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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雅在肉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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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烟目露凶光,但一想到面部的缺陷,忙又放缓表情,因是气得极了,肌肉紧绷着,还是失了形象。
王雪烟舍不得死,和尚不愿下去救,最终的结果应该当事人爬上来。
爱怎么闹就这么闹吧!林小雅不想陪极品太子妃玩了,打算离开寺庙。
她以为事情告了一个段落,接下来的是该离开的离开,散场的散场。就像单田芳老师讲评书那样:欲知后事如何,窃且听下回分解。
但是她显然忘了,她穿的是尼玛书中,任何事不是她说的算,也不是上天说的算,都是作者设计好的情节。就算由于后天的因素,穿越者随意改变故事套路,但天灾是避免不了的。
她经过和尚身旁时候,地面忽的震动了一下,一个趔趄趴在和尚的怀里。
一然大师鼻端闻到一股异香,大脑忽忽悠悠起来,不做他想,本能的揽住她的腰。
林小雅手抚在他的胸膛上,想要站好,地面又一个剧烈的抖动,吓得她急忙双手圈住他的脖颈。
地震,尼玛这是地震吗?
林小雅这辈子第一次碰到地震这种事,吓得魂儿都没了。
“啊!救命救命,那个随从快来就我,我告诉爹爹让你当大官。”
水池里传来鬼哭狼嚎,王雪烟一边四脚并用往上攀爬,一边喊明合德过去救她。
明合德眼里全是三丈之外的倩影。
“小雅,快到我这边来。”他脚点地面想要过去,但地面忽然裂开,他武功高强,紧急下左脚踩右脚,轻轻借力,身子向上纵起,再落下时踩在一块岩石上。
明合德完成这个动作,定了定神,再看林小雅,却见她所在地面裂开了一个大洞,人却不知去向,登时吓得面无人色,想也不想,纵身一跃,跳进地面的大洞。
至于水池里面,同样坍塌,满满的一池清水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消失踪迹。
☆、30…深情男主
轰隆!四面土石飞扬;烟尘弥漫。
林小雅有一种被活埋的感觉,什么都看不见,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唯有死死的抱住和尚,才感到一丝生的希望。
洞底不是很深,和尚心肠不坏;没有让她跌死,落在实地的瞬间;把她托起来,他用背后落地。
这是一个天然的地下洞窟;从上面照下来一缕昏暗的光,隧道幽深冗长,看不清有多深;有多长。
照理说林小雅没被摔着,应该不会有事,但随着坠落的大量碎石,砸在身上痛的半死,就在一块石头擦着头皮落下,叫了一声,竟是趴在和尚的身上昏了过去。
一然大师是有武功的人,抱着一个人,并不觉得多辛苦,但随之而来的大面积塌方让他为之一惊。抱着怀中的身子往旁边一滚,躲开那些土石。
轰隆的巨响,塌方还在继续。
一然大师抱起林小雅,飞也似的往隧道的尽头狂奔。黑暗中,他目光炯炯,仿佛能看见一切物质,瞄到空子就往里钻,没多会儿,穿过了好几条岔道。
林小雅在颠簸中醒了来,费力的睁开眼眸,只能看见和尚的头部轮廓,她的头很痛,伸手摸了摸受伤位置,触手湿热,还在流血。
“和尚哥哥,麻烦你把我的头上伤口裹上,再这样下去,血流尽了,我就会变成干尸。”她对生的渴望,忍着疼痛向和尚乞求。
一然大师往后瞅了眼,塌方处距离远了,便把她放在一块岩石上坐好。
林小雅浑身酸痛,脊背倚在坚硬的石壁,心里有些难过,要是李初九或者李承裕在此一定把她抱在膝上小心呵护。
“阿弥陀佛,女施主可是好些了?”一然大师把自己僧袍撕了一块下来,在她的额头上缠了几道,再打了结,用古井不波的腔调问了句。
“凑付事儿吧!”林小雅浑身都痛,可能是失血过多,头晕的厉害,说的话也有气无力。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个能发光的珠子。
她从小有夜盲症,在没有电灯的古代很难适应,特意向李承裕讨了个夜明珠。
夜明珠价值非凡,但对李承裕来说不算珍贵,让人从库房找了个最大最好的给了她。
雪白的柔荑擎着硕大的珠子,浅蓝色的光辉照亮了数米之内,朦朦胧胧,代替了不见五指的漆黑。
有了亮光就有了安全感,林小雅对上一然大师的眼眸:“我们要在这里坐多久?”
一然大师坐在对面的石台上盘膝而坐,手捏着佛珠,微微闭目:“地震引起了塌方,只怕隧道出口封闭了。”
出口被封闭!就算李承裕得了信赶来,等到把大量的土石清理了,估计她也变成人干了。
这么大的工作量,就算现代社会用铲车都难办,难道只有等死的命?林小雅黯然的眼眸像涂了一层雾蒙蒙的油彩,显示萧索而哀伤。
一然大师瞥了她一眼,淡然道:“现在情况还好,暂时没有危险,女施主且安心。”
安心你个头啊,地震之后还有余震当我不知道!
只是暂时没有危险而已!
林小雅浮起悲观情绪,没有吃的,没有医药,也许用不多久就翘了辫子。
受伤的头部传来剧痛,俯身躺在石头上,双臂抱着肩,只觉涌来漫天的寒冷。心里恨得慌,把那书的作者和创造神的祖宗从头到尾问候了一遍。
闲着没事地震很好玩吗?
尼玛还有书神,她要去梦中找那混球理论去。可是睡不着,头痛,全身都痛。
一然大师对眼前的灾难仿佛不在意般,盘坐在石头上,咏起了金刚经:“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林小雅坐起身,水眸透着哀怨:“和尚哥哥,你别念了好不好,左右也念不出一碗热腾腾的馄饨面。”一提起馄饨,她竟有些饥饿了:“与其闲着念经,不如想办法走出去。”
一然大师停止念经,眉毛微微撩起:“女施主不必烦躁,人的躯体本是一具皮禳,肉体寂灭,魂魄仍可再入轮回,来世有重获新生机会。”
林小雅被周围湿冷的空气冻得发抖,眼中怨怨念念的:“死了就是死了,每个人的记忆都会随肉体逝去烟消云散,大师你侦破生死,我很佩服,但你记得自己前世是干嘛的吗?”
一然大师胸襟无限宽宏,没跟一个小丫头计较,闭目,捏着佛珠,又开始了咏经。
林小雅有点恼怒,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慢悠悠的道:“大师,佛祖把你降到人间是为了普度众生,点化世人,你任务没完成就急着去死,将来到了佛祖跟前恐怕没发交代吧!”
一然大师缓缓睁开眼眸:“女施主言之有理,贫僧执念太深了。”
和尚还不算迂腐。
“和尚哥哥是菩提寺的主持,可熟悉地下隧道?”
一然大师微微凝眉:“这里隧道纵横交错,几百条不止,想要出去千难万难,以前曾经有人进来过,但离开的没几个。”
“是不是地震形成的隧道,京都地区常地震吗?”林小雅感到绝望,秀眉浮着愁绪,如果是地震形成的隧道,想要出去怕是不可不能了。
就像一块玻璃在外力的撞击下,出现无数道裂痕,每一个裂痕就是一条隧道。
林小雅以前在“走进科学”看到过类似情况。
却听一然大师淡淡说道:“菩提寺隧道是人工开凿的,用来躲避战争,历经千载,腐蚀的不成样子,从前的出口也许不存在了,塌方的路段也许更多。”
林小雅擎高了珠子,侧头往石壁上查看,眸子被夜明珠蓝幽幽的光衬托的如两股流动的清泉。
一然大师怔了怔,常在梦中出现的双眸从脑海中一闪即逝,心里猛地一震,却听她清幽的声调:“果然是人工雕凿出来的痕迹。”少女的眸子闪着喜悦的光,像似燃起了希望:“大师,难道没有留下隧道的图纸吗?”
“因为隧道废弃了几百年,贫僧实在不知,也许皇宫里有图纸,要问过了皇上和太子才能知道。”
太子不在这里呀!林小雅道:“难道连大师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去?”
一然大师避开那双美眸的注视:“阿弥陀佛,贫僧不知。”
林小雅擎珠子的右手有点累了,换了左手擎着:“只要是人工隧道,就不会有死胡同出现,管它塌方不塌方,试过了才能知晓。”她从荷包里取出一个铜板,往地面掷下。
“正面朝上就往前走,背面朝上就走回头路,让上天决定目标吧!”
铜板在地面打了几个转,正面朝上。“我们往前走。”她指着前面深幽幽路径,当先走下去。
一然大师默不作声的跟上。
二人约莫走了半个小时,林小雅因受了伤,头疼的像裂开一样,脚步虚浮着,最后只能扶着墙壁移动。可她不愿在一个陌生人跟前露出软弱,人心都是自私的,一旦他觉得被拖累了,也许会放弃她,独自离开。
因担着心事,打足精神振作下去,又走了十分钟,竟是坚持不下去,倚着墙壁的身子一点点往下滑,就在接触地面时候,一双手臂把她抱住。
“女施主,贫僧背你走吧!”一然大师在她身前蹲下,双臂朝后环住。
林小雅顺势趴在他的背上,伏在和尚宽厚的背上,总算可以歇口气了:“和尚哥哥,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怕菩萨怪罪吗?”
沁人心脾的体香传递到前面,再钻入鼻间,一然大师在心里连连打着佛号。“女施主多心了,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出家人眼中无男女。”
“和尚哥哥,你不当我是女人,我也不当你是男人,我不跟你不客气了。”林小雅的一双玉臂绕到前面,搂住他,神色自若事:“这样的姿势比较舒适,哥哥莫怪。”
绕到前面的手臂柔弱无骨,透着香滑味道!一然大师忽略鼻间的馨香,不停的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林小雅受伤的头部昏昏沉沉,伏在他的背上,不知不觉的睡去。
……………………
她理解错了,这不是地震,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面塌方。轰鸣声响起,远处的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到山坡下鼓起巨大的烟尘。
阿财发现有异,带着二个侍卫急急地跑来,看到山脚下巨大的洞穴,心里起了不好预感,忙派人到处寻找林小雅和明合德,找了好几圈也没见到,不但这二人不见踪迹,连寺院的主持大师和准太子妃也不见了。
“主持大师接待四皇子和太子妃,就在这里,我一路跟来的。”有个陪同接待的小沙弥说道。
“四皇子呢?”寺院长老吓了一跳,皇子若在他的寺院出事,皇帝龙颜大怒,合寺的僧人都要跟着倒霉。
“四皇子要如厕,小的引他去的,完事后遇到宁亲王府的世子,一起去前院用膳了。”那小沙弥回答着,手指着前方,突然眼睛一亮:“看,四皇子回来了。”
且说四皇子跟宁亲王府的世子正在用膳,忽听得巨响,好奇心起,过来查看。
一听说太子妃出事了,倒不是多关心,他的女人众多,王雪烟只能一个用来暖床的,死就死了,难过的该是太子才对,怎么轮也轮不到他。
阿财不关心什么皇子、太子妃,他只在乎在林小雅,一边让人跑去军营给太子报信,一边找心腹给在黄州的李初九送信。
寺院长老把合寺僧人都找来,往坑里放了梯子,让壮实的僧人下去查看。
但就在这时,一支朝廷的虎卫军来到了菩提寺的后山。
李承裕飞马骑在最掐面,飞身下了马背,冷凝的眼眸扫视了周围一眼,落在塌陷的洞口,眼中神色晦暗难明。
寺院长老浑身抖着过来施礼:“太子殿下,有人看见太子妃在这个位置,后来不见了。”他没敢提主持大师也在一起,若是二人都活着,孤男寡女,担心太子发怒。
李承裕把身上的盔甲一件件卸掉,冷然道:“让不相干的人后退。”
过来一队军士,把百姓和寺里的僧人都驱赶开,空出一大片宽敞的地面。
李承裕卸了盔甲,一身轻便装束,往洞口走去。他的属下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上前拦住:“将军万金之躯,不可轻易涉险,不如先让属下跳进去看看,如果属下不成,您再下去。”
李承裕低声一笑,推开那名军士,沈稳地站在洞口边缘:“我怎么能放心把她交给你们。”微一闭眼,睁开,直视深不见底的洞口,纵身跃下去。
军士们不放心,又进去十几个。
剩下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下瞅,一刻钟过后,却见李承裕一脸喜色的抱着一个泥人踩着梯子上来。
泥人手脚在动,居然还活着。
到了地面,李承裕用袖子擦着那人的脸上的泥浆,擦了几下,忽然僵住了。
他想确定似的,叫人找来一桶清水,提起来,全部浇在泥人身上。
王雪烟哇的吐出嘴里的沙子,抱着李承裕的一条大腿哭号起来,但是腿的主人忽然抬起一脚,把她直直的踢出去,身子在空中抛了个弧线,正好落在四皇子的脚下。
“晦气。”李承裕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一转身,重新跳入洞口。
☆、31…深情男主
军士们见他复入洞内;算上先前的十余人,又接连跳进十几个。
其他人在原地待命。
四皇子让人把太子妃送回尚书府,他却不好意思离开,这种情况就算装也要装出兄弟间的友爱,才能被大哥放松对他的警惕之心。
太阳下了地平线,当晚霞消退;天地间变成了银灰色,有人在周围燃起了篝火。菩提寺僧人将做好的斋菜端来;请众人用饭,只是除了四皇子;谁也没心思吃。
“有人上来,快看。”阿财始终盯着洞口,看见里面人影闪动;忙出声叫道。
李承裕一脸疲惫的上了梯子,到了地面,接过属下递来的手劲胡乱擦了擦,对阿财道:“你回宫一趟,去文恒阁把一份关于菩提寺的地下隧道图纸找来,要快,我等着急用。”
他在地下找了很久,凭着练武人一双锐利的眼和不凡的武功走了很多岔路,最终还是被塌方阻止,不得原路返回另想办法。
阿财一听懵了;睁大眼睛:“文恒阁书籍起码有上亿册,三天三夜恐怕都翻不过一半,奴才要怎么找起?”
“让主事太监……”李承裕垂下忧虑的眼睑,摇头道:“算了,我亲自回宫一趟。”回头对手下军士挥挥手:“你们原地休息,等我回来。”
一名军士把他的坐骑牵来,李承裕翻身上去,双腿一夹马腹,飞一般的离开菩提寺后山。
那份图纸他以前见过一次,知道在什么位置,找起来很容易,只用了一个时辰,便从上书房翻出来,带着图纸急急地回到菩提寺。
就在他将图纸摊在地面研究时候,军士们原地待命,谁也没注意到人群中掠来一道迅捷的身影。
那影子快的不可思议,到了李承裕跟前,一把抓起图纸,便飞身退却。
“给本王放下。”李承裕大喝一声,往前扑去,右手一记二龙抢珠,双指恶狠狠的往影子的双眸戳去……
那人躲不开这凌厉的一击,百忙之中只有侧开脑袋,希望能保全一只眼睛。“嗤!”细听之下,能听见的眼珠碎裂之声。
啪,一只血淋淋的眼球坠落地面。
“啊!”
那影子竟发出了女子凄厉尖叫,却见她身子迅速后退,嗖,身子跃起,从洞口跌进去。
夺图、受伤、跌进洞中,连续几个动作快若电光火石,等到众人回过神,李承裕怒已经不可和,紧随其中,纵身跃进洞内。
副将不放心,忙招呼几十名军士跟着跳下去。
一名寺内的僧人眼尖,认出刚才那女子,喃喃的道:“南梁国宰相家的女儿魏明珠怎么来了。”他前年跟随一然大师去南梁国讲经说法,认得魏明珠,亲眼见证过这位千金面对一然大师时候往死的追求历程。
………………
林小雅身子紧趴在和尚宽阔的背上,昏昏沉沉地把脑袋耷拉在他颈后,他的皮肤很温暖。她冷的发抖,把冰冷的脸贴到那温热的脖侧。
灼热的气息洒在和尚的肌肤上,托着她的那双手臂微微一僵。
“和尚哥哥的身上很暖和,像老爸给我买的暖宝宝。”林小雅含糊的呓语了一句,面颊在他颈侧像猫咪一样摩擦了下,闭着眸子,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一然大师停下脚步,听到身后传来匀称的呼吸,知道她睡着了,紧绷的肌肤慢慢松弛下来,伸手把她紧握的手中紧握的夜明珠取下,放进她腰间的荷包里。
漆黑一团隧道里,他的眼眸如两盏明灯,绽放着璀璨的光,将周围景物尽收眼底,双手托着背后的少女,大踏步子往前走去。
林小雅的意识浮浮沉沉,恍惚中去了十几万年前,那个时代还没有文明出现,只有少量的原始人。在梦里,她跟原始人不和炉,一个人在远离人烟的地方,孤零零的居住下来。
经过日复一日的苦熬,寂寞难耐,有一天,她用石头雕凿出五个俊俏男孩,把自己的血和气息分给他们一部分,他们竟然变成了真人成活了。
她跟他们不存在血缘关系,但是漫长的生活中稀里糊涂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转眼间儿子们都长大了,英俊潇洒,神勇非凡。
到了娶媳妇年龄,谁也不愿离开她,每次都用各种搪塞过去。有一次她发怒了,他们都跪下来,说非常爱她,愿意一辈子陪她,做她的丈夫。
她竟然懵懵懂懂地应了。
在搭建好的新房里,他们吻她,跟她做…爱。
她被他们一次次的压在身下,在她的教导下,用壮硕的男…性进入她,她没有感到疼痛,却流了少量的血。
儿子们似乎都很热衷跟她做…爱,每天都乐此不疲。
每逢做…爱的时候她都会奇怪地想,这样做对不对呢?然后,然后,她看清了其中一个儿子的脸,竟然是一然大师。
林小雅吓得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寂静的地下世界,她听见潺潺流水声,但她看不清,翻了翻荷包,从里面取出夜明珠。
她明明记得睡着的时候珠子在手里拿着的,一定是一然大师给她放进了荷包里,他不需要光线吗?
夜明珠的蓝光洒下来,在挨着墙壁的地上,有一条小溪往前方流去,看得出水质很清澈,是没受过污染的地下泉水。
一然大师蹲□,把林小雅放在地上。
她脸上透着疑问:“怎么了?”
“阿弥陀佛。”一然大师脸上有些微的疲惫:“女主坐下休息一会儿,贫僧口渴了。”
他说完,蹲在溪流旁边,用手掬水喝了一会儿。
喝完后,走到一块石头上盘膝坐下,嘴中念念有词,应该是又在念经了。
林小雅望着那张坚毅俊美的脸,想起梦中的情景,脸上发热,心道发什么花痴,人家是和尚呢,除了念佛号,没玩没了的咏经,佛心之坚比三奘哥哥不遑多让。
不过这个和尚长得真是帅,睫毛很浓密,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形状优美的唇,面部轮廓像被雕刻了似的非常有立体感。坐在那里,就像一尊石像。
她视线慢慢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往下移去——宽厚的肩膀,修长有力的双腿,至少一米八几的高挺身材,再加上……加上小麦色的健康肌肤!简直太完美了……
怪不得王雪烟不顾太子妃身份,豁出脸来勾引,一然大师确有让女人疯狂的本钱。
林小雅由于高中那年对异性的排斥,一直不太注重男子的容貌,大学时期,就连校草的狂猛追求也没让她心动过。
彻底改变她的是穿越那天被李承裕给强了,事后又被李初九肯了,心境起了变化,慢慢懂得欣赏男人。
不过相比之下,她更喜欢李初九粗犷风格,那种山一样的广袤气息和挺拔。
视线从和尚身上移开,缓缓来到溪流前,将夜明珠放在一旁,半跪半蹲,对水梳妆,用手撩水到长发和脸上,清洗上面的灰尘。
殊不知,刚才的一番注视让和尚汗流浃背,若不是手指掐紧佛珠,只怕要哆嗦了。
他嘴里不停的叨念着“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几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叨念了一会儿,微微抬起眸,偷瞄水边梳洗的姑娘,脑海里闪过刚才背她时候的柔软触感,双手托着娇臀时的骚动情绪……
他忽的眉头紧蹙,小腹里莫名其妙的被一股暖意酝酿着,口干舌燥起来,连念经也变得不顺畅。
急忙从石头上站起,几步来到溪流旁,蹲下来,掬着水大口的喝了起来。
林小雅将头发绾了个简单的发髻,用簪子别好,大而亮的眸子透着微微的讶异:“和尚哥哥,这是生水,喝多了肚子会不舒服。”
一然大师被那声柔柔的语调在心里起了隐隐颤栗,连佛号也忘了:“没事,没事,我身子骨很好,不会有事。”
林小雅噗嗤一笑,曼妙眸子盈满璀璨:“和尚哥哥要是总这幅腔调说话就好了,这样才显得亲切,别老是扑克牌,呃……不是,别老是太严肃了,看着怪吓人的。”
自从陷落隧道,她心里就有一种彷徨的不安,怕被他抛下,怕死在无人的地底世界,总想讨好他,称呼哥哥也是无奈之举。好在这个和尚很好相处,大概诚心向佛的人都很慈善之故。
梳妆完毕的少女一笑倾城,可爱如天仙。
一然大师只看了一眼,便急急的移开视线,回到石头上念刚才的色…即是空。
林小雅看得发愣,自己有那么招人烦吗?
从水边站起身,来到另一块石头上躺下,虽经过刚才的休息,身子还是乏,还是痛,头依然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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