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工皇后不好惹-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后一连七天,帝后一见面就吵,一吵就摔东西砸器皿,第八天,皇后甘脆就把皇上给砸晕了,砸的那是满头是血。御医过来一看,吓的跪地不起,颤微微的报禀道:

“皇上被砸伤了后脑,只怕是再难醒过来!”。

就在同一日,皇太子神秘失了踪,找遍整个皇宫不见。整个皇宫顿时陷入愁云惨雾中。

凤无双做梦也想不到才当上皇贵妃才八天,还没有正式行礼,就遇上这样晦气的事,皇上这样眼睛一闭,当真就再没有醒过来。至于皇后,这女人,根本就不管朝堂上的事,整日在帝楼内哭哭泣泣,盼着皇上快点醒过来。

不想,皇上没醒过来,太皇太后病倒了,病来如山倒啊,原本啊,还有个皇太后可以坐镇,可朝上的臣子,多数都不卖皇太后的账,整个东越国,彻底乱成一锅粥。

**

“你确定你们皇帝救不了了吗?”

城东,明塔上,一个戴纱帽的黑袍男子低声问凭栏而立的毛传芳。

“你认为我有必要撒谎吗?皇后娘娘发起脾气来是那股悍劲,那可是我见所未见的……皇上的后脑,被砸的那个窟窿,足有鸡蛋那么大……血流了一地……唉,女人啊,吃起醋,那真是猛于虎。”

毛传芳一想当时那情景,就乍舌,看那凤璃华平时斯斯文文的,温温雅雅的,谁曾想,凶起来,是如此可怕——其实,他更好奇的是:这对夫妻当真已经绝裂了吗?说实话,他也有点不信,可事实上就是皇帝一直没醒过来。

“现在看来,尊驾的计划是行不通了。不过,我真是纳闷呀,你到底和他们有什么仇深似海的,要这样想着法的离间他们……”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神秘人物。

那人回过神来,忽冷笑了一个:“你管的是不是有些宽了。”

“也是。也是!那我就不管!”

毛传芳勾了勾冰冷的唇角:“不管你接下去想做什么?我配合就是。但,前提是,把我要的人,给我送来。其他,我什么都不管……”

他挥挥手,离去。

一会儿手,从塔中另外走出一个人来,却是凤嬛的第三子,公冶长,他眯着眼瞄了瞄塔下那离去的那道身影:

“你在怀疑什么?”

“他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事情的发展,有点不太对劲。”

黑袍男人沉沉的说:“这个人太狡猾了,我怕他在使诈。他这么一昏迷,我的杀手锏就完全失去了效果。难道你不觉得这当中很可疑吗?”

“这正是我想问的,你到底拿住了他什么把柄?”

对于这一点,公冶长相当相当好奇。一个半月前,正是这个男人,使了法子将金逐流诱去紫竹阁的,也是他使了迷香迷倒了金逐流。只是他的意志力很强大,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以至于没能让皇后看到那出好戏。

“这事,轮不到你来管。你只要办好你该办的事,事成之后,把女人交给我就行!”

他说,忽又转身:“不对。这事不对。他若是这么容易垮台,那他还是他么?”

公冶长认真瞅着他,即便隔着这一层纱,他还是能感受他脸上的凝重气息。他承认,金逐流的确有些能耐,但听这个人的口气,似乎金逐流的本事,相当相当的令他忌惮。可在他看来,这个人纵再有本事,也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能坐上龙椅,全凭太皇太后在扶持。没了太皇太后,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太大作为。一没势力,二没坚不可摧的拥护者。东越国现下的平静祥和,都只是表相。至于凤璃华,则是一坨扶不起的烂泥。皇太后则是一只被人占了领地的老虎,和朝堂脱节了十几年以后,还想拿住掌控权,那是痴人说梦。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黑袍人冷冷说:“还有,皇后的反应也奇怪。就算金逐流另纳妃嫔恼到了她,可她也不该表现的这么的愚蠢。”他想了想郑重提醒道:“现在还是按兵不动,再观察几天再说……小心反过头遭了他们的道……还有,按排一下,然后带上我的人去查看他的情况……等所有事情确定下来了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你是不是有点担心过头?”

公冶长不以为然。

“那你如何解释皇太子失踪一事?这事,既不是你做的,也不是我让人做的,他却平空消失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句话,终于堵了他的嘴。

三天后,黑袍人收到自己派去医者的诊断书:新帝的确已变成活死人;而皇后则失魂落魄的守着新帝,寸步不离,日夜垂泪,追悔莫及——这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结果,他精心策划的布局,一大半没能派上用场,计划完全走样,这令他郁闷之极。

又三天,忍耐不住的公冶长,开始了他下一步行动——他的目标,登上宝座,继承凤家的江山。事到如今,再放眼天下,也只有他有资格坐这龙座。

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最佳继承人

锦慈宫,太皇太后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原本红红润润的脸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病,变的苍白如雪,就好像是石膏砌成似的。悫鹉琻晓身边,司婆婆垂手而立,满面愁容,暗自落泪。

“母后还是滴水不进吗?”

凤嬛带着走了进来,一脸关切的问,其实呀,她心里可高兴了,这老婆子管了她几十年了,现在终于动弹不了,多好。以后,这凤家的江山,就可以由他们来掌控了。不过,当前,她是不能露出这种欢喜之色的。不仅不能喜形于色,还得和以前一样,表现着一惯特有的恭敬和虔诚。

“唉,可不是。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司婆婆眉心直皱,那深深的皱纹里,锁着那无法消散的忧虑罘。

床上的人,因为这说话声,终于有了动静,在被褥里面转动起来。

“是嬛儿来了吗?”

太皇太后沙哑着声音问飙。

“是,是嬛儿来了。母后,您可好些了么?”

凤嬛马上驱上去,坐下,扶着想要挣扎着要起来的太皇太后坐好,一阵浓浓的药腥味,令她深深蹙了一下眉。

在她的记忆当中,这个老婆子几乎没生过病,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了淡淡的花香,这样浓烈的药味发自她身上,这可是第一回,可见这一次,就算不是她的大限,也够她吃一壶的了。英雄最怕病来磨。女人更怕。一磨,老的快,死的更快。

“嗯,来的正好,哀家正有事要找你!”

太皇太后粗喘着,才一日半不见,她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母后,您可有什么吩咐?唉,现在外头可是一团乱呢!你一定得快点好起来呀!皇嫂在治国方面,总是不如您的。皇上又一直不醒,皇后更是别提了。好好的东越国全是因为她的善妒才落到今日这么一副田地,群臣对于皇后已经是怨气四起……”

凤嬛沉沉的叹着气,秀眉深深锁起。

“这事,哀家知道,哀家现在想知道的是:可有皇太子的消息?”

太皇太后一字一字的说着,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虚弱。

“没!但您放心,阿智已经去查了……肯定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的……只是就算把皇太子找回来,又有什么用?母后难道想让皇太子现在再继位吗?虽然这个孩子是个聪慧的人儿。可年纪到底是太小了一些……母后,你现在这身子已经大不如以前了,您觉得您还能辅佐皇太子多少年呀……”

这话里开始显露出她的野心了。

太皇太后瞄了她一眼,多年的政治嗅觉让她立即感觉到了她话中有话,马上问道:

“嬛儿,您想说什么?”

“嬛儿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嬛儿只是想,您当初是因为信奉了祖过遗训才把东越国的江山拱手交给了当今皇上的,如果老祖宗的预言真是准的,皇上万万不可能遭逢如此大劫。再有,皇上要是当真能信守当日他对皇后的誓约,也不至于会和皇后反目,而酿成如今这样一场大祸。由此可见,老祖宗的话,说什么三百年后有奇才伟人将带领东越国踏进鼎盛的断言是不准的。既然如此,您为何不为我东越子民另挑一个继承人呢?母后,东越国的朝堂,若是长久处于这样一种混乱当中,武文百官必生异心,天下子民惶惶不可终日,还有邻邦,若在这个时候兴战火,我东越国只怕就会有灭国之灾呀!”

说着,她往地上跪了下去,一脸沉痛的叫道:“母后,凤家的江山,万万不能有失,还请母后早日作决定,快刀斩乱麻,以安抚天下臣民之心!”

字字句句,表现出来的皆是忠君爱民之情。

太皇太后静静的听完以后,深深长叹了一句:

“其实,哀家也有这样的打算。可惜凤家人丁单薄,除了璃华,还有谁能担此重任?你是知道的,无双其实并不是无痕的女儿……就算是,她也不合适,毕竟无痕在臣子眼里是个乱臣贼子。至于你,也不合适。虽说这些年,你也一直在干政,但做一国之主,和简单的干政是两码事。阿智呢,性情太文,没那驾驭的本事……”

说到这时,她顿了一下,语气中流露出了一种有心无力的挫败感:“哀家真是没想到,东越国的皇朝,会衰败到这副光景……哀家有愧于先帝,百年之后,哀家还有何颜面去见凤家的列祖列宗啊……”

说着说着,已经是泪流满面,悲切之意,溢于言表。

“母后,您别伤心……嬛儿这里一个人,一定会是母后想要的继承人……”

她替太皇太后抹干眼泪,趁势说了下去。

“哦,谁呀?说来听听,哀家正一筹莫展。这么多年了,哀家还从没这么慌乱过。唉,你也是知道的,哀家还能有多少日子可活。东越国的江山,一定得挑一个年轻有为的俊杰之人来扛下这担子才行……”

“能的能的。他一定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的!”

“哦?是吗?”

太皇太后露出怀疑之色:“你说的到底是谁呀?”

“就是长儿!”

凤嬛轻轻说了一句,然后瞄了司婆婆一眼,转而说道:“本宫要和母后单独说一会儿话,司婆婆,烦您到外头守一会儿!”

司婆婆是个识趣的人,又对太皇太后忠心的不得了,马上应声点头,带着守在内门口的两个侍婢走了出去。

“为什么会是长儿?说来,嬛儿的这三个孩儿当中,长儿是最最合适的一个,心眼多,喜欢把心事全都藏在肚子里,人也能干。但嬛儿啊,你有三个儿子,哀家若真是在你的儿子当中挑一个出来作继承人,也该挑你的长子。明儿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哀家若跳过他,而立长儿,有些不妥!”

太皇太后慎重的考虑罢,又摇了摇头,认为这个长幼之序是个大问题。

“妥……妥的!绝对妥!”

凤嬛连连叫,为了取信于太皇太后,她一咬,吐出一个惊天秘密:“母后,实话与您说了吧!长儿其实是无痕的儿子。您不是一直遗憾无痕绝后了吗?对不起那个人吗?母后,长儿就是他的根。立了长儿,凤家的香火就能长长久久的传承下去。更能弥补了您心头的憾事,您说,这是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这个消息来的有些突然,话音落地后,太皇太后惊呆的瞪大了眼:“什……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你和无痕……可是兄妹啊……”

“只是堂兄妹而已!古来,堂兄妹、表兄妹结成连理,那不是稀奇事……只是嬛儿和无痕哥哥的情况有点不一样……那番,无痕哥哥吃醉了……当嬛儿当作了他的女人……嬛儿吃了亏,又没办法把这事说将出来,只能将这苦果子往肚子里咽了下去。不想,之后就有了长儿。当初,嬛儿还想偷偷打了这孩子,毕竟这事,很对不起阿智。没想阿智很快就知道了我怀孕的事。见他那般欢喜,盼我生个女儿,我不忍心打,就这样生下了第三子……”

原来这当中竟有这样一些委尾,凤无痕也的确是那样一个人,曾经有女人无数,吃醉了做出这等糊涂事,也不足为奇。

“长儿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孩子。还是哀家亲手养大的娃娃……小时候,哀家就觉得这小子生的和无痕有点神似,原本他们当真有血统关系。只是这性子有点不一样,长儿更内向一点,做事更能面面俱到,想事情心思也能长远一些……不像无痕,总是只顾眼前利益……”

听得这一番赞许,凤嬛顿时喜上眉儿,情知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她是清楚的,这老婆子,虽说狠下心将自己的长子给斩了,那也是因为形势所逼,其实在她心里头,那份母子情份依旧在,现在,听得儿子还有儿子留传于世,哪会不欢喜。何况,这长儿还是她最最欣赏的一个外孙。

“可不是,他们生的是有些像。现在想想,还好,当初没有把孩子打掉,要真是打了,现在哪还有这样如意的人选来替母后分忧解难。这孩子呀,对母后孝顺了,对国事也尽心尽责,这样的继承人,打着灯笼也再难找一个了……母后,您一向疼长儿,如果他能得您扶持登临帝位,一来凤家血统可以得到传承,二来江山社禝可以从此永保……您说,这事,圆满不圆满?”

这也不全是捧人的话,公冶长,的确是一个人物——一个相当有野心的角色。

“嗯嗯,这事,哀家看着也行……这样吧,你出去,集合武文百官到文华殿,把孩子们都叫过来,就说哀家有事要来宣布……这个乱糟糟的局面,的确是该作一个了断了……阿司啊,来来来,给哀家梳整一下。哀家要文华殿去……”

凤嬛听着大喜,连忙道:“谨遵母后旨意。嬛儿这就去……”

没一会儿,就跑没了人影。

司婆婆上来扶,小心的打量着床上之人,低声提醒道:

“您这样做太危险了……”

床上之人,挑眉笑,自信毕露。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司婆婆,皇宫里不能长毒瘤。留的越久,爆发起来,危害就越大,如今,这皇宫是我和皇上的,谁敢来破坏,后果就得自己端着……”

她说,目光不再浑浊,而放射出了一片清亮的光华。

司婆婆默默看着,微笑,谁说凤家没有优秀的继承人了,就算皇上身子骨差,不是还有她吗?一旦她不想藏掖着了,其光芒,可以耀亮整个东越国的天下……

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文华殿变故

大长公主府,书房内,凤嬛把三个儿子召集了过来。悫鹉琻晓

“这事是真的吗?”

听完叙述后,长子公冶明露出又惊又疑之色:“太皇太后真打算把皇位传给三弟?”

“当然是真的。”

凤嬛说:“这种事,如何能编造?你们三兄弟当中,皇祖母最疼的就是你三弟。这一番,她也是没了法子,眼见得身子是日益发沉,朝上又没有人主持,你说,她心里得有多急。这才将他定为了皇位继承人。盥”

当前的情况的确很糟糕,凤家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能出来挑大梁。说起来,他们三兄弟的血管里也算淌了一半凤家的血水,细想一下,太皇太后如此决定,也不算太离谱。可为什么公冶明觉得这事有些古怪。这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三弟和他不是一个爹生的。

“要是三弟能坐上这皇位,倒也是一桩美事。”

公冶佑抚着生满老茧的虎口,笑咧着嘴:“三弟比我们强多了。泸”

“二哥可别这么说!这事,实在太让我觉得意外了……”

公冶长连忙谦虚了一句,一副刚刚恍过神来的模样。

“却也在情理之中。”公冶佑没有多疑:“三弟若做了皇帝,武有我相助,文有大哥相辅,我们三兄弟联手,东越的未来,必定是一片清明。”

公冶明和公冶佑,一文一武,各有所长;公冶明比较心细,擅于观察,而公冶佑比较粗犷,精于武艺,这二人,不怀野心,有的皆是一腔男儿爱国报国之心。

“如果这是皇祖母的意思,我和佑弟自当拥护。可母亲,如果皇祖母没有这份心,您万万莫要强求。我听人提过的,这几天三弟的人都在调动,不管娘亲和三弟在做什么?请记住一点:有能有德者才能居高位。强求得来的位置,肯定坐不长,坐不牢靠。就像西楚国一样,谋夺而来的天下,守不长久!”

公冶明就是公冶明,生性极为的正直,这句话,他表明了两种态度。既有甘下臣子之意,更是在警告提醒。

听在公冶长耳里,却觉得这大哥实在迂腐死板,他微然一笑后,反问起来:“大哥,你觉得阿长是那种为权为利不择手段的小人吗?阿长从来只取自己该得的那一份。”

这些年,公冶长也的确没有做过半分逾越了本份的事,在功名利禄和骨肉亲情上,都能拿捏好分寸。所以,在公冶明看来,他的三弟,自不可能做那种谋逆之事的。

“如果是这样,那是最好不过。母亲,您带二弟三弟先行进宫,明去找父亲。请父亲一并进宫主持大局。”

公冶智不久之前出城去找皇太子了。

凤嬛马上点头:

“也好。找到了,记得快些赶回宫中!今天可是你三弟的大日子……”

“知道!”

公冶明匆匆出了厅门。

“母亲,阿长回房去换件衣裳。”

刚刚他在练武场上练功,身上穿的只是一件寻常的劲衣。虽只是一身练衣裳,可由他穿起来,却显得格外的英姿飒飒,凤嬛越看越引以为傲。

“去吧去吧!动作快一点,可别让人等急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呀,有朝一日,她的儿子可以登上在宝,想想就能让人兴奋不矣。

公冶长一身恭谨的退下,告诉出得门,那薄薄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眼里的喜悦难以掩藏的放射出来——这一切皆在他的预料之中。

待回得自己的院子,跨进自己书房,他第一时间了转动机关暗钮,往密室走了进去。

里头藏着一个,听得声音,立即警觉的回过身,在看到他时,终将手上的剑缓缓放了下去,那精利的目光直往他脸上闪上,轻易就发觉了公冶长脸上的那深深藏起的得意,可他没有高兴,而是皱起了眉,质问道:“公冶长,你是不是没听我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

“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我只是想向你证明,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公冶长扬着剑眉,一身的意气焕发:“虽然我比不得你更了解金逐流,但是,我了解我的外祖母,只要她的脚阵乱了,只要她手上那杆秤偏向了我,其他事都好办。你且看着,过了今天,我,公冶长就将以凤氏为姓,从此坐拥天下!”

说话间,他一扬手,满面春风得意,就好像整个皇朝已经成为他手中的物件了。

黑袍人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怎么?你现在要进宫去?”

“正是,老祖宗打算立我为皇位继承人了!”

说这话时,公冶长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怎么,干什么皱眉?你应该恭喜我,而不是一脸阴阳怪气的。”

“我也希望一切都能如你所愿,但若是过份轻敌,你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栽的跟斗!我劝你,还是别进宫……看看情况再说……”

“为什么不进宫?整个皇宫如今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现在,我还要怕什么?段先生,我不需要你如何如何教我怎么做,我来就是想请你记住,好好约束好听命与你的那些人,只要那些人能助我稳定根基,到时,我就把凤璃华送给你。到时,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说来,那凤璃华也堪称是个绝色美人了。”

可惜是一个草包,白白浪费了那份天生丽姿。

他说完,没有再理会黑袍人,离开。他与他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但为各取所需才走到了一起,并不存在谁必须听命于谁这样一种隶属关系。

没一会儿,暗门合上,黑袍人面色沉沉,心头的担忧,越来越重。可他没有阻止,也没有道破当今皇后的本来面目,他最初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想要捧公冶家这个不自量力的三公子坐什么皇位,他只想让凤氏皇朝生乱,想混水摸鱼。但,现在看来,他想抓到的这条鱼有可能会跳起来反咬一口,将钓鱼之人拖下水里活活淹死。

表面上看来,东越的皇族,已经没了重振旗鼓的希望,但直觉在告诉他,事情不可能会这么顺风顺水的发展到这样一个地部的,可他偏偏找不到任何痕迹来证明这是一个阴谋。

他思量了很久,来来回回的踱步,越想心就越混乱,最终,他决定,离开这个之前认为很安全的避身所,可不想才从密道离开出了公主府,一张从天而降的大网,顷刻间将他困住,紧接着两把亮晃晃的长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段仁!”

一个声音富有磁性的响声在头顶响起,他一惊生骇,浑身发凉,抬眼,对上了一双犀利而含笑的眸,一个杏衣男子抱胸临立于风中,笑的那个风华绝代,摇着头啧啧啧的发出声音:“好久不见呀,这番里,你在我东越国兴风作浪也够久了,现在是时候碰个头好好叙谈叙谈了……”

“龙隽之,你……你果然没事!”

他的直觉,显然是对的。

“唉,可不是,为了逮到你,这回,我可是下了大本钱的……”

龙隽之蹲下身子,笑吟吟的目光,渐渐的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线条,末了,那线条中迸射出冷利的光,喝了一声:

“来人,带走,朕要好好招呼这位故人吃吃茶,聊聊天!”

***

文华殿,殿内,百官云集,殿外,银甲林立,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异样凝重的气息。皇宫里的一举一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