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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将之一代天骄-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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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皇子也的确有本事,嫁到闵西才几个月就把原皇后给送到了冷宫,原来最受宠的妃嫔在跟着一个一个的出了事故,不是疯了就是偷…情被抓,不然就是寝宫里收出了害人的毒药等等,华南皇子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怀上了凤脉,就这样顺利地爬上了后位,然后只用两年的时间慢慢控制整个闵西国。

相传这个闵西皇后未嫁前有个相爱的人,此人正是华南的大将军姚冶,这些相传再加上以上种种,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华南打的是什么主意,却想不通这个闵西女皇为什么看不透,还是真的是爱美人不爱江山?

“随将军,可是等到你们来了,哈哈哈……”莫封准一脸的喜色,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

“莫将军。”供了供手,莫封准的官衔跟她一样,都是正二品的武将,莫封准一直没有高升的原因确实是多年来没什么建树,随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爬到这个位置,一半是她真的是个天生的将领(女皇的暗探亲自调查出来的),还有小半是秦韶扬故意为之的,剩下的一小半就是女皇利用扳倒秦韶扬而赐的,其实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会让更多的人知道她仅靠自己的本事,还能爬得更高。完全不象莫封准这样只靠着夫君的关系,却只能保住这二品的官位。

所以莫封准在朝廷里没什么势力,因为大部分的官僚都看不起她,也许也是因为她的夫君虽是个皇子,却是个最不受宠的皇子的原因呵,不过这个莫封准却似乎完全不在意一般,除了极少回京外,她对别的官僚也不会遏抑奉承,整个朝廷分为几派,她却独身在外,跟谁都一样的客气,一样的梳离,没有必要,她一家人都呆在边界上守着,是个没有野心也没有上进上的人。

然而随风却不这样认为,也许她带兵的确不怎么样,但是她做人却是绝对的成功,这样的人,才是最聪明的人。所以对莫封准也投已了几分好感。

“来来来,先去喝杯酒暖暖身吧,这天啊,冷啊,你们刚从京都来,肯定不习惯吧,想当初我们刚到那会,真的差点都冷死在路上了,这地还真不好呆啊。”莫封准似乎对随风很有好感般,拉着就唠嗑起来,那语气竟然带着点抱怨。

随风莞尔:“我们是军人。”五个字,就述说了一切。

莫封准楞了下,随即哈哈大笑:“是,我们是军人,这是使命,倒是莫某不妥了,不亏是随将军,一语之言就道尽了军人的一切。”

随风听出她语出真诚,不带一点嘲讽,有的只是无奈和任命。

“走走走,难得遇到随将军这样性情的同僚,去喝一杯吧,趁着华南狗贼还安分的时候,那些新兵我已经叫人去安顿了,说句实话,刚才看到将军带来的五万多新兵竟然让我看蒙了眼,乖乖,长途跋涉来到这么天气这么恶劣的地方,竟然没人伤亡,想当初我带着五万士兵来,到了这鬼地方,受不了这种气候的士兵竟然有一大半,一千多个兵还没打过一仗就活活冷死了,那时我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好在在这个城里又征召了一批,不然这仗,唉……”

“还是妹子你行,一个兵都没有因为气候不适而死亡的,虽然也有不少冻伤了,可军医却说都不是大问题,妹子啊,老莫我佩服。”莫封准对着这个跟她同样官品的随风没有一点的架子,反而在语言和语气上更显得略卑微。

随风诧异地多瞅了她两眼,看到她的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愁,心下一怔,暗暗沉思,这个莫封准一次来都是明哲保身,对谁都是诚惶诚恐的,为何这样放开心怀对她?是她多想了吗,总感觉这个莫封准的目的不太简单。

“母亲……”

还不待随风要说什么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

“尘儿,你怎么也来了,你爹他身体好些了吗?”只见莫封准越过随风拉着一个年轻的男子,随风顺着同的身影看去,看到莫封准那关心和满脸喜色的表情,她就猜出这个男子应该就是莫封准的独子莫若尘,据说莫封准之子莫若尘天资聪颖,从小就极爱舞刀弄棍,莫封准疼爱他,却又怕这样整天跟着刀棍呆久了自己心肝宝贝儿的身资变粗变丑,所以就勒令只要把男戒和绣红都学完了她就叫人教他习武,也因为这样,莫封准培养出了一个文武双全的儿子,加上容貌也不凡,对他的宠爱更盛,比对女儿的爱更多,本来这样的男儿应该会有不少年轻才子上门提亲的才是,可偏偏这个莫若尘硬的要跟着母亲到这偏远的地方来,而且还带着父亲一起。

佑不过儿子的莫封准就是这样拖家呆口地来了冬城,认真说起来,算是自己流放自己了吧,不过随风却知道,她这样做,却是在救自己一家的命,京都里什么情况,谁不知道,太女和四皇女斗得你死我活的,无论选择站在哪一边,成功还是不成功,将来都是人命不稳,只有莫封准这样的,才真的是明哲保身。

“母亲,尘儿是来看随将军的。”莫若尘毫不扭捏地说出他的目的,随风都被他这样的直接吓了一跳,莫名地多看了他两眼。

“久仰将军大名,莫尘冒昧了,将军不会见怪吧?”莫若尘一双星眸直直地看进随风的眼里,举止豪爽洒脱。

“公子过虑了,随风只是运气好了点而已,怎么谈得上久仰这两字,倒是公子之名在京都里可传遍了。”对这个莫若尘,随风好感顿生,在这个世界生活也有三年多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飒爽的男子,让她有点怀念。

“哈哈,我的盛名在京都的确蛮大的,不过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传言啊。”莫若尘大笑。京都里那些传言,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藐视女权,泼辣刁蛮、丑陋无盐、粗鲁俗气,这些他可曾经听耳听到的呢,而且还是由他一直当着最好的朋友嘴里说出来的,可笑可笑。

“公子那就说错了,随某可是在太女宴会上听到马侍郎说的,莫弱尘公子清雅动人,心地善良、文武双全。”随风说的也是实话,当初也是听到马侍郎这样说,所以她才记住了莫若尘这个名字,当知道自己要到冬城,并且要跟莫封准一起作战时,她就有调查过他。莫若尘,莫若尘,真是好名字,好含义,光从名字上她就能看出莫封准有多么的喜爱他了。

“就是就是,尘儿,你出来也久了,回去看你爹,我和随将军去喝几杯。”对自己的这个儿子,莫封准可是完全没有脾气的。

“是,母亲。”莫若尘也非常懂事,知道母亲和随将军喝酒其实是要相商战事,这个是他不能参与的,虽然他深深地渴望着,却安静地离开。

滑雪

一夜的探讨,莫封准是那个激动啊,她终于知道天才跟庸才的区别的,在军事上,随风绝对是个天才,而她就是那个庸才,她不妒忌随风,但是却深深地敬佩着,其实她从小就很想做一个伟大的将军,所以才让母亲替她安排了后路,可是真的到了战场后,她才知道,原来现实跟梦想是那么大的区别,一夜的交谈,她犹如茅塞顿开,那一刻,她真恨不得自己马上年轻二十岁,然后跟着这样的将才拼杀战场,可惜,可惜她老了,遇到随风也晚了,所以,她只能遗憾遗憾!

“随将军,你不能亲自去。”计划中,随风要派人去查探敌情,还要将附近的地图画出来,莫封准是举双手赞成,可是她没想到随风竟然要自己亲自前去。

“莫将军不担忧,随风定会安全回来,如今风雪正大,是个很好的掩护,莫将军就不要阻拦了。”这种小小的风雪之苦,她何来胆怯,更危险的地方她都呆了几年,又怎么会对风雪害怕,再说她丰富的雪山经验,带领这些细探,对她们来说,可是很好的锻炼和指导。

“可是……”莫封准还是有点担心。

随风摆摆手,对副咐道:“我昨天晚上要你去打造的东西都好了吗?”

“回将军,末将已经按将军吩咐的东西都请人做好了。”虽然不明白将军为什么要她找人做这些奇怪的木板和棍子,但她还是在冬城里找最好的木材师傅做出来了。

“那好,细探小队的队员出列,每个人都领一副雪橇,然后跟着本将前进。”

“诺……”

随风领着八个细探老兵千万雪山,看着她们的背影在风雪中慢慢消失,偷偷出来的莫若尘眼中满是探究。莫封准回身时看到自己的儿子就站她身后,冷不丁吓了一跳:“尘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赶紧回去,外面这么冷。”

“母亲,你说这个随将军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莫若尘喃喃低语。

莫封准一看到儿子这个表情,心下马上扑腾跳了下,坏了,“尘儿啊,你可千万别对随将军上心啊,传言她是个很专情的女子,对她的夫郎很是宠爱,你可别把自己的心丢了,母亲可不想你以后难过。”这完全是一个做母亲的心理,如果随风不那么专情,她兴许会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高兴,毕竟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世上再难找,可如果她真不是这么专情的话,她真的放心把自己的儿子交给她吗?莫封准又怀疑了,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不要爱上随风才是最正确的。

“娘,你说什么呢。”莫若尘大发娇嗔,他只是好奇而已,哪有母亲说的那样。不满地跑开。

莫封准却傻了眼,这个,刚才她的儿子是不是跟她撒娇来着?还叫她娘,这……眨了眨眼,满脸恐惧,难道,已经晚了?

随风一行人在风雪中艰难地爬上了雪山。

“翻过这座山,那边就是闵西的边界茫原了吗?”

“是的将军,翻过这座山的另一边就是茫原,华南的军队就驻扎在茫原的西面,刚好那个地方是三不管地带,又有这座雪山做庇护,所以华南有十万大军长期驻扎在此,整个茫原基本有一半的土地都属于华南了,这也是华南要抢占冬城的原因。”

随风以着自己锐眸从风雪中看往山下那条道,她们所在的位置是一座常年不化的雪山,山下只有一条不宽的道路,另一边却是一条环绕整个个茫原的河,说这里这样的地理位置,只要懂得军事的人都能利用这里来取得胜利,而莫封准的失败,应该是她不会利用这座雪山吧。

华南的士兵都精通水道,莫封准的士兵却不精,也难怪她总是输。如今天气太冷,河道已经结成冰,山下的道路也被积雪堵住,如果要在短时间将华南兵击溃,这座山却是极好的选择,呵呵,这座雪山对别人来说是很恐怖,但是对她来说,真的是个不错的滑雪场地。

“王路,你来画地图,记得画详细点。”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王路,然后又递出一支笔。

王路傻傻地接过本子和笔,久久没有动静。“怎么了?”随风刚问完就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她怎么忘了,这本子和笔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亲自做的东西,本子是她用这个世界的纸经过加工做成的,而铅笔则是铅笔芯是石墨和泥混合而成的,这种小本事,地球上大把人会做,虽然整支铅笔做起来很麻烦,因为少了机械的灌入,她是亲手修制灌入铅笔芯进木材里去的,制作很麻烦,但是很适合用,至于橡皮擦,却要比铅笔容易得多。

“这个是铅笔,你看,画图纸这种笔是最方面的,另一头这里的是橡皮擦……是华错地方后再擦去,就是这样,你试试。”耐心地教王路使用铅笔,另七个细探都伸出头来看着,个个嘴巴张得老大。

“将军这笔?”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好神奇的笔啊,跟那软棉棉的毛笔真的很不一样,看那笔画出来的线条是那样的细致,而且这笔握在手里是那样的契合,好象笔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一样,还有神奇的橡皮擦,竟然可以将这笔画出来的线条擦去,太神奇了。

八人十六只眼睛都直刷刷地看向随风,那眼里已经不能用崇拜的形容了,完全是膜拜啊,对神的膜拜,看得随风一阵冷汗。

“这个等以后有时间,我教你们怎么做。”材料多得是,就是做的时候麻烦点而已。

“将军这是真的吗?您要教做这些神奇的笔?”

“嗯,这叫铅笔。好了,风雪越来越大了,再不动作快点,我们一会要被埋成雪堆了。”

“是,将军。”王路激动地握着铅笔画了起来,却因为拿惯了碳笔(画地图的细探都会找容易又简单的东西来代替毛笔,而碳笔身体有点脏,但却是最合适的,不过跟铅笔相比,那又是差得远了),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拿这神奇的铅笔,随风见状只好又示范了一次,待王路慢慢抓住要点已经开始画起来的时候,随风才拿出雪橇穿上。

她着一举动,让八个细探又一致地将目光看向她。

“这叫雪橇,你们七个也象我这样子穿起来。”

七个细探闻言,都学着随风的样子将雪橇套进脚上,然后再将脚绑起来,王路因为要画地图不能参加,所以都羡慕地看着,在她的心里,随风象个神明一样的另人感到神奇和信赖。

“王路在这里画地图,其他人跟我来,现在,看着我的动作。”说完,随风突然忽地一下滑到了丈外。

“看到了吗,这雪橇就是专门在雪山上滑行使用的,记得稳住你们的身体,而这两根棍子是用来平衡你们的身体的,现在开始练习一下,熟悉后我们就要从这雪山下滑到华南驻地的那一边,明白了吗?”

“是,将军。”几人刚才有看见随风的动作,都满脸兴奋地跃跃欲试。

然而,滑雪是那么容易学的吗?

这不,滑了一个多时辰,七个人在王路的目瞪口呆中个个摔得鼻青脸肿,最终没一丝力气地倒在雪堆上喘气!

(歪又不知廉耻地来讨饭了,要票啊啊啊啊(*^__^*)嘻嘻……)

浴血奋杀

又花了一个多时辰,八个细探都已经完全掌握滑雪的技巧(王路学得晚,差点),然后在随风的带领下从雪山上滑到华南驻地的山下。

“好了,我们先在这里等天黑,到晚上的时候卫嘉、潘敏你们两人去放火烧她们的粮草,白勇、白光良你们则去将马棚里的马放走,记得小心,夜晚天黑不能画地图,王路你就去探路,然后在路上插上秆子做标记,最后大家都按着秆子做标记再回到这里,郭书钦去解决哨兵。”好在华南打了几场胜仗,又加上这种天气,所以整个驻地的守卫都松懈了很多,她就更有利地去刺杀华南的大将军姚冶。

“诺……”

深夜,风雪仍然呼呼地吹着飘落,洒在随风等人的身上,眨眼,刚甩掉的白茫又是一片白,雪,似乎比之前下得更大了,七个经过特别训练的细探(这八人都是随风带来的,而且原来在战场上也是细探一职,后来她又加强了她们的训练而已)行动稳健地往自己的目标前进,随风也在风雪的掩护下潜进华南驻地最中间的主帅营。

是华南士兵真的太高看了自己,还是什么?她竟然这么轻松就接近主帅营,一个闪身,躲开哨兵的巡视,却没想到她竟然会看到这么一幕。

营帐里,一个年纪三十左右的女人正燃烧得刺烈的火盆边上奋勇地骑着一个混身白皙的男子,两人都太过忘我,竟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看光,而且还是敌人。

“嗯……将军,啊……将军你好厉害,苗儿好舒服,啊……”

“舒服吗?小骚蹄子,一会有你更舒服,喔……你个小骚蹄子也很不错,那东西又大又硬,顶得我爽死了,喔……”

“苗、苗儿嗯,谢将军夸奖,嗯,侍侯将军,是、是苗儿的啊,的福气,将军你快点,苗儿要到了,啊……”

女人的速度加快了,舒服地吟哦了声:“喔”显然也达到了顶峰。

随风嘴角抽了抽,她是不是心地太好了,明明要来杀人的,看到这么一幕,竟然还让人家做完,不由翻了个白眼,却不想身靠的东西竟然动了下,这突来的响声瞬间让刚从情一欲中解…放出来的的人,第一反映就是有人。

“谁?”姚冶高喝。哪个不要命的敢来观摩本将军欢爱,简直不知死活,可等她对上完全陌生的眼眸时,她还没来得及再说第二句话,脖子就被人家给划了一刀,明显地感觉火热的血液从脖子上流出来,她却再也发不出一言,只能瞪大着眼睛直直地看着这个要了她命的人,直到死,她都不知道死在谁的刀下。

“啊……”那个叫苗儿的被这突来的状况吓得尖叫了起来,随风一阵懊恼,仅晚了一秒,那一声啊已经发出了口,待她解决掉那苗儿时帐篷外已经传来了叫声。

然而仔细一听,却不是往这里来的。随风当即明白,是那几手下得手了,而苗儿的那一声啊,估计只会让华南兵以为他是跟自己的将军大战而发出的欢愉之声。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粮草被烧了……”

“报告将军,大事不好了,粮草被烧了,马匹也被赶跑了,将军……”

“我看到烧粮草的奸细了,快来人啊……”

“啊……洪良被杀了……马东也被杀了……”

“啊……将军,将军……”

“副、副将,将军被人杀死在营帐里……”、

一时间,华南军驻地上慌乱一片,惊叫声,怒骂声,哭泣声、求饶声等不停地传进随风的耳朵里,随风担心是哪个手下被发现,所以她穿着华南军的衣服混在人群里,走了一圈,却没看到谁被抓获,她安下心来,正打算要离开,却被突然叫住。

“喂,你,给本将站住。”

随风一惊,难道被发现了?这个时候如果被发现,那就得承受这群已经失去理智的士兵追杀,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你,是哪个营的,叫什么名字,干吗鬼鬼祟祟的在这里不去追奸细?”

“禀副将,小的是青峰营的,小的正在搜奸细。”好在刚才听到两个小兵在谈论哪个营里的谁谁谁在官妓面前怎么怎么孬。

“青峰营的?怎么这么面生,好了,赶紧把奸细找出来,走吧。”那副将虽多疑,却没再多问。随风刚松了口气,结果那副将猛地一下转过身来,吓得随风整个人都绷直。

“你脖子上怎么会有血?是不是奸细……”

SHIT!随风二话不说,抽出大刀就快速地朝那副将的脖子抹去‘扑’一声,副将的人头已落地,而随风这一举动,立即被那些慌乱的士兵发现,于是乎,吵杂的喊杀声和往她冲来的脚步声将这个风雪之夜显得那样的暴躁。

已经疯狂的华南士兵不知是因为将军都被杀了,还是因为粮草被烧而她们将要饿肚子,所以尽管没有将领,却个个象疯子一样拿着武器冲向随风,随风四面受敌,虽然她的身手了得,可是蚁多能咬死象,又加上这样恶劣的天气,她完全发挥不出正常的水平,就算她仍然很勇猛地拼杀了很多华南士兵,却还是被砍了数刀,伤势已然不轻。

然而,随风还是犹如地狱的修罗一般,凡接近她二米的人都会在她的刀下亡魂,人越杀越多,她的衣衫已经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她的勇猛和杀戮使得华南士兵都被吓破了胆,渐渐的,接近她的人越来越少。

这就这时,突然冲来一批弓箭手,足上百支弓箭拉满着弓对准着她。

“弓箭手准备……”

这一声大喝,随风露出了一抹凄然的微笑,她——就要死了吗?皖月,对不起,我失信了。却在这时——

“将军,我来救你……”一声呐喊伴随着马儿的咆哮声在华南士兵身后出现。

“放……”

咻咻咻咻,无数的箭羽掷向随风,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手里的刀,一个漂亮的旋身,密不透风的刀技,瞬间将这一百多支箭羽竟然被她打落了个干净,这一手更是让华南士兵们瞪大了眼,然而咻地一声,一支黑釉釉的箭羽快如闪电地插一进随风的胸膛。

“不……将军……”白勇心跳都差点要停止了,一路斩杀着华南兵,一路鞭挥着胯下的马疯狂地奔向混身是血的随风。接着潘敏和卫嘉等六人也各自骑着马冲进混乱的华南士兵里一路挥杀,为白勇争取到了那短暂的救人时间。

白勇伸手拉向随风,随风家住,一个跳跃就翻身上马。

“将军,你怎么样?”白勇驾着马狂奔,可她仍然感觉到背后的随风在颤抖,不由焦急地问。

“没事,还能坚持。”这点伤,还要不了她的命,不过如果再继续流血不止,那么就麻烦了。

潘敏等人见白勇已经将将军救走,便不再恋战,纷纷掉转马头往雪山脚奔去,因为风雪实在太大了,她们也不可能骑着马跑回冬城,只能回到雪山再用雪橇滑,这样更快,也更能甩掉华南兵的追赶。

一时间,七马八人在拼命地奔跑着,身后还追着数万的华南兵,呼呼吹过的风雪中夹带着叫骂声,还有那飘在空气中的血腥都在提醒着刚才是经过了怎样的撕杀,渐渐地,马儿离那人影越来越远。

终于将华南兵甩下的白勇停住了马,“将军,我们到雪山脚下了,但是您必须先处理一下伤口。”颤抖着唇,白勇的心救成了一团。刚才将军在华南军里拼杀的身影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一个身影更是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脑海,这一生她都会以那个身影为荣,这——就是她们的威武将军——随风。

sou伤

回到冬城军营驻地时,随风已经陷入了昏迷,被派去画地图而没有参战的王路焦急地背回,另外七个人也都受了大小不等的伤,九人一回到驻地,军营里马上就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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