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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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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涨红着脸,她推了一下,他没动。

她仰起头,想斥他的轻薄,她已另嫁,无论他出于怎样的情绪,都不该抱她——哪怕她其实也想抱他。

是的,曾经,她无限渴望,自己可以化成人形,抱一抱这个神俊的师父,而不是仅仅窝要他怀里卖荫耍宝。

直到三百年前,她才有机会抱他,在他死后那段日子,他浑身冰冷的躺在冰床上,她终可以偷偷的亲他一下,哪怕那仅仅是他轮回之后的肉身,可那对于她来说,那也是一段疼痛着的短暂幸福。那时,他是师父,她是徒弟,这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感觉。

三百年后,她忘了前世,离奇的和他成为恋人,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喜欢,却一直猜不透他的心,就那样,真真假假的谈着一场不生不熟的恋爱。现在想想,那应该是她生命当中偷来一段快乐时光。她不记得他有妻子,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心爱的女人。

可惜,当真相袭来,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这个深爱着他妻子的男人,再也不可能欢天喜地的吻她,抱她,和她同榻而眠。

他们必须回到本来的位置上。

他是师尊,她是弟子,他有妻儿,她只能放下。

这是她不得不接受的宿命。

可为何,再相见,他会死死的抱着她不肯放。

“龙奕……你再抱,我不客气了……”

她又叫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骤停,而后,惊呆。

透过那乱发,她看到了什么?

是什么刺痛了她,掀翻了她的理智?

泪花。

对,是泪花。

是,她看的清楚,赤红的眼眸里,噙着大朵的眼泪,若水晶一般,滚滚然,欲落下!

他哭了!

那个坚忍的男子,那似山一般强大的师父,在掉眼泪。

这是为什么?

她的脑子一度空白。

他怎么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这绝对不是因为受尽折磨以后的弱者,在看到自己被救赎后,委屈的哭泣,他这么失态,抓着她紧紧不放,似乎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可她猜不到他的所思所想。他的心,一直一直是最难猜的。

“疼吗?”

没有再推,所有的抗拒似乎一下子被什么给戳破了,漏光了,在看清他模样以后,语气柔软了下来,带着难以掩藏的心疼。

撂开他那蓬乱的,散着浓浓异味的发丝,她看到了他额头上被磕破的伤,一块块全是血块,那颧骨高高的凸出,显得那些的饥瘦,高高的鼻子,一团黑,脸颊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疤,夹杂着一道道或黑或黄或青或紫的乌浊烙印,唇是干裂的,嘴角挂着血丝。那赤红的显得有些迷乱的眼,深深凹陷,眼里全是泪珠,长长的眼睫毛一眨,眼泪唰的一下滚落下来。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落泪,一直以来,她觉得真正的男人,是铁铸的,流血不流泪,她的师父就是那样一种男人,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在中国,纵然他们不曾真正交心,可他总能及时的护她,在细小之处,很绅士的体贴她,每每令她觉得安稳,也因此而被吸引,沉迷。重生后的他,依旧禀承着一副天塌下来都不怕的特质,显得坚不可摧。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落泪?

要历经怎样的疼痛,才能逼得他掉泪!

突然之间,她心酸涨痛的厉害:原来他也有脆弱无依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他,会像寻常人一样,渴望得到温暖和支柱。而她也能给予这样一份力量。

此刻,她无比的心疼他。

没有怨了。

怨不起来了。

*

龙隽之轻轻摇头。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来自精神上的折磨,才是致命的。

这一刻,恍若做梦。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做梦,梦到许许多多属于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子,一世又一世,一幕又一幕,曾经欢情浓,曾经相扶相守,曾经想要毁天灭地,只为爱的深重,曾经情谊绵绵,曾经穿越生死。

是的,他常常梦到她:她为人师表的娇媚,她作他妻子的妩媚,她作雪狼弟子的荫态,她幻成琉璃,对他流露点点爱恋的小女儿态,她转世成为秦墨后那秀致冷静的浅笑,她重生为云沁以后的聪慧、可与男子齐肩迎敌的英姿……

地牢的日日夜夜,是那么寂寞,那么的难熬,毒瘾发足的时候,他几乎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总是昏昏沉沉,他想她想的发狂,总是拼命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熬下去,一定要撑下去,总有苦尽甘来的时候。

他总是骗自己,下一次睁眼,或者就可以看到她笑盈盈的站在他面前,歪着脑袋叫他阿琉,或是师父……到时,他要狠狠的将她抱在怀里,再也不放,对,他一定不再放。

可惜,每一次,都希望落空。每一次睁眼,他面对的依旧是望不到尽头的牢狱生活

他没有气馁过。

还好,老天爷没有把事情做绝,他终于再次见到了她,只是,这样的再见,令他倍觉难堪。

此时此刻的他,根本不像人,完且像极了一个面目可憎的恶鬼……太脏太臭太丑,太低三下四,太没形象没尊严没颜面……

那一刹那,他无比的自卑,只因为她太过于美好。

这一刻,他无比贪恋的凝睇着她,她穿着一身好看的青锦镶罗制成的袍子,头发梳成侍卫的模样,黑亮度可以照出他的影子,她脸孔,那么的珠圆玉润,美的不可思议……

这是他的妻,他的璃和,他的小雪,他的璃琉,他的沁儿,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如今,就在他面前,那么温暖,可以触手可及。

他眨了一眼,感觉什么滑落,引起一片潮湿,她伸手替他擦了擦,他才知道自己不争气的落了泪——因为太过于思念。

很想叫她,嘴一动,只有呜呜的声音,没有其任何语言可以跳出来。

“没关系,应该可以治得好。别急。会有人来的。你再忍一会儿,我让御医来给你治……”

云沁轻轻安慰他,声音那么动听。

他点头,扶着她腰的手,松开了一只,小心的摸上了她那如云一般的黑发,顺滑的触感传递过来,他小小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头那乱窜的狂躁,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冷静起来,

下一刻,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了那绝美的容颜,温润而细腻,带着她独有的馨香,他忍不住,双手齐齐的捧住了她的脸,将这份美丽,这份思念,一股儿掬在手掌心上,细细的膜拜,头一低,往额中央,落下一个吻,久久的贴着。很绅士,充满怜惜,和久违的激动。

璃和,我终于又吻到你了。

他在心头叹息

*

她的身体,有那么一会儿是僵硬的。

这一吻,算什么?

她的心,砰砰砰的乱跳起来。

终于还推开了他,后退一步,脸红涨的通通红。

龙隽之微微一怔,看到自己的脏手和脏嘴在她白皙的脸孔上烙下了几道难看的痕迹,怀里则一片空落落。

“不可以。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极为冷静的提醒:“我现在已经是秦逍的妻子……麻烦你,自重!”

他皱起眉,太不喜欢听到她这句话。

他冲上去,想将她重新抱住,张嘴想说:“那不能作数,你是我的,从来都是,沁儿,我们错过太多太多,我们不要再彼此失去。”

这话,只说了一半,嘴里跑出来的尽是一些啊啊呜呜的怪声音,他只能放弃。

云沁呢,没有注意到他的嘴形,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见他神情臭臭的扑过来,不自觉的躲开——她不能让自己再度迷恋上他的怀抱,这对秦逍不公平。

面对她的不让亲近,龙隽之很沮丧。此刻,他太恨自己说不得话。

他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跟她说,要和她解释,可偏偏什么也说不了,于是,又走近了两步。

“你别再过来。我们就这样说话。”

云沁叫停。

龙隽之只好顿时,指指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没办法说,又展开手掌心,用手指在上面描了描,表示,想在她手掌上写字,还睁着一双热烈的眼睛,以无比渴望的表情,巴望着,然后,他小心翼翼的走近,想牵她的手。

她将手往背后藏了藏,他斜眼一瞄,不放弃的将她的手拉了过来。

理智和情感苦苦对抗了一番,到底还是被他牵手成功。

他没有马上在她手上写字,而是先用另一只手,以袖管轻轻替她擦刚刚被他染上的污点,很细致的擦着,那专注的眼神,令她心肝乱跳,真想择路而逃。

她咬了咬唇,瞪着,几乎有点不认识这个人了——

见鬼的,这个人,对他的影响,怎么还是这么这么的大。

见鬼的,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吗?

这是在引诱她犯罪。

见鬼的,他们是师徒好不好,不能再搞这种暧昧的,这叫她如何放下?

他们已经Saygood-bye了好不好!

终于,他擦完,记起要在她手掌上写字。

他很认真的的写了一行字,云沁用心感受着字形——

粗糙手尖在她手掌上有力的划着,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那么的清楚分明,似要将她的手心洞穿了似的,恨不能将这些个字,就此牢牢的刻在她身上,心上,成为她再也洗不掉的只属于他的烙印。

她的心,跟着这那些字,慢慢的乱跳起来,紧缩起来——

“我,反,悔,了。这,辈,子,我,要,定,你!”

他抬头,盯着她看,表情无比认真,坚定。

她有一刹那的惊呆,回不神来。

什么意思?

他反悔了?

他要她?

那璃和怎么办?

秦逍又怎么办?

待续!

PS:今天乃是2013最后一天,晨在此恭祝所有亲们新年快乐,鞠躬,外加,群抱!

第一百零四章,西厢楼,笼中会,4

不得不说,她有那么一刹那的心动。睍莼璩晓

一个暗恋者,一辈子最大的奢望,就是暗恋成真,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心爱男人身边那个小鸟依人的小妻子,整日里挂上一抹乐歪歪的笑容,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小女人。

曾经她就有这样一个愿望。

但现在,一切已经定局,这句话再不能令她喜逐颜开,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师徒关系,还有其他太多太多东西。

她已经不是那个得到一点点关注,就像得到全世界的小雪,她的思想已经被彻彻底底的改造过,她不会也不可能会被这样的告白,冲昏头脑,一时的欢喜,就若那一闪而过的电流,冷却沉定之后,会被残忍的现实所粉碎於。

云沁深吸了一口气,飞快的收回手,压下翻腾着的澎湃心潮,一步一步往后退。

“有件事,我想我该跟你说一下的……”

他静静的等着,眉心微微锁了起来址。

她续道:“我的封印已经解了,所有的记忆,都已经恢复……”

他怔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也清楚我的身份,所以,不会再有奢望。”

他的沉了又沉。

她咬着牙,大声提醒:“你曾是我的师父,我曾是你座下一只顽劣的小狼。我们是师徒。你不该对我说这样的话的。因为你有师母,那是你拼尽一切想要保护的人,而我,如今也有了我的归宿,这一世,我得履行我的曾许下的承诺。你和我,该回到原有的轨道,如此,才是最好的结果。”

这句话中,“师父”和“师母”两个词,被咬的格外的响亮,响的能深深的刺痛人心。

她意图表现的冷静,但,到底还是流露出了几分悲哀和疼痛。一条巨大的鸿沟横在他们中间,再如何想得到温暖,他们也没办法拉近彼此。

龙隽之浑身冰冷,同时,恍然顿悟,原来她已经记起了一切,原来她是为了履行承诺,原来她已知道他为何“抛弃”了她,所以,才认命的、极为理智的选择去挑起属于她的责任。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她。她也无从知道他们一直就是一对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他摇着头,想说明什么,张口,吱吱唔唔的声音,令他没办法将这个复杂的事情说清楚。

他挫败极了,愤怒的往铁栅栏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就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惊哗之声,阿群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奉女皇陛下令,接管这里所有一切,谁敢反抗,就此而诛!”

***

楼外,已乱成一团,一千凤卫,将潇湘别馆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阿群和罗成亲自带头,将西厢楼团团围住。

负责西厢楼守卫一职的两个人,胖子洪雷其实是见过女皇陛下的,可惜,他刚刚被放倒在地上,没有那个机会瞧见“侵入者”的长相。

瘦子呢,名叫甄二,在南燕时,便跟了秦逍,秦逍入主西沧以后,将他调了过来,先头时候在汝阳城安顿战后事宜,最近几天才被调进京城,还没有正式配以后官职,自然还没有机会见过新帝。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把皇帝陛下给关了起来。

前天后半夜,他已睡下,正美美的做着梦,卫王身边的心腹段仁闯了进来,将他从被窝内叫起来,捎来王爷的话,让他协助简先生看管一个重要的人物。

段仁一再叮嘱,此人非同小可,看管工作,必须到位,既不能让他逃跑,也不能让他再受虐待,还得赶紧让人给他医治身体。

甄二穿戴好,急急忙忙奉命跑了来,一听说此人乃是龙族的大公子,吓了一大跳,后来又从简先生嘴里知道此人乃是女皇陛下的旧情人,额头一下子冷汗直冒,这的确不是好差事。

重点:他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简先生让人叫了两个楼里的姑娘,蒙了脸进房要去侍候龙大公子。

结果,那两个姑娘被打了出去,接着,龙大公子大吼大叫了大半个晚上。

后来,他才听说,简先生曾在龙大公子身上下了用情花毒制成的化功散,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玩意儿,会催引人之欲念,欲动纵情,三天三夜停不下来,而后,身体本元大损,成为废人一个;若强忍欲念,其结果是终身再不能练武。

龙隽之为抵抗药性,不仅把自己弄的浑身伤,而且就此落下了再不能根除的毒根,以后再不能习内功,重修武功,从此与沙场无缘,领军冲烽陷阵,已经不可能,就连自保,也将成为问题。

那位所谓的简先生,已经彻底毁掉了龙大公子。

他听着,好一番心惊肉跳,曾问:“简先生为何这么做?”

“谁知道?大概是见他不顺眼吧……想把龙大公子的名声弄脏……或是毁掉,你是没见过,龙大公子可没少在他手上吃过苦头……这回,卫王要接管,他这是趁机最后整他一整。”

一个侍卫对他提过这么一句话。

的确,龙隽之伤的极为厉害,还是甄二让人去请大夫过来的,想替他治伤,龙隽之不许任何人靠近,睁圆着一双可怖的眼珠子,狠狠的吃人似的瞪着,任他好说歹说,就不同意。

后来,也不知他怎么就想通了,同意让大夫治,但有一个要求,他把那个要求写在纸上:解去他四肢上的铁链。

当时,他手上脚上,全是伤,在历经了一整夜的药性折磨以后,龙隽之已变的奄奄一息,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

传说龙隽之的功夫,是极其的厉害,但是真正能领教他绝世功夫的人,几乎没几人,如今呢,他的功夫已经被废,再强壮结实的人,也经不过几个月非人的对待,何况,他本身就身受重伤,身体一直没有康复,甄二觉得,如今的龙隽之,连一只纸老虎都不是,完全就是一只一脚踏在棺材里的病猫,不足为惧,所以,他同意让人把那铁链取下。

起初,龙隽之表现的很驯服,任由大夫给他处理伤口,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靠在那里,睁一眼闭一眼的讨吃的,说什么肚子饿,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于是,他让胖子洪雷看着,自己出来让人备晚膳,不想,一系列的变化就这样爆发了。

此刻,面对银甲闪闪的凤卫奔进来,他没办法再镇定自若,呆立在门口,不知要如何是好。

就这个时候,一个威风凛凛的年青武士迈到他面前,眯着眼,毫不客气的叫了起来:“御前一品带刀侍卫罗成在此,甄二是不是!”

原来这便是女皇身边的第一侍卫罗成啊!

甄二额头上的细汗,那是噌噌噌的往外冒了出来,忙打恭作揖:“属下正是!”

罗成马上冷哼一声,一把揪住了他的胸襟,目光一寒,叱道:“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竟敢梆架女皇陛下,你长了几颗脑袋来了?说,你把陛下关哪了?”

甄二顿时傻眼:“什……什么?梆……梆架……女皇陛下?”

“刚刚不是有一个人闯了进来吗?”

“……”

甄二懵了,热汗止不住的淌下来,拼命的咽口水。

这,什么情况?

那是,那是……女皇陛下吗?

妈呀,天要亡我了……

罗成见他面色顿时变成土,冷一笑,但觉人影一晃,阿群已经先他一步往里面闯了进去,遇到拦他的人,一拳一个,皆打倒在地;于是,他马上将手上的人往地上一扔,丢下一句:“回头再收拾你!”也跟了进去。

室内,阿群看到龙隽之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蓬头垢脸、满面是伤、满手是血的乞丐会是那位气宇非凡的龙隽之,他呆了一下,才用手中的长剑,才转身出去,一把将那甄二拎了进来,手剑架在那人脖子上,冷声道:“是开笼门,还是掉脑袋,你自己选着办!”

甄二一看这不是个好货,连忙结巴的直叫:“快……快开笼门……”

跑上来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开了门,手抖的厉害。

云沁则在笼里冷冷的睇着,罗成袍襟一撩,单膝下跪,行了一个大礼,阿群跟着效仿,两个人煞有介事的异口同声了一句:

“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皇上降罪……”

边上,甄二吓的满头大汗,噗通跪地,猛叩头:“小臣不知皇上驾上,小臣罪该万死……”

心里那个恨啊,真想把自己的双眼给戳瞎了,天呐,他这是办的什么事,硬生生就把自己的前程给全办砸了。这一回,只怕连卫王也保不了他了。

云沁扬了扬手,让罗成和阿群起来,徐徐跨了出来,一步一步稳稳的来到他身边,高高在上的一睨:

“你目无凰令,目无君上,的确该杀……罗成,将这里一干人,一并收监待审,具体如何发落,到时决断。对于胆敢私用重刑者,本朝绝不辜息。但,为确保不冤及无辜,这件事,我会亲自彻底彻查,先带下去……”

“是……”

罗成应声,手一扬,跟在身后的凤卫,上前将甄二等人带了下去。

云沁这才转过身,以一种无比疏离而复杂的目光看到龙隽之,想了一会儿,才对罗成道:“另外,把龙大公子送去皇家驿馆休息!”

罗成瞅了一眼倚着铁笼不成人形的龙隽之,又“是”了一声。

她随即转头看向面色沉沉的阿群:

“阿群,你跟着去那边。龙隽之的起居饮食由你亲自照看,我的凤卫会守护你们,先在那里静养几天,然后,我会通知龙家主,商议一下两邦邦交之事,到时,让龙家主带你们回去龙族。”

阿群并不想回龙族,他只想记远留在她身边,哪怕做一个地位卑下的随从,总之,他就是不放心让她独自留在这深宫里,应对着这诡谲多变的帝王生涯,但现在,并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点了点头,往钢筋笼内想把龙隽之扶出来。

不想,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人家的衣角,他站挺的身子摇摇欲坠了几个回合,扑通一声,倒地,当场昏厥。

云沁原本背着他,听得声音,转头,见他直直的倒在地上,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龙奕……”

她慌不择路的奔过来,推开阿群,将他搂进了怀,急急的拍他完全没人色的脸孔,掐他人中,就是不醒。

她顿时乱了阵脚,骇声大叫:

“阿群,快,快,快请御医!”

阿群将她的惊慌失措,尽收在眼,露出了忧色。

***

云沁想杀人,在听完御医的回禀以后,勃然大怒。

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心疼,乱情怀

依旧是在潇湘别馆,依旧在西厢楼内,御医匆匆被请了来,细细的一把脉,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越把眉心皱的越紧,越把脸上的神情就越发的凝重。睍莼璩晓

这位老御医,足足诊了一盏茶的时间,最后跪地,擦着汗,报禀了一句:

“回皇上,龙大公子,腹寄蛊,肾双亏,胃受损,脾脏肿,内伤久不愈,丹田积沉毒,经脉见萎缩之状,若从今往后,好好调养,或还可以活个一两十年,否则,不出十年,便会一命呜呼。”

闻言,云沁的心肝,那是一阵阵惊颤:

“什么?腹寄蛊?肾双亏?胃受损?脾脏肿?而且还丹田积沉毒,经脉萎缩?於”

她抓住他的衣领问,一脸的难以置信: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诊出这么多的毛病来?

“回皇上话,龙大公子,腹中寄双蛊,月圆蛊食腹,会伤其本元;肠胃之损,则因饮食无规律,饥一顿饱一顿所致;脾脏之肿,乃时吸罂毒过频之恶果,从而导致经脉渐萎缩,肾之双亏,源于前日曾服过情毒断魂散之故,因强忍欲念而形成剧毒沉于丹田,此生再难繁育后嗣。再加之曾受过严重内伤,内伤一直不曾愈痊,又因遭人幽禁,郁结于胸,幽思成疾,无处倾吐,诸因夹扰,损伤身心,种下恶疾。若不能用心调养,宽心调理,后果不堪设想。最最重要的是:龙大公子这番身子大挫,再不可修习武功,否则,必经脉尽断,气血逆转而死。”

这一番话,句句大凶大险,令云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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