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站起来,拍拍儿子的肩。

阿群收回了目光,父子俩并肩往外去,低低说起话。

龙拓禹的随和可亲,令阿群感觉到了家的温馨,可他还是放心不下云沁,若不能亲眼见到他们把那个孩子找回来,他便没办法安下心来,便说:“我想陪他们去找孩子。隽之现在没武功,头脑再如何厉害,有时总比不过武力来的强硬。而且他的身体状况,我也担心。”

“嗯,那也好。那也好!只要你高兴,做什么都行,只是记住,无论走的如何远,有空记得回家来……不管你要不要继承家业,这里始终是你的家……”

阿群点点头。

****

研究了一个晚上,龙隽之终于把她的“中国脸”造了出来。

精心整理之后,云沁揽镜自照,再见这容颜,心头顿时蒙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个男人凭着精准的记忆,把她塑造成了曾经的自己,若不是他曾深爱,如何能将她的形容鲜活的勾画出来。

看着这张脸,穿的又是一身古装,就像是在摄相馆内拍古典艺术照,一个雅致美人,一个翩翩公子,唉,好吧,这个公子有点瘦了,但不影响他整体的风度,如此并列一站,好看极了。

“换男装好不好?”

这么美的一面,他不想和外人分享,独属于他一份儿。

“嗯!”

云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想穿男装,仅仅是因为行动起来方便。

然,当云沁穿那一身杏黄的袍子后,龙隽之再度惊艳:这是谁家少年,温温如玉,光华自照,便若云端高阳,池间白莲,飘逸出尘……令人忍不住想上去捏一下。

“走了,我的璃公子……”

他喜欢的紧,出人意料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么好看,把我都比下去了。唉,看来,我得快点长肉。”

这有点孩子气的抱怨,令云沁抽了抽嘴角。

***

迈进密室大门,云沁首先瞧见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背影,乍一看,有点眼熟,等那人回过头来,她差点惊呼出声,竟是云家堡老夫人身边秋婆婆。

“秋婆婆,我来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

一抹悲凉乍现在龙隽之脸上,声音也变的无比的沉痛。

云沁差点就绊倒,这还是刚刚在外头笑吟吟的盯着她细看的龙隽之吗?

一眨间,已换了一种表情——就像刚刚死了老婆一般,哀恸之极!

咦,这人还能演。

她抽了抽嘴角,严肃表情,努力配合。

秋婆婆撇开了头,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低头剥手指甲。

“沁儿死了!她死了,你们如愿了……”

这话,隐隐平含进了愤恨之情。

秋婆婆一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豁然抬起了头,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来回回的研究,似想从他们的表情查知一些线索,半晌后,露出不信之色,坚定的落下三个字:

“不可能!”

龙隽之低低冷笑,狠狠的拍了下铁栅栏:“我有骗你的必要吗?皇榜都贴出来的,如今已是举国为丧……”

“这不可能!”

秋婆婆站了起来,依旧不信:

“她怎么可能死掉?她功夫那么好……”

“问题是,她已经被活活烧死了……”

龙隽之寒着声音将打断她的话:“如果不是你们暗中掳走囡囡,如果不是她找女儿找的心力焦瘁,一病不起,如果不是她吃了药睡的沉,小小的失火怎么可以将她烧死?秋婆婆,这到底为什么?”

他咄咄逼视着:

“秋婆婆,究竟你对东越凤家怀着怎样的仇恨,十九年前你竟和天医在暗中狼猾为奸,将凤家小姐云家七小姐对换了去?六年之前,还要暗中联合秦夫人换走了我儿子。六年之后,又派人掳走囡囡,且在沁儿初基大宝之后再让人揭穿她并非是金氏后人这一事实,一步一步把沁儿逼入死路。我且问你,沁儿如此尊敬你,更把燕夫人视为亲生母亲,你们怎狠得下心,如此伤她害她……你拍拍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沁儿在天之灵吗?”

他的意愤填膺,令秋婆婆的脸孔一点一点惨白起来,脑海里那张如花笑脸一闪而过,总会甜甜的叫她“婆婆”,那孩子死了吗?云沁呆了一呆,心也一寸一寸的揪痛起来:

天医智叟乃是秦逍的授业恩师,曾救她小命;秋婆婆是云家堡中为数极少的对她呵护有加的长者;母亲是她从小到大的依靠,这么多年,她们虽然不曾真正交心,但彼此之间一直有着深深的依赖;而秦夫人,那么和蔼温柔的女子,居然也参予暗中换掉她儿子这件事,这些曾经得过她信任的人,表面上,对她百般疼惜,背地里却一个个居心叵测!

怪不得母亲在听说她并不是她亲生女儿时,神情是那么的平静,原来这一出调包记,还是她亲自联合了别人一起导演的。

怪不得那天秦夫人欲言而止,原来,真正想加害她儿子的人是她……她记得,段仁曾想替秦逍辩说:那事与他主子无关……

讽刺啊!

这真是一桩天大的讽刺——你把别人当宝,别人把你当草,一切表面的温情,尽是可笑的虚情假意。

“她真的死了么?她真的死了吗?她真的死了吗?”

秋婆婆变的有些失魂落魄:

“到底还是害死了她,总归还是没能幸免。”

她长长的痛拍大腿。

龙隽之观察,觉得这老婆婆还是有点良知的,或者是因为某些原因,她不得不违心做了某些缺德事,这个准心找准了,或者就可以查到一些他想到的信息了。

他想了想,马上接下去说道:“秋婆婆,现在龙隽之也别无他求了,只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六年前,程婆婆抱出来的孩子被谁抢了去?秋婆婆,您难道真忍心让那个可怜的孩子永远流落在外么?”

表情是无比真挚的,语气是值得同情的,只要有良心的人,都没办法拒绝这样一个请求。

“龙大公子,唉,不是老秋不说,实是老秋……不知……”

秋婆婆叹了一声。

这口风,听上去松了一些。

于是,他趁势而问:

“那婆婆可否赐教,十九年前,以凤无双换云沁一事,你和天医智者谁才是主谋?为的又是怎么一个目的?”

秋婆婆犹豫了一下,左右来回踱了几步,才一咬牙,吐出一句:

“这事,老秋和天医智者皆不是主谋。实话与公子说了,当年那事,皆是摄政王妃南宫绮的主意。”

这样一个回答,着实令龙隽之和云沁身感意外,不由得面面惊觑起来:这件事,着实说不通,作为一个母亲,为何她要把亲生女儿和妹妹生的孩子互换?

或者,这当中还别有缘故。

“那六年前的事呢?据我们调查,是您秘密通知了秦夫人,秦夫人这才暗中收买了程婆婆,叮嘱她女留男不留……这件事,做的那么秘密,外人肯定不知其情……”

龙隽之心思一动,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又是那位摄政王妃在背后搞的鬼。”

“这件事,老秋实在不知。按理说,若真是摄政王妃所为,她为何要令老婢在暗中偷偷泄露消息给秦夫人知道,她可以直接派人去将孩子抢走,何以要如此大费周章呢?”

秋婆婆一直觉得此事发生的太过蹊跷。

龙隽之认为:大费周章,必是为了掩盖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这问题,已经没了讨论的必要。

“秋婆婆,你为何听命于摄政王妃?”

龙隽之又问了一个问题,令想要离开的云沁打住了步子。

秋婆婆犹豫了一下,才道:

“实不相瞒,老秋曾配过,生养一个丫头,丫头后来也配了一个堡卫,生了孙儿,不想五六岁的时候,弄丢了,女儿因此而哭伤了身子,早早没了。起初以为那是意外,后来才知道不是,是东越恒王妃让人掳了去。曾派人来告知,老秋若肯做内应,将云家堡上下种种定时传与她知道,她就让我孙子好好养着。这期间,老秋见过孙子两回。为了保孙子命,老秋只好答应了下来……”

果然是被人协迫所为。

“那燕夫人为何同意将自己亲生女儿和凤无双互换身份?”

龙隽之再问。

“燕夫人也是被摄政王妃南宫绮逼的。至于个中道理,恐怕只有南宫绮才知道……”

于是重点出来了,所有种种,南宫绮是关键。

云沁没有再往下听下去,她已打定主意,接下去她的目标,就是找那人开刀……

离开密室,瞧见岳离守在门外,那孩子见到她时,双眼射出欣喜之色,冲她报禀道:

“夫人,贺海来了,带了一个贵客求见您!”

****

来的果然是贵客,那个人的到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令云沁几乎欣喜若狂……

待续!

第一百十九章,真相,东越凤璃 (必须看哦)

人,候在笙暖阁。睍莼璩晓

去之前,她先回房,把人皮面具给撕了。

当云沁踏进云阁门,瞧见那临窗而立,蓦然转头的挺拔身姿时,一双明眸,顿时瞪成了驼铃一般大——

是的,这一刻,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瞧见的这一幕,整个人惊呆在门口。

那人则冲她扬起一抹宽厚的笑,急步和贺海迎了过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烨:

“司靖见过沁主子!”

声音还是那个和悦沉稳的声音,再听到,却是如同在梦中

不错,眼前之人,正是她一直以为早已死在地坛,曾被誉东越第一司刑官的司靖钨。

“司……司……司大哥……你……你……你没死?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颤着声音低叫,语气是不敢相信的,急切的疾步走上去,跌跌撞撞的站稳后,看了又看,才小心翼翼的往他身上摸去,温热的,是实体,而不是不可触摸的亡灵。

她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想掐自己一把。

司靖含笑点头,满怀歉然:

“是,靖没有死!靖回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不对……不对……”

她又惊又喜的叫了一句,忽又一恼,将他整个人往前一推,显的有点生气,神情复杂的叫:

“既然没死,为什么没来给传个信,我一直以为你死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耍我?怎么可以?”

她瞪他。

怒也不是,高兴也不是。

司靖微一笑:“事出自有因。”

“好,我等着你解释。要是你的解释不合我的心意,司靖,你死定了!”

她气鼓鼓的再瞪,双眼却是发光的,美的闪亮。

这样一份咄咄逼人的光彩,一扫刚刚她进来时那种阴冷忧伤之色,将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牢牢吸引了过去。

司靖瞅着又一笑:“行,若靖的理由无法令阿云满意,自愿领罚!”

“哼,罚,一定罚,以后你别想有好日子过。司靖,不管你出于怎么一种理由,故意诈死就该罚。不过,在和你算账之前,我得先做一件事……来来来,我得抱抱你,你这个招我伤心招我欢喜的坏蛋……哎呀,真是太好了,你居然还活着……”

说完,她就冲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个一直视她为妹妹一般的男人熊抱了起来。

司靖一楞,顿觉被一团柔软给贴住。

呵,这丫头倒是不把男女之防看的特别重,但是……也得看看场合是不是?

他本能的往某处看去:门口处的龙隽之,皱了皱鼻子,又蹙了蹙眉心,显然有些介意。

他不觉一笑,对怀里的人说:

“好吧好吧,那就抱一抱,靖就顶着被人砍的危险抱抱我家阿云主子。靖受宠若惊了……龙兄弟要是看不过去,就撇过头别看!”

他大大方方的回抱了一个,爽朗一笑。

龙隽之顿时被这话给逗笑了,话说,他心头的的确确有那么一点吃味儿。

但同时,他也是知道的,沁儿这是一种本性的自然流露,她一直一直把司靖当作了家人,见得家人死而复生,她的心情激动,所以,这只是一个友情式的拥抱,干净而不含量任何杂物。

可他的心情总归是有些复杂的,毕竟他们再次见面以来,这丫头一直对他冷淡,没多少热情——他之所以皱眉是因为心肝大受打击了。

“坐下说话吧!司大先生失踪这么久,又突然冒出来,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来告知的吧!岳离,快备茶!我们得好好听听司大先生的离奇境遇……”

龙隽之走上来,含笑尽起地主之宜。

“是!”

岳离应声。

不一会儿茶水备好,岳离退下和岳阳守在门外。

花阁之中,主宾入座饮茶。

“大先生这大半年来藏身何处?隽之也一直以为大先生已葬身地坛,曾一度生憾……我家璃儿更是为你难受了大半年了……”

吃了一口茶,龙隽之抢在云沁之前发问。

在地坛,司靖为救云沁而掉落机关,云沁曾痛哭流泣,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没有事——今日他突然乍现山庄,必是怀着重大事情。

他的好奇心不在云沁之下。

“实在抱歉,靖一直在东越国查一件事。因为事关重大。是故,一直不敢派任何人来传递消息,所有种种皆在暗中进行。如今查有收获,这才奉命匆匆赶来了这里,来向阿云说明一切。”

司靖坐的端正,又致了一声歉。

云沁听着心头一怔,敏锐的抓住那两个一闪而过的字眼:

“奉命?奉谁的?”

“老长老!”

“汪老头?”

云沁错愕,继而疑惑道:

“这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嗯,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司靖想了想,吃了一口茶,看向云沁,先不答,而是另外问了一个问题:

“阿云,你知道大老为何对你青睐有加?又是什么,致令他不遗余力的推举你做稳阁主之位的吗?”

这也是云沁心头一直奇怪的事——这位老先生对她的忠心程度,深的有些匪夷所思。

“老头和我投缘,我救了他的命,我有能力,所以他欣赏我……”

云沁例出了三个理由,不过,她一直觉得他支持她的理由,不仅仅因为这三个。

她说:

“之前,我觉得仅仅如此,但从你的语气来看,那老头子的肚肠显然比我所想的要深上一大圈,嗯,应该还有别的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原因吧!说吧,统统说出来,就让打击来的更猛烈一些……”

这段日子,她一直处于惊变之中,都被打击的快找不到北了——就不知道今天司靖所要披露的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有点提心吊胆。

“对,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你长的像一个人。”

司靖说:“这事,老长老有跟你说过的对不对?”

“嗯!”

云沁点头:“的确提过!”

龙隽之听着,不由挑挑眉,奇问:

“沁儿生的像谁?”

这是要爆她的身世了吗?

或许是。

强大的云中阁,会被她轻易收服,光凭她所说的那三项,份量有点不够。汪石长老对云沁的忠心,必藏着一件惊天隐秘。

司靖唇一动,吐出七个字:“东越皇后南宫静!”

“……”

云沁顿时一呆。

如果说,凤无双和云沁曾被替换,那么云沁就应该是凤无双,如此推断,生她的应该像南宫绮才对,为何他会说她生的像南宫皇后?

“我长的像南宫皇后?怎么会?嗯,等等,容我想一下——是不是这样的:因为南宫芳、南宫静、南宫绮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所以在长相上,会有几分相似?是这样的么?”

她提出了一个问题。

司靖却神秘一笑:“按若正常罗辑来推理,的确如此,但事实上,南宫芳和南宫绮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南宫静却不是。”

云沁不由的“咦”了一声,纳闷起来。

“怎么会不是?”

龙隽之的好奇心又浓了几分,也疑问了一句。

就他所知:南宫家好像并不存在领养或抱养的传闻。

“事实是这样的:南宫静一出生就将视为是南宫一族的煞星,将亡南宫世家,是故,自幼就被养在山上,衣食都得自己打典,南宫家不准她回去,生活过的很清苦。成年后,一回因为在山上打柴,一不心掉落悬崖就没了。

“之后东越太子凤无忌私下游山时遇上一个姑娘,自称是南宫静,和凤无忌一见如故,两个人是各种的情投意合。

“凤无忌回宫后对这姑娘是朝思暮想,就往南宫府提了亲,又怕弄错,还特意画了画像。谁知南宫府都把南宫静这号人物忘了,口口声声没有这位小姐。而凤无忌一恼,直接就把南宫静从山上载了下来。那姑娘这才告诉凤无忌,她其实并不是南宫静,南宫静早死了。

“偏偏凤无忌就被这姑娘迷上了,一心想娶她为妻。

“若这姑娘不计名份也罢了,又偏生生了一个高傲的心,非太子元妃不为嫁。可她只是一个没有什么身份的小老百姓,凤无忌是何等的身份,没有半点背景的女子,如何可以配了他做太子妃?就算他同意,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

“于是,他想了一个法子,让南宫家认定她就是南宫静。

“拿凤无忌的话来说,反正南宫静自小养在被山上,根本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生什么模样,只要南宫家肯,好事就能行。南宫家,哪能不从太子之命。于是那姑娘就被按了一个这样的身份。你说,如此一来,南宫静长的能和南宫家的小姐们像吗?

“说来这事,隶属东越国皇室的隐密,外头几乎无人知道,我也不是查出来的,若不是有人跟我道破,想查知真相,难若登天。”

当初,他听闻这件事后,也颇讶异了一番。

只是,他的讶异和现在云沁所表现出来的惊讶,是截然不同的。

“你不是想要告诉我:南宫静是我生母吧!”

云沁在司靖话音落下后,叫出了一句。

她这是往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想像开了去。

若是平常,或者,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司靖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如此郑重的提到这件事,如果不是她和南宫静有什么特殊的渊源,他如何会把南宫静的事说的如此的详细?

再加上凤无忌过世的早,只和南宫静生过一个女儿,名:凤璃华,出生的时候据说东越皇城的琼花一夜怒放,俪宫之中满室琉璃摆件神奇的放出异样的光华,凤无忌因此给女儿取了一个“璃华”之名。

天下之大,名字相同,不足为怪。之前,云沁就从不在意这个“璃”和她的那个“璃”有什么区别,可现在,她的感觉到了其中的不一样。

“是!你便是凤无忌和南宫静的女儿。这件事,已经完全核实。”

司靖一笑,点头,看到面前几人~流露出了三种不一样的表情:

云沁惊呆;龙隽之勾了勾唇,微笑;贺海呢,一直静听,目光一闪,好奇的接下去问道:

“真是奇了,若果真这样,那几年前病逝的女皇又是什么来头?”

“死掉的是凤无痕和南宫崎的女儿凤无双。现在被摄政王养在王府的凤无双则是云佰万和南宫芳的女儿云七小姐!”

这真是惊雷一波更胜一波。

云沁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明白了……如此一来,什么都通了!”

龙隽之已经理清头绪,叩了一下桌面道,眼神跟着一亮:

“凤无忌过世,凤无痕肖想帝位,无奈他曾在先帝面前立誓:永世不坐帝位。是故,没办法取而代之。所以就想在凤璃华身上作文章:以自己的女儿和凤璃华交换了一下身份。

“我记得,凤璃华在六岁之前很少见臣子,脸上生了很多癣啊疮啊什么的,就相貌之上根本就分辩不出她是谁。再加上小孩子长的快,隔着两三年,模样全变了。臣子哪会生疑。所以他就这样瞒天过海把持了朝堂。

“但有一点我纳闷,这些事,皆是皇家机密事,凤无痕做这些事的时候,必然小心警慎,以那人多疑的性情来说,事后怕是会将那些替他办事的人一个个灭口以绝后患的。所以,司兄,我不得不问一下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还有,你刚刚说有人与你说破的,那个人是谁?”

司靖一笑,露出激赏之色,龙隽之不愧是龙隽之,反应真是迅速,一下子把这些事情的脉络理顺,而且还把一个重要的信息点给揪了出来:

“龙公子猜的一点也不错,凤璃华和凤无双就是这样调换了身份。知道这些隐密的人大多数也的确被灭了口。查根本就无从查起。我之所以知道这些事,是因为之前见过南宫皇后,这些乃是南宫皇后亲口告诉我的……”

因为这话,云沁豁的抬了头,再度惊讶:

“南宫皇后不是已经病逝了么,竟还活着?”

“是,她还活着!”

他点头:“十几年前死掉的是替身!”

“是么?可她为什么要诈死离宫?”

“因为凤璃华。凤璃华三岁登基,之后,浑身生癣,奇痒难耐,凤无痕说通太后偷偷将其送出宫去寻医,那时,南宫皇后因为要主持朝中大局,所以没有跟去。只派了亲信相随。不想半路之上,一大半亲信皆被劫杀了去。凤璃华则身受重伤的被送了回去。醒来时记忆全失。其实那个时候,凤璃华已经被替换。之后南宫皇后发觉现凤璃华有问题,再加上,自己的身体也被凤无痕派在她身侧的奸细伤了本元,于是,她便趁势寻了一个机会诈死潜逃。临走,还把沧国兵符和国玺一并带走,一边寻找失散的女儿,一边养病暗中培养势力,想找个机会把凤家的江山要回来……”

“哦,原来如此!”云沁点了一下头,马上又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司大哥,那你刚刚说汪长老是因为我生的像南宫静,所以才对我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