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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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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
哪来得及,但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云沁所在那个地方,瞬间之间龟裂,有什么在簌簌的往下掉,接着,那整个儿一块都掉了下去,欢乐的囡囡顿时发出一记尖叫。
还好云沁的反应极度灵敏,在掉下去的那一刻,一纵,双手扒住洞口那翘起的石棱,那石棱好尖利,她一双手立即被割伤,鲜血立即直往外冒,疼的她差点放手。
“快放下我,去救她!快去救她们!”
萧缙急令。
清风连忙把他放下,连同岳离去救。
这一大块地表,已经碎成齑粉,大约有三四十个平方那般大小,而她们脚下是一大片铁钉板,隔着十几米之距,底下好像也是一个地室,亮着油灯,虽然时隔三百年,但那些铁钉板没有半点生锈之状,正闪着铮亮的光,欲饮活人之血。
那么一眼,就令云沁冷汗涔涔,囡囡也看到了紧紧的搂着母亲的脖子——要是掉下去,必一命呜呼……
“先把囡囡拉上去!你们站的这块地面也是有断裂的危险……”
云沁冷静而沉着的大叫:
“囡囡,空出一只手出来……”
“好!”
囡囡一手牢牢的抓着母亲脖子,一手松开,往上伸展,岳离扑倒在地面上,一把将了囡囡抓过去,吊了起来,而清风和明月一人一只手,抓着云沁吊起来……两个人终于都救了上来。
“吓死我了,吓死我!怎么办,怎么办,这么大一个坑,我们不过去了,瞧,出口就在那里,高高的,台阶没了,我们根本就上不去……”
囡囡小脸发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出口,那边有一阵阵的冷风钻进来,直径七八米的缺口,不是每个人都能跳跃过去的,爹爹受了伤,根本就不能跳,明月也不能,她和子渊也不能。
她忧心如焚,突然,又喜出忘外的的叫起来,差点还跳起来:
“秦伯伯,是秦伯伯来了……娘亲,秦伯伯来了……你看,你看,你快看啊!秦伯伯呢!”
云沁的手才被萧缙握到手上,听得叫,两个人纷纷转过了头来,但见那个出口处,一身紫衣的秦逍带着两个侍卫弯着腰,站在半人多高的洞口往里面探看,在看到他们一干人时,眼神一闪一眯,马上急声吩咐了一句:“小汪,绳索!”
“是!”
侍卫小汪拍了拍手,身后有人送上一捆绳索,头上带着一个八脚铁钩,握在手上轻轻一甩,找准目标,嗖的一声甩出来,定位在一块巨石上,拉了拉:
“七小姐,快些带着小小姐,滑过来!”从小到大,云沁就觉得秦逍是她的福星,每一次陷于危难,他总能及时的出现,救她于水火之间,这一次,居然还是他。
她心头涌起了无法言说的感激之情,马上下令:
“清风,马上抱上囡囡过去!”
“是!”
清风解下腰际的束带,将囡囡捆在自己身上,双手挂上绳索滑了过去。
那边,秦逍将他们接过去,把囡囡了抱了过去,心头很疑惑这个孩子怎会出现在这里?
“秦伯伯,快救我爹爹和娘亲,快,快……”
囡囡的注意力全落在父母身上,急声催促起来。
秦逍因为这一句催促身子震了一震,目光豁的往云沁和萧缙身上扫了过去,这两个的手一直牵在一起,云沁在看到囡囡得救以后,重重松了一口气,而萧缙则以一种深沉的眼光在审视他。秦逍的心莫名的一紧。
“子渊,你能自己过去吗?还是让清风过来带你?”
云沁转身将目光落到了子渊身上。
“我能的!”
子渊一跃起来,双手挂在绳索上,脱离险境。
“明月,你先过去!”
明月正在替云沁替受的手包扎,听得叫,连忙摇头:
“不行。小姐,你先去!”
“这是命令!”
“小姐……”
“别磨蹭!”秦逍喊了过来:“明月你先过来。越快越好!”
明月无奈,只好先过。
明月才滑到出口,危机再度发生,在云沁他们身侧再度发生塌陷,是木紫琪所站的地方,但听得她惨叫一声,往下直坠,被岳离一把抓住了手,给拎了上来。
“那里要塌了,沁儿,快过来!”
秦逍看得心肝突突直跳,站在他们那个位置,可以明显的看到他们处的地方,石块在一层层的断裂,他不由得大叫起来:“快点!”
萧缙也感觉到了,情况极为的危险,转头对身边的女人道:
“云沁,快走。”
“不行,你先!”
“你先,别浪费时间!”
萧缙板起了脸。
云沁知道他的脾气很固执,现在实在不是推让的时候,是故,不再迟疑,为安他心,她站了起来,正要走过去。
轰,地面,猛的再度塌陷。
她往下掉去,那么快。
“云沁!”
萧缙眼神一骇,惊叫,一边甩出手上的飞天链,挂于那绳索上,一边毫不犹豫往下一纵,一把抱住她的腰,两个人一起腾在半空——
“啊……”
木紫琪也惨叫了一声,地表龟裂,往下沉去。
岳离眼见主子遇险,心神已分,哪还顾得上她,他飞身一纵,吊上那救命的绳索,只见木紫琪攀在那断石上,正在苦苦的挣扎,惨叫着:
“啊啊啊啊,救我救我救我,快救我!”
眼泪滚滚而下。
相隔一米的距离,悬空在脚下方的萧缙,她名义上的丈夫,正抱着别的女人,生死相随,而她的生死,他可曾在乎?
他曾是她心目里的英雄。
但英雄的眼里,从来没有她。
刚刚他只想到让司六先过,从没将她放心上……
泪水朦胧里,她看到萧缙抬头,沉沉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心头满是委屈。
“爷,你抓紧,你抓紧……我拉你们上来……”
岳离将双脚绞绳索上,用身上束带将自己梆住,空出双手顺着飞天链,想拉他们上来。
此刻,三个人的力量全部挂在了这条绷紧的绳索上,地坛的出口处,清风明月他们紧紧抓住,秦逍正在往自己腰际系绳索,打算亲自救人。
云沁和萧缙被慢慢的拉上去。
木紫琪发现脚可以踩上一块突出的石块了,四四方方,面积不是很大,但是足够她站稳。
她小心翼翼的站上去,生怕一用力,那块石头就断裂了,她就连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了。然后,她微微侧了身,才喘了一口声,看到出口附近的一块巨石后冒出一个银甲龙卫,手执弓弩,上了三支箭,正对准萧缙的后背。
三箭直发,破空而来,伴着鸣镝之声,速度那么快。
“师父,小心,那边有人冲你们射箭过来了!”
站在出口处的莫子渊看也到了,一惊,飞快的打出几只飞镖,可惜,劲道太小,只打歪了一支箭,另有两支直飞了过去,眼见就要射透萧缙的身子。
“王爷!”
木紫琪凄厉的大叫一声,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他与她只不过隔了三尺之距,抱住他的那一刻,但觉得一箭从脸孔边上擦过,脸上一阵***,另一箭穿肩而过,她急喘了一声,疼痛感漫上来。同时感觉到,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下坠。
原来挂在绳索的岳离经不住那样一记冲击,刚刚才收上去的铁链哗啦啦全又挂了下来。
同一时间,萧缙转头的刹那,看到暗箭袭来的地方,那个龙卫见一发不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轮起大刀,甩了过来。
那根结实的绳索应声被斩断,出口处,抓着绳索的众人因为惯性被甩了出去,救命绳上的几个人,包括岳离,又往下坠了几米,而头顶有龟裂的石块在不断的往下掉……
萧缙感觉到背后,一阵热乎乎,有血腥味飘过来,那个拼命救他的女人正往下沉,落到那铁针板上,以强大的冲力撞击上去,必死。
情况危险之极。
怎么会有龙卫藏身在此呢?
他不懂,也没有时间去思这个。
他只知道一件事,云沁不能有事,要不然囡囡怎么办?
他没多想,吼了一句:
“秦逍,我把云沁送上来,你,接住!”
“好!”
秦逍答应。
萧缙拼尽全力将怀里的女人往上送去。
云沁没有任何异议,配合着往上弹跳而上,因为那根飞天链已经将他的手臂勒的几近扭曲,三个人的力量,全部承载在他的手臂上,时间一长,手臂必废。
上面,秦逍跳了出来,恰到好处的把云沁抓住,而后,借着陡峭石壁的几处突出的棱角,灵敏的往上爬。
云沁得救。
萧缙松了一口气,转身一把抓住身后的木紫琪。
“萧缙,别想活着出去!地坛就是你的坟墓。”巨石上的龙卫忽然抓了狂,猛的扑飞过来,用另一把薄叶刀一挥,以一种玉石俱焚的决心,砍断另一头的绳索。
“啊……不……”
阴森的空间,响起了囡囡凄惨的大叫:
“爹爹,爹爹……坏蛋坏蛋坏蛋……为什么来害我爹爹,为什么来害我爹爹……秦伯伯,救爹爹,快救爹爹,他掉下去,掉下去了……不……不要……爹爹……”
孩子发出了一声歇斯底的尖叫,那么的惨绝人寰。
勉强站稳的云沁心头一寒,回头看时,只看到数道身影飞快的往下掉了下去,七八米深处是一排尖利的钉板……她脸上的血色,顿时被抽尽,比囡囡的叫声更悲厉的声音拉响起来:
“不……萧缙……萧缙……萧缙……”
她疯了似的解秦逍身上的线索,想往下跳去,想去把人拉上来……甚至忘了自己的手伤的厉害。
秦逍从背后将她牢牢抓住,怒叫:
“你干嘛?你想干嘛?”
“我要救他,我要救他!秦逍,他不能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他不能……秦逍,救他,一定要救他……不……”
又一记惨叫声,惊天动地的响起,就在他们眼底,那几块钉板蓦然往下倾斜,上面的人都往下滑了下去,而下面,竟是一座火光冲天的大火坛,火焰熊熊往上蹿起,四个人的身影马上被火焰吞没,什么也看不见了……
萧缙,这个她才刚刚认回来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就这样极其血腥,极其残忍的消失了她的视线。
她才复苏的爱情,她才认清的爱人,他们才互许了今生,一眨眼,成为了尘埃,成为了永恒的记忆,成了最后一团能把人眼耀瞎的通红火焰……
云沁想跳下去,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将她再度遗弃,再次背弃他们的盟约,说好的,要娶她的不是么?
他怎么能让囡囡记住这样一个永不磨灭的死亡?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父爱,怎可以如此无情的再次被剥夺了去?
她被牢牢抓住。
抓住她的是秦逍,这个男人拼尽一切的抓住了她。
她狂怒,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你怎么可以了见死不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我……”
她拼命的打着这个急急抱住她不肯放的男人,尖叫声连绵起伏着在这一座不断塌陷的暗室内来回往复。
下一刻,脖颈间一麻,她失去了意识,只知道眼泪在哗哗的直淌。
五年前,他们相逢,又诡异相离,她只知他已死,他不知她真实身份,家住哪里,茫茫人海无处相寻;五年后,他们再逢,相遇不识,彼此重重算计,今日里,好不容易相认,定情,许下一生的相守,老天却让他们就此真正生离死别,
她的人生,难道注定是一场悲剧么?
难道,她真是天生之妖姬,祸国之妖孽,所以,轻易害死了这么多优秀的儿郎?
不!
她不是!
害死他们的是萧氏。
她绝不是。
**
西楚万历十八年,萧氏一场皇权之争,却是开国君主的一场惊天阴谋,为的是除掉怀王萧缙。
这一天,洛京城外,祭坛深处,很多朝臣都曾经历了这样一场生死大劫,死了很多人,西楚帝萧恒被萧群所救,带着几个皇工大臣逃出了那座后来被人谈之色变的地坛,萧恒双眼被利器所伤,失明。
这一惊变,在后史,被称之为:祭坛乱。
也是这一天,云沁再次失去了她深爱着的男人,转辗两世,重逢恍若未重逢,就这么匆匆,阴阳永相隔。
她不甘心。
她对自己说:她要报仇。
既然是萧氏皇族害死了他,那她就要让整个萧氏陪葬。
第一卷,完。
PS:很艰难的写完了这场劫难,感谢所有不离不弃相陪的读者朋友们。萧缙没死那是肯定的,为什么没死,第二卷会交代,到时,他会以全新的身份出现。不是附魂式的重生,他是真的没死。至于为什么要这么详细的写杨固和司靖之死,自也是有原因的。后文会慢慢揭密。
萧缙之死,激发云沁对于萧氏的仇恨之心,接下去,她会追查五年前的事,会回云家堡,并会和萧群、秦逍发生更多的情感纠纷,当然少不了萧缙的戏份……
很抱歉,本文写的很素淡,没床戏可看,有点太过清寡,所以,第二卷开篇时,我会用一些文字交代一下五年前云沁和萧缙的相遇,适时加一些激情戏!
不多废话,明天见,朋友们!
第一章,议婚期,逃婚记
万历十八年,失明的西楚太上皇萧恒,重新登位,以护驾有功之名,封新认回来的儿子萧群为太子,朝中各大元无人异议,有异议的怀王一系,早已在一夜之间反出朝堂。
也不知是谁先一步传出了这样一个消息:怀王缙不是当年岑妃所生之子,而是野种,是乱臣贼子使了一记偷梁换柱之计,欲乱血统,祸朝纲,谋朝篡位,而后被帝王识破,灭于地坛之中。
这消息一经传出,怀王集团的谋臣哪肯甘休,在确定怀王已死以后,还是组织起一个讨伐的阵营,以要替怀王讨说法为由,分疆,裂土,与朝廷对峙。怀王一系朝臣多数皆暗中离开了洛京,加入了申讨行列。
这个势头,来的极为迅猛,楚帝还来不及问罪,他们就已闻风离去。
西楚国境内,时局,一片混乱棼。
这大概是楚帝事先没有预料到的,设计好的计划会在实施过程中一变再变,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双目失明的他,忙的那是好一番焦头烂额。
后,楚帝发下缴文,派人镇~压叛贼,原以为无帅之兵,必成一把散沙,不想那十万缙兵拧成一个铁拳,给了朝廷一记重怆,在嘉予关附近,双方僵持不下,竟对峙了数月之久。
后,一怒之下的缙军众主将,恨上朝廷,居然带着十万缙兵,投了他族担。
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内乱,大有升级成两国纷争的趋向,这令天下一阵惶恐,原因无他,缙军投靠的乃是天下第一族。
这一投靠,缩小了西楚的国土版块,护张了龙氏的地盘。
这场祸乱,最终成就了西楚史上最最著名的:缙乱。
天下第一族:龙氏,那个最最具有神秘感的家族,真正具备拥有压制其他诸国的强大力量,皆始于此。
*
对于政治里的人来说,怀王之死,命运和前途大变,对于云沁来说,怀王之死,是爱情之死,是心死的开始。
在云沁看来,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都像是梦,一场走不出来的噩梦。
梦里的他,一死再死。
五年前是一具触手可及的焦碳,五年后是尸骨无存,化为灰烬,连骨灰都抓不到一把。
若命运如此之残忍,为何还要重逢?
若重逢是悲剧,是沦陷地狱的开始,她情愿一生不相见。
至少这样,还可以有想象的空间,期待有朝一日,终可以在人生的某个点上相遇相见,而不是此生再无期。
她哀痛,但,日子依旧要过。
*
万历十八年,九月,距祭坛乱已过去六个月,时,已过中秋。
桂花飘香,凉风飒飒,从窗外吹进来,阁楼里悦耳的摇篮曲渐渐低下去,四周跟着沉寂下来,偶尔有风吹动书页的沙沙声。
“人,带回来了吗?”
云沁坐在窗口,静静的看着那些在摇曳着的绿枝,闻着那淡悠悠的花香,怀里抱着囡囡,娃娃刚刚还赖在怀里要她讲故事,她讲了几个,又唱了一段英文小曲,玩累的囡囡慢慢就睡着了。
睡的很香甜的,脸孔红红的,唇角带着笑,小小的身子缩在她怀里,那么的漂亮。
她看着微微一笑,低头亲了一下,问身后的明月。
“还没来!说了午后到!应该快了!”
明月回答。
“嗯!”
云沁抱着囡囡回床:“我陪小小姐睡一睡,你下去忙你的去,这里不必有人侍候!”
“是!”
明月离开,只留一个侍女在门外守着。
房内,云沁枕在玉枕上,细细的描绘孩子娇嫩而精致的五官。
这段日子,她睡不着的时候,就会细细凝睇女儿,总想从中发现一些什么:想看到一些神似萧缙的痕迹。
偏偏,就是不像。
人们常说,女儿像父,为什么囡囡继承的全是她的基因模子。
其实,这孩子与她,也只有三分像,囡囡有自己独特的美,以后,必是美人,可惜他看不到了。
云沁闭了闭眼,将囡囡轻轻搂着,睡觉。
哪睡得着?
思绪在沸腾。
脑海里,仿似又翻起了五年前那些事……
**
五年前,哦,不,应该说,六年前了,那也是一个金桂飘香的日子,天气渐渐凉爽起,云沁十五岁,刚刚及笄,花一般的年纪。
八月初一,云沁正在房里看书,看的那是连连打哈欠,心情有点闷:及笄的时候,秦逍没送她什么礼物,就给了她手上这本书《国策》,以古老的沧文撰写。
从历史角度来说,这应该前朝的东西,乃是古董,应该挺稀罕的;从资料价值来说,这是治国齐家平天下的奇书,乃是无价的;从女性的角度来说,这本破书,实在没什么用处,看了,虽说能增长一些知识,但,的确不是她喜欢的东西。
她最想做的事情出去转转,有句话说的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偏偏秦逍忙,没答应,匆匆来参加完她的及笄宴后,扔下这本破书就走了。
“来了来了来了!”
门,突然被撞开,清儿从外头急跑进来,这丫头年纪与她一般大,十岁时跟了她,与她一起长大。
“什么来了?”
云沁放下书问。
“当然是小姐最最最想念的人呀!秦公子来了呢,一起来的还有秦老爷和秦夫人。雪姨娘也被请了出去。而且还带了媒婆过来。嘻嘻,听说是来商量婚期的。小姐小姐,你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呢!怎么样,兴奋不兴奋,准秦夫人。”
开春以来,父亲云佰万就开始在筹备嫁妆。
云沁听着,没有高兴,反蹙起眉来,觉得这事儿真是叫人头疼,原听母亲说还想留她一年的,看样子,秦家二老一起过来,礼节上如此郑重,这婚期,只怕得提前。
想到这婚事,她越发烦,这秦逍怎么都没与她商量一下,就先斩后奏了呢?
不过也是,在秦逍眼里,她云沁,就是他的女人,自小,所有的节奏,都是按着他的方式来处置,哪会懂得来征询她的意见——又不是现代人,没那绅士风度。
“高什么兴?五爷呢?也在前厅?”
“当然得高兴了,秦家的大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喂,讨打是不是?我问他人呢?”
“嘻嘻,别,五爷原是要来见小姐的,半路被二公子他们叫了去。说不定一会儿就能过来。小姐,我给你换件衣裳,得新梳妆一下!说不定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唤您去说话!”
云沁身上穿的很随意,一头青丝随意绾着,在闺房内倒没有什么,去见贵客,会显得有些仪容不整,便让清儿给梳理了一下。
没出一会儿功夫,前院便有嬷嬷过来相请,一进门就道喜,却是嫡母房里的人,笑的那个假惺惺,实则呢,却是深恨她的,原因便是为了她家六姐云馨。
到了前厅,见了礼,云佰万笑深深打量了一眼女儿,神情极为的和颜悦色,说:
“婚期定了。九月十八,是个好日子,福禄寿三神进门,宜婚适嫁,天气不冷不热,新娘子穿戴上也不显的闷热难耐。沁儿啊,你觉得如何?”
呃,啥?这么快呀!
云沁笑不出来了,神情有些别扭,低下了头,这光景,看在长辈们眼里,却成为了一种准新娘的腼腆之色。
“沁儿,过来!”
许久没见过秦夫人,夫人冲她招手唤过去,亲切的好一番细致问话,见她心神不安的模样,不觉一笑,拍拍她的手说:
“沁儿别忧心,其实,嫁不嫁的只是一个形式,你和逍儿又不是不熟,平常时候处惯了的不是?我们家,你年年都来住,都是最熟悉不过的不是?办个婚礼,只是身份上一个改变。没什么好担忧的。你以前在秦府怎么过,日后还是怎么过。没有人会约束了你!”
云沁转着大眼,微微笑。
秦夫人见她神情自然了很多,便又一笑,再次打量了一番准媳妇,和自己的丈夫交换了眼色,两个人的表情都极为的满意,满怀憧憬,说:
“我们呀,都盼着逍儿早些把你娶过门来。瞧瞧,逍儿大了你七岁,年纪老大不小了,房里又一直没一个人,那孩子,一心一意在等你长大。如今,你也成年了,把事情早早操办了,那孩子就不必两头跑,我们也省下不少心。嗯,我们呀,就盼着你早早给逍儿开枝散叶。想想我们家老四和老五就差了一岁,老四家的二丫头都四岁了呢!老五连媳妇还没娶过门,我们一家上下可急着呢!你与逍儿那么般配,独独年纪差的太多,叫我们老五真是好一番等呢!这下可好,苦尽甘来,皆大欢喜。”
云沁只能尴尬的陪笑,看到嫡母眼光一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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