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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风花(女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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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见衙役拿着一张不知写了什么的纸过来。李亭长拿过纸张看了一眼,就转手递给恋雪:“户籍的调离手续这就算办完了。你收好,等到了明滨去趟衙门,办个接收手续就成了。”

见状,恋雪不由得暗暗有些咬牙。

那死衙役,刚刚自己要办的时候,她说怎么也得10天半个月才能下来。到了李大山这,一刻钟的功夫不到就搞定了,明明很简单点事儿。

接过手续恋雪直接递给了江南风。这里的字她眼下总共也不认识几个,这东西还不如让江南风拿着,好歹人家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大山看着两人流畅自然的动作,倒是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笑罢,李大山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陈恋雪的小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的:

“以后江师傅就交给你了,你一个女人出了门子可要挺实点,别让自家男人亏着。”

见对方说的诚恳,恋雪嘴里连忙答应着,只是心头多少有些画魂。以李大山的身份说出这样一番交代,着实莫名其妙。

等从衙门出来,恋雪看着跟在身侧的江南风,到底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李大山,看样子南风原来也是认识的?”

闻言,江南风不由得偏过头看了一眼恋雪,笑笑答道:“我刚来瞭望的时候,承蒙李亭长照顾过。”

面对如此流于表象的答案,无意深究的恋雪也只是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距离离开这个海边小镇,还有三天。

☆、离开瞭望

江南风将这三天时间安排的相当紧凑。

挑马、配车、雇车娘、准备被褥、换穿衣物、整理货物、备干粮、水、甚至火折子等等等等。

恋雪从来不知道出趟门要如此麻烦,单是准备工作就要做那么多——这明滨城据说还不算是太远呢。

当然,她的惊讶只敢放在心里。毕竟,明面上她是一个海客,而海客少不了是要出门的,又岂会连最基本的准备都搞不清楚?

而比较起她的不作为,江南风却可以用有限的银子,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只要一闭上眼,恋雪脑海中就能自动浮现出江大公子风姿灼灼的,与人家讨价还价的情形。

端庄优雅的依在马车旁,江南风用他那双干净透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人家车老板,然后用那副充满弹性的电磁音,一遍一遍的强调——你这车弹簧板层加的根本就不够,防震做的也不到位,给这个价位已经很够本了……我就想买你家的这辆车,而且就想这个价格买……

每次想起车老板将马车卖给江南风时,那恨不得捏死他的表情,恋雪就会想笑。不得不说,她的这个“正夫”,倒是真够绝的,那样一辆马车,竟然真的用那么低的价位就给拿下了?!

这简直就是作弊嘛,与江南风那个大家公子的形象实在太不吻合了。

前方,那个内外在不符的男子正在查点马车上的物品,靠在驿站门边看着一身灰色长褂的江南风,恋雪不由得感慨万千。

这样一个条理分明的男子,若放到自己那边,想必无论从事哪一行,都能成为精英骨干。只可惜,这样一个人,偏偏的投胎到了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

正想着,一个青巾白褂的身影突然从门内一闪而出,越过她几步小跑至江南风身前停了下。

钟岩?

挑了挑眉毛,恋雪换了一个姿势依着门框,到底没有吭声。她倒是想看看,这位完全无视她存在的女人,这又是要演哪一出。

全无半点传说中大家世女的气度,钟岩整个人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虽是**辣的盯着江南风,可那嘴里喃喃的,倒是半响都没憋出一句话来。见状,恋雪的眼睛不自主的眯了眯,而江南风等了片刻见对方没说话,却只是了然一笑,落落大方的对钟岩做了一揖,便绕过她缓步走至恋雪身侧,站下。

很是一目了然的婉拒,相信只要稍微有点眼色,就应该明白人家江大公子的意思。

只可惜,显然就是有人没长眼睛,根本就体味不出半点气氛之尴尬。

眼角抽搐地看着钟岩的目光一直追着江南风,直到见人站到了她陈恋雪身侧,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脸上摆出一副才看到她的样子,慢悠悠的踱过来,半死不活的打了声招呼。

僵硬着嘴角直勾勾的回瞪着面前这位招呼打的不情不愿,眼神还时不时往旁边瞄的世女,恋雪暗自觉得好笑之余,却又拿不准自己应该做出何种反应。

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妻主应该摆什么表情才算正常?

气愤?

似乎还不至于。

鄙视?

夸张了吧。

生气?

显得太小心眼。

和她杠上?

拜托,那是争风吃醋的戏码好不好……

&&&

打点好随行人员以及出行相关手续,钟晴携着正夫刚一跨出驿站大门,就看到自己的表姐站在门口,正与那个陈姓的海客大眼瞪小眼的对持着。而比较起两个女子间的气氛凝重,江南风倒是低眉顺眼的安静站在陈姓女子身侧,只有那微微抿起的嘴角,看起来颇有几分无奈的样子。

一眼猜了个**不离十,钟晴不由得暗中叹了口气。

她这个表姐,明明什么都好,可就偏偏对男人不开窍。本还想着届时给表姐牵桥搭线几个知情识趣的,谁知,人家竟是一眼看中了“大名鼎鼎”的江南风,这真是老房子着火……

又将那灰衣男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钟晴再一次确定了自己原来的结论。

如果再年轻个十岁,江南风或许还值得一个女子念念不忘。只是可惜,美人易老。如今的他就有如开败了的花,纵使尚有些许余香,也不值得停步采摘了。更何况他还是……。

真是不知自己这个表姐是独具慧眼啊,还是喜好独特,竟能生生的从人海中将这么一位给挑出来。更神奇的是,这样的男子竟然还能许到妻主。真是让人好奇明滨城的姨父姨母若知自己女儿开窍的对象是这样一个男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啊……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钟晴一把拍上了恋雪的肩膀,笑道:

“我还在驿站里面找妹妹呢,没想倒是让表姐先在院儿里遇上了。”语气一顿,扭头看向钟岩,“岩表姐,咱们的车马货物,可都查点好了?没问题吧?”

总算,听到她这个表妹问起,钟岩这才如梦中惊醒般回过神来,涨红了一张脸瞄了一眼始终不为所动的江南风,喃喃的应了声还没,便匆匆收回视线,一路小跑的查看队伍装备去了。

恋雪看了一眼钟岩忙忙叨叨的背景,心下不禁有些奇怪。

似乎,这个做姐姐的,反而很听妹妹的话…。。不过,这些不是她该关心的。想到这儿,恋雪收回视线,转过头再度看向穿了一身浅绿色丝质长裙的钟晴。

虽然作为外来者,她对所谓世族大家并没有全面的概念,但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她只见过钟晴三次,而对方三次都穿着不同颜色,不同款式,且料子做工看起来相当不错的丝质长裙。

记得江南风说过,奉临以丝绸最为贵重,而那一般都是达官贵人的选择。像月儿那样面对普通百姓的小店,根本没有实力经营丝绸衣物。实际上,放眼整个瞭望镇,虽说也算是店家林立,但有实力经营丝绸的店面,可谓一个都没有。

而这钟二小姐竟是几天之内就换了三套精品丝裙,且一副毫未当回事的样子。钟家的财力由此便可见一斑。

“…嗯…这件裙子比上次我看到的那两件都漂亮,更衬你。”见钟晴发觉自己一直在盯着人家的裙子,恋雪连忙从脑海里牙缝中挤出一句应景的来。

闻言,钟晴只是微微一笑,显然对这种穿着打扮上的事情并不如何在意。而当钟晴侧了一个身将视线让出来,恋雪这才留意到对方并非一个人过来的,身后还站了一个带着面纱的男子。

“这是我的正夫,陈莫。莫儿,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妹妹,也姓陈,叫陈恋雪,旁边这位是她的正夫,江南风。”

一直站在钟晴身后默不作声的男子听到自己妻主的介绍后,便给陈恋雪和江南风各欠了个身,以示问好。见状,恋雪也只好点了点头,算是还礼,倒也不好再多好奇什么。

本来,自上次钟晴让她做心理准备,她就对这位二小姐的正夫稍微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也多少有点期待今天的碰面。而今终于见到了本尊,恋雪在惊讶于对方超低的存在感之余,也不由得默默感叹——这位陈正夫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包的太严实了啊……

眨了眨眼睛,恋雪不由得再度深深打量了一番这个罩着黑色面纱的男子。

确实很严实!

那面纱的料子绝对是上好的,她都看的这么仔细了,却还是半点都看不清人家面纱下的脸。只不过,虽说看不到脸,但这整个人的身形,毕竟是无法遮挡的。

恋雪淡淡收回目光,心中暗暗做着评论。

个子不高,身材又稍微有些壮。这种身形,放在自己世界固然是没有风靡的本钱,如今在这个女尊世界,想必也不会是受欢迎的类型。总而言之,无论这个陈莫的面纱下长了怎样一张脸,单是他的身形,估计就和美人二字无缘了。

而显然,钟晴已经习惯了别人对她正夫的这种打量,对恋雪探究的目光并不以为意。寒暄了几句,钟晴便将陈莫和江南风送做堆,说是让男人之间慢慢交流,自己则拉着恋雪去认识其他的组队伙伴。

另一边,钟岩已然查点好了自家的车马货物以及随行人员,此时正在和四位腰间佩剑的女子闲谈。见表妹拉了恋雪过来,便顺势给几位女子介绍道:“几位师姐,这位便是我已经提起的表妹,钟晴;旁边这位是我们在瞭望新认识的海客朋友,陈恋雪。”

闻言,四个人八只眼睛立刻齐刷刷的上下打量起钟晴,个个都是充满了探究的审视。而钟晴似乎也早有准备,挺直了腰杆,脸上一派风流自在的模样,举手投足更是透着几分大方潇洒。

年纪最长的那个女子似乎对钟晴很是满意,打量过后,便满眼笑意的赞道:“早就听小师妹说她有个表妹很是出色,今日一见,果然风骨不凡,钟二小姐如此年纪就已如此风姿,想必来日,必有一番作为啊。”

钟晴闻言一笑,略一拱手道:“承蒙前辈看得起,钟晴生为女子本应顶天立地志在四方,如今虽有心作为,但毕竟年纪尚浅,见识尚短。晴平日里也总听表姐说起几位前辈如何行走江湖,如何行侠仗义,心中一直很是仰慕。如今有幸得见,晴自觉万分荣幸,日后有许多地方,还要麻烦前辈们,多多提点照顾……”

……

偷偷翻了个白眼,恋雪不由得暗中打了个哈欠。

她被众人忽略,像个木头似的杵那里听一干人你来我往的在那边互打玄机,简直就是无聊透顶。

原以为钟岩是那种很木讷的人,可眼下看来,或许这位的木讷细胞,只有在面对江南风时才会发作出来。

终于,在恋雪忍下了自己第八个哈欠之际,钟晴总算结束了与佩剑们的寒暄,引着恋雪走向另一波马队。

看着满脸无聊无趣加无奈的海客,钟晴的满腔歉意,听起来倒是颇为情真意切:“雪妹妹,抱歉让你等这么久。刚刚那几位是我表姐的同门师姐,我有事儿需要她们帮忙,所以不知不觉多耽搁了一会。若是刚刚无意疏忽了妹妹,还要请妹妹多多见谅。嗯,想必刚刚妹妹也听到了,她们这次会和我们组队同路。”

随意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毫不在意,恋雪并不想将唇舌浪费在这种场面的寒暄上。

眼下,她只希望能快点认识与自己组队的人,然后尽快整理队伍早点出发。再这么蘑菇下去,一早上的时间就要过去了。

钟晴见状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很是从善如流的带着恋雪介绍了另一波同路的组队人。

那也是一对姐妹,说是从明滨城来瞭望采购海驮和青勾的。且二人似乎与钟晴早就相熟,看起来与钟家久有贸易往来的样子。姐姐叫谷天梅,大概二十三四岁,飒爽英姿。妹妹叫谷天兰,看模样估计十四五岁,一双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是甜美,见到钟晴更是立刻飞扑上来抱住胳膊,一口一个晴姐姐的叫个不停。

而两姐妹对恋雪都很是礼貌客气,只是钟晴介绍后礼节性的寒暄几句,便也就自然而然的没什么话说了。

当然,她们聚在一起本也不是为了聊天说话的。

钟晴问过谷天梅姐妹,钟岩问过佩剑的师姐们,各自确定了车马行李是否准备妥当。恋雪暗暗算了一下组队人数——自己与江南风,钟岩姐妹,四个佩剑,谷天梅姐妹,再加上家眷、车娘、伙计、护卫,里外里竟是有三十人之多。

经过各自主事的女人一番讨论,总算确定了行路时各家的位置。终于,在恋雪的千期万盼下,繁杂的准备工作总算告一段落,而她们这个临时组建的队伍,终于要拔营离开瞭望镇,进军明滨城了。

☆、路途(一)

马,还是马车。这是一个难以选择的问题。

之前江南风就问过她要不要挑一匹坐骑用的马,不买的话租也可以,到地方将马交给驿站领路的车娘就行了。想那时她还一顿挥手说不要不要,浪费钱财,有马车谁还要骑马啊。现在看来,很显然是她无知了。当钟晴对领队的车娘说出发吧的时候,恋雪郁闷的发现,除了男眷和车娘,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是骑马的,就连年纪最小的古天兰,都是干净利索的上了马背。

佩剑的师姐老大看到她要钻进马车的时候,那可真是一脸藏不住的惊讶阿,恋雪进了马车还听能到那位老大问钟晴的声音,“你这个朋友是第一次娶夫郎?怎么粘男人粘成这个样子?”

恋雪坐在马车里简直都不敢抬头看江南风的脸。天地良心啊,她哪里是粘男人啊,她,她根本就不知道出远门除了车娘,一般只有男眷才坐马车的好不好。女人出门子基本都是骑马在这里很显然是个常识,而且是那种相当于她原来的世界——手机是用来打电话的——这种程度的常识。问题是她一个21世纪的异世界人怎么会知道?!再说,就算知道又能怎样,马这种生物,她根本也不会骑啊。这下好,正因为太常识了倒是没有人疑心她不懂,看这些人的反映听这大大小小声音她就知道,她们全当她是色鬼!连坐骑的马都没准备,队伍一开行就巴巴的迫不及待的钻到马车里去,一定是去和自己男人亲热……

恋雪偷眼瞧了一下安静坐在她对面的江南风。恩,低垂着眼,看模样很镇定,完全没看出来有戒备或尴尬的样子。恋雪暗暗的吐了口气,还好还好,说实话她还真是担心江南风误会她有什么不良企图。有些事情有些东西说不懂不是一句海客就能解释就能让人信服的,再说到现在了她再说自己不知道女人要骑马是不是反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还是不要解释好了,万一越描越黑他真的误会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没误会是最好拉,虽然在外人眼里江南风是自己的夫郎坐同一个马车没什么,但那毕竟是外人眼里。她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和江南风之间的君子之约。再说,她本意是不愿意做出任何可能让江南风误会的举动的,当然她也不能够做出。

不安的挪了挪身子,恋雪开始觉得头晕。天啊,这个马车走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颠!虽然江南风买的是四个轮子的车又加了弹簧板据说防震已经是不错的,虽然他们走的是官路,路况还算平坦,虽然她们一路只是驾着马车走而不是赶着马车跑,虽然有很多的虽然,但是,但是……恋雪暗暗揉了揉快散架了的腰,但是,她还是觉得好颠啊。哀怨的看了一眼江南风,人家江大公子一直保持着低垂着眼的姿势,坐在那一派自然自在的样子,就好像马车的颠簸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似的。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了拉,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凭什么她就觉得腰酸背痛头晕恶心,江南风就如老僧入定悠然自在……

正腹诽着,马车轱辘突的碾过一块石头,整个车厢都跟着突地弹了一下,恋雪简直连骂街的心情都没有了。腰,腰,腰,这样下去她会腰肌劳损了啦,她不喜欢马车了啦啊啊啊啊啊。

将恋雪咬牙切齿的表情看在眼里,犹豫再三,江南风决定还是确定清楚自己这一路得出来的结论比较好,“恋雪你……是不是不会骑马?”虽然是问句,但那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恋雪眨了眨眼,恩?江大公子刚刚是在问她?这一路大半天过去了都没吱声,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是…不会骑,南风你怎么知道的?”她可不记得有和他提起过啊。

“我看你坐马车的表情很是痛苦,这么讨厌坐马车却不让我备着坐骑用的马,所以,我想,你可能是不会骑马……”

……表情很是痛苦……恋雪僵硬的扯了扯唇角,这个江大公子的语言真是……精辟啊。不过,他那充满同情的眼睛和欲言又止的神情是怎么回事?恋雪调整了一下坐姿,小心翼翼的确认道:“我说南风啊,难道说在你们奉临,女人不会骑马是很丢脸的事情?”

江南风看着她沉默了半响,恋雪觉得自己被他那种若有所思的目光注视得头皮都有些发麻,正寻思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来转移视线。终于,在她组织好语言往外挤话之前,江大公子终于开了口,

“即使是海崖李村那样靠打渔为生的渔民,也几乎没有女人不会骑马,除非是家中连饭都吃不上实在没有条件的。再说,女子年满14岁时,学骑马也是必不可少的成人仪式。不单奉临,据我了解现在已知的各个国家都是如此。”顿了一顿,江南风直视着陈恋雪的眼睛继续说道,“不过,看样子也并非所有国家都是如此,我觉得,恋雪似乎对马没什么概念,不知来此地之前,你是否骑过马?”

阳光透过布帘斜斜的从窗子外面打进来,恋雪发现自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空气中密密麻麻漂着的浮灰,江南风隔着那些密麻靠在窗边,身子随着车子有些略微的颠动,那双墨色的眼眸此刻正被疑惑和探究填充的满满的。尽管如此,恋雪觉得那双眼眸看上去依旧是干净而清澈,不惨任何杂质。

“马,我是骑过的,不过总共也没骑过几次。基本都是被人扶到马背上然后拉着缰绳让马顺着指定的路线慢慢溜达,你也看到了,我个子不高,腿不够长,骑马的话脚踩不住马镫,马稍微跑一点就颠簸的不行了。而且,在我印象中,骑马这项活动一般是在草原上才比较普及。在我的国家,一般来说只有那些条件非常非常好的贵族子弟,才会玩马。”

“也就是说,你的国家马是只有贵族才能用的?”

“那倒也不是,也有些卖艺的用马,也有人用马拉运货物什么的,我知道我们那儿南方还有些地方可以赌马,就是让马们比赛看谁跑的快,然后大家下注赌钱。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赌马也从来没亲眼见到过。”

不知不觉中恋雪发现,她竟然在和江南风聊自己的世界。从赌马的话题开始,她给他讲述自己印象中的马术表演,然后和他讲起了奥运会上的马术比赛,然后和他讲起奥运会上的其他一些自己关注的比赛项目,和他讲述篮球,讲述西班牙对梦之队的决赛;和他讲游泳,描述菲利普斯是如何在水立方勇夺八金。她给他讲起奥运会盛大的开幕仪式,讲起那首叫《我和你》的主题曲是多么的让她失望。她和他讲起她喜欢的几首奥运歌曲,讲起了那首《千山万水》。她告诉他她喜欢方文山的一些歌词;她告诉他周杰伦的钢琴弹的不错;她告诉他她其实也学过钢琴的;她告诉他她小时候学弹琴的时候有多么的懒惰;她告诉他她小时候为了参加一次表演曾经一遍一遍的反复练习同一首曲目,她告诉他她因为弹的不好被妈妈如何训哭过,她告诉他她表演的时候她是多么的紧张而爸爸坐在台下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骄傲……

江南风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认认真真的听她讲述,时不时的对她的讲述提出这样或那样的疑问,她也绞尽脑汁的用他能理解的合理的方式解答着。直到江南风默默的递过来一只干干净净的手帕,恋雪这才发现,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暗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南风已经在车厢里点亮了一盏油灯,现在甚至连灯拈都快烧完了。而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

接过江南风递过来的手帕,恋雪一边将自己脸上的泪擦干净一边收拾自己的心情。她本以为她已经在适应这个世界了。她穿着和她们一样的衣服,说着和她们一样的语言,她作为一份子和她们聊天组队赶路。可是,她还是能那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和这里的格格不入,她不属于这里,她不知道对这里人来说最基本的常识是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去问,应该去问些什么,她也不会骑马。她还记得在松花江那个岛上的公园里,他带着她骑马,那天天空是那么蓝,阳光是那么灿烂,她坐在马上他牵着马拜托别人帮他们拍了照,照片中他们笑的都是那么开心,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商讨婚期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他分开。她好想念原来的世界,想念自己熟悉的一切,想念爸爸,想念妈妈,她也想念他。

☆、路途(二)

火苗在油灯里忽明忽暗的跳动着,江南风的脸在光影之中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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