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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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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闯入者,就算你知道了这样一个通道,不晓机关按扭所在,进不能进,出不能出。要么就是困死在此,要是闯碰那些机关隐藏的暗阀,其结果,就是死路一条,例如被射成马蜂窝。
她细细看了这些八卦图,没一眼看出名堂来,再细一看,笑了。原来如此——以前,秦逍教的那些奇门遁甲之术,总能在她计穷的时候,帮到她。
“我知道如何开启机关了!你跟着我,我来开!这是移形八卦之法,和园内的布局,有异曲同共之妙!这阵法,我曾见识过。能解。”
云沁重新走回暗门口,再徐徐往下走,在经过每个八卦图时,按着八卦原理,按下一字,同时,拧动八卦盘,移动一格。
走到底时,暗道上两个台阶缓缓持平,随即现出一道门来。
贺海在边上看着,不由露出佩服之色。
“又是一条暗道。阿海,我们走!”
“是!”
沿着暗道往北通去,每隔十来米远,才缀一颗明珠,行经百米后,是死胡同,头顶有八卦盘,她左右启动八卦,门开,但见一片星光灿灿,月色清亮,居然不再是暗室,他们已然从地下石道内走了出来。
一阵树叶的沙沙过后,夜风吹过来,背上的湿意顿时清凉起来,云沁一呆,左一看,右一看,环境极为陌生,好像已经绕出了依山而建的柳庄,这地方背阴,可能是那座小山的北山处,四面都是竹子,翠绿翠绿的,一株株高耸入云端,在月光底下摇曳而舞,地上竹影婆娑。
云沁原以为能发现一些秘密的呢,结果,一无所获,不觉有点气馁。
她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穿过竹林,很快发现这林子也极有讲究,表明这地方,肯定有什么猫腻。
按九宫之法而走不行,那就反其道而入,反九宫之局,一切OK。
而贺海一直跟在其身后,对这个小小女子,是越来越敬服:对于奇门遁甲之术,竟如此熟悉,这方面,正是他最最薄弱的,心头自越发的钦佩。
不一会儿,两个人出了竹林。又走了一段路,正当他们想要放弃折回的时候,树影间隐约射来的不属于月光的光线令云沁双眼陡然一笑。
她轻手轻脚的往那光亮处寻去,穿出密密匝匝的古林,一间漂亮的竹屋,赫然出现在面前,四周以篱笆围起,里面三间竹屋并排着,有微光隐隐约约的亮着,就像是在静候主人的到来。
云沁转头用手势示意贺海在外头守着把风,贺海点点头,而后,一记漂亮的移形换影,从面前倏地飘离而去,那风也般的速度,彻底将某个男子给折服。
竹屋那边,窗,是敞开着的,里面没有人,身如春燕,那么轻轻一跃,进去,陈设极为简单,除了几张椅凳,一些茶具,空无一物,哦,对了,窗口处,一只小火炉正在烧水。
正想出来,忽然从外头走进两个人,叽叽咕咕的在说些话:
“这地方,这么隐蔽,不可能有人来的!你一定是听错了!”
“我明明听到竹林里有铃声……”
云沁呆了一下,才记起刚刚,她差点就触动了林间的暗铃。
“可能是前边的猫跑来瞎闹了……我也遇上过这种情况!“
说话间,已进得门来,云沁迅速往了里面退,这个时候,她若出去,就会和他们碰一个正着。
决不能和这些人碰面。
而里面,则是一间寝房,那么一滚,小巧的身子直直的滚了进去,轻盈的扑伏于地面上,如流水般低垂的帐子,起了很好的防护作用,若不低下头来看,是断断不可能知道底下藏着人的。
她摒着呼吸,极小心的唤着气,心里在担忧,门外头的贺海,会不会叫人发现了形踪,那些被他扔在草丛里的箭,会不会让人发现。
屋外,两个男人的谈话声,响了起来,一个声音粗亮,一个声音温和。
“你说,王爷能没有法子在入秋前把摄政王给挑下来,顺道将那老妖婆赶下台来……”
“入秋距今不到三个月,这事儿,有些难!而且,王爷的态度一直不太明朗。”
两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又说了好一些话,大都是不着边际的,却迟迟没有离开的迹向,难道,他们是在等怀王来吗?
云沁从他们的谈言起可以确定,这位怀王殿下的确有称帝的野心,而外头两位呢,则是他在朝里头两个重要的线人,他们今儿个是来这里碰头的。
躺在床底下,她暗暗叫苦,愁自己要如何才能脱身。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疾不慢,徐徐然,那自信而雍容的步履,也只有那位怀王才会有。
是萧缙来了!
云沁那颗才平静的心,砰砰砰再度乱跳起来。
但愿,他不会发现她的形迹,也但愿,他们快些离开……要是被发现,兴许,会被灭口。
***
萧缙和杨固走进竹屋时,看到禁卫军统领程禾和萧远身侧的谋士毛平正在吃茶,看到他来,连忙起身相迎,齐行礼:
“拜见王爷!”
“两位不必多礼!坐!”
萧缙微笑示意,三人分主宾入座。
“王爷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没有寒暄,直入主题。
程禾是武将,在面对主子的时候,总是将自己的背挺的直直的。
这个人表面上与萧缙是仇敌,官场相见,分外眼红,私底下呢,早已冰释前嫌。
程禾这辈子,没有什么人让他佩服过的,就连西楚皇帝,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个篡位的乱臣贼子,可独独就折服在了面前这位少年皇子手上。不仅仅因为他的那种政治谋略,更因为他的那种帝王之心,爱才,惜才,善于发掘,善于重用,让人打心眼里想要去追随他。
他会成为王爷的内应,绝非偶合,而是命中注定。
因为,怀王不仅仅只是怀王而已。
“我要你传一句给柔妃娘娘……”
萧缙沉吟了一声,琢磨好一会儿,看了看杨固,斟酌着这话该怎么说。
杨固勾了勾嘴角,马上替他说出了那句话:
“请柔妃娘娘近身去服侍太上皇一次,看看躺在雍和殿里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太上皇……”
这话的威力,犹如原子弹,一扔出,砰的一声巨响,炸的那个惊天动地,天地间顿时卷起惊涛骇浪。
程禾惊呆,毛平直眼。
内室床底下的云姑娘心头也狠狠的震了一下。
看样子,不光她在怀疑那老皇帝有问题,连萧缙也在怀疑。
而这种怀疑,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她怀疑的是老皇帝的病,可能是人为造成的;这位越发的不得了,干脆怀疑起那老皇帝是完完整整就是一个冒牌货。
这种想法,当真是大胆的可以。
不过,也对,既然能出现一个冒牌的国师,当然也能出现一个冒牌的皇帝。
问题的重点是:皇帝怎么可能是冒牌的呢?
若是冒牌的,真的呢?
若是冒牌的,太后和摄政王的居心何在?
当然了,若是冒牌的,也能解释太后为何不让她去把太上皇的脉了……
“王爷,这事……怎么可能?”
程禾惊站起来,倒吸着气。
这样的话,果然是骇人惊闻的,完全是匪夷所思的:
“您现在手上掌握了怎样的依据,在推断宫里的太上皇是冒牌的?您……是不是在怀疑,太上皇已经被奸人所害?”
这也正是云沁心头所想的,可转眼又一想:不对,情况绝不是这样的。
若是太上皇已经被害,太后和摄政王有那个必要造一个冒牌的出来吗?
答案是:完全没必要!
太上皇上肯定还活着。
这一点,几乎不用置疑。
客厅内,萧缙在轻轻摇头,有些猜测,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候,他淡淡道:
“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所以才让柔妃娘娘去探个究竟。我们这些臣子,虽然也曾近身跪拜过,但到底只是远远的看了那么一眼而已。父皇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谁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个人就是皇上?只有曾经得宠的妃子才能借探视之由近他身,也只有她能查看到皇上背上那七颗帝王痣。”
程禾和毛平惊悚的彼此观望。
“本王会给她寻找机会,让她选一个太后不在宫里的日子撞进去。查明以后,若无,马上传出来,本王会带人闯宫门,若有,即刻向太后请罪。”
有,请罪,性命无虞;无,就代表那人并非皇帝,既非太上皇,一旦撞破,太后恼羞成怒,必下杀手,更有可能撕破伪装,当即当难。
“是,下官明白!”
程禾萧然站起,行了一个武将大礼。
萧缙点头,看向脸色惊惧的毛平:
“至于毛先生,本王要你去另外查一件事?”
“王爷但请吩咐!”
毛平一收惊容,起身,恭敬一礼。
“慕容瑶在嫁本王之前,并没有直接回去慕容家,而是叫萧远接了去。本王之前查访的时候,发现怀远县那边,这慕容瑶可是早早就出的门,这大半个月叫萧远藏到了何处?你去想法子将这个地方查出来。慕容微跟本王说过,在这个过程里,他曾想将慕容瑶带回家,调教送嫁,萧远没放,直到成亲前一天才被送回慕容府。慕容瑶的母亲,以离弃之身不能归宅为由,没有回来送嫁。本王觉得这当中好像有蹊跷……是故,本王想请先生尽一切力量,把慕容瑶之前的下榻处,给查探出来……”
毛平抱拳应了一声:
“是!”
房内床底下,云沁心头咚了一下:不得了,这人,竟在查她。可他想查知什么?是在怀疑她的身份了吗?
室外厅内,萧缙轻轻叩着那桌面,点了点头,忽想到了另一件事,便又问:
“毛先生,本王听说萧远近来不碰女色?”
“是!”
“这事,是从何时而起的?”
室内,云沁听得这话,心头又咦了一声:这人,怎么还在查萧远?那萧远,难道有什么问题。
室外,毛平想了想,掐指算了一下,才回答道:
“王爷的婚事订下来以后没几天。”
“哦!那你可觉得,如今的摄政王,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毛平听着直皱眉:“的确不一样。这番不一样,好像皆源自摄政王身边多了一个来历神秘的谋士。”
萧缙眼神一动:“毛先生可曾见过此人!”
这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下不曾见过。只有耳闻,如今,摄政王更多的是接见那位谋士,很少与我们直接有正面接触。倒是那些最近以来被他亲自笼络过去的新人,反而更受重用。”
毛平抚了抚那油亮乌黑的短须,说道:
“还有,那用人的作风,也有所改变。以前疑心病很重,而今,要么不用,用则给予所有信任,所以,那帮子为他效命的新人,都道摄政王原来也是一位开明之主。颇为推祟;用人的手段,也不像以前那般强硬,改以怀柔政策。这些改变,若不是在下亲身感受到,外人难以觉察,但那份影响力是潜移默化的,逐渐在深入人心。”
末了,他问:“王爷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萧缙不语,似陷入沉思当中。
“对了,萧远最近还滴酒不沾!之前,他可是酒色俱全。想他新做摄政王的时候,可是每日一壶极品雪梨酿,每晚睡一个美人,起初那段日子,几乎把那些年轻貌美的宫人全给睡了。如今,这脾性转变的还真是古怪?”
程禾也觉得摄政王的作风大变,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好像之前看过大夫。莫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所以,他才戒酒戒色?”
听得此话,萧缙转过头:
“谁给看的!”
“好像是天医智叟。南燕五公子秦逍的师父。”
萧缙拧了一下眉,喃语了一声:
“那老东西,很少给人看病的!看不顺眼的人,你再出更多的钱财,他都不屑看。这一回,他怎会从南燕跑来这里,特意给摄政王治病?”
“是啊!也很少有人从他嘴里查探查到他所看之人病情。想必是摄政王在他身上花了大价钱的。或是许了什么天大的好处。哦,对了……”
程禾忽一拍大腿,叫:
“这两天,那位天医智叟又在京城内现过身。”
“哦!”
萧缙心头又一动,转头看杨固:
“即刻起,马上查天医智叟。”
“好!”
杨固点头。
“王爷,您觉得哪里有问题?”
程禾忍不住好奇的问。
这也是床底下云沁想知道的,她伸长了耳朵,不想错过这关键性的回答。
室外,就这个时候,竹门被人从门外给推开,进来的是一脸凝重之色的岳离,他原本带人守在外头戒备,他们的谈话,机密,关乎身家性命,绝对不能让外人知晓。
“怎么了?”
萧缙问。
“爷,您看!”
岳离扬了扬手上一个亮闪闪的佩饰——
萧缙沉静的盯着看,自然认得那东西,那是慕容瑶的发簪。
***
屋外头,突然一阵沉寂,闷的好像六月里的天,气压低的,叫人呼吸紧窒,几乎喘不过气来。
好像有人进来了。
那人为何事而来?
又为何突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呢?
出什么事了?
床底下,云沁突然觉得背上一阵发毛,那么一反问,心头暗叫一声不好,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只床榻,就被一股骇人的力量凌空抓起来,在她发觉面前一片亮光暴射进来以后,床在当头被击的四分五裂,清脆的暴裂声炸开,在瞬间再度往她身上砸下来,若是砸中了,死是死不了,但肯定能疼趴下。
哎,今天霉运高照,被发现了。
她轻叹一声,身形如魅,以所有人难以想像的速度弹跳了起来,轻轻一飘,就从那一片爆裂开的碎片里避出来。稳稳站到边,身上轻轻一弹身上尘埃,举止潇洒之极,背后,一片乒乒乓乓之声,好好的一张床就成了一堆烂木头,破帐子,混为一堆,就是垃圾。
而垃圾制造者,瞪着比驼铃还大的眼,一个个正在那里虎视耽耽,。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随即,萧缙似在微笑的嗓音响了起来,一字一字,比箭还利:
“我的王妃,本事真是小事。才一会儿功夫,就找到了本王遁世的竹庐。啧啧啧,真是叫人不赞也不行啊!”
如此情况下被撞破,还能活命吗?
云沁想着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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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雄辩,危急一刻
面前,岳离和岳阳面色沉沉,若乌云压顶,左右开道而来,打破这张床榻的人,便是他们两位。
其身后,一个身形健硕的武者,身配宝刀,一个身形文弱的文士,素衫飘飘,紧跟而至,两个人的脸色皆无比的肃穆,就像家里刚死了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是全家死光光那种情况。
萧缙走在最后,缓缓的在众人让开的过道上走出,眼神尖利的可怕,薄薄然,似爆出一层肃杀之气,嘴角是微微弯起的,像是对她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某种赞誉,可那种赞誉,邓是无比致命的。
她没有惊怒,只有深不可测的注视。
杨固倚在门口,抱胸,嘴角挂着一抹耐心人寻味的笑韪。
几个人神情各异。
云沁知道,他们谈论的,乃是天大的机密,他们所会见的,都见不得光的人物。
而她,却不合时宜的,撞破了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机密,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人,最可能得到的下场,就是斩草除根,以永绝后患:因为她是摄政王府那边派过来的人。光这样一个对立的背景,足够令她死上百次千次珥。
这是必须的。
这一刻,她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不仅来自岳离岳阳,这俩兄弟看她的眼神完全是在看死人,似乎早已认定今天她是难逃一死;更来自于是萧缙,眼底爆射出来的杀意,完全没有掩饰,赤~裸裸的宣告着她会有那样一种结局。
敌众我寡。
此刻,她,完全处于劣势,若不能扳回这种劣势,那么,她会在这个世界就此消失,成为权力斗争下的祭品。
她的思绪,飞快的转动,想算计出一种能保全自己的办法,大脑,就像是一台高性的计算机,在飞快的运行,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破斧沉舟,背水一搏。
这样一个过程,她必须拿捏好分寸。
而后,她眨眨眼,轻一叹,用手挥了挥手上的灰尘,心想真脏,这地方,一定很久没打扫:
“我的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赞,语气怪怪的倒也不打紧,可言下之意,就好像是贱妾有心来偷听似。我的爷,这只是凑巧而已!!”
她笑吟吟的说。
面对异变,不紧张,不害怕,还是那么的从从容容,那么的临危不乱。
萧缙冷冷看着,一抹讥笑的俊朗的五官是反映出来,以一种慵懒的语气反问:
“哦,是吗?仅仅只是凑巧?”
“是!”
云沁点头,认真的指天而誓道:“绝对是凑巧。”
萧缙忽就挑了挑眉,睁眼说瞎话,脸都不红一下,这女人:
“好啊,那就说来听听!你是怎么一个凑巧法的。”
摆明了不信,却,还在那里讨说法。
这让云沁想到猫吃老鼠时,每每将老鼠戏耍一番的情景——现在,萧缙是那猫,她是老鼠,他不急着弄死她,还打算陪她玩玩。
她仔细惦量了一番,觉得这有违他雷厉风行的作风,可能,他别有目的?
好吧,那她就顺着他的语气跟着也编上一编吧!
她沉吟了一番,答道:
“是这样的,就之前不一会功夫,我凑巧找您有点事想说,进了梨园,凑巧书房的门是开着的;
“我有敲过门,当时,您不在,贱妾就不请自入,想在里头坐着。因为我觉得关于我被掳一事,总得和您说一说过程的。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那机关就开动了。王爷,那是真跟我没关系,机关是它自动开启着。您应该知道,人皆有好奇之心,于是,贱妾钻进了密道,不想却被关在了门内,无奈之下,贱妾胡乱的按着那些八卦盘,凑巧就解了机关。
“等绕出了那个暗道,又凑巧走过外头这个竹园,最后,不知不觉走到了这竹屋。
“贱妾想啊,反正都走到了这里,那就干脆走进去看看,然后,发现里面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原本想原路回去的,又凑巧发现有人来,贱妾怕这些是歹人,就先躲了起来。
“王爷,我绝对不是有心想听你们说话的,毕竟贱妾是女子,男女有别,又是在这种荒效野岭,又是晚上的,总得避着一点的您说是不是?要不然很容易叫人误会,有损贱妾的清誉,到时,也有损王爷的名望。
“唉,要是早知道他们是爷的人,贱妾也不必躲起来。贱妾正愁找不到路回自己的寝房……这下敢情好,终于有人能领贱妾回去山庄了。折腾了一个晚上。贱妾可真是累的慌。
“王爷,您不会这么小器吧,贱妾只是凑巧,加上贪玩迷了路,才闯到这里来的……您不会见怪的对不对!”
她用了一连串的凑巧,表情看着是那么无辜,就好像这一切,真的只是凑巧,全无其他目的。
她的唱作功夫,就是这么的了得,她的胆子,就是能包天。
萧缙淡一笑,眼底幽幽的闪起清冷的光,懒懒的道:
“好一个凑巧!居然就凑巧开启了八卦门,凑巧绕出了八卦阵,凑巧懂得九宫图,凑巧进了本山庄的禁地。我的王妃,你不是说你不识字么,只是一个乡野村姑么,不晓得王妃怎会懂得奇门遁甲之术,而且还是此道高手中的高手。高的都叫本王大开眼见,还得甘拜下风……”
不阴不阳的话,被这个可恶的男人说的那个阴阳怪气,含笑的脸,配着那好似从地狱里冒起来的声音,配着四周那被风吹的摇曳乱舞的烛光,飘飘忽忽的……
云沁觉得额头在冒了汗,情知。这事是开不得玩笑的,自己的价值,比起他的前程,也许,他会选择后者,如果,他够狠辣,在这种微妙的时局下,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掉一人,灭口,是不二的选择。
可她定定神,还是一本正经的这么答了一句:
“不是说了,凑巧而已!”
凑巧一说,并不算是她在撒谎。
“哼,满嘴皆是谎言。王爷,这样的女人,留不得的。而且她已经看破王爷的秘密,若还将她留着,必将置毛先生和程统领于危境。慕容大人也不是说了吗?若有必要,王爷可以自行斟酌要不要除掉她……”
岳阳叫了一声,心里实在觉得她太可怕了。要是岳离刚刚巡视时没发现这枚在月光底下亮闪闪的簪子,一旦机密外泄,死的不会仅仅只是毛平和程禾,整个怀王府誓必也会被拖进去。
岳离也点头,觉得他非死不可,神情是凝重的,道:
“王爷,杀了吧!这女人,太叫人不省心。一个不注意,就能给您捅下天下的篓子。她若不死,毛先生和程统领便时时刻刻处在水深火热内里。一旦去告密,后果不堪想象。”
丫的,这两个死孩子,一门心思想弄死她。
她斜眼一睇,不气,不急,反而笑:
“岳阳岳离,我慕容瑶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至于你们要这么往死里害我吗?”
“但凡与王爷为敌的,死不足惜!”
岳离沉沉道,面对如此危险,还能笑得出来的女人,这世上,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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