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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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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千万不能有事啊!

***

祭坛,位于正南方,距京城约模半个时辰远的祭庄,三百年前,凌熙女帝金凌和皇夫燕熙,花了三年时间督建,方峻工成型。

后来,女帝和皇夫亲手封了乾坤坛,传下最后一道旨意,隐世不出,整座江山交托了他们唯一的儿子。

这一对神仙眷侣似的人儿,在位时并没有大兴土木,修建皇陵,百年之后,他们是何时殁的,又安葬于哪里,世上无人能知——也许是葬在某处人迹罕至的世外桃园了吧!

相传,当初女帝离开时,带走了一千誓死效忠他们精武侍卫,男女皆有,乘大舟扬帆而出海,带着大量的种子,食物,从此失踪不见。

留给世人遐想的只有正史或是野史上所描绘的那样一幅蓝图:

五艘大舟,在旭日冉冉升起中,向着东方悠然而去,岸边,则是大片臣民,叩头跪送,新帝独立万人之上的望亲台,目送父母消失在天际!

至于,女帝为何要建这乾坤坛,世上流传开来的版本也是各种的不同。

有人说:女帝求的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但,据有些神奇的小道消息流传下来:始帝金晟乃是天帝转世而来,女帝立坛,就是希望自己的子子孙孙可以和天界的君王互通消息,以佑国祚常存,始帝所创基业,万世长传。这种传说,有些神乎其奇,太过玄怪。没有什么依据。大概是世间文人,因太过于仰慕那两代君主,故而在他们原本光辉的形象上,再镀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神话色彩。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神话式的版本,说:那地方儿,置放着了凌熙帝皇夫兄长燕奕的一缕魂魄,皇夫燕熙以白虎灵珠将其镇于祭塔之内:

据说,三百年是一个契机。三百年后,那魂魄将重新归来,以完成他未完成的生平憾事——

据说,当年,那位燕族世子为救一个女子,奔走于异族,最后惨死在了那个国度,是皇夫不远万里,将其死后焚化的骨灰带了回去。

据说,那位燕奕得罪了北洲之上的神族,为救活心爱之人,大闹神族圣殿,烧了人家的圣坛,毁了人家的圣殿,终被十八道圣火焚烧成了灰,而那魂魄则被吸入了一颗灵珠。

据说,人家是白虎神兽降世。

据说,白虎的前身就一万年前在神界大战三千万天兵统帅逍卫的魔胎阿琉。

据说,这白虎为成全天帝昊不离和天后情兮宿缘而来。

据说,这天帝的轮回之身,便是三百年前旃沧帝君金晟。

所以,作为始帝之婿的皇夫燕熙,便和女帝建了这祭坛,表面祭天,暗地镇魂。每届帝主每三年祭坛,实是为了查看白虎灵珠的魂魄是否安好如初,生怕这魔障再出来乱了天下大计。

这样的说法,自是越发的离谱,不可信。

相比较这两个版本,另外还有两种流传下来的说法,显得更为的可靠:

其一说:地坛内藏有神器利兵,以及几卷治国策,兵谋,三百年以后,谁得之,谁可成为江山之主。

其二说:祭坛里有宝藏,三百年以后,国运不济,神明之主,可挖之为已有,可再次一统九国,雄图天下。

今日,是祭天吉日,这日子是天鉴司占卜出来的,今年最佳的时辰,乃是下午酉时,准点祭天,可保三年国泰民安,五谷丰登。

今日,云沁化身为司六,走进了这样一座神秘莫测的祭坛。

直觉告诉她,今日会大事发生,所有真相,都将浮出水面。

这一刻的她,完全没有料到:

今日,会有灭顶之灾。

待续!

第六十章,风云起,各有图谋

关于祭坛的传说,有些是萧缙对云沁说的,有些是她在民间听说的,是真是假,很难辩别。

在听了萧缙对于祭坛来龙去脉一番表述后,云沁呆了好半天,然后问:

“依你的意思,你的那把乌金剑,就是那位燕奕的。”

那两个神话版本是她以前没听说过的,不知为何,听完后,心头,就奇怪的生疼,一阵阵痛楚会直冒上来。

萧缙摇头,回答道棼:

“不知道。这些都只是民间的流传。是真是假,无人可以核实。那转世投胎之说,有些神乎其神,更像是杜撰出来的。”

“但是,三百年前的,燕族的确有一双孪生兄弟,那是史实。那些史记,秦逍曾让我看过。我也深入了解过。那个叫燕奕的少年,曾流落他族,成年后才认祖归的宗!”

云沁轻轻道饮。

“不错!这些,我也在正史上读到过,野史上的描述,还要精彩纷呈!”

司靖也应和。

这些历史,不仅云沁看过,司靖也读过的。

此刻,他们已经在祭庄之上,因为时间尚早,太后和新帝正在祭天馆内休息,等候吉时的到来。而其他皇工大臣,则在各处的行馆内待命。

怀王等诸个亲王,原本聚在一处亲王馆内,值得一提的是,这番来祭天,太上皇另外几个儿子正好赶得及的凑上了,一个个奉诏归来:二皇子陵王,三皇子信王,五皇子南王都在今日清晨赶到城内,而后马不停蹄的跟来了这里。

诸个兄弟许久不见,怀王和他们在仰光阁中说话,而云沁,则和司靖、杨固一道,以及,洛京府台大人包天,聚在另一处小馆。这些人里,多了一个白发老者,姓孟名鹤之,据说乃是楚帝驾前的肱骨老臣,早已告好还乡,清居农庄之上,这一次是接了太后懿旨,来破案的。

云沁知道,这位老先生乃是洛京城内的前任刑侦令史,其破案经验相当相当的丰富。

那一会儿,她正与包大人几位研究国师案情,岳离找了来,眼神怪怪的盯着云沁直瞅,说是王爷有请她和司靖先生。

他们二人便告罪,随着岳离来了这座天塔。

之后,萧缙叫人设茶水,说起这祭坛的来历。

这一刻,萧缙站在窗前,俯视不远处那高高的露天祭坛:建于小山之上,上去总共有九十九个台阶。

祭坛分天坛,和地坛。

天坛指的是这一座露天祭坛,而地坛,则建于地下三层,有重重机关把道——至今无人能知,凌熙女帝建坛的真正用意所有,他也猜不出。

吐出一口气以后,他继续道:

“的确是史实。三百年前,燕熙表面上做的是皇夫,是臣子,但,实际上是沧国真正的掌权人。

“其父,镇北王燕北,为了表示自己无心染指金族江山,盛年退下,陪着历经九死一生方娶回来的夫人玲珑,去异国求药,其长子燕弈相陪而行,最后死在他乡,这也是史实。

“最后,燕熙得女帝重托,亲自赶去万里之外,将嫡兄的骨灰带回沧国,更是当时无人不知的一个事。据说,当时女帝曾哭的昏厥。只为这位大伯曾舍身救她的性命。

“至于所谓的白虎灵珠收魄,而镇于乾坤坛下一说,可能有点失真。史上没有记载,我翻阅过,也在民间广泛的的查证过。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加以证明。”

“说什么女子不可祭坛一说,则是那些保守的卫道士为了杜绝女子再次入主朝堂而另外编造出来的借口。

“这纯属子虚乌有的事,经过代代相传,便成了一个不能碰触的禁忌……

“想当年,可是女帝称权,试想一下,那位开创凌熙盛世的女皇怎么可能如此贬压女子的地位?

“由此可以推断,有些事,仅仅是后人故意借前人之口,在作怪罢了!”

这萧缙,果然是皇族里的人,把前朝事,了解的这么透,秦逍再厉害,在这块上,总有一部份了解的不是很透彻。

秦逍怕她入祭坛,会犯禁忌。

而萧缙呢,虽然也知道有这禁忌,但更清楚,这所谓的禁忌,是代代误传下的杰作,现在的萧氏皇族,将不再遵行这个规矩——因为今番太后有相随同行。

这个事,是今儿个才公布出来,当着文武百官的事,太后将三百年前女帝的一纸诏书找出来,传以众朝臣阅览,以清视听,借机把三百年来的误传纠正了过来。

是故,今日乃是三百年以来,第一次皇太后相陪新帝一起祭天,故而沿途百姓,是夹道观望,啧啧称奇。

云沁听了,伫立沉思,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这个以一种奇怪眼神注视自己的男人,怪怪的问: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么?”

好像有点没头没脑。

“不是!”

他看向司靖:“司大先生,本王想单独和司六先生说几句话可以吗?”

司靖也一直在琢磨这怀王的用意,觉得这些话,扯的太远了,好像与他们即将要去查证的事有点搭不上边,听得话,疑狐了几眼,点头,离开。

岳离和岳阳守在上塔的必经之道,云沁和怀王并肩站于最高层,一起俯视着这一座占地千顷的祭庄,将远处高低的景物尽收眼底。

她在看风景,他在看她——那闪烁着别样光芒的眼神,一煞不煞的停伫在她身上,眼神,似乎比昨儿夜里的还要热烈。

昨儿个晚上,他是“阿刘”,那个模样,那种眼神,相得益彰;此刻,他是沉稳内敛著称的冷面怀王,看人的目光永远冷静,冰凉,无喜无悲,天大的事,都摇不了他。这才是了原有的形象。

但是,他的这个形象,在她面前,一点一点在走样。

此刻,他的眼神,令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能里里外外全看透了去,而且一直不说话,明知她在等他说话。

她受不了了:

“你要是没话说,我先下去了!”

转身,就要走。

“云沁!”

他低唤,下一步,身影一飘,抓住了她那只纤纤素手。一阵炙热的感觉灼到了云沁:

“放手!”

她不留情份的低叱。

他不放,反而抓得更紧,嘴里低低道:“今天可能会出状况。记得一件事。相信我,跟紧我。”

云沁一怔,转头,看到的是一脸的高深莫测,心漏跳了一个节拍,不由脱口问:。

“会出什么事?你和皇太后达成什么协议了?”

萧缙淡淡不语,松开了手,转头,举目望向塔下,庄上庄下,里里外外,层层叠叠的护林阁台间,银甲的御林兵如蜂窝般林立,时有巡罗兵,来回往复的戒严,放眼望,一片银光闪闪。上头的太阳照耀着这一片即将发生异变的祭庄。

剑拔弩张的压抑气息,弥散开来。

他又望了望天,东边,好像有片云,要横过来,半晴半阴的天气,有些古怪,而后他古怪的说了一句::

“可能,要变天!”

云沁的脸,莫名一变,第一个想法是:难道他想发动政变?

她嗖的看向塔下,祭庄之上,暗潮汹涌,她一早就感觉到了。

“萧缙,你打算做什么?”

侧脸看,这男人的脸,真是俊美有型,她转开头,冷冽的线条,充满阳刚之气,那味道,和秦逍给人的感觉是两样的——这个人更有一种霸气。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那些人想做什么?”

他的回答,有点高深莫测。

云沁的心,再度突突跳了几下,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人,知道了一些什么?

这时,萧缙转过了头,目光是沉沉的,说:

“有人要收网,而我们都在网里。祸福如何,无法预知。也许,是针对我的。也许,别有目的。云沁,不管发生什么,进了地坛,和我一起进退。”

云沁的眉,蹙了蹙。

是吗?

所有种种是冲他而去的吗?

他走近了一步,她闻得一阵异样的清香,就退了一步。

萧缙见她如此紧张,不由勾了勾唇角,打住,没有再上去,只道:

“叫你来,原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的。我刚刚才得知的一件事。但是,现在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太过仓促,嗯,那就再等等,等过了今天,回去时,我再跟你说……”

风,吹过来,她的发带飘飘举起,她的脸孔上带着疑惑之色。

他微一笑,看着这一张寻常的少年脸,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转身走开,将她独自撇下。

被捏过的地方,有点生疼,她却忘了要去抗议,以表示一种反感,而是被惊到了:

这举动,有点像……有点像龙奕某种习惯性动作。

那个人,也爱捏她的脸孔。

这是巧合吧!

她转头,呆立在原地,看着墨色的袍飘飘举起,心里不住的念着:

他想跟她说什么?

欲言而又止,眼神如此的奇特。

***

走下高塔时,看到萧缙站在走廊上,正与太后说话,她瞄去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刺眼的问题,她看到太后看向萧缙的目光,带进了几份隐约难察的温柔慈爱。

那是一种母亲审视儿子,并引以为傲的的眼神。

曾经,她在秦夫人的眼里瞧见过。

任何一个母亲,如果拥有像秦逍或者像萧缙这样的儿子,都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吧!

这事,发生在秦夫人身上,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但是,这事,若发生在宁太后身上,就显得有点匪夷所思。

她眯着眼,打量,隔的有点远了,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一些什么。

这时,宁太后好像看到了他,淡淡一瞟,又移开了眼去,她和萧缙一直看向西边,诸个亲王,相携而来,一个个皆年轻而俊美,陪着少帝,徐徐而来。

司请围了过来,正想问,他们谈了什么,一个陌生的侍卫冲云沁和司靖大步流星一般的走近,而后,恭敬的行以一礼道:

“司六先生,摄政王有请!想单独和您见个面。王爷在那边等您!”

他手指一点,冲着北边,果见那一身朝服的老不死萧远负手站在一座朱色的阁台之上,正冲这里深深的张望,相距极远,但云沁能感觉到,这人的目光正火辣辣的盯着自己。

云沁转开头,又瞅了一眼面前的侍卫,这个人,先头在宫里,遇上一回的,应该是摄政王的亲信。她不认识他。按理说,他也不会认得自己的,可是,他看她的神情,不同寻常。

萧缙也看到了一眼,也听到了,撇下太后,围了上来,淡笑道:

“都快到时辰,摄政王这个时候见司六先生有什么事?”

“属下不知。”

那人道,随即做了一个“请”字。

云沁猜不透那个老东西又想玩什么花样。

萧缙皱起眉,想要说,司靖抢先一步,笑着答上了上去:“在下也有事想请教摄政王,不知道可否容我们一起同行?”

这原是萧缙想说的话,司靖代劳了。

那侍卫迟疑了一下,抱拳道:

“既然司大先生这么说了,那就一起去吧!”

云沁瞟了一眼不说话的萧缙,见他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别走远。记住我们的约定。”

那是约定吗?

但,她知道,他是为她好——这种好,她可以不接受的。

云沁皱了一下眉,原不打算理会的,顿了一下,还是点下了头去。

他勾了勾嘴角。

她跟司靖向北走去。

身后,萧缙沉寂,目送,身后,宁太后围了上来,低低的道:“都已经安置好了,今日,必须把萧远除掉。你二舅,待会儿会管制地坛,除了你的人,可以自由出落,其他人有进无出。”

他转过头,看着了神色平静的宁太后,权利之争,可摧毁这天下最最美好的东西,皇家,没有温馨,只有争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可今,他觉得今天这出戏,只怕不可能按着太后的设想的那样往下发展。

会有异变。

绝对。

这种感觉,越来越浓。

***

阁台前,侍立的全都是摄政王的人。

云沁走上楼去,看到萧远迎了过来,目光无比澄亮的盯着她,这种眼神,令她心头噔了一下,有点眼熟:太干净了,不像是一个政客的眼神。和先前见过的摄政王有点不太一样。

“守在楼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上楼来!”这个男人沉沉吩咐了一声。

“是!”

带云沁来的侍卫,应声离去,门,合上。

云沁和司靖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云沁:这人怪怪的?

司靖:的确如此!不怕,见招拆招。

两人转头,和摄政王对立。

是的,司靖也感觉到了一种异样,当下,他抱拳挡到司六面前,笑吟吟的问起来:

“请问摄政王,召在下两兄弟过来,不知有何垂训!”

萧群的目光这才落到了司靖的身上,没办法,人家碍他了视线了,这和以前的习惯一样:但凡有什么危险,只要司靖在,他必会挡到她面前。司靖一直把云沁看作了自家妹子。一心一意护着她。其实他也是。留在云沁身侧那些年,他总会和司靖争着护她。

现在,看着这家伙把他当作了敌人,如此戒备的挡在他和云沁中间,他心里满不是味儿。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如何跟你们说。”

没了作为摄政王的强悍气势,开出口来的语气是犹疑不定的,更是矛盾复杂的。

这种语气,令司靖和云沁面面相觑了,这摄政王是怎么了?

改性了?

“王爷,您但请吩咐,但凡我等能力所及,自当尽力而为。”

云沁客套了一句,往司靖身边走了一步,看到这个危险份子又将目光胶凝到她身上,眼底,还有一抹无奈的神情泛开,在她好奇的张望中,他的唇动了动,轻轻迸出来的一句话,差点令她惊跳起来:

“阿云,我是阿群!”

待续!

第六十二章,风云起,各有图谋 2

啊……

一抹错愕之色在她和司靖脸上龟裂开来!

这是什么状况?

阿群=摄政王萧远。

那一刻,他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拼命的眨了一下眼,连呼吸也变的小心谨慎,一个一个的沉默不语——呆楞啊槎!

萧群摸了摸自己的脸,此刻,他无比憎恶这张脸,将他们隔到了两个世界里,他们原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披上这层伪装,他们成了对立的敌人。他觉得无奈:

“你们别这样看我。现在,我不方便把人皮揭下给你们看,但是,我真是的阿群!

他有力的宣告荣。

可云沁和司靖的表情还是那样不敢置信的。

几丝浮躁在这张老媒深算的脸孔上浮现,令这种表情显得极其的诡异。他睇着,想着,开始一句一句替自己辩说:

“还记得在东越初见吗?

“还记得初见时说过的话吗?两个字三个字四个字的回答,你很不喜欢!

“还记得中兴云中阁时,我们杀过哪些人么?

“还记得云歌儿过周岁吗?那小家伙撒了我一身尿和屎!

“还记得半年前,我离开你说过的话吗?容我半年光阴,至此再不离……

“阿云,我是阿群。

“本来今天不该和你见面的,但是,我忍耐不住了。因为,太怕你出事。

“这回连囡囡都牵扯出来,这次的案子,你们两个还是再插手了。

“阿云,这不是一件简单案子,一旦插手了萧氏皇族内部的斗争,到时,我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希望你们有事,趁现在天祭还没有开始,早点离开吧!

“我马上派人送你们走。

“然后,第一时间去把小云歌从沁园接出来,立刻离开西楚,回南燕也行,去东越也行,就是不要留下。

“现在洛京这地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政变。云中阁做的是生意,赚的银子已足够花。皇族这一趟混水,你们别再混下去。至少今年不能来。

“阿云,会出事,信我。先头,我虽有所隐藏,但是我不会害你。”

说的声音很低,但所吐之辞,绝对字字有份量,能令目瞪口呆了的云沁和司请听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云沁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好一会儿,才绕着这个人马高大,身体精健的老男人走了一圈,一遍一遍细细的打量:

阿群?

阿群?

怎么会是阿群?

可是他所说的话,声声句句能表明这个人绝对是阿群。

只有阿群只知道囡囡叫云歌儿,只有阿群知道司六和司大是云中阁的幕后当家人,只有阿群会这么叫他们:阿云,阿靖。除了他,其他人称呼她时为小姐或主子,称司靖则为先生。司靖和阿群是她的左右手,在云中阁,就他们敢如此直呼她名儿的。

可也有不同的,这容貌不同是一回事,这身份也是一回事,这说话顺溜的就像是之前编撰好的一般。

她所认得的阿群,是一个江湖浪子,是一个武学奇葩,他与人沟通的时候,有些语言障碍,说话的时候,总是几个字几个字,是淡寡少言的,几乎不会爱笑,没有什么特别强悍的表现;而摄政王是喜怒无常的,是能言擅辩的。

这两个人的个性,迥然不同。

阿群怎会做了摄政王?

司靖也楞住,多少年,奇形怪状的事,他见过何其多,可是,这一次,他真是被这样一个意外给惊到了。

他忽想到先前时候阿群突然出现在他小馆时的光景,当时,他就曾在诧异:为何这个家伙见到萧缙,会有一种本能的排斥,脸孔寒的就像冰块似的。

犹其是当他揣度出慕容瑶就是云沁易容而嫁那个人时,整张脸孔,有那么一刹那间,被某种异样的痛苦给拧曲了,而后,他就狂奔而去,再也没有出现。

现在,他似乎是明白了。

但同时,另一件事情,令他糊涂了——

这个神秘的小子,到底是怎么一个身份?

他失踪半年,到底所为何事?

又如何冒名做了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摄政之王。

这可不是一件寻常小事,而是一个可以摇撼西楚江山社稷的大事:他现在做的事,乃是权势之争,而以前,他是完全的与世无争。

两者之间,有些天壤之别。

“阿群?”

云沁站定,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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