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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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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时舞算是她种在这后宫里的一枚暗棋,却不知道她刚刚的行径是在附和其他人还是发自内心的话,如果是后者……那这人便不可再用了。叶佩兰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瞬,并没有惹谁的注目。正当她想要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小太监却唱报一声说沈贵妃到。

沈蔚然进来殿内就发现气氛不大对劲,只是这与她该无什么关系,她不过是来给皇后请安,却不小心来迟了而已。她一点儿都不想承认自己挨到凌晨才睡着,所以早上的时候两名大宫女都没特地喊醒她,她才会睡过了头。这样的事情不要说以前,就是上辈子都不曾发生过。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沈蔚然越过陈云颜和肖碧荷,目不斜视走到前方去和叶佩兰行礼请安,叶佩兰免了她的礼,她才又说,“臣妾来晚了,不敢寻借口妄图欺瞒皇后娘娘,臣妾愿受责罚。”

“沈贵妃大约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才会嗜睡,本宫曾听闻过女子有了身孕是容易这般,如果怪罪或者责罚了沈贵妃便是本宫的不是了。”

叶佩兰说着便给沈蔚然赐了座,还让自己的大宫女妙容去扶她坐下,待她坐好之后才继续说道,“太后那边都已经免了你请安之礼,本宫这边不来也是没有问题的。让你保重身子的话本宫说了一遍又一遍,却只怕沈贵妃已经听烦厌了。本宫记起这两日让人去找了好几份适宜沈贵妃这样的人的食谱,待会儿沈贵妃正好可以看看。”

“臣妾便先谢过皇后娘娘美意,劳娘娘如此费心,臣妾既惶恐又欣喜,便厚着脸不推却应下了。”沈蔚然这般说着,心里想的却是皇后特地让她留下,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又注意到往日只在妃嫔们以“我”自称而素来不用“本宫”的皇后竟是难得摆着皇后的架子,用一声“本宫”将肖贵嫔和陈婕妤压住,她们做了什么触怒皇后的事情么?

叶佩兰和沈蔚然聊得欢畅,尚维持着标准行礼的姿势还不敢随意乱动的肖碧荷和陈云颜暗自叫苦不迭,偏偏叶佩兰和沈蔚然都只当作看不见,谁也不提起她们。

等到叶佩兰和沈蔚然的话题聊够了之后,叶佩兰才似想起她们一般,轻描淡写说一句,“肖贵嫔和陈婕妤起来罢。”再对着殿内所有的妃嫔说,“昨晚大家都多少被折腾了,怕是也都没有休息好,若是无事便都散了。太后娘娘身体不适,近段时间都无须去永福宫请安。”

皇后的话出口,除去沈蔚然之外的其他妃嫔都识趣的纷纷行礼告退退出正殿,离开凤鸾宫分别回去自己的住处。肖贵嫔和陈云颜则无疑是如蒙大赦,恨不能立刻走得远远的,不要再被皇后惦记起来。只是陈云颜想起陈云暖对自己毫不关心的样子到底觉得有些不甘心,上了步辇后,没有吩咐回去她的庭兰轩,却说要去陈修容的紫玉阁。

凤鸾宫的正殿内只余下叶佩兰和沈蔚然。叶佩兰让宫人给沈蔚然上了一杯热茶暖身子,可并没有如先前在其他妃嫔面前所说的那般拿什么食谱给沈蔚然看。

叶佩兰没有那么做,沈蔚然便一样不去主动提起,只坐着喝茶等着叶佩兰先表明将她单独留下的目的。或者即便不主动说出这目的,至少也要她先开口才算是那么一回事。然而等到沈蔚然一盏茶喝完,叶佩兰都只是陪她坐着而没有说什么。沈蔚然将茶盏放下,终于认真看向叶佩兰,对方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不免让她觉得不是很自在。

如果说她第一不想承认的事情是她昨晚没有睡一个好觉,那第二不愿意承认的事情便是昨晚那般是因为箫晟,现在她算是了解自己第三不想承认的事情,大约便是以后要和叶佩兰对上,抑或她只是不想看到自己日后变得凄凉。

沈蔚然很清楚自己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要箫晟不放手她几乎没有办法能够逃离这深宫。她看得很清楚皇后的地位和箫晟的心里一点都不低,她当然可以选择和皇后斗,将皇后斗下去,或者她就可以上位了。只是,如果是为了一个箫晟,她何必如此?为一个不会属于她的人,去赌上自己日后的悠闲生活,冒着极大的风险,揣着不确定的将来,真的有必要么?

她那么清楚的看过那么多生活在后宫里的女人的悲哀,她努力的让自己不变成那样的悲哀的人,于是付出这么多。难道最后就为了一段不得善终的感情,将所有的付出都拿来赌一场必输的赌局?沈蔚然知道自己并不会允许自己那么做,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所以,有些事情藏在心里便足够。

箫晟不会知道这些,她不会主动去说也不会告诉别的人,更不会让他察觉,他们会像现在这样或者以更冷漠的方式在这后宫里面生活下去,或者是就这么终老,如果她能够善终的话。

她不会背叛箫晟,不是因为她对箫晟动心,只是因为沈丞相、沈瑜还有沈夫人都需要依附于箫晟才可能好好的,她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有。她动心了是她的错,她会努力去改,箫晟对于她来说便无异于是死胡同,她不会让自己走上绝路。

而当沈蔚然用这些话去说服自己的时候,并没有想对箫晟的心思,更甚至,她根本就没有看明白过,自己对箫晟的心,以至于连接下来叶佩兰说的话她都觉得有点招架不住……

叶佩兰看着坐得离她并不远的沈蔚然,见她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放松,便笑着说,“沈贵妃为何这么警惕的看着我?难道是我看起来很可怕么?还是说我给沈贵妃留下过什么阴影?”

沈蔚然心里虽其实沉重,但是对着叶佩兰到底不愿意表露半分,即便是回了琳琅殿也一样不能表现出半分来。她一样弯了嘴角,现出笑容,与叶佩兰说,“皇后娘娘言重,臣妾并无那些心思。”

“皇上昨晚去琳琅殿找沈贵妃的时候,和沈贵妃说了些什么?”叶佩兰不甚在意沈蔚然的话,转而问道。

沈蔚然不知道叶佩兰是什么用意,并没有打算要告诉她实话,只是听她提及昨晚,便更觉得心里的事情沉重了几分,面上笑容没有变,连眼神都掩藏得十分好,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沈蔚然只笑着问叶佩兰说,“皇后娘娘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些,可是有什么事情?”

“沈贵妃不肯说出来,我能够理解。”叶佩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才接着说,“昨晚皇上去琳琅殿找沈贵妃,是为了皇后母妃的事情吧?沈贵妃拒绝了来凤鸾宫见皇后的母妃,是正确的决定。”

见沈蔚然脸上终于露出一点不一样的名为疑惑的神情,叶佩兰暗叹阿晟果然什么都没有和她说清楚,又道,“其实我之所以会清楚这些,是因为……”

叶佩兰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太监迟来的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给打断了,沈蔚然却因为叶佩兰如是的话而走进来殿内满面春风的箫晟一颗心沉至谷底去了。

她和皇后一起起身和皇帝行礼,她注意到箫晟将她们两个一并扶了起来。沈蔚然想起徐熹与她说过的皇上的真心的话,再没有更讽刺。她何必要抱着那么点可怜的真心让自己过得凄惨?

“皇后和沈贵妃是在谈些什么?”箫晟刚刚下了朝,赶到凤鸾宫,身上还带着寒意,唯独此刻他脸上的神情,恰好是应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这般的话。

叶佩兰本欲和沈蔚然解释她和箫晟之间的关系,到底是背着箫晟在做这些,并不敢让箫晟知道,便只同样笑着说,“臣妾让人寻着了一些对沈贵妃有益的食谱,正打算让沈贵妃看看呢。”沈蔚然站在一旁,抿嘴不说话,但轻点了头。

箫晟又道,“皇后有心了。”再看下沈蔚然,见她眼底有青黑之色,想必是没有休息好,顿时觉得心疼,却也忘了去想她为何会没有休息好,只是问沈蔚然,“昨晚没有休息好么?”又立刻说,“沈贵妃可知道‘貘’这种动物?若是再不好好休息,怕是爱妃就要变成那般的模样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沈蔚然知道貘这种动物,听说两眼周围一圈黑色,可箫晟的打趣让她没有办法觉得有趣还是如何,到底是强扯了一抹笑意,“皇上都这般的说臣妾了,臣妾只好早早的回去休息,好避免真的变成了‘貘’。”

“嗯,你先回去琳琅殿休息,朕等晚些的时候再过去看你。”

箫晟轻点了头,认同了沈蔚然回去的话,这却无疑让沈蔚然的心都揪紧了。如果没有皇后的那番话,或者她对箫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都不至于如此。可是现在,这两样统统占了个齐全,沈蔚然才知道自己原来低估了自己对箫晟的感情,却只能在心里苦笑。

叶佩兰想与沈蔚然的话才刚说了点不甚重要的事情箫晟便来了,她也只能等再寻时间去和沈蔚然解释了。见沈蔚然因为自己的话,大约是因为误会而见到箫晟的时候有些不对,叶佩兰虽然没有想要沈蔚然误会,但若是因此能够让她发觉自己对箫晟有什么旁的不一样的感情也算是不错,她到底还是希望沈蔚然对箫晟能和箫晟对她一样,谁让她到底还是偏袒箫晟。

亲自送沈蔚然上了软轿,箫晟重新回到殿内,这才和叶佩兰一起去了见他的母妃。

先前叶佩兰会迟了去见来请安的妃嫔,便是因为自己刚要走的时候皇上的母妃便醒了,她忙着照顾箫晟的母妃,是以将时间耽误了。

箫晟听说自己的母妃早便已经醒了,便更加大步迈进里间去,不再担心自己会将她吵醒了。他没多少时间,一会就得回去承乾殿,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_(:з」∠)_还是两更并一章┭┮﹏┭┮今天停电停了一个白天 好虐_(:з」∠)_那个神马 误会什么的 下一章就解开了 促进一下感情2333333顺便皇后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黄桑不留沈沈,一个是因为没到带沈沈见自己母妃的时候,另一个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待在凤鸾宫然后沈沈的想法,应该不难理解吧?她做不到义无反顾,也不想自己以后沦落到只能看着箫晟宠着其他一个又一个妃嫔,所以只能选择在发现的时候就遗弃掉这份感情爱情的美好是在于能够带来很多无法代替的快乐,如果没有快乐只有痛苦,或者快乐非常少,那要来有什么意义呢?

黄桑说沈沈的那个动物就是熊猫啦o(* ̄▽ ̄*)o

第71章 风起

陈云颜被自己的大宫女扶着从软轿里面出来,陈云暖的软轿停在很近的地方,然而陈云暖并没有从软轿里面出来,甚至除了停了下来之后再没有其他的动作。一阵冷风吹过,卷着冰屑刮在脸上,陈云颜不由抬手更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同时也明白陈云暖这是没有打算要从软轿里面出来和她说话的意思了。

这外边着实冷的厉害,陈云颜不免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好在自己至少提着手炉。又是一阵冷风袭过,陈云颜不自觉缩了缩身子,再马上对着陈云暖的软轿和声说道,“妹妹有些体己的话想和姐姐说一说,不知姐姐可否与妹妹一起去妹妹的庭兰轩小坐一会,”

在软轿内舒舒服服抱着暖烘烘的手炉坐着的陈云暖却没有想要去庭兰轩的意思,只是到底好奇陈云颜想说什么,或者趁着这个机会一些话都可以彻底摊开来和她说明白了。是以最后陈云颜只是说,“庭兰轩略微有些远,陈婕妤若是有什么话不若还是随我去紫玉阁吧。”

要么就去紫玉阁,要么就别和她说了?这话让陈云颜顿时便脸色一僵,对于陈云暖态度的大转变更加多了几分心思,到底还是得软着声音继续说道,“姐姐既然觉得庭兰轩太远,那妹妹自然是依着姐姐的意思,去紫玉阁也是一样。”

陈云颜的话依旧是对陈云暖没有什么影响,陈云暖的表情依然是平静如水,她只低声吩咐宫人起轿。看着陈云暖的软轿已经走了,陈云颜才跟着重新坐到了软轿内,也一并往紫玉阁的方向去。

凤鸾宫内,箫晟看着自己的母妃,越看便越只觉得心疼不已。尽管休息了一整夜,可如太后(暂时这么称呼皇上的母妃)脸上的疲倦之色仍然明显,枯瘦的手腕,下陷的眼窝和凸出的颧骨,以及一张脸再没有他记忆中的肤白貌美,无一不是昭示着这么多年来她所经受着的苦难。还有后来三嫂和他说过的身上遍布着的疤痕,每一样都让他对那个坐在太后位置上的女人没办法不愤怒到只想让她立刻将这些都经历个百遍千遍才足够缓解他丁点的愤怒。

“母后。”箫晟哽着声音,喊了一声。半坐在床榻上的人没有睁开眼,可马上就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已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但箫晟仍能听出其中的温柔,如太后笑着转向箫晟的方向好似真的能看见他一般,说,“皇上怎么过来了?”又反应过来他喊的是一声“母后”,继而说道,“皇上能喊我一声母妃我就心满意足了。”言外之意,便是不让箫晟以“母后”二字称呼她。

箫晟好不容易将如太后救出来,早便存了不喊现今的那位太后为母后的心思,如何会答应如太后的话?他伸手轻轻握住如太后枯瘦到只能感觉到皮抱着骨头的手,亦放柔声音说,“没关系,往后朕都这么喊。”语气不容辩驳。

如太后用了些反握住他的手却并不能真的握住多少,随即便笑叹一声。即便不是养在自己身边长大,如太后也很清楚箫晟的性格,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到底她也明白自己还活着的事情现在还并没有为人所知。

“母后可曾用过早膳?”听见箫晟的问话,还没等如太后说话,叶佩兰已经先回答了他说,“太后娘娘非说要等皇上一起用膳,是以还不曾用过任何东西。”箫晟听言便紧蹙了眉头,扭头和叶佩兰道,“烦请三嫂去让宫人准备早膳过来,要容易克化的食物。”叶佩兰点点头,跟着出去了吩咐宫人了。

这房间内其实没有什么声响,如太后现今的耳力比常人都好得多,叶佩兰出去的响动自然能够听得明白。她依然是脸庞冲着箫晟的方向,却问他说,“樘儿那个孩子,真的就那么没了么?佩兰往后又该怎么办才好?”

箫晟想起最为照顾自己、对自己好却已经走了很多年的三哥,一时间亦是沉默,好久才和如太后说,“三哥走了之后,三嫂几乎便跟着去了,只是因为三哥放心不下我,要三嫂助我一臂之力才……现在想想大约三哥是不希望三嫂因为他失去活下去的信心,才会故意这样的……母后,我欠的人真的太多了。”

如太后心中一颤,伸手摸到箫晟的脸,再摸上他的脑袋,轻柔的抚了抚,哄着他,“好晟儿,别觉得亏欠了做母妃的好么?那一日,让那个小丫头给皇上带的话没有带到么?母妃无论如何都决不会怪你的,这些根本不是你的错。”

箫晟没有接着如太后的话再继续说什么,只转而说道,“朕扶母后去用早膳。”

紫玉阁内的火盆都烧得很旺,暖和得丝毫都感觉不到外边冷风不停刮着的寒意。庭兰轩虽然也供了炭火,可到底没有能够用得这么大手大脚,最冷的时候其实还没有到,后面还有得熬。

陈云颜心里不自觉便拿紫玉阁的情况和自己的庭兰轩比较了一番,最后只能得出自己过得不如陈云暖的结论。自己不只是品阶比陈云暖更低,份例比她更少,过得更是差上许多。不受宠的时候,这品阶的重要性便完全显现出来了。还有皇后娘娘对自己的这个姐姐也是多有照顾……

宫女替陈云暖接下大氅,陈云暖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紫玉阁里面暖和得很,连手炉都可以不必。她在主位上坐好,看陈云颜努力不动声色的注意、观察着紫玉阁的一切,心里叹了口气,再吩咐宫人去备热茶上来。

轻啜一口滚烫的茶水,放下手中的茶盏,陈云暖看向坐在客座上正捧着茶盏喝着热茶的陈云颜,顿了顿才不动声色的问道,“陈婕妤方才想与我说的体己话到底是什么?”

陈云颜听陈云暖先开口了,将手中的茶盏放下之后才转头抬眼去看主位上的人。大约是因为在陈云暖的地方了,陈云颜没有了先前的温顺的模样,便连说话也不似先前的好声好气。

“我却总在想作为嫡亲姐姐的人怎么突然就不管自己的妹妹了,原来是自己过着好日子,没的要在乎那些兴许会拖累自己的人物。”陈云颜极尽自己嘲讽的能力,刺刺的对陈云暖说道。

且不说陈云暖自己听了这话是什么感觉,只陈云暖身边的两名大宫女都觉得陈婕妤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都不单单是把别人的好心当作驴肝肺那么简单,帮她的时候不领情总觉得做亲姐姐的是要利用她或是怎么,不帮她了,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质问的话来,这能力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陈婕妤真是厉害。

放在过去的时候,陈云颜说出这些话自己指不定要伤心吧?陈云暖暗想着,可现在她已经不再把陈云颜的事情当作什么紧要的事情,自然不会在乎那许多。不说伤心就是急、怒、躁这样的情绪,都不会再因为和陈云颜有关的事情而产生。总归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真没有必要非要去管别人。

“后宫里的姐妹有这么多,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哪有什么拖累不拖累。我倒是不明白陈婕妤究竟是在说些什么,而且,陈婕妤这样的话怎么听我都没办法当成是什么体己话。如果陈婕妤想说的都是这样的话,未免让我觉得扫兴,却不必再继续了。”

陈云暖的语气不咸不淡,偏偏是这样的语气将陈云颜给刺痛,当下便将手边的茶盏给失手打翻了。茶水倾倒在陈云颜的裙摆上,温热的茶水很快便渗透了衣裳,陈云颜浑然不觉,已因为陈云暖的话而气得站起了身与她怒目而视。

“陈修容,我是你的嫡亲妹妹!”陈云颜气得几乎跺脚,从前那么宠爱自己的姐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根本不愿意管自己的样子了呢?以前,哪怕自己再怎么过分,她也从来没有不在乎过自己啊……陈云颜觉得根本想不明白,她却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一些什么事情。

宫女利索的将被打翻的茶盏拿了下去,再将洒出来的水都擦干了,至于陈云颜自己身上被溅到的茶水,到底无能无力,只是很快就送了新的茶水上来。至于陈云颜说的话,她们只作充耳不闻。

“陈婕妤的衣摆上溅着茶水了,”陈云暖指了指陈云颜的衣裳“好心”的提醒她,然后才继续以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说道,“我是陈婕妤嫡亲姐姐的事情不须陈婕妤提醒也会好好的记着,只是不知道陈婕妤此刻特地提起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任陈云颜是如此的想法,陈云暖始终将话头抛回给她,不回应她半句的话。

“你既然还记得我是你的亲妹妹,那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表情对着我,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陈云颜说完自己愣了愣,终于想起自己以前都一直是在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对陈云暖说话。她呆呆的张了张嘴,呐呐的问陈云暖,“你是气我那么对你?可是我一直都以为……你怕我入宫以后抢了你的宠爱才会竭力阻止我入宫的,可是爹娘到底还是依了我。”

前程往事一提起来总能牵扯到许多事,陈云颜顿时觉得头疼,或者她应该让自己的妹妹看得更明白一些,省得往后整日为这些的事情而发愁,忘记了什么事情其实都要靠自己去争取、努力和付出牺牲才行。

陈云暖将所有的宫人包括自己的大宫女全部挥退,再看看尚在愣忡中还未回过神的陈云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我当初极力劝阻你不要入宫你不肯听,最后你入宫了,我便没有办法,只能想着怎么才能照顾好你,可你却什么都不懂。”

“这是人吃人的后宫,在没有入宫的时候你也许还不懂,入宫之后,你一再无法醒悟,对自己的嫡亲姐姐那般而对别人又是如何,当时却不觉得会让自己的姐姐寒心了么?我并没有责任要为你自己种下的恶果负责,既是你的执意造就了如今的结果,那便该由你自己去承担。我今日便你直接的说明白了,往后你过的好还是坏,我都不会过问也不会在意,也不会出手帮你什么。能够保住我自己已经足够吃力,再没有办法多加上一个你。”

“以及,作为姐姐的给妹妹最后一条建议是,在后宫里面,绝对不会有人该理所当然的对你好,哪怕是亲姐姐也一样。我如今却只是比你高四阶,没有办法罚你掌嘴,那只好是……罚罚跪了。”陈云暖说着,起了身,再走上两步,离因为她的话而更加呆滞的陈云颜近了一些,跟着便跌坐了下去,继而立刻大声慌张的喊宫人进来。

陈云颜被陈云暖最后“掌嘴”、“罚跪”的字眼弄得原本就错乱的思绪变得更加错乱,自己的亲姐姐竟然说要罚她,这到底算是什么事情?她怎么敢?怎么能够?陈云颜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陈云暖,愣愣的想着却想不明白。

陈云暖的大宫女夕照和吟香在听见陈云暖的呼喊声的时候立刻就冲进来,她们迅速将在地上的陈云暖扶起来,又立刻蹲□子替她拍干净衣裳上沾上的尘土,如果不是做奴婢的没资格责问做主子的半句,她们此刻定然已经左右开问于陈云颜了。

陈云颜最后听见陈云暖说的话是——陈婕妤在紫玉阁大呼小叫不说,甚至以下犯上,我以为自己怎么着也是个正三品的修容,只得罚跪其一个时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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