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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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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大妈感激泣零,直在那里道谢。

萧缙深深睇着,但笑不笑——

云沁微笑的接收着他们的异样表情,自他们面前错身而过,往篱笆外的马车走去,而后,钻了进去,心里高兴:阿海是这个游戏的意外收获——

一个大有其用的人才。

是的,这人,绝对是有用的。

一颗璞玉,只要好好雕琢,他朝,必有放出异彩的时候。

收他,全是一时心血来潮,也是被阿海母亲的那番话给打动的。

下午的时候,她在贺家转了一圈,和大伯大妈唠叨了一番,而后,从他们的口风里惊讶的知道了一件事:

这位农家小伙子,不仅会功夫,而且识文断字,最最叫人乍舌的是,他熟读兵法,人虽然木讷,却是一个文武全才,只不过表面上的拙态,将他的才华尽数掩盖,乍一眼看之,没有人会相信,他满怀奇学。

据大妈所说:小伙子阿海,哦,人家姓贺,单名海字,叫贺海,小时候一位路过的相命先生往他们讨水喝,为表示感激,特意给这孩子相过命。

这一相啊,那相士惊呆,直说:

“不得了,不得了:这孩子将来能做大将军,将会统领三军,成为一位叱咤风云的统帅。”

老实巴交的俩夫妻听着那是半信半疑:

“我家海儿呆头呆脑,三岁还不会说一个字,五岁还尿裤子,怎么可能当得了那什么什么武功盖世的军爷。当时我和外子就想:那相士肯定啊在胡诌……”

这是大娘的原话。

云沁听到这话时,也觉得定是那相士糊弄人。

不过,后来这位大娘啧啧起来:

“奇怪的是,没过多久,一位仙道经过啊,无意间看到了我儿子,说他呀,骨骼生的奇,是练武奇才,特意征得我们同意,想收作徒弟。我们老俩口想了想就答应了。那仙道就将我儿带去了自己修行的仙山,收为了关门弟子。”

云沁听着心头一动,三八的问了一下那仙道的名字是谁,大妈想了半天,说:

“好像叫长风道长!道长曾嘱托我们不可对外言说,否则会招来麻烦。您是我们一个人与你们说的人。据说,在北晋很出名。王妃,这名字,您听说过没?”

一听这名字,云沁双眼就发亮,那可是北晋国内鼎鼎大名的剑术第一道,不仅精通剑术,更精于战术、谋术。

这位大人物,毕生只收过两个徒儿,加上这位,总共才三位。

说起前两位,名头之大,天下惊。

其中一位,乃是北晋国的堂堂太子爷,不过,听说,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原因也不明。而她凑巧知道——听秦逍说的,跟着那位,她能知道很多天下奇事怪闻。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小伙子,有一个身为太子爷师兄。

这得有多不得了。

再说这贺海,后来跟着那长风道长是终年浪迹天涯,一学十二年,终于学成归来。

这不,才回家没几天,他呢,也没啥大的抱负,心思很平和,没有作为长风道长的优越性,又或者是长风道长教导有方,故意让他藏拙,或许说,他天生就性情厚道,所以长风道长并没有指点他以捷径入仕,任他一切随缘。

他呢,因为父母年岁渐长,也不愿离的太远,正打算进京找一处军营从军,想就近的军营里混一混,看看自己的本事能不能派上用场。

正巧这个时候,她,怀王妃跑上门来了,依着那大伯大娘的意思呢,他们希望儿子能成为怀王身边的人。

因为,不光是他们的儿子,就连他们,心头最最敬慕的人就是这位王爷。

他们希望儿子能跟着怀王这样大仁大义的人,干出一番大事业出来:不求拜什么大将军,光耀门楣,只求啊,为国为民尽绵薄之力,而后,得一些俸银,娶一房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百姓嘛,一切全为了过日子。

云沁觉得,这还真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她有翻看那些兵书剑谱,还看过人家写过的字,苍劲有力,俨然有大将之风。

如此掩于尘埃里的璞玉,若遇名主,必会放射出万丈光芒的。

所以,她是好心,想将这人荐给怀王。

所幸,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他会因为防她而不收。

好吧,不收就不收,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她收,不能报效国家,那就报效她,她保定也能给他一个好好的似锦前程,也许将来,她可将他带去南越,磨练他一番以后,可以强烈引荐给秦逍,到时,自也能青云直上,成为一方风云人物。

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全都是人才,萧缙不要,那是他的损失。

云沁坐在马车内微笑,心下是清楚的:此番荐举才,她是有意表现的急不可奈,表面看,是存心想将人插到他身边去似的,然,说穿了,最终的目的,并不是想让他接受,要他拒绝,才是真正的目的。

如此,这贺海才会绝了跟从怀王之心。

如此,这贺海才会蒙生效忠她云沁之心。

如此,她才智收了一员猛将在身侧,他朝,必能物尽其用。

她高兴,眉开眼笑,心情无比舒畅,要是让司靖知道,她以退为进之法,挖到晋太子的师弟来当随从,不晓得他会是怎么一个目瞪口呆的模样。

有句话说的好:乐极而悲伤。

此刻满心欢喜的云沁并不知此去山庄,差点就和萧缙彻底闹翻,她和阿海,险些就被灭了口去,为求自保,于是她就……

待续!

第二十六章,妒婢,王爷的女人?

柳庄,掩于一片苍翠欲滴的林子深处,倚山而建,隐于茂密之间。

山,是小山,连绵起伏,山下村落,一大片一大片,位置处于西祈村不远的地方。

马车一到那里,庄门大开,有管家奴才齐集的迎出来,这些人都张望着那辆不起眼马车,都在好奇王爷这是带了谁过来——这一处山庄,除了熟悉的那几位,几乎没外人进出。

等里面的人跨出来时,一见人家那脸,九天玄女似的,一看人家那身衣裳,一双双眼,露出疑惑之色:

这是遭打劫了吗玳?

关于怀王妃叫人掳劫一事,这边的人并不知情,所以,没人会联想到这位惨不忍睹的姑娘,便是新王妃。

“元管事,让人整理上房,备浴汤,侍候沐浴!”

庄上管家低低与萧缙报备了什么以后,他面无表情的扔下一句话,带着他的人,拐出了云沁的视线,甚至没向他们介绍她就是他的王妃,还让人将她往客房领,而不是入住主人院,分明就是将她当作了客人凹。

啧,这个人啊,得多不屑她来占他的王妃名位。

幸好,她也不稀罕,住客房也正合她意,省得她费脑筋再去与他斗法。

她盯着那人远去的方向,看到另有几个婢女跟了过去,那模样儿,那身段儿,挺是俏丽多姿……

哼,自大,骄狂,萧缙,我扮慕容瑶才跟你玩这过家家酒,等做回云沁,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再不要有什么交涉……

收回神思时,她感觉到那些投递过来的目光,昂起头,不觉一笑,只是那笑容极冷极利,那份尖锐,令所有张望的有点放肆的目光一个个皆缩了回去,垂下了头。

这些奴才在心里暗自嘀咕起来:

天,这也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这眼神,多厉害。

那元管事呢,是总管以下级别最高的下属,自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被那种傲视的眼神那么一盯,心下也着实惊了一下:从来见过哪个女子能具有这样一种不可一试的神姿,几乎成了主子的另一个版本——一个眼神,就足让人心惊胆颤。

再看人家那衣裳首饰,都是极品物件,穿得上这种衣裳、带得起这种首饰物的,非富即贵,而且,肯定还是洛京城内的贵人,瞧瞧,那针线活,绝对是天绣居出品的,这样的人物,绝对是人物,绝不可怠待。

同时,元管心头也奇怪:主子没事怎么带了这么一个人过来?

为何?

难不成人家是在路上打劫,王爷顺手给救了,才把人带到这里来的么?

王爷好像并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

“您请!”

因为主子没有介绍身份,元管事只能用了一个“您”字。

云沁也不屑去承认自己是谁谁谁,她这辈子,并不差人阿臾奉迎,最最不稀罕的就是叫人拍马屁。不过,眼前这位还是有点眼色的,并不敢轻慢了她。

元管事将她带到一间上等客房,里头布置虽比不得王府,简单中见高雅,倒也不错,尚算满意。

另外,他还找来了两个奴婢来近身侍候,给备了浴汤,原是要往汤里放花瓣,云沁看着那花不是琼花瓣子,不许放。

“就是没有合适的衣裳,您要是不介意,小的让人备一身寻常样式的衣裳,先将就一下,如何?”

“无所谓!最最要紧的是把这一衣裳换了就好!脏死了。”

元管事应声出来以后,就犯愁:这山庄,只有男主子呀,哪来贵妇千金才会穿的绫罗锦裙?

一般奴婢穿的衣裳是万万不能的,肯定会遭骂!

他想了想,有了,眼一亮,急急往北边去。

***

沐浴罢,云沁穿上元管事侄女今年新做的夏衣,虽也是奴婢的衣饰,不过,比一般青衣多了几分花俏,衣襟上还另绣了一些了琼花花苞,雪白雪白,花蕊鲜红,绣工不错,白里透红,火红映白的,煞是好看;穿在身上,不大不小,下摆不长,就像是给她量体定做的一般,走起路来很麻利,她看着甚为的喜欢。

云沁最最喜欢的颜色是杏色,浅浅淡淡,有一种脱俗的清爽美,但是,自从知道那位怀王平常日子也偏好这个颜色以后,她在想,是不是以后得另选一个颜色来喜欢。后来又一想,凭什么他喜欢了,她就不能喜欢?

不过,现在看看,这个浅浅的青色,也挺漂亮的。

虽然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衣裳,穿在她身上,显出的却是另一种清新空灵美,惹得那两个奴婢生生直叹:

“小姐真是美人坯子!”

“是呀,小姐真是好看!”

云沁不以为然,赞叹之词,她听得多了。

时已月上柳梢,元管事已让人备了晚膳在房内,说:“王爷有事在身,特让庄上备了几个小菜,请小姐自便,王爷处理完事情,若时间早,必会来见小姐!”

元管事称呼她为“小姐”。

王妃变小姐?

挺好,挺好。

她欢欢乐乐吃自己的晚餐,酒足饭饱,她伸着懒腰,挥挥手,让两个婢女下去:

“别跟了。我去散散步!”

两婢女对了一眼,其中一个福以一礼,细声细声的劝起来:

“庄上很快就要禁夜了,时辰一到,任何人都不得在庄上随意走动的。违者庄规处置。小姐,您还是别出去乱走了!”

云沁打住步子,转身,转着一双灵活的眼珠子,贼溜贼溜的,好奇的问:

“为何禁夜?”

婢女低头答道:

“园子就像迷宫似的,一入夜,很容易走迷了眼。所以才禁夜。”

云沁一听,嘴角微微一勾,觉得越来越有趣了,这当中,肯定有奸情——柳庄之上,必是藏了见不得光的秘密,否则怎会制定这种不近人情的庄规。

她哪能听劝,一径出了客院,嘴上道:

“没事。我喜欢走迷宫。反正闲着,去玩玩也好。”

***

阿海吃过晚饭以后,就守在门外,以尽侍卫应尽的责任。他跟了师父多年,师父所到之处,他必相随左右,直到师父吩咐退下,他才回房就寝。

做侍卫,这是头一回,他也不知怎么做侍卫,只能以侍师父那一套应付,当然,他再木头,也知道要避男女之别。故,只侍立在门外。

云沁出来时,看到他连忙站直了身子,表情极为拘谨,于是,微一笑,走近过去说道:

“别绷紧了脸孔,吃不了你的。放松点。”

“是!”

阿海点头,一时还摸不透这位新主子的底。

“走,我们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是!”

一顿,瞅了瞅跟出来的那两个婢女,他走近了一步,低声道:

“主子,这园子的结构,有问题……”

说着浓眉蹙了蹙。

云沁微笑,阿海对于环境的敏感性,第一时间显露了出来。他并不若他所表现的那般木。

她点头:“没关系,随意看看。你在后头远远跟着就好。”

并不是她有所避忌,而是现在的身份,她是妃,总得给怀王留点面子。

阿海“是”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十步远处,时不时回头睇一眼这个新拥的主子,脑海里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你命里有贵人,那贵人必将带你飞黄腾达,前提是,你要不遗余地的护他。在他还没有一飞冲天之际,你要以性命护他无虞。他朝,你将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从此,扶摇直上!”

他曾问过师父:

“那个贵人,是谁?徒儿怎么知道他便是我的贵人。”

师父微微笑说:

“你的心,能认主!认定了,跟着,那就是你一辈子的使命。”

今日一眼,定终生——是了,她就是那个主。

虽然,他不知一个女子能带给他怎样的前程,但,何必多在意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他愿辅佐,愿以她马首是瞻,至于原因,不知道,是直觉在引领他。至于前程,现在的他,没有太多的想法。

**

他们身后,两婢女不知如何是好,情知上去劝肯定是劝不住的,可这园子,却不是晚上可以闲逛的,怎么办?

“还是去报禀管事吧!”

出了事,她们担不起那责任。

其中一个婢女对另一个说,两个人商议了一下,匆匆去寻元管事,不想没有找到,这担搁,云沁身上发生了大变。

***

云沁自然不知道贺海心头在想什么,她走在香径上,随意欣赏着园内的一花一草,以及或精巧或大气的亭台楼阁,惊叹此院的巧夺天工。若说怀王府是奢华的,那么,这座山庄则是清幽的。

这园子,算是怀王的外宅吗?

通常外宅内,都会养小三,她有点好奇,这位怀王殿下,会不会也有相同嗜好。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或许是没有的,若有,这个庄园上有女主子,那元管事哪会拿出这种衣裳来。

太普通,太一般了。

一路行去,偶而会遇上几个奴婢在那里指指点点,或是低低窃语,一个个都在揣测她的身份,也在惊艳她的容貌。

她没理会。

出得九曲回廊时,迎面遇上两个青衣婢女,五官皆俏丽,身形皆多姿,一人手执八角琉璃灯,一人手上端着一玉盅,应该是宵夜之类的东西,估计是送去给怀王的。

云沁的记忆超好,只好她曾正眼瞅过一下,便能记住那人的长相。

她第一眼瞧见这两个女子,就知道他们就是刚刚尾随萧缙离去的那两位。一个穿着青衣,另一个穿的是浅粉的罗裙,还化了淡妆,时四周的走廊上,上了灯笼,甚为亮堂,她将她们看的很清楚。

云沁记得之前,这二人穿的全都是一样的青衣,才多久,那位就换了衣裳?

所谓悦己者容,把自己打扮的俏生生,自然是为了搏人青睐,至于那个人是谁,不难猜。

这原也不是稀奇事,可偏偏其中那位执灯的粉衣婢女有点怪,一个劲儿的猛盯着云沁身上的衣裳瞅,还停下来,拼命的拧着自己的手上的罗帕,原本含笑的俏脸,在看到她以后,就沉了下来,磨着牙,鼓着腮,压着气,恨不能扑上来将这衣裳给剥下来,抢了去似的。

云沁琢磨了一下,低头又看了一眼身上这件衣裳,那些绣的精致的花蕾,一朵朵怒放,像是加入了一个女子所有的情感一般,心下明白了,她在无心当中夺了别人心头之好,无端招人嫉恨了。

她不觉一笑,想想萧缙那样一个人儿,在怀王府,婢女无数,能近身侍他的没有,据说在他院子里服侍的婢女,乃是岳离的妻子,其他人,一律不得近身。这不能隔绝女子们向他投去仰慕之色:萧缙那家伙,到哪哪都有爱慕者。

“你们,过来,问一个事!”

云沁勾了勾手指,那种举动,几乎是一种惯有的动作,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种身在高位的气势,给人一种压迫感,而她却是混然不知。

就如司靖对她的评价,她的与众不同,她的高贵,几乎是从骨子里自然而然流溢出来的,叫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会觉得她高不可攀,让人产生低入尘埃的错觉。

而正是这种与生俱来的气势,挑拨了这粉衣少女心头那根愤怒之弦。

***

云沁猜的没错这两少女,粉衣的那位一个叫元菊,是这边元管事的侄女,青衣的那位一个叫元璇,是元管事的女儿,皆是萧缙在这边的侍女,掌管梨园,自幼就养在这个庄子上。

刚刚,她们也在外头恭候怀王到来,自然也看到了云沁。

但这两少女没啥眼色,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一身狼狈、肮脏不堪的模样,再上加爷对她那么的冷淡,没着重介绍,就拂袖而去,这样一个表面现象,令她们对云沁很不屑,心头暗想,想必是一个半路上死皮赖脸缠上主子的狐狸精吧,仗着面颊子漂亮才赖进了庄子来。

原本,云沁与元菊是什么恩怨的,元菊的心思全在王爷身上,才不会挂心一个微不足道的外来女子,心头再大的好奇,都抵不过她急巴巴想去服侍王爷的心情。

可偏生呢……

元菊咬了咬唇,心头那层才勉强压下去的怒气,又在翻闹起来:偏生她的叔父把她最最喜欢的一件衣裳给要了去,令她非常的生气。

这气,还前所未有的大。

事情回到一个时辰以前。

萧缙来到庄上以后,没在前厅多待就进了后院的梨园,元菊是萧缙的近身侍女,急急忙忙跟了去侍候茶水,上了茶,没说上一句话,王爷挥手让她们统统下去,岳府领亲自守在门外,另有数个暗卫将书斋团团围起,任何人不得靠近。

她也不能。

元菊知道王爷有事要办,一时半会儿用不着她们侍候,就马上回了房,原想换一件好看的衣裳,主子最近很少来这边,她想见过一眼,都难——她无比思念着,望眼欲穿着,她想穿的漂亮一点,搏王爷的正眼看上一眼,说上几句话。

才进自己的房,正翻箱倒柜找,有人敲门,她去开门,却是叔父急喘吁吁的跑来,不待她问,跨进来直叫:

“菊儿,叔父得借你一件东西用用!”

元菊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让叔父借的,便问:

“什么东西?”

叔父说:“就是你上个月绣好的那件裙子。庄上没有上等的衣裙给那位替换的。进京去置办是肯定来不及的。只能拿你的新衣裳凑和一下。菊儿,你放心,日后,叔父进城给你扯一件更好的丝缎过来给你,算是赔你的……”

“不行不行不行!”

元菊想都没想就直摇头,波浪鼓似的:

“叔父要其他什么东西,菊儿一定给,可这件不行。这料子,是爷赏的,根本就买不到。还有,菊儿可是做了好几个月才做好,花了三个月才绣的那些花式,自己都舍不得穿,怎么能外借?绝对不行!叔父,璇妹妹不是有一条新裙么,您可以去借妹妹那一条……”

她的语气是无比坚绝的,不可商量的。

“璇儿那条不行,料子太粗劣,你可不晓得那位身上穿的可是顶级的雪华锦,在别庄,也只有你那件青云锦可以凑和着抵用一下。今天,这裙,你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叔父强行让人翻箱倒柜将衣裳要了去。

元菊心头那气,可真是不打一处来,待堂妹元璇进得房里问她怎么没去侍候时,正在哭。

元璇见她哭的伤心,走近问: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元菊自是气恨的,哭着跳起来直叫:

“还不是你那爹爹,把我那位青云裙给抢了去给那狐狸精穿。叔父太欺我。明知那是爷给的,明知我喜欢的厉害,还强要!实在欺人,太欺人。”

在西都洛城,达官贵人云集,穿着打扮,盛行着攀比之风。衣料上,有三大种丝缎子广受贵人们喜欢:

第一极品:七彩锦,质地最为细致柔软,出产不高,通常只有宫里的贵人们才有那机会使用上,尽是一些一等一的宫眷,皇上一高兴啊,或能能赏下几匹来,市场上并不流通,非常之稀罕,属御用之物。

第二上品:雪华锦,垂性好,淡色系,出产量仅次于七彩锦,通常供应给各大臣家的内眷所用,而且还是得有身份的贵妇小姐,一般人肯定穿不着,不折不扣就是一种身份的像征,谁穿得上那衣服,就意味着那人的身份,绝对是不同一般的。

第三精品:青云锦,稍次以上两种,出产量较多,是一般大户人家常置办的一种衣料,皆是大老爷、贵夫人或是千金小姐才姿格穿得上的。

元菊这件衣服,就是青云锦做的,属洛京绫罗中的精品。

去年时候爷到这庄上避暑,她做了几道菜叫胃口不佳的爷,来了食欲,爷一高兴,回城后就让人送了一匹缎过来,说是赏她的。

那送来的人还说,这是爷亲自挑的,爷还直道:“这颜色很衬小菊肤色。”

这可是天大的恩赐,不仅仅因为这衣料的本身价值,更因为这爷挑的。

而爷的话,传来以后,她不知有多高兴呢!

这当中自然是有原因的:这种丝缎,一般只有主子身份的人才能穿。

她得了以后,惹下不少人又羡又慕,皆说爷对她有心,兴许以后娶了王妃,能给她一个位置。

会有这么一个说法,当然也是有缘故的——

在这个庄子上,也只有她近身陪过寝,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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