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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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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秘密,皇族第一丑事
她悄悄偷看了一眼,萧缙的面色蓦的一沉,神情变的异样的冷凛:太后这是赶鸭子上架,而他,摆明了就不想睡那女人!
但,这可是太后亲口下达的懿旨,要是他敢抗旨不遵,今日怀王府或多或少会有麻烦事闹出来。
云沁觉得:看太后这架式,今天这是铁了心要让这一男一女生米煮成熟饭的。
要是他屈于时势,嗯,在这个厌恶的情况下,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发挥正常的生理功能,如太后所愿,交上一份血淋淋的答卷!
嘻嘻,她发觉自己想的有点邪恶柝。
同时,有点小小的不是滋味,这宁老太婆这么想让萧缙和宁家结上这样一种姻亲关系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木紫琪的脸色也是了浅浅一变,担忧的冲怀王看了一眼,太后如此偏帮宁以春,今日王爷若不去圆房,只怕会和太后就此撕破脸皮。
可现在这局势,三足鼎立,实在不宜坏了这一层关系:王爷要是不肯,太后生怒,以后必会在政见上故意叼难;要是许,王爷被逼做违心之事,心头必定受屈,这男子,性情如此骄傲,怎肯在这种事上,受人胁迫,那滋味,只怕比用刀子捅他还要难受吧胄!
“太后……”
萧缙沉寂的唤了一声,那冰冷的气息,就似腊月里的寒气,铺天盖地的卷起。
他的话,被太后截住:
“四郎,哀家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萧缙抿了抿嘴,又想说,又被截去了话茬:
“你先别急着说话。哀家有话要与你单独谈谈……”
宁太后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该捅破了:
“去你的书房吧!”
这个西楚皇朝最最厉害的女子,此刻,一声一声唤着“仇人”之子为“四郎”,这语气是这么的平静而温和,无视萧缙的冰冷,端庄而秀致的脸孔上,是一种少见的容忍,就好像是一个母亲,在包容自己生性叛逆的儿子一般,没有半分不耐烦。
宁静若水的目光自云沁和木紫琪身上一掠而过,宁太后没有再说话,搭着侍婢的手,优雅的往外走了出去。
身后,萧缙眯了眯眼,暗暗揣测这个老太婆,又想玩什么花样。
***
书房。
如绢上了茶,退下。
“绮儿,令所有凤卫离书房退到五丈开处外侍候……你和小淼一前一后,在外头守着,没有哀家命令,任何人不得近书房半步。”
宁太后吩咐了一句,其身边两个贴身侍女应声而去。
岳离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主子,在请示:怀王府的侍卫该放任,还是寸步不让坚守自己的阵营。
“大岳,下去,把园子里的人一并撤到五丈外!”
在自己的地盘上,萧缙自不会怕宁老太婆耍什么花样。
“是!”
岳离也领命离开。
书房外,太后的卫队严严实实的将屋子给围了起来,一个个林立于夜色里。而但凡有太后卫队站立的地方,必定有怀王府的人,对峙在侧,气氛一下变的极其的凝重。
书房内,烛火通亮。
宁太后转过了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这个俊美、高大、挺拔的男子,一双原本很犀利的凤眸,此刻,没有半分利色,而显得异常的温和,她在久久凝睇,似乎很努力的想要在他身上寻找出一些足迹出来,又好像是在追忆什么——眼神隐约是痛疼的,那么的复杂隐忍,很努力的在克制一些异样的情绪。
“太后,您有什么指教,请说!”
萧缙看到太后捏着手帕了手指在颤,神情也变有点激动,不觉微微皱起剑眉。
宁太后点点头,沉沉吐出一口气,她想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于是选择,坐了下来,抬头在这个线条极为冷硬的书房内转了转,借着吹茶的功夫,又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方徐徐的说起来:
“哀家知道,你不喜以春!”
这句话,完全没有半点疑问。
她清楚的知道这样一个事实。
萧缙心头越发奇怪,却没有表现出来,神情依旧平静若水,淡淡道:
“太后心思雪亮,既然知道,当初,何苦勉强?要知道,强拧的瓜不甜。”
宁太后点头,嘴里是苦的,笑容的也是苦的,看着那浮着的茶叶一点点舒卷开,闻着那淡淡的茶香,似吟似叹道:
“的确,不会甜。而且,苦涩着!很苦!”
这种苦,她尝过,滋味如何,心头最是清楚不过。
她又吐出一口气,抬头,转了语气:
“可是,出身豪门望族的女子,又有几个,是可以为自己真正而活的。每个被家族栽培出来的女人,首先,得为她的家族而活,家族的荣誉高于一切。自己的感受,那反是微不足道的。”
她,宁氏的荣耀,就是这样一个鲜明的存在。
萧缙神情淡寡,心下则是清楚的,在这样一个时代,一个女子,再身份如何尊贵,都只是一种表相。
女人没有社会地位,女人不能有自己的意志,女人的利益只能服从于家族。
如果,你是一个名门闺秀,不管你是嫡出,还是庶女。女人的用处,就是巩固家族地位,维护家族利益。家族尽可能的给小姐们一个光鲜的去处,而小姐们就得安份守己的听从摆布,而后在夫家争取到属于自己的地位,以达到夫家和婆家的共赢。
宁太后,就是这种女人的典范。
这时代,赋与女人的就是这样一种使命,女人们就得为了这么一个神圣的使命,奉献出一生,而后再把自己的女儿也培养成这样一种代代相传之下的产物。
此刻,宁太后的表情,宁静极了,平常,在朝堂上,她是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而现在,多了几分娴雅温婉,在为家族谋利这个方面,宁太后做的极为的出色。
说真的,这样一种面对面坐谈的气氛,以前没有过,所呈现出来的是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平和,就像是一对寻常的母子,在书房温馨夜话——
是,他们表面上来说,是母子,嫡母与庶子的关系。
事实上不是!他们之间,夹着深仇大恨:岑贵妃,怀王的母妃,就是被宁太后使计将其赶出了皇宫,从此下落不明。
“太后如此宠爱宁小姐,当初,就当替她别择良人,挑一个可以任由她玩弄在手上的男人配之。许臣为偏妻,太后,您当初下旨时就该预料到会有怎样一个结果。”
这话,真是不客气。
但他,也懒得做表面文章。
三足而立,他们之间这个格局,短时间很难突破,她若想联手了摄政王将他除掉,到时,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他并不怕。
宁太后却没有露出难看恼羞成怒之色,而是以一种欣赏的眼光睇了一下:
“四郎,哀家早知道的,你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以你的眼界,自不能将以春这等小女孩儿放在眼里。以春太过骄纵,实在是配不上你。”
哼,还好,她倒也有自知之明。
“那孩子,被哀家惯坏了。你那么挑剔的眼光,怎么可能对她怀有好感。哀家更知道,你不喜欢她,更是因为她是哀家强逼你娶的女人。”
她盯着他英俊的脸,轻轻发出一声叹息,似有若无:
“还有,就是哀家与你母妃的关系——我们从来就是死对头。彼此恨不得令对方就这么死去才甘心。可是,你也该知道,在豆蔻之龄,在闺阁之时,我与岑妃,曾是最好最好的表姐妹,好到无话不说,好到同榻而眠,好到十几年,几乎同住一个闺楼,形影不离,喜怒相共。”
这个事,萧缙听说过。
宁太后怅然,放下茶盏,神情寂寂,翻开这二十几年前的旧事,疼的还是那么的蚀骨。
“可惜啊,为了一个男人,我们反目成仇,从此以后,表面欢,背地恨。这一晃,就是这么多年,那恩恩怨怨,从我们这一代,纠缠到了你们这一代身上!仇恨,当真是一件可怕的利器,能摧毁世间最最美好的一切。”
萧缙抿了抿嘴,不搭话,心头疑狐这老妖婆细细与她提以前的事,有何意图?
今天的宁太后,实在是有点反常。
她的反常,因何而来?
又为何要在逼他去和宁以春圆房这样一个事件上,突然提起了那些过往。
是的,宁太后与怀王的母妃,原是表姐妹,据说,曾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姐妹花。
二十几年前岑家,是前朝世族,怀王的母妃,姓岑,名翡,乃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妙人儿,是当时第一军事要塞秦山关统将之女。
而宁家家长,则为副统,如今的太后,是当时副统宁班之女。
宁后,闺名一个婉字,宁婉之母,是岑翡母亲的胞姐,岑翡之姑母,两家是连襟的关系。
这两家,原本是通家之好。
两姐妹反目,但为了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当今的太上皇:萧恒。
太上皇萧恒,如今,虽贵为一国帝主,十几年来,在西楚国乃是至尊至贵第一人。可在二十几年前,他是朝中一位不掌实权的异姓王,其父母早年为金氏皇族剿匪时亡故——
也有人说,那对脸夫妻是盖世奇才,只因遭了猜忌,才双双在那次剿匪中亡故,而后,萧恒继了王位,成为了洛京城内一个闲王。
父母过世时,萧恒还小,不晓世事,等岁月渐长,眼见得别人在京中都有了实职,独他只混了一个闲差,怀才的他,心有满腔抱负,却苦于不能发挥生平所长,然后又听说父母之死,是被帝主蓄意陷害,他的“富贵”,他的锦绣人生,全是父母的命给换来的。
萧恒听着悲愤异常,又无处申诉这样一种苦楚。
那时,他自认不是庸碌之辈,心头的骄傲令他不愿待在京城过那纸醉金迷的无聊日子,他想隐姓埋名去从军。
那一年,落魄的他来到了秦山关,无意间遇上了秦山关副统宁班。
宁班不知萧恒底细,只觉这少年谈吐不凡,或可成为国之栋梁,便将他留在了军中。
后,因为他一次次出色的完成任务,于是,宁班对他日益看重,极为赏识。
那一年,萧恒在军营里,过了一个极为有意义的一年——虽然屈于卑位,但是,他觉得日子过的特别的有滋有味,觉得自己生平所学,终有所用,而颇感欣慰。
那一年,萧恒得宁班提携,可以自由出入宁府,自然而然的就遇上了常在宁岑两府内走动的那对貌美绝色的姐妹花——岑翡温婉,心思细腻,体贴入微。宁婉英气,心思敏捷,志向远大。
这二人,皆与萧恒相谈甚欢,天南地北,皆可聊到一处。
那一年,萧恒爱上岑翡的柔情之水,两个人情谊款款,互许终身。
也是那一年,萧恒为楚侯的事,被人揭穿。
更是那一年,南燕寻衅,萧恒暗中替宁班出谋划策,令宁班建下奇功,对他生了招婿之心,更令宁婉对他生了爱慕之情。
就是这一年,是宁班上表朝廷,将萧恒留在了秦山关。
也正是这一年,金帝因病驾崩,不能顾及了他,而得令他在秦山关上扎下了根,和宁、岑两家的关系,搞的越来越好,一个两个,都将他视为了自家人。
第二年秋天,新帝登基巡边,也是为了来看望萧恒这个自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微服私访来到了秦山关。
一次意外邂逅,见到岑翡,定位年轻帝主,立即将其惊为天人,当场一纸圣旨赐下,赐为岑妃。
那一夜,岑妃承身受帝主恩宠时,萧恒犹兴奋的在外替皇帝、儿时的发小夜巡。
这个可怜的少年在新帝继位后才初被委以重用,一门心思要做好本职,以求风风光光的迎娶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当他带着一夜风霜回城见驾时,自己要叩拜的不仅仅是皇上,自己的爱人,已是一身宫装成了皇帝的新宠。
那一刻,萧恒呆若木鸡,心头满腔怒火无处诉,失魂落魄跪安以后,忍无可忍,谋以大计,欲将爱人夺回,从此亡命天涯,再也不给这个欺他辱他的王朝卖命,在这个金氏王朝,已无他立足之地。
宁班阻止了他这个愚不可及的举止,在他要行动之前,将其拦下,而后苦口妈婆的骂他:“愚蠢!蠢不可及!天下妇人何其多,只要成一番惊世伟业,何愁没有女人承欢与你?如今为一个区区女子,就要将自己的锦绣前程尽毁,从此成为一无所有的浪人,满心壮志就此空负,有朝一日,你必后悔此生所择……”
也就在那一年,宁副统将自己膝下最最能干的女儿宁婉嫁给萧恒,成为了萧恒最得力的贤内助。
婚后,宁婉争气的给萧恒生了嫡长子,嫡长子随即被封为世子,在确立了她在萧恒身边的地位以后,宁婉是一门心思替他打点一切。为了巩固他的根基,甚至于还忍痛替他纳娶了姬妾,看着那些女人一个个的替他生出子嗣,称她为母亲。
最最令她不能忍受的事,萧恒在渐渐取得皇帝重用以后,竟然潜入内宫把已经失宠的岑妃给睡了。
不光睡了,还把岑妃的肚子给搞大了。
待续!
第五十二章,圆房,一场交易?
“但是,四郎,后宫之主必须是以春。
她又竭力强调了这一点:
“纵然你再如何不屑以春,以春都必须为你生养。将来的皇太子,必须有一半是宁家的血统,这样,你才能真正驾奴了宁家上下为你拼死卖命。所以,以春的屋子,你必须去。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除此之外,你要江山,我便帮你拿下江山,你要王座,我便助你尽早坐上这万人争夺的高位。四郎,你看如何?”
一边说,一边她又是好一番细细的打量,生怕会遭到拒绝:这个孩子,个性太强,主见太深,太难对付——
然而,这样一个前提,是必须达成一致的柝。
只要他们母子联成一气,那么,这天下,尽在他们脚下。
这里,自然别有原故的:他们宁家在朝中已结下盘根错结的关系网,有着牢不可摧的政治地位。太子薨逝后,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嫡脉可以拥护,如今终于证实这位天下臣民为之敬仰的怀王便是当年的小皇子,那简直就是一件如虎添翼的好事。
只要他们能达成一条共通的利益链条,联成一个坚不可摧的阵营,齐心合力,就能达成一个双赢——至少在目前情况看,是这样的肭。
可萧缙看到的是却是宁家的骄纵——这样的外戚,本身就是一大隐患,迟早有一天,会“砰”的炸开。
扯了扯唇角,萧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并没有被这巨大的诱惑迷惑了头脑,他慢悠悠的收起那证据,放回那个锦匣,绕开了这个无耻的要求,道:
“您还是先跟我说说父皇是怎么一回事吧!”
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事。
“你已经叫人查证过了是不是?”
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宁太后那双温和的眼睛,唰的一下锐利起来。
“是!”
萧缙点头。
宁太后呆了一下,一时无从查知他何时把那事给探明了去,而后,她又既惊悸,又觉得骄傲——她的儿子,是如此的出类拔萃:还好,这是她儿子,而不是对手。
她微以一笑,目光渐渐放射出欣赏之色,极为的欣慰,轻声道:
“四郎,你先答应我,今日宿去西院!我便把什么都告诉你!”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显然是不快的,极不乐意这种等要胁,唇是抿紧的。
宁太后情知他不愿,并不恼怒,而是,极为耐心的劝解起来:
“这并不难做。哪个男人没有三四个女人,熄了灯火,和哪个女人欢爱都是一样的。四郎,只要你答应了这个事,以后,你想纳怎样的女人为妃,我都支持你。但,帝后之位只能留给宁家……”
说的还真是直白。
在这女人眼里,男欢女爱,只是一场交易而已,或者说,权利场上的无情,已经磨灭了她对爱情的向往。现在的她,更多的是从利益上去考虑事情的,而不会感情用事。
为了巩固权利,任何牺牲都不是牺牲——人性已经扭曲。
“太后,您认为宁以春有什么姿质坐上那个位置?无才无德,只会争风吃醋,如何母仪天下?”
他淡淡的质问,将那锦匣交回去。
宁太后一径微笑,仿似知道他会以这个来说事一般,接过匣子道:
“放心,这事,无需你操心。日后,我自会好好调教于她,会教会她慢慢的做一个合格的皇后。即便不得你喜欢,至少不给你添麻烦。但,皇后这个名份,皇长子这个身份,你必须给他们。四郎,这是得到宁家支持的唯一途径!”
她待之,当真已经是掏心挖肺,但她还是看到萧缙的眼里泛起嘲弄之色。不过,这神色,一闪即过,快的令宁太后抓捏不到。
她以为他会拒绝,自己还得苦心妈婆的劝上一劝。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点下了头,嘴里,冷静的吐出一句话来:
“好!我如您所愿!西院,我会去!”
宁太后舒心的笑了,眸光一闪一闪,充满了欢喜与欣慰,而忽略“儿子”眼底的别样神情。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明白,自己图谋一生,算计一生,终究谋不过一个后辈。
有些事,以为是一回事,证据是一回事,而真相又是一回事。
**
夜色深浓。
沁园。
囡囡洗的干干净净,睡的香香甜甜,美美的赖在秦逍怀里,唇色是红红亮亮的:这孩子啊,真是漂亮的不像话,好看的叫人打心眼里爱怜。
秦逍微微笑着,低下头,亲亲了这个可爱的小精灵,只觉心头一片柔软在起伏。
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年以前,他的沁儿,也是这样的,赖在他怀里,睡的这么安稳而踏实。
他是今天才知道囡囡失踪的事的,刚要集结人马去城内寻找,宫里阿朱传出消息,他才知道囡囡落在宁以春手上,这一切全是容姑姑的主意。
还好,他去的及时,终把囡囡要了回来。
他知道,这样一个做法,已经违备了容姑姑的计划,也是对凰令的一种挑衅。
可是,管他,他没办法做到把囡囡陷于危险之中——
囡囡的的生死,不能操纵在别人手上。他想要她们母女好好的,一个也不能出事。
“爷,有容姑姑的信!”
门被轻轻推开,段仁突然出现,递上一颗黑密丸。
“嗯!”
秦逍把那孩子放到床上,叮嘱春意夏荷了好好守着小小姐,接过那密丸,往外而去,出了几道门,来到书房,才慢慢的将其捻开,现出里面一张薄若蝉翼一般的纸条来,面只有一行字:
“为江山大业,囡囡必须死。”
小揩字纤秀,却显露着腾腾杀气。
秦逍皱眉,内力一提,将纸条化为粉末,转头,沉声吩咐跟在身后的段仁:
“以后,你不再管其他事,小心看护好囡囡。”
段仁抱拳:
“是!”
**
夜色深浓。
月影西斜。
西院。
宁以春刚刚才沐完浴,将自己打理的喷香喷香,品姑姑还以牛奶替她润肤,将身体打理的特别特别的漂亮。
此刻,正在房里焦急而耐心的等着,心情是期待的,更是惶然生惧的——
白天的这番事,闹的那是叫她好一番憋闷,从最初的兴高彩烈,到最后的狼狈收场,这落差,实在太大!她以为过一会儿,太后会跑来狠狠骂她一顿的:做事情没一个轻与重,什么都任性而为,怎么就学不乖的——凡事都得谋定而后动,你到底懂不懂……
刚刚,已经被品姑姑私下里说了一顿,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这番鲁莽了。
不想,太后没有马上过来,一打听,说是去了堇园。
她让人去探究竟,又听说,萧缙让人给备了晚膳端进园去,“母子”俩一起用了晚膳。
又后来,就有消息传来,说:王爷会到她这边过夜。
这样一个意外的结果,实在叫人始料未及。
宁以春呆了老半天都回不神来。
她原以为,这一番里,不光太后会骂她,萧缙更可能会借机好好修理了她,以后,只怕一步都不会进她房来了。
真是事出意外呀!
她心下奇怪的厉害:不知道姑母到底和这个男人说了一些什么,萧缙居然没有怒,没有追究她“污陷”的事——哦,不,她没有污陷,这一点,只要等找到了茶姑姑就能真相大白于天下,反而愿意到她房里来夜宿。
可她的心头,到底是有些不安的,也不知到时王爷会不会再骂她!
细细回想一下,反省一番,又觉得自己做的的确有点不妥!
要是,茶姑姑有问题怎么办?
不过,她又想茶姑姑是姑母身边的人,怎么会有问题?
唉,这个事,她是怎么想也想不透,而在听说萧缙晚上会过来这个事以后,她很快将这些抛之脑后,早早的在品姑姑的服侍下吃膳,沐浴,穿着薄薄的、若隐若现的衣衣,坐在房里等着那样一个时刻的到来。
时间滴嗒滴嗒的过去。
直到深夜,男人矫建的身姿,还是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小楼里。
难道他又不打算来了吗?
她深深吸着空气,心头是一片乱蓬蓬:要是今天他再不过来,那她明天还没有脸孔在这个王府待下去么?
太后都发话了呢,这一次,还不能脱了“姑娘”这一层身份,那可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不。
不会的。
不会的。
他怎么可能违逆了太后的意思?
他若敢违逆了太后,当初就不可能娶。
可,夫妻之事,那不是得你情我愿的么?
他被太后逼着到这里来过夜,这样一种结果,可是她想要的?
这种情况下的他,肯定是恼火的吧!
她怕他生气,心里便七上八下。
不不不,管他呢,只要能做他的女人,她不管过程是怎么来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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