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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债,得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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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殊此刻眉头已经纠结成一团,眸色一沉,借口不要影响沈贵人休息,便将所有人都赶到了外殿大厅。
寒月和那个女子却没有动,叶子在离开前对上寒月担忧的目光,微微一笑。
其实,她现在有点怕见寒月,因为心里有愧啊。自从知道“妖帝”就是寒殊,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寒月……
“这么说寒月岂不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妹妹!”
寒殊点点头,目光柔和。
“那这件事她知道吗?”
寒殊摇摇头,笑容苦涩:“这些年,我没有尽过一个做哥哥的责任,就让她以为我已经死在北月皇宫里的那场大火吧。”
叶子听后内心极度抓狂——你当别人都像你们这些人精呢,撒谎跟吃饭似的,连个嗝都不打!
因此,纯洁如小白兔的叶子只能尽量避免与寒月碰面,就是见着片衣角都要以十成的轻功速度闪到百米开外。
叶子摇摇头,收回跑偏的思绪,不经意间瞄到消失在门内云裴。严格说来,她本不该住在皇宫,但因为寒殊曾一心想要拉拢乌木族,为了让族长即她的父亲信服,就美其名曰“为解相思之苦”请云裴到宫中小住,至于“小住”会不会变成“长住”谁又能说得清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有JQ,噢呵呵~~
第14章 谁的女人
从寒殊与那些长者交谈中;叶子了解到原来他们竟是南兆元老级的重臣;虽然平时不必上朝,但说话的分量还是有的,甚至可以说除了帝君没有人敢反驳。因为现在朝中当权的大臣多是由他们一手提携才得到重用的;所以就是寒殊;轻易也不会傻的去得罪他们。
而这次也是他们自归隐后第一次回朝;且破天荒的同时出现。
寒殊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疼的厉害。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只不知是被人挑唆,还是忠人之事!
“帝君,南兆自十几年前肃清后宫,就再未有妃子敢以过激的手段争宠。而沈贵人的善良温婉在后宫是人尽皆知的,如此竟还遭人两次三番的迫害,实在可恶!所以,若不尽快揪出此人,并严加惩处,后宫恐再难有宁日。”
寒殊紧盯说话的国师郁梓,面色骤冷。他指的“肃清”莫不就是烧死母后的那次,而母后之所以失宠全赖他当初给父皇的八字箴言——妖后妒君,祸国殃民。
郁梓感觉到帝君的怒意,只以为是不满他们插手后宫之事,便继续道:“所谓红颜祸水,如不趁早铲除,恐会动摇君心,毁我王朝。”
寒殊怒极冷笑:“看来郁国师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郁梓神色一凝,沉声道:“那就要问问这位叫叶子的姑娘都干了什么?”
叶子皱眉,可还不等她抗议,寒殊就一口回绝:“不可能,她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她当然有。嫉妒,就是她最大的动机!”这时,一个生人勿近不怒自威的老者突然插口道,“她先是以公主恩人之名留在后宫,现又毒害沈贵人,等博得帝君足够好感,就会取而代之,谋取后位!”
寒殊听后嘲讽地看着这位老者,摇头苦笑:“她要真有如此想法,还好了呢……”
叶子闻言,顿时黑了脸,狠狠瞪他一眼。
众人也是惊讶居多,最后还是郁梓打破一室的怪异:“帝君,现在这位叶子姑娘的嫌疑最大,如果现在她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她就必须为此事负责——送交刑部审问。”
其他人也回过味,开始连声附和。
寒殊眼中渐渐溢出红光,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怒火,恨不能立刻将他们毙于掌下。
叶子此时倒是异常镇静,还有闲心注意两边别打起来。尤其寒殊即重情义又护短,当初他能为鬼面忍受油炸之苦,现在虽然他没有挑明,但叶子又岂是真的迟钝,所以这次她要防患于未然,关键时刻宁可牺牲自己,也千万不能让他再干傻事。
她已经害了一个贺斩风,再多的罪她承受不起,也无力偿还。
就在众人陷入僵持之时,一声娇喝在耳边乍响——
“你们敢冤枉她,本宫与你们拼命!”
随即,便见寒月突然冲进来一把抱住叶子:“放心,有本宫在,看谁敢动你!”
叶子感激地点点头。
这时,乌木圣女云裴也跟了出来:“虽然我与这位姑娘没有交情,但也觉得她不会做这种事。”说完,还对叶子柔柔一笑。
叶子很是意外地看看她,又看向寒殊,发现他比自己还惊讶呢。
寒殊沉默半晌道:“此事决不会是叶子所为,但沈贵人中毒也是事实,本尊会命人彻查,务必水落石出。”
郁梓上前一步:“帝君,你这是包庇。若传出去难以服众,长此以往怕会寒了人心。”
寒殊冷笑:“本尊说过会查清事实,届时无论是谁必会严惩不贷!”
又人有不依不饶:“按本朝律法,凡有重大嫌疑者需先领刑责,再收入监牢待审,就连皇室也不例外。”
寒殊双眼一眯,周身冷得都能掉下一层冰渣:“她是公主的恩人,又是本尊带回宫的上宾,现在更是本尊的女人,所以她的一切行为自然由本尊负责。”
一番话下来,殿中针落可闻,与云裴同样瞪大眼睛,处在震惊中反应不过来的还有叶子——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她怎么都不知道呢!
叶子火起刚想上前争辩,却被寒月拽住不放。
就这样,寒殊不动声色地替叶子领了刑责,为了彻底堵上那些人的口,他又让她搬到晓月殿与公主同住一处,对外说是软禁,实际却是变相保护。
一直被动接受的叶子此时只能叹气。罢了,比起去牢房,现在已经好太多了,做人嫑要太贪心。
※※※ ※※※
从那天后,日子就这么有惊无险地从指间流走。
叶子在晓月殿住的很是安逸,只每次寒月看望寒殊回来都是忧心忡忡的,这是叶子所不能理解的。
在她看来,寒殊毕竟是帝君,难道那些人还真敢下重手?想来他们也就是意思一下吧。大概是因为血缘的羁绊,寒月潜意识里早已将帝君当成亲人,所以她才格外担心吧。
只是,当那天容若过来例行为她检察毒伤时,叶子就不这么想了。
容若告诉她,“妖帝”伤的很重,这几日一直处在昏迷中,且他的右手恐怕以后都不能再拿剑。
叶子脑中嗡的一声,她很难想象当时的惨烈,而他又能否接受这样的结果。
一定不能!他甚至会疯、会发狂,直至崩溃!
一个不能拿剑的武者,与废人无异!
想到他这些年的努力付出,叶子只觉上天怎能如此苛待他,何其不公!
叶子怀着一线希望找寒月证实,得到的答案却是:“妖帝”原本就是北月紫焰门的门主,而南兆的皇位是他与宫中内鬼用计谋和武力强行篡位得来,所以一直不得人心,难以服众。因此,那些固执的老臣和心怀鬼胎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虽然行刑时有“妖帝”的心腹在场观刑,不至另使坏心,但也绝不掺假,半点水份也无。
叶子心中内疚,无以复加。看如今南兆朝中的局势,如果寒殊再出现任何纰漏,被人拿着软肋把柄,就不止会失去帝位、永不翻身那么简单。一旦落败他能否善终都未不可知,而那些曾经支持他的人更会赔上所有,抄家灭族也不过是一夕之间的事。
叶子抬手摁住心口,忍过一阵即陌生又熟悉的刺痛。她想不明白寒殊为何会护她至此,只因曾经的平等对待,和在湖边那几句担忧劝慰的话吗……
不行,这次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 ※※※
叶子度日如年地又熬过了三日,终于盼来寒殊转醒的消息。
“快去吧,外面有我的人放哨,你们不用太着急,慢慢聊啊。”寒月调皮地眨眨眼,一溜烟跑没影了。
叶子尴尬地往里蹭:“那什么你好点了么,还疼吗?”这不是废话吗,她真想呼自己一个嘴巴。
寒殊半靠在床头,微微一笑:“嗯,已经没事了。”
骗人!叶子使劲瞪过去。
虽然寒殊外面披着长袍,但还是可以从他稍稍敞开的领口看到里面缠着厚厚的绷带,且隐有红色的液体渗出。再看他苍白的面色,因虚弱而有些黯淡的目光,因忍痛而溢出额角的冷汗,就连说话的声音都绵柔无力。这哪里还是从来挺直背脊的“妖帝”,哪里还是气势迫人的紫焰门主。
一想到是自己将他害成这样,叶子眼圈一红,差点当场落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别再拿搪塞郁梓他们的那套说辞来糊弄我,我要听实话!”
寒殊没有因她的无礼而不悦,依旧浅笑温润:“那些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你的手都……都……你怎么还能说的这么轻松!”叶子使劲瞪大眼睛看他,努力不让里面的泪珠滚落,心里烦躁得恨不能揪起他质问。
一声轻叹,寒殊脸上的笑容变得无奈:“你都知道了。其实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紫焰门的内功心法就可以医治。”
还想骗她!叶子冷哼:“比起你的谎话,我更相信容若的医术!”
寒殊不予继续这个话题,又道:“你和容姑娘再委屈几日,等我伤好点了就送你们出宫,在偏远人少的郊外买个宅子,我再派些影卫过去保护,这样你们就可以安心住那儿,一直到清澜回来。”
叶子愣了一愣,怒道:“你要赶我们走?!”
寒殊苦笑:“上次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不怕他们明着来,就怕哪天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让你受到伤害,那样我……”
“不会的。”叶子急忙打断道,“他们现在是欺负我没名没份,如果有我了名份,那他们就得掂量掂量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寒殊震惊地睁大眼睛,连声音都是抖的:“你、你是说,愿、愿意……做我的……女人?!”
“不,”叶子向对面骤然失落的苍白男子露出最明媚温柔的笑容,轻声道,“我要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啊,叶子同学威武!主动表白啦!撒花~~~
亲妈支持你哦,么么哒~
祝你不会被拒←_←
第15章 幸福代价
“咚、咚、咚……”寒殊觉得此刻心如擂鼓像马上就要炸掉;他似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双手用力按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脸色转眼又白了几分,几近透明。
“你、你没事吧?”叶子囧的不行。她怎么也没想到寒殊会是这种反应,一般人不是该喜极而泣或者干脆抱住对方一顿乱啃的吗。
当然;她不是说想变成那样;那多不卫生是吧。但是;他也不能像听到什么惊天噩耗吓得快要挂掉吧?!这也忒伤自尊了!
“不行!”
在叶子正美好地浮想联翩幻想一会儿要万分温柔地抚慰某人因感动而稀里哗啦的泪水时;结果盼来的却是这样简单、直接、甚至算是粗暴的拒绝。
不知是否寒殊受不她孤单失落,又饱含委屈的目光,再次缓缓启唇:“如果只是为了这次的恩情,我不愿委屈你。毕竟那时若不是我硬拽上你们一起走,你也不会中毒、被劫、受伤、失去朋友……这次也是一样,若不是我留你们在宫里暂住,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所以一切皆因我起,是我咎由自取,与你无关。”
寒殊不等叶子驳斥,又道:“虽然我承认早在北月时就对你有意,但我不愿你因此为难,更不想你违心答应什么。”
叶子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再瞥到他唇角的苦涩时又统统被浇灭,看来为今之计只能循循善诱、慢慢引导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违心的决定?”叶子正色道,“你错了。这不是我一时冲动而做的决定,更不是违心之意。相反,我是想重新开始,真正为自己而活着。”
寒殊垂眸,满嘴苦涩:“我不是理想的人选。我……太脏……”
叶子上前捂住他的嘴,心痛地道:“别乱说,以前……”她斟酌着怎么说才能不伤到他,“以前你是身不由己,但你的心仍是属于自己的,不是吗?”
寒殊抬起头,眼中光芒闪烁,坚定地道:“是。”
他从来没有放弃与命运抗争,面对再残酷的凌/辱也不会妥协,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如此,他是不是还可以奢望那道耀眼夺目的希望之光,有一天能照亮这片黑暗,温暖他已经龟裂多年的心房。
寒殊紧紧盯着面前的皓月明眸:“如果你不后悔,我愿意。并求之不得。”
“好,一言为定!姐赖定你了!”滚烫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叶子舔了舔,是甜的,有幸福的味道。
※※※ ※※※
有帝君这么靠谱的未婚夫,叶子万事不愁,婚期就定在二个月后。
此后,二人日日腻在一处,耳鬓厮磨。直到婚期将至,叶子终忍不住将寒殊踹出房门,催促他赶紧解决朝上重臣的阻力,并亲自督促筹备婚礼的各个环节。
叶子心道,这可是她一生最重要的美好时光,天上的亲人都看着呢,可不能丢人了!就要是要丢也得关起门呀,那时想咋丢都行,把自己剥光让人啃了都成!
当然,前提是寒殊得舍得,否则难保最后不会出现颠鸾倒凤的状况。
于此同时,云裴却是气得心肝脾肺轮流的疼。要问为什么,答案就一个——人心不足,蛇吞象。
“什么?!帝君今天又去她那儿了?”
“是。”
“继续监视,随时向我汇报。”
“是。”
在影卫背过身的一刹那,云裴脸上的表情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不管那个叶子是什么妖魔鬼怪的化身,她都会找到把柄然后给以重击,就是真没有,她也能有办法让她有。她还就不信那个邪了!
成为皇后是她从很早以前就立志一定要达成的目标,但前任皇帝选秀时,她因年纪不够所以没有资格参加,谁料竟让沈嫣拔得头筹,还顺利虏获皇帝的心,当上了贵人。
云裴自是不服,就盼着在下次选秀时一展风姿。在她看来,只要她能入得皇帝的眼,凭借她出众的相貌、过人的心机和手段,扳掉沈贵人不过是早晚的事。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北月紫焰门和宫内人联合弑君篡位,生生碎了她的皇后梦。
只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妖帝”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竟然主动来讨好她,并向父亲示好,以争取族人的支持。
“妖帝”篡位后就对宫里宫外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和政策的设立,这些举措虽遭很多老臣的非议打压,却独得父亲的赏识。父亲曾不止一次感叹他出色的政治手腕,甚至断言他恐怕会成为南兆历史上最了不起的帝王。不过,父亲对皇权争斗一向看淡,也一贯的保持中立,独善其身。
但,谁能保证所有事情都会永远一成不变呢。
她是父亲最宝贵的掌上明珠,如果她入了宫,得了封,父亲又怎会不管她呢?想透这些弯弯绕绕,云裴就再也没了顾忌,开始她的圆梦大计。
因为南兆的旧制,首先,她要对付的就是沈贵人。像上次的蛇毒,就是她的杰作。只不过,她这人一向心思细腻,做事又谨慎低调,从来没有被人抓到过把柄,更不用谈惹人怀疑了。
其实沈贵人会被救活,是她意料之中,计划之内的。有“祛病”和那个擅使毒的容若姑娘在,哪能让她如愿。所以,她原就志不在此,而在那蛇毒的潜在危害。她可是翻阅无数毒典,才找到这条特殊的毒蛇,而它所释放的毒汁,若在女子葵水之时侵入,必会让其终生不孕。一个不能生育的贵人,还能当皇后吗?
那么,之后被“妖帝”特别厚待的那个叫叶子的女子,就成了她下一个全力对付的目标。
她让自己的眼线全天监视,终天盼得她出了院子,又端着药碗往沈贵人住的院子去。她立刻计上心来,她知道沈贵人一向怕苦,如果不是这次毒性太猛险些丧命,沈贵人是无论如何不会乖乖喝药的。所以那个叫雅芝丫鬟为了哄她喝药,特意让厨子腌制了一坛蜜饯。但沈贵人为了保持身形,平日都不敢吃甜的,所以每次在喝药前才让雅芝到厨房取来。
如此就让人有了可乘之机。她让人先一步潜入厨房,偷偷在蜜饯上撒下一层毒粉,而为免“冤枉”错人,这毒粉也是她从毒典中千挑万选的——最多能延迟二个时辰发作。
她料到叶子怕牵连容若,会主动承认来送药的事,也料到“祛病”会化验蜜饯,更料到沈贵人会暗中将消息泄露给国师郁梓等老臣,一个能够挤掉所有女人的人又岂会全无心机。
她更料到“妖帝”不会轻易相信,会有所偏袒。但她没有料到的是,“妖帝”竟舍不得那贱人受一丁点伤害,居然替她揽下所有过错,代她受罚,做到如此地步!
“妖帝”对那个贱人的重视,已经昭然若揭,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可凭什么?!
那贱人貌美吗?放眼宫里算上侍女,也就勉勉强强不用打廊!
那贱人聪慧吗?就上次的事,她只能婉转地奉送三个字——比猪强!
那贱人富有吗?哼,在宫中白吃白喝白住,比叫花子强不到哪里去!
可就是这样一无是处的雏,硬是夺了“妖帝”的眼,占了他的心。
面对如此劲敌,云裴即仇视又兴奋,看来她有必要重新部署,为下一次战役的胜利作好充足的准备——
这一次,定会让她永不翻身!
※※※ ※※※
在南兆这边进行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时,北月那边上演的却是男人之间的权利角逐。
昔日的辉煌繁荣的将军府,此时一派死寂,随处可见碎瓦破窗,满院凋零枯槁,就连原本清澈的池塘都已变成一潭散发着恶臭的大水泡,更不要指望还能有锦鲤幸存。
芊卉居不知是因为从没繁华过还是什么,竟意外地是这里唯一清静且变化不大的地方,除了头上的蛛网和桌椅之物上附着的厚厚灰尘。
子时已过,院中唯一的书房内尚有烛火晃动,间或传出明显压抑着痛苦的轻咳。
“皇上太绝情!主子会退兵还不是为了成全他的美名及北月的脸面!她除了曾是准太子妃的身份,更是叶大将军尚于世间留下的唯一血脉。如果东幽在战前做出什么伤害甚至侮辱她的事情,不但皇上和北月的颜面尽失,更会寒了一众将门的心!”
“住口!”又一阵闷咳,斜卧软榻上的男子用手帕压着唇角道:“皇上的决断也是你能置喙的!”
“可是……”肖靖看着主子苍白的脸上因忍痛而不断溢出的细汗,心疼地道:“主子带伤一路快马加鞭先于大军回宫,就是为了让贺少爷早日入土为安,并向皇上禀明事情的原委。皇上明知主子重伤在身,还执意要在朝堂上当着众臣的面杖责立威,如不是后来主子三次吐血昏厥,百官一致求情,主子怕是已经……”
没错,肖靖的主子只有一个,那便是顾荣。
作者有话要说:嗯,某雪知道大家一定想小顾了,所以特别在光棍节这么有意义的日子里拉他出来遛遛。
叶子偷笑:荣哥哥傲骄也要有个限度啊,该解释的就要解释清楚,小心憋太久,后半生的XING福就木有喽~~
顾荣挑眉: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明晚就早早把自己剥光洗净丢床上,等为夫好好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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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新婚定律
顾荣知他是关心则乱;口不择言;无奈叹息:“君要臣死,死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此乃忠义;当铭记于心;永不违背。”即使那人曾与自己兄弟相称;但如今身份的改变早已让那人在不知不觉中离他们越来越远,变得高高在上,需要仰望才能看得清楚。
肖靖知道如果换作自己恐怕也会这样,就像他一切以主子的命令为先。他有些挫败地道:“主子明天一定要去宫里领剩下的四十杖吗?皇上没有限定时间,主子何不等身体恢复了再去,这样起码不至伤上加伤,坏了根本。”
顾荣不动声色地擦掉溢出唇边的甜腻,哑着嗓子道:“斩风不能白死。等这次刑毕至少还要耽搁十日,我们必须趁东幽元气未恢复之前给以重创。”
“十日?!”肖靖不可置信地提高嗓音,连尊卑都忘记了,“你不要命了吗?!莫说你自矿场服役后身体一直未调理好,就是当初你替将军挡箭所中的剧毒也一直在蚕食你的生命,且现在连这世上唯一能抑制毒发的药也让你给了……”
“所以,我更要尽快与东幽和西羽作个了结,再去南兆会会‘妖帝’。虽然清澜已经配好解药将赶回南兆,但为免再发生类似的意外还是有必要让他知道,那次暗杀并连累她中毒的事是南兆先帝的旧部所为。”
想到那双灵动力的大眼,一脸无辜,满腹算计的丫头,肖靖攥紧双拳,不甘地道:“主子为何不向清澜公子再要些解药,也好过日日子时毒发,生生煎熬两个时辰啊。”
顾荣忍不住又咳了几声,淡然一笑:“无妨。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难捱。而且那解药只能起到抑制和止痛的作用,代价却是内脏的衰歇,与毒药无异。”
话虽如此,但肖靖哪会不知道主子是怕耽误清澜给她研制解药的进程,更何况两种解药所需的药引一样,也就是说如此稀缺的药引只够制作一瓶解药,但这一瓶却可以同时解两种毒。想也知道主子就是痛不欲生也绝不会与她争那瓶解药,否则那时又怎会连犹豫都没有就将全部解药喂她服下,可结果换来是什么……
肖靖看着主子咳到脱力地靠在榻上,虚阖双目不住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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