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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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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姑姑,小三的爹,叫泰田,如今在二叔手下当差!我喜欢小三儿,所以,向祖母要了他过来陪我!真没想到,七姑姑也认得泰航。”
云灿替小三儿回答了一句,或许是因为和孩子们玩到了一处,小脸上的表情生动了几分,多了几分热情。显然,他很高兴自己喜欢的小三儿和她们熟络,这在无形当中,好像将彼此之间的距离,加近了几分
云灿这才知道这了这孩子叫泰航。
“嗯!我们认得!”
她记得小三儿的父亲,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汉子,半年前,她离开云庄时,曾在村口看到一个健壮的年青人托着小三儿,在玩射箭,闭着眼,都能打落在飞的小雀,这人本事已属了得。她想,有机会,得和那位见上一见,曾经邻居,如今又聚到了一起,多有缘份。
云灿还需要休息,云沁让两孩子出去玩。
“七姑姑!”
“怎么了?”
云灿忽拉住了她,看了看房里再没有别的什么人,从被窝里爬起来,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了一句:
“燕楼有内鬼。您一定小心!”
云沁一怔,一脸惊惑,正想问,门外进来了冬娣,福了一礼,道:
“小姐,大公子来了,说什么要把云灿小公子带回征园去!”
被握住的小手,颤了颤,云沁转过头看,孩子的面色,顿时苍白如雪,刚刚和囡囡在一起的轻快笑容消失不见,可见他和云征的关系并不好。
云沁不由柔下嗓音问:
“灿儿要不要回去?”
云灿低下头,想了好一会儿,表情严肃的反问起来:“七姑姑,我留在这里会给您添麻烦的是不是?”
“这个事,不在你该考虑的范围之内,你只要回答姑姑:要,还是不要?”
云灿抬了头,眨着眼,大眼睛里闪动起一点光亮,想到了云歌儿刚刚说过的那些话,马上答道:“七姑姑,灿儿想和你在一起,如果您有能力留下我,这是灿儿最最开心的事。反之,我就离开。在云家堡讨生活,并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七姑姑,我不想您为难!”
才多大的孩子呀,想事情,这么的全面,她抱了抱这个被生活逼着长大的少年,给以一抹灿烂的微笑:
“好,那就留下。看七姑姑怎么收拾那些欺负你的人。”
一抹大大的笑,在云灿脸上抹开,他欢喜的点下头:
“嗯!”
***
大清早时候,云沁曾让清袖出去打听,有关昨夜的事,堡上可有什么言流蜚语传开来,结果,堡上一切如常,只听说戒律园那边有奴婢和侍卫私通,堡主一怒,把那些人全赶出了云家堡。至于结果如何,云沁可以想象得到,灭口,是必然的一个结果。
云佰堡为了保护家族的颜面,可真能花下血本去。
当然,任何一个家族,对于家族的荣誉,皆看的比什么都重,死几个人,那不算什么。
至于云馨,馨园那边已传出了她突生疾病的消息,且病情有传染性,整个园子已经隔离,所有奴才都已经被看管起来,六小姐将被送出云家堡静养;馨园门口,堡卫重重看着。
而地牢那边,小马已被处死。
从这一系列的举动中可以看出,父亲已经了解整个前因后果,因为理亏,证据不足,不愿得罪秦逍,不想将这桩丑事扩大化,影响云家堡的名声,最终选择忍下这个事。
比起这既成的事实,所造成的愤怒,他更看重秦逍在未来能给云家堡的带来的利益,因为秦逍的面子,他当然也不会追究她的心狠手辣。
虽说,云馨是父亲最爱惜的女儿,但是,当这份疼爱和家业起了冲突之时,他更注重的是家业。
经此一事后,云沁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走到了云家堡的对立面去,在自己的利用价值失消之前,她要做的是控制住整个云家堡。
想要完成这一步计划,首要对付的就是云大公子,云二公子,他的大哥,和二哥,是大夫人生下的两根支撑她坐稳主母之位的抵梁柱,必须铲除——只要他们在,一旦父亲百年,三哥誓必会成为他们手中的牺牲品。
二哥重权,也许不会继承云家堡,大哥没那资质,一旦他做了当家人,便会有无数无辜少女惨遭凌侮,云家堡横行于世,会成为很多寻常百姓的恶魇。
“大哥,二哥!”
云沁走进客厅后,才发现,不仅云征亲临,连云恒也来了。
比起云征,云恒是号足智多谋的狠角色——就如秦逍所说,云恒这个人,给他一个机会,他就着顺着这个机会,奋力往上爬——这五年来,他的成就,也证明了他的能力非凡。
“灿儿醒了吗?去,把他叫下来,我来接他回去!”
云征板着脸,坐着,正眼也不瞧云沁一下。
云恒则含笑站了起来,身后跟了一个青年侍卫,云沁瞅了人家一眼,有点眼熟,嗯,是了,这位应该就是小三儿的父亲泰田。她目光扫过去的时候,那位目光也一动,想来也是认出了他来。
啧,也不知道这个人,对她有多少了解。
云恒自泰田手上取来一个礼盒笑着说:“沁妹,昨日去了京城,没来得及给燕姨娘送上一贺寿礼,今日,特地补上。”
比起云征,云恒更显得宽仁客套,自小,就这样,这个人年年不忘给她母亲送一份礼。这样一份亲厚仁爱,云家堡上下,人人皆知。这样一份笼络之心,比起三哥云崇,更有厉害。
“哟,大哥真是客气。”
“应该的!”
“那小妹就先替母亲谢过哥哥好心!清袖,收下!”
清袖连忙应声去将东西接了过来。
云征不以为然的瞟了一眼云恒,对他常年巴结燕姨娘感到不值,但也没多加否定,他跟着站起,极不耐烦和云沁打交道,态度极冷淡:
“灿儿在哪?云沁,你要是不把他送下来,我亲自上去带他也行!”
总之就是不能把人留这里,这是母亲交待的。
“大哥,灿儿就不跟你回去了。嫂子生前与我交好,嫂子死时,沁儿未曾来一送,一直引以为憾。如今我难得回了云家堡,与灿儿又投缘,我想留他在身边陪上一阵子,以弥补心头之遗憾。大哥要是还顾着父子之情,就暂时将灿儿交给我养着,你看如何?”
先理后兵。
云沁笑吟吟说着话。
云征听着,不由冷哼一声,不给面子的沉脸道:
“七妹,就你这品性,我若把灿儿放你这边养着,将来我们云家堡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败家子?那百年之后,我云征还有何脸面去面对云家的列祖列宗?”
这话,把云沁贬了一个半分不值,语中的讥讽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云沁不动怒,目光一闪,继尔浅浅一笑,反唇而讥道:
“大哥,丢云家堡脸面的人,可不止我一人,六姐昨天那一出,要是传出去,也不知天下人会怎么议论的呢?再有,大哥毒杀嫡妻而另娶一事,而今,利用职权,私存小金库一事,以及霸占河州知县之妻一事,件件桩桩,都不见得光彩吧!要是闹开了去,也不知谁的脸丢的更厉害一些!”
云征和云恒的脸色,因为这句话,赫然大变。
毒杀嫡妻另娶,狂敛钱财,霸占人妻……这些个事,哪一件不隐密,却叫这丫头知道了去,这是何等不得了的事。
“哎,千万别说你没有害死嫂子,嫂子中了日日红,这毒虽厉害,若要救,也未见得半分生机都没有,嫂嫂却在来了云城后没几个月就死了,死的那个急,实在匪夷所思,想灿儿中的也是日日红,却能活到如今,可见当初,是你为了另攀高枝,而故意令嫂子咳血而死,这要是传出去,不仅坏了大哥的名声,嫂子的娘家人只怕也会来闹事吧!
“至于私设小金库一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可惜呀,大哥笼络人心的本事差了一些,嘴巴没封住,总有人会把你抖出来,这事,要是父亲知道,你可知道后果得多严重的吧!
“霸人妻子,残害朝廷命官一事,啧啧啧,这事越发不得了,虽然被二哥给摆平了,那个知县也已畏罪自杀,不过,那位小娘子却逃了出去,你们至今没找着吧!要是那位小娘子往太子面前那么一告,啧啧啧,大哥被问罪不说,二哥巩怕也有麻烦吧……哦,对了,有个事得和你们提个醒,那位小娘子,和小妹曾经共同患难……
“除了这些,小妹还知道不少大哥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要是大哥想听,小妹可以一五一十的讲给你听听,包你件件有凭有据……
“哟,大哥,你别变脸啊,别慌别慌,你懂的……小妹其实并不太爱惹是生非的,就想和自己的小侄儿多多相处几天——这事,应该不难办到的吧!”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被如数家珍的报出来,令云征额头上的汗,滴答滴答直淌,天呐,这丫头,怎么变的这么厉害……
云恒马上神情自若起来,含笑道:“妹妹真是说笑,大哥怎么会谋害大嫂,大嫂之死其实是因为……”
“哎,别跟我说大嫂死于水土不服,这个搪塞之词,骗别人去,别用我身上!秦逍给我的消息,错不了!”
轻描淡写一句话,把这两兄弟的嘴,彻底堵上——消息来自秦逍,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云征脸上,一阵神情难堪,最后通通化作虚假一笑:
“嗯嗯嗯,这的确好办,既然七妹妹这么喜欢灿儿,你们又多年不见,留在这里住一段日子,也是应该的。我这个做哥哥的,若连这个事都不答应,就有点太小家子气了。二弟,你说是不是……”
云恒含笑不语,眼神尖利的盯着这个嘴尖牙利,反应灵敏的妹妹!
生的丑吗?
细看,其实挺漂亮的不是么?
生性胆怯吗?
小时候,只是不爱理人,现在呢,实在看不到出她到底怯在哪了!
他结出了一个结论:现在的云沁,比六年前难对付多了,这丫头,有备而来,必须小心应对。
***
云沁特意去拜见了龙隽之,就在云征和云恒离开不久以后。
“大公子,你应该知道这番我所来是为何?云沁是个直快人,不想转弯抹角,那痛快直言了:请问,你怎么知道有人要来害我和秦逍?”
待续!
第三十八章,龙隽之,选择性失忆
精致的阁楼内,龙隽之正在作画,着一身杏色的锦袍,外配紫色罩袍,两种色彩巧妙的搭配,将这个男人映衬的分外的俊美尊贵。睍莼璩晓
云沁被那个名叫丘明的侍卫带进来以后,就看到龙隽之在描丹青,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这个人一般。
一同在屋子里的龙舜之,借这机会和她攀谈了几句,请她稍等,说这画快要完工,他兄长做事喜欢一气呵成,不爱半途被打断。
只过了一会儿,龙隽之搁下了笔,取过湿巾,擦了一下手,而后走过来,微笑点了一个头,那笑容既熟悉,又让人觉得无限疏离。
她一直站在那里,等,然后,开门见山问了这么一句轹。
正削果皮的龙舜之听得这话,以满含兴趣的眼神,投到了他兄长身上,他挥了挥亮闪闪的小刀,表示:
“嗯,这也是我想问的事。”
龙隽之淡一笑,走来坐到龙舜之旁边的椅子上,端茶喝了一口,才道:“凑巧听到的!”一顿又道:“昨夜龙某无意伤令爱,为表歉意,才令人通传,此乃举手之劳,七小姐不必挂心上!箫”
原来,他是为表歉意,才来通风报信的。
云沁静静的盯着这一张令她几乎思念成狂的脸孔,深吸了一口气,心头的苦涩,无法自抑的冒上来。
此来,她总还是想从他的言行当中,发现一些蛛丝蚂迹的,是啊,她竟然像入了魔一般的想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出佐证,另寻几丝希望,现在,听得这平静的解释,她的心,凉了——她这是在犯什么傻呀!
“不管怎么样,多谢大公子提醒!”
她小小吸了一口气,回以微微一笑。
“不必客气!”
龙隽之的表情,一直安安静静,客客气气,没有任何一丝异样——
“对了,有件事,我很好奇呀,囡囡的父亲,真和我大哥生的这么像吗?”
龙舜之捧着水晶碟,拿着一个银叉子在那里叉着吃果片,已将那好奇的眼神投递到了云沁身上,笑意融融的。
龙隽之因为他这一句,侧目了一眼,目光似乎也跟着闪了一下,但,沉默不语,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惊奇的。
他的这张脸,并非天生如此,而是整容下的产物。
先前时候,他受过一次非常严重的伤,体无完肤,脸孔也毁了,师父说要给他整容,又说不能整成以前那个模样,于是,父亲画了几张脸谱,让他挑要整个怎样的模样。他一个都没看中。
一日,他做梦,在一块镜子里梦到了这张脸,梦醒,他将这张脸画了下来,后来,他变成了这个模样。
这世上的事,就这么的巧吗?
自己整成的这张脸,竟和云七小姐的心上人神似——
这当中,有什么联系?
这是他昨夜里一直在思考的事。
但是,他对这女人当真没有什么感觉,无论是以前那些侍女,还是如今在云家堡上瞧见的小姐夫人,他对女子皆无感。他并觉得自己该和女人有一些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心如止水,才是他应该维持的一种心态。
记忆里,他的情绪,一直就这么的平静无波。
他没有兴趣去窥探任何女人内心的想法,会多管这闲事,大概是被她女儿闹的,然后,他一时心血来潮,就这样促成了这样一个结果。
“细看,其实也不是很像!”
云沁静静的道:“昨夜犬女莽撞,还请龙大公子见谅!”
“无事!”
“大公子,小女子没有其他别的事了,就此告辞!”
“嗯!不送!”
云沁走了出去,龙隽之转头,往龙舜之的水晶碟里刺果片吃,含笑和他的兄弟说起了云城的风景,说,待会儿要去走走看看,对她,没有半点好奇之心,可见昨夜之举,当真只是他方便之举。
嗯,可以肯定。
他不是。
绝不是。
她可以死心。
彻底的。
她的龙奕已死了!
这仅仅是一个长得像龙奕的陌生人罢了!
***
“大哥!”
龙舜之看着云沁寂寂然的走出去,转头又瞧了瞧吃果片的兄长,低低叫了一声,说:
“我还以为你有感觉了,才去帮人家的呢……结果,不是……唉……”
龙隽之白他一眼,说:“你很想没事找事是不是?这云七,是秦逍的女人,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是,对于这个秦逍,我还是有些感觉的,这家伙看中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你居然想我对一个名花有主的女人,有感觉?添乱是不是?”
这倒也是,如果云沁真和大哥有什么纠葛,那等于就是要和秦逍抢人。
双雄夺美这戏码,当戏听听,挺有意思,一旦成为真人版,那就不太好玩了,而且人家秦逍和云沁乃是有婚约的,真要是插足进去,对于大哥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听!不过……
他笑笑:“真要是被大哥看中了,秦逍成不了问题。我只是好奇啊,大哥心里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人——听小岳说,你先头对那位半路嫂嫂有点意思,可惜呀,那位半路嫂嫂,自大哥出事以后,也失了踪迹。”
龙隽之蹙了蹙眉,父亲曾跟他说:在很长一段日子里,他顶着两重身份,扮演着两种不同的身份,人前,他是西楚中内令人闻风丧胆的怀王萧缙,人后,他是第一家族中神秘莫测的龙大公子。
父亲说,甫出生的时候,母亲将他弄丢,阴差阳错之下,他成为了萧氏皇子。
八岁那年,适逢机缘巧合,龙夫人凭着他脚上的北斗朱砂痣,背脊梁上的白虎胎记,认出了他,原本是想将他从萧氏要回去的,他没答应。于是他便用了这双重身份,演绎出了两段同样精彩的人生,塑造两个惊动红尘的角色。
半年前,他原想发动政变,夺西楚帝位,不知为何就功亏一匮,最后差点死在了地坛,还好龙影卫及时救回了身受重伤、容颜尽毁的他。唯一可惜的是,再不记前事。
他醒过来那一刻,见到的每一个人都陌生的,后来,渐渐的,恢复了一些记忆,有关自己在龙邸的一些生活,通过父母兄弟不断引导,他记回了不少;关于身为萧缙的事,也有些印象,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皇族里的各种人脉关系,塞地之上的军旅生活,他多少记得一些,独独将出事之前的事全忘了。
舜之嘴里的半路嫂嫂,指的是慕容瑶。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名字,有点抵触,听着,心里就不舒服。
一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恶厌一个名字,也许他该顺着这条线索,去查一查自己所排斥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事?
被自己选择性遗忘的又是一些什么经历?
嫌恶五六岁的娃娃,这事是后天形成的,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出现这样一种怪癖?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
有种感觉掌控着他,警告他:别去碰那些东西。
那种感觉,很强大,令他不能去抗拒,只能服从。
他若想违逆这种意志,拼命去猜想、回忆,不仅头会疼,心更会莫名的生出一种宛若被撕裂一般的痛。
人的意识,是一种奇怪的载体,当受到伤害时,人就会本能的回避。
也许,以前经历的事,对曾他造成极其可怕乃至毁灭性的伤害过,所以,他的潜意识,在作自我保护式的回避。
这是他后来理智分析以后得到的结果。
然后,他决心,不再回忆,一切就此放下。
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现在的他,对女人没想法——就像一个修行了百年千年的高僧,看透世界一切繁华,爱憎,无欲无求。
父亲说他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和执念,母亲说他性格变的冷清,世上任何事都激不起他的情绪,于是,他们派他出来,解决西楚国和龙氏的两国之争。
父亲说:“那十万人马,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兵马,这一场意外的战乱,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为父为避免那些优秀的国之栋梁,被萧恒所害,而破例将他们纳于龙氏的羽翼之下。这个麻烦,由你挑起,由你亲自去平息,理所应当!”
于是,他从遁世的深山老从来到战场,中军帐下,他指挥千军万马,没见过缙家军任何一位将领,却能在闭眼间,叫出他们的名字,道出他们的看家本事!
也只有他知道要如何将这支兵马的厉害之处,发挥出来。
他是萧缙,这一点,毋庸置疑。
“大哥,你干嘛皱眉?”
龙舜之盯着他看,问,每回提到“慕容瑶”这个名字时,他总会皱一下眉头。这个“慕容瑶”到底有什么名堂啊?据说先头时候,大哥好像曾动用龙影卫查她来历来了。
“那是因为我越来越觉得你八婆了。不是和你说了吗?以前的事,别再提了,那些事都不作数,老是半路嫂嫂的乱叫,我听着就别扭!”
龙隽之无奈的瞪他眼。
“好吧好吧!不提那位了,那我们来说说我们龙家未来的大少夫人吧……大哥,你和凤小姐的婚期,可是转眼就在眼前了,母亲可是很热络的在替你操办婚礼必备品——我说,大哥,你还真乐意结这门政治联姻呀!”
龙舜之问的很认真,心下挺担忧大哥的终身会就这样会耽误。虽说那位凤小姐是个出色的女子,可这天女子千千万万,不见得出色那位就是自己喜欢的那位。
父亲说过的,姻缘一辈子,若身边人,不是自己所喜欢的女子,很难白头到老,无论是娶妻,还是嫁,都得三思而行。龙氏不兴妾制,夫与妻,都服从从一而终制,故,男子大婚,通常慎之又慎。
而大哥这门婚事,却是母亲和凤王妃亲自订定的,既是凤氏和龙氏的两族联姻,更关乎着两国的邦交。
母亲自然是希望大哥娶凤小姐的,但父亲的意思,还是以尊重大哥的意愿为主。
龙隽之的眉,又皱了一下,笑:
“你这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快说快说,你到底有何打算?”
“没打算,等解决了这里的事,回去以后再说。”
“等回去,你就等着做新郎倌吧!”
“没这么快,母亲不是说了么,婚前,凤小姐会来龙城做一个客!就算要退婚,也得寻个合适的理由,现在,冒冒然退婚,说不过去。龙隽之和凤无双这两名字,被人编排一起这么多年了。这事,并不好办!嗯,其实,要是看上去中意,联姻也不错。”
龙舜之还想说,被龙隽之制止:“行了,别提这事了,去把小丘叫进来,问问云家堡有什么动静,尽绕舌这种事,你可真是有出息了。”
他白他一眼,这个话题,告以段落。
龙舜并不觉得大哥会履行婚约,那枚戒指背后,肯定有故事。
***
云沁发现了一个秘密,三嫂是龙城人,那是不是意味着,六年前那场暗杀,和龙城有关?
待续!
第三十九章,线索,疑团重重
每个人的出生,是自己所无法选择。睍莼璩晓无论是现代文明,还是古老的封建社会。
文明时代,尚有诸多不公平,何况在体制落后、人命如草芥的君主制王朝。
在这样一个尊卑等级制度极其严格的时空里,贫贱者有贫贱者的悲哀,这些人,会无休止的被剥削,被奴役,从出生起,就被培养成一生只效忠主子的奴才,那奴性是环境的使然,也是教化的产物;而尊荣者有尊荣者的无奈,这些人,得为家族的荣辱而鞠躬尽瘁,终日忙着算计,所做的事,总是身不由己,然后,在无休止的争斗中,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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