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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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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什么后果,是决计不会敢有这样的失误的。不再三的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又怎么会敢将这些衣裳送过来碧霄宫?

荔枝查验完这几件衣裳,脸色已变得分外严肃,随后她便去与沈蔚然复命。沈蔚然听了荔枝的回禀,第一想着的是让她去将事情禀报给箫晟,可转而想到箫晟近日忙碌得很,便吩咐她去凤鸾宫将事情禀报给皇后。

沈蔚然并不大想说,其实,她觉得,禀报给叶佩兰和禀报给箫晟的差别没有多少。主要是因为,三嫂知道了之后,这事情皇上不知道也很难,何况皇上即便忙碌去还是时常关心她的事情。若非如此,肖碧荷又如何会被下旨降位?

荔枝刚刚领了吩咐离开往凤鸾宫去了,那边御医便来了碧霄宫给沈蔚然请脉。往日诊脉的结果没有差别都是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好,今日御医却说胎气有些不稳,但并没有什么大碍,沈蔚然却当下便是心惊。

她本以为自己没有碰那几件衣裳,虽然闻到了那十分微弱的熏香味道,但亦只是那么一下,自己又无任何不适,便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哪里能够想到对方竟然从这种地方下手,怕是只要她试穿了这几件衣裳,这肚子里的孩子,大概就可以保不住了。

想到那么个可能性,沈蔚然的脸色顿时大变。来请脉的御医只以为是她担心胎气不稳的事情,便立刻说道,“娘娘不必担忧,服用几剂安胎药便不会有问题了。虽然脉象来看胎气有些不稳,但不至于出问题,娘娘大可以放心。”

沈蔚然知道自己失态了,便当下神色缓和了一些,然后便冲着这名御医轻点了一下头。每日来请脉的御医都是箫晟的人,所以他说的话沈蔚然自然是相信。只是难免觉得后怕,如果自己方才什么都没有能够发觉出来,那便真是要出大事了。

************

凤鸾宫内。

叶佩兰听了荔枝来传的话,当即便问她沈蔚然如何,听到荔枝说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而后叶佩兰便遣了荔枝回去碧霄宫,自己却马上便开始查起来这事情了。

只是叶佩兰刚刚将御衣局负责做沈蔚然这一次衣裳的宫人喊来问话,荔枝便又到了凤鸾宫传话说虽有所胎气不稳,但御医说没有大问题,只需服用几剂安胎药即可。

事实上,在御医和沈蔚然说她胎气不稳而她又不过是闻了一下那衣裳上的熏香味道,她已有所想法。御医是天天都来请脉,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胎气不稳,不是那衣裳的原因也不大可能。

只是若是这衣裳的问题,那很有可能并不是熏香有问题,而很可能这熏香只是用来掩盖其他的什么味道,比如说其实这些衣裳或者是尚且是料子的时候便拿去浸了可致人小产的汤药,而衣裳之所以有熏香就是为了掩盖药物的味道。如果是这么一回事,那么那衣裳的颜色和料子的颜色有所差异亦可以得到解释了。

沈蔚然想到的这些,叶佩兰在听了荔枝后来传的话后,亦很快就一样想到了。这事情要办起来说容易也并不十分容易,可要是真的说多么难却也不见得有多难。

叶佩兰看向地上跪着的一排宫女,这些便是全部参与了替沈蔚然做这几件新衣裳的御衣局的宫人们了。叶佩兰抿了抿嘴角,看向自己的大宫女妙容,轻点了一下头,妙容随即便和跪在地上的几名宫女说道,“皇后娘娘有话要问你们,你们且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自可以免去受皮肉之苦,若是一个劲儿的隐瞒和胡乱编造妄图欺骗,这后果自然是十分严重的。”

跪着的宫女们便都立刻伏□子去,齐声说,“奴婢不敢,定当仔细、坦诚回皇后娘娘的话。”

正准备问话,叶佩兰却发觉这一排的宫女里面有个人看着似乎有些眼熟,只是她此刻伏着身子,并不怎么能够看得清楚她的脸。叶佩兰开口,却并不是问她们话,只道,“第三个的这名宫女,你,抬起头来给本宫看一看。”那名宫女随即恭敬的应了一声,之后才慢慢的抬起头来,叶佩兰看着她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

承乾殿。

箫晟正在专心批着折子,守在御书房外的徐熹走了进来附耳与他道说皇后派人来传话了。箫晟当下便搁下了手中的朱批御笔,抬起头来看着徐熹问他是何事情。

徐熹将事情与箫晟仔细的说了一遍,箫晟越听脸色越不好看。待徐熹说到,那名宫女子长得像如太后的宫女现在正在凤鸾宫时,瞬间箫晟便站了起来,只说一句,“备辇。”而后往外边走去。

箫晟很快就到了凤鸾宫,此时叶佩兰还在审问着这些宫女。见到箫晟来了她便立刻起身行礼,跪在地上的这些宫女们也都马上行礼。箫晟免了叶佩兰的礼后才扫一眼跪着的这几名宫女,视线在那个长得很像如太后的宫女身上有略微的停顿,他的脸色却变得更加不好了些。

待到箫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后,叶佩兰才跟着也坐下了,接着看向跪在地上的几名宫女沉着声音说道,“你们个个都说自己毫不知情,但现在送到沈贵妃那里去的几件衣裳就是出了问题,这些事情都是你们经手的,你们现在只知道喊无辜有用处么?现在若是站出来指认究竟是谁做的事情,或者说出来是谁在背后指使的这次的事情,本宫尚且可以保你们一条小命。否则,等本宫自己靠其他的法子查出来,你们一个一个谁都逃不了。”

几名宫女却又是磕头喊着自己冤枉的话,箫晟听不到便觉得心烦,寒着声音,便说,“若是说不出有什么用处的话便不要开口了,否则现在就拖你们下去挨几十板子,让你们没有力气说这些话。”一句话,让这几名宫女都连忙噤声,再也不敢喊自己无辜了。

视线再次捕捉到了那个长得很像太后的宫女,箫晟又寒着声音又道,“若朕不曾记错,你曾经冲撞了沈贵妃而被罚过,并且早便已经不在御衣局当差了才对,为何现在会又回到了御衣局里面当差?”这名宫女没有回话,只是更加伏低了身子,还隐约有些被箫晟的话吓到瑟瑟发抖的模样。

见她不回答,箫晟也不介意,只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其他人里面有谁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吗?谁能够仔细回答上来,朕便当这次的事情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一句话多少引得其他几名宫女都动心了,不过是说出这个人为何会回来当差,便不必被罚也不必担心性命不保,却哪里还能有更加合算的事情了?

有人略微迟疑了一下便已经错过,因为有个宫女很快便开口说道,“回皇上的话,奴婢知道这名宫女是如何回到御衣局当差的。”说着,便更加伏低了身子再说道,“皇贵妃娘娘曾经称赞她的手艺好,皇贵妃娘娘便也最爱点她做衣裳。后来得知她因为犯错而被贬走,便又吩咐说让她回御衣局当差。”

第93章 审问

施夷光走进凤鸾宫的正殿内,只见殿中跪着一排宫人,而殿中上首处坐着皇上和皇后,两人皆是满面严肃之色。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皇上派人来请她过来,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目不斜视,挺直身子,莲步轻摇走到了箫晟和叶佩兰面前,施夷光与两人行礼,脸上无什么表情。被免了礼,她仍旧挺直着身子,保持着一贯有些孤傲的模样,微抬了下巴,可视线并没有落在箫晟的身上,只道,“皇上召臣妾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箫晟看起来并没有要回答她的问题的意思,叶佩兰便指了指那个长相酷似如太后的宫女,与施夷光说道,“皇贵妃可认识这名宫女?”施夷光原先没有在意这几名宫女,一直到了这会儿才顺着叶佩兰的动作看过去。

没有看的时候却并不曾发现,现在一看才发觉其中一名宫女是御衣局当差的人物,只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起在这儿发落几名御衣局的宫女,难道是沈蔚然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如何?

施夷光确实认得叶佩兰指给她看的那名宫女,倒也并不隐瞒或者掩饰什么,只是说道,“臣妾确实算得上是认识这人,她是在御衣局当差的宫女,因为手艺不错,臣妾便总爱点她替臣妾做衣。”声音十分平稳的和叶佩兰阐述着她心中的事实,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

这话倒是和方才那名宫女说的话没有什么差别,叶佩兰轻点了头,用余光觑了旁边的箫晟一眼,后者的表情和刚刚却无什么差别,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然而这次,他却开口了,声音冷冷的,“听说是皇贵妃把本来被贬走的这宫女再调回御衣局去的?”

施夷光的声音还是十分的平稳,说,“是。臣妾既爱点她给臣妾做衣,她不在御衣局了臣妾该找谁去?何况,浣衣局那样的地方未免太过浪费了这么一个有手艺的宫女。”

“那你可知道她被贬是朕的意思?朕留下她的性命已是最大的退步,皇贵妃却将她抬回去御衣局,莫不是是想给朕难堪?”箫晟冷笑,说罢又与那宫女说道,“你原本便敢说那样大不敬的话,朕以为你已经是很厉害了,后来竟然敢视朕对你的惩处于无物,当真是厉害得很。”

箫晟抬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看着似乎在认真的思考一般,可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殿内的人谁都没有说话也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只等着箫晟重新开口,说,“这么看来,朕却该重新好好的树树自己的威仪才行。押下去吧。”

马上有大力太监上前堵住了这宫女的嘴,让她说不出任何的话来,而后将她押着便要带下去受杖责的刑罚,却听见皇后语气森然,马上接着皇上的话,便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可别打死了,她很有可能便是企图谋害沈贵妃的恶奴,可不能就这么的便宜了她。”这之后皇上没有说什么话,那就是认可皇后的话的意思,两名便马上应了话。

事情却如施夷光所想的确是和沈蔚然有关系,只是听皇后刚刚的这句话,沈蔚然应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也不妨碍皇上一定会好好查清楚这次的事情吧。要知道,肖才人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可就遭了不知道多大的一番罪。

施夷光面上却是当下略微有些愣住了,很快回神过来,才同样有些惊讶的问,“皇后娘娘的话是什么意思?沈贵妃遇到什么事情了么?”可要说关心还是着急的情绪,到底听不出半分。

“好在先前便发觉了才没有真的出什么大事情,只是这后宫里竟然有心思这般恶毒的人,无论如何都得揪出来,好好的惩治一番。”叶佩兰说着再环一眼下面的其他的几名宫女,说,“你们可有想起近段时间御衣局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是哪个宫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包括其他很有可能碰过沈贵妃的新衣而不在这儿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有先前那名回话的宫女做了那个先例,再加上来自被押下去杖责的那名宫女的事情带来的恐惧,这一次很快便有其他的宫女回叶佩兰的话。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终于记起来了沈贵妃娘娘的衣裳,除了我们几个之外,还有一个宫女也曾经碰过。却是奴婢当时身子有些不适,又须得尽快的将沈贵妃娘娘的新衣赶制出来,因而让那宫女替奴婢代赶了一天,那宫女名叫冬梅。”

叶佩兰想着吩咐宫人去将那宫女给带到凤鸾宫来,话刚说出口,箫晟又冷冷的说道,“另外再派人到这几人的住处去好好的搜,无论是那衣裳上的熏香味道的来源也好,奇怪的药方、药材也好,甚至是相关的蛛丝马迹都好,统统都给朕想办法给找出来,什么都不需要顾忌。既然是靠着这些企图谋害沈贵妃,朕却不相信能够什么破绽都不留下。”

箫晟说得没有错,首先还是必须要将证据给找出来才行,她只想着先将指使宫人的这背后的人给揪出来,反而忽略了这一点。这事情却未必和施夷光有关系,事实上从一开始,那宫女说出“皇贵妃”来的时候,无论是箫晟还是叶佩兰都清楚有太后在,便不会是施夷光指使的这事。之所以将施夷光传过来,若说得直白些,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被供出来的还曾接触过沈蔚然衣裳的宫女冬梅被很快就被押到了凤鸾宫内,她被这突然的状况吓得不轻,跪在地上与箫晟和叶佩兰请安的动作万分的恭敬小心,脸上更满满都是紧张、害怕和恐惧。

她刚刚被押进来正殿内之前,经过凤鸾宫前的院子时还看到了一名宫女正被杖责,那宫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真像是已经没气了一般,直看得她胆战心惊。

“你曾经碰过沈贵妃这次的新衣,是不是?”叶佩兰单刀直入,问了这宫女。

宫女冬梅听到事情竟然和最受皇上宠爱、又有身孕的沈贵妃有关系,顿时便绷紧了身子,然后更加小心翼翼的回话说,“是。奴婢曾经代一名身子不适的宫女赶过一天沈贵妃这一次的新衣。”更多的的话,却并不敢再说。

施夷光瞥一眼这宫女,而后又移开了目光,这次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只是不能排除有人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不过皇上没有让宫人去查她的凤藻宫,那便是说没有觉得她有问题,估摸着这事情怎么查最后她都不会成为那个凶手,否定皇上大可以直接让宫人去查她的凤藻宫。只不过,这却也意味着,皇上是真的对那个起这般心思的人深恶痛绝,不准备让那个人再多逍遥上半天。

被押下去杖责的宫女在去查找证据的宫人回来禀报之前便被押回了殿内,大约是太过疼痛,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又脸色发白,但她的下唇却大约是被自己给咬破了,鲜血还在往外冒着,沾在唇瓣上竟似唇瓣添上了妖娆的红,和惨白的脸庞两相一衬托,再加上她本就长得不差,便颇有几分魅惑和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去怜惜、疼爱的感觉。

离她近的几名宫女都闻到了弥散在了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不愿自己落到同样的地步去,一时间便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深埋着头。对于她们这样人微言轻的宫女来说,遇到现今这样的事情,真就是看命、看自己的造化,想要靠自己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根本就是个笑话。上边的人只要一句话的事情,她们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做再多的努力都没有用。

叶佩兰看看被杖责的这宫女,见她现在连跪都没法跪又不曾听见她喊一声疼。叶佩兰却想起来当初太后想要了沈蔚然的性命,命宫人对其施以了杖刑的时候,沈蔚然就咬着牙一声不吭的自己扛着,在那个时候她就对沈蔚然颇有好感了。太后是想要她的命,那么那时落在沈蔚然身上的棍棒便绝对要比落在这宫人身上的棍棒要大力得多,入宫到现在,她确实一直都很不容易。

竟是想起一年前的事情,叶佩兰心中不由轻叹。事实上,按照本朝惯例,后宫新人入宫的时间是在每一年的二月下旬,然而今年并没有一名新人入宫,这却是皇上一力争取下来的,只怕是若皇上最后赢了,那往后这后宫里应当都不会再有新人入宫了。

箫晟没有看这个宫女,可他和叶佩兰一样想起了沈蔚然来。那个时候,他赶回宫里,将她从太后手中救了下来。现在再回想起来,只觉得当时最出的决定,再也不能更正确了。

************

被徐熹领着去搜查证据的宫人终于回到了凤鸾宫复命,然而他们既没有找到符合那衣裳上的熏香味道的东西也不曾找到什么药方、药材、医书、或者是药粉之类的东西,只这么看来,近乎算得上是一无所获。只不过在这些比较直接证据的东西上的没有任何收获之外,他们仍是带回来了一点隐约可以寻着蛛丝马迹的东西回来复命。

呈到箫晟和叶佩兰面前的是一只嵌红宝石玉兰花金色流苏簪子、一块光泽和花纹都不俗的布料以及一锭份量很足的金子。徐熹站在呈着东西的小太监的旁边,与箫晟和叶佩兰说道,“奴才们没有寻找和药方或者药材一类有关的东西,也没有能够找到和沈贵妃娘娘新衣上气味相近、或者一样熏香的东西,但却在两名宫女的东西中寻找了这几样东西,都是藏在十分隐秘的地方。”

“这只簪子的价值不菲,如果是一般的宫女,根本得不到这样的好东西;这布料只取了一小块,实则有将近半匹这样的料子,这料子很名贵,非正二品以上的娘娘便无资格享用;而这么一大锭金子,奴才觉得便更加可疑了。因为觉得都可疑,奴才便将这几样东西带回来了。”

最后,徐熹才和箫晟与叶佩兰说这几样东西都分别是哪几个宫女的。簪子是被责罚的那名宫女的东西,布料是一开始回答箫晟的话的那名宫女的,而这一锭大金子,则是后来被大力太监押到了凤鸾宫来的那名宫女的东西。

箫晟略略颔首,叶佩兰研究了几眼这几样东西,又抬头对着殿内的这三名宫女说道,“你们都不过只是御衣局的宫女罢了,月俸多少都有明确的规定,这些东西都是你们怎么来的?”

施夷光对其他两样东西没有想法,但是这簪子是她赏给这宫女的东西,隔的时间不算长,她便也就还记得。看看这宫女要死不活的样子,怕是回答一句话都费劲,这宫女要是死了往后她点谁做衣服去?其他人做的都不比这个人的来得和她的心意。

“这簪子是不久前因为她替臣妾新做的衣裳都让臣妾觉得很满意,所以赏给这宫女的。”施夷光竟然替一名宫女说话了,这样的事实让叶佩兰不由看向她,只是想到施夷光最爱点这宫女替她做新衣,又觉得依着施夷光的性子,怕不过是因为不想失去这么难得的总能做出让她满意的衣裳的宫女罢了。

叶佩兰没有对施夷光的话发表什么意见或看法,只是看向另外两名宫女,问她们,“那你们又都要怎么解释这些东西的来源?”两名宫女这时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已可见是有所心虚了。

“不解释也没有什么关系,这后宫里面的大部分的东西,但凡不是偷偷弄进宫来的都有记录,要查起来倒不算难。”叶佩兰随即便吩咐自己的大宫女去查查那布料的来源与走向。如果是赏赐给了某位妃嫔,那也一样会有记录,查起来倒是方便。

“朕记得直接赏赐给后宫妃嫔黄金的次数并不多。”箫晟斜了一眼高福全,后者立刻躬身回答道,“皇上说得不错,去年一整年唯有在秋狩后皇上曾经赏赐过孟贵妃和沈贵妃各黄金百两。”

箫晟听言又重新沉下了脸来,吩咐徐熹道,“带着朕的口谕,到孟贵妃的宫里去再好好的查查,一寸一寸查也好,就是翻个底朝天也行,必定要好好的给朕查清楚了,不要放过任何可能有线索的角落。”语气让人感觉仿佛遭遇了倒春寒一般。

这般的话一出口,皇上这却是直接将罪行定在了孟贵妃身上的意思,跪在地上的宫女们都身子一个轻颤。往日孟贵妃也是很受皇上宠爱的人物,如今却因为沈贵妃竟落到如此地步,皇上就这么不留任何情面的让宫人去查她的住处,岂不是直接的就在她的脸么?

即便最后查出来不是孟贵妃,但只经过这次的事情,皇上对她的不再宠爱便已经变得十分明显了。当初几乎算得上傲视后宫的孟贵妃,最后会在短短的时间内落到这样的地步,这后宫里有谁能够料想得到?

*********

孟清歌被徐熹给“请”到了凤鸾宫,她进了殿内便看到跪在地上的几名宫女,其中还有一个人受了不算轻的杖刑,而除了皇帝、皇后以外,施夷光也在却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会儿孟清歌的脸色颇为不豫,她走到殿内正中间的地方,与箫晟和叶佩兰还有施夷光行礼的时候脸色也还是十分的不好。且在被免礼了后,她当下开口便说道,“不知道皇上派宫人去搜臣妾的住处是个什么意思?”颇有诘问之意。

箫晟看也不看她,便自不必说回答她这么一句让他听着就不喜的话了。叶佩兰不似先前待施夷光那般,和箫晟一样并没有去回答孟清歌的问题。箫晟只用余光注意着走上前来,而后在他侧后方站定的徐熹。徐熹弯着腰恭敬的用两手呈上了一张不多大的宣纸,递到箫晟的面前。

抬手拿过那宣纸一看,只扫了两眼箫晟便是一声冷笑,再仔细的看看这里边的内容,恨不得直接将这宣纸给扔到孟清歌的面前去。“归尾、红花、丹皮、附子、大黄、藏红花……”

这些都是有活血化瘀功效的药材,因为是有活血化瘀的功效,便间接等于可以导致流产。这么多这样的药材给凑在一起,要是说对有身孕的沈蔚然什么影响都没有才能够叫做不对劲。用这些药材熬出来了汁水,再将衣物或者布料拿去浸那些药汁,晾干了再洗过后用熏香的味道覆盖住药材的味道,之后拿衣裳去清洗好继续晾干,这样重复几遍之后,想要被发现里边的问题确实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这事情做起来不大方便,因为毕竟是新做的衣裳,可若是里边有她的人就不见得是难事了。除了自然晾干之外,还可以大火烘干,只是这样就容易留下暗渍,会导致衣裳的颜色有所不对劲。

孟清歌心里十分惊讶,这本该是她让大宫女销毁了的药方为何会出现在箫晟的手上?这不是箫晟伪造的东西,因为箫晟念这些药材的顺序分明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孟贵妃这么处心积虑又深谋远虑,真令朕佩服;这么险恶的用心,也让朕想要说声佩服;朕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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