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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债,得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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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体被制的瞬间叶子就是一惊;能如此无声无息出现;可见此人功夫之高,在不知敌我的情形下叶子下意识就想出手挣脱。
此时却只听那人又道:“是我,叶子。”
虽然隔着黑巾蒙面;但这次叶子听清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本该远在京城皇宫宵云殿中的——太子慕容昭。
可堂堂太子不在京城宫中享福;怎么会跑到这里;还阻拦她救人?
他们不是生死之交的兄弟吗?当初在得知她才是始作俑者害顾荣家破人亡之时,他们不是恨不能掐死她,并与她绝交的吗?如今她想救人,他怎么又不允了?
只是这些疑问不等她弄明白,就无半点反抗之力地被慕容昭强行拽离屋顶,直到出了矿场很远的地方才停下。
虽然那血腥残忍的画面已扯离了视线,但那一声比一声更压抑更痛苦的闷哼却已在叶子的脑海里掀起无数巨浪,并一次次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使她头晕目眩,脸白如纸。
叶子揪着胸前衣襟,忍着那里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转身质问:“为什么不阻止?!”
一袭黑袍便装的慕容昭深深看着眼前形容消瘦,却仍旧天真俏丽的女子,反问:“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
叶子恍然。是啊,顾荣之所以能逃过斩首的命运来到这里服刑,还是慕容昭以太子之位向皇上苦求而得的,如今他又怎能再以太子之名徇私枉法,让天下人都知皇家人出尔反尔,视国法为无物。
“况且,他是自愿的。”慕容昭这最后一句彻底让叶子失了言语的能力。
她闭上双眸,泪湿衣襟。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呢。如非那人自愿,她如何能大仇得报,又有谁能困得住、伤得了他!
其实,她一直都明白,他是在赎罪,在为自己也是在替顾家还债。她只是不敢相信,或确切的说是不愿相信,真能有人会做到如此地步,那种自愿跳入油锅任人煎炸的勇气,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她的心在痛,在刚刚看到他受到凌虐侮辱的时候,在第一次来此看到他被鞭打的时候,甚至早在刑场……
叶子笑了,如豁然晴朗的天空,如雨后艳丽的彩虹。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她早就原谅了他,并深深地爱上了他。
“救他。”
听到叶子坚定不移的请求,慕容昭似一点都不惊讶,也未露出如叶子预期那般的欣慰,反而是古井无波让人难心琢磨的冷静深邃。
“顾荣是朝廷钦犯,就算我能救得了一次,也救不了第二次。想落井下石看他痛苦的人不计其数,只要他一天是犯人,走到哪里都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树倒猢狲散,顾将军得罪的都非泛泛之辈,多年积怨一旦找到发泄的出口,后果绝非一个顾荣所能承受得了的!
叶子眼前再次出现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可怖场景……
那些监工持续折磨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顾荣,手段层出不穷就跟变戏法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直到顾荣又一次陷入昏迷,却还是未能让所有人满意。
只听一人兴奋地喊道:“往死里弄!”
不知又是谁接茬道:“他这样早晚不是个死!还不如让大家伙多乐呵两天,玩够了再说!”
那群人肆意地哄笑,一双双脏脚用力踢踹、踩压在顾荣残如破布的身上,甚至脸上嘴里皆是令人作呕的口水、尿液……
而顾荣自始至终别说反抗求饶,就连闷哼都是咬紧牙关竭力压抑过的。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叶子绝望地看着慕容昭。她从没想过会有后悔的一天,早知会如此心疼,当初她还会不会选择报仇呢?
她答不出来,但有一点她很肯定:“如果早知会变成这样,那么我宁愿他被杀头。”
慕容昭面色倏然一变,冷笑:“看来当初是我多管闭事,救人还救错了!”
叶子知道她的话很过份,是在逼他,但除此之外她又能怎么办。
慕容昭盯着面前萧索凄迷的女子,无可奈何地深深叹息:“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他……”
直到被慕容昭送回到家,直到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直到窗外鸡鸣鸟舞,直到晨曦漫过窗纱撒下斑驳光芒,叶子依旧张着空洞的双眼,如石雕般僵硬地坐在床上,脑中一遍遍回响慕容昭临走时的话——
“五日后,告诉我你的答案。”
※※※ ※※※
一连三日,叶子都继续如常来矿场给犯人们治病,当走进顾荣的房间时,叶子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如旧。
可当掀开顾荣外衫的瞬间,叶子清楚地知道——她做不到!
虽然每天傍晚她都会尽力帮他把伤口附近的腐肉刮净,但经过入夜的酷刑和翌日干活时的折腾,不但伤口的数量会成倍增加,就连原本渐好的伤口也会再次撕裂,嵌进大量脏污的沙石和泥土。后果就是腐烂的地方不断扩大,恶臭的脓血往往渗透衣衫,一掀之下带起一层皮肉。
每每这时,叶子都忍不住落泪,心如刀绞。
每每这时,他就会温和一笑,安慰道:“算了,不用管我。没关系,已经不痛了。”
是不痛,还是麻木了?
“为什么坚持到现在?即不寻死,也不反抗,更不求人相助,你这样活着不累吗?!”叶子忍不住咆哮道。
顾荣明显一愣,似意外她的激动,但只一会儿就又恢复淡然:“我是罪人,既然上天愿给我赎罪的机会,那这一切都是我应受的,怎么样都不过分。”
叶子气极,冷笑:“你这是自我作贱,懦夫的表现。”
顾荣不以为意,幽幽一笑,眼中似藏着某种刻骨的情谊:“有人曾许诺过,只要我如此多活一日,他就保证不会骚扰她,还她一片安宁的晴空。”
这个“她”是谁,她不难猜出。而另一个“他”,只略一琢磨便浮出水面,不是现在的刑部侍郎宋刚,又会是谁!
原来,不止大仇得报,就连她现在安稳惬意的生活也是他用命换来的。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欠了他许多,而他却早已还清。
现在仔细回想,以她对顾荣的多年了解,当时只有九岁的他恐怕也是被蒙在鼓里,被人利用而已。
不知者无罪,她不该迁怒他。而感情的事亦不可勉强,她不该恨他。
想通所有症结后,她决定要救他!
当慕容昭再次来找到叶子时,见到的就是神情坚毅,一脸坚定的她。
“你考虑好了吗?”
叶子目光坦然,不卑不亢地反问:“你能保证此法一定有效,并不会后悔吗?”
慕容昭摇头苦笑:“我对你如何,你真的感觉不到吗。”而后,正色道,“想救他,最快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借我大婚之机,求父皇下旨‘大赦天下’。”
“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太子妃吗?”
叶子不再迟疑地轻声回答:“我愿意。”
※※※ ※※※
因为,慕容昭不能在外逗留太久,而叶子也不忍顾荣继续受罪,所以二人快速打点好一切,决定即日启程回京。
临走前,慕容昭陪叶子来到矿场,傍晚时分广场上已没有干活的犯人,但从各处残留的血迹仍不难想像这里的残酷。
“我在外面等你,快去快回,争取在天黑前赶到镇上过夜。”
“好。”叶子接过慕容昭递给她的药箱,转身走了进去。
推开门,顾荣不出意外正在专注雕刻手中的木块,惨白的脸上满是冷汗,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疼的。
叶子将药箱放到床上,毫不客气地收了木块,板着脸教训:“一身的伤还不知道抓紧时间休息,作死吗?!”
顾荣好脾气地微微一笑,摇头:“我所犯的罪,不是这一世能够还清的。所以,我会努力活得久一点,争取在这一世多还一点,这样在来世也许可以得到她的原谅吧。”
叶子鼻中一酸,赶紧低下头摆弄药瓶:“你这又是何必。你也说她并不知道你还活,那你在这儿所受的苦又有什么意义?”
顾荣摇头,轻叹:“我并不需要她知道,这些是我欠她的,我甘愿承受。我只求在下一世,哪怕下下一世能与她重新开始。”再没有这些恩恩怨怨,幸福痛快地爱一场。
看着顾荣眼中憧憬的暖意,叶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最后一次仔细为他包扎完毕,在离开的一刻,凝望不知疲倦又拿起木块雕刻的顾荣,即使明知他不会听,她还是忍不住嘱咐了几句。
“也许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恨你。也许她,已经后悔了……”
顾荣微怔,疑惑地盯着渐渐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在收回视线时无意中扫到那人遗落在桌上的东西,心中一窒。
叶子出来与慕容昭会合,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土地,毅然决然地上了马车。
“我刚刚去见了这个矿场的头,暗示他我是京城来的,并给他留下银票,他已向我保证只要顾荣不做出格的事,他们在一段时间内不会再难为他。”慕容昭隔着马车道。
“谢谢。”
这声带着哽咽的回答,让慕容昭惭愧不已:“他也是我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怎样相爱相杀的一对哟~
明晚:困锁重楼
第26章 困锁重楼
黑幕渐渐拉起;一路疾驰的马车不知何故突然骤停;害得在车里想心思的叶子一头撞向车门,亏慕容昭反应敏捷及时拦住她的身体,要不她准如离弦之箭一冲而出;摔成肉饼。
可怜惊魂未定的叶子还没等缓过劲呢;就被慕容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塞回车厢;叶子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想开口询问,就听车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随之,是一人嚷嚷的叫骂:“慕容昭,你个卑鄙的小人!趁人之危,算什么兄弟!”
接着是慕容昭的喝斥:“贺斩风,你不在京城待着,跑这儿来发什么疯?!”
贺斩风怒道:“我就是后悔找你帮忙,才会让你这卑鄙小人得逞!”
叶子听到此处方才明白,难怪贺斩风几日前突然不见,原来是回京给慕容昭报信去了,只是结果却事与愿违。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厮打声,叶子再顾不得其他赶紧掀开车帘:“快住手!贺斩风听到没有,住手啊!”
贺斩风趁慕容昭分神之际打马靠向车门,愧疚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他是这种人!上马,我带你走!”
叶子先示意慕容昭不要冲动,才对贺斩风摇头:“谢谢你,斩风。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更改。”见贺斩风还要说什么,叶子又补充道,“你别错怪太子,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他即是为了救顾荣,也是在成全我。”让我有机会弥补犯下的错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如果这事让皇上知道就决无更改的可能!而且……顾荣也不会同意的!”
叶子微微一笑,安抚道:“所以,永远别告诉他,就让他以为我是贪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吧。“
“你乱说什么!”慕容昭在一旁听的直皱眉。
贺斩风也难得赞同地点点头,并苦口婆心地劝道:“我带你去见顾荣,只想你不要再误解他,让你们二人都痛苦、都不快乐。至于顾荣现在的处境,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而办法总会有的,你不要病急乱投医,赔上一个顾荣还不够,再赔上你的……”
叶子眼见慕容昭脸色越来越黑,赶紧打断他:“就算我们有时间,但是他没有了,再这么拖下去我怕他会……而且,这已经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那你呢?”贺斩风求证似地盯住叶子的双眼,“你愿意做太子妃,并保证不会后悔吗?”
见慕容昭也目光灼灼紧盯着她,叶子淡然一笑,坚定地道:“我愿意。”
二人被她无怨无悔圣洁如莲的笑容晃得心中一悸,俱是别过头,双拳紧握。
而同一时刻,在他们身后千米之外的矿场,也发生了让人揪心的一幕。
只见一个身穿囚衣的枯瘦男子突然从房舍冲出,口中还不断狂喊:“叶子!叶子——!”
没人知道这两个字代表什么意思,因为空旷的广场只有颓然跪在地上的男子和其身后陆续追出的守卫。
他们不断拉扯着男子,但男子却固执地望着某处动也不动,此举不异于挑战他们的权威。
果然,这些守卫见踢打无效,开始纷纷拿出鞭子照着男子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猛抽。
只眨眼间,男子的衣服就碎成一条条破布,他的身上、脸上遍布鞭痕血迹。然而男子却似无所觉,依旧跪在地上痴痴地望着远方,只双手死死握在一起似在护着什么世间至宝。
其实,那不过是一枚和田玉兔,但男子认出那是只属于她,且从不离身的宝贝。
而男子所望之地,正是她们离开的方向,也是北月的都城所在。
偌大的矿场在夜幕的掩映下充斥着刺耳的鞭声,那种击打皮肉的清脆之音在山谷中不断回荡,宛如哭泣。
※※※ ※※※
快马加鞭,一路疾驰,数日后他们终于踏进京城大门。
再次回到这座繁华都城,望着眼前即熟悉又陌生的城墙楼宇和穿梭在街道中的行人,叶子说不出心里是何感觉,仿若南柯一梦,浮生无常。
贺斩风也与他们一同回京,只是进城后就与她作别,叶子知道他仍旧对慕容昭此举不满,又自觉有愧于她。
其实,叶子反而十分感激他,若非如此她如何能获知真相,只怕会在那个山沟沟里自欺欺人地度过余生,而她清楚,她并不快乐。
慕容昭没有停留,命侍卫将马车驾入宫门,直奔自己的住所宵云殿,而出来迎接的居然是慕容雪和身怀六甲的宋柔。
原来,宋柔在顾家覆亡不久便被皇上指给太子为妃,这其中跟宋尚书有多大的关系众人不言而喻,但结果是宋柔已有了太子的骨肉。
这让叶子大为意外,虽然她没有吃醋的意思,但慕容昭如此赤/裸裸的欺骗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慕容昭也是一愣,颇尴尬地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等见过皇上后,我会跟你解释。”
叶子笑了笑,没有出声。
而慕容雪在那时得知叶子的身份后,虽然仍气她隐瞒他们实情,并差点害顾荣丧命,但将心比心如果她是叶子,也许同样会把报仇放在第一位吧。
因此,她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去指责她。
“对不起,我那时……”
叶子抬手阻了慕容雪的道歉,莞尔一笑:“都过去了。”她明白慕容雪当时的心情,所以从没怪过她。
慕容雪欣慰叶子的豁达,放下心结与她讲起京城这些日子的变化,叶子也知无不言地与她分享山野趣事。
而宋柔则在侍女的搀扶下跟在慕容昭的身后,偶尔回头看一眼说笑甚欢的二人,那隐在笑脸深处的恶毒眼神似要在叶子身上戳几个窟窿。
慕容昭让侍女带叶子到偏殿沐浴休息,他则去面见皇上,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先去趟永宁宫。毕竟迎娶太子妃不是他一个人能作主的,如能获得太后与母后的支持,想必胜算会更大。
※※※ ※※※
翌日早朝,叶子被请到金銮宝殿上,皇上当众公布她是前定国将军叶飞嫡长女的身份,并让杜总管于殿前宣读圣旨,将她指婚给太子慕容昭为正妃。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众臣子被接连两枚重弹轰得是头晕脑胀,理解无能。
皇上你就算想弥补对叶将军的亏欠,也用不着搭上自家儿子的前途吧。皇室最讲究的是强强合作,政治联姻,找这么个没有后台,并有可能成为未来皇后的女子作太子妃,这也未免太儿戏了。
只是这话可没人敢说,于是这看似不易完成的事就这么简单的给定了下来。
众臣子本以为今日震惊之事已经够多,却万没想到皇上做媒还做上了瘾。
“贺爱卿,你多年守护京城有功,朕心有感激。昨日听太子说令子贺斩风已至婚龄却尚未娶亲,不如就由朕作主将白将军的爱女白惜君许配给他,贺爱卿觉得如何?”
贺统领愣了愣,赶紧上前斟酌道:“臣谢皇上恩典,只是不知白将军的意思……”
白季屿也是满脸震惊,他女儿与顾家的亲事还不过一年,不说现在就是以后也很难再有人愿意上门提亲。而贺斩风跟顾荣是结拜兄弟,与小女也熟稔,人品家世自是不错,皇上此举应该是对他参与并主导推翻顾家的弥补和奖励。
虽然有些愧对贺统领,但为了自家闺女的幸福,白季屿拱手作礼:“能与贺家结亲,是惜君的福气。”又上前一步,面向皇上,“叩谢皇上恩典。”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心情大好:“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具体细节你们两家再……”
“皇上,”贺斩风不顾其父阻拦,上前跪地道,“臣不能娶白惜君。”
这下不止皇上脸色难看,就连白季屿也冷着脸看他。
贺斩风不卑不亢地接着道:“是臣配不上白姑娘,辜负了皇上和白将军的好意,臣愿接受任何责罚以求赎罪。”
皇上寒声问:“你要抗旨?!”
贺统领不停地给贺斩风使眼色,简直都恨不得能上去掐死他,却奈何他主意已定:“是,求皇上成全。”
在皇上冷笑之际,叶子不禁替贺斩风捏把汗,同时埋怨地瞪了始作俑者慕容昭一眼,咬咬牙上前道:“皇上,贺少爷和顾荣是结拜兄弟,他想必是顾忌‘兄弟妻,不可欺’,所以才会抗旨,是不是?”
看着跟他挤眉弄眼的叶子,贺斩风幽幽一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道:“我不想害了别人,因为……我已有意中人。”
就在叶子愣神的时候,贺斩风再次请罪拒婚,皇上大怒,命侍卫将其拉到殿外,施杖刑。
听着外面一下下沉闷的杖击声,叶子脑中突然出现顾荣以前为她受刑的画面,现实与虚幻的重叠,让她心痛难言,红着眼眶呢喃道:“你们都是傻子,傻子啊……我哪里值得你们如此相待。”
“你当然值得。”
叶子一回头对上慕容昭波澜不惊的双眼,不禁气道:“你们还是兄弟吗?只因他一时气极骂了你,你就要如此害他吗?!”
慕容昭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底却越来越冷:“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不堪的人吗?”
叶子瞪着他,没有回答。
慕容昭笑了,却让人不寒而栗:“我收到探子密报,边关最近异动,随时可能发生战事,而北月现在最有实力的将军唯白将军莫属,为了拉拢他我只能如此,否则……”
慕容昭盯着叶子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就是我娶。”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要S啦~~~~电脑主板被某雪一拍之下罢工,坏掉了,呜呜~~~
明晚如能及时修好,就是本卷的最后一章,然后就进入大逆转的第四卷,亲和我一起祈祷吧,囧~
第27章 真心假义
虽然叶子拥有叶将军嫡女的身份;但这还远远不够;因此慕容昭又给她找了个“娘家”,认当朝宰相也是太子太傅的宁相为干爹。
至此,不论是皇上那里;还是朝堂民间;所有可能成为阻碍的萌芽就已全部扼杀。叶子要做太子妃的事已成板上钉钉;不可更改的了。
嫉妒是人的天性;而对此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在当前太子殿中最跋扈的宋柔。她仗着身份和肚里的龙种,虽然不是太子最宠的妃子,但却足以打压那些想爬到她头上变凤凰的花痴。所以论宫斗手段,绝对能甩叶子九条大街。
但为何半个月过去了,叶子还好好的安然无恙呢?
这里绝非是无睱顾忌后宫女人争斗的慕容昭帮了什么忙,而是那个在宫里让多数人为耻却又不敢当面得罪的南兆质子寒殊在暗中相助。
而叶子在顺利逃过几劫后,也终于发现了事有蹊跷,于是又去了那个湖边。
“谢谢你帮忙哦。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呢?”不等寒殊回答,她又道,“听斩风说,当初太子能及时溜出宫去救顾荣,也是他求你帮的忙。而你当时的回答……”叶子没有说完,因为她心里有不安,下意识就想抗拒。
而寒殊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那一成不变的浅笑。
叶子有点发毛,完全没了来时的勇气,吞吞吐吐地结巴道:“你、你怎么不、不回答?”
寒殊表情未变,只是叶子却觉得他眼中流动的某种情感更深了。
“你确定想知道吗?”
面对这句模棱两可暧昧不明的问话,叶子很怂地选择了逃避,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 ※※※
另一方面,正如慕容昭所说边关很快来报,东幽、西羽再次联手向北月宣战,且已攻陷顾家军曾经拼死守护的要塞之地,所以此次边关之险比上次更甚。
与此同时,在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上正有一小队人马正日夜兼程火速驰来。
而他们所护送的并非什么贵重物品或重要人物,竟是一个铁制的棺材。而里面躺着的也不是什么死人,而是一个大活人——顾荣!
原来,慕容昭在接到边关密报时就有意弄回顾荣,让他胜任边关将军一职,戴罪立功。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为清楚,能拼死抵御东西盟军的唯有顾荣一人。
不止是为顾荣自己,更为顾、叶两家向东幽和西羽讨还血债和名誉!
当然这件事慕容昭并不打算让叶子知道,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宋刚不知从何处收到消息,虽然他没有胆子破坏慕容昭的计划,但让顾荣吃足苦头的能力还是有的。
此时顾荣就平躺在棺材里,虽然盖子被扣得严严实实,但在盖子的上方却留有一些细小的通风口,尽管里面还是十分憋闷,但仍在顾荣的忍受范围内。
只是这样又岂能让宋刚满意,所以这也是为何这个棺材是铁制的原因,因为它是为顾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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