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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娘子气死爷:一女无视二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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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滴……是不是她的穿越史就是一段悲催路?

正确的走向,她是一个穿越女——注定是美男萦绕,大把大把的来爱她的,可是目前怎么老是让他们无视她?

没关系,她一直都是越挫越勇的。

收拾起给打击的心,她轻轻笑着,用自以为很温柔的口吻说道:“那个……先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别害羞了,这里又没外人。”说出来她是吓一跳,是惊于自己柔情似水的嗓音,居然如黄莺出谷,太动听了!形容错误,应该如水间的流动,太吸引人了……心里直念,快把帅哥给吸引住。

无奈,眼前的人是石头。

易菲菲怒了!

佯装滴,摆出了一点主子的威严,抄袭纳兰槿的,压着嗓音说道:“喂?!你不是说我是主子吗?主子让你抬头怎么没反应?!不想混了吗?”

夜云眸子闪过惊夷,但也就一瞬间的事。

只是,他依然没有抬起首来。

那是她的小把戏,他懂的。

其实,他一直关注她的时间,比纳兰槿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为什么?因为她以前是由他负责监视,现在是由监视转成保护。

她的个性他多少也摸清了一些。

刚才她想出外面上馆子,他也听到了。

“谁?!”突然,易菲菲往暗处惊喊。仿佛那里有人藏着。

夜云一惊,赶紧抬首看去——

这时,某女笑眯眯。

盯着他瞧啊瞧,只是当四目相视时……

某女悲催了……她想哭了!

色心发作,脑残开始6

她还以为是张大善人府上的帅哥呢。

呜呜……瞧到这一双幽深冷漠的眼睛,她即想起来了!

为嘛?杀手啊!那一个假扮害她给赶出府的杀手啊!

TMD,啥色心也要幻灭了……他可是纳兰槿的人?勾搭得了吗?!当然不行。

夜云一瞧她的神情即知道刚才是中了她的小计。

他刚想请她回房间。

她自个儿倒是病怏怏似的转身,悄然无声,颓败之极的往回走。

回到门口,开了一个门。

小丫鬟即从紧张中松了一口气。

“你去睡吧,我今晚要提早睡……呜!”易菲菲心里悲催中。这时候啊,刚刚天黑没多久,在现代说来,最多就晚上七、八点左右,正是黄金时间。现在她呢?却在一个人独守空房中,没人做伴,也没有朋友一起HI。

她颓废倒在床上。

无聊啊无聊……

侧了侧身,望着床里面,空荡荡。

那灯中的火苗,给吹得一晃一晃。

那帘子的阴影在动……

倏地,有一个身影也在动!

她惊!赶紧转身——即对上了一双盛满了怒火的眸子,本应该很柔和很清澈的……长袖下的双拳,貌似还握得死紧。

“女人,你就那么——缺——男——人么?!”纳兰槿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出来,那绝色的脸孔是因为扭曲而令人看了生寒……

呜呜!

原来刚才还不是真悲催的,现在的悲催才上演!

他不会是从头看到尾吧?!

易菲菲想哭了……

心想这一次完蛋。

可是,突然她又想到一个事情。

她在担心什么?在害怕什么?不就是给他看到自己勾搭男人吗?有什么奇怪?!

于是,她缓缓放松了下来,“唉,爷,我花心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你别大惊小怪了。是不是替我难过?总是勾搭不上谁的。”貌似除了他一个,其余的都是她人生的败笔。

摇头,感叹ing

嫉妒?对!嫉妒!

纳兰槿觉得自己胸口很闷很堵,更是酸溜溜的,酸得快溢出来。

嫉妒?对!嫉妒!

她、她……她第一次见到夜云,居然也想勾搭?

可怎么没有这样勾搭过他?

难道他长相还不如夜云吗?

这死女人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

眼前,传说中的吃醋了……

然而,易菲菲并不知道。

反正在她看来,纳兰槿喜怒无常啦。谁知道今天又是谁踩到他,而无处泄愤来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倒霉而已。由于勾搭夜云失败,现在她都没啥心情和他说话了。

怏怏不乐继续倒在床上,睡自己的大头觉。

“爷,很久不见了,突然来却在生什么气?谁惹到你了?”暂时睡不着,由于让人盯着,那怎么好意思睡呢?她往床里面挪了挪,侧了侧身让出一个位置,并轻轻拍了拍,不说出来也知道这一半的床是让给某爷的。

见他没反应,她懒洋洋说道:“过来把心事说给我听听。床我都让你一边了,看看,我对你多好啊!”

“说得多么厚脸皮……”

“这叫情趣?懂不?”她翻了翻白眼。以前她觉得他挺腹黑的,但腹黑在她身上虽然可恶,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聪明。

可现在人的智商怎么降底了,啥关系?

同时,纳兰槿也纳闷了。

干嘛要这么在意?可很快又告诉自己,当然在要意,她很快就是自己的王妃了。怎么能再让她去勾搭男人呢?

那不是明显要给他戴绿帽么?

只是,他有点无奈。

因为他早就晓得她好色……晓得她好色却还是执意要娶他当正妃,算不算是他自己在犯贱找虐?但是,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

有种千丝万缕似的情感,总是令人放不下。

为什么?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种体会。

嫉妒?对!嫉妒!2

纳兰槿又疑惑了,什么样的地方养出这样的女人?

不悦道:“女人,你们那里是什么样的王朝?”

“花心的国度。自由恋爱的地方……”倏地,她眸子一转,再加了一句:“是女人娶男人的地方,而且可以三夫四夫的,有钱就能随便娶……”扯谎谁不会?她啥也不擅长,就这个最擅长了。

“嗯?”纳兰槿挑眉,什么鸟地方?淡眸中隐藏着不相信。

“哎,说了你或者不相信。但这是事实。男女分分合合,就如家常便饭。一个女人可以有很多男人,一个男人也可以有很多女人,就这样啦。男女平等。”半真半假,这一句可也不算是谎言,在现代的确是如此。

但是,一般是单身的男女而已。

结婚了,就算是出轨。

现代出轨率也高啊,有什么奇怪的。

“你们那的女人……就这么花心吗?”

“不!谁都向往一份单纯的爱情,天长地老,痴心至死。唉!……”她说得貌似很忧伤。再拍了拍那一半的床,显示他坐下来慢慢聊。

纳兰槿挑了挑眉,决定暂时顺了她一回,冷冰冰似的坐了下来,还背对着她。

那俊容上的神情依然不太妙,还带着怒火……

压根的,纳兰槿没有意识到,从认识她开始,很多时候他已经活出了最真的自己。没有多想,也没有隐藏,更没有掩饰什么。试问曾经,有谁能惹到他生气,惹到他想灭人的?令他笑?令他想发飙?令他想……

除了她,可还是她一个人啊!

“咳咳!爷啊,想当年,我也是个痴情的种子,结果下了场雨……淹死了。唉!”她摇头叹息。

什么?痴情的种子?却下了一场雨……

“借口!”口吻可不太妙。

易菲菲呵呵一笑,把手垫在后脑上,不以为然,“爷啊爷,你在生谁的气?”

爷!花心是有错,可不是我的错

易菲菲呵呵一笑,把手垫在后脑上,不以为然,“爷啊爷,你在生谁的气?”

“你不知道?”

“呵,我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蛔虫。”

“……”他现在又有想掐死她的冲动了!

如果成亲了,她还是如此——要怎么办?休了她吗?!可是,她老是惹他生气,却为何偏要和她成亲呢?不知道!反正现在不想停下来!就是想要她一个!这般坚定要娶她的念头就算他自己本人也想不明白,也觉得莫名其妙!

她很有趣的,就像一件珍宝那样,突然由他发现了就不想再把她让给别人……

“你不是喜欢大皇兄吗?怎么今天又勾搭夜云?!”

“那个……”她哑然,不好说啊!

“那个什么?”貌似某爷不想那么简单放过她。

“那个就是……#¥%—*¥#”她嘴唇快速动了动,当是回答了,可后面她说了啥?谁也听不清楚。可她心里却有辩解:花心有错吗?都说了人花心,一个怎么能满足呢?

心里想的这些可不会说出来。

为嘛?因为担心纳兰槿会和太子美男说。

若那样太子美男没有勾搭上,却先给了他一个花心的印象,多不好……勾搭也会增加难度的。

无奈啊,想起太子她就心疼。

仔细再想想,感觉没戏了,太子和她的身份太悬殊。

犹如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遥远到难得碰触的。

看来以后,他还是只能出现在梦里……美丽的梦啊!

“你以后还会勾搭男人吗?”

“会啊……”

“你——”

“爷,花心是有错。可不是我的错啊。要怪就怪我妈!就是我娘,怪她怎么只生我一个,可世上美男又太多……唉!忙不过来……”

“???”

如果说,世上谁人最无耻?非易菲菲莫属了!

如果说,世上那个女人最花心?除了她还有谁?!

……

霸道的狂吻……

不料,某女无耻又狗血的辩解,终于惹得某爷抓狂了!

倏地转身,抓住她的双肩,令她直接面对他!

四目相视,他邪佞地咬牙警告:“女人,敢再勾搭男人试试看?”

她先是错愕,接着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讪然一笑,开玩笑道:“爷,我不是这样勾搭上你了么?”

“你——”他俊脸一沉,阴狠又霸道地宣布:“听着,本王是最后一个!”

“不了……你才是第一个,怎么能是最后——”没话了,不为别的,因为嘴巴给某爷以唇强悍地封住了!

霸道的狂吻,粗暴不见一丝温柔!

吻得她喊疼!

奈何,他太激烈了,太疯狂,也太不懂得怜惜,根本就没有令她有喘气的机会!

她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又那可有机会喊痛?!

他是真怒了!

怒得拿她的唇出气,又咬又吸的,疯狂中辗转揉虐。

易菲菲欲哭无泪。

现在她总算是看清他了……这丫的一直都是一个闷骚的货。

结果,是他越演越剧。

由唇吻向别处,双手也不闲着。

不断除掉二个人身上的障碍物。

反正在床上,办起事方便……

丫丫的,她怎么可能会反抗呢?

送来门来的顺眼即吃吧……不吃白不吃!

再说,她现在怕说不吃吗?

那样子像在找抽的……

不用一刻钟,床榻上即暧昧无边,娇喘连连。

只是某爷第一回不温柔,第二回粗鲁得要命,这一回更是毫无节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而且招数特别……(省略N多和谐字眼。)

不用半个时辰,即弄得她下不了床……

而他也终于累得爬在她身上不动了。

嘴角满足往上翘起。

某女喘气,香胸是起伏不断!

意外的她眉头轻皱着,满足的同时也隐藏着一丝奇怪的怒意,却又忍住不暴走。

吃你妈的大鬼头!

半晌,歇息一会儿。

她脸色像蒙上一层黑色的轻沙,平静压着声音问:“不见一段时间学的东西蛮多的……这些床上的招数是从哪里学来的?”

“怎么?喜欢吗?”

“喜欢?……是不是上馆子了?或者拿府上的丫鬟当实验?!”

纳兰槿侧了侧身,坐她身上转了下来,懒散躺在一旁,身上染着汗,现在他不想聊天,于是带着几分不耐烦地扔了她一句:“本王的事轮不到你来问。”

“不见了……看来是夜夜春宵了?”

“像你说的,人生嘛……寂寞是必然的——”纳兰槿的话未完,接下来悲催了,他居然给她一脚踹下了床?!

???!……

他错愕得未爬起来,即见自己的长衫扔在身上了!

床上的女人突然像只刺猬!

正盯着他,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冷漠。

“女人,你这是干嘛?”纳兰槿询问着,却没有带着怒意。

他站了起来,将衣服披上。

纳兰槿好奇她的反应,倒是暂时先将自己给女人踢下床的事忽略了。

易菲菲也说不上来自己的火气是不是大得没必要,心疼又是为啥?

这该死的,居然敢碰她以外的女人?

“纳兰槿听着,以后……你也不必再来这里。还有,我也如约做了大小姐差不多一个月了,也做够了。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他还是没弄明白,突然间她的火气怎么比他还要大。

“我是说,你连情人的资格也没有了。”

“你——”

纳兰槿本想生气,但转而一想,发现她……倏地,眸子露出了惊喜。

“菲儿,你是不是在吃醋?”

“吃你妈的大鬼头!本小姐用得着吃那东西吗?”

靠!她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别人怎么想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很清楚,任何东西都可以和人分享,唯独有一样是不行,即是男人。

这小嘴怎么这样不安分呢

她本人花心却偏要求男人和自己在一起时,必须一心一意。没有分开时,敢找别的女人就算是出轨。

有时人就是这么矛盾,明知想法是变态的,性格也扭曲,但就是不想改正过来,这就像是那些吸白粉的人,明知道戒掉了不能再吃,却偏又忍不住。她目前是宁愿承认自己变态,承认自私,承认不对,可就是没有要改的心思。

就是不改!那又如何?

那是个人的自由,个人的追求!

纳兰槿盯着眼前像吃了火药的女人——

半晌,他倏地笑了。

重新爬上了床,当她的脚再伸出来想踢人时,即给她快速按住。伸出手时,也给他握住!反正,他想动手她根本就斗不过。“菲儿,你不承认也罢,反正你这样子就是在吃醋。”

“你混蛋!你这——*—%¥#?#¥%*……”她骂人的话又连番出来。

没有办法,双手双脚都给人控制得不能动了,除了用口什么也没办用。

由于这时,纳兰槿是几乎整个人把她搂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她越是骂,他越是嘴角上扬,瞧起来更高兴。

“笑什么笑?”猛的低头往他肩膀上用力一咬!

痛得某爷皱眉,却又没生气。

“这小嘴怎么这样不安分呢……要不要用老办法把它堵住?”

“滚啊!别碰我……”想到他吻过别的女人即觉得脏……

“生气?生气以后就别去勾搭男人——”

“本小姐喜欢!”

“你——”纳兰槿蓦然低头,大力的往她唇上一咬!见她的表情并没有缓和,缓缓道出了事实:“菲儿,本王没有碰别的女人。至今只有你一个人。”

“混——哎,那个爷,刚才你说啥?”

“好话只说一句。”

“切,谁相信?你那些招数……”疑惑。

“春宫图……”

“???!”她白痴了!

绣球招亲

世上真有这东西的,她怎么忘记了?

那、那……那刚才她是误会了纳兰槿一场?

眸子一惊,脸色也一变。

刚才把一个王爷给赤条条踹下床……?!

“呵呵!呵!呵呵呵……”她干笑,“爷,时辰也不早了,我们睡吧。”于是,很配合的自动往他怀中钻了……

纳兰槿轻笑。

安静的搂住她睡了。

第二天.

易菲菲醒来时,纳兰槿又已经不在了。

外面的太阳又高高的,没办法,她老是睡懒觉,而人家王爷好像起来得早。

这时,小丫鬟侍候她梳洗。

梳洗归梳洗,一扫寝室,惊!

什么时候多了许多不应该出来的东西……

再说,京城这大半个月相当热闹,貌似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

最最有趣又令人兴奋的,茶楼酒肆基本在谈论的,莫过于张大善人亲自举办的绣球招亲。试问,张大善人是何许人?深爱百姓爱戴,还是——皇上亲赐的大善人。而且家财雄厚,钱多到不是外面的人想算都算不清楚。

攀上这一门亲,对于一些人来讲,无疑是平步青云,荣华一生。

令人稀奇是,张大善人传闻只有晚年得一子,何时又多出一女?细细打听,方知是其侄女,就算不是亲生的,能由他亲自主持,也可见重视。

依然令人趋之若鹜。

今个儿大清早的,在张府前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有些皇亲国戚也来凑热闻了。

这时,只有在临时搭的喜台前七八丈内不准人入的,用栏杆给挡住了,要合资格的人方能进去抢绣球。

瞧热闹的人和想接绣球的人一样多。由于张大善人规定抢绣球的人,年龄在十五以上,二十五以下,未有婚配且品貌端正者。而且,懂书画识琴棋,光这二条,就令很人有心垂涎张家财富的人止步。

但是,有些来接绣球的……令人吐血了。

瞧热闹的贵族公子爷

至于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儿?

客倌们先耐心看,慢慢来。

张家府前的大空地上,真是空前热闹。

在不远处的茶楼上,也有一些瞧热闹的贵族公子爷。

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正好将眼前热闹的一幕收入眼底。

可以说,是最佳的观看位置。

这些公子爷,一瞧个个即出身不凡。

纳兰槿也是其中之一。

意外的,太子美男也在。

更意外的,那天的冰山美男四王爷也在。

旁边还有几个公子,瞧衣着也是出身尊贵。他们早约了今天一起喝茶的,自是无意中撞上人家绣球选亲一事。

有热闹可瞧,也比就那么平谈无奇喝茶来得好。

于是,这聚也聚得有点意思了……

纳兰槿调侃笑道:“各位皇兄,你们谁还想纳妾的,去把绣球接接?”

“哈哈!”引来众人一笑。

太子美男轻笑,“七皇弟,你得了解清楚,人家规定是未有家室的,我们其中……貌似只有你一个人符号条件。四皇弟,你说是不是?”

“不错。”四王爷淡冷,放下茶杯附和:“七皇弟何不去?”

“你们支持我?我倒真想去了,只是……我担心父王,哎,我不说你们也明白的。我一个人去不好交待。”纳兰槿叹息,摇头。“不过啊,随便娶一个女人,也比要娶那公主好,像头猪的……”

“那就去吧。”其余的皇子眼中也暗喜,也自是怂恿纳兰槿去抢。“到时我们会站在你这边的,肯定会帮你说好话的。”

“可这亲事,父王也不会承认啊?”纳兰槿摇头,不答应也没否认。一脸为难的样子。

“兄弟们一起去说,有什么不承认,再说,有大皇兄为你做主,你还担心什么?”这时,某一个王爷把责任推到太子美男身上。

又有一个王爷说道:“长兄为父,我们几个难道不能作证吗?哈哈!”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兄弟们一起去说,有什么不承认,再说,有大皇兄为你做主,你还担心什么?”这时,某一个王爷把责任推到太子美男身上。

又有一个王爷说道:“长兄为父,我们几个难道不能作证吗?哈哈!”

接着,四王府也半带着讥笑,激道:“原来是七皇弟不敢?”机会只这么一下,错过即没了。碰上这事,也算是天助也……(PS:他们人人都这么想的,除了太子美男,在暗暗叹息中……)

纳兰槿不悦了,装着气愤道:“我什么不敢的?四皇兄,你可别小瞧我啊!”

“瞧你的样子,就是没胆子……”有人不屑激着。

激将法?!纳兰槿表面是为难,心里是乐,这些皇兄皇弟的藏着什么心思以为他不晓得?他们是乐得见他娶别的女人,那样即不用联姻。哎,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不过,纳兰槿要的就是他们这种心思……

突然,张府前锣鼓一片响。

响了一阵,即停了下来。

“时辰到了!”张大善人蹬蹬的,踏上了高高的喜台上。

周围即安静了许多,他先意思意思抱拳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即文绉绉的再罗嗦一番。说着,“各位,等一会那些拦杆一撤,符合条件的,又想与张某结亲家的,请上前吧。能不能占个好位置,开始都是人人平等的。……”

原来那栏杆有这作用,

在栏杆前每两三步就有一个家丁转着,禁止了观众进内。

张大善人炯炯有神的目光往台下一扫,大手一挥!喊:“撤栏!”

这时,栏杆让张府的家丁一撤,那些有意的年轻人一涌而上前。

个个精神抖擞,搓手擦肩,打算大发神威,把喜绣给抢到手。

张大善人还想说什么。

然而台下的人却嚷嚷着要见新娘子。

的确,不见机新娘子又怎么会有抢绣球的冲动?

俗话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吧。

只嫁女不贴钱

俗话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吧。

张大善人爽朗一笑,大大方方说道:“大家莫急,一会儿,新娘子肯定会出来和大家见一面的。既然这样,那张某再罗嗦几句了。请安静,安静!”

铜锣又一是敲,周围安静下来。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台下谁是张家的姑父要看天意。可先丑话是说在前头,谁将绣球一接不管你出身如何,是贫是富,皆不得反悔。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嘛,这老脸嘛,张某人丢不起。那些有家室,也无心接喜球的人,请尽早散了吧。但是,得先声明一下:散掉人也丧失了重新进来的资格。”

张大善人一番话,台下人头涌涌的喝彩的喝彩,叫嚷的叫嚷。

当然不会有人真散。

他们还担心他会反悔呢。

顿了一会,铜锣又大力一响。

张大善人继续说道:“规则咱们先说说。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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