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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丫头腹黑郎:爱人别想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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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樊予风应约来到程小小二人的住处。在门外敲了两声,立刻有人来应门。红絮笑呵呵的把他让进屋,不慌不忙的倒好茶。

“姑娘要找的人,可找到了?”

樊予风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他本就不抱什么希望,试问谁能在一夜之间找到一个程小小?他今天来不过是应承。

红絮道:“樊庄主不要心急,人我早就找到了,这就让她出来给庄主看看。”

说着冲里屋叫了一声。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有人从纱幔后走了出来,樊予风抬了一下眼皮,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

眼前的人,不是程小小吗?眼睛、鼻子、嘴巴、身形、动作,甚至是略带畏惧的神情。这哪里是什么和程小小相似的人,这分明就是程小小。

看樊予风几乎愣住了,红絮笑道:“怎么样,像不像?”

樊予风如梦方醒,颤抖着放下茶杯,满脸的惊喜。

樊庄主觉得这样可以骗过其他人吗?

樊予风如梦方醒,颤抖着放下茶杯,满脸的惊喜。

“姑娘好本事,怎么找到这样的一个人?”

“就知道庄主会满意。”程小小一开口,樊予风吓了一跳。

“你是……”

“樊庄主,我是那个一直坐在纱幔后面的人。”

、奇、樊予风虽没有见过那人的真容,但听声音确实是那人没错。

、书、“这、这究竟是……”

、网、“樊庄主可听说过易容之术?”

、电、“听过,只说能将容貌声音改变……难道……”

、子、“正是。这是她祖上传下来的本事,只要愿意,可以易容成任何人,区区一个程小小,有何难?”即使是在做戏,红絮仍难掩自满,嘴上夸奖程小小,心里却为自己的手艺叫好。

、书、樊予风恍然大悟:“姑娘果然不是凡人。”

他惊奇的左看右看,找不出任何易容的痕迹,越看越觉得像,忍不住阵阵惊呼。

程小小故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是她自离开寄啸山庄后第一次以真名目站在樊予风面前。

“樊庄主觉得这样可以骗过其他人吗?”

“可以,可以。”樊予风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姑娘厉害、厉害。”

他大笑着起身,一边摩擦着双手一边在屋子里走动,兴奋地不知如何自处。

“声音要更纤细一些才好。不过听过她说话的人本就不多……总之,一切都能按计划行事了。”

他冲程小小道:“姑娘有纸笔吗?我来写下计划,咱们来商量一下这葬月谷里该是个什么样子,哈哈哈……我要早回去,召集众人明日聚集。”

红絮只看了一眼就厌恶的把它丢在一边,如果不是为了明日的计划,她定要把这张纸扯成灰。不愿在樊予风呆过的屋子里多呆一刻,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叶卿交代了程小小几句,也回了房。

莫玉儿见红絮出去,才把那张纸拾起来,看过后又缓缓放下。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

“小小,记得上一次与你谈心还是在寄啸山庄。”

玉儿,你后悔了?

“小小,记得上一次与你谈心还是在寄啸山庄。”

程小小正在思量着第二天计划,突然间被这样一问,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是啊,好久以前的事了。”如今不过过去了个把月,一切却都不一样了。此刻莫玉儿比程小小更能明白物是人非这四个字的苦楚。

莫玉儿看着那一方白纸,道:“我这样算是在帮他吗?”

“玉儿,你后悔了?”

“后悔?我也不知道。”

或许不到最后,任何人都无法下这样的定论。可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她会伤了樊予风的心。尘埃落定之后,说不定她是樊予风最恨的那个人。

“不管怎么样,我已经下定决心去做了,所以你放心。”

她捧起程小小的手:“我一定会帮你们,不会反悔。”

她要的并不多,只是与他爱的人厮守,可如今,眼看这也要化作泡影。如果结局注定是一场败落,她在落幕之前选择了抗争。

程小小把她的手紧紧握住。

除了同情,她无法给予莫玉儿更多的感情。可是,眼前的女子是这样落寂和无助,她不忍心看她一个人吞下所有的苦果。像她这样一个可以为爱人倾尽所有的人,难道不该得到幸福吗?

可是她对面的眸子清澈晶莹,没有恐惧。这双眼睛让程小小想起莫玉儿曾对她谈起的自己的过去,在她决定离开莫家跟随在樊予风身边的那一天,她的眼睛里一定也闪烁着这样的光芒吧。

只一心为他,所以,可以无所畏惧。

程小小和红絮来到门前的时候,郑英早已等在门口。程小小隔着斗篷认出了他,看他焦躁的在门口踱步,还不时的四下张望,想必是受了樊予风的嘱咐来这里迎接的。她朝他点点头,郑英立刻凭樊予风的描述认出了二人。她们顺利的进了门,郑英远远的跟在她们身后,直到大堂。

他一直在欺骗你们(1)

程小小和红絮来到门前的时候,郑英早已等在门口。程小小隔着斗篷认出了他,看他焦躁的在门口踱步,还不时的四下张望,想必是受了樊予风的嘱咐来这里迎接的。她朝他点点头,郑英立刻凭樊予风的描述认出了二人。她们顺利的进了门,郑英远远的跟在她们身后,直到大堂。

大堂里坐满了人,人声嘈杂。本来坐在主位上一脸不悦的樊予风在看到程小小后眼睛一亮。旁边受邀而来的客人正在座位上交头接耳,唯有薛晋山不动如山。

程小小退到人群里四下张望。叶卿和莫玉儿应当比她们早进入了这里,眼下不见人影。

没等她细看,薛晋山站起身来冲众人挥挥手,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

“烦劳各位前来,薛某感激。这次远赴,个中理由不用多说,昨天我和樊庄主已就葬月谷的事商议了许久,今天把这几个月所得所知告之诸位。”

程小小心下一惊,这集会不是樊予风召集的吗,怎么现在看来倒像是薛晋山在主持大局,如果是这样,她们的计划怎么办?

樊予风也正为这事不悦。他昨天本来兴致很高,召集了一干人说明自己会让大家知道葬月谷的机密,定下了今天的集会。谁知薛晋山却私下笼络了一些人,不肯听他号令,无奈他只能邀他一起主持大局,才会有今天的场面。

话虽如此,眼看计划就要实现,他怎能甘拜下风?他清了清嗓音,郑重的站起来。

“薛前辈,在那之前可否让晚辈请一个人出来。”

薛晋山见他的插话十分不快。

“谁?”

樊予风朝人群里使了个眼色。

“见了便知。”

程小小知道计划已经开始,下面便到她出场。红絮暗暗地捏了捏她的手背鼓励她,她回头笑了笑。

众人只见大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女子。程小小的脚步因为紧张略显僵硬,但好歹走到屋子中央。

他一直在欺骗你们(2)

众人只见大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女子。程小小的脚步因为紧张略显僵硬,但好歹走到屋子中央。

“我想葬月谷的事情,她应该是最清楚的。”樊予风颇有些得意的神情,引来薛晋山警觉的目光。

“这位是?”

众人静静注视着面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神秘人物。

终于到了这一天,只要过了今天,一切便能做个了结。顾不得几十双火辣辣的眼睛从身上掠过,程小小深吸一口气,一把扯开了斗篷。

众人倒吸冷气。

“什么?”

“这是什么人?”

“妖女……”

……

大堂里立刻炸开了锅,连一向老成稳健的薛晋山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说不出话来。

果然天衣无缝。

樊予风忍不住赞叹起来。这精湛绝伦的易容术正好可以匹配他完美的计划,天云阁果然不是泛泛。

“樊庄主,这是怎么回事。”

樊予风这一手令薛晋山猝不及防,脸上早已布满阴霾。

樊予风正声道:“这个姑娘叫程小小,是之前我从碧水坡救起的,然后一直住在山庄。”

“是那个承认自己是葬月谷人的妖女。”人群中一声大喝。

“对。”樊予风道:“因为我帮助她医好了失忆的毛病,她对我说出了自己出自葬月谷的秘密,而后不辞而别。我多番寻找,终于找到她,还说服她说出葬月谷内的真相。今天,我请她当着大家的面把葬月谷中的玄机道破,让大家知道,葬月谷是不除不行的。”

大堂里一片寂静,空旷的像没有人存在一样。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程小小身上,困扰他们十年的谜团即将揭开,葬月谷谷主、绝世的武功秘籍、那些一去不回的人……葬月谷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真相?他们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管他呢,不论真相如何,真相揭晓的一刻绝不容错过。

他一直在欺骗你们(3)

“程姑娘,你真的愿意说出一切吗?”薛晋山仍持怀疑态度。

“是,我要说出所有真相。”

她把自己的声音提到最高,以便把她的话传遍整个大堂。

“在那之前,我想告诉所有的人,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众人屏住呼吸,伸长耳朵听着。

程小小喘了一口气,指着樊予风。

“他说的都是假话,他一直在欺骗你们。”

一时没有人说话,只因这程小小的话与他们预期的相差太远,众人来不及反应。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樊予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程小小不理会他,继续道:“我和葬月谷没有任何关系,对葬月谷中的事一无所知。”

“你、你在说什么?”

樊予风大叫道。乱了,都乱了,这不是他的计划,现在这个人所说的一切都在他计划之外,他甚至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薛晋山似乎意识到什么,道:“姑娘能不能说的明白些。”

程小小点头:“简单的说,我本没有进过葬月谷,没有失忆,只是昏倒在葬月谷前,而被他救起只是个巧合。而樊庄主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对外谎称我是葬月谷的人,还让我对大家撒谎,按照他说的来做。”

她停顿一下,以便让众人有时间思考她的话。

“本来今天樊庄主请我来的,是希望我按照他的想法把葬月谷的事对大家说一说。”

说着,她拿出一份手卷:“这份手卷是他写的关于葬月谷的一切,当然,都是他捏造的。”

“胡说。”樊予风怒吼,“我根本没有没有这样做过。你为什么要胡说?”

“我没说谎,这个就是凭证。”程小小亮出一块腰牌。

有人看清这腰牌大叫起来:“这、这是寄啸山庄的腰牌。”

“不错,我认得,这是寄啸山庄给上宾的腰牌。”

“上宾?”

这、这是他偷来的

“不错,我认得,这是寄啸山庄给上宾的腰牌。”

“上宾?”

“当初我不愿意照他说的做,他就许诺说事成之后一定会给我好处,还给了我一块腰牌作为凭证。”七分真三分假,惊得樊予风目瞪口呆。

薛晋山皱了眉头:“樊庄主还是解释一下吧,这丫头手里怎么会有寄啸山庄专供上宾使用的腰牌?”

樊予风急急道:“这、这是他偷来的。”

“对呀,这也有可能呀。”人群中有人道。

“不可能。”程小小反驳道,“你们可以去问寄啸山庄的人,这种腰牌只有很少的几块,平时都是樊予风戴在身上,怎么可能让别人偷去。”

在场的人都知道程小小不会武功,让他从樊予风身上偷走一个如此重要的东西,难于登天。

薛晋山走上前结果成小小手中的手卷摊开,另外有几个人也凑上去。手卷上的内容无非是描述葬月谷如何居心叵测,如何恶毒和丧心病狂。他们看看手卷又看看樊予风,仍旧只是怀疑,毕竟他们并没有见过樊予风的字迹,也不能确定这就是出自樊予风之手。

樊予风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程小小,已经忘了她本是他从暗阁中请来的帮手。

薛晋山转头对程小小做了个手势,示意她继续说。

程小小努力让你自己放松下来,注视着面前一双双贪婪的眼睛。

“其实,葬月谷并没有做过什么恶事。”

有人听了这话颇为不满,道:“不用急着为葬月谷开脱,谁能保证你说的都是实话。”

“确实如此。”薛晋山道。如果程小小说的都是真的,她一个弱女子,居然敢在众人面前揭露樊予风的阴谋,难道不怕遭到樊予风的报复?如果她甘冒这种危险站出来道出实情,那么她到底又有什么目的?

薛晋山收起手卷,道:“毕竟这是姑娘你一面之词,实在不好判断。”

人群骚动起来。

我不过不想见你们白白送死

薛晋山收起手卷,道:“毕竟这是姑娘你一面之词,实在不好判断。”

人群骚动起来。

“简直一派胡言。”樊予风见状忙喝斥道,“寄啸山庄名声在外,我尊为庄主,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受了什么人指使来诬陷我?”

“没有人指使我,我不过不想见你们白白送死。”

“说到底你还是为葬月谷开脱,你以为若是所有的人都相信你说的实话,他们就不会剿灭葬月谷了。这恰恰说明,你就是葬月谷的人。”樊予风从椅子上跳起来,“是你自己说的,是你告诉莫玉儿的。”

“不,她没说过。”

人群中柔弱的女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这声音的主人一直藏在高大的人群后,分明是一直跟在樊予风身边的莫玉儿。

莫玉儿走出人群,款款道:“我可以作证,程小小她从未说过自己是葬月谷的人。而我自从她进山庄便知道,她根本没有失忆。”

这下众人又糊涂了。

樊予风一下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能作证,程小小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我们今天站出来说明一切,不过是想少些牺牲。”

莫玉儿说的恳切,众人又都知道她是樊予风身边的人,这下许多人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樊予风骗了,开始思考起整件事情。

蓦地,有人耐不住性子拍案而起矛头直指樊予风。

“哼,岂有此理,姓樊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薛晋山倒是不慌不忙:“诸位不要动怒,还是请樊庄主解释一下吧。”

众人看向樊予风,他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先前程小小的一番话已让他惊出一身冷汗,而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莫玉儿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给了他当头一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樊予风身上,他们仍旧怀抱一丝希望等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让所有人失望的是,他像受了极大的打击,仍旧不说一句话,或者说是不知该说什么。此刻众人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樊予风在说谎,而这个叫程小小的姑娘所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今天来的目的只是说明真相?

薛晋山见樊予风仍旧不做解释,一挥手,便有几个人把他团团围住。

“这是做什么?”樊予风怒道。

薛晋山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不肯解释,也许是你心虚吧。在事情未明了之前,委屈庄主坐在这里好好听着。”

他话一出,立刻有人把樊予风狠狠压在椅子上。

薛晋山道:“二位姑娘今天来的目的只是说明真相?”

“是的。”

“那么现在你们的目的达到了。”言外之意他们已经相信了程小小的话。

程小小舒了一口气,莫玉儿却悲从中来。

人群沉默了一会,随即有声音问道:“这葬月谷我们还去不去?”

就是现在。程小小忙道:“如果我说,大家根本没有必要硬闯葬月谷,也不必非铲除这个武林异类的话……”

介于刚才有人说她有意替葬月谷开脱,她犹豫了一下。

薛晋山道:“姑娘但讲无妨。”

“我并不是想替葬月谷开脱,只是不希望出现无谓的牺牲。我认为以目前的状况来看,还是不要进谷的好。”

“什么?”刚才一直沉默的季坤大吼一声。他早就看程小小不顺眼,想到她前几日还在天云阁,今日却在这里大放厥词,他就气愤难耐。

早就料到季坤会发难,程小小没有在意。

“现在的事实是,没人知道葬月谷里什么状况,如果贸然闯进去,谁也不能担保不会发生意外,或许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像十年前进谷的人一样有去无回。”

众人安静了下来,有人思量着程小小的话,有人已经开始懊恼自己的鲁莽。他们是被利益冲昏了头,又受了樊予风的挑唆,居然忽略了这样重要的事实。

“抛开那传言不说,其实,这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件小事,几个好奇的人闯进葬月谷,险些送了命。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这并不奇怪,因为十年前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

薛晋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传言作何解释呢?

薛晋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程小小继续道:“我对十年前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只要闯进葬月谷,就没有好下场。”

“这些我们自然知道。”薛晋山道,“自从十年前起,这都是武林公认的。”

“所以说,这并不是大事。”

人群中有人不服:“这也不对,谁知道这次会不会像十年前那样引发一场浩劫?”

“可是据我所知,除了那些闯进谷的人,唯一遭受浩劫的只有鹰阁,那是因为鹰阁的人也进了谷。而所有与葬月谷没有关系的人,又有谁被葬月谷牵累?”

人群陷入一片寂静。如今细想起来,这个女孩所说的十分在理。当年除了那些和葬月谷有过接触的人,其他的人都还毫发无伤,许多人今天还坐在这里。说是葬月谷危害武林,其实是众人在对待葬月谷事件上引发了纷争,又加上有传言葬月谷中有绝世的武功秘籍,大家各怀鬼胎,议事变成了内斗,各家为了各家的利益用极手段,甚至不惜抹黑葬月谷制造言论,已达到各自的目的,如今樊予风所做的,也无非是这些。其实说起来,除了对待私闯者有些过分,葬月谷从出现到如今,也未曾叨扰武林,否则也不会近十年相安无事。既然如此,又何必非冒着送命的危险潜进去不可?

众人心里一如明镜一般,只是没有人说出来,一时四下无声。

“所以说,葬月谷本无心危害武林了?”终于,薛晋山打破了沉静。

“也对。”清水帮的吴止帮主见风使舵,“否则十年前尚有葬月谷谷主出面澄清,今日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又是一室寂静。

不多久,又有人发出疑问:“那传言作何解释呢?”

人群中又有人开始思考,有几个人苦笑着摇摇头。十年前有人肯为自己的利益造谣生事,难道十年后就不会再来一遍吗?这恐怕只是什么人故意做出来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

她其实是天云阁的人

人群中又有人开始思考,有几个人苦笑着摇摇头。十年前有人肯为自己的利益造谣生事,难道十年后就不会再来一遍吗?这恐怕只是什么人故意做出来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而他们之中的许多人,当初上了一次当,如今又被牵着鼻子走,这样的结果怎能不令人唏嘘。

樊予风呆呆的坐在一旁。眼下的情景传递给他一个讯息,他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程小小的话把他打入深渊,莫玉儿的出现更让他无可辩驳,如今就算他再说些什么,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了。他茫然的抬眼望向莫玉儿,似乎在问她为什么这样对自己。莫玉儿心中愧对他,不忍正视,急忙躲开了他的目光。

薛晋山适时冲他道:“樊庄主以为怎样?”

“也许、也许是什么人故意这样做的……我们都受骗了,受了骗……”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能相信你。”季坤指着程小小,“你明明在天云阁……”

他话还未说完,薛晋山急忙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在继续说下去。他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打垮樊予风,此时不能再让人对程小小的话产生怀疑。程小小却险些被这话吓出一身冷汗,好在众人忙着议论,并没有听清季坤说什么。

可是,在场的除了她还有一个人也注意到了季坤的话。

“不能相信她,她是天云阁的人。”樊予风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季坤的话提醒了他,面前这人根本不是程小小,大家都被她的易容术骗了,她本是天云阁的人,是和他同谋,要剿灭葬月谷的人。

众人惊讶的看着他,一时没有弄明白。

“她是假扮的,是假扮的。”

樊予风当她是易容的程小小,可别人却当她就是本人。

“樊庄主是累了吧。”薛晋山站起身来。“我看今日先到这里好了,诸位回去休息,明日再议吧。”

“我没有骗你们,她其实是天云阁的人。”

必须取回那张被樊予风藏起来的葬…

“我没有骗你们,她其实是天云阁的人。”

此时的樊予风在众人眼里不过是一个在扮戏的小丑。

“现在又不是葬月谷的人了,变成天云阁的人了。”

屋子里的人大笑起来。

薛晋山看向季坤,道:“带樊庄主下去休息吧。”

季坤立刻吩咐几个人带了他下去,任樊予风再怎么说也没有人理会。

在这次集会结束的第三天,镇上的众人商议后一致决定,暂停这次剿灭葬月谷的行动,只要葬月谷今后不招惹武林,就不会贸然行动,从长计议,毕竟没人愿意和这样的地方扯上关系。薛晋山在这次集会中充当了领头人,又因为在对待同是领头人的樊予风时表现出的大公无私而备受新老武林人士的推崇,一时间风光无二。

众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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