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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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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宫锦的儿子
她虽然说得很婉转,却又带着急切地眼神看着他,似乎在期待他肯定的答案,却又害怕,害怕那无尽的黑暗再次席卷着她。吋煜牝咱
“我想知道你心中的答案。”她的声音很轻,似乎用尽所有的勇气却发出,似乎一触即破。
那满是期待而又随时奔溃的眼神,他舍得让她再次哭泣吗?那天听到她悲泣的声音,宛如万箭穿心,阿仇将手掌合上,把那只发簪放进怀中。似乎放进去的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发簪,而是这世间最美的珍宝,他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按了一下,确保万无一失,才松手。
这个算是答案吗?他收下了,他却不知道男子应该以玉佩回赠,他淡淡道:“走吧,去瑞国。”
一边的阿婆无奈轻笑,这算是阿仇答应了吧。可是阿仇不动男女情爱,居然不知道将玉佩取下来,唉,以后再提醒他吧。
南宫芸无声地笑了,那一刻,那种名为甜蜜的东西在唇边蔓延,像那颗蜜饯,阿仇在她眼里就是那苦涩中的一抹甜,无人能取代。她随着阿仇去瑞国。
宫锦浩浩荡荡回了夏国,那昏君瞬间从龙椅上滑了下啦,眼珠子几乎都崩了出来。
宫锦慢着张狂的步伐缓缓走上去,似笑非笑,微微一眯眼,似乎在打量他,却又似乎在看别的,令人琢磨不定,那昏君吓得哪来还敢爬起来。
“爱卿……爱卿怎么回来了?”他结结巴巴,一脸赔笑。
众臣看着皇上成这幅德行,无不掩面叹息,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宫锦眉梢一挑,“怎么?本王回来皇上不高兴?”
昏君哪里敢说不高兴?他猛摇头,“没,有爱卿在,朕的江山绝对能无恙,朕做梦都梦着爱卿回来辅佐朕,岂会不高兴?”
宫锦嗤笑一声,目光满是寒光,漫不经心一脚将他踢下去。这个动作吓得众人都不敢抬头看,宫锦这一脚绝对不轻,那昏君瞬间滚下台阶,发冠珠帘纷纷散落了一地。
“你趁本王不在,抄了本王的府邸!你说说看,这笔账,该怎么算?”宫锦不再笑,冷眼扫了一眼所有人。
那昏君以为除掉了宫锦的人,为何大殿之内没有人动?也没有人敢上前扶他?甚至连出来指责宫锦胆大妄为的人都没有。
“怎么?这一年来,杀了那么多人,不是很爽吗?以为都是本王的心腹和手下?”宫锦冷笑道,目光如剑,直射那昏君。
昏君甚至一颤,心中隐隐感觉不对劲。
“什么?难道都是你设计的?”
“你以为你可以那么轻而易举得到本王的名单?呵呵……名单上都不是本王的人,而是你的人,你自以为这些都是埋伏在你身边的奸细,杀了他们,相当于自断臂膀!”宫锦冷笑道,想跟她玩,这世间只怕还没有人玩的过她!
宫邺不是不想大动干戈吗?她就将计就计,逃避唐念的同时,也是让这昏君自以为得势,铲除异己,而此刻,正是中了她的圈套,让他自己除掉自己的人,这也算是完成了宫邺说的,万事以天下黎民为先,不会血流成河!
皇上大惊,伸手去抓丞相,将军,礼部,刑部,没有一个人敢动,“陈爱卿,王爱卿……”
他在大殿之中似乎企图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人,可是就连他最信任的丞相都是宫锦的人,他还有什么期待?
“哈哈哈……”昏君疯狂大笑,那是一种悲凉和绝望,怒恨交加,怒视宫锦,咬牙切齿道:“宫锦果然是宫锦!朕栽在你手里,也不算羞耻!”
宫锦漫不经心坐在龙椅上,淡淡道“多加一个字前面,南!”
她幽幽的话语,看似随意,却字字都令人无法忽视,字字都似乎是神音,南?南宫锦?南宫?前朝的皇室后裔?
昏君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外面还弥漫着血腥味,带着厮杀声和哭喊声,昏君仰天大笑,头发散乱,“南宫锦?南宫家的天下?没想到夏国抢来的天下最终还是被南宫家的人抢了?哈哈哈……报应,报应!”
宫锦懒洋洋斜坐在龙椅上,目光冰冷刺骨,微微抬手,外面的人纷纷将他拖了出去,后果如何,自然和当年定国的帝皇一样,五马分尸!
而后宫,她早已经让这个昏君无后,那些女人,该杀的杀,该放的放!夏国一夜之间恢复成了定国!
宫锦没有去唐门,她笃定了唐念不会杀他们的孩子,就让他好好陪陪他吧,谁让他错过了太多?
唐念得知皇宫宫变,天下时局瞬间变化,只是扬起一抹钦佩的笑意,果然是宫锦,心思如此深,天生是帝王之才!
唐爷爷抱着那小子,就再不离手,逗着那小子玩,洋洋得意笑道:“没想到宫锦这小子的的孩子还真是有灵气,天生是个练武的奇才,念儿,你什么时候也给爷爷一个重孙?”
唐念不语,他分不清自己追逐那夜的女子,是因为那份被算计的怒气,还是那一夜的事情,那一双清纯明亮的双眼,充满数不清的爱意,他没有看错,可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如何会有那样的情?
他想了很久,却始终寻不到答案。
“你这个臭小子,爷爷叫你赶紧给爷爷抱一个重孙,你怎么又当做听不见?”唐爷爷吹鼻子瞪眼起来。
唐念只是淡淡看着他,“凑合拿他玩吧,看宫锦能撑到什么时候?”
唐爷爷的胡子被那小子一把揪住,他咯咯直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太美了,唐爷爷哪里舍得拿他去玩啊,心里莫名其妙地喜欢得紧。
“那可不行,那些毒物要是伤了他,我找谁玩?”
唐念只笑不语,心思全然不在这里。
唐爷爷喃喃自语着:“怎么感觉以前那些孩子根本不是宫锦的孩子?这个才是她真正的孩子?这孩子的娘是谁?”
唐念淡淡道:“没问。”
唐爷爷又说了一句,“也许王府里那些女人都不是什么好料,生出来的自然没有什么好货,这个孩子灵气十足,看模样他的娘必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唐念缓缓站了起来,“那你自己带着他,我先回去休息了。”
那孩子一听,立马爬向唐念,他不愿意离开唐念,一刻都不愿意,唐念一离开他就大哭,眼泪都没有掉下来,就是干哭。
“哈哈……你不知道他是吃人心的恶魔吗?别跟他,爷爷今晚带你去看爷爷的宝贝,怎么样?”
那孩子一听这老家伙的宝贝,立马就不哭了,似乎能听懂,还甜甜一笑,立马爬上唐爷爷的肩膀,揪他的头发。
唐爷爷疼得嗷嗷叫,却只是骂了几句,也没有把他怎么样。
那夜,一抹鹅黄色的倩影,一闪而过,她的武功,潜入哪一出都不会有人察觉。
她的脚准备踢开那扇门,似乎这个习惯不太好,她收回脚,伸手推开他的门。
“孩子呢?”宫锦一愣,不是说孩子一直在他身边吗?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在别处!你终于出现了!”唐念抬眼深深看向她,那一瞬,他有一种错觉,又是宫锦扮演的?不过,是不是宫锦,一会儿便知!
宫锦蹙眉,警惕地看着他,怎么感觉这个邪魅的笑容有些,有些不怀好意?
“宫锦贤弟?还是宫锦的妹妹?骗了本少主一次,还能骗过第二次吗?”唐念慢慢逼近。
宫锦咽了一口泡沫,该死的,她是来要孩子的,不是来……
“宫锦?”唐念微微蹙眉,他分不清这个人是不是宫锦,不过,宫锦是男的,而那个人,是女的!
宫锦随着他的逼近,呼吸有些受阻,就连心跳,都随之加快,脑海中突然想起那些画面,他的温柔,他的疯狂,他的爱怜,他的狂欢,可是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根扎进心里。
因为那不是她,她宫锦,第一次那般卑微做了别人的替代品!这对于这么骄傲的人而言,一种耻辱和痛?可是却无法抹灭她心中对他的渴望。
唐念低头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眸,清澈而美好,带着一抹无法驱除的哀怨,望着他。
是她!
宫锦已经无路可退,身子紧紧贴在墙上,眼中是怒,是愤,是恨,是怨,却又是无奈。她根本没有打算用这样的方式得到他,可是,她别无选择,她要救他!
“为什么要离开?”唐念勾起她的下巴,望着那美丽的眸子,似乎想要看穿她的所有。
她自嘲一笑,“难道要做他人的替代品吗?”
唐念微微蹙眉,是的,那是他的阑儿,可是,她的阑儿不会有那样的眼神,那种爱意浓烈,赴汤蹈火的付出,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刚劲,又偏偏优美入骨。
若说阑儿是幽香的幽兰,那她,就是冬日的一朵红梅。
“宫锦?”他又莫名其妙想到一个人,宫锦?难道又是宫锦在作祟?他的手突然转移了方向,轻轻一挑,鹅黄色的衣裙纷纷散开。
宫锦眼中闪过一抹怒气,那眼神,就是宫锦!
“果然是你,宫锦!”他以为宫锦又男扮女装来戏弄他!
宫锦立即收起衣襟,背对着唐念,那背影,竟让唐念又一瞬晃了晃神,竟然有种错觉,她是女子?
宫锦冷冷和衣,“念兄玩够了,也该将孩子还给朕了吧?”
朕?她在用身份压他吗?
唐念眼中全是怒气,他可没有心思去撕掉一个男人的衣服,他冷声道:“皇上还是会自己的皇宫,记住本少主要的人!否则,你的太子,未必活过今夜!”
宫锦嗤笑一声,“不就是毒死吗?你唐门不乏毒药,记得多喂点!”
她的儿子身上留着他的血,岂会被毒死?也许他下手那天,只会天崩地裂!
唐念剑眉猛蹙,他见过心狠的,还没有见过宫锦这样心狠的父亲!真为那小子感到不值!
宫锦整理了衣裙,一脚踢碎他的门,大步离去,看似张狂的举动,却又偏偏染上一层浓烈的哀伤和凄凉!
月光下,她竟美得令人有一丝失神,唐念看着那破碎的门,咬牙道:“是不是该给你设计一扇里外都能踢开的门?”
她的确没有伸手开门的习惯,因为她从来都不需要开门和关门,自有人代劳。
唐念看着这静谧的夏夜,太静,静的有些令人发狂!他不知何时也染上了宫锦的这个踢门的习惯,一脚踢碎那已经破碎不堪的门,这些彻底了!
那火红的身影一闪而过,不知去往何处。
皇宫中,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新的,宫锦躺在龙床上,翻来覆去,宫邺一身风尘来到她的寝殿。
“这般着急唤我过来,所为何事?”
“突然觉得很无趣!”宫锦枕着手臂,闭着眼,懒洋洋道。
宫邺对她十分溺爱,似乎她做什么都可以,他伸手为她拉一下被子,笑道:“怎么,梦想成真还不开心?不是想要夺回定国的天下吗?如今就连寮国的十几个城池都纳入定国境内,还不开心?所有男子都臣服在你脚下,还不开心?”
“执掌大权,睥睨天下,似乎敌不过那一个痴迷和欣喜的眼神,难怪有句话叫做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宫锦淡淡道。
“江山如画,固然美好,但是终究是冷的,自然敌不过那片刻的温暖。”宫邺浅浅一笑,伸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尖。
宫锦没有害羞,扬唇一笑,“哥哥也该找个嫂嫂享受一下那片刻温暖了。”
宫邺轻咳一声,手指轻轻一弹她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他的惩罚!
“哥哥,我已经将诏书拟好,明日,我便离开,我还欠慕容哗和石阑一个解释,还欠慕容哗一个千年的情!”
宫邺只笑不语,似乎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哪怕她将江山放在他肩上,他也只能任劳任怨地扛起。
千年的情,那是慕容哗对南宫家的恩惠,宫锦一直铭记于心,她说过要帮他,就不会食言。只是这一次,羽琪未必还肯随她前往,这件事情就不会如一年前那么好处理了!
☆、115这孩子怎么像极念儿?
宫邺站了起来,“南宫家是欠了慕容哗一份千年的情。吋煜牝咱”
宫锦闭着眼,自嘲一笑道:“以前,为了救唐念一命,我算是将恩仇报了。”
宫邺虽然不知宫锦做了什么,但是他相信她做事必有权衡。
“四个人一年半的痛苦,换了唐念一条命,是值得,还是不应该延续那么久?”宫锦翻了个身,她不说清楚,只是轻描淡写说过那些事情。
“战简这个人的确十分有心计,利用唐念的命来挑拨他们之间的情,而你,只不过是中了他的计。幸好你让羽琪拖延了慕容权的步伐,否则,慕容哗早已经死在东宫。”宫邺撑着头部,斜躺在她身边,似乎在安慰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哥哥不必安慰我,我明知战简让唐念中情花毒的目的,但是不能看着唐念去死,既然他们情比金真,熬个一年半载,再次重合,也许会更坚固。不过,我还是要去说明清楚,至于解毒那部分,我还是选择保留着。”宫锦浅笑道。
“唐念并非一个傻子,他迟早会猜到那个人是你。”
“在他心中,宫锦就是一个男人,一个有很多孩子和女人的男人,这一点根深蒂固,哥哥放心,他只会相信宫锦有一个和宫锦长得一样的妹妹。”宫锦苦笑道,笑中带着自嘲,却又带着苦海中的一抹甘甜。
宫邺无奈轻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发丝,他的目光如月光般皎洁而柔和,似乎是一个父亲在看自己引以为傲的孩子,又似一个兄长在看自己出类拔萃的妹妹。
这就是他的妹妹,智谋无双,惊艳天下,心思豁达,又诡异难测,做的每一件事,看似错的,却又是对的,看似对的,却又感觉有些错误。面对错误,她不会回避,大胆承认,看似能够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却偏偏在感情上,无法处理,甚至无法面对那个错误的夜。
那一夜原本应该是女子最美的夜晚,可是对于她而言,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替代任何人。她怨唐念,也恨自己的无能,不能俘获他的心。这就是她,不会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他人身上,她总会记得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若是别人,也许会迁怒于石阑,也许会杀了石阑,可是,她不会,她责怪自己的无能,怨恨唐念的执着。
她自认为自己是这天地下最完美的女子,事实证明,她的确是这天下最完美的女人。宫邺总是为她而感到骄傲,为她自豪,因为宫锦的完美,让他对择偶的标准也上升成了她的标准,他认为,这个世间应该也有和宫锦一样出众独立的女子,可是至今,他都没有找到这样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宫锦起身的时候,宫邺已经不见了,宫锦离开了定国,前往琉璃国。
宫邺走在悠长的宫墙内,其实,他更喜欢焦海那条海岸,喜欢那里的洒脱,而不是江山社稷的堆积,更不是奏折上字里行间的阳奉阴违和隐瞒。宫锦喜欢朝堂上的手腕较量和那些人臣服的姿态,他一直以为她会喜欢下去,可是她却更喜欢那个人。
宫邺继续走在夜色里,他一席白衣,如这月光一样柔和,他和宫锦相比,他是皇,她是王。皇是万民心中的主神,而王,是百信畏惧的杀神!其实他知道,宫锦做这一切,不单单是为了过过瘾,她只想收回定国的天下,她的心,胜过千万个男子。
唐念潜入皇宫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她不是喜欢潜入他的唐门吗?今夜,他也破个例,潜入她的皇宫,看看她的门是不是很好踢!唐念一身怒气而来,突然看到宫邺,此人训练的骑兵令他刮目相看,十分欣赏他的才华,他的身子一闪,稳稳落在宫邺面前。
“南宫公子,上次一别,本想讨教公子的练兵之术,至今没有机会,看今夜你一人徘徊,倒不如你我二人好好畅谈一番!”唐念是一个惜才的人,宫锦的才华令他欣赏,而宫锦的哥哥,难呢过训练出那样一支骑兵,也绝非泛泛之辈。
宫邺目光总是平平淡淡,似乎没有什么能引起他心中一丝波澜,只是转了方向走向不远处的凉亭。
“有时候,不要被假象迷惑住双眼。”宫邺边走边开口,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却是在告诫唐念,不要被宫锦的假象所蒙蔽了双眼。
这样有头无尾的话,谁听了都未必联想到那么多,那夜,唐念忘记了自己来宫中的目的,他嗤笑自己居然学起了宫锦那小小的脾气,不过,那一夜和宫邺之间的谈话,两人竟然有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身居高处,寒冷和孤独,两人身同体会,最后宫邺笑道:“我只有一个妹妹,她很出众,这世间仅此一人!”
这句话似乎在说他只有一个妹妹,不是两个,又似乎在说,他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这样的话语在唐念的理解,只有前者。
“如何找到她?”唐念只想见到这个人。
宫邺只是笑了笑,看来宫锦在唐念眼前做足了风流的戏,让唐念将她当成了男人,他漫不经心说道:“找到宫锦,就能找到她!她应该已经出发,去了琉璃国,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些,剩下的,好自为之!”
唐念几乎一拳击碎那石桌,额角青筋隐隐暴动,该死的宫锦,又跑了!
他立即追击,却不知唐门正发生着一件十分有趣而又新奇的事情。
唐爷爷本想哄着这个小娃子,却没想到这小娃子天生就是个祸害精,将他珍藏大半辈子的好酒和古董打碎,他咯咯直笑,笑得十分开心,急得唐爷爷哭天抢地,后悔为唐念带这个小娃子。
“我的宝贝,哎哟……我的女儿红……啊……我的……我的……”唐爷爷心疼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几乎气背过气去。他的脸色红的紫的绿的黑的,看模样是气急了,提起那小身子就往院外扔。
小孩子还不会走路,可是爬功却好的令人瞠目结舌,嗖嗖两下子就不知道爬哪儿去了。
等唐爷爷收拾好自己的藏宝阁,整个人似乎也去了半条命,看模样心疼到了极点。
唐姑姑端着米糊走过来,看到唐爷爷一个人闷闷抱着一堆破烂,那神情当真是难过到了极点。
“爹,怎么了?谁打碎了这些?”
唐爷爷嘟起嘴,“我珍藏了大半辈子的酒啊,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就全喝了,每日馋着都不舍得,却被那个混小子打碎了。”
混小子?是唐念吗?唐念现在又不是孩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碎唐爷爷的藏宝阁?唐姑姑正纳闷着,“爹,先别伤心,念儿会给爹再去找一批更好的酒,那个孩子呢?是时候吃饭了。”
唐爷爷哪里还管那小娃子的事情,扭过头,还气着呢。
突然听到远处他养了的毒兽在哀叫,他暗叫不好,难道那混小子进了他的困兽林?
“哎哟……赶紧去救那小子。”唐爷爷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立马冲了出去,一脚绊倒,自己又打碎了一批老酒,可是他哪里还有工夫心疼,一心只想着那孩子,千万别被他的毒兽吃了。
“哇哇……”传来孩子的哭声,声音很大,大的吓人,林子飞虫走兽似乎也为之一惊,吓得连连后退。
唐爷爷和唐姑姑急冲冲飞进林中寻那金色的小身影,眼前的一幕吓得唐姑姑心头猛然一颤。
小家伙被唐爷爷的毒兽咬了,小手染了一层血迹,竟然分不清是那毒兽的还是他的,他只顾着哭,那毒兽却奄奄一息躺在一边。
唐爷爷根本没有管那么多,一把将那小家伙抱起来,去擦他的手,“哎哟,小子,你怎么爬到这里了?来爷爷给你治。唐玉!还不快把解药拿出来!”
唐姑姑从怀中掏出压制毒性的药:“先用这个压制毒性,再带他回去驱毒。”
唐姑姑看着那小手被咬了两个口子,心疼了起来,毕竟这个只是一个孩子,她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两人却都没有发觉那孩子根本没有中毒,他眨了眨泪眼,看唐爷爷急得团团转,哄着他,他又忍不住咯咯直笑,用受伤的小手却摸摸唐爷爷的胡子,唐爷爷这才刚松一口气,他的手突然间一抓。
疼得唐爷爷嗷嗷惨叫,却逗得他笑声如银铃般悦耳,那浅浅的酒窝在那肉肉的小脸上显得格外好看。
唐姑姑抱着一大推药瓶放得满地都是,急得焦头烂额,才找到了几种解毒的药,可是她突然间发现,这孩子不但没有奄奄一息,反而还和唐爷爷杠上了,一边扯着唐爷爷的胡子,一边玩着他的头发。
“爹……”唐姑姑疑惑看着唐爷爷,唐爷爷和他玩得不亦乐乎,几乎忘了他被毒兽咬了的事情。
“唐玉,找到了没有?赶紧给孩子敷上,要是死了,我可就心疼了,这么有灵气的孩子,真是少见。”唐爷爷没有看唐姑姑怪异的眼神,自得其乐笑道。
“他没有中毒。”唐姑姑严肃地回答。
唐爷爷这时才突然间发现异样,刚才只顾着担心,竟然忘记了,这孩子的反应根本就不是中毒,而是疼了大哭,中毒的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哭得震天?
两人的眼神紧紧盯着那小孩子,怎么看都是像极了宫锦啊,可是,似乎这额头和脸型,还有他的唇,却更像另一个人。
“念儿?”两人异口同声,错愕地看着对方。
唐爷爷一把将那小家伙抱起来,仔细端详了许久,这是孝王也端着一碰水进来,他见唐姑姑忙里忙外的,他也来帮忙,却看到两个人怔怔看着那小家伙,像见了鬼一样,惊得一动不动。
“怎么了?伯父,唐玉?”孝王将水盆放在一边,转身回来。
那小家伙似乎被唐爷爷和唐姑姑奇怪的表情吓了一跳,又哭了起来,却只是干哭,眼泪都没有一滴,他发现这一招特别好使,只要一哭,这个老头子就会急得团团转,甚至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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