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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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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国内时局动荡,萧恒更是借他的手,铲除了大半异己,后来,不知怎么关系就弄僵了,又后来,他请命跑去镇边,半年前受诏回了京城,如今俨然是权倾朝野了,乃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免礼,坐!”
萧远同抬头盯着手上那盘珍珑局瞅,手上摸着白玉似的子儿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总觉得吧,放哪里都不太妥。
这副棋,有点对峙不下,就宛如当前的这个局势,险的就如同在悬崖峭壁上走钢丝,一个不稳当,就是一个粉身碎骨。
云沁没有坐,静静的站着,斜眼一瞄那棋盘,立马就知道那棋子该放哪里,只不过人家是当局者迷,又舍不得放下手上那片大好河山,于是,就无从下手了。她自不会没事找事的去提醒,真正的慕容瑶并不懂棋道,而是开口询问:
“义父唤瑶儿来有何事?”
“自然是有事。听说昨夜怀王宿在西院了!你这是怎么办事的?进府第一天就被冷落,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萧远把白子扔回棋碗,语气是极度不悦的,两片锋利的浓眉,都拧在了一起,这个男人,在外相传,手段极凶残,寒脸时,能令人背上发毛。
萧家的男人,一个个全都不好惹。
太上皇萧远,雷厉风行;摄政王萧远办事,不择手段;而怀王萧缙,更是高深莫测——他答应娶妃,就是一种可怕的机谋。
第一次来西楚,她就一下子就惹了这么两个厉害角色。
待续!
第二章 华宫,各怀心机 4
“义父错了。并不是瑶儿把事情办砸了,怀王冷落瑶儿,其实您早该预想到的不是!您和怀王爷关系并不好。若说瑶儿单单以右丞相之女出嫁,怀王看在我父亲面上,或许还会怜惜一些,但瑶儿同时还是您摄政王的干女儿,有这层身份放在里面,本身就会遭到排斥。再说,昨夜瑶儿是受了伤,怀王体恤,才宿在西院,怀王就是这么向外宣称的,所以,本质上来说,这还不算是笑话!”
云沁一点也不意外萧远会第一时间发难,她笑笑,没露出一点惶然失措之色,浅浅淡淡的对答了一句。
萧远不由得盯了一眼这个打算的无比亮丽的女子,若是寻常女子,面对她的训斥,早就吓破胆了,但她不。
她无惊无乱,驳的貌似还挺有理,且极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是的,她是他摆在萧缙和慕容家之间的一根刺。他不仅要拿她查探怀王府的动静,更为了离间怀王和慕容家。令怀王心头生刺。
“许嬷嬷被打,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他依旧寒着脸,冷冷的指出这个事实。
“那是她该打!”
云沁清脆的对答。
“哦?她该死?为何她该打!”
语气还是这么的理直气壮。
“回义父话,无论许嬷嬷在您面前是多大的女官,一旦进了怀王府,就是怀王府的奴才,是奴才就只能服从!您说是不是?”
“荒谬。自前朝仁德始帝起,无论朝野,皆推行直谏,主子若做了错误的决策,下属就该勇于谏劝,许嬷嬷哪里做错了?”
萧远的声音冰冰冷,一般女子听得这种口吻,早害怕的瑟瑟发抖,可她呢,仍是满脸淡定之色,不过,这一次,她词穷了,没有再辩说。
他的盯视罢,继续往下说:
“瑶儿,你该拿出王妃的样子来好好劝说怀王,可你没有。你是眼睁睁看着人家这么折辱她!本王问你,你才进门,就如此威严扫地,日后,你要如何统掌怀王府?如何让本王信服你有在规定的期限内,做好你本份事?你若不值那个钱,请问本王为何还要花重金施救与你母亲?嗯?”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配合着那语气调儿,很有威吓之意,好在她不是吓大的,浅浅一笑后,再度答道:
“义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种种质疑,被她一句话全给堵住了。
他一时无言以对,她则徐徐说道:
“义父,您要对瑶儿有信心。
“许嬷嬷做事不经大脑直谏,就该有被打的心理准备。
“古来忠言从来都逆耳。嬷嬷那么做,是没做错,错的确实是王爷,可那又如何?
“在王府,他是主,生杀予夺尽在他的手心之上。瑶儿初入王府,还未站稳脚跟,当时实不宜与王爷针锋相对的。
“义父,瑶儿不懂什么大道理,只一心记住师父曾说过这么一句话。”
慕容瑶的师父名为戒嗔师太,是临远县内赫赫有名的一个佛门弟子,那戒嗔原就是将门出生,俗家九名:怀玉,十六岁嫁于一武将,后丈夫战死沙汤,她殉情未成,看破红尘,削发为尼,从此遁入空门。萧远和和这怀玉是认得的。
“什么话?”
沉默了一下,萧远问,眼前这丫头侃侃而驳的模样,令他想起了当今太后,这两个人,有相似之处。
云沁笑笑说:
“善用兵者,以虚为实;善破敌者,以实为虚!所以,瑶儿以为,示敌以弱,方能出奇克胜,兵者,诡道也。昨日是怀王故意为难于我,瑶儿若在这个时候与他正面起冲突,当场就会落得一个善妒之名,而后,王爷若以七出之条休之,这才是大大的笑话。”
这句话,说的真是漂亮!
待续!
第二章 华宫,各怀心机 5
萧远的唇角不觉微一扬,眼底多了三分欣赏之色,终于明白那人为什么要用她了:这女子懂兵道,心思极为缜密,善用心机,的确堪以大用。
其实,他也已料得萧缙会有这样的反应,而且,还是他刻意交代许嬷嬷:若是遇上这种情况,该如何如何,为的是看看这个丫头到底能有怎么一个应对。
“嗯,很好,你有这份心思,本王就放心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本王另外给你一个物件……”
他对她的反应,甚为满意,放下茶盏,拍了拍手,一个秀气的宫娥托着一个镶银玉托盘,自偏殿而出,低头垂眉的来到云沁面前,那托盘上摆着玉匣,匣中放着一个彩绘的玉瓷瓶。
云沁没有接,只瞟去一眼,琢磨着这里面放的该是一些药。
曹公公将那瓷瓶送上去,宫娥退下。
拿到手上以后,萧远抬头看着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而后指指那玉瓶:“收好了!要是晚上萧缙到你房里,你就想法子往他的茶水里放一点这个!”
“这,有什么用处?”
“沾了这个,他会对你上瘾,可令你事半功倍……。”
他说,又生怕她不懂事,下重了,到时,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紧跟着又叮嘱了一句:
“记住,用的时候,剂量不宜多,起初时候半颗就够了。那个人不近女色,用多了,会叫他看出破绽,到时,若是惹怒了他,吃苦头的还是你。”
“是!”
哼,无耻之徒,行的果然尽是一些无耻的伎俩。
若没猜,那不光是媚药,更是掏空人身子的毒药,这个男人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瓦解萧缙,整垮他的身子。
问题是萧缙这个人自律的很,听说从不近女色,府中侍婢虽多,却没有一个是正式被他收入房的,大婚前,怀王府无女眷。想要在他身动这种脑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偏偏她夸下海口,说一定如何如何迷倒萧缙,那当然只是一句空话,敷衍之辞。
既然是演戏,那就继续吹吧,她立刻正了正色,上去将瓶子接过,极认真起了一个誓,以表忠心:
“瑶儿一定不负义父所望。誓将怀王集团彻底瓦解。不过,义父,我娘那边,您一定得多费心了……”
萧远扯皮一笑:
“那是自然,本王一定会悉心照看令堂以及令师,必定用最好的药加以救治,备以最好的菜加以侍候!只要你乖乖的听从吩咐,不仅你爹的荣华富贵逃不掉,便是你以后的去处,本王也会好好给你打点好,绝不会辱没了你!”
这句话,她是绝计不信的,有道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享,若有一天,怀王垮了,那么她的价值也就没了,到时,是生是死,全在这位摄政王的一念之间。
可她还是得恭恭敬敬的是了一声,而后满怀期望的语气问了一句:
“义父,不知道能让瑶儿见上母亲和师父一面!瑶儿想她们想的紧。”
这是她必须打探清楚的,否则会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里。
待续!
第二章 华宫,各怀心机 6
面前这只老狐狸为了逼慕容瑶就范,抓走了瑶儿最最在意的两个人,着实可恶的很。
“还不是时候!你娘在南边疗养,不宜来回奔波的。有你师父陪在她身边,你担心什么?”
萧远目光轻轻一扫,果断的拒绝,防她防的厉害。
他清楚的很,这丫头之所以答应帮他办事,全是为了她的母亲和师父:
“再过段日子再说吧!等哪天你与萧缙真正圆房了,本王就达成你所愿……另外,从今天开始,本王把彩姬也派给你使唤,今日她会以你的贴身侍卫的身份跟你进王府,护你周全……嗯,你若能说服萧缙将其收入房的话,那便是大功一件……本王希望你们能早早传来佳音……”
说着,又一拍手,偏殿那边走出一个娇美的女子,湖水色罗裙,极为漂亮。
这只老狐狸将这样一个女人塞过来,明为保护,实则监视!
她心知肚明,眼珠子一转,笑道:
“还是义父设想的周全,瑶儿先行谢过!”
***
云沁离开,往谨宁宫请安去,彩姬没有跟去,萧远叫住她有话要交代,这男人坐在沉沉的盯她消失的方向思量着,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半天,敛起笑,久久低语了一句:“慕容微生了一个好女儿!”
这个慕容瑶会令他不知不觉就想到另一个女子——这世上,聪明,且懂得收敛的女子并不多。
“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公公一直静静的守在边上,从头到尾没插过一句话,听得摄政王如此一赞,老脸一迟疑,说道。
“说!”
萧远斜了一眼,翻着案上的奏折,执笔打算批示。
“老奴觉得这丫头心思活的不得了,真不像是从那种穷山穷水里出来的丫头!一个姑娘家,您在让她去勾~引怀王时,她的神情显得异常的冷静,没半丝少女该有的羞臊,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曹公公一生阅人无数,也是第一次发觉看不透一个人。
这慕容瑶,看似直率,实则心思绵密的很。
还有,此人初次入宫,走在锦绣繁华的皇宫里,虽然新奇之色,但并不像寻常乡下女子,面对泼天富贵会露出惊呆的神色。她一直很淡定,和摄政王的一对一答,退进之间,拿捏的极有分寸,这份胆识,当真是少见!
萧远也感觉到了,眉心蹙了一下:
“她是戒嗔的徒弟,多少有点见识的。若真是庸姿俗粉,我们也不会去动那份心思用她了。也只有这种性情,才能迷惑住萧缙。再加上丞相与萧缙以前有交情,这样一个人进怀王府,实而虚,虚而实,才有用!”
“既然如此,主子怎么还把彩姬派过去?”
曹公公瞄了一眼边上侍的彩姬,觉得他家这个小子对她总归是不放心的。
萧远怪怪一笑,适当监督也是有必要的,而且,他也想知道这毛丫头到底打算怎么做,来换取她母亲的救命药材,以及她师父的自由之身!
“彩姬,好好守好怀王妃!”
他沉沉吩咐,两个“好”字,用足了调调。
今日这一面,令他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丫头,用得好,会有大用,可用不好,也会招大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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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华宫,各怀心机 7
那丫头,绝不简单,眼神极为的狡诈,令他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另一个小狐狸似的女子,所以,不得不防,必要时,还必须把人给灭了。
“是!”
彩姬跪地领命。
门突然开,跑进一锦衣侍卫来,那是摄政王心腹张汤。
“何事?”
萧远抬头看了一眼。
张汤左右观看了看,欲言又止。
萧远挥挥手,让曹公公带人下去。
待殿门合上,殿中空无一人,大块头张汤还觉不安全,又跑去将半掩的窗关紧。
萧远没说话,等着他走回来,看着那张阳刚十足的脸孔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喜色,抱以一拳,报禀道:
“主子,今天我在茶馆看到司靖了。”
司靖这个名字,永远和另外一个名字联系在一起。张汤原想忍一下,让主子问及那个人以后,再回答,可到底忍不住,只顿了一下,就急不可奈的往下说了下去:
“他说云沁小姐和囡囡小小姐都来了西楚……主子不是快有半年没见云小姐和那甜甜小骗子了吗?要不要找机会和她们碰一碰面,以解思念之苦呀!”
末一句,他低笑着开始调侃起自己的主子来,眼见得素来冷漠的男人,双眼顿时射出两道惊喜的光,猛的从椅子上狂喜的跳起来:
“真的?她们人在西楚?”
声音都在发颤,他立刻失了常态。
看到这情况,张汤咧开嘴笑:
“那是,属下怎敢来戏弄主子!”
事关云沁小姐的事,绝对不可以唬弄的。他清楚。
“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这几天,他一直做梦梦见她们母女呢,每回醒过来,面对的是这么一个冷寂沉沉的宫殿,心里头都快发疯,实在是分开的久,想的厉害了:
“去,你去联系他们。把时间和地点确定下来以来,赶紧来告诉我。我今天就要见到她们!囡囡那小骗子,肯定长不少了……”
他的声音激动起来,恨不能马上就将那小小鬼精灵抱在怀,恨不得身有双翼即刻飞了过去。
“是!属下马上去办!”
张汤能感受得到来自主子的那份喜悦,转头要出去。
“等等!”
萧远急急追了两步。
“主子还有何吩咐?”
张汤回过身问,看到萧远皱起了眉,神情变的严肃,说:
“关于我的身世,不准多嘴半字。时候到了,我会自己跟她说,记住没有!还有你自己的身份,也别给我露馅了……现在局势未定,我不能将她扯进来。”
他与云沁认得五年。可是,他们从来都不过问对方的身世来历,也知道她对于皇族没啥好感,故而,四个月前在南楚分手时,他并没有告诉她自己要去干什么,只说,要办一点正事。他从来不曾告诉过她自己是西楚藩王萧远之后。
是的,其实,他并不是真正的摄政王萧远,而是他的儿子:萧群。
张汤看到主子顶着老主子的脸孔,露出这么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失了平常的持重,短须一动一动的,模样儿怪诞之极,不由一笑,道:
“属下懂的!”
呵,这世上呀,也只有云沁小姐能令少主子这么牵肠挂肚,不过,人家的确也有那个资本。
“去吧去吧!我等着!”
他开始催促起来。
张汤笑着离开。
萧远明白那笑是什么意思:是的,他是这么急切的想见到她——那个开启了他心门,与他患难与共一起走过来的女子,是他最最在乎的人。
比任何人都在意!
只要想到她,他冷硬的心,就会柔成一池春水。
***
其实,“萧远”第一次遇见的慕容瑶,并不是真正的慕容瑶,而是她云沁假扮的。可叹那个人被她唬弄了都不知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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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华宫,各怀心机 8
说来,慕容瑶之所以会被萧远看中,全是她给惹的祸。
祸因她而起,便因她而终,她不能害了瑶儿,所以,才有了今番这一场代嫁之事。
不仅仅因为瑶儿不合适来做这一种尔虞我诈的事,更因为萧远手上还操纵着两条人命。
她必须拖住萧远,找出那两个女人的关押之所,保她们周全。这是其一,其二,怀王府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原本,她入西楚来,就打算和这怀王会上一会,想法子从他手上拿到它们。
介于身份的特殊性,她不能公开露面和这个男人打交道,现在这样子伪装着代嫁入府,虽然会遇上很多麻烦,但会便于她行动。
云沁知道,萧远在陪嫁丫环侍卫里潜藏了好些他的人,比如果许嬷嬷,比如侍卫长吕盘,比如其他一些看上去不起的角色,非得趁这个机会,渗进如同铜墙铁壁似的怀王府。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彩姬,是他明明白的白放在她身边的,意思是说:我在盯着你,你好自为之,否则……
嗯,她得借萧缙之手,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些人除掉才是。
**
离开养心殿,云沁并没有马上去谨宁宫,而是在御花园内逛了逛,越逛越觉得这地儿像极了紫禁城。
她好奇死了,实在纳闷这种异世空间怎会出现这种相似类的建筑,她的养父养母究竟将他们送到了怎样一个空间?
他们既然知道这个空间,又有那个能力将所谓灵魂送到这里,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与这个时空有着一种渊源极深的关联?
云沁随意瞎转了一圈后,然后,遇上了萧缙。
柳色青青,他长身玉立于绿荫之下,一身蟒袍,将他的王者之气彰显无疑,强大的存在感,令人无法忽视,在她发觉有一双鹰一般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时,她巡视了一圈,敏锐的目光直直就和他对上,也不知这人在暗处观察了自己多久。
这个人,着实可怕。
她原还想四处探看探看的,这下不能了,只好迎上去,刚想解释,他先她一步道:
“太后令本王来接王妃过去。皇宫太大,怕你迷了路,想不到,还果然就迷了路。”
云沁心头囧了一下,她原是想以这为借口的,拖长时间,就是想让那边疑惑重重,意在激化这三股力量之间的矛盾。这萧缙一来就把她的借口给用上了,还真是读心有术呀!
“就是就是!这皇宫,是太大了!刚刚引路的公公又因为内急走开,我好奇四处转转,不想,马上就在找不到方向了……”
他没听完她干笑的回答,就转身往来的方向走去,步子很快,显然是不信的。
云沁只好闭上嘴,跟在萧缙身后,靠的近了,才发现这人生的真是高大,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去,身材也够魁梧,果然是武将出生,身上流露着大西北男人特质:山也似的峻拔秀挺。
这样的身材,会令她想起自己在另一个空间的两个亲人,以及另一个和她一样,附魂在这个异世的男人。
他们都有一个伟岸的身躯。
她皱了一下眉,每次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心头就有种刺痛的感觉,不知不觉就将步子放缓了,直觉在告诉她,萧缙是个危险份子,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待续!
第二章 华宫,各怀心机 9
两个人一先一后走了一段路,到了谨宁宫,进得殿里去,便有太监扯开来尖嗓音报禀了一声:
“怀王,怀王妃到!”
云沁跨进门去时,淡淡扫了一眼,座北朝南的太后椅上,坐着一美妇,一头青丝梳的端端正正,挑凤钗,贴珠花,穿紫绛色的襦裙,裙上绣着金凤凰,脸蛋如玉,岁月留在人家脸上的,只有成熟与妩媚,常年人上之尊,养成了她威仪之气。
表面看起来,她淡淡而笑,和蔼可亲,似乎是无害的,可是云沁知道这位女子,曾经也一度叱咤风云,当年的西楚,便是她辅佐太上皇一起建立起来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宁太后。
宁以春则以一种无比亲呢的姿态倚在太后身边,巧笑倩兮,一身的金贵和傲然,自然流露。
多年前,宁太后的嫡兄为救楚帝而身故,嫂子为之殉情,宁以春是太后嫡兄膝下唯一嫡女,自那事以后,便被接进了宫,一直由太后亲自养着,谁见了她都得让上三分的,这谨宁宫就好像是她的娘家。
太后右手处坐一少年,着明黄龙袍,年约十三四岁,脸上带着一抹明亮的笑容,相貌俊美,五官显的极为的清逸,就如清泉一般干净,唇红齿白,犹见稚气未脱,这是新帝萧译,乃是怀王的八弟,就是那个刚刚被扶起来的傀儡皇帝。
萧译和木紫琪及萧雅中间空着两个位置,想来是留给怀王和怀王妃的。
至于太后左手处,因为皇帝还年幼,尚未大婚,也未立妃,故,排坐着的尽是一些太上皇的妃子,木紫琪和宁以春,皆端坐,正与那些女人说话,听得报禀,所有目光全落到了她身上。
在宫娥马上端来了一杯请安茶,身前的男子,忽撩起衣袍往地上跪了下去,取了那一盏清茶过来,递给她:
“王妃你来迟了,先给太后敬茶陪罪!”
低醇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来,面对一个差点害死了他以及他母妃的女人,他跪的自然,叫的自然,平静的看不出半分情绪。
这个人的心思,得藏的有多深!
她瞟以一眼,跟着跪下,双手平平托起,脆生生了一声:
“贱妾慕容氏磕见太后。贱妾中受误了请安时辰,又在宫里迷了路,姗姗来迟,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举止端庄,言辞得体,优雅温婉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宁太后睇了一眼,接过面前这一盏泛着茶香的清茶,精利的眼珠子那是不断的在她身上打转,呷了一口,微笑道:“成了。什么责不责罚的,说的好像哀家是个专横的老婆子似的!嗯,且给皇上行个礼,到边上坐着吧!”
“是!”
云沁叩头:“妾身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在心里骂:臭小子,以后一定叫你叩回来。
“快起快起!”
萧译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叩拜,忙道:“你是嫂嫂,不必行此大礼!”
“谢皇上!”
云沁道了一声谢,和萧缙站起,而后,在萧缙的引领下,与在座的众个太上皇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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