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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风花(女尊)-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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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了去瞭望的路程。
☆、过往(六)
瞭望镇虽然不大,但毕竟是位于海崖地带的核心位置,又是出入西部的枢纽,都说麻雀虽小,但五脏却是俱全的。钟家在瞭望镇,说是土皇帝也并不为过,而钟君又是钟家的当家人,自然更是说一不二。
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从明滨城出发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一路跟着钟君回瞭望的人,没有一个是当初从天池一路过来的。与此同时,在他刻意的明示暗示下,月儿也被安排在了其他马车,和一些签了卖身契有手艺的男子们一起,基本和他分离开来。
当钟君为他单独安排了一个马车时,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虽说有些事情已然可以预知,可是这个女子会采取一种什么样的方式,他却是猜之不透。钟君对待他的态度,倒更像是对待一位大家的公子,礼仪进退,事宜得当,从中竟是让人感觉不出半点轻薄之意。以至于,一路下来跟着钟君的那些人,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唤一声江公子。那言语动作,神语气情之间,竟是无一人带过半点怠慢轻佻。
他很清楚这些不过是暂时的。眼下有些事情已是板上钉钉,钟君不过是不急于一时罢了。只是,与此同时他也知道,如今他的命运,便是取决于那个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的女子。她的态度,可以决定他未来所能走的路。而以他现在的情况,可能有的身份位置都是有限度的,确实也不值得如此礼遇。所以,对于她至少这一路的以礼相待,他算是心存感激。至少眼下看来,她并不打算作践于他。一路上,钟君从未进过他的马车一次,即使夜宿旅店或者过往人家,她也都是安排他单独入住,相处亦是彬彬有礼,让人看不出半点他已经委身于她的迹象。外人看来,她待他就像对待一个身家清白的单身公子。她为他在人前保留了哪怕只是那么一丁点的,作为一个男子的尊严。
但他确实已经委身于她了。差别只是,他不可能会名正言顺的进她家的大门。他不知道他未来的位置,是小侍?通房?还是其他什么更不堪的存在。
到了瞭望,钟君并没有将他带回钟家的府邸,而是安排在了一个叫瑞祥的客栈。付了大笔的银子几乎是长期包下客栈后身一个独立的套间,钟君只是对掌柜的交代了一句,这位是一位故人的夫郎,如今故人已去,她钟君顾念旧情,所以代为照顾。
第一次听到这位钟家的当家人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谎,他多少觉得有些好笑。说什么不好?非要编故事说是故人的夫郎,还说什么代为照顾。这不是明摆着等着让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讲究么?像那种,照顾照顾就照顾到床上去了,那样的言语,在未来还岂会少了?
然而,钟君这种随手的照顾和体贴,他还是感激的。如此安排,好歹表面上他还是一个独立的、单身的男子,并不是彻底的依附与谁。钟君的那些家眷们即使知道他的存在,至少在明面上,也没有什么立场来为难于他。或者说,如此安排,他在那些人眼里,就不过是个连门都没有入的,一个一时兴起的存在。还不值得浪费心思。一入侯门深似海,那些大家族里的小侍或者通房之类的男子,若是没有依靠,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被修理的有多凄惨,他不是不知道。何况,是他这样的身份和情况?
而从另一个角度看来,他独自在外,有了钟君这一层关系,其他人自然就不会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流言蜚语是难免的,只是,最多也就是说他生性浪荡,身为鳏夫不安于室。有了钟君在那里,倒是也不会有人为难他或者什么。比较起进入钟家位居人下的身不由己,那些言语间的不堪,便也就算不得什么了。何况,她们说的也并没有错。
钟君第一次抱他,是在他来到瞭望后的第七天。
那天,他刚陪着钟君用过了晚饭,店里便送了一大桶热水过来。当看着那比平时大了一倍的木桶,冒着热气被稳稳放在屋子当中时,面对着钟君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心下便已了然。那个女子,是不打算再等了。
钟君见了那个大桶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带着几分随意,几分慵懒的靠依着一旁的桌子,好似瑕整的望着他。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微微的垂下了眼睛,慢慢的散开了束在头顶的长发。他解扣子的手是沉稳的,一颗一颗的扣子顺着手指的动作一粒一粒的打开,是一寸一寸的缓慢。拉开的衣襟顺着他的肩膀腰身一路滑落到地上,身上一凉,他下意识的略略低下了头,本能的想要避开那女子落在自己身上的,上下打量的视线。一缕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柔柔撩了下来,恰恰挡在了右侧的樱桃之间,使得那颗小小的挺立在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当中,若隐若现。
感觉到依在那里的女子目光一紧,他本能的顿了一顿,手指略微一颤,到底还是下定决心般,伸向了自己的腰间。当底裤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到地板上,冰冷的空气激得他的身体本能的一抖。对面的女子依旧是依在那里一动未动,而看向他的眼睛已经由原本的玩味,变成了一片深沉的炙热。
略微的犹豫了一下,他缓慢的转过了身,迎着女子的视线一步一步走到近前,抬起双手,将手指放到了女子脖颈的衣扣处。
钟君的表情是明显的一怔,紧接着嘴角便扬起了一个充满趣味的笑,身形依旧未动,只是微微的扬高了脖子。
他几乎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几颗衣扣上,发丝顺着他的肩膀低低的垂了下来,轻轻的拂过女子的胸前。钟君的身子随之一颤,一双眼睛带着刀锋与火焰,细细打量着他脸上的每一处神情,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神情是执着而专注的,手上的动作亦是缓慢而坚定。从衣襟到腰带,他慢慢的跪□去,用身体略微的贴着她的,顺着他的动作,待到最后一件布料在两个人之间滑落,钟君伸出手拽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拉到身前,紧接着,便是密不透风的拥抱和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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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下面的这段因为响应河蟹的要求。。。。。叹气叹气 被删除了。。。。再度因为v章不能比原来的字数少。。。。。好吧我写风景。。。。亲们表拍瓦瓦也素无奈地。。。万恶的河蟹啊。。。。。
钟式山水 风光是美好的江南风同学触目所及之处是挺拔秀美的峰峦叠嶂芊芊的杨柳枝干修长匀称的玉雕上面都裹着精致又结实的缎子看上去是赏心悦目的叹气然后山水起风那风素不强不弱不大不小 微风拂过那素恰到好处地
继续叹气只是江南风觉得光是吹吹风虽然清爽怡人但程度还素不够的山水嘛还得深入其中才能领略奥妙江南风同学也无奈啊 他以前也不是没逛过山水眼下都走到近前了再站在外面犹豫踌躇就实在素矫情鸟
于是乎江南风同学随风而至先是攀登了山峦然后逛了一下平原 然后穿过丛林然后来到了一片花丛
花丛下面素温暖湿润的谷地洞穴温泉 江南风同学调整了一下姿态 方便深入谷地于是乎就进入谷地探险鸟话说那素一片桃园深处只有一条回肠小路贯通里外其路况狭窄紧细好在伴有涓涓细流也算风景这边独好
于是乎江南风同学就随着美景翩翩起舞韵律古老而富有节奏直到舞出了一层细汗这才停下来。。。。。。
叹气于是乎 。。。。。亲们继续看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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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拥抱着躺在女人的怀中,听着女人均匀的呼吸,他只觉得自己心如止水,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那样切合的身体,那样激烈的拥抱,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随着本能颤栗着嘶吼,而他本身,却是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热度。激情,却没有肌肤相亲的温暖,颤栗的背后,只有深沉的无奈与索然无味。缓缓闭上眼睛,巅峰后的疲惫席卷着整个身体,他开始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忆着曾经念过的那些名篇词句,背诵那些曾经读过多少次的篇章书典。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中只有他孤身一人。屋中的木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撤了下去,地上的凌乱也被整理的整整齐齐。昨夜脱下的衣裤被摆在了那曾经绮丽无边的桌子上,床头则是叠得板板整整的一套新衣。
钟君并不会夜夜留宿在他这里。确切点说,只有在最初的时候,她会来的比较频繁。大概过了二个月左右,那个钟家当家的女子便很少留宿在他这边,偶尔过来,也只是吃顿便饭,不咸不淡的用话逗逗他,鲜少亲热。
他心中清楚。钟君最初来的频繁,图的也就是一时新鲜。他的身世相貌,他的主动与不扭捏,让这个当家的女子觉得新鲜有趣。何况,她们的身体切合度着实不错,两个人彼此之间也确实是都有所享受。但,也仅此而已了。他毕竟只是个男子,再大的兴趣在钟君那样的女人眼中,又能持续多久呢?何况,她们彼此都很明白,他虽然激烈主动,对她,却是无心。他的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以钟君的自负,又怎么肯委屈自己?
他看到下人送来礼物的次数,要远远超过见到她本人。瞭望镇再繁华毕竟也只是个不大的镇子,即使是他,也不止一次的听人说起过,那个叫钟君的女子,新得了一个李家送来的男子,摸样很是俊俏,到了钟府之后,甚是得宠。
他对这样的事情并不上心。何况,只要钟君偶尔还来他这里,只要送来的礼物之类的东西不断,这个瞭望镇一时便不会有人为难他。而两个月的时间,钟君已经为月儿盘下了一个店面,一切需要打通的环节全部打点妥当,毕竟是依附在钟家的名下,各个方面都是很痛快的给了方便。毕竟,也不过是个成衣店而已,犯不着为此得罪了钟家。
月儿对他和钟君的关系从来不问,他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对于钟君出面盘下的这个店面,他在暗中知会了月儿可以全盘照收,月儿自然也不会和钟君客气。每每看着月儿笑容满面的在小店中打点忙碌,他的嘴角也会跟着不自觉的上扬起来。而与此同时,他却也处处留意着和月儿一点一点的拉开距离,尽量的不落人太多话柄。
整个瞭望镇几乎没有人将他和月儿联系在一起。在大家眼中,他是不安于室的鳏夫,恬不知耻的勾引了钟家的当家人。只不过是碍于钟君在瞭望镇的地位,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多说什么罢了。而月儿,是钟家从明滨城高薪请来的伙计,钟家想要开始着手布衣生意,于是便寻来了这样一个懂行的男孩子,出面运营,投石问路。
他知道这是钟君的安排。与她不过是举手之劳,却是着实给了月儿一个立足之处,还有一身干净的口碑。
其实客观说来,钟君是一个不错的情人。窈窕淑女、身世显赫、出手大方、为人体贴,即使是在床第之间,也是温柔而充满情趣的。然而,比起这些更为重要的是,钟君算得上是尊重于他,至少,她会顾及他的感受和处境,不会为难于他。
☆、过往(七)
在瞭望的日子过得也算是平和。除却一开始钟君来的频繁的日子,大部分时候,他都可以离开客栈,去给自己找一些事情,打发漫长的时光。
钟君出手很是大方,他手头从来不会缺少银子用。只是,一个人走在瞭望商铺林立的街道上,很多时候他都会觉得一片茫然。再繁华的集市天天去逛也会失了兴趣,再美丽的海景天天看着也会黯淡麻木。站在小镇的街道上,他的脑海会不自觉的浮现出从前的光景。自己未出阁时,他总是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是精彩,心中经常会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有一次机会,他可以不在做那些繁重的功课,可以自己出门尽情的游逛,体会一次那种随心所欲的开开心心的热闹。或者,在未来嫁了人之后,在他和妻主都不是特别忙碌的日子,偷出一点点的时间,两个人一家一家的光顾那些有趣的店铺,一起挑选一些好玩的玩意儿。
那个时候,他何曾料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需要天天游荡在冰冷的街道,看着满眼与自己无关的热闹繁华,苦苦思索着要如何度过每一个整天整天的无所事事与夜以继日的空闲时光?
初识陈莫是在一个看上去很是古老的书坊。瞭望镇镇子不大,他却是在街上转了近一个月才发现了这个位置偏僻的书坊。书坊的门脸不大,进去之后却是别有洞天的宽敞。厚重的书柜连着摆放了几十排,上面很多都是市面上很少见到的珍贵书籍,其中绝大部分是航海传闻。
这里的很多书都是只租不卖。他无意质疑书坊老板的生意风格,客随主便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日子过得太过空闲时,书籍到也成了一种不错的打发方式,而航海传闻,读起来要比其他的一些更有趣味一些。来回租借了几次,那坊主欣赏他的博学,开始主动向他推荐一些自家的孤本。初识陈莫,便是因着一本孤本原本被陈莫借了去,那坊主约了他在陈莫还书的那天过来借阅。
陈莫那时在瞭望镇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关于陈莫是如何嫁入钟家的版本,他至少听过有十个以上还不止。见到陈莫本人的时候,他也多少有些意外陈莫的相貌。这点倒是和传言一致,这个陈莫,的确不是一个标致的人物。
身为男子,他并不在意陈莫的长相。但是,陈莫身为钟家二小姐正夫的身份,他却是不能不在意的。
到底是舍不得书坊中的那些有趣的传闻书籍。他只好小心的避开与陈莫的接触,即使在书坊遇上,也只是淡淡的点个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便远远的挑选自己的书籍,做出无意深聊的样子。
他原本以为,这种在同一个书坊借阅书籍,只能说是眼熟基本算不上认识的关系,不会让两个人产生什么交集。只是,他忽略了这个钟家二小姐的正夫,也可能对他产生想要结识的想法。
陈莫第一次主动过来和他说话时,他正在翻阅一本叫做《东方的传奇》的书籍,心中犹豫着与另一本讲述东方故事的书籍比较起来,要先看哪一本才好。陈莫看到他,似乎是犹豫了好久才尝试着走过来,眉眼中带了一点羞涩的指了指他手中的书,有些怯生生的推荐道,先看这本《东方的传奇》比较好,它讲述的更为系统,更容易形成深刻的感觉和概念。
他无法拒绝陈莫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那个男子有一种孤单的气质,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虽然受到排挤,却依然努力的想要好好生活的气息。看着那样一双,满含了鼓起勇气和做好了被拒绝准备的眼睛,那些可以冷淡的拉开两个人界限的语句,他便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在他的眼中,陈莫是一个单纯而努力的男子。虽然那个男子在讲述自己的事情之时,一直是尽力在用一种平和的心态语气,但男子那一身掩饰不住的孤独落寞,却是毫不留情的宣召了男子从小受到排挤的命运。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在通世事懂眼色的同时,却还能拥有一颗赤子之心,或许没有人比他更能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难能可贵了。而正因为懂得,所以,他想要去珍惜眼下这一份珍贵。那是他自己身上,早已经流失了的一种东西。
和陈莫的相处,简单而朴实。他本身是受过名师指点的,博览群书。陈莫虽然整体阅读量不及他,但是看过的海上传闻却是只会比他多,绝不比他少。特别是一些孤本。钟家本身就是海上起家,钟二小姐对自己这个正夫是百般宠爱,经常借着家族的力量四处收集奇书,以供陈莫阅读。两个人绝大部分都是约在书坊见面,他会推荐一些自己曾经看过的精彩书籍给陈莫,当然内容不限于航海故事。陈莫也会时不时的从钟府带出一些他没看过的孤本,待他看过之后两个人再对其进行讨论交流。
有了可以做的事情,有了可以交流的对象,他开始觉得日子变得不再那么难熬,言语之间多了也许的笑意,脸色也不再是原先的黯淡,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许多。
陈莫虽然是土生土长的瞭望人,但因为长年足不出户的关系,对这个镇子的了解还没有他这个外来人多。那天,他买了西街一家味道很好的小云糕,打算送给书坊坊主一些,余下的当做和陈莫喝茶聊天时候的茶点。他的脚刚踏进书坊,还未来得及开口唤坊主接过云糕,眼睛中却是意外的发现,在书坊的明厅中,除了坊主和陈莫,还有另外一个女子。
那个女子有一张漂亮的瓜子脸,长发飘飘,身材高挑纤细,耳朵上配了一对做工相当精细的镂空耳坠。那身形相貌,竟是和与他有肌肤之亲的钟君,有着五六分相像。
站在门口处略微一愣,他便已明白这个女子的身份。果然,看到他,陈莫兴致勃勃的几步小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带着几分甜蜜几分腼腆的介绍道,这位,是他的妻主,钟晴。
刻意忽略那坊主无奈耸肩的示意,他脸上的神情未变,听了陈莫的介绍,他以一个鳏夫应有的礼节微微欠了欠身,淡淡的打了个照顾。
钟晴只是微微一笑,很是正规的抱拳回了礼,接着便客客气气的说道:“最近经常听陈莫提起公子,公子推荐的那些书籍本本都是经典至极,堪称惊喜。有些甚至连我都不曾知晓……这段时间,我家陈莫多亏了公子照顾,气色精神都比以前好了很多。我经常不在府中,公子若是方便,有时间多去钟府坐坐吧?也算是陪陪陈莫。”
他冷眼看着面前女子的客套,心中暗暗思量着她此番前来可能有的意图和打算。钟晴不是陈莫,他不至于会天真到以为钟晴不知道他是钟君养在外面的人。不落痕迹的扫了一眼满眼期待的陈莫,他保持着脸上的神情,不动声色的应付着钟晴看似不经意的客套,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缘由,但他确实是不愿意看到陈莫为难,只是……
“多谢钟小姐看得起奴家。只是,奴家是丧妻之人,虽说只是去陪伴陈公子说说话,但若是经常出入钟家,毕竟是于礼不合……”
闻言,钟晴看着他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亦是淡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陈莫的眼睛难掩淡淡的失望,但到底还是先一步出声止住了这个话题。那一天,钟晴一直是面带着微笑安静坐在一旁,一边和坊主下着棋,一边听着他和陈莫之间清淡如水的交谈,只有非常偶尔或者陈莫问到她的时候,才会发表一两句自己的观点。
不久之后,钟君来他这里用餐,饭桌之上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你觉得陈莫这个人,作为钟家二小姐的正夫,如何?
他记得自己当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直视进钟君的眼底,试图从中找出面前这个女子言语之下的意图。
钟君只是慵懒随意的看着他,手下的动作亦是未停,神态举止间都没有露出一丝痕迹。
略微斟酌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挺直了脊背,正色道:“我和陈莫的接触,只是局限于交流彼此看过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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