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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阿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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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就下意识地将玉佩藏了起来,想着再寻个时机拿出来,就说是我托纪玉替我买的。
可没想到,在这时被云溪翻了出来。
我进门的脚步一顿,一边慢慢地迈进门,一边思量着,说说实话呢,还是哄哄云溪……说实话,我怕云溪生气……可是拿假话哄着云溪……我心里还真是别扭……
云溪听得声响,抬眼看着我,清秀白皙的脸庞上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如两汪寒冰,纤细的手指捏着玉穗,慢慢地举起,声音平淡:“姐姐,这玉,我好像是第一次见?”
我在她的眼神中微微一凛,再顾不上思量,下意识地说:“是我托纪玉买的……”
“是吗?”云溪的嘴角一扯,笑了笑。
可那笑……怎么那么别扭……
我胡乱地点着头:“是的、是的,你不是有片玉吗?我看着眼馋。”
我心里打着鼓,要是她追问下去,我又该怎么办?
云溪却没有再追问,垂下眼帘淡淡地将玉搁在桌上:“嗯,那姐姐收起来罢。”
我忙走过去,将玉收了起来。
是夜,云溪却有些鼻塞声涩的生病了,请了村里懂些医理的老人来看,说是感了风寒,拿几帖药吃了就行了。
几帖药吃了,却发起了烧,爹娘慌了,特地从镇上请了大夫来看,那大夫把了把脉,又让人将原来吃的药拿来看了,有些疑惑地道:“她脉象浮紧,乃是风寒束表,营卫不达,阳郁不得发之故,确是感了风寒,吃的药也对,怎么的会越发严重了?除非……”
我忙问:“除非什么?”
大夫一笑:“除非是病者故意不配合就医,那就难说了。”
我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云溪又不傻,这大夫……真是不靠谱。
大夫又诊脉了一番脉,出了房间,在厅堂里开了药方,对我爹娘道:“原来吃的药并没有错,至于她为何越发严重,确有些令人疑惑……从诊脉来看,她脉象还有些结滞不畅,有此脉者,大抵既多倡郁,又善思虑,这小小年纪,思虑过多,恐非福兆,你们为父母的,平常也多开导开导,免得郁结于心。”
晚上,房间里一片药香,云溪躺在床上,病得小脸愈发苍白,见娘进来了,撑着身子唤了声“娘”。
娘心疼地忙扶着她让她躺下,对我说:“你去灶上倒些水来,我替你妹妹擦擦身子。”
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掩上门,刚行了两步,听着房间里一声长长的叹息:“云溪呀,你到底在思虑些什么?你这样儿,娘看着也心疼呀。”
屋里一片寂静,云溪并未答话。
沉默了一阵,娘问道:“莫非……是玉哥儿的事?唉……云溪呀,你不说,我也明白你的心思……谁没个年少的时候呢,玉哥儿又是那样风姿英朗的一个人……你放心罢,娘委屈不了你。”
云溪带着几分哭腔、几分委屈、几分感动的声音传来:“娘……”
我倒了水进屋时,云溪依赖地依在娘的怀里,娘搂着她,眼里温情似水。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发觉有读者投霸王票了,真是感谢那么看得起我这篇菜鸟文,谢谢。
呃,我好像写那些细小的算计写上瘾了,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心理阴暗一样,默。
只是,会不会写得很雷、很小白呀?
再次谢谢看文和留评的亲们。
☆、30
爹和娘做闲了活,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拿粗碗喝着茶聊天。
先说了一阵子地里的庄稼,又说了一阵子云溪的病情,经过这几天,云溪的病好多了,虽然还吃着药,可眼见气色、精神都好了许多。
娘低着头沉思了一会,抬头对爹说:“我看,还是尽快将纪玉和云溪的婚约定下来罢。”
爹怔了怔,喝了口茶,漫不经心地点着头道:“也罢,只是云溪才十三岁,至少得及笄了才能成亲罢,如今这地里家里的活儿也多,倒也不急,等闲下来再说罢。”
娘轻轻嗐了声,压低声音向爹道:“你可真是粗脑筋,你可知道云溪的病情是怎么回事?”
爹奇怪地问道:“大夫不是说了吗?是偶感风寒。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不成?”
娘瞪了爹一眼,叹了一句:“偶感风寒惹病是真,可为何她原来吃了那几天药也不见好?你真以为是病去如抽丝吗?我看哪,云溪呀……她是心太重了,思虑过度,倒将个小病生生愁成了重病。”
“这是怎么说的?”
“云溪对纪玉的情分,你可知道?……嗐,我说你个榆木脑袋……女儿想些什么你就一点不知?她呀……是不放心。”
我静静听着,云溪不放心?
为什么不放心?
在我心里,一直将纪玉和云溪两个人配成了对,可凭的也仅是云溪对纪玉的思慕和爹娘话语里的只言半语,实际上,好像谁也没有明着提过这件事。
难怪她不放心。
我大大咧咧忽略过的那些细节,被她翻出来的那块玉佩,都让她心里不安。
娘问起我对与顺哥儿的婚事,我歪着头想了半响。
娘拉了我的手,低声道:“阿喜,你若不喜欢,娘不逼你,只是你看这村里、你姑父村里、还有这郡城、这天下,大多数的姑娘都是凭着媒妁之言盲婚哑嫁,嫁得好了是福气,【。52dzs。】嫁得不好是命数,只得认命!
娘不愿意委屈你,你若不愿意的人家,娘不逼你。只是这天下呀,哪来那么多戏台上的神仙眷侣,天作之合?这嫁人,就得门当户对,寻个家境殷实的、品行端正的哥儿,总比不知底细的请不是?
就是夫君好的,不知道家里底细也不行,有个厉害婆婆、有个厉害小姑、厉害妯娌……也够你烦累了。
看来看去,还是福伯家里好些,家境殷实,知根知底,福婶是自小看着你长大的,对你喜欢得紧,也不会委屈了你。
你看我和你爹,我初识你爹时……也嫌弃他憨厚傻气,榆木脑袋,可相处下来,才知道他的好……”娘顿了顿,眼里流露几丝温暖的笑意,嘴角轻轻挑起。
“顺哥儿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虽说性情有些优柔寡断,可也端厚老实,虽说这几年他渐大了,去了米行帮手,见得也少了些,但人的品性,终归不会太变化吧。
云溪她和你不同,你大大咧咧的,天塌下来了也能当被子盖。可是云溪呀,一点小事就够她思量半天,她这人呀,性子随了她……”
顿了一下,接着道:“她呀,自幼身子就不好,又心细多虑。纪玉……唉,如果将她这个念想打碎了,她还不知会怎么样……哎,真是扯远了,这儿女的婚事呀,是父母的心头结,明辰、你、云溪,你们三兄妹的,哪个不得思前想后的……”
我低头沉默了半响,低声道:“我听娘的。”
娘展颜笑了,摸了摸我的头,道:“前两天福婶还来探我的意思来了,我这就答她去。”
过了几日,福伯家就派了媒婆上门求亲,递了求婚帖子。
接下来的程序就简单了,具体的事宜,福婶和娘早在私下就商议定了,媒婆只需依着规矩将程序走完就是了,交换庚帖、商议定亲仪礼……
家里喜气洋洋的,娘放下了一块心事,一脸轻松愉悦,爹也见人就呵呵笑,明辰以打戏我为乐,云溪眼里、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大概是心情好了,病情好得别样快,这几日也不用吃药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我也很想高兴高兴……这是我自己的大喜事呀……我终于寻到婆家啦……不担心嫁不出啦……哈哈哈……
可是……心里虽然不反感,也不觉得喜气。
心里明明知道定亲很重要,却好像操办的是寻常的事一般,不知道悲喜何来。
一项项办下来,定亲就差最后一项了——纳彩。
男方下过彩礼,双方交换了信物,这亲,就定下来了。
本朝习俗,纳彩之礼是要请亲近的亲友吃饭,以作见证的,比如姑父一家、比如明辰已经定下亲的刘家村刘瑶一家、纪正家。
纪正在必请之列,可纪玉……娘思索了一会,定了下来:“玉哥儿功课紧,路途也远,这来往的跑,又麻烦又累,只是一个纳彩礼而已,就不用打扰他了。”
请人看了黄历,纳彩之礼就定在十天之后。
几天后,纪玉却回来了,他到家的时候,天已将近抹黑。
村里炊烟冉冉,一派安静祥和的人间烟火味。
我正在灶前添火煮水,让爹从地里一回来就能洗上一个热热的热水澡,褪去那一身的乏累。
纪玉冲进我家里,一把将我从灶前拽了起来,冷不防的将我吓了一跳。
他眼里的光锐利得吓人,我怔了怔,刚想笑着打个招呼,却被他的神情惊了一下,唤道:“玉哥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纪玉看了我一会,沉声道:“你跟我出来一会,我有话与你说。”
我指了指灶火:“我正在煮水呢。”
他一声不响地拉起我的手往外走。
我道:“有什么就这说罢,娘和云溪去姑父家了,爹去了地里还没回来呢。”
他止住了脚步,回身望着我,红红的灶火忽明忽暗地映着他,将我们两个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摇摇晃晃的模糊迷离。
他看了我一会,反而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问道:“你,在和顺哥儿议婚?”他问得很平静,可眼里却有一丝紧张和期许。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灶里添了两根柴火:“都有娘做主呢。”
身旁,纪玉的一片青衣袖角里,他修长的手指慢慢蜷握成拳。
一阵沉默后,纪玉道:“你呢?你自己的意思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女儿的,在家从父从母。”
“从父从母?那就是说,你自己不愿?”含着试探和期许的声音。
我站起来,转身直视着他:“不,我没有不愿。顺哥儿人老实,福伯福婶为人都好,也有些家底儿,两家离得也近,就是嫁出去了,也没个离情别绪,多好……”
纪玉打断我的话:“你想的就是这些?你可想过你的心?如果,如果……”他顿了一下,抬眸直视着我,剑眉下双眸似水,不知是灶火映的,他脸上有几抹红晕:“如果我喜欢的是你……”
我呆住了,他喜欢我?
怎么可能?!
“对,我喜欢的是你!”纪玉倒冷静下来,凝视着我的双眼说道:“你……”
“纪玉!”
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他,声音冷厉。
他愣了愣,顿下了话,脸沉如水。
我从震惊中缓和过来,缓了缓语气:“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他眼睛眯了眯,眼神蓦然冷然:“你明白?!”
“明白又如何?纪玉,我们是不同的人!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看书,我没翻两页就睡着了,你和云溪能相对看到深夜;
你们谈论诗词,或叹或赞,可我压根不知道你们叹的赞的是什么;
你们点评字画,可在我眼里,所有字画都是一样的墨点儿,一样的红黄蓝绿,压根不知道好在哪差在哪;
你们吟诗作对,对月感怀,可我一句也听不懂你们说的话……
姑父对你的文章很是赞赏,说以你之才华,就算不能三元得中,至少能及第,你志向在此,日后难免出官入仕,可你看我这样的,大字不识几个,规矩礼仪一概不愿拘束,如何当得官家夫人?如何做得官家贤内助?
可云溪与吕夫人相处半日,就将吕夫人的举止言行学了个大致,要我做这些,我只觉得拘束得紧,更别提应酬交际。
娘和你们……都觉得我不懂这些。是,我诗词歌赋不会,书也不读,我一根筋,脑筋不会转弯,可道理我也明白几分。姑父曾经说过,每对新人,亲友都期盼是天作之合,可这天作之合,除了门当户对,两情相悦,还得志同道合。
玉哥哥,你想过没有,如果,如果我们一日日的相处,你想寻个人与你吟诗作对,你想寻个人与你点评字画,你想感怀,你需要夫人应对官场夫人的交际应酬,可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日后你容我一日、两日……可天长日久,你会不会烦,会不会累,会不会嫌我粗俗?
可是这些,云溪都能做到,她容貌、性情都比我好,她天生聪颖,志向才情堪与你匹配,她与你志同道合,定能助你一臂之力,难道,你对她就无情分?
而且……”
我顿了顿,看着微微有些震撼和发愣的纪玉道:“云溪对你一腔深情,如果你辜负了她,我这个姐姐,你这个亦师亦友的兄长,还有什么资格撇开她过自己的日子?”
我轻轻拍了拍胸口,轻声道:“良心……良心可安?”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上一章云溪用的是苦肉计,不知道我是不是写得很小白,会不会让人看不明白呀?
阿喜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她的思想有局限性。
其实,我还想做个调查,就是阿喜的良人该是谁?嗯,4个选项:
1、纪玉;2、小哥哥;3、吕将军;4、其他。
请给点意见吧,谢谢啦。
☆、31
纪玉的目光一寸寸冷下去,平日里温润的眉眼覆满了寒冰,那温暖的灶火也掩不去他眼里的冰冷。
锅里的水开了,水咕咕地翻滚着。我们谁也没动,腾腾的白雾升腾而起,消散不及,充盈了整间屋子,我们两个人处在水雾中,看起来有些模糊朦胧。
忽而,他冷笑一声:“我原以为你只是不知道,原却是你心里没我。你们将什么都考虑到了,你的婚事、云溪的婚事,样样妥帖,我只问你,你们做了决定,我在哪?!”
他盯着我的双眼,冷冷一笑:“你们替我做了决定,问过我吗?你们考虑了所有利弊,考虑过我吗?你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果然是一根筋!你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云溪,我在哪里?!与云溪议亲?凭什么我要答应?!”
他慢慢地又说了一句:“我只问你,凭什么?!”
我直视着他寒光闪烁的双眼,道:“玉哥哥,这十里八乡,还有比云溪出挑的姑娘吗?论容貌、论才情、论温柔聪慧……被村里的老秀才自小就夸‘娴静有大家闺秀之风,聪慧有咏絮之才’;被姑父赞上一句‘聪慧灵秀,堪称才女’的云溪,她样样都比我好。而且,你与云溪亦师亦友情分多年,虽说都是邻居,可她常寻你读书识字,写字画画,她与你相处的时间比我长,你们趣味相投,心思相近,难道,你对她就没有情分吗?”
纪玉眼里波澜微微一闪,却又平静下来,冷笑一声:“所以,你在将我推给她?你在逼我?就因为云溪‘聪慧灵秀’、‘有大家闺秀之风’,我就得娶她?!”
我摇了摇头:“不,玉哥哥,你错了,我没有逼你,也没有人能逼得了你,你不想要,谁又能将谁推给你?”
他紧紧地盯着我,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认真地道:“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云溪比我更适合你的事实,但是,除了你的父亲,谁也没有资格要求你要娶谁……
有一句话我还记得清楚,己……什么鱼,勿食……”
纪玉的寒冰一样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波动,一丝无奈,一丝笑意:“你这是记得清楚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忙点点头:“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啦,自己不愿意的,别逼着别人愿意。我也不愿意被人逼嫁,又如何会逼你娶?”
纪玉道:“你不愿意被人逼嫁,却答应了嫁给福顺,你娘逼你?”
我摇了摇头:“我娘没逼我,男女婚约,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算是逼迫呢?”
纪玉双眼一眯:“你喜欢他?”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喜欢的吧……”
纪玉长眉紧皱,紧紧地盯着我。
我继续皱眉苦想:“他……就像我哥哥一样……”
纪玉眼里的寒冰消散了一些,叹道:“你对福顺……那不是喜欢,哎,不是那种喜欢,你既可以接受福顺,为何不能……不能接受我?”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我爱我的家人。你明白吗?”
纪玉有一丝动容,我继续道:“玉哥哥,我不愿意为了你,就让云溪恨我入骨,你……我不愿意为你,抛弃与云溪的姐妹亲情。血浓于水这句话,永远都是对的。”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不,不只是你,是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让一家人相互仇视,不管那个人是谁。至少,我现在是这样想的。如果纪伯父以死相逼不许你娶我,你还会娶我吗?我想,你不会,对吧?!”
纪玉怔了怔,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我看不见他眼里的神色,他再抬眸时,眼里的寒冰已消散了许多:“阿喜,你不愿意伤害你的家人,即使你的家人可能伤害你?在你眼里家人重于一切,对吗?包括你自己的姻缘?”
我眨眨眼,困惑地摇了摇头:“我的家人怎么可能伤害我?还有什么能重过亲情的吗?姻缘?姻缘和家人又有什么关系?我娘为了我的婚事,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纪玉眼里浮起了浓重的无奈和淡淡悲哀:“阿喜……算了,我明白了。”
说着,他转身便走。
我倒疑惑起来,一把拉住他:“你倒明白什么了?我倒是糊涂了。”
纪玉眯了眯眼睛,声音平淡:“你除了你的家人,就从没有爱过谁。”
我怔了怔,手上一松,握在我手中的袖角滑过。
可是,纪玉为什么突然那么悲伤?
因为我拒绝了他吗?
这么一想,我有些局促和愧疚。
可是,看着他没入暮色的身影,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玉哥哥……”嘴里不自觉地唤了一句。
沉沉暮色中,我只隐约能见纪玉脚步停了下来,却看不见他的神色。
他轻轻地道:“阿喜,原来错的都是我,我太自以为是,你还未长大,你一直还是个小孩儿,心里只有对家人的依恋,没有男女之情,我却将你当成了大姑娘。”
我张着嘴愣在当地,听着门口我爹披星戴月地回来,和纪玉招呼着。
爹大步进来,问道:“怎么没点灯?这黑灯瞎火的。”
我“噢”了一句,忙跑去摸索着点着了灯。
爹走进厨房,将锅盖一掀开,一团浓浓的水雾扑面而来,爹用手扇了两扇,望锅里一瞧,皱眉道:“阿喜,你这水煮了多久?怎么这么少?”
我“啊”一声,忙跑去看,果然,大半锅的水呢,如今只剩下一半不到了。
我摸了摸头,看着爹探究的目光歉然地“嘿嘿”一笑,便忙低下头收了笑容,快步跑开小小声道:“我再加点水。”
第二天,娘和云溪就回来了,云溪听闻纪玉昨天傍晚回来的消息后,很是意外,立即转头打量着我,那目光……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伸手一揽她:“怎么了?才一天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还是想姐姐啦?”
云溪垂眸一笑:“没什么,想是想姐姐了。”呆了一会儿,终究呆不住,转身往纪家去了。谁知却是铁将军把门。
这一大早,哪里去了?
却见纪正从村口行来,原来纪玉只告了半天假,今儿天还未亮就往郡城赶去了。
云溪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转身往家里行去。
“阿喜……”纪正突然唤了一句。
我回身看着他,他目光闪烁了几下,一笑道:“没什么事的,你回去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亲们的留言,我很意外,因为对我来说,我未想过会有那么多的留言,感激万分。谢谢,谢谢给了我那么多宝贵的看法和意见。很贪心地表示,以后也请多多支持,多留言哦。
嗯,亲们选择纪玉和小哥哥的比例都是比较多的,吕将军也有一些,呃……那下一步,我就得好好考虑了。
其实,不知道这章的内容,我会不会表达不清?
简单来说,就是纪玉和阿喜的思想不同步,纪玉对阿喜是男女之爱,可阿喜还处于情窦将开未开之际,对纪玉只是初有好感,她心里还没什么男女之爱,在她心里,男女之情远远比不上亲情。所以,阿喜对纪玉的那点好感,不足以让她愿意为了纪玉和自己的亲姐妹撕破脸。
至于她可以接受嫁给福顺,是因为她只是古代一个很普通的小姑娘,没有现代人恋爱自由的思想,父母定下的姻缘,她觉得并不差,就答应了,仅此而已。
纪玉对这一切表示很无奈。
PS:留言我都有很认真地看,不过,我今天太困了,留言明天回复哦。
☆、32
云溪曾向我打听纪玉如此匆忙地回来、离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不是见过纪玉?又说了些什么?
我看着她闪烁着亮光的双眼,暗叹了口气,道:“云溪,如果玉哥哥喜欢的人不是你,你……怎么办?”
云溪眼光蓦地冰寒,冷冷地盯了我一会,慢慢地直起腰,下颌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窥视着我:“那……我会让他喜欢我!”
她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眼神坚定得近乎高傲。
可是我却莫名地觉得,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神色,似乎惊慌而又不安,色厉内茬。
我却舒了口气,点了点头,至少,她没有说“以死明志”之类的话,有希望、有期望,就不会绝望。
只要不绝望,心不死,就会有活下去的勇气。
只要活下去,渐渐的万事都能看开了。
嗯,就是这样,就像我,遇上了烦心事,睡一觉第二天起床,觉得也不是那么大、那么烦的事情了嘛。
我心里这样想着,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我也问过娘亲,虽说众人都觉得云溪和纪玉相配,在我们尚年小时,就有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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