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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喂成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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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兄好气魄,倒是你要讨好的美人不领情,冼兄又何必吃力不讨好?”
冼子晖语气微沉,“这与你无关,我要带回娇娇,慕容兄,就算你程家压着官府,我也会把人放出来。”
程诺然脸微阴,“再一日,我自然将你心上人安然无恙地送回慕容府,至于慕容兄,冼兄也无需另费心思。”
冼子晖走近慕容娇,在她耳边低身问着,“娇娇,现在你要回慕容府也可以,你看呢?”
慕容娇茫茫然地看了眼一脸沉郁的程诺然,再抬头看了眼满满温柔宠溺的冼子晖,顿时懵了又懵,听冼子晖话里的意思,他已经知道陷害之事了?他三眼两语就把这让她家忧愁无望的祸事解决了?
“冼子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娇听到自己呆呆地问着。
冼子晖刚想开口,不知何时在冼子晖身后的白羽怜抢了先,声音很冷,“表哥,你怎么来了这?”看来是没听到之前三人间的对话了。
冼子晖僵了一瞬,转身见到白羽怜一身冷冰冰,衬着树上的木槿花愈加热闹,微笑道,“表妹也来了。”
程诺然微笑地对慕容娇和白羽怜说道,“慕容小姐何不再呆上一日,这别院确实好景致,往年这木槿花可没开得这么艳,白小姐好丹青,何不绘上几笔?”程诺然自顾自地决定,笑睨了冼子晖一眼,轻步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会越来越狗血。
拍砖请留情呀。
69、遽转
园子外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便听到程诺然一惯温和的语气;“冼大公子是我的朋友;不必阻拦,你们退了吧!”看来冼子晖还是硬闯进别院的。
白羽怜莲步轻移;一字一顿温柔地低声问着;“表哥,你说呀?”又瞥了眼茫然懵懂的慕容娇;白羽怜再启红唇,“看样子;慕容小姐也很疑惑呢!”
冼子晖眼角微光闪烁;面上有些尴尬;“表妹;娇娇就要嫁人;我最后来见见她。”
白羽怜怒甩衣裾,语气倏冷,“表哥,你之前要慕容娇为妾,我不阻止,若你再和有夫之妇纠缠不清,这定亲一事,我便让父亲毁了罢!”
眼见白羽怜拂袖而去,冼子晖长手一伸,紧紧握着白羽怜的手臂,白羽怜垂着头,眼眶通红通红,却没转身迎视冼子晖。
“表妹,我一直喜欢娇娇,我……”冼子晖苦涩道,“毁了亲事也好,免得你我日后伤苦。”
白羽怜噙着笑转身,在冼子晖面上抡了一巴掌,手握紧成拳垂在身侧,极力控制着口中的哽咽,“表哥,你别后悔!”
“表妹。”冼子晖自责低喃。
“放手!”两字像冰珠子般从白羽怜的口中蹦出。
冼子晖收拢手掌,最终,缓缓地松开,白羽怜像看物件一般看着冼子晖,却是对慕容娇说,“慕容娇,你既然有喜欢的男子,别移情别恋让我看不起!”
冼子晖微慌,有些急切地看向慕容娇,慕容娇渐渐从懵茫中清醒,低垂下头,说得平静,“白羽怜,我承诺了我的未婚夫婿,自然会守诺。”冼子晖竟是不打算娶白羽怜了,白羽怜,是真喜欢冼子晖的。
白羽怜嘴角微勾,连嘲讽也看起来那么优雅,“表哥,看来你注定一无所有。”话尾刚落,白羽怜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跟着的丫鬟,头扬得高高的。女子,也是有骄傲的。
“娇娇,我娶你做妻子,你别嫁给别人。”冼子晖语气不再如以前高高在上的命令似,倒有些卑微的祈求,自他在酒楼三日胡天黑地的醉生梦死后,他才意识到他错了,他离不了她。
慕容娇轻颤,他还是骝城最优秀的贵族公子,他几句话就让程公子收手,解决连峰为慕容府带来的祸事,他曾经是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他才开口说要娶她做妻子,太迟了,太迟了,她应了别人,也把身子给了别人了。
慕容娇一直垂着头,“冼子晖,你别再打扰我,我就要嫁人了。”
冼子晖温柔道,“那个马仆吗?”
慕容娇“嗯”了声。
光光听慕容娇如此说,冼子晖心又开始疼了,幸好他这次做了十足的准备,“娇娇,虽然我不知道原因,只我查到你哥之所以会被关,是程公子暗中手笔。向你提亲的那个马仆冒称自己是谢老爷的表侄,他实际上是程公子的义弟。”冼子晖停了下,“他除了给你带来麻烦,什么也给不了你。”
慕容娇垂着头沉默不作声。
冼子晖眉眼燃上光彩,“我查出他在西街要买地建铺子,那里除了贫民刁民,还盘结潜藏着骝城其他势力,知牧这个规划不可行,不久迟早要生乱,他连最基本的营生不会,你跟着他只会吃苦。”
冼子晖见慕容娇一直低着头,上前轻拥着她,“娇娇,你等我两个月可好?两个月后我去慕容府提亲,风风光光地迎娶你,到时你便是骝城最尊贵的女子。”
慕容娇轻泣,“冼子晖,之前你为何要那般说我下贱?”
想到慕容娇抱着别的男子,还亲了别的男子,冼子晖脸色沉了又沉,语气很是温柔,“娇娇,你怎么可以随便亲男人?就算是为了不做我的妾也能这么轻率。我当时真是生气了,我什么地方比不上一个贱奴,你让他亲,却没让我亲过。”冼子晖越说越委屈。
“上次在西山我遇强盗之事,是你设计我的,你想让我在世人眼中失了清白后跟着你。”慕容娇挣脱冼子晖的轻拥,平铺直叙,“从那刻起,我便发誓不让你碰一下。”
冼子晖大慌,急忙解释,“阿娇,那时你不愿做我的妾,我只能想出这个法子留下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我会一直护着你,一直,一直。”
慕容娇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嘴角扯了笑,“冼子晖,你知道妾对女子意味什么吗?我是小官小户人家的庶女,不代表我稀罕做妾。做大户人家的妾,我宁愿做穷人的妻子。我和你说了的,我早就说了的。”
“娇娇,我知道错了,我娶你做妻子,不纳别的女子做妾,你别嫁给别人。”
冼子晖伸手为慕容娇抹泪,慕容娇似毫无知觉般继续木然道,“你若喜爱我,就不该在我说了之后还强迫我做你的妾。”
慕容娇摇着头,泣声低喃,“冼子晖,现在你说什么都太晚了,我已经答应他要做他的妻子,你别费心思了。”
慕容娇抽抽鼻,才反应到冼子晖一直为她抹泪,急着后退了两步,“冼子晖,你日后别再烦我,我长兄坐牢之事,也不用你插手!”
她来这别院之前,就让慕容府的下人去邀请白羽怜,把她也请也来这里。
有白羽怜在,一来可以防范程家兄妹真出手对她不利,二来,也可以威胁程公子,若府里的下人真传来长兄出事了,她也好随时把她长兄坐牢的真相告诉白羽怜。
她自然不会贸然前来,而且,连峰他早晚会知道的。冼子晖这一来,她怕是不被白羽怜待见,更不用说留她在这别院了。
“娇娇。”冼子晖痛苦低鸣,“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慕容娇摇头,“我应了他,就算再苦也跟他。”
慕容娇出了园子,快到她暂住的屋子,便见程绮罗拦在屋子拐角处的游廊上,
慕容娇冷觑了眼,打算绕道,程绮罗这次倒是大方起来,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慕容娇,羽怜已经被你气走了,我听我哥说,冼大公子对你余情未了,你又何必要嫁给连峰这个贱奴呢?”
这程绮罗,成天没事干,时不时来骂她几句,每次来都要曲折的表示让她不要嫁给连峰,慕容娇皱着眉,“程绮罗,你喜欢连峰?”
程绮罗怔了一瞬,横眉怒斥,“那下贱的狗东西,只有你这样的贱人才会喜欢!”
慕容娇弯了唇,之前有些酸疼的心情缓解了些,“既然如此,你别再多管闲事。”
程绮罗不屑摇头,“好歹是官家女子,竟然自我作践。”
慕容娇哼了声,“他不是你义兄?”说完便不理会程绮罗,回了屋。
……
慕容娇从园子出来,冼子晖没跟着,反倒是在附近的石椅上掀袍落座,拇指和食指掐碎火红的花瓣,汁液染上指腹,他只是静静凝着,缓缓摩挲着。
“冼兄,慕容小姐应下了?”
冼子晖才似回了神,抬起头伸手在旁边的椅子上示意,“程兄。”
见冼子晖面上落有似无的失意,程诺然挑眉落座,“慕容小姐仍拒绝?”
冼子晖扯唇,“我表妹怎么也在这里?”
程诺然笑了笑,觉得有趣,也有欣赏,“被慕容小姐请来的,或者说,被慕容小姐骗来的。”
冼子晖将捏碎的花瓣扔到泥地上,不再看一眼,“她来了也好,我和她说开了。”
“女人。”程诺然轻嗤了声,“我很多妾,环肥燕瘦,看她们争宠,令我愉快。慕容大小姐,日后你能不厌?”
冼子晖冷下俊脸,“别把她和你那些妾相提并论,她会是我的妻子。”
程诺然挑眉,“还想娶她?我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你还是没发说服她,你想用强的?”
冼子晖冷冷道,“就像你说的,你那义弟,就不该活着。”
程诺然脸上顿时罩满阴云,却是未再开口。
……
这里是城东一家不起眼的饭馆,与谢家别院只隔了一条街。
城东人少,日头又盛,烧得人闹心。
这饭馆生意不好,过了午时饭点,店里最角落的地方,微胖的中年大汉给刚进来的青年男子递过茶壶,男子仰头就着壶嘴灌下大半壶后,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木椅大概是年长了些,不支重负地发出“咿呀”响声。
店主瞅了眼,这两人是付过账的,两人看起来不像好惹的样子,店主再瞅了眼,伸手抹了抹腰间的围布,这个饭馆,他即掌账,又掌厨,还兼做小二,他要赶紧去浸些小米,准备晚些时候好熬粥,粥便宜些,买的人也多。
店主再瞅了两人一眼,双眼在狭长的铺子里看了看,到底什么也没说,走进侧门,他这破店也没什么好抢的。
“没见到小姑娘?”中年大汉挑颗花生仁,扔进嘴里,“嘎嘣”咬了一口,却是消失许久的梁悔。
“见到了。”回答之人,正是连峰。
“出事了?”梁悔皱眉,连峰的脸上除了沉重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
“没事。”
“她不是你媳妇?不偷偷腻会儿?”既然没事,梁悔眉间也舒展开。
连峰垂头沉默,他听到了,那个园子里,他听到了。
他没用,给她招惹了麻烦,他不懂形势,不通商事,冼大公子要娶她做妻子,她哭了,她让冼大公子抱她,她让冼大公子为她拭泪。
她拒绝了冼大公子,因为她应了他,她会守诺。
连峰抿紧嘴,他其实早就知道,他不该贪心的。
梁悔随意睨了连峰一眼,“小子,你说你那叫叶大壮的朋友夫妇二人房事不顺,其实是你弄痛小姑娘的吧?”
连峰心神不属,也没听梁悔说的话。
“我和你说那些你日后慢慢试试,别听大嘴光头瞎掰,张弛有度,对媳妇不能总是用强。”
连峰才压下心里的苦意,才反应过来梁悔说的什么,脸热地“嗯”了声,承认了。
“你小子行呀!”梁悔笑着大力拍连峰的肩,“那小姑娘辣得紧,我才知道她弃了冼大公子选了你了。”
连峰挤出微笑,“梁叔,就今晚吧,你在西山北口等我。”
梁悔脸上晦暗下来,“能不能迟些。”
“镇北大将军如今在五钺关,既然知道了,就早些把东西交过去。”
梁悔沉默梁久,字沉如铅,“这样也好,我也早些解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真的不明白么?看了这章还不明白么?
一定要明白呀!
俺已经尽量不神逻辑了,难道还不能避免么?
伤心伤心,求虎摸。
70、抢人
残阳西落,霞光万丈;暖风阵阵;宜行。
谢家别院前的灰石道,披了层红光;车轱辘声滚滚响近;惊散路中稀疏行人。
辇车在谢家别院门前悠然停靠,路人驻足;以为又是哪家闺秀前来这院里,据传这别院已经住进好几个大家小姐;甚至还请到知牧千金;懂得这是谢家别院的路人皆纳闷:谢家有谁竟攀上了骝城知牧?
正期待可一睹大小家姐芳容的路人看见车夫背着个包袱一跃下辇车;踏上门阶;几下挥开守门仆人;几步往院里跨去,这才在仆人喝阻声中反应过来:这次来的不是大家小姐,大概是来这别院找茬的,谢家二公子喜爱在这里金屋藏娇,谢家二少奶奶派人当场抓了几次,谢二公子仍时不时犯毛病,莫不是这二少奶奶闻得风声又派人来了?
连峰刚踏入院内,就见程诺然似预料到般在明堂中静立等候。
“义弟。”
看来大公子早发现他的行踪,就等他主动上门,连峰了然挑唇,几步过去,解下包袱递上,程诺然没立即接着,反而大力拍连峰的肩,激昂感概无可名状,就差热泪盈眶,“没死,也不早些回来!”
连峰垂下眼,“大公子,我死了一次。”
程诺然僵硬地搭着连峰的肩,勉强拖着连峰往屋里走,“说什么混话,这不是好好的?走,随我进去,我把你媳妇请了过来,你们好好说说话。”
连峰不打算废话,不着痕迹地挣脱程诺然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将包袱丢了过去,“这是你一直想要的。”
程诺然悻悻然接过,“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忠心得愚蠢,以前是为程家,现在是为慕容娇。
“你曾是我主子,我不会说出去。”
程诺然脸色稍沉,“别忘了,就算你不是程家军奴,也是父亲收的义子,不可能脱离程家。”
他被俘虏前,大公子一直待他如亲弟,未想到是这般的如亲弟……
阿娇是他的全部,大公子不该用阿娇威胁他。
连峰扯了扯唇,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大公子,东西在这里,我要把阿娇带回慕容府,慕容老爷,我已和他说出部分实情。”
程诺然看着连峰,眼里波光诡谲,“你和慕容老爷说了什么?”
“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诬陷慕容公子是为引我出来。”连峰停了下,轻笑出声,黑眼满是悲凉和苦涩,“我只是说那东西本是程家的。”看来他真是奴性不改。
“慕容老爷相信了?”
“只要慕容公子安然无恙。”
程诺然面上晴朗起来,“这是自然。”
连峰垂头道,“大公子,不只我一人逃出来。”
程诺然似不在意,撩袍坐下,“是么?”
“一百人余下十几,皆已隐姓埋名。”
程诺然握紧茶杯,手背青筋暴凸,几欲把瓷杯捏碎,片刻,提着包袱问,“所有的都在里面?”
连峰沉默半晌,“我只找到这些,流鞑人也在找,前阵子,流鞑人与我交锋过。”
“那个伙夫?”
“不知道。”
程诺然暗里吁口气,挑眉问道,“你不打算见父亲?”
连峰握拳又松开,“阿娇呢?”
“哼,连峰,慕容娇不喜欢你,你死缠着她,真是下贱!”会说这话的,除了贸然闯进屋的程绮罗还有谁!
程诺然斥责,“绮罗,怎能直呼义兄名讳?”
程绮罗在程诺然下首处坐下,抬高下巴,不屑道,“哥,我说了多少次,他生来是奴,一生是奴,既然他对你没用了,我连名带姓喊又怎样?”
“程绮罗,他是你义兄,你若再如此,我和父亲说,倒时看父亲如何!”
程绮罗有些怕程诺然却不怕程副将,“这么多年,爹爹不是照样没阻止我?”
连峰仍站着,垂头牵唇自嘲,原来一直都一样,一直都一样,大公子看似维护他,其实什么也没做。
“我要阿娇。”连峰语气有些着急。
西街的铺子建不下去,有人在那里高价买地。
先前官府征地时只象征性的出些钱,许下日后优惠,现在西街地价暴涨,再加上暗地里有人挑唆,僵持事小,若是群民到知牧衙闹腾,他刚刚才得到的官府批文,恐怕也得变成废纸。
他这里一团糟,他找到梁叔,手上的事不能耽搁,他给阿娇带了麻烦,冼大公子还想娶阿娇……
程绮罗笑得阴凉凉的,“连峰,你赶来也正是时候,再晚些,她就要和冼大公子走了。”
中午时候他躲在园子里,还听到阿娇说不要冼子晖插手,怎么一下就要跟冼大公子了?
连峰眸子沉了沉,像燃着闷火,“她在哪?”
程绮罗轻颤,心一阵猛跳,愣愣地开口,“她在院子东边的厢房。”直到连峰身影消失,程绮罗才后知后觉地将一直屏着的气呼了出来,摸摸脸颊,竟是燥热无比。
程诺然睨了程绮罗一眼,“慕容小姐怎么和冼大公子在一起。”
“我对冼子晖说慕容娇想通了,决定跟他,只是慕容娇放不下面子,要冼子晖主动去找慕容娇。”程绮罗抚着胸口,轻喘了口气,“女人嘛,谁不是欲1拒1还1迎的,我说慕容娇是嫌弃冼子晖对她不够亲近!”
程诺然挑眉,冼子晖会相信才奇怪,不过,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明知是假话的误会了。
……
连峰一脚踢开房门,被冼子晖抱着,或者说被强抱着的慕容娇愣僵住,没再挣扎,冼子晖转身一看,是那个贱奴!
冼子晖俊脸微沉,趁着慕容娇呆愣的时候,将慕容娇拥得更紧,“娇娇,你也说我比那个贱奴强了百倍不止……”娇娇不喜欢被怀疑,只要这贱奴甩门而去……
冼子晖话没说完,甚至没想完,连峰顺手抄了摆设的瓷瓶,直接砸向冼子晖的脑门,一声闷响,瓷片散了一地,几条血流从冼子晖的头部顺着额头缓缓蜿蜒而下。
连峰手上还握着残余的尖刺瓶口,余光瞥见冼子晖两眼翻白,颓缓坠地。
慕容娇瞠大美目,红唇微启,呆如木鹅。
绿翘才从外面捧着冰糖梨片进来,一眼就看见满头是血,昏倒在地的冼子晖,“啊”地持续尖叫。
连峰将余下的瓶口扔在绿翘脚底,拉杂几声脆响,绿翘惊跳起,才止住了叫声,连忙磕头跪地,颤声求饶,“大侠,别害我家大姑娘……别害我家大姑娘……”
连峰深凝着慕容娇,慕容娇惊回神,既愤怒又委屈:她在这里,不是被程绮罗骂,便是被程公子威胁。冼子晖对她好,还喜欢她,愿意娶她做妻子,如果是冼子晖,就完全没有这些烦心事,都是连峰这个大混帐!
他砸冼子晖,她没意见,他这么看她,也认为她不知羞耻么?
她的身子都给他了。
慕容娇眼眶瞬时红通通,他不过来,他没走过来!
慕容娇几步上前,昂高头,抬手往连峰的脸上招呼过去,哽哑着声,“混帐!我说过不准给我招惹麻烦的!”给她招了麻烦,还这样看她!这样看她!像要把她吃了似的,她哪里做坏事了!她也不想给冼子晖抱呀!
不顾绿翘就在一旁跪地求饶,连峰蓦地拥紧慕容娇,托起慕容娇的臀,抱着她走了几步,将慕容娇抵在门上,慕容娇一直没甚挣扎,只在连峰的背部轻捶几下,待稍启红唇,连峰骘猛地堵住她的嘴,只容慕容娇憋出“呜呜”几声。
大混帐!慕容娇酸了鼻子,死捶着连峰肩,踢腿挣动抗议不止,扭着头不想被连峰亲。
慕容娇唇移到哪,连峰就的嘴就追到哪,抬起慕容娇的一条腿挂在腰间,耸了耸臀,微移开唇,粗声低喘:“乖些别动,让我亲。”
大混帐!又发情了!慕容娇张开嘴,连峰将厚舌伸进去勾1引她的小舌嬉戏,慕容娇本是想一口咬下去,到底轻敛长睫,掩住美眸内的迷1情水蒙,双手搂着连峰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腰,任他在她嘴里放肆了。
绿翘听见好久不见声响,谨慎又迷惑地抬头,瞥见连峰将慕容娇抵在门板上,两人紧贴着亲吻。
大姑娘两腿圈住那个男人的腰和他亲嘴,绿翘红了脸,低下头结结巴巴小声道,“大……大……姑娘。”
这里是外面。连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慕容娇的唇瓣,抱着慕容娇,将她的头埋在他的肩颈处,对绿翘道,“和你家老爷说一声,我义妹和你家大姑娘相谈甚欢,我接你家大姑娘到益州暂住些时日。”
这口气?绿翘再抬头,“你是马五?”
连峰点头,“慕容老爷已经把你家大姑娘许给我,你这样说,他不会怪你。”
绿翘还不确定,“大姑娘?”
慕容娇臊着颊,不敢抬头,她就在丫鬟面前让他亲了,还圈着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门还……还没关。
“就按他说的。”
绿翘很是茫然地点头。
“你直接收拾回慕容府。”连峰对绿翘说完,抱着慕容娇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可以放我下来了!”
连峰将慕容娇搂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以手刀劈向慕容娇的颈间,慕容娇立时昏了过去,只听得连峰哑声轻喃,“阿娇,你是我的。”
以前是抢东西,现在是抢人,也没差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奸情再现!
俺没想这么早结文的,不过如果亲看不下去,结文也行啦!
就是可惜俺酝酿老久各种各样的肉了!
明日应该会二更。
71、家当
程绮罗抽出鞭子横拦着连峰,本称得上秀丽的面庞有些扭曲的狰狞;“连峰;慕容娇是我请来的,你放下她!”
连峰手掌垫高慕容娇的臀儿;将她抱得更妥;绕道未行几步,鞭风阴至;在距慕容娇背部约二寸之处,连峰右手钳握鞭尾;一扯一放之间;程绮罗抵不上冲击;弃了黑鞭;直跌落地。再细看;落地时,程绮罗双肘磨破,两眼含泪。
见连峰一眼也未撇向她,程绮罗卷起不远处黑鞭,撑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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