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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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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阑静静坐了起来,轻轻摇晃了一下铃铛,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却那么凄凉而哀伤,回想着自己的这一生,带着二十岁的记忆回到一个婴儿的身体里,无所事事,只能期盼着身体快快长大。
看着那些丫头们将她当做婴儿哄着,她很无奈,想摆脱这种待遇,却只能冷静地等待着,成长!
度日如年,每一分钟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煎熬,被稚嫩的身体困住了灵魂,不能说,不想哭,走不动,爬不了,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只能看着大人们围着她转。那种日子渐渐消磨了她的性格,整个人变得沉静。
长大了,却偏偏遇到了她生命中的劫数,炎王,那个绝美的男子,英姿飒爽,一双深邃的凤眸,冰冷而冷酷,却炽热地望着她。模样不过十五六岁,却深沉,那一双凤眸,锐利而有神,似乎经历风霜的洗礼,让他的心智成长,远远胜过他的躯体。
他将她护在身后,那一声坚定的声音,‘在我身后,我不会让你有事!’简简单单的言语,却透露着他强烈的保护欲望,面对着老虎,他面不改色,英勇而威严。虽然,那只老虎是她的宠物,但他并不知情。
那一刻,他就这么无声无息走进她心里。也许是因为这一世太多孤寂,漂泊的心,累了,在这个对的时间里,遇到一个自认为对的人。本以为,她会幸福下去,因为他将会与她携手共看江山。
公孙长琴见她愁眉紧锁,四周枯草树木不端扩展,威力渐渐削弱,这和她所剩无几的灵气有关。
“若一直失忆下去,你不会这样痛苦,可曾后悔?”
石阑苦涩一笑,昂起头,“公孙公子以为我该后悔?”
公孙长琴只是一个浅笑,温文尔雅,带着几分儒雅的味道,令那张俊美的容颜显得更迷人,“我记得你说过,有些人,有些事,让我们受到伤害,也不要因为这个伤害,而否定了之前的美好!你也该看开!”
石阑垂下眼帘,不忍再去想,可是那把火却挥之不去,在她的记忆里熊熊燃烧,烧尽她的悲喜,烧尽她支离破碎的心。
“大道理谁都懂,但是,懂和学会,却不是对等的。有些道理我们懂得,却无法做到。”
公孙长琴一笑置之,“只是需要光阴来愈合而已。”
两人的交谈,让红玉几乎傻了眼,原来她猜的没错,公孙长琴认识石阑!
石阑只是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淡淡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霜儿不放心地看了看石阑,只好乖乖地下了车,将帘子放下。
红玉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拉着霜儿到一边,偷瞄了一眼公孙长琴,“霜儿,你们家小姐和公孙公子认识?”
霜儿不回答,凡是打探石阑的事情,她都只予以沉默。
红玉又压低了声音,戳了一下她,“霜儿,你这丫头,怎么不说话啊?我又不会害你家小姐。”
霜儿知道这一路红玉对石阑和她都好,只能为难地挠了挠脖子,“红玉姐姐,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发过毒誓,对于小姐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不会说出去。就连失忆的小姐,我都没有告诉过她,她的事情。你就别为难我了。”
红玉一脸失落,带着不悦,感觉这个小丫头特别不够义气,便用手肘推了推霜儿,还是不甘心,“当真不说?”
“不说,就算你折磨死我,我都不会说。想知道,只能问我们小姐。”霜儿一脸坚定,让红玉十分失望。
红玉摆了摆手,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也许以后我们还成为一家人,不说也罢,我迟早都会知道的。”
霜儿没听明白,什么叫‘也许以后我们还成为一家人’?
冥河河畔,只有那震天的水声,汹涌的河水击打在岩石上,击出一丈高的水花。那一声接着一声,都狠狠敲打着她的心扉,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面色依然镇定自若,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却沉默了,失忆的这些天,是她过得最自由的日子。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去想那么多人,不需要去理会自己的责任。有种为非作歹的感觉,却带着喜悦。以为自己是穿越而来,一身轻松,在东宫,无拘无束,虽然总是被那个神棍戏弄,却知道,他给她魔铃,解除她的七日散,教她静心术,救她,气她……
“如我所愿?也许你猜到,我会后悔,是吗?”石阑长叹一口闷气,靠在车壁上,那张美丽的小脸失去了血色,她多么希望,自己的性命就葬送在那场大火之中,便不会再有痛苦。
爱情,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残阳如血,火红的光线映在雕花窗栏上,在车内投下一道美丽的映像。
慕容哗策马归来,神情凝重,没有一丝喜悦,虽然碎玉已经到手,可是,他却显得更加沉重。尹小王爷拿着战利品,那只狐狸,身上的煞气已经散去,可是狐狸也已经僵硬。
尹小王爷扬起唇角,将狐狸抛给身后的隐卫,神情得意,“拿回去做鞋子,一定暖和!”
他看到慕容哗突然放慢马蹄,有些疑惑,“帝师,怎么了?你一出现就一举灭了那黑呼呼的煞气,难道不开心?”
慕容哗没有说话,目光中透着复杂的光芒,看向远处的马车。
尹小王爷随着他的目光望去,一看到四周一片死寂,毫无生机,吓了一跳,大叫道:“白眼狼恢复记忆了?”
慕容哗不语,突然夹紧马腹。
尹小王爷见他又突然间快马加鞭离去,怪叫道:“等等我……”
石阑听见铁蹄急速飞来,二十匹战马,疾驰飞展而来,她有些惊叹,自己的耳力居然越来越好,能听见他们腰间佩剑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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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将心打开
突然,一只大手骤然撩开车帘,一个人钻了进来,那清凉的气息,冰冷的感觉,淡雅的清香,除了那个神棍,还能有谁?
“取到碎玉了?”她终于打破了车内的沉闷。
慕容哗的目光被她黛眉上紧锁的忧愁所揪住,久久都无法移开目光,却只是淡淡道:“可后悔?”
石阑冷笑一声,扬起骄傲的笑容,不肯认输,“你认为我该后悔?”
他不语,看着她眉宇间的忧愁和哀伤,他已经得到了答案,见她倔强地不肯服输,他也不没有打击她,反而是转移她的注意力,慵懒的声音响起,“丫头,倒茶!”
石阑嘴角一抽,神棍,居然突然提醒她的身份,她现在是他的贴身丫头,有些小小的怒火,随手从车内的暗格取出一副茶几,这车内的东西,她摸了十几天,已经了如指掌,到了一杯茶水,没有好脸色,抵到他面前,触屏到他冰凉的手指,他的手又再降温,她记得他的手是温热的,现在却冰凉一片。
他突然一放手,乳白色的杯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幅度,石阑骤然一把接住,连一滴水都未曾溢出来。
只听到他略微有些满意地夸了一句,“好身手。”
她一愣,她的感官似乎越来越好,能感觉到它的方向和距离,瞎了眼,却获得这些,也不算吃亏,至少瞎了眼,可以不用见到太多触景伤情的东西,特别是,人!
“因祸得福。”
他见她嘴角轻轻扬起一个浅笑,心中的阴霾居然扫了一半,愿意曲解她话中之意,炎王是祸,而他是她的福,薄唇轻轻扬起一个浅浅的幅度,耐人寻味,“那你还得感谢本宫!”
石阑冷哼一声,“是,谢你好心折磨!”
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将那‘死得快’的仇报了。
他见她冷哼哼的模样,根本不介意她的态度,性感的薄唇扬起一个浅浅的幅度,弯弯的,却十分迷人。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拾起一缕乱发,撩到耳后。温柔的动作,冰冷的触感,如羽毛般轻柔,那么自然。
石阑的身子一颤,两人才突然回过神,石阑没有点破他,他,也没有开口。
沉默,又是一阵尴尬得几乎窒息的沉静,令人忍不住想要打破。
“现在碎玉已经到手,我们回京,你我,各不相欠!不对,你我之间还有些恩怨要了结!”石阑爱记仇,有仇必报!他没少惹她。不知为何,她喜欢和他之间这样的交流方式,感觉很轻松,不需要去想太多,随心随性。
慕容哗只是轻笑,这一笑,居然透着一丝丝宠溺,令石阑一怔,本想破口大骂下战书,却被他这么一声似有似无的笑声淹没,顿时没了音。
许久,她弱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帝师,你不会是,对我这个丫头……”
慕容哗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冷冷提醒道:“你的仪表,象征着本宫的威严!将乱发处理一下!”
石阑一听,只是‘哦’了一声,她没有忘记,那是她招摇过市,做帝师贴身丫头的借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他的借口,现在,他都摆了出来,她能说不是?顿时打掉了自己那些乌七八糟的猜测。乖乖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鬓,多然,刚才没注意,弄乱了。
纤细的小手,琢磨着符合将这复杂的发式整理好,叹了一口气,“唉……有镜子也是无用。”
“想快点复明?”
“不想,古人云,眼不见为净,以前不信,可如今看来,眼不见,心不烦,还是瞎了好。”石阑淡淡开口,语气中的忧伤和坚定显而易见,被挚爱之人所伤,身体的伤愈合了又如何?心底的痛,再也很难愈合。
“触景伤情,庸人自扰,如这青丝,越理越乱,倒不如,顺其自然。”他说着,不知何时已经取下她头上的发簪,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黑缎丝滑,闪着柔和的光芒,将如雪的肌肤显得更美,洁白如玉,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轮廓,一身冰蓝色的衣裙,整个人如坠入凡间的仙子,超凡脱俗,只可惜,一双无光的双眸,映不出一物,成了点缀。
“你做什么!”石阑毫不犹豫伸手去夺发簪,她好不容易才将头发固定好,他居然毫不留情直接毁掉她的成果?
他将手放置身后,静静看着她发飙的模样,她的发香如此馨香,随着她的身体,扑面而来。
石阑只顾着抢发簪,这一路没少受气,这一次,她不想再忍着,其实,她也没有忍过,每次都会被他激得发作起来。手脚并用,双手沿着他的手臂,慢慢下滑,绕至身后。
尹小王爷拿着玉箫偷偷撩开车帘一角,顿时一怔,几乎从马背上一头摘下来。
只见石阑披头散发,投进慕容哗怀中,似乎还是强行占慕容哗便宜,抱着帝师的腰,将帝师的双手钳在身后?尹小王爷发出低叹声,“哎呀,真是可惜了,可惜,啧啧……”
慕容哗一个淡淡的冷眼扫过来,尹小王爷手中的玉箫险些落下,手一颤,连忙握紧玉箫,掉头就走。
石阑突然听到车外的尹小王爷在感叹,她立马做回自己的位置,“顺其自然?好一个顺其自然!”
慕容哗将发簪放回她手心里,淡淡道:“待一切尘埃落定,洗清冤屈,孰是孰非,炎王必能看清,只是,这一局,不管谁对谁错,炎王都是败者,从他纵火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一个失败者!”
石阑不想提到炎王,更不愿意去想起那场火,可是那场火却在她心里,永远无法扑灭。
“回忆往往都包含着两种,喜和悲,若因为悲伤而忘记喜悦,选择丢下所有的记忆,丢掉的,将是自己所认识的每一个人,亲人,朋友。”
简简单单的话语,却透着无尽的悲哀和伤痛,她害怕追忆,是不想记起背叛的伤害,而他,不愿意追忆,是因为他一无所有,追忆起来,无济于事,除了徒增伤感,再无其他。
亲人,朋友,他曾经拥有,而今,却没有一个能挣脱命运,与他同在。最怕追忆的人,应该是他,而不应该是她。
石阑深深体会这种感觉,一如当初来到这个世界一样,那种无尽的孤寂,度日如年的感觉,折磨着她的灵魂。她无法想象面前这个人,是如何躲过千年?
“只要将心打开,就不会感到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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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火文《残王的鬼妃》
☆、054除非如何?
他淡淡看着她,嘴角一抹自嘲的冷笑,将心打开?若没有心,又如何打开?他垂下眼睑,将千年的孤寂,隐藏在心底。
马车缓缓前行,车内,两个人一直沉默,回忆越是美好,现实就会变得更加残酷。
炎王的暴躁,她了解,可是,却从未想过,他是一个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予她的人。
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难道,他只相信他的眼睛吗?他是否相信过她?是否,真正信任过她?够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何必再去纠缠?她和他之间,早已经葬送在那场大火之中,回不去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
毁容伤眼,失去记忆,这些,都是他所能给予她的,怪只怪自己对皇后毫无防备之心,怪只怪自己不小心。
他不给自己洗刷冤屈的机会,她又如何能给予他重来的机会?她虽然是圣女,但是她不是圣人。
若是别的事情,她可以原谅,可是唯独在爱情面前,她容不得沙子!当初,是他的决绝,令她她的心碎。而今,他想挽回,她已经无法再回去。爱情,也许就是一个可笑的字眼。
她自嘲一笑,她刚才还劝人家要将心打开,现在,只觉得很可笑。被伤害过的心,如何能打开?这神棍千年前呼风唤、雨睥睨天下,当这一切突然消失,一无所有,他如何能承受住在此获得自由,却物是人非?他身边的人,他在乎的每一个人,都离他而去,只剩下他一个人继续他未了的人生。
星空下,车队缓缓行走在夜色里,几颗夜明珠悬挂在车前,众人举着火把,不断北上。一看便知,这对人马并非寻常之辈。檀木白玉马车,百名英勇的铁骑,高大威猛的战马,踏破这静谧的夜。
车内,却没有照明,昏暗中的气氛显得有些暗昧,令人遐想。尹小王爷已经坐回自己的车内,还不时地张望着前面的马车,看到还是没点灯,他觉得奇怪,“孤男寡女共处一车,还黑灯瞎火,就不担心擦枪走火?”
风雷一听,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回眸怒视了一眼尹小王爷。
公孙长琴坐在车前,作为帝师的马夫,那温文尔雅的俊颜染上一抹担忧,边驾着车,边细细听着车内的动静,他分不清帝师的心思。
车内,交织着两人的气息,垂落着青丝,石阑不用在故意坐姿不好会弄乱发鬓,她随意躺下,却毫无睡意。公孙长琴驾车的技术很好,加上这马车,一路上,只是有些晃动,却不颠簸。
“帝师,上次你说到我的祖先,是青国圣女,你见过她吗?”她终于开了口,也许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的声音凄凉而带着一丝哀求。
慕容哗的呼吸有些沉重,却还是抵不过她的请求,“有过一面之缘。”
“圣女没有权利伤心,她是不是也是如此?”石阑翻了个身,斜躺着。
他,如一尊完美的雕琢,丝毫没有动,却又透着撩人的气息,只可惜,她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望向他。
“她有一个深爱她的哥哥,鬼王,穷尽一生,给予她欢乐,鬼王在一场大战中英勇牺牲,在临死之前,将圣女寄托与她的丈夫手中,此人不负重托,给予圣女一生幸福。”他将自己知道,和从他皇弟留下的书卷里知道的,说了一遍,声音恍如苍穹之上回荡的孤寂,令人心疼。
石阑听出他的凄凉,她轻轻爬了起来,感觉自己虽然不幸,身边至少还有亲人和朋友,可是他,却不一样,他孤高冷傲,盛气凌人,一向唯我独尊,就连皇帝跪拜,他都不放在眼里,他无法给与这些人亲情,正如这些人无法给与他亲情一样。
“那场大战,是不是也是你的战争?”
他抿紧薄唇,不再言语。
石阑苦涩一笑,她知道那种感觉,前世的死亡,今生的重生,她花了很长很长时间来适应这里的一切,融入这个世界。
“既来之,则安之。当无法和命运抗衡的时候,就要学会接受。”
昏暗的光线印在他完美的下颚,他唇角那么淡淡的笑容,难得看到她安慰人,明明自己就是一个需要安慰的人,却还想着安慰他?她当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你的字,是哪里学的?”
石阑突然想起这个神棍毁了她的书,她的日记!心中立马火了起来,可是一想到那本日记,记载了太多和炎王之间美好的回忆,她的火焰顿时被掐灭,也不想再追究那本日记的事情,只是有些疲惫,“别告诉我,你能看懂。”
石阑知道这里的文字和自己的文字截然不同,她那博学多才的父王都没有看明白,难道这个神棍能看懂?她不相信。除非这个人是穿越而来的,可是,方向不对,她是未来穿过去,他,是苦苦冰封千年,这种悲催的穿越方式,她庆幸自己没有经历。
可是,他一句话,却让她心头一颤。
“本宫见过一个人,会写这种文字!由于好奇,便让她写下常用的字,所以,很不幸地告诉你,本宫能看懂。”
石阑头皮一炸,日记,日记啊,那是写着自己内心最私密的话语,写着自己的小秘密,现在,却被这个男人给看了,那种感觉,就像脱光了,给他看了一遍!
气得她只想杀人,可是一想到,他刚才说,他是遇到一个人,会这种文字,那么,那个人也是穿越而来的?石阑狠狠压住心头的怒火,狐疑地问道:“是什么人?”
他想了想,难道是那个人给自己的子孙留下的文字?因为他问过公孙长琴,博览群书的他,居然没有见过,只能说明,她没有公开这种文字。
“是什么人?”石阑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不答反问,“这话应该本宫问你,你怎么会写这些字?”
石阑暗暗磨牙,“帝师管得有些宽了!”
“哦?那本宫若没有毁掉那本书,你会怎么想?上次只因一阵风吹开一页,看到里面不堪入目的内容,不知道是不是整本书都是那样的?本宫正好闲着无事,回去好好钻研一下你写的这种字。若想本宫不看,除非……”他说的云淡风轻,故意拖长尾音,就是不将‘除非’之后的事情说出口。
句句都是要害,仿佛抓到石阑的小辫子,原本为那本书而烦恼,而今她的态度恨不得毁掉那本书,他却反其道而行,用书来控制这只白眼狼!
石阑狠狠咬牙,仿佛被谁抓来肋骨,明明心虚,却非要赌一把,“我不信你能看明白!”
他突然拿起她的小手,在她的掌心写了三个字,轻念道:“你的本性,白眼狼。”
她猛地缩回手,他这一招,击碎了她所有的希望,书中含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计划,若是这个神棍看了,是不是会从中阻挠。
“除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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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为什么脱我衣服?
“除非,日后听本宫的,否则……”他话虽这么说,却并无一丝欲望去看那本日记,毕竟,那是别人最私密的心声,他不愿意去窥探她的过去!
石阑顿时心中全是怒火,真想咬死他,却只能坐在一边吹鼻子瞪眼,无法发作,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报仇!她立马打断他的话。
“君子一言!”
他眉梢轻挑,其实,他只是想要吓唬一下她,否则如何,他也没有想好,随口应了她一句,“驷马难追!”
石阑索性信他一次,接下来端茶送水的粗活没少做,幸好不用在露宿野外,而是住进驿馆,她只有睡地板的份,这次,她真真切切做了一回真正的丫头。
他每日都会变着花样捉弄她,留在驿站里好几日,洗衣做饭,都是她来处理,石阑爬上爬下,忙得腰酸背痛,夜里还要给他烧水沐浴。尹小王爷难得看到石阑任劳任怨受罚,看戏看得那叫一个乐翻天,可是一看到公孙长琴,他的脸色顿时大变,扭头就走。
公孙长琴依旧温文尔雅,为人谦虚,帮着石阑提水,慕容哗也不反对,只当做没看见,静静坐在书桌旁,拿着一本关于朝堂官员名册的书籍,记载着所有官员的关系和背地里的勾当。
最后一桶热水倒进浴桶里,石阑几乎散了架。公孙长琴拿着桶离开,他当然知道帝师的用意,帝师做事,不会毫无理由,他这么做,无非是转移石阑的注意力,让石阑重新振作起来。只是他弄不明白,帝师为什么要在石阑身上下这么多功夫?
石阑洒了一些花瓣和草药,顺便将两条软软的东西从袖中取出,放进浴桶里,她的小脸上露出一个奸邪的笑容,很快收敛,待所有事情做完,她扶在浴桶边缘,只感觉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被使唤得差不多,只感觉精疲力尽,没好气地喊了一声:“神棍,沐浴!”
他剑眉轻蹙,目光没有落在石阑那副臭脸上,而是,一根小竹筒,如利箭直射而来,穿破窗纱,他两只轻轻一钳,挑开竹筒,撩人摄魂的美丽紫瞳突然如万多绚丽的烟花绽放,点亮了整个夜空,璀璨而耀眼,定格在他美丽的紫瞳中。
石阑的听力极好,这个人应该是帝师的人,若非如此,不可能在公孙长琴的眼皮底下投下信件却不惊起动静。那个人到底给这个神棍什么消息,怎么感觉他在笑?就连呼吸,都变得轻盈,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个神棍如此释怀?
“是什么天大喜讯,让我们的帝师这么喜出望外?”
慕容哗轻轻抬眼,不自觉地扬起一个令人天地外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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