐起的身子,恋雪将拉高略微下滑的被子盖住男子肩头,沉默了一会,说道:
“我还不想起。天色也还早,你再睡一会吧,宝宝也需要充足的睡眠……”要养足了精神,晚上才好帮我接应。
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韶华扬起头看了她一会,到底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身子重新窝回被子里,慢慢合上眼睛。
有了身孕的男子不比寻常,本来就更为贪睡一些。何况,第一选择的谷家那边,多少还是要靠韶华的面子接应,更是应该先修养好精神。自动自发的帮男子压了压被角,恋雪看着男子那张埋在枕头中的清雅俊美的侧脸,一时之间竟是有些神思恍惚。
真是,不可思议啊……
不过两年前,她还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别说什么挑战权贵,那时的她乖巧到连离家出走这样的叛逆行为都从来没有过。更不曾为了一己之念这样的东西,去背弃什么。若是那个时候的她,一定会对利用,或者背信弃义之类的行为感到深深的不耻与鄙视吧?
手指不知不觉的绕着男子散在枕头上的发,看着如此安静平和的躺在自己身侧的韶华,脑海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曾经的桃花镇。那个时候,她是多么心无旁贷的欣赏着他啊?那样朗朗的明月,习习的晚风,片片的桃花……
那个时候的她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未来的自己竟然会狠下心去利用这个男子。在立了他为名正言顺的侧夫之后,利用他最为痛楚的过往,利用他肚里的孩子,甚至利用他赖以为生的家业,去争取自己全然与他无关的未来。然后,再毁了他的名誉,将他推向一个尴尬之地,也许还要他来承担自己身后的烂摊子……
泪水不自觉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的打湿了里衣的前襟,也打湿了盖在腰腹间的棉被。
若是可能,她是真心希望这个男子可以得到幸福。但与此同时,她在对他满怀愧疚的同时,却也丝毫没有退缩后悔。
是什么让这个曾经连骨子里都透出清冷的男子,甘愿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做出如此这般呢?而自己究竟是如何,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呢?在不知不觉中,她们都已经变了……
“恋雪。”
躺在那里的男子并没有睁开眼睛,那几乎埋在唇齿间的低音却是不可思议的清晰,每一个字都能精确敲进她的耳朵。
“拒婚,此事可大可小。但若是最坏的结果,我、小牧、陈默,因为各有世家庇护,还可以避过一劫,也许,江南风也不会怎样。但,那个时候的你就是众矢之的,逃不掉的。若真如此,你觉得值得么?”
绕着男子发丝的手指一顿,恋雪安静的看着男子神态平和的侧脸,甚至没有抬手去擦尚且流淌在脸上的泪。
半响,那停顿的手指恢复了原先的动作,继续缠着男子的发丝,一圈一圈的绕着。
“你也说了,那是最坏的结果。说不定,情况没有那么糟糕。治理一个国家是多么耗费心神的事情,每时每刻需要处理的事情一定多如牛毛,也许,女皇根本就没有精力来浪费在我这种小人物身上。”
“……”
说什么值得么?要怎么样才算值得呢?她想要他幸福。她实在是太想让他幸福了。而她清楚的知道,被锁在一个娶了皇子的女人身边,被锁在这片有着无数回忆的土地,江南风是不可能会幸福的。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好一会,她才听到韶华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但愿如此。”
气氛再度陷入沉默。恋雪放软了脊背靠在床头,手上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韶华的发,视线则是从韶华的脸上,重新转向一缕缕从窗口散进来的,初春的曙光。
“恋雪”
不知时间又过了多久,窗口已经可以隐隐看到早起做事的下人们来回走动的影子。听见轻唤,恋雪再度转回头看向身侧的男子。韶华依旧保持着原来侧卧的姿势,也并没有睁开眼睛,而他的声音的确是清晰明确的,已经没有丝毫的困倦慵懒在其中。
“恋雪,你要带南风远走,毕水天是什么态度?”
没有任何铺垫的,很是唐突的一句。而且,韶华说的是毕水天,而不是韩天。
恋雪望着韶华几乎看不出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喉中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回道:“昨天,他送了我毕家的信物,盖了印的通关授权信,还有毕家的腰牌。”
“……这样么?……”
很是欲言又止的感觉。恋雪不由自主的皱紧了眉头,手指也僵硬的从那些散在枕间的秀发中抽了出来。她的确是没有主动把韩天的事情告诉韶华,但,以韶华的性情,就算猜到什么按理也不会多问才对。
“韶华,你是在暗示我?韩天他那边,可是会有什么问题?”
大概是她的语气太过紧绷严肃,一直闭目养神的韶华慢慢睁开了眼睛,一双如记忆中一般清冷的视线从下往上的直视进她的眼底。
“我只是觉得,他或许更希望你能留下……”
留下么?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韩天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被自己压在枕头下面的毕家通关授权信,恋雪微微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在说服身侧的男子,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会的。你知道,原来毕禾页已经拒绝了我的求助。韩天既然能将这些东西送到我手里,说明这些就是他自己的意志。如此时候,他肯如此雪中送炭,倒也不枉费大家相交一场。”
再说,事到如今,谁又能留得下她呢?就算是江南风,也不能阻止她想带他离开的决心。
“也许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韶华的语气淡淡的,说不上是提点、是警告、还是其他的什么。一句话说完,未等她再问,这个怀了身孕的男子已经动作利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指点了点放在她床头柜上叠得规规矩矩的衣服,用眼神示意,递过来。
很是随意自然的动作,却将原本的话题气氛彻底错了过去。
手本能的顺应拿过衣服递了过去,她的身体更是自动自发的背过身,配合默契的与男子背对背的套上自己的外衫。
那些为了春宴特别准备在锦绣阁听做的“战服”,是要等到正式出门再穿戴的。拉开主卧的们唤了一声,两个睡在外屋的小厮立刻就将温水端进屋来。
就和以往一样,小厮们已经习惯了她在洗漱之后,让他们出去外间,再自己独自一人换正装。
看着韶华已然收拾利索的与小厮们一同出了主卧。恋雪这才从衣柜中翻出一套全新的贴身里衣,给自己换了起来。
昨夜,趁着韶华去泡温泉的功夫,她将李日华留下的东西平铺缝在了这套里衣内侧,好方便今天贴身带着。穿上里衣之后,她这才将韩天给她的那些物件,放进中衫的口袋当中。
不是不相信韶华,也不是在怀疑韩天什么的。只是,多做一些准备,少一个人知道,终究是对谁都好的事情。再如何交情匪浅,他们都不是江南风。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虽然她们都不是什么君子,但,必要的距离还是应该有。她的精力有限,那种推心置腹的投入,江南风一个就足够了。至少,她是这样以为。
加上临出门需要穿上的锦绣阁“战袍”,到还真是里三层,外三层般的厚重。在镜子前左右转了一圈,恋雪看着镜子中衣冠楚楚的身影,不由得暗中感叹。
幸亏最近一段时间,她被折腾的掉了不少分量。那些东西板板整整的裹在衣襟里面,竟然也没显得她腰身臃肿。
深深吸了口气,恋雪拍了拍一夜未合眼,却依旧没觉得如何疲倦的脸,对着镜子中的人影说道:
“熬过今夜,你就可以带着他远走高飞了。别去想其他的,你要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他对你应该是有心的,也许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现而已……所以,加油吧。”
☆、皇家春宴(一)
明明是取一年之计在于春之意而特设的迎春之宴,而宴会场所却没有多少百花盛开的春意怏然之感。青山绿柳之余,便是一眼望去连绵成片的竹林翠翠,倒是颇有那么些清幽雅宁之味道。
站在皇家园林的入口,恋雪抬眼望着满目的郁郁葱葱和一整排身着黄色短褂的皇家侍卫,颇为无奈的从怀中掏出镶着金边的请帖,稳稳递了过去。
“陈小姐,请进去吧。”
侍卫长将确认过的请帖递给后面的人收好,动作恭敬的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比明滨那次。这一次的请帖是特别针对她个人,没有任何世家可以领着她,帮衬她。察觉到身后那些上下打量的目光,恋雪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嘲讽。大概,侍卫们是没见过像她这样独身一人前来,连个小厮都不带的参会者吧?
很讨厌这种把宴会设在山头上的安排。明滨那次也好,这一次也罢,这种入了“门”还看不到什么人际,要走坡长一段路才能到达与会地点的“皇家喜好”,实在让人难以习惯。
压了压胸口越来越大声的心跳,恋雪抬起头看了看前方扫得几乎一尘不染的石铺路,觉得风俗这东西不可思议的同时,也觉得难以放松。
是比当年参加高考还要紧张得多的心情。恋雪一步一步挪动着自己的腿,全然无心情去欣赏两侧如画的风景。这种空旷而安静的林子,再美也只会增加她的压抑紧张。
决定命运的时刻。她果然注定不过是一介经不起风雨的小人物,无论脸上做出怎样镇定的神情,心头都无法不去发慌。那种临危不乱的大气,从来都不是她所拥有的品格。
“恋雪?”
很是熟悉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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