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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娇,王的宠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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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宫里,除了你还有哪个男人,我能跟着跑了。”凤婧衣笑语,只是夜色掩映中笑容是无人可见的僵硬。

夏候彻一手紧紧扣着她的腰际,一边走一边叹道,“人生在世,寥寥数十载,朕与你相守都来不及,不想再去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搅得不得安宁。”

寂寂深宫,他也希望有那么一个人与他历经风雨,共看天下。

凤婧衣淡然轻笑,沉默不语。

在园子里漫步走了一圈,回去便早早歇下了,夏候彻在边上熟熟睡去,她闭着眼睛却彻夜难以入眠,忧心着宫外的状况。

天还未亮,孙平一如往昔准时的在帷帐外提醒时辰,夏候彻闭着眼睛应了应声,低头吻了吻怀里的女人,一睁开准备起来才发现她已经醒了。

“吵醒你了?”夏候彻笑了笑道。

“没有,有些渴了。”凤婧衣也跟着起来下了床,自己到了桌边倒了茶喝了,回身看到夏候彻正在更衣穿戴,便默然走过去帮了忙。

夏候彻薄唇微勾,趁着她低头给自己整理腰带,低头偷香,“今天怎么待朕这么好了?”

凤婧衣给他理了理衣衫,扬眉道,“我平日待你不好了?”

两人正说着话,孙平在帐外道,“皇上,刑部有人来报,说……说顾清颜越狱逃走了。”

夏候彻笑意缓缓沉下,一瞬不瞬地望着面有的女子,等着她的解释。

她昨晚去看了顾清颜,这天还没亮,人就从刑部大牢跑了,一定是她昨晚说了什么。

凤婧衣抿唇跪下,坦然道,“是我让淳于越带她走的。”

“你……”夏候彻重重地叹了叹气,训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昨晚她问他那番话,他就猜想到会如此。

结果,还真是如他所料。

“嫔妾知道青湮杀了人,又伤了公主和宗少爷,可是真要下令处死她,淳于越也不会善罢干钉,到时候他又岂会放过靖缡公主一家。既然死的人已经死了,何须再因为杀了她而惹来更多的麻烦,嫔妾也不想看着青湮死,所以……所以就让淳于越带她离开盛京。”凤婧衣低声道。

“你呀……”夏候彻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又是气愤又是无奈,“以后再给朕惹麻烦试试?”

凤婧衣抬眼望了望了望他,不敢再说话。

“朕回皇极殿了。”夏候彻也顾不得洗漱了,举步便准备离开。

凤婧衣一把拉住他的手,咬了咬唇问道,“你生气了?”

“你说呢?”夏候彻狠狠瞪了她一眼,哼道,“回去睡你的觉去。”

原本因为他没有将顾清颜就地处决,满朝臣子已经纷纷上奏,今日人还从刑部逃了,今天早朝麻烦肯定更让人头疼。

凤婧衣听他这般语气,便知他并没有真的动了怒,松开手道,“那我正午再过去陪你用午膳。”

夏候彻望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掀开帷帐带着等在外面的一干皇极殿宫人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沁芳后脚便进来了。

“主子是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凤婧衣摇了摇头,道,“以后青湮怕是不能再继续留在宫里了,许多事情就得你多加留意了。”

这一次的事,即便最后解决了,但青湮也不能再继续留在宫里了。

虽然少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多有不便,但还是让她安全脱身重要。

现在第一步,他们已经逃离了刑部大牢。

下一步就要看她能不能逃脱朝廷的追踪,进行后面的计划了。

“是。”沁芳取屏风处,给她取了衣服披上。

“去做些早膳吧,一会儿请苏姐姐一起过来用,今天开始该去清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凤婧衣道。

她一个人在暖榻上坐了一会儿,苏妙风起来接到沁芳派人通知,梳洗完了便赶过来了。

“怎么,还在为你那侍女的事情操心?”苏妙风在边上坐下,问道。

凤婧衣笑了笑,道,“我昨晚去见过她,让她逃了。”

“逃了?”苏妙不可置信的望了望她,随即又道,“那皇上……”

“他已经知道了,不过并没有怎么责怪。”凤婧衣如实道。

苏妙风默然松了一口气,说道,“皇上不怪罪你倒是好,只是这样一来你和太后那里仇怨就更深了,为一个宫女不值当。”

这样的事,换作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就为了一个宫女去惹这么多麻烦上身,她竟然那天还在永寿宫为了救那顾清颜对皇上以死相逼。

凤婧衣低眉端着茶抿了一口,道,“如果连身边的人都不去保护帮助,谁又敢真的忠心于我,便是没有青湮的事,太后也不会待我好到哪里去,多一桩也不打紧。”

反正,他们之间的仇已经结了,何在乎再多这一件。

“那倒也是。”苏妙风叹道。

经此一事,靳太后怕是对她更加恨之入骨了,如今连那卞玉儿也已经入了靳家一派,以后她在这宫里的路怕是更难走了。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那日在永寿宫她为了一个宫女对皇上以死相胁,皇上竟然真的妥协了,想来以后有着天子庇佑,靳家要动她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沁芳带着宫人进来,将刚做好的早膳上桌,道,“主子,静芳仪娘娘,可以用早膳了。”

苏妙风伸手扶了扶榻上起身的人,两人到桌边落了座,说道,“皇后派人到南唐,好似是一无所获,如此你也放心了。”

凤婧衣淡淡笑了笑,这才更让她不放心才是。

这一件事抓不到她把柄,邵皇后只会变本加厉再寻其它的办法,在她眼里她已经成了她后位的威胁,不得不除之。

从踏进这大夏开始,这些敌人她都是预料到的,或早或晚总是要争个高下的。

“用完早膳,咱们一起去清宁宫给皇后请安。”

苏妙风喝着粥,望了她一眼,“皇上不是说,你可以不用去,留素雪园养病的吗?”

“现在已经好多了,再养下去就真的是恃宠而骄了。”凤婧衣笑语道。

苏妙风抿唇一笑,道,“也好,咱们正好做个伴。”

用了晚膳,两人在园子里走了走,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才往清宁宫去。

两人到清宁宫时间刚刚好,不算来得太早,也不算太晚。

“钰容华,皇上不是说了让您好好在园子里养病吗,怎么过来了?”皇后略显讶异,笑着道。

“嫔妾已经好多了,多日未来向皇后娘娘请安,还请娘娘恕罪。”凤婧衣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请了安。

“素雪园到清宁宫也挺远的,你也不必天天这么跑来跑去,这大冷天的再给冻出个好歹来,皇上可该来怪罪本宫了。”皇后笑着说道。

“给娘娘请安是嫔妾的本份,尊卑有别,总不能忘了规矩。”凤婧衣宛然笑道。

这样的恭维话,邵皇后听了明显高兴了不少,说道,“今日卞美人说要为本宫抚琴的,你们若是无事便都留下来一饱耳福吧。”

“是。”众人应道。

卞美人起身朝皇后行了一礼,到珠帘后调了调琴,试了音便道,“皇后娘娘,嫔妾奏一曲凤凰舞献于娘娘可好?”

邵皇后含笑点了点头,“好。”

卞玉儿不愧是以琴艺见长的,一双手一张琴,竟能将曲子奏得灵动无比,百转千回。

一曲毕,皇后率先鼓掌称好,一时间所有人都跟着赞赏不已。

“这凤凰舞是灵魂温柔,那日听卞美人为皇上奏过的千军破则是气势磅礴,振奋人心,难怪皇上一见,便将卞妹妹给带入宫中了。”胡昭仪含笑说道。

“不知钰容华,可会些什么曲子奏给皇上听的,今日也让大家也跟着一饱耳福?”靳兰轩跟着说道。

凤婧衣淡然一笑,这两个人分明是来隔应他的,于是老实地说道,“嫔妾手脚笨拙,不通音律,也不曾为皇上抚过琴曲。”

琴艺好,有什么了不起,那也要夏候彻现在愿意听她们弹啊。

自清宁宫散去回到素雪园已经是下午了,夜里孙平过来传了话,说皇极殿政务繁忙,皇上便不过来了。

“有劳孙公公了,差人过来似个话就是了,不必你亲自过来。”凤婧衣笑语道。

孙平闻言笑了笑,道,“皇上不也是怕娘娘多想,才让奴才亲自跑一趟。”

凤婧衣宛然一笑,沉默不语。

孙平走了几步,又回身过来道,“娘娘,其实……明日是皇上的生辰了。”

“生辰?”凤婧衣皱了皱眉,“不是下个月初吗?”

孙平叹了叹气,说道,“今日才是皇上真正的生辰,因着以前说是皇上出生那天不祥,登基之后便将生辰改到了下个月初的日子,今年皇上说了不必张罗,宫中也不会办寿宴,便是再不祥的日子,也终归是皇上生辰之日。”

凤婧衣闻言点了点头,道,“多谢孙公公提醒了。”

次日,她早早在素雪园准备了晚膳,结果等了一个多时辰人没过来,是孙平过来传了话,说有事忙着便不过来了。

她只得将准备好的晚膳装了食盒,跟着孙平悄悄去了皇极殿。

时间不多,她若不拖住夏候彻,第三步的计划就没办法顺利实施。

——

好吧,你们期待的虐宗泽,消灭坏银就要开场了。

☆、青湮越狱2

皇极殿,书房灯火通明。

夏候彻拧着眉头打开折子,扫了一眼又是上奏顾清颜之事,这两日这样的折子都堆满了案头,个个都是义愤不已地要朝廷将犯人捉拿归案,处以死刑。

顾清颜的犯下的事儿,死罪是在所难免的,只是真将她问了罪,那淳于越又岂会答应,介时只怕还会杀了更多的人来泄愤。

他不是惧于与其为敌,只是这样的人与其让他成为敌人,不如借着顾清颜卖他这个人情,将来设法将其为他所用。

北汉自鸿宣太子掌权,一直暗中积蓄军事力量,要不了几年大夏与北汉必有一场持久的生死之战,若是淳于越能为朝廷所用,将来战场之上大夏的将士便可避免不少伤亡。

再者,素素身体一直孱弱,他也希望能借着淳于越的医术给她医治调养了。

只是,顾家的事情即便不是皇姐所为,也会是母后所为,他可以在人前说相信她们,但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他心中何尝不清楚。

顾清颜的存在随时会威胁到宗泽和皇姐的幸福,以母后的个性,她定然会不惜一切将人找出来置于死地。

一想到这里,他默然合上了手中的折子,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伸手去端边的上茶,才发现茶杯已经空了,正要开口唤人更换,有人却已经端了茶进来,递到他手边。

“你怎么过来了?”他接过茶抿了一口,问道。

“过来陪你用晚膳。”凤婧衣柔声道。

夏候彻搁下茶盏,忧心道,“素雪园过来那么园,夜里这么凉,你跑出来做什么?”

虽然现在被通缉的顾清颜,但毕竟是她带进宫的人,而今朝中对他专宠于钰容华已是颇有微词,若在这个关头他再一如继往在素雪园,前朝后宫里都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谁让你不过去,那我只好自己过来了。”凤婧衣道。

夏候彻起身拉着她去偏殿,沁芳等人已经将膳食摆上桌了。

她给夏候彻布了菜,看着他吃了,便问道,“怎么样?”

夏候彻望了她一眼,回味了片刻,道,“跟平日里是有些不一样,沁芳手艺下降了?”

凤婧衣搁下筷子,垮下脸来起身便走了,“不好吃别吃了。”

夏候彻奇怪地望了望她,搞不懂她怎么就突然翻脸了。

孙平偷偷笑了笑,上前道,“皇上,今天不是沁芳准备的,是娘娘准备的晚膳,下午就一直在忙着呢。”

夏候彻闻言挑了挑眉,拉下碗筷准备起身去寻人。

“没走远,在后面小厨房里呢。”孙平道。

夏候彻抿着薄唇笑了笑,继续一边用着晚膳,一边等着,心情甚是愉悦的样子。

不一会儿功夫,出去的人又回来了,面无表情地将一碗面放到他的面前,道,“吃了。”

“就我一个人的?”夏候彻道。

面食这种东西虽然宫外很常见,但宫里却是从来不做这些东西的,她今天怎么想起来让吃面了,而且还只做了这一碗。

孙平叫上沁芳和内侍们退了出去,在外面候着。

夏候彻半晌没有动,凤婧衣抬头瞪了一眼,“你吃不吃?”

他无奈瞅了她一眼,低头尝了几口,连忙夸赞道,“嗯,这个很不错。”

凤婧衣望了一眼,说道,“长寿面要全部吃完的,不许剩。”

夏候彻手上的动作一顿,抿唇沉吟了半晌,道,“孙平多嘴了。”

“没有,只是你说了下个月生辰不必操办,我就多问了他几句。”凤婧衣连忙解释道。

孙平提醒她是一片好意,这若是因此让他受了罚,她也心中过意不去。

夏候彻倒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望着面前尚还热气腾腾的长寿面,一时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因着出生不祥,他从来没有在这一过什么生辰,时间一久连自己都快要忘了。

“快点吃,一会儿糊掉了。”凤婧衣催促道。

夏候彻沉默地动起了筷子,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抬眼去看对面喋喋不休说着话的女子。

“我小时候生辰,我妈……我娘都会给我煮长寿面,不过已经好些年没有吃到了。”凤婧衣说着,深深地叹了叹气。

这么多年,她总害怕回想去妈妈,害怕去想在自己死后,她会怎么样。

夏候彻闻声抬头望了望她,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头,自己似乎从来没问过她是何时生辰……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凤婧衣抿了抿唇,笑着道,“我知道菜做的不好,可是长寿面我一向煮得很好的,你别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夏候彻薄唇勾起笑意,沉默地低头将一碗吃得干干净净,拿起边上的帕子拭了拭唇,道,“现在满意了?”

孙平在门口处瞧了一眼,欣慰地笑了笑,这宫里的女人是不少,可是真正与皇上知心的又有几个呢?

晚膳毕了,夏候彻明显吃得有点多,着人给她取了斗蓬过来便拉着她离开了皇极殿,也没让一个宫人跟着伺候。

凤婧衣走一段正想问是要去哪里,一抬头才发现遥遥的长春宫。

之前因为她让青湮引的一场大火宫室尽毁,不过如今已经修葺成了从前的模样,只是依旧冷清的可怕。

夏候彻一手提着宫灯,一手牵着她走着,望着黑暗中的长春宫停下了脚步。

“来这里做什么?”她不解问道。

“进去吧。”夏候彻拉着她进了长春宫,没有进正殿却是绕到了后面一间偏僻的小房子。

那场大火烧了长春宫的主殿和偏殿,却并未波及到此处,故而屋内的陈设还是以前的样子,只不过已经积了厚厚的尘土。

夏候彻松开她,沉默地进了屋点了灯火,房间除了桌椅柜子和一张小床,再没有其它的东西。

凤婧衣跟着走了进去,蓦然觉得几步之外男人的背影说不出的寂寥。

“这里……”夏候彻的语气有些沉重,沉吟了片刻方才接着道,“从出生开始,我在这里住了十三年。”

凤婧衣没有说话,也没追问,长春宫的事她是有听苏妙向她说起过,却没想到夏候彻亲自将那段不为人知往事讲与她听。

“整整十三年,我都不知道长春宫外面是什么样子,也没有见过父皇是什么样子,每次看到母妃都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很多时候她是让人把我锁在屋里的,除了每天会来送饭的哑巴嬷嬷,我都不识得几个人。”夏候彻幽幽说道。

凤婧衣沉默地边上坐下,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世人都道天子皇家出身高贵,可真正高贵的又有几个。

世人说起南唐长公主,都会是神秘传奇,惊才绝艳的女子。

可是,谁又知道那神秘传奇的四个字真正的故事。

若不是南唐的一场内乱,她带着凤景夺了权,她也只是流落在民间,日日为三餐奔波的一个人而已,何来的南唐长公主。

而他,若非是隐姓埋名离宫投身军中建功立业,凭借手中兵权在夺位之争力压群皇子,又何来今日万民朝拜,君临天下的大夏皇帝。

“直到七岁的时候,皇兄找到了这里,大约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夏候彻说到那个已故的皇兄,面上现出了几分笑意,“皇家和宗室子弟四五岁便要开始习文学武了,而我至七岁都不曾认得一个字,甚至……连名字都没有,那日皇兄到这里,他为了我取了名字,第一次有人教会了我写下自己的名字,也就从那一天开始,他每天从国子监下了学就会过来,从教我识字到将自己所学也教与我,常常会偷偷带了书过来送给我,我才渐渐觉得在这里的日子也没有那么的单调漫长。”

凤婧衣抿了抿唇,大约也就因此,大皇死在了南唐,他才会那样恨她和上官邑。

可就算再回到那时候,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她也会做出样的选择。

“后来,皇兄向父皇求情,让我能够出来了,虽然我还不能离开长春宫,但对我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夏候彻说到此处,眉眼都尽染笑意,继续说道,“他也常会带兰轩过来,那时候兰轩并不像现在这样,除了哑巴嬷嬷,他们两个是这宫里仅有的待我好的人。”

凤婧衣默然无言。

她想,大皇子和靳兰轩对于夏候彻,便也如上官邑之于她的意义吧。

那是照亮自己黑暗艰难岁月的阳光,是谁也无法替代和抹杀的记忆,所以在那两个人因为南唐一个死,一个受尽磨难之后,他对南唐和她这个凶手才那般恨之入骨。

可是怎么办,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有他放不下的恨,她也有她必须坚持的理由,谁也无法退让。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夏候彻笑了笑,坦言道,“没什么原因,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这段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及的年少岁月,他向她诉说了,只是希望她更解他的过去,他的一切。

“我想出去看看。”凤婧衣道。

这间屋子,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难受和压抑。

夏候彻起身提了灯笼,牵了她出去在安静的长春宫里漫步走着,“都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凤婧衣回过神来,随口道,“嗯,我在想你现在不家多喜欢兰妃娘娘。”

夏候彻笑了笑,松开她的手揽住她的肩,道,“说实话,若是没有你,我会待她好。”

原本,不管靳兰轩变成什么样,他于情于理都该照顾着她,可偏偏出现了这么一个上官素……

“如果没有我,你两说不定就再续前缘了呢,不会后悔吗?”凤婧衣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现在上哪儿后悔去?”夏候彻笑语道。

凤婧衣淡笑,没有言语。

不过,他总有一天会后悔,这样将一个自己一心想要杀之后快的仇人留在身边。

可一想到那一天,她也不由惊出一冷汗来。

她不敢去想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可那一天……终究会来。

在长春宫待了一个时辰,两人回到皇极殿夜已经深了,沁芳煎好了药等着她,一进门便送了过来要她喝下。

夏候彻让孙平将书房的折子搬到了暖阁,他忙着看折子,许是因为忙碌了一下午,坐在边上的女人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最后头搁在他肩头便直接睡过去了。

他哭笑不得地搁下朱笔,将人从榻上抱进了内室床上放着,给她脱了外袍盖好被才回到榻边继续处理堆了一桌子的折子。

孙平几回过来添了茶,忍不住提醒道,“皇上,时辰不早了,再有两个多时辰就要天亮早朝了,您还是歇会儿吧。”

夏候彻抿唇点了点头,批完手中的折子便搁下了朱笔,道,“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孙平应了应声,让人放下了帷帐方才退了出去掩上/门。

夏候彻起身回了内室就寝,疲惫不堪一躺下便很快睡熟了。

大约是睡得早,还未到孙平过来提醒的时辰,凤婧衣便已经睁开眼睛醒了,抬头望了望边上还沉睡的人,伸手抚了抚微皱着重冷峻剑眉。

夏候彻睡觉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在她脸上吻了吻,低声道,“醒了?”

她吻上他的薄唇,无声回答了他的话。

夏候彻一手轻按着她的后脑,闭着眼睛加深了缠绵的亲吻,压抑了两天的邪火也渐渐燃了起来,一边吻着一边便摸索着剥去她身上的衣服。

凤婧衣也同时伸手探进了他的衣领,游移在温热的胸膛,夏候彻被刺激地一震,一边吻着她,一边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衣带处,喘息粗重地道,“解开。”

她依言解开衣带剥去他身上的睡袍,精壮的胸膛与她肌肤相贴,灼热的温度让她微颤,火热的手却在这时候游离到了她的大腿,温柔而情/色的抚摸挑/逗……

她一抬头对上他笑意邪肆的眼睛,不甘示弱的抚上他的腰际寸寸下移,还以颜色。

夏候彻薄唇微勾,低头吻上雪肤上已然挺立的红樱,火热的唇舌百般怜爱,满意地瞧着她受不住地咬唇轻颤。

皇极殿内,***帐暖,缠绵正浓。

安静的永寿宫却被宫人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惊醒,靳太后烦燥地坐起,大声叫道,“书绣,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书绣急步从外面进了寝殿,抿了抿唇坦言道,“宗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靳太后掀开被子下了床,怒声道,“这么多侍卫,这么多宫人守着,怎么就不见了?”

书绣给靳太后披上衣袍,扶着她道,“公主和宗驸马已经过去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靳太后也顾不上仪容,披头散发地便赶去了宗珩的房间,还未进门便听到夏候缡悲痛的哭声……

“到底怎么回事?”

书绣从夏候缡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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