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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娇,王的宠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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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越一脸悠闲地坐在那里享受着侍从奉上的香茗,道,“今天没心情,明天再说。”

凤婧衣咬了咬牙,扬起一脸笑走近前去,低声道,“我建议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你的青儿就会是别人的了,知道吗?”

淳于越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低声道,“你最好哪天别落在我手上,否则一定让你知道威胁我是什么代价?”

凤婧衣全然不放在眼里,笑着侧身道,“神医,你先请。”

她想她打死也不会到这里看病,否则以淳于越对她的“夺爱之恨”,就算她不死,他也会把她给治死了去。

淳于越起身,擦身而过的时候故意重重一甩手打在她手伤处,任由她在后面痛得咬牙切齿,自己扬长而去。

凤婧衣红着眼睛回到夏候彻身边,一手抚着伤上加伤的左手暗自把走在最前的人诅咒了千百遍,不就是她和公子宸把青湮从他的婚礼上抢跑了吗?

他至于把她们恨得这么狠,活像她们杀了他全家似的。

夏候彻面色有些阴沉,说道,“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

“关系到公子的终身大事,他一向都听话,莫说让他去问诊,便是这会儿姑娘让他地上滚两圈,他怕是也会照做的。”一旁带路的紫衣小姑娘笑着说道,谁让他的心头肉在人家手里呢。

“紫苏,这金花谷上下就你最可爱了,你家主子也就那么点出息。”凤婧衣笑着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低声说道。

淳于越确实是油盐不尽,不过只要搬出青湮来,就不怕他不听话。

可是这一番话落在夏候彻的耳中,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长臂一伸占有性揽住她的肩膀,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瞪得凤婧衣莫名其妙。

淳于越跟她是什么关系,还扯上什么终身大事,她是不是都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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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淳于越3

百草园,凤婧衣几人在外面等着,淳于越带着空青在里面问诊了半个时辰,出来之后擦了擦手,悠闲地坐下道,“还能治,先交诊金吧。”

“多少?”夏候彻问道。

空青上前施了一礼,回道,“承惠,一万五千二百二十两金。”

夏候彻面色倏地一沉,“一万金,你怎么不去抢?”

淳于越并不说话,安然自在地品着茶,全然没有将面前的一国之君放在眼中。

空青掏出袖中的小金算盘,一边噼里啪啦拨着,一边说道,“金花谷问诊起价一万金,这是天下皆知的事,病人需用药施针估算五千金,你们一行住宿,用膳一共二百二十金。”

夏候彻面色着实不好看,看一个病人都足足万金,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他不是拿不出这么多,但一下花费如此之大,心中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当然,要想便宜,我们也有便宜的治法。”空青将算盘一收,继续说道,“问诊一万金的规矩是不能破的,我们开了方子,你们即刻出谷去,我们也就不多收一文钱,只不过以后病人瘫了,旧病复发了,或是药量不当死了,金花谷概不负责。”

夏候彻面色更难看了。

“当然,如果你们一行人住柴房或者自己在林子里扎营,食宿自理,我们可以只收一万零五十金,只不过林中的毒蛇毒虫咬了你们,我们也是不负责的。”空青平静地说道。

夏候彻皱着眉头望了望凤婧衣,低声问道,“是不是太过份了?”

凤婧衣耸耸肩,说道,“这里行情一向如此,你知道神医还有一个外号叫什么吗?”

“什么?”夏候彻挑眉问道。

“钱如命,在他这里多少钱买多少命,不要跟他讨价还价。”凤婧衣低声说道。

淳于越极喜牡丹,而这里之所以叫金花谷,就是他在后山的花园里有一大片金丝织成绢布所做出来的牡丹园,常年的金光灿灿,故而才为金花谷。

夏候彻虽然不甘心被坑,还是道,“方潜,拿钱给他。”

淳于越见价钱已经谈拢了,起身走到凤婧衣这边,笑眯眯地道,“走吧,该谈谈我们的私事了。”

凤婧衣知道谈完这里的价钱,这家伙该谈他们之间交易的钱了,可是刚一起身便被夏候彻拉住,“什么事不能这里说?”

淳于越回头冲她挑了挑眉,“你确定我们的私事要在这里说吗?”

凤婧衣冲夏候彻笑了笑,安抚道,“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跟着淳于越一起离开了百草园。

他在夏候彻手里收一回钱,又在她手里收一回钱,治一个人收两倍的钱,确实是做的太过份了。

不过她不操心,淳于越外号钱如命,公子宸就是个死要钱,将来他想从隐月楼娶走青湮,这些钱早晚得给她们吐出来。

要知道,金花谷的财宝,公子宸已经眼红了很多年了。

☆、神医淳于越4

金花谷,日子过得清静又漫长。

淳于越治病一向不喜人围观,靳兰轩一交到他手上便再不许人探视,只说等治好了之时自然会将人还给他们。

夏候彻虽然担心却也不好多加追问,只能在谷中一天一天地等。

清早一醒来,睡在边上的女人却早不见了踪影,直到早膳的时候也没见露面,只得向方潜追问,“钰夫人呢?”

“神医一早请过去用早膳去了。”方潜如实回话道。

夏候搁下碗筷,顿时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若不是念在如今有求于人,就凭那淳于越一再以下犯上的种种,早就挥军踏平了这金花谷去。

此时此刻,凤婧衣正被淳于越客气地请到了自己的寝苑,展示着一屋子的奇珍异宝说道,“青儿生辰快到了,你说她会喜欢哪一样?”

凤婧衣唇角有些抽搐,青湮生辰还有小半年好不好,他这么早激动个什么劲?

她实在想不出青湮是把他怎么了,让名满天下的神医这么念念不忘,魂牵梦萦的。

不过,一个女子一生能得到一个男子如此眷顾,心心念念,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青湮纵使经历了沉痛的过去,但遇上这么一个淳于越,只要她哪一天放下心结,也会是个幸福的女子。

而她,早已经失去了眷顾她的那个男子,在那个虎狼环伺的皇宫里,她连思念他都成了一种奢侈。

“叫你过来是帮忙的,不是叫你过来发呆的。”淳于越瞅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哼道。

凤婧衣回过神来,打量着琳琅满目的珍宝,比之皇宫之中的藏品也不遑多让,也难怪公子宸这么多年都眼红啊。

“你认为这些东西能入了她的眼?”凤婧衣扫了一眼,挑眉问道。

“我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还要什么?”淳于越不解。

凤婧衣无奈地叹了叹气,往往智商过人的人,情商就不那么灵光了,认真说道,“你认为在青湮心中,还有什么比报仇还重要?”

淳于越面色也渐渐沉重了,半晌之后问道,“擎天堡的事还是查不出眉目吗?”

“进展不大,不过擎天堡灭门之后,名剑庄却借势而起了,这其中我总觉得有些关联,只是隐月楼的人一直查不出太多有用的线索,你与江湖中的人熟悉些,如果能暗中查出些东西,我想她应该会高兴些。”凤婧衣微然一笑说道。

淳于越沉默了许久,将手边一枝玉兰花簪子拿了递给她,把凤婧衣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别自作多情,我从不白收人的好处,这是你向我透露消息的好处费而已。”淳于越哼道。

凤婧衣伸手接了过来,问道,“我们还有多久能走?”

“再有三天就可以滚了。”

☆、晋升良仪

三天后,淳于越带着夏候彻去见了靳兰轩,人还是未醒,但气色却已经好了不少。

“病人心有郁结才会常年如此迷了心智,我以金针入脑封了她部分记忆,带回调养个十天半月应该就醒来了,只不过会忘些事情。”

“金针封脑?”夏候彻皱了皱眉。

“要是不想她忘那些东西,我现在把针拔了就是,你继续带个疯婆子回去。”淳于越道。

“不必了。”夏候彻立即道。

那些记忆将她折磨了这么多年,忘了也未尝不好。

“那就带着你们的人都滚吧。”淳于越毫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

夏候彻一抬手吩咐太医和方潜等人下去准备车马,复又问道,“她的剑伤可有大碍?”

“那一剑死不了人。”淳于越道。

夏候彻也一刻不想在这里多待,上前抱起靳兰轩便离开了百草园。

出了金花谷,靳兰轩和两名太医安置在了马车上,凤婧衣又被他给捞上了马背,瞥见她发间别着的玉兰花簪子不悦地皱了皱眉,拿下来问道,“哪里来的?”

“淳于越给的。”凤婧衣随口说道。

夏候彻面色更是阴沉,这让他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个荷包,上面也是绣着这样的玉兰花,栩栩如生,很是讨厌的样子。

这么想着,他便随手扔了出去。

“喂,你干什么?”凤婧衣扭头问道。

“难看。”说罢狠狠一扬鞭,马儿扬蹄飞奔而去。

凤婧衣郁闷地皱了皱眉,她怎么觉得有股酸酸的味道呢?

“你是在吃醋?”

“没有。”他矢口否认。

“你那么多女人我都忍了,我不过收了只簪子你就不乐意了,太小气了吧。”凤婧衣有些好笑地哼道。

在这世间,大多的男人便是如此吧,自己妻妾无数就是天经地义,女人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便不忠不贞。

夏候彻低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顾着赶路。

凤婧衣索性便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闭目养神,夏候彻没怎么跟她说话,她便也没怎么搭理她,两人就这么一路回了盛京。

回宫当日,她回到凌波殿还未来及得换衣,孙平便过来宣旨,她由贵人晋升为了良仪,并送来不少赏赐。

她倒并未有太多的意外惊喜,想来这是答谢她当日舍手救兰妃罢了,可是他哪里想到她那时出手是要杀了她的。

一连几日,她顾着养伤到未在意,直到沁芳问她和夏候彻是怎么了,皇帝自回宫便没有来凌波殿了,也没有再过问一句。

凤婧衣开始意识到,她似乎有些失宠了,而原因就是她不该收了淳于越的玉兰簪子,考虑到目前的处境,她还是决定去清宁宫请安之后,带些点心去皇极殿认个错。

否则,等到兰妃一醒来,她就该靠边站了。

☆、互算生死

自回宫之后,清宁宫每日请安,众嫔妃面上一片和睦,却个个都是提心吊胆的。

这宫里上下谁都知道皇帝与兰妃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兰妃以往疯着倒也罢了,这一回若是好了,哪还有她们的出头之日。

不光是众嫔妃,便是皇后邵清姿也都有些不安了。

倒是傅锦凰依旧一如继往的清傲无双,全然没有将靳兰轩放在眼中,不过一个女人而已,能在这宫里翻出多大浪来。

凤婧衣请了安,同静嫔一同回了静华宫,沁芳已经备好了几样精致的点心等着,见她回来便问,“现在就过去吗?”

凤婧衣点了点头,主仆几人到了皇极殿外,孙平见了便立即进殿禀报道,“皇上,钰良仪过来了,可要见?”

夏候彻微一挑眉,“她还知道过来?”

“钰良仪说带了几样点心过来,问皇上可要用些。”孙平问道。

夏候彻搁下手头的事,起身道,“让她进来吧,倒真有些饿了。”

孙平暗自好笑,这才用了午膳多久一会儿,你还饿得真够快的,出去将人宣进殿,便悄然带着内侍们一起退到殿外候着。

凤婧衣提着食盒进门,瞅了眼坐在榻边看书的人,上前将点心一碟一碟地端出来,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道,“皇上,嫔妾知错了。”

“知错了?”夏候彻修眉微挑地瞅着她,“你哪里错了?”

“嫔妾不该收别人的东西,不该说皇上您小气。”

夏候彻有些好气又好笑,真不懂自己这些天是怎么了,还跟她一个小女人记较起来了,一伸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端着手瞧了瞧,“手上伤可好了?”

“已经开始长肉了,过些日便好了。”凤婧衣道。

“一会儿让孙平给你寻了玉肤膏,省得以后留了疤。”夏候彻抚了抚她尚还包扎着的手,温声说道,“一会儿就在这里待着,忙完了朕送你回去。”

“嗯。”凤婧衣低声着抿了抿唇,这一送大约也会送到床上去。

大约在他看来,她过来便也就是请他去滚床的。

两人正你侬我侬,孙平站门口高声问道,“皇上,容军师有要事求见。”

“宣。”夏候彻说着,拍了拍她肩膀说道,“边上坐会儿。”

凤婧衣起身到一旁坐着,听到脚步声进殿,抬头便见一风尘仆仆的男子进殿,并没有特别出众的相貌,但一双眼睛却格外的精锐明亮。

容弈看到坐在夏候彻边上的凤婧衣,不由望了望他,并没有立即禀报。

“直说,无妨。”

容弈闻言沉吟了片刻,说道,“我们已经在北汉找到了藏在北汉的南唐皇帝凤景,接下来该怎么办?”

凤婧衣伸手端茶的手一颤,茶水撒了一身,夏候彻侧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复又望向容弈道,“将他活着带回盛京来,那个人……便也会出现了吧!”

“皇上是说……”容弈似是猜测到了他所指之人。

夏候彻冷冷地哼了一声,眸光缓缓燃起仇恨的火焰,一字一句道,“朕从来就不信,金陵城殉国的那个女人会是凤婧衣,她费尽心思把小皇帝送去了北汉,又怎么会甘心那么就死了。”

“皇上是要用小皇帝引她出来?”容弈问道。

夏候彻侧头别有深意地望了望一旁一身狼藉的女子,字字沉冷骇人,“她能出来最好,她若不出来,便也让她尝尝失去唯一亲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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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算生死2(一万五,求首订!)

第七十八章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得让她不知所措。

盛京所有人都以为军师容弈在京城,却不知他根本就没有从南唐回来,暗中一直在追查南唐长公主和南唐皇帝的下落。

所以才会瞒过隐月楼在盛京的重重耳目,寻到了被她藏在北汉的凤景,抓住了她最重要的软肋。

再之后,他与军师容弈再说了些什么,她听得有些恍惚,只是隐约记得他说要亲赴北汉将凤景抓回盛京来峥。

不知过了多久,容弈离开了。

夏候彻皱着眉头看着她,“怎么那么不小心?”

“手滑了。”凤婧衣极力冷静地回道客。

明明是滚烫的茶水浇在了身上,她却觉得周围如置冰渊一般的冰冷彻骨。

“孙平,差人去凌波殿给钰良仪送身衣服过来。”夏候彻说着将她抱进了平日休息的内殿,一件一件除去她已经湿掉的衣裙,看到腿上红红的一大片,取了烫伤的药膏过来细心地抹上,“就没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

“要我说什么?”凤婧衣语气并不好,此刻也好不起来。

“上官家与南唐皇室关系匪浅,他们的下落,你是否一早就知道的?”夏候彻说话的声音不可谓不温柔,温柔得让人有些害怕。

“嫔妾不知。”凤婧衣道。

“是吗?”夏候彻似笑非笑,伸手拉了被子裹在她身上,说道,“不管你以前与南唐皇室有什么样的瓜葛,现在你已经是大夏的人,是我夏候彻的女人。”

凤婧衣抿着唇,沉默地望着她。

“皇上,衣服送来了。”孙平在外面道。

夏候彻起身出去将衣服给她拿了进来放在床边,抬手理了理她鬓角的发丝,声音温柔而无情,“素素,朕不喜欢背叛的人,不要让朕失望,”

凤婧衣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她想,她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

“好好睡一觉,朕忙完再送你回去。”夏候彻低头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起身去了外面的书房继续他繁忙的政事。

屋内渐渐安静得可怕,也冰冷得可怕。

凤婧衣蜷缩在被子里还忍不住瑟瑟发抖,她不敢闭上眼睛去睡觉,一闭上眼睛便会浮现凤景稚气的脸庞,那个总是躲在她背后的小凤景,那个在宫变生死之际站在重伤的她身前要保护她的小凤景,那个笑着说要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子的凤景……

如今,他即将落于敌手性命难保,她该如何让他安全脱身才好?

若是她的大将军在该有多好,他一定会告诉她该怎么办,她不会如此害怕,不会是一个人孤身奋战。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渐渐的屋内的光亮暗了下来,有宫人进来掌了灯。

凤婧衣抬手抹去眼角泪水的痕迹,起身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略显苍白的唇轻语,“夏候彻,你既要我死,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反正她躲在这里害怕,他也不会放过她和凤景,不如反击与他拼死搏上一回,尚还有一线生机。

夏候彻处理完政事,进门之时只见到她坐在桌边支着头正小睡着,伸手轻轻拍了拍肩膀,“怎么坐这里睡着了?”

“你忙完了?”凤婧衣揉了揉眼睛,问道。

虽是笑着,眼眶还有泛红的痕迹,让人打心底里生出心疼之意。

夏候彻牵起她出了皇极殿,接过侍从递来的披风给她系上,说道,“走吧,朕已经饿了。”

凤婧衣没有说话,只是与他牵着手并肩走着,难得地乖巧柔顺。

她恨他,恨他的冷血无情,恨他的一再步步相逼,但她却不得不需要他的宠爱。

终有一日,她也会将这份恩宠磨砺成他穿心的利刃,给他最沉痛锥心的一击。

只是她未曾料到,那会是一把双刃剑,刺了他,也伤了她自己。

凌波殿,沁芳等人早已经张罗了一桌精致的晚膳,见到皇帝与凤婧衣携手而来,一行人齐齐出门见礼,“皇上,良仪,晚膳已经备好了。”

“嗯。”夏候彻应了应声,带着凤婧衣进门到桌边坐下。

沁芳连忙上前为两人布菜,瞅见凤婧衣有些异样的面色,心中便开始觉得不安起来。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她是极善于掩饰自己的人,可是今日她却神色这般怪异,且还是在夏候彻面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夏候彻倒是面色如常,晚膳也吃得极有胃口,可是落在凤婧衣眼中却是另一番滋味,他如此心情甚好的样子,大约是因为将要把她和凤景一网打尽而心生喜悦吧。

沁芳见凤婧衣并未怎么动筷子,心下的不安便更强烈了,这些都是她极喜欢的菜色,通常她都会多吃的,今日是怎么了?

以往不管与夏候彻之间发生什么,她也从来不会为人耽误自己吃饭睡觉,除非是她们自己人之间有什么大事发生,而她一时还无对策才会如此。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夏候彻温声笑问。

“没有。”凤婧衣端着碗吃了几口,是什么滋味却全然不知道。

凤景如今落在他的手里,现在身在何处,他们要如何将他带回来,她都一无所知该如何制定营救计划?

夏候彻盛了汤递过去,道,“不想吃菜便喝汤,今天这汤炖得极好。”

“谢皇上。”凤婧衣接过碗,低着眉一口一口地喝道。

她想,大约也就是今天,她才第一次见识到这个男人的深沉可怕,他的心机远远超出她所预料的。

可是,他明知道她是南唐人,还故意让她听到这一切,又是何用意?

仅仅是想试探她的是否还向着旧主,还是……已经怀疑她的身份了?

可细细一想,他若是已经起疑她的身份,只怕也不会是与她这样坐这里吃饭了,想来只是试探她而已。

所幸她行事谨慎,一直未曾与朝中的南唐旧臣再有任何联络,否则早就一败涂地了。

如今,他只是怀疑上官家带着南唐投降大夏是长公主授意,只是苦无证据罢了。

一顿晚膳,凤婧衣吃得全然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极力打起精神应付夏候彻今夜的留宿,只是这般明里你侬我侬,痴缠不休,暗地里却是血雨腥风,斗个你死我活的日子,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偌大的浴室里只有温泉水潺潺而流的声音,两人都沉默得没有一句话。

因着她腿上烫伤了不能沾水,夏候彻只是让她在浴池边上给捏着肩膀,可她一只手伤着,只有一只手能用,这也确实是个累人的差事了。

半晌,夏候彻伸手按住她的手,“怎么都不说话了?”

他自然知道她是为了得知南唐皇帝之事而如此,他可以不计较她之前与南唐皇室的种种瓜葛,只要她以后安安份份地做大夏后宫的妃嫔,他一样可以宠着她。

可是,她若因为南唐皇室而背弃于她,他纵是不忍,也断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误了大局。

凤婧衣依旧沉默,无话可说。

夏候彻转过身来,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侍寝专心点。”

凤婧衣抬头望着他,因为室内的热气皮肤沁着细细的汗,有些微微的红,别有一番撩人的媚色。

他不喜欢她此刻目光里的冷淡,落下的吻便也不复温柔,凶狠又激烈的纠缠着她的唇舌,灵活的手剥去她身上单薄的寝衣,湿热的唇沿着光洁如玉的肌肤辗转,最终流连于雪肤挺立诱人的红果。

她不由缩了缩身子,软着声音道,“出去好不好?”

她知道,这样的时候跟他对着来,受虐的也是自己。

夏候彻捏着她的下巴,在唇上落下一吻,随即便将她抱起上了岸去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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