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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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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靖一笑: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主要是大长老曾给过靖一份有关地坛的地图。地图中标识着出坛的路径。那回我被打下去后,就按着那地图走,就走了出去。”
呃?
竟这么容易呀?
云沁不觉大皱其眉:
“奇了怪了,这地坛乃是金氏地坛,凤氏如何会有金氏这样一份机密的地图?”
司靖就知她会生出这个疑问,遂笑着答下去道: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大长老,大长老起初不肯。后来,等我从地坛出来见到他,他才说:这地图乃是凤氏从三百年前就传流下来的,传到这一代时,就一直由南宫皇后保管。
“据说是这样的:凤氏之兴起,源于三百年前女皇的扶持,其祖先乃是女皇一个凤氏故人的遗孤,女皇心存仁厚,将东越嘉州地给了他,真金石和地坛地图皆是女皇所赐。
“相传,女皇还曾传下一句话说:三百年后,将有一凤凰女将降世凤族,兴九洲。
“对了,女皇另外还传下两块遁世石,佩之,则可避开世镜巡世之眼。
“南宫皇后之所以可以让南宫绮以为她已死,便是因为她佩了这样一块玉石。而靖这大半年之所以能遁迹在东越暗中查访,全赖南宫皇后赠下的那块遁世石,如此才能避开她的视线,将这些不可告人的事,一一查探出来。”
说着,他从脖劲间取下了一块小小的不起眼的鹅卵石,乍一看,除亮了一些,圆滑了一些,还真看不出这当中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谁能想到它竟有如此神力。
云沁取来细细看了又看,心头的疑云总算是解开了:
原来,这一切的境遇,三百年前的金凌帝竟早有看到,还为他们作了如此精心的布局,如此一想,她不由得好一阵感慨,摩挲着那玉石,心,突然安稳了一些,抬头看向龙隽之时,脱口道了一句:
“只要得到世镜,就能把囡囡找回来,你说是不是?”
儿子,她要;女儿,她也要。这些在她生命中占着重要位置的人,一个都不可以少。
“一定能的!”龙隽之马上应和。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快把九五找到!司大哥,九五什么时候离开凤城的?”
她认真的合计起来。
司靖想了想,掐指一算:“初一时候走失的。如果走的快,应该已经到洛城。”
“他走的时候,就一个人吗?”
才五六岁的孩子,从小又娇生惯养的,如何禁得起外头的风餐露宿,何况他还满身带病的,这令云沁特别特别的放心不下。
“身边跟着一侍卫。那侍卫据说是太皇太后的人,身手极为了得。所以,孩子的安全问题,你不必担心。”
云沁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好了,不必担忧,能把南宫绮和凤无痕玩的团团转,那小子的本事,可不小,虽然东越离这里路远迢迢,但他一定会平安无事。”
龙隽之在边上安慰,一个拥有前世智慧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小不点,一旦发威,谁能成为他的敌手?
“我真想马上见到他。龙奕,我们是不是应该派人出去寻一寻?”
她变的急巴巴的。
还是没办法宽下心来,劝等于白劝,龙隽之无奈一笑,现在,她的眼里只有孩子。
“怎么寻?能避开南宫绮的眼线,就说明他们肯定乔装改扮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觉我们有没有机会找得到他们?”
他想和她讲道理。
她皱眉:
“可难道我们就只能坐着等他跑出来吗?”
司靖将她的紧张之色尽纳于眼,笑着说:
“就目前而言,我们好像只能等。云,别急,再几天就是十五了……孩子手上有世镜,保定到时他就会找上~门来……”
云沁又皱了皱眉,坐下,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可就是冷静不下来,她觉得自己还真是失败,弄丢了孩子不说,还得让孩子亲自跑上~门找娘,这样的话,她在那孩子眼里特别的没有形象?
“阿云……”
她正想着,司靖但笑不笑的叫了一句。
“什么?”
“可还要罚靖?”
云沁不觉一笑,松下那莫名绷紧的神经,道:“大哥办了这么一桩不得了的事,沁岂敢说罚。大哥,请受沁一拜!”
说着,就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咦,这是做什么?”
司靖连忙相扶。
“沁糊涂了二十几年,今日一切真相大白,全亏得大哥暗中细细查访……”
“这可不全是靖的功劳,若不是南宫皇后一直查这件事,靖岂能轻易就把这些雪藏的真相查探出来。对了,我来西沧之前,南宫皇后托我带句话来……”
司靖一拍脑勺,突然起到南宫皇后的叮嘱,忙插~进一句:
“什么话?”
南宫静——白若芷,她这一世的生身母亲,绝对也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女子。
司靖在云沁龙隽之脸上回来巡视了一番,笑着说:
“她说,她这辈子欢乐的日子没多少,如今年岁也高,身体又不好,今日不知明朝。不知还能活多久,所以,希望下一次见面,她能看到女儿女婿和孙儿一起来给她叩头,一个都别再少。她特别特别的想安享几天清闲的天伦之乐……”
云沁又呆了一下:女儿女婿孙儿一起去见?
她转头看了一眼龙隽之,身子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和他,还能再续前缘吗?
她是璃和这件事,原该是一件大喜事,瞧,从头至头,她爱的是他,他也只对她用心用情,虽然他们曾经离散,可说到底,历经磨难之后,他们的心里,依旧只有对方。
问题是,她已经不干净。
曾经那一些不堪的记忆缠绕着她,那个人的吻,那个人的触摸,那个人的占有,在她身体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也在她大脑里印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是一条跨不过去的坎。
现在,她没办法渡过心里这一道魔障!
****
正月十五,云沁没等来儿子,却意外知道了一件事:
龙隽之活不久了!
这天入夜后,她照例洗澡,洗完后出来,换了一身干净漂亮的裙子,到客厅时并没有见到那道守候的身影:这几天洗浴,他都会守在外头,今天怎么不在,只有两个侍婢守着,其中一人抱着一个纸篓正要出去……
“公子呢?”
她问。
侍婢犹豫了一下,才答:
“姑娘,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
侍婢从那纸篓中取了一个帕子递上:
“您看……”
雪白的锦帕之上赫然沾着一口浓浓的淤血,看得云沁好一阵手脚冰凉:
“这……是什么?”
“公子刚刚吐血了!”
侍婢低声答:“奴婢曾听大夫提过,公子这身子,怕是治不好了……”
这话,令云沁的手颤起来,手一松,帕子就从手指间滑了下去,飘飘然落到了地上,那抹腥红在她眼里显得无比的狰狞可怖。
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求婚,许嫁
是啊,御医说过的,他的身体状况非常的不好,可之前,他跟她说了,已经没事,她竟信了——想来是他不愿她担心,所以故意撒的谎……
“公子现在去哪了?”
“他刚刚一咳,血吐的身上皆是,该是回房换衣穿去了!”
她的心,一颤,忙从地上捡起那块锦帕,飞也似的往外冲了出去,但她没有往他房间去,而是向着龙拓禹住的地方赶了过去。睍莼璩晓
寄畅园烨。
走上台阶时,云沁听得有说话声自里头传出来,是龙拓禹用无比沉重的声音在质问:
“真的治不好了吗?”
“恕属下无能为力。公子的身子原本就虚,这几个月如此折腾,现在这情况,就等于是一只脚踏在棺材里。好好用药,或者还能拖个三五年,要是操心忧虑,后果很难想象。无”
一个显得有些苍老的声音在那里回禀。
龙拓属猛的拍了一记桌面,沉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总之得好好给我治。”
“是是是,属下自当尽心竭力。可是医术再如何高超,患者若终日郁结于胸,再好的药石对他来说都没用。主上,你得劝劝公子,一切看淡看开,保持心情和悦是最最重要的。”
“他高兴得起来才怪,阿云都不怎么理他……”
司靖在那里叹:“我看啊,关健还在阿云身上。那丫头必是因为介意自己曾经嫁给别人,心里生了别扭。她一别扭,隽之也跟着郁郁难欢起来。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想打开那些心结,得慢慢来……”
“可是大公子的病地不能慢慢来。刚刚又吐血了,这可不是好事……司先生,你和沁姑娘关系好,得劝劝。”
那位大夫忧心忡忡的。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她没有再听,她失魂落魄的往回折回……心是一层层的拔凉。
难受——他真的活不久了吗?
若这辈子,他们就这么匆匆结束了?
他们可还有下辈子?
肯定没了!
他不是说了,他曾在佛前许诺:要兴一世繁华以赎罪,求得佛主造一副琼花玉~体以载她灵魄。
他若就这么死了,一切便是空谈,他们会就此永别,再不可能相见。
她捂着发的疼,步子有点虚。
天上人生,几世轮回,他们都不曾好好相守过,这一世,难道还会落一个不得善终吗?
“璃儿,你这是做什么?七魂丢了三魂似的,梦游吗?”
属于他的那格外好听的温笑声在耳边响起,她抬头看:龙隽之一身杏黄袍,笑吟吟的站在她面前,还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的鼻子,刮的差点酸出眼泪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最最深爱的人,还这么的年轻,若真的就没了,那她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我找你!”
她轻轻的说,目不转睛的凝视着。
他扬了扬眉,笑的明亮,映着月亮的光辉。这样的明亮,令她有些恍惚,好像在她消失的记忆库里,似深刻过这样一张叫她铭心刻骨的脸孔过,也曾经这么的眩眼。
“真是难得,找我居然找的丢了魂似的,怎么,怕我走掉了不是?我只是刚刚在喝茶的时候弄脏了衣裳,然后,回房去换了一下而矣……你是知道的,我们俩个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是那只风筝,你是那个放风筝的人,只要你用力一扯线,我唰的一下就能被你给拽回来。”
他开玩笑的说。
她微微弯了一下唇,笑了:以前,他一直是高不可攀的,现在呢,他仅仅是一个想讨好自己心爱女人的寻常男人,瞧,她竟把自己比喻成了她手上的风筝,唉,她该拿他怎么办?
“咦,笑了笑了,终于知道对着我笑了呀!”
他露出讶然之色,遂也跟着扬起笑来,叹道:“都好几天了,你可不曾用正眼瞅我一下。璃儿,你这狠心的丫头,你怎忍心一再的忽视我,我都被你忽视的肝肠寸断了……急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呀你……呃……”
话未说完,他惊到了,无他,这丫头毫无预兆的突然蹦过来,一把就将他牢牢给抱住了。
面对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龙隽受有些受宠若惊,微一怔,而后脸上泛起欢喜之色,开心的弯起唇角,幸福的就像盛开的花儿一样,灿烂的不得了。
他摒着呼息,小心的扶上她的腰,不轻不重的扶着,低低的用一种稀奇的语气问:
“咦,这是吹的什么风,突然之间变的这么热情?”
她闷声不吭,只是抱的越发的紧了,他能感觉到她的手臂上力量收了又收,生怕他逃跑了似的。
他的唇弯的更曲,笑的更亮,感觉这一幕,有点像是在做梦:
“璃……你知道我多想抱你吗?可你一直不肯对我笑一笑,你这样坏丫头啊,怎么可以这么欺负我,害我的心,一直痛一直痛……坏丫头……”
他把头低下去,贴到了那顺滑的秀发上,轻轻一叹,将她抱在怀的感觉啊,真是好。
这几天,她对任何人都温柔可亲,独独对他不理不睬,不给半个笑脸,他被她的冷淡打击到了,心里难受,又发不出脾气来——
他知道的,她在闹别扭,可他不能确定她是还在生他的气,还是因为她之前嫁过秦逍,所以无法面对他。他的心情,起起伏伏的,全是因为她。她不给好脸色,他亲近不上,那种滋味真是说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好不容易啊,她终于肯柔软下来,愿意依偎到他怀里,这滋味,太令他雀跃。
“龙隽之,等找回九五,我们就拜堂成亲吧!”
“……”
某人懵了,僵化了。
她的节奏太快太快,一转眼,蹦出的这句话,彻底秒杀了他——
“你……你说什么?”
他急急推开她,仔仔细细的借着月光看着:
“我不是听错了吧!你……你在向我求婚?”
她不觉弯弯一笑,眼神亮闪闪,胜过了皎洁的月光:“你没听错,我是在向你求婚,龙隽之,你愿意包容下我的一切,娶我吗?呀……为什么捏我鼻子……”
话未完就遭偷,她不由得瞪大眼揉鼻子,这人,这是什么反应?“啧,你怎么可以抢我的台词?求婚是男人应该做的事,真是坏丫头,连求婚这种事,也要争我抢……”
缓缓的,他牵起她的手,往唇边压上去,虔诚的一吻,幸福的笑开眼,认真的小小抱怨。
“哼,你还真是大男人主义。女人就不能向男人求婚了吗?现在这种情况:你应该说愿不愿意,而不是这样顾左右而言其他,知道不知道?”
她仰着头,语气有些凶巴巴,唇上的笑,却极女人。
她看到了他的喜悦。
“愿意,愿意,我愿意,可是璃儿,这句话应该是你说的才对……不过,算了,被求婚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他张开双臂,很满意的将他最最深爱的女人拢紧,狠狠的往她鬓发上亲了又亲:“就这样说定了,等找九五,我们成亲……”
“嗯!”
云沁闭着眼枕在他胸口,答应着,这一刻,她的心,终于圆满。
是的,她不想再错过,脸孔贴着胸脯下那根根能硌疼人的肋骨在提醒她:他的身体太糟太糟。
他需要好好调整,需要有人盯着他养身子,而不是为一些不必要的事牵肠挂肚,忧心难欢,把仅有的一些时间都耗费在无足轻重的小事上。
她不想有遗憾,不想。
那就成全心头所想,放下一切,爱他。
“隽之,我嫁过人了……你……”
她推开她,犹豫的提了一句,却被他吻断……
“过往一切皆成云烟,璃儿,我们从头开始……过去的,都忘了。”
他在她耳边低诉,缠绵的将这个吻进行到底……她的身子在片刻僵硬之后,在他温柔的眼光里,渐渐软成一池春水……这个细腻的深吻,吻掉了禁锢着他们心灵的枷锁,渲释的是最真最热情的情思。
远处,阿群笑着看了一眼在风灯之下拥抱的男女,走开。
祝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
子夜时候,高阁之上,蹦出一句稚嫩的声音:“唉,我得去救那个笨丫头。平大哥,你去给我爹娘传个信吧!”
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神奇,小皇帝
烛光底下,平安抽了抽嘴角,低头瞅瞅盘坐在长长祭台上那小小人儿,个子那么小,心眼那么多,口气那么大,好吧,他家小主子的能耐,绝对不能用正常的眼光去审视的。睍莼璩晓
佛台上,摆放着一块圆圆的境子,镜框之上镶着一层银白色的刻着龙纹的银边,经子夜月光那么一照,折射出很多奇异的图像。
他的小主子,将这些图像折射在雪白的墙面,也不知他是如何幻化出来,非常之神奇。
都说这镜子神奇,之前,他也曾暗中偷偷瞅过几眼,也曾亲手触摸,除了一片冰冷,貌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南宫绮曾说:这镜子只有与它有缘的非常之人,才能启动它的非常之能,其他人,谁都窥探不了其中的奥妙——摄政王之所以会忌惮这个女人,原因就在这里煨。
谁想,这位看上去毫无杀伤人的小娃娃,居然也能摧动了它,实在不可思议。
平安是太皇太后安排在摄政王府的人,曾身受太皇太后大恩,后被暗遣出去,养在摄政王府,一步一步成为了摄政王妃的近侍。
这个过程,他花了足足十年时间组。
这当中,他曾多次完成摄政王妃派下来的任务,而身负的不凡武艺,也成为了他渐渐深受王妃重用的利器。
南宫绮身边的人,每帮她办一些特别重要的事,就会被灭口几人,虽说她有一个专门为她打造杀手的机构,可杀一个人容易,栽培一个人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如此用人杀人,事到最后,能在她身边留下来的人,多经过千锤百炼,有着非常之才,才有命活着,替她办事。
而他,就是这样一步一步顶替上去,成为了她手上一个比较受重用的随从,也因此有缘知道这块“世镜”的威力,从而也了解了它的弱点:比如说什么时候出去办事,不容易被她透过世镜看到。
南宫绮会一身诡异的武功,他曾和她交过手——平常时候,她喜欢找人练功,他也曾陪练之一,那高深莫测的功夫,是她的护身福,几乎无人可以靠近她。
想杀她,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至少他办不到,所以,他一直潜藏。
而之所以会成为这小娃娃的近卫,说来也是一件颇奇玄的事。
那天,他照例守着九重阵门,这地方,一般情况下,只有月圆之夜,南宫绮才会来。
九重阵锁着“世镜”,九道门组成一个层层包围的密室,南宫绮疑心重,每道门都上锁,每道锁,都有人守护。十五天一换班,日夜不离,每天用食,从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窗口送进。每月十五月圆夜时,她带九名侍卫一路路换防而进。
那一晚,正巧是他守在九重阵的第九重门内,夜半三更,有开锁声,他起身一看,赫然看到一个小小瘦瘦的娃娃,笑眯眯的走进来,就像在逛自家地方似的,左右审视,看到她时,一点也不惊乍,还打招呼:
“平大哥是不是?太祖母让我跟你支会一下,以后,你就跟我。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不必再在摄政王府混了……我,凤九五,就是你新主子……”
在平安眼里,小皇帝凤九五,根本就是一个废物,自小到大,只听说他今天发高烧了,明天昏迷了,后天又从马上滚下伤到了身子了——豆腐还比他强一些。
据说还不识字,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词不达意,总之,那位金贵的帝主,不折不扣就是一坨扶上不墙的烂泥。
可这一天,他说的话,不仅字词咬分明,浑身上下还流露了不符合年龄的慑人之势,突然之间如神邸降世,惊呆了他:
“皇上这是从哪来?”
他不敢相信的往外张望,有点心惊肉跳。
按理说,能进到这里,只有摄政王妃,那些钥匙全在王妃手上,可他身后并没有王妃的身影。当然,若被王妃听到他小皇帝说这句话,只怕他的人头彻底难保。
凤九五可没这样一种紧张感,笑呵呵的道:“除了宫里,我能待什么地方?”
也是,皇帝向来住皇宫——那是他至今都不曾离开过的地方。
“谁带你来的?”
“没人带。我找你,找着找着就进来了,哦,对了,我来找这镜子……走,拿了镜子,咱们出去!”
镜子被一个设计精巧的机关锁在匣子内,一般人打不开,这小子,一双小手那么玩也似的一拨弄,轻易就把那柄神乎其神的镜子取了出来,然后拉着他,就这么堂而皇之走了出来。
出来时,沿途,他看到每一重门后的侍卫全被摆平在地上。
当天晚上,他们出了城。
离开时,小凤九不知从什么地方叫来了几个小叫花子过来,塞给他们一打纸,叽叽歪歪说了一番,第二天,满城贴满了凤无痕和南宫绮的罪行。
知道这件事时,他们已经入了西沧国境。
当时,在一家酒肆内,他成了一个大手大脚的大娘子,带着“闺女”回家省亲。“闺女”哪来的,当然是小皇帝乔装打扮的。
穿上一身女儿装,梳起一双小辫子,人家立马变身成一个楚楚动人的小丫头片子,外带手中捧上一个冰糖葫芦,那个时候,他听着那些传来的惊闻,而他在拼命的舔,吃的满嘴全是糖水,整一副贪吃小丫头的形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曾经,他以为,东越国主弱臣强,再无兴盛可能,一旦太皇太后归天,东越必兴战火,但现在呢,他看到东越国的希望:凤九五的言谈举止,完全不像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做事有条有理,布局天衣无缝。
如此俊杰之才,南宫绮和凤无痕认为这是一个没有什么威胁的傀儡,可见他这些年演戏的本事有多精湛。
重要的是,他还这么的幼小,他朝,成年,谁还能成为他的敌手?
他们一路直奔西沧国都而来,路上顺顺当当,没遇上任何麻烦。
这期间,他曾问他:“主子,您这是打算做什么?”
他笑眯眯,只顾着吃冰糖葫芦,不说。今天是元月十五,他们此刻正身处天龙寺,寄宿于此,半夜时分,夜上佛阁,以世镜探月,一层层诡异的事再度发生,而且他居然还在骂某人是笨丫头……
“小主子,您这是想中救谁呀?”
“我娘的女儿!”
凤九五一手摸着小下巴,另一手,在那世镜上点划着什么,里面的境头是一个一个转换。
平安又一楞,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没办法用正常的逻辑来推论的,他头疼呀,问:
“小主子,您的爹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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