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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喂成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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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请叶叔和叶婶帮忙请媒提亲等事。”停了一下,马五道,“我仔细听了,附近都没人,这屋和隔壁屋是偏角的屋子。”
慕容娇只尝了一口,直接将满勺伸出去,“这些我不爱吃,你吃。”一定是叶大娘,老给她做驱寒补血的菜。
马五挑眉,就着慕容娇吃过的勺子含了进去,慕容娇才察觉到不妥,小时候她是这样和阿哑说的,现在可是马五。
慕容娇懊恼间,马五竟是寻了她的嘴直接以口反哺她。
好办天,慕容娇抹了抹嘴,怒着指向马五,“你!你混帐!”他到底是怎样,还,还没吃够她的嘴么?
马五把慕容娇的手指也含了进去,慕容娇一颤,惊吓似的抽出手,狠推马五的胸,“不准乱来,以后不准,不准,不准!”竟是连说三个不准,她没有其他法子,他是她选的夫婿,打他,是不行的,骂他,说他下1流,之前他便说喜欢亲她、摸她、抱她,她也同意了,若还骂她,便是矫情了。可,可她也委屈呀,他怎么可以这样,她,她一点都不适应他的孟1浪。
慕容娇红了眼眶,马五一慌,急抱着慕容娇认错,“媳妇,我下次不会了。”
慕容娇委屈地哼了声,推开砂锅,“我不吃这个。”
马五低声道,“媳妇身子凉,吃了这好调理调理。”
“我吃不惯。”
马五正正经经地尝了口,“是腥臊之气?”
慕容娇点头。
马五轻声哄道,“日后我换别的花样给媳妇做,现在在叶婶这里,别太麻烦人家,可好?”
慕容娇惊觉她的小姐脾气犯了,想到日后嫁了穷人,哪里能讲究这么多,不觉有些愧疚,她说要努力做好他的妻子的。
慕容娇低声闷气,“对不起。”
马五黑眸幽深起来,“我会努力挣钱养媳妇。”
说到钱,慕容娇愁了起来,“我身上加上首饰大概也只值一千两白银,怕是聘礼都不够。”
马五咬啮着慕容娇的颈,“媳妇,我好快活。”他的媳妇,真真是天下最好的姑娘了。他不知积了多少辈子的福气,才得以娶她。
慕容娇颈子热痒,想避开,马五扣着不让,不由气闷,她允下他,却苦了自己,“别总是动手动脚的,我不喜欢。”
马五微微滞留了下,离了唇,“我以后不会这样。”
慕容急眉间才舒展,“你去打水吧,多打些,我要擦澡。”
马五忍住亲吻他媳妇的冲动,把水盆重新捧起,走出了房。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还没有进去。以下是感谢:俺后知后觉才发现日兼大大除了留评外还给俺投了一个雷。是俺的第一个雷呀!感谢,激动,兴奋。。。。。。等等心情真的无法用言语表达。所以,若日兼大大意外看到的话,请原谅俺是个词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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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述往
马五又打了两桶热水,正要厨房门外提去,叶大娘皱眉不满,“马五,你别一直呆在大小姐那,虽然你打算娶大小姐,到底大礼未成,还是顾着点好。”送水、送食哪用那么久?大抵是两人腻歪在一起了。
叶大娘假咳了声,“成婚后,她就是你媳妇儿,你想怎样,谁管得了你,现在这么猴急,像什么样!”说到后面已经有些严厉了。
马五脸有些热,刚刚是他活了二十一年以来最高兴的时候,他心爱的女子愿意嫁给他,还那样,那样让他快活,在他的梦里,在草场那次,还有想着她自己弄,都,都及不上她小手的触碰揉搓,刚刚他用手让她快活,她让他压在身下这般那般,是他屈指可数几次射出来最,最畅快的。
她想要交1欢,马五心下落寞,她其实并不想,只是难过得想要发泄,无心的交1欢,马五缓缓垂下头,是她,他愿意,她想要他,就好,她别找其他男子,就好。
马五低声道,“叶婶,我要娶阿娇,我只和阿娇说些我的情况。”
“也对。”叶大娘停了一下,“在外别直呼大小姐的闺名,日后她成了你的妻子,你也尽量只在房内唤,不然对大小姐不好。”
马五点头,“多谢叶婶提醒。”
叶大娘叹了口气,“这慕容老爷那虽然不是没有希望,唉,到底是要磨磨你俩。”
马五“嗯”了声,提了水又去慕容娇那。
马五开房门,将水桶放下,又取了澡盆子,又特意向叶大娘暂要了个屏风摆上。
慕容娇见马五呆站着,垂头怔怔地看着澡盆子,也不倒水,不觉有些恼意,“喂,我自己来,你可以出去了。”
“阿娇。”马五突然几个大步,将慕容娇抱得死紧。
慕容娇挣扎着怒道,“你做什么,还让不让我洗澡了!”
“阿娇……阿娇”马五低声喃喃,“媳妇……媳妇……媳妇。”
他好像很难过。慕容娇停了挣扎,乖乖地让马五抱着,轻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本名是连峰。”马五沉默很久,才开口。
慕容娇“哦”了声,“我知道。”
马五抚1摩这慕容娇的背,“我爹是程家的军奴。程家是益州大族,世代为将。到了这一代,程锡是家族长,他是五钺关的守关副将。”
慕容娇在马五怀里闷着,闻言一下子慌张起来,“你是逃奴?”
马五笑了,笑得沉郁而苦涩,垂眸掩饰住伤痛,“现在不是了。”
慕容娇长吁口气,“你不要乱吓人,若你是逃奴,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你的。”
马五身躯微僵,缓缓放开慕容娇,他不敢问如果现在有贵族子弟要娶她做妻,她会不会抛下他。
他知道的,他是她没有选择的选择。
慕容娇额上散乱着青丝几缕,是他刚刚抱得太紧,她挣扎的缘故。
马五伸手想要将青丝拨好,慕容娇侧了脸,却是自己抬手整理,马五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一会儿,又轻轻地放下。
“后来爹为程副将死了,我十六岁时,程副将除了我的奴籍,将我收为义子。”马五顿了顿, “我十七岁入了军籍,三年后被流鞑俘虏,逃出来后,便来到这里。”
慕容娇皱眉,“你怎么不回程家?你是程副将的义子,父亲定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马五右掌摩挲慕容娇的左颊,细致滑嫩,与他的粗糙坚硬完全不同,如此的醉人。慕容娇想要后退,瞥见马五的伤神,终归是略僵地站着。他表现得对她很依恋,可他们,才认识没多久呀!这么短的时间,喜欢又能有多少呢?
慕容娇缓缓阖上眼帘,低垂着头,嘴角掀起一个嘲讽的幅度,冼子晖,从她十五岁就追缠着说喜爱她,这么长时间的喜欢,也还是看不起她。
“阿娇,我在程家人眼中,已经死了,我不打算回去。”
“这是你的事,我不管。我要你娶我,你不能是贱民。”
“我本是军籍,现在还不到两年,军籍户应该未消。”马五停了一下,“我如今用的是捏造的民户,就用我的本名,这个民户是贱民民户。”
慕容娇皱眉,“那我先给你钱,你先脱了贱业。”
“与我一起逃出来的俘虏,我们……我们杀了流鞑人,抢了他们的宝石。”马五略作停顿,“各种各样的宝石,红宝石,蓝宝石,青玉,翡翠,玛瑙,猫眼石……种类和数量都不少,流鞑子,特别是贵族,贪美又爱炫耀的贵族,喜欢在身上挂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在大乾还算值钱。”
慕容娇瞪大眼,警戒中还带着怒意,“你这么有钱,来慕容府做马仆干什么!还有,为了还我笔,还去抓那些个穷凶极恶的逃犯干什么!”
她在害怕!虽然她极力掩饰,说话也丝毫不提,可他还是看出她的颤抖。马五苦涩道,“媳妇,给我抱抱。”
慕容娇觑了马五一眼,心下软软的、酸酸的,缓缓靠了过去,垂下眸,妥协道,“成婚前一日最多抱三次。”
马五挑眉,他媳妇确实大胆,只一下便镇定下来,“我还要亲,要摸,要看。”
慕容娇微恼,“抱三次,亲三次,摸三次,看,”慕容娇扬起脸,“怎么看?”
马五抱起慕容娇,凑近耳朵说了几句,慕容娇咬着唇,恨恨道:“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马五露出意味深长又淫1荡地笑,往慕容娇耳里吹着热气,又说了几句。
慕容娇愤怒地扬起掌,落下时只剩抚摸宠物的力道,咬唇轻嗤了声,“你个大色1胚!”
一日三次?马五嘴扬起,笑得淘气又狡猾,他的媳妇,她不喜欢他碰,他可以慢慢攻城掠地。
她认了他是她的夫婿,她会一让再让,即使不喜,她也会慢慢适应。
她认了他。马五笑容倏失,她认了他,一切便是好的。他只求,她别反悔。
“我还没洗澡,你抱着我坐着是怎么回事?”慕容娇不淡定了,他怎么又抱着她坐在炕上。
“晚些再说。”
慕容娇端正地坐着,“不准再发1情。”
马五面上一僵,把慕容娇放了下来,他实在对她没什么抵抗力。
慕容娇诧异地瞄了马五一眼,“你也知道这样不好说话了吧。”停了一下,慕容娇有些开心,“既然你有钱,那就好办多了。”
马五凑过唇亲了一口,慕容娇捂住嘴,退得好远,“今日早超过三次了。”
马五眼一黯,“阿娇,我不碰你了,你别躲我。”
慕容娇还有几分戒备,“你快回答我刚才问你的。”
那些东西,沾了肮脏的血。
本是共患难同吃苦一起逃了出来,为了那些东西,互相残杀,他原是不想再触碰那些罪恶之物,他想最后做完那件事,讨房媳妇过平淡的日子,穷些也无所谓,只现在他舍不得他媳妇吃苦。他不想回程家,用那些东西,最快。
马五无声笑了笑,他又高尚到哪里去,手上沾的血还不多吗?
那些个兄弟,马五缓缓闭上眼,曾经以为是兄弟的……他亲手杀死,曾经以为是兄弟的……
待马五张开眼的时候,慕容娇右手轻触着他的脸颊,蹙着眉,“被那样笑,很丑。”停了一下,慕容娇意识到她的动作,手一颤,想要抽回,马五很快覆住,嗓子粗砺不堪,“媳妇不喜欢?”
慕容娇怔了怔,垂下头,“你本来长得,长得还是不错的,若那样笑,我真不喜欢了。”接着赶紧补充,“我还要画你呢,笑得那么丑,我可不爱画。”
“媳妇,我日后不会再那样笑了。”
慕容娇试探地抽手,察觉马五没阻止,迟疑了一下,还是抽回手,沉默地等着马五开口。
马五咧开嘴笑得灿烂,打趣似的,“那些个东西,我刚逃出来时,不敢拿出来,现在过了这么久,可以拿出来讨房媳妇儿了。”
“你若不喜欢,就算了吧。”慕容娇低声道。
马五挑眉,“阿娇,我喜欢你,当然要早早讨了你。”
他是俘虏,还抢了人,逃了出来,慕容娇低垂臻首,“我是有些怕你的,”之前在她的轻舟上,那一眼,他让他害怕了,后来他对她好,她差点忘了,现在她知道他的过去了,不能假装不知道,慕容娇幽幽道,“你无萍无根,又有过那样的过往,我跟着你,我会害怕。”
她是后悔了么?马五气血崩腾,喉咙梗涩,只挤得出,“阿娇。”
慕容娇仍然垂着头,自顾自说着话,“你对我好,我知道,你的过往,我,我会适应,也会不在意的,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阿娇。”马五哑着声,又唤着。他的媳妇,他应该相信她。
慕容娇还不知道她短短的几句话,让马五先下了地狱又上了仙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迟了些,慢慢有些剧情,第二波虐开始了。以下是感谢:感谢 胖子 给俺投的雷。俺的第二个雷。杂陈的心情不再表。
49、波涌
两人谁也不说话,似亲近;实疏远。
好久;慕容娇轻声道,“你快些来提亲;我会说服父亲;在慕容府等你。”
“等我七日。”
这是慕容娇最后听到马五,哦;现在是连峰说的话。
慕容娇遇了强盗,又被猎户所救;冼子晖仍很快来慕容府提亲;结果却发现慕容娇逃府;这事在骝城都传开了;彻彻底底下了冼子晖的面子;这冼家堡和慕容府的婚事算是正式告吹。
冼子晖要纳慕容娇做妾,甚至尊贵的九王爷也要慕容娇,慕容娇却逃了,那些个好八卦的谁会以为慕容娇宁死也不肯做妾呢?毕竟慕容娇是庶女,出生不好,名声不好,自然就传言慕容娇不知廉耻的和男人私奔,就象她的亲娘一样。
当年,慕容修初来骝城上任,抑郁不得志,常借酒浇愁,得宋家家主劝解,二人引为知己。
彼时骝城人还不知道宋家家主竟然是女子。后来宋家家主怀了身孕,这宋家家主是女子之事才传了出来,宋家家主临终前将襁褓中的女儿托给徐老管家,至此,宋家便公开地以女子当家。
那时,宋家管家徐老之女二九年华,对慕容修一见倾心,不顾徐老管家的怒拦恶阻,抛下未婚夫婿,便有了私奔为妾之事。
后来慕容娇提前降生,徐老之女的名声便是彻底的毁了,连带慕容娇也受了牵连。相比之下,宋家家主未婚有孕,那个与宋家家主私下苟且的男子却始终不知其人,宋家家主生女难产而死,这丑事,反倒是淡了。
慕容娇安然回了府,还是从叶大娘这大大方方地让慕容讷言接了回去。有些好八卦者会在叶大叔的饼铺上多聊几句,探听探听慕容府大小姐逃府又回府的原因,叶大叔才貌似不在意地说慕容大小姐看不上冼子晖,与慕容老爷有了冲突,被禁在闺阁中,暗地里央了他家那口子说是躲几日,等慕容老爷怒消了,再回府劝说慕容老爷。
叶大叔是知情人,而且也未刻意澄清,这话倒比先前猜测的流言更可信,于是乎,好八卦者一下唏嘘起来:连骝城冼家大公子都看不上,莫不是慕容娇眼界高上了天,想着更好的人家,她有这个资本么?还是她想做九王爷的玩物?
对着这不怀好意的质疑,叶大叔只是笑着卖他的饼。
未想到,自叶大叔的新版说辞传了出去,慕容娇反倒炙手可热起来。
且不说单氏在慕容娇前替她堂侄说好话,甚至九王爷也会时常来慕容府讨人。这慕容娇,竟能让堂堂的九王爷三番四次纡尊降贵,自然引来一些男子的好奇和猎艳之心。
冼子晖整日整日在酒楼度日,白羽怜劝不动,激不起。冼家家主和冼家主母也不闻不问,白羽怜内里忧心焦躁,最后无法可想,才通过程绮罗请其兄长程诺然相劝。毕竟冼子晖与程诺然地位身份相类,二人交情也算不错,总比她一女子更有说服力。
程诺然来的骝城,小部分是因为他父亲目前一直追踪的流鞑暗探最近在骝城西山露出了踪迹,他来打前锋。另外大部分是为了与九王爷攀交情。
哪知他次次求见九王爷,次次落了空。探听下才知道,这九王爷也凑巧在他拜访的时候跑到慕容府去讨要骝城第一美人。在州上的时候,他见慕容修殷勤地同他父亲攀交情,他父亲没怎么理会,未想,九王爷看上了慕容修的女儿,慕容修竟然生生放过这个可以讨好九王爷的大好机会。
程诺然挑挑眉,眼前冼子晖看似乎是修整后有精神的模样,只他脸色却是灰败浮肿,面上青须短刺,衣裳袖口领口稍有干皱,屋子里酸腐酒气甚至弥散到屋外。
冼子晖扯开干涩的喉咙,“程兄,这里太乱,让你见笑了,你我到其他地儿吧。”
两人在酒楼二层靠街临窗之处相对而坐,冼子晖拿起酒壶就要倒,程诺然伸手一阻,“冼兄,我来只为劝告,不为把酒言欢。”
冼子晖顿了顿,放下酒壶,“程兄不必劝说,我已经想开了。”
程诺然当真好奇起来,“那慕容娇是何样的女子,让你如此?”
只一句话,冼子晖又深陷悲伤,冼子晖笑得难看不堪,“她很漂亮。”
程诺然颇有些轻视的意味,“做大事者岂可为美色所迷?”
冼子晖自说自话,“她很倔,防卫心很重。”冼子晖停了一下,“很认真,也很懒惰。”
“我放□段百般讨好她,她却不愿为了我委屈。”冼子晖越说声音越低。
九王爷喜欢这样的女子?程诺然摩挲着手上的酒杯,笑道,“这样的女子,我倒想见识见识。”
“她不会理会你,要是从前,若你对她好,想娶她做妻子,还有可能。”想当初,他追缠她一年多未得她一个脸色,他后来无意间说了会娶她,她才慢慢接受他的殷勤。
“我怎么可能娶一个骝城牧监的庶女为妻?”程诺然不以为然。
“你别去烦她。”冼子晖眼中凌厉,语气骤寒,越难征服的女子,男子越是有兴趣,他开始对慕容娇也是这个态度,谁知,竟然,竟然是他陷了下去。
冼子晖显然还没放下慕容大小姐,程诺然兴味,“我若娶她做妻子?”
“哈哈。”冼子晖干笑两声,“这也不可能了,她有了喜爱的男子。”
程诺然嘲讽道,“冼兄,水性杨花的女子,你还放不下。”是男人,最受不了男人的轻视,更何况还是身份地位相当的男人。
果然,冼子晖拿起酒壶,牛饮一通,喝完后,抹了把嘴,酒壶被狠掷至地,钝击之声响起,酒壶翻滚几下,里面的清酒缓缓流洒出来,“那样的女子,我怎么会留恋?怎会留恋?呵呵,我怎么会留恋?”
程诺然见疯了似的冼子晖,语重心长劝说,“冼兄,九王爷看上慕容大小姐,谁也争不了。”停了一下,“白小姐很担心你。”
冼子晖只是颓然地看着洒了一地的酒,如痴了般。
……
却说慕容娇回府之前,慕容讷言已经将绿翘关了起来,绿翘在被鞭打之前说出她是从玉兰口中知道慕容修同意将慕容娇送给九王爷。然后慕容讷言找了慕容修,在慕容修质问之下,玉兰才抽抽噎噎地说她会错了意。
慕容修让单氏处理玉兰,这种乱嚼舌根的女子,就算再温柔小意,他也不会盲目偏袒。
慕容娇回府后就找了慕容修,不解释她为何会在叶大娘家,还让连峰抱着她,而是直接说她喜欢连峰,想要嫁给他,说七日后,连峰会来慕容府提亲,名媒正娶,她绝不私奔,也顺便说连峰脱了奴籍后,也不是贱民。那样子,还很骄傲。
婚姻之事,本不容得慕容娇作主,只慕容娇已经和人私下相许,慕容修为慕容娇的事愁了又愁,伤神又伤心。而耳听骝城的流言竟是说他卖女求荣了,他生生咬碎牙,把苦水往肚子里吞,只盼着那个叫连峰的臭小子来提亲,他是再也不会闹腾理会那孽女的事。
慕容娇本来以为劝说慕容修会很困难,岂知慕容修竟是咬牙答应了,她倒惊吓了一番。
慕容修对慕容娇失望还带着鄙视,颓然地说出陈年之事。
原来,当年慕容修和慕容娇的亲娘虽是私奔,但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私奔,因为二人不是如传言一般的两情相悦,是慕容娇亲娘的一厢情愿。
慕容娇的亲娘使了下作的法子与慕容修发生了苟且之事,至于两人两情相悦的传言,是慕容娇的亲娘传出去的,慕容修纳了慕容娇的亲娘做妾,是因为慕容娇的亲娘有了身孕,再加上宋家家主的求情。
慕容修一直把宋家家主当作知己,虽然那时他已经知道宋家家主是女儿身。(文*冇*人-冇…书-屋-W-R-S-H-U)
慕容修说完,慕容娇木然呆愣,想哭,却哭不出,再也没说一句话。
向慕容修证明她不像她亲娘一样,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她选连峰做夫婿,慕容修没有反对,她还要证明什么呢!为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她这样轻率的将自己许给男人,还任男人那样对他,这证明了什么呢?证明她不但下1贱,还愚蠢。
……
九王爷来了,次次说讨要慕容娇,也不见他有什么强迫的行为,倒很是享受慕容府众人的胆战心惊,好像他就是专门来耍着人玩的,慕容修被折腾得心力交瘁,最后发了狠,只说除非九王爷娶他大女儿作正妃,否则他大女儿宁死也不去,九王爷反而更觉得有趣,跑慕容府反而跑得更加勤快。慕容修只得愈加苦青着脸小心伺候这莫名其妙的九王爷
慕容娇被叫出去见了九王爷几次,只是她一直垂着头,从未张嘴,这九王爷就是她那日在张寡妇家见到的蓝袍男子,长得邪气得很。慕容娇也不知这九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九王爷没有逼迫,心里倒是舒口气。
慕容娇说要嫁给连峰后,慕容讷言便再也没有在慕容娇面前出现过,单氏也息了为她堂侄说亲的心思。慕容娇,包括慕容修,就等着连峰来慕容府提亲。
本以为基本风平浪静了,哪知程副将的公子隆重地上门提亲,说是求娶慕容娇,为正妻。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晚更,也没有什么激动的情节。
作为弥补,明日二更。
50、不羞
程副将的公子要娶她做正妻?她什么时候被程公子看上了?
慕容娇本一直木然表情终于有丝裂,从小听多了风言风语;她也可以算是冷静的;冼子晖当初说喜爱她时,她便很谨慎;这突然从天而降的程副将的公子;她可不相信他是真想娶她,豪门大家的家族的公子;怎会娶一个小小牧监的庶女做妻子,那程绮罗;对她可看不起得很。而且;而且;她的身子被连峰摸遍了;亲也差不多亲便了;还有那样,就当初的利用已经没有意义,她也嫁不了别人了。
“绿翘,出去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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