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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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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嫌药苦不想喝,这个时候,皇贵妃娘娘也到了琳琅殿来探望娘娘。”
“因为感觉身子好了些娘娘便梳妆好在正殿招待了皇贵妃娘娘,待皇贵妃娘娘走后,娘娘才服了汤药,而后说要歇一会,奴婢便守在房间门口。没多一会儿便听到里间有些异动,娘娘一向睡觉安稳没有什么声响,奴婢心里疑惑,唐突之下进去了,恰好看到娘娘煞白了脸吐得厉害。吓得立刻着人去请太医,太医诊断的结果是淑妃娘娘中了砒霜之毒。”
“除去汤药之外,淑妃可曾用过其他的什么?”虽是这么问,但叶佩兰心里已是有所觉悟。慧真从琳琅殿回来后,回禀淑妃说的那些话,的确像是存了几分向她示好的心思。或者淑妃心知自己会遭遇什么不测先暗示自己帮她一把?
紧了紧衣袖,叶佩兰想着方才去琳琅殿的时候,淑妃并未醒着便没有说上半句话,不然便可以问些事情,不似现在迷迷瞪瞪的。好在左右这案子今日也结不了,太后着急着要审问不过是摆个关心在乎皇贵妃的姿态,决计不可能这么快就让这事情定了结论。
“回皇后娘娘的话,早间淑妃娘娘说身子不舒坦,并不想用任何东西便让奴婢去吩咐不必准备早膳。茶水倒是用了一些,却是娘娘刚醒来时候的事了,后来便只服了汤药,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什么。”
“淑妃招待皇贵妃的时候,是何人奉的茶?淑妃的汤药,又是何人所煎,何人送去的?”
“奉茶的是荔枝,娘娘所服的汤药……也是荔枝吩咐宫人去煎的,煎好了,荔枝再领着宫人送去给娘娘。”樱桃心里一阵发寒,话说至最后,免不了声音有些发颤,贴在地上的手也抖了抖。
她是自小就服侍在小姐身边因为特别恩准才从丞相府带到宫里的奴婢,对自己家的小姐绝对没有二心,可是和她一起共事的人,竟然存了如此害人之心,而她竟从不曾发觉还一直以为她是好人!事情都是经荔枝的手,结果出了事,怎么可能会是和她没有半分的关系?
这么听着倒似将所有的嫌疑都指向荔枝这个宫女身上,也未免有些小瞧人,只淑妃这番举动又是何意?叶佩兰目光悄然睇向景祐帝,见对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又看向了太后,说,“母后,可是让人将那宫女带上来再好好的问问?”
对于皇后来说,樱桃的话是不过如此,但是太后听着这些,到底是有些心惊。那名宫女是埋在淑妃身边的她的人,因为此次要用到她,自然也就对这个名字略上了心,现在底下的宫女句句话都指向自己的人,她吃不准是淑妃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巧合。
一个宫女当然不可能对她的地位产生什么影响,但这次的事情她不希望会失败。只要明天皇帝一出宫,这事情就好办了。心思转了几转,太后面上不显,看了一眼景祐帝又看一眼皇后,却说,“时候似乎不早了,哀家也觉得有些乏。不若明天再审,左右犯人逃不了。”
先前是着急着要审问,审到这里却不愿再审,那宫女说不得真有什么猫腻,皇后了然,到底是顺着太后的话道:“眼瞧着都到午膳的时间了,既然母后说乏了,那便……”
皇后的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的景祐帝这个时候兀的发话说,“既然母后乏了,便先回永福宫歇息罢。本来这事便是该由皇后去管的,母后这般勉强自己又是何必,白白叫朕心疼的慌。朕知母后是心疼夷光,可朕和皇后也同样是心疼她,岂会让她受半分的委屈?”
听着有那么几分意味是心疼太后,实则却是让太后不要管这事情以至于连后宫的事务,都不该多管。
太后脸色顿时不好了几分,没地儿发作只能挤了笑看着景祐帝:“皇帝这么说倒显得哀家是已经老得不中用了一般,哀家知道皇帝和皇后都是心疼夷光的,但哀家的心疼不比你们少。我瞧见她一脸痛苦的躺着,着实难受得厉害,能和皇后一起审这事情,心里到底是能好受一些,没的连这么点想做的事情我都做不了了。”
箫晟也笑了起来,那笑容挂在脸上却让人半点不觉得他心情愉悦,“夷光必定也能明白母后的心意,若是母后因此累着了自己反倒叫她觉得愧疚,何况母后有心已是足够,这些事情何须累母后的大驾。”
太后笑容更深,“皇帝说的在理,只是这会儿也该用午膳了,皇后累了一上午想必也已经乏了。”
“母后怜惜,是我的幸事。这些都是我分内该做的事情,累一些也无妨。却万万不能累着母后,叫皇上心疼,也叫我心慌。”叶佩兰诚惶诚恐的回了这么两句,若细细想便知她的话全然是顺着皇帝的意思在说。
皇后这么明着逆了太后的话,太后心中气极,却再不好说什么,但要走的心思,明显是歇了。皇帝好似打定主意要太后难受,非提醒般的说了一句:“母后乏了,便先回永福宫歇息。若是事情有了进展,让皇后差个宫人去永福宫报一声给母后便好。”
“哀家的确乏了,该回去歇息了,皇帝和皇后也莫太累。”
太后端着笑,说罢起了身。皇帝和皇后也跟着起了身,两人亲自将太后送出了殿外。皇帝这会儿发现,太后只带了姚嬷嬷出来,往日那两名女官竟是没有带着,眉头不禁微挑。
第四章
凤鸾宫暗流涌动,琳琅殿却显得有几分没有生气。淑妃出了这样的事情,管事的宫女太监都被带去问话了,谁也不敢乱说话,被放回来的越发沉默做事,亦有人还没能够回来。
沈蔚然身边的两个大宫女都被带走去了问话,皇后便将自己身边的大宫女慧真留下来了。待沈蔚然醒了,好歹能有个人照顾。本来是该等两名受害人——施夷光和沈蔚然身子好一些再行审问之事的,顺便让她们自己也说说是怎么着。奈何太后急急切切非说要即刻审问,才至于闹了这么一出。
沈蔚然因为疲累,趁着这会子好好的休息了一把,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膳时间。荔枝和樱桃都不在,唤了人进来的是早间替皇后来探望她的慧真姑姑。不过一瞬间的忡愣,沈蔚然将事情猜了个七八分,到底是觉得太后的动作太过快了。
见沈蔚然醒来,虽瞧着还有些虚弱,气色不算太好,但多少是有些精神的样子。慧真行礼,与她解释了当下的情况,又说,“淑妃娘娘不必忧心,这事情,皇后娘娘说了,定然会还淑妃娘娘一个公道。”
前世在后宫里摸爬打滚十年的沈蔚然很清楚这样的话听听便好,不须多上心,勉力一笑,只说,“劳皇后娘娘费心。”
“汤药和午膳都已经备下了,娘娘可是用膳?”慧真脸上的笑容恁是一变不变,再问沈蔚然。
“劳烦姑姑。”不是自己宫里的人,甚至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沈蔚然客客气气的,并不随意使唤。蹬鼻子上脸,她现在可没有这个资本。
慧真又行了一礼,说一句:“淑妃娘娘客气,这是奴婢份内的事情。”而后退出了房间。
沈蔚然心知自己错过了皇后来探望的时候,皇后那边既然是已经审上了,那她安安分分的待在琳琅殿养身子等结果便好,多余的事情不该做。稍作洗漱,用些了素粥再服了汤药,身体仍旧疲累。
因为先前折腾一番总觉得身上不太舒服,这会儿虽然还是觉得疲累,但到底好了许多,沈蔚然便让宫人备了热水准备沐浴之后再休息。
箫晟到琳琅殿,见着的是躺在美人榻上正睡着的沈蔚然。本是让宫人不要声张,径自入了里殿,却只瞧见皇后的大宫女正在替她盖薄毯。宫女无声行礼,箫晟得知美人榻上的人已经睡了一会儿,便挥退了她和跟在自己身后的太监。
美人榻上的人脸色瞧着有些过分的白,缺了些血色,青丝披散着,又是别样的黑,两相一衬,白的越白,黑的越黑。好在嘴唇是淡粉色,才让这黑白分明之间多了几分人气,也显得多了几分灵气。
比起施夷光那样的浑然天成的美人,面前的人着实不打眼,箫晟初次见沈蔚然时便是这般想法。现在再一看,这副不施粉黛的柔弱样子,倒莫名引他怜惜。箫晟哂笑,却是将榻上之人连着裹好的薄毯一起横抱了起来。怜香惜玉是美好品德,必要的时候他也想要发扬一下。
箫晟把沈蔚然抱到床榻上,一直到将她放在床榻上,让她躺好,替她盖好被子,她也没有醒。对于沈蔚然睡得这么熟,箫晟表示万分好奇。前面还有人要害她,转眼她就睡得这么安稳了?再仔细瞧去,她眉头紧蹙,似乎不是他以为的那般。
沈蔚然睡得迷迷糊糊醒过来,发觉自己身下不是美人榻的时候意识瞬间就清明了过来。睁开眼却突兀对上了一双带着探究和疑惑的黑色眸子,待看清面前的人再注意到其身上的服饰,原本的那点慌张早就没有了。
带着微讶且欣喜又似有几分苦意的笑容,沈蔚然不慌不忙的起身,道:“臣妾一时睡得熟,竟然没有发觉皇上来了,是臣妾的罪过。”待要下床行礼的时候,果然被箫晟制止住。既然一开始皇帝就并不在意她睡着了的事情,那当是也不会太过在意行礼的问题,她不必过于慌张把自己弄得不好看。现在看来,这般的情况确实算是好的。
“爱妃身子尚且虚弱,不必在意这些虚礼,什么也比不得身子重要。”箫晟神情颇有几分严肃,好似是真心在说这些话一般。一双眸子丝毫不见盯着别人看却被人抓包的恐慌和半分的不好意思,完全是坦然的模样。
“皇上已经知道了?”几分欣喜的笑容滞住,随即立刻敛去,换上几分歉疚,沈蔚然轻声问景祐帝。
说话间,箫晟已经侧坐在了床榻上,听言微微偏头淡淡的应了一声,余光却是将她的神情都瞧了个通透。理了理袖子,复又道,“待有了结果,皇后自会着人告诉你。”
“嗯。”皇帝这话是让她不要插手这次的事情,那她便该好好的乖乖的听话。该布置的都已经布置下去了,剩下的事情的确由不得她如何。沈蔚然心思稍转,定了定神才将注意力完全的放在了面前的人身上。
大齐景祐帝箫晟,时年二十二岁,完全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如今是景祐十年,两年前箫晟至弱冠之年,才逐渐从施太后以及其辅国的皇叔萧璨手中接收到一些实权,然而多年的局面已经形成,朝堂上表面平静,暗地里仍旧是三派分立的局面。先帝还真是给这皇帝留下来一笔烂摊子。
沈蔚然悄然打量了几眼箫晟,方才瞧见他虽不算是仔细的看,但也能清楚的知道,他长相确实英俊。现下他这么坐着,她只能打量到那么一个侧脸,也一样觉得这般刚毅的曲线煞是好看。回想刚醒来时见他立在床榻旁,一瞬间便可联想起“长身玉立”这样的词。身为帝王,既不是软弱可欺之人,便自有其独有的气度在。
皮囊虽只是皮囊,但好看的总比不好看的来得赏心悦目。
“皇上可曾用过午膳?是臣妾怠慢了,竟将这茬也忘记了。”打量箫晟的时候,半坐在床榻上的沈蔚然没有忘记关心他两句,省得真的落个怠慢之罪。
箫晟再次偏头,看沈蔚然一眼,问:“还不曾用午膳么?”
沈蔚然脸上一红,小声的嘟囔:“午膳是用过只是吃得不多,现下不知为何确实有些饿……”
“想吃什么?”说完又觉得不妥,复道,“还是吃点儿清淡的东西,御膳房做的鸡汁粥不错,再加一小碟素炒青笋?”耐心的等沈蔚然点点头,箫晟才吩咐外面的宫人,“听到了还不赶快去准备?”外面立刻有声音应下。
初次见箫晟,既没有什么激情碰撞也没有什么天雷勾地火的场景,甚至有些无趣,沈蔚然只心道皇帝性子着实深沉,不是什么好捉摸的人物,同时也更多了几分小心。
无论是太后还是箫晟的皇叔,都是箫晟心头的一根刺,她在这后宫里面,太后是铁定容不下她,箫晟的皇叔在这后宫里想必也有人,也不是她可以亲近的。说起来,皇后倒有些像是皇帝的人……与皇后交好应该不会错,可说白了所有的恩宠都来自面前的人。
因为很明白后宫里的阴私事情,也很明白不争不抢是什么下场,沈蔚然未料想自己是这么快的接受了这些事情,可一样觉得还好是这么快适应了过来,否则,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膳食很快送了过来,宫女将一小碗鸡汁粥和一小碟素炒青笋摆放在檀木圆桌上,完全是依照箫晟吩咐的去办,可谓分毫不差。她前世在后宫里,见惯了十多样吃食摆在自己面前,现在这般虽没有其他什么想法,但却对这等不铺张的行为表示欣赏。前世还在闺阁之中时,和自己的爹爹娘亲一起用膳时,也从来都是三四样小菜便足够,一样吃的开心。
想到前世她被赐死前从皇帝口中得知自己的爹爹娘亲已经丧命,她现在又是在这样一个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心中猛然涌起悲伤的情绪,沈蔚然咬住下唇,迅速从那情绪里脱离出来。
沈蔚然还在披着外衣净手的时候,箫晟已经在桌边坐了下来,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到有几分无聊的样子。擦干了手,跟着在桌边坐了下来,有些适应箫晟的这般举止,沈蔚然径自拿了瓷勺开始慢条斯理的就着青笋用粥。
无论是要细嚼慢咽不发出任何一丁点声响还是要吃相优雅,前世的沈蔚然便已经被教导得将这些习惯都埋到了骨子里去,根本不需要刻意便能够做到。哪怕箫晟这么盯着她看也全然发现不了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甚至不知何时他的脸上已经褪去了先前的无聊,浮现玩味的笑容。
他往常没这么注意过后宫妃嫔的吃相,看到沈蔚然这般竟然觉得有些有趣,不知道其他妃嫔是不是这个样子?
直到沈蔚然吃饱喝足,漱过口,箫晟才走到她面前,替她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衣,道:“我该去承乾殿了,你待会再歇息一下,仔细身子,别是再着凉。”
沈蔚然仰头看箫晟,先前是觉得他个子似乎较一般男子高,现在离他这么近,才发现他高了自己一个头还更多。皇帝的温言软语也许不可信,但这有什么关系,等到他不愿意对你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才叫真的可怕。
“臣妾谢过陛下关心,臣妾必定仔细身子,万万不敢再着凉生病。”笑着应了箫晟的话,接着沈蔚然不忘补上一句,“鸡汁粥很美味,青笋也很爽口,陛下果然是好品味。”
箫晟略点了下头算是回应沈蔚然的话,嘴角却不自觉的弯了弯。
沈蔚然站在琳琅殿门处,望着坐着玉辇离去的箫晟的背影,想起前世与她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人最后亲自要了她的命,忍不住眯了眯眼。虽然箫晟不是那个人,和那个人没有半点的关系,但也无法阻止她为帝王的那份心狠手辣打寒颤。
可身为后宫妃嫔,想要爬上高位,哪一个手上能不沾任何血腥?“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事情不会少,越往上爬,就越是要踩住更多的人。说起来,他们又其实是同一类人,只是……皇帝的战场更大,而她的战场,只是这一片后宫。
收回视线,沈蔚然拢了拢衣袖,无什么表情的转身进了殿内。
箫晟回到承乾殿,待只剩下了高德全和徐熹的时候,才低声吩咐了一件极为私密的事情:“今晚,将她带出来,朕有事要问。”
这一夜,看似平静,却又格外不平静。
第五章
以自己和施夷光一起中毒搅乱了局势,这却并不能完全的助沈蔚然逃过这一劫,因而这一夜着实睡得不安稳。前一天的白日里知晓自己暂时无事,尚且安慰着自己好好休息一番,现在是完全不能够。
身子虽弱,但并未到什么都做不了的地步。早早醒来拾绰好了的沈蔚然坐在窗边,看着外边一直从黑漆漆到渐渐明亮。期间慧真进来询问早膳的事情,沈蔚然没多想便让其照着昨日午间箫晟吩咐的那般,简单一些便可。
天亮了,皇帝也离宫了,她的硬仗还在继续。
用过早膳和汤药,刚刚漱过口、净过手,皇后派人来请她走一趟凤鸾宫。问那太监是何事,对方只道皇后娘娘称是关乎昨日的事情,沈蔚然笑着应下便烦请这人稍等。
吩咐下去准备步辇,换上一袭紫色碧荷高腰襦裙,再补上妆容,让自己不显得那么病态,沈蔚然才随着那太监一起往凤鸾宫去。
恰是太阳升起,迎着刺眼的晨光移向朱红色的宫殿,沈蔚然眯着眼睛伸手挡了挡光亮,注意到有谁的步辇冒了出来。
收回手,沈蔚然偏头看去,触到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时,脑子里立刻冒出来“贵妃孟清歌”的讯息。今日众妃嫔皆不须去请安,孟清歌这个时候去凤鸾宫是被皇后请去还是自己有事?
“听闻淑妃妹妹昨日身子不适,又遭了那样的罪,今日可是好些了?”孟清歌笑着看向沈蔚然,一张脸因为逆着光的原因看不多分明,语气听着确实是关心的姿态。
“请贵妃娘娘安。”沈蔚然此刻已下步辇,与孟清歌行礼,复而柔柔一笑道,“多谢贵妃娘娘关心,臣妾已是好了许多。”
“那便好。”孟清歌扶了扶头上的簪子,又问,“妹妹现下可是去皇后娘娘那儿?不若一道儿走。”
“好。”剩下的路就这么一条道儿了,不走这儿还能走哪儿?沈蔚然将孟清歌的话深想了两分,也不清楚原主是否有何与她不对付的地方,到底觉得这话有些意味不明。
贵妃的地位要比四妃高上好一阶,哪怕沈蔚然身为淑妃,见了孟清歌也不得不下步辇行礼,态度也须得恭敬。但原主在宫里与谁皆不亲近这一点,多少便利了她。
孟清歌的步辇在前,沈蔚然的步辇在后,两人相继到达凤鸾宫。下了步辇,孟清歌并未先行入殿内,反而是等着沈蔚然一起。这么一番举动,让沈蔚然明白皇后这一回许是请了不少高位妃嫔。
入了正殿,上首坐着的是皇后,下首已然坐了好几位妃嫔,沈蔚然余光扫去,每扫过一人,脑子里总能分辨出来这个人的身份,她一则觉得都是容貌姣好之人,二则应证了她先前想的请来的都是高位妃嫔的事实。
脚下一步不停,与孟清歌一道上前给皇后行礼,待皇后赐了座后,沈蔚然才与贤妃、德妃、良妃打招呼。同在妃位,也是有些许差别的,譬如四妃中以贤妃为首,德妃次之,淑妃再次之,最末则是良妃。除了四妃之外,徐昭仪和陈昭容亦在被邀之列。
这么着,当真是热闹了。
叶佩兰坐在殿中上首,目光触及正与身旁的几位妃嫔寒暄的沈蔚然,心里多少对她和孟清歌一起进来有些在意,但很快这份在意就被抹去了。
当时将慧真留在琳琅殿服侍淑妃,确是因为淑妃需要这么个人,再来也是起了一个监视的作用。淑妃和孟清歌没有什么接触,两个人虽没有太大的矛盾,但不见得能凑在一处了。叶佩兰心中暗道自己已是多心到这般地步,又念及淑妃莫名示好的举动,只好决定暂且对她持着观望态度。
叶佩兰的心思方转回来,外边传来太监的高声传唱:“太后驾到——皇贵妃到——”,顿时起身离座,领着众妃嫔一起迎出殿外。
沈蔚然走在人群中,悄悄探着外边的人。太后挺胸昂首被人扶着进了来,衣饰华丽却不失端庄沉稳。扶着太后的是两名十分年轻的女官,模样比之后宫的多数妃嫔亦不逊色半分。施夷光紧随在她皇姑姑身后,亦是被两名宫女扶着,脸色能瞧得出来还很有些不好,可不影响她的容貌,正可谓是“病如西子胜三分”。
太后、皇贵妃和她,皇后、孟贵妃以及几位高位妃嫔,这是要公开审问的样子了。沈蔚然估摸着现在至少皇后心中有了数,不会被太后弄得措手不及,情况该是会好上许多。皇帝昨夜宿在皇后宫中,不至于什么都没有与皇后交待。这样的想法并非自信,而是因为知道自己对于皇帝来说还有价值。
定了定心神,沈蔚然与众妃嫔一起向太后和皇贵妃行礼,接着再一起入殿内。
太后坐在右上首位置,皇后在左上首坐下,太后偏是让宫人摆了座要皇贵妃坐在她的身侧。皇后还是那副笑得不动声色的样子,还劝了皇贵妃一句:“母后如此疼惜妹妹,妹妹便莫要推却了。”心知肚明的众人皆不趟这浑水,自顾自的入座。
待众人都坐好,皇后才一如既往淡笑着询问太后的意见,“母后,可是现在开始?”太后似乎轻哼一声,脸上无什么表情,微点了头,皇后这才看向下面的诸位妃嫔,朗声说:“今日请诸位妹妹来我宫里,派人去请时便已将原委说明白。”
“后宫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有我的过错,我亦一直在反思。今日请诸位姐妹来,一是大家一起做个见证将这事情好好的处理了,不冤枉了谁,也不纵容了谁,更不委屈了谁;二是定定大家的心神,揭穿这等的手段,让姐妹们都不惧怕。这是我的意思,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闲话不再多说,且让我的宫女与大家说话这事情进展如何罢。”
皇后偏过头,对在一旁侍立的自己的大宫女妙容点头示意,后者屈膝行礼,又对众人行礼过后,才不卑不亢的开始与妃嫔们说这次的事情。沈蔚然先前半点多的消息都不知,此刻是与众人一起了解到这审问的进展。
先前说的那些沈蔚然多少知晓一些,加之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沈蔚然认真的听着到底没有多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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