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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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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皇帝做过的事买帐不是。

云沁忽然觉得无论自己如何给自己辩说,死,才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是!”

身前,四个龙卫高声答应,而后,其中两人依旧将刀架在她脖子上,另两人刀起,有力落下,一代具有神奇的神探之名的奇女子,就将在众人面前,削成肉片……

司靖面色惨白一片,惊呼,跌撞而去:

“不可!”

萧群呢,也是几近大叫的扑了过去:

“不能!”

师父的声音在再在耳边响起:

“冷静!”

冷静?

狗屁!

流星一般的步子跨了出去。

杨固皱眉,岳离呼吸一窒,都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这一刀要是下去,只怕掀起的是另一场腥风血雨……他二人都急步赶去,然救人,那几乎是异想天开的事,他们离的那么远……

此时此刻,似乎已经没有人能救下司六,今日,她难逃厄运。

也正是这样一个危急时刻,数道寒光一闪而过,但听得一阵叮当作响,再看,那落下的两把刀,皆被打的一断为二,断掉的那截横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但见盘坐的萧缙,轻轻那么一拂,另两把架在云沁脖子的钢刀,就像被巨大的磁铁给吸了过去一般,纷纷落到了他的手上,而后,他一折,又是两段,伴着那断刀落地声,四个侍卫被一股超强罡气震到了三步之远。

云沁呆了那么一小会儿,而后趁势向后一纵,退到了萧缙身边,侧身看时,但见他缓缓从地而站起,一双紧闭的双眼一点一点睁开,这一刻,那双深邃的眼瞳里闪起莫名状的异样流光,正往她身上瞟了一眼,二人的眼神对上时,他的唇角微微一勾。

她吐出一口气,心情是压抑的,是愤怒的,姓萧的狗皇帝真是欺人太甚,她声音冰冷的道了一句:

“多谢!”

虽在萧缙也是姓萧,但好歹,他救了她。

“不用!”

他低低道,目光又斜斜的睇了一眼,睇的是冰冷的怒火——萧恒激怒她了。

“缙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萧恒皱起了那威利的眉,寒声利喝:

“此乃是国之妖孽,你将她救下,这是弃苍生天下于不顾!”

“父皇,定人罪,先给证据!”

萧缙转过了头,盯着那卷所谓的前朝示警之诏,冷静一笑:

“别拿这卷东西来唬弄人,谁能来断定此诏真伪?”

这句话,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声音咬的又那么响亮,令地宫内所有人都顿时变了脸色。

“萧缙,放肆!难道你以为朕会说谎不成?”

谁都知道西楚的皇帝,极为的凶悍,平常时候,能从谏如流,一旦钻进牛角尖,谁还敢在这个时候上去拔虎须,那么便会落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比如,当年,他在斩杀金族时,曾有几个老臣不忍,替旧主给死谏一番,其结果是诛了九族。那是前朝皇帝的授业恩师,也是他萧恒的启蒙师。为除后患,他凶残之极。

此刻,这位西楚的最高统治者,脸上流露的就是那样一种勃然之怒。

纵然萧恒再如何欣赏怀王,一旦怀王所作所为,触极了他作为帝王的威严,该有的惩诫,一样逃不了。

“缙不敢!”

萧缙直视,看着那一张满面风雨欲来的脸孔,刚刚,他们所说的话,他自是听进去了,估且这诏是真是假,他都不会让她出事。

“若是不敢,国师,给他一把剑……”

萧恒沉声喝令。

“是……”

胡国师示意身边的侍卫,送去一把长剑,单膝跪倒地上,将剑奉上,但萧缙,没有接过来,只是淡淡的睨着。

萧恒冷冷看着,沉沉喝令:

“拿着,把这个女人杀了。从此以后,你就是西楚皇朝至尊至贵的储君。为了天下安宁,为了百姓安居,这个女人必须杀!萧缙,杀了她!”

*

乾坤柱上的珠光,折射在那把锋利的长剑上,反出杀意腾腾的寒光,令云沁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她环视,四周是林立的侍卫,一个个手执利刃,一个个将她围住,不远处,司靖惊急的站在那里,他的脚上受了严重的伤,还没有包扎好,血在往下肆意的淌,地上全是,他所经过的地方,皆是血脚印。

她盘算了一下,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出去,想要带着受了伤的司靖逃出去,那机率为零。

更可恶的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君王,还用权利利诱萧缙,想将她最后一点依傍也给俘虏了去。

听啊,死她一人,萧缙便能得来储君之位。

这个位置一直以来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今日,他终得偿所愿。

他会不会接过剑?

云沁冷冷的站着,心里在猜。

然后,她突然发现这个事,其实不用猜。

因为,萧缙衡量得失以后,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当她看到萧缙接过了那把剑以后,她的心,凉透,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傻——秦逍说的很对,在利益面前,像她这种人,只会是弃子,会被毫不心疼的舍弃。

这个世上,与男人而言最最重要的是权利,而不是女人。

有了权利,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再说,她又不是他的女人。

他们是陌生人,一个一再欺骗他耍弄他的陌生人,

“杀了她!以后,你就是这个西楚的储君。这是你继承大统为安抚天下应该做的事,必须立的功。”

萧恒眯着眼,喝令之声,爆发性的强劲有力。

云沁小心的吸着气,保持着足够的冷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他们一个个都看着这一场好戏。

他们是看倌,她是舞台上的戏子,而且是一个即将被杀的戏子——

这是一场血淋淋的即兴表演。

她看到萧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长剑,微微侧着脸,似乎还带着笑,在考虑,锋利的剑锋,闪着夺人魂魄的寒光。

他会一剑刺过来吗?

待续!

第七十二章,惊变,共同进退 (别跳章)

在那些臣子眼里,这个情景有些古怪——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奉旨杀了她,怀王将不再是怀王,而是国之储。

这需要想的吗?

槊*

宁太后也一楞,这个做事从来干净利落的孩子,今日这是怎么了?为何迟迟不肯下手?

杨固眯了一下眼,四下看了一圈,最后再度看着他,心下明白一件:这一剑,萧缙怎么可能刺得下去——

岳离困难的直咽口水,想到了那天晚上听到的话——爷要这个女人,以爷的脾气,但凡看中的,都会誓死保护,想迫他毁掉,门都没有的事,可是现在若闹翻——他皱了一下眉心,时机合适吗?这么多的人,他们能安全脱身么?他四下环视着。皇帝的人守住了大门。就不知道王爷有什么打算砌。

司靖的心肝都快提到嗓心眼:萧缙的功夫高深莫测,若他出手,云沁只怕插翅也难飞。

萧群把牙几乎咬的咯咯作响,他摒着呼吸,情况很危急,他想过去,但他过不去,什么也做不了——只看到萧缙缓缓抬起了头,淡静的瞅着萧恒问了一声:

“若是不杀,不知皇上要怎么对付缙?”

有点怪,萧缙开出口来,没有称“父皇”,而是称“皇上”,语气,有别于寻常的恭敬,显得有点强硬。

萧恒和萧缙是父子,他们都有一双杀伤力十足的锐利眼睛。

这一刻,因为这句话,萧恒——这个可怕的帝王眼里所迸射出来的目光,令所有人都不敢对视。

那眼神太危险,充满了勃发的怒气,能把所有人都给烧掉。

了解萧恒的臣子,都知道这是他们的君主发飙前的标志性表情,这个时候若是再去撩拨的话,很容易惹火上身。

他们一个个噤如寒蝉,一个个都在倒吸冷气:

怀王今天这是疯了么?

萧恒眯起了眼,那野狼似的目光,沉沉的在他身上扫射了一圈,好一会儿才道:

“你要是不想亲自动手,行,退到身边……就让侍卫们把她解决了……”

还好,怀王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哪怕在众臣面前,如此忤逆,到底还是容忍的,若是换作是其他人,早死七八十回。

正当所有人松下一口气,替怀王庆幸的时候,怀王爷嘴里又蹦出了一句叫他们额头冒汗的话来:

“抱歉,这个人,杀不得!皇上要杀,那就从缙的尸首上踏过去!”

刹那间,气氛凝结,达至冰点。

“萧缙!你大胆!”

皇权受到挑衅的萧恒勃然一喝,怒气冲天。

“皇上先别急着生气,缙还没说完!”

萧缙居然还笑得出来,那素来冷淡的脸孔上挂着一抹不折不扣的微笑,有点痞痞的挑衅的味儿,似乎一下子和平常那个严谨自律的怀王有了些许不同,无所惧怕,语气懒懒的、胆大妄为的继续往下说去:

“皇上,虽说江山代有人才出,但这样的人才,世所少见,她现在既没有祸国,也没有殃民……能解机关,纯属巧合——因为这个巧合,而枉杀无辜,太不理智,太过迁强,皇上不觉得这事有失公允,应当三思而行么,否则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他朝,又如何向邻邦比如淮少侯说明事情的委原。

“今日,杀容易,他朝,谁来收拾残局?缙自认没那份能耐。

“皇上,东越国,素来是臣在打交道,今日,若这么冒冒然把淮少侯的义妹斩了,来朝,缙可没有把握能调停了两国邦交之好。皇上若是想杀了她,日后一旦兴起烽火,反害了天下百姓,这大罪谁担?缙自认担不起这个责任。

“为了天下苍生着想,请皇上收回成命。别被妖道一时妖言所惑,而做出将来一死以谢天下都觉得迟的大祸出来。”

这几句话,完全一反怀王平时的作风,直言而谏倒也没什么,而是那语气中多出了几分少见的狷狂——这种狷狂,平常,他从不会在皇帝面前展露出来。

“大胆大胆大胆,萧缙,谁借你胆子敢如此放肆的!”

萧恒大怒,手指怒指,脸,冰冷若千年的雪山,一阵阵的寒气,阴的让人打心眼里发颤——这样的极怒,臣子们见所未见,一个个人人自危,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刻成为他们父子斗法的牲牺品。

他们只听到皇帝寒声又扔出了几句极为凶狠暴戾的话:

“三什么思?迁什么强?死可错杀一千,不可杀一人,这事关系江山社稷。前朝已示警,本朝既已发现妖孽行踪,自当杀之而绝后患,这是每一个子民不可推脱的责任。

“萧缙,还不快动手,别拿那些根本不存在,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来转移视线,以达到替这个妖姬推脱的目的。

“你若敢有半分维护,便是对朕的不忠,对西楚的不忠……

“你这想要背叛家国天下吗?

“萧缙,你最好给朕好好想清楚了:一个不忠于朕的皇储,一个不以江山社稷为重的太子,朕要来何用……”

一句又一句,皆在施加压力,声声句句,皆在逼迫,倾刻间就把萧缙也踩压到了脚下。在这种情况下,萧缙若还执意和司六共存亡,就是引火自焚。

“四哥,杀了她吧!”

小皇帝突然冲了上来大叫了一声,一步一步逼近:

“国之妖孽,死有余辜。你还在犹豫什么……杀!”

“杀……”

“杀……”

“杀……”

小皇帝带了一个头,众臣子齐口呐喊,一致要求处死这个“妖女”,将来的事,谁顾得上,反正顺着喊就一定错不了就是了。

“你要是不肯杀,那便让开!左右龙卫听令,怀王优柔寡断,你等替上去将妖孽给斩了,将怀王拿下,押其回府反省去!”

萧恒忽然大声喝令,加重了威逼的力度,那语气第一次流露出了对于怀王的失望和不满,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臣子们在底下满头大汗:至尊到云端,或是至卑到尘埃,有时,只有一线之差——伴君如伴虎,在这里得到一种良好的体现。

“是!”四龙卫是萧恒身侧最最心腹的暗卫,一直一直守在他身侧,闻令,应声跳了出来,冲怀王飞奔而去。

“皇上真要这么一意孤行吗?”

怀王拦在前面,静笑的反问。

“萧缙,你这是冥顽不灵,被这妖姬彻底迷惑住了……立刻,拿下!”

萧恒再次下达皇令。

时,四龙卫将萧缙团团包围,其中一个抱以一拳:“怀王殿下,请把这妖姬交给我们,或者,您亲自动手……”

或者是被皇帝逼急了,萧缙在想了想以后,终于还是提起了那把剑,缓缓转身,将那锋利的剑锋对准了云沁的心脏,面无表情,刚才的笑容已经完全收了起来。

云沁觉得自己整个儿就如同被一盆当头的冰水给浇了一般,从头到脚俱冷,刚刚听到那句话而翻涌起的异样情绪,如潮水一般退去。

她勾了勾唇角,看着那锋利的剑,二十一年前,在现代,龙奕用枪孔对准自己的场景,就这样诡异的浮现在脑海。

那一天,一颗子弹,穿透了她的胸膛,其实,她没有死,因为她的身体构造与人在不同,别人的心脏是在左侧胸膛内,而她长在右侧。子弹的穿透,强大的力量,引起震伤,大出血。若是能及时救下,保定不会死。结果还是死了,其中道理,她至今还没破解。也许从此将成迷。

今日,只怕又是她的死期。

云沁淡淡的看着那么闪着寒光的剑,能从萧缙逃脱出去的,这世上,有几人?

也许秦逍可以与他一决雌雄,可惜他不在。

也许阿群可以与他一比高下,但他没有这么做。只在那里沉沉的看着,不敢越雷池一步。

今日,他们是逃不出去的。

与其一起死在这里,不如保存实力,以后还能替她报仇。

也许,这是他的想法。

当然了,她的这样一个假设,其实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行为——阿群,那个相伴了她近五年的人,刚刚急声切语的劝她离开,现下里,他退怯在边上,任由她陷于危险之中。

原来,这份情谊,也不过如此。

她冷冷的讥笑了一个,现在,她算是看穿了,生死面前,利益面前,果然什么都靠不住。

阿群是这样,萧缙也是。

这个男人,之前,还说要她做他的女人,诚恳的让她信他,如今,举剑相对的也是他。

幸好,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情份,要不然,真得伤心死。

然,不可思议的逆转,却在下一刻令人乍舌的上演——

便是那眨眼之间,四个龙卫的大刀,被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尽数被削断,满地一阵叮叮当当之声作响。

断他们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萧缙。

紧接着,他飞身一纵,身如展翅之鹏,疾快的奔去,一把将新帝拿为了人质,将手上长剑架到新帝脖子上。

众臣子一阵惊呼:谁也没料到怀王会突然发难,倒戈相向。

“萧缙,你这是想造反了是不是!”

萧恒勃然大怒,寒声怒斥,那声音震得整个地宫嗡嗡嗡,回声朗朗。

云沁也微微一呆,心头深深一震:在这生死紧要关头,他放弃了江山帝位,选择与她共进退。

萧缙不想和这人多废唇舌,带着脸色惨白的萧译往回走,动作飞快,同时,岳离和杨固飞也似的架起受伤的司靖聚拢过来,就好像,这一系列的举动,曾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的熟稔。

“跟我走!”

在退到回云沁身侧,他只低低叫了一句。

云沁本能的选择信任,随着他稳稳的往后退:那边其实是一条绝路:那一隅之地,摆设的如同闺阁之中。刚刚小皇帝说过,那地方暗藏机关。不可乱碰。

可这一刻,萧缙就带着他们一干人往那个地方退过去。

他想做什么?

自寻死路吗?

云沁在想这个问题,人已经踏进那一方铺着红毯的书香之地,极快的,萧缙放开了萧译,转过头来沉沉看了她一眼,而后,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低低叮咛了一句:

“站稳了!”

“……”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云沁,下一刻,就觉得地下一动,整个地宫莫名的一阵地动山摇,而后,他们所站的那块地方噌的往下一沉,眼前,赫然一黑,下一刻,她扑进了那个带着皂角香的怀里。那铁臂似的手臂,稳妥的将她抱紧着,令她不至于因为突然的下沉,被惯性震倒。

她的鼻子碰的一阵疼,想站起来,抬头时,只看到了他那刚毅的下巴,正顶着她的额头,他们,那么亲密的靠在一起,她的心,又咚了一下,眼风再一带,但看到,头顶处正有什么密合起来,上面有人在吵吵嚷嚷。

有个怒气冲天的声音很清楚响亮着:

“别她跑了!国之妖孽,今日不除,来日必大乱天下!射箭!乱箭射死!通通射死!”

这是楚帝萧恒的命令。

云沁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好一个暴戾的皇帝,为了处死她,居然打算连同萧缙一起处死——

他不是他最最宠爱,最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么?

如今,居然为了一句国师的一句话,不顾了他儿子的性命。

她忽然想到,萧缙给西楚建下的那些大小不一的军功,轻易就叫皇帝给抹煞,这可不像是明君所为,而世上的人,却又都知道皇帝还是颇爱才的——一个爱才的帝王如此的不给自己膝下最最优秀的儿子留活路,这说明了什么?

这个皇帝,直接目的是为了弄死她云沁,而间接目的,却是为了弄死萧缙。

想法有点不可思议,她先把自己吓了一大跳,而后,渐渐觉得,这个想法并不是异想天开,于是,顿时冷汗涔涔——

一箭双雕。

这个萧恒,为何要如此对付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儿子?

是因为这儿子功高盖主,令他不安心了?

不,云沁认为事情远远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般简单。

一念万种,思量间,他们已被黑暗所吞没,那幽深的通道,也不知将要将他们送到何处,前途又如何?

但,这一刻,她并不生急,生也罢,死也罢,心态无比的坦然,甚至于没有想到云歌儿,一切,听天由命。

急剧的下滑,似乎是沿着特定的轨迹在运行,过了一会儿,伴着一声巨响,眼前陡然一亮,一阵寒气突然冒上来,他们似乎着地了,寒意告诉云诉,他们抵达的这个地方,或有玄冰,或有寒玉,空气冰冷。

四周很安静。

云沁发现自己整个儿埋在男人的怀里,她紧张的将他抱紧,而他则牢牢的将她护在怀里,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处,黏合的就像是一个人似的。

莫名的,脸,就烫起来。

“抱够没有,还不快点放开!”

她低低挣扎起来,娇脆的声音在这个宁静的环境内,显得特别的清亮,话里,有羞恼之意,很淡很淡,在语气里散发开来——

男人和女人的拥抱,她不是没有过,没有***的拥抱,朋友式的拥抱,她有过,那些与她一起奋斗的伙伴,司靖,阿群,罗成,还有别的什么人,在胜利的时候,抱一个,是彼此之间他享成功和喜悦的一种方式。

独独这个男人,叫她感觉很不自然。

大概是因为,他身上有着一种叫强大的破坏力,很容易破掉她的心理防线,所以,她对他越发的敏感,于是,就越发的想要避着她。

*

萧缙没有放。

这一刻,他如何舍得放?

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他太需要将这个女人抱在怀里,好好感受一下她鲜活存在的感觉,那些才被唤醒的属于前前世的记忆,也需要用这一种肢体接触来抚慰一下。

可事实上,在历经了三百年的苍桑后,对她的思念,又岂是一个拥抱就可以补偿的!

待续!

第七十四章,惊呆,他是龙奕 (必看)

但这一刻,他没有做任何其他的事,只想这样抱着她——

这一刻,他太清楚,怀里的这个女人,以自己的防备太深——他要是敢越雷池一步,她就敢轮起拳头狠狠揍扁了他。

嗯,他不想在她心里留下登徒子的不良印象,那么,就这样吧!“

“不够!怎么可能够?乖乖别动。再让我抱一抱,就一小会儿……”

他的手臂,收的越发紧槊。

他说的很轻,很柔。

*

云沁一怔,他的嗓音像极了龙奕,真像—器—

龙奕也喜欢抱她的,在每次亲完她以后,就那样静静的拥抱着,一个一个细绵的吻落下来了,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他呵护着稀世珍宝,那颗不听命的心,会因为这样的亲吻和拥抱而一点一点的沉沦,醉倒。

云沁闭上了眼,感觉着,比较着,想像着,她曾深爱的他。

萧缙的一句轻喃细语,就令她遐思不断,一个神似的声音,勾起她多少思念。

这一刻,她的心,扑扑扑的乱跳着,只觉自己的身体,被有力的包裹起来,他身上的热量,传递过来,就像一张网,将她团团包住,暖暖的,叫她觉得舒服,又心惊肉跳:这种感觉,真的好像,那力度,那感觉,太能迷惑人。

她的脸孔,不由自主的发热起来,那种被龙奕抱在怀的诡异感觉,强烈的将她吞没。

还有,头顶,有几个吻落下来,很轻很轻,带着浓浓的疼惜之意。

她不止脸红了,而且,还生出了鸡皮疙瘩。

这个陌生的男人,怎么可以如此冒犯她?

她挣了几下,咬着唇,额头顶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那有点异样的脉动,他的心跳,那么快——

啧,他这是紧张,还是精虫进脑?

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真的是因为喜欢?

若是喜欢,这种喜欢,是不是来的有点太没头没脑。他们之间,好像还没有更多的交集……

萧缙果然只是抱抱,没有其他不规矩的举动。

或许是因为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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