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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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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脸微微红着,往他胸口藏了藏,嗡嗡的嗯了声。

拓跋聿嘴角挂着笑,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轻轻。颤动的雨蝶,心下一动,便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唇软软的,有些烫。

薄柳之心口跳动得频率有些快了。

她抓着他心口的衣裳,缓缓的打开双眼,清亮的眸子内带了丝丝迷惘,盯着跃入眼帘的俊美脸颊。

她腾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指尖触上他下颚浅浅的胡渣时,眉头蹙了蹙,心疼的,她倾身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红红的脸蛋磨蹭着他的胡渣,嗓音有初醒时的微哑,“你怎么长胡子了?”

拓跋聿愣了愣,哑然失笑,圈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不长胡子的还叫男人吗?”

薄柳之也觉得自己问得傻。

头靠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手指抓着他的手,低低问,“这是哪里?”

“阜阳。”拓跋聿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捏着她细白的手指头,轻轻的,满含疼惜。

阜阳?!

薄柳之皱了皱眉,抬头看他,“可是阜阳离东陵城很远啊?”

刚醒来时有些恍惚,现在想想,她记得,她睡着之前还在魂兰殿,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阜阳?!

看出她的疑惑,拓跋聿解释道,“你睡了半个月。”

什么?!

薄柳之陡然睁大眼,不可置信,“我睡了半个月?!”

拓跋聿盯着她,目光很深,“我让兰君给你开了点药……”

“……”薄柳之更不能理解了。

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什么叫你让楼兰君给我开了点药?开的什么药?”眨了眨眼,茫然,捏了捏太阳穴,“是我生病了吗?”

拓跋聿喉结动了动,搂紧她,“你没有生病!”

“没有生病你让楼兰君给我开什么药?!”薄柳之有些动气,本来她可以好好儿跟他说,语气也可以不这么冲,可是心里莫名就憋着气,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她忘记了。

可是那件事很重要很重要……

是什么呢?!

她抱着头,有些难受。

拓跋聿凤眸一紧,忙拉下她的手,吻她紧皱的眉头,“怎么了?头疼是不是?别担心,一会儿就好……”

“你……”薄柳之脑子犯晕,刚说一个字脑袋便晃了一下,她狠狠摇了摇头,甩开他的手,“你放开我……嗯……”

她拧着眉头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不管不顾的。

拓跋聿无奈,只好将她先放在榻上。

只是她要下床去,他没让。

闹了一会儿,她也觉得没趣。

便闷闷的蜷着小身子背对着他。

似乎头还疼着,她一张脸皱得紧紧的。

拓跋聿心疼她,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则起身走了出去。

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

薄柳之心里便难受起来,眼睫渐渐湿。润。

可是下一刻,房门再次被打开。

她背脊颤了颤,没忍住扭头去看。

便见某个去而复返的男人手里端着与他气质完全不搭的黑瓷碗走了进来。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朝她看过来,嘴角勾了勾,一两步便跨了过来。

坐下来,伸手去拉她。

薄柳之皱着眉头,这下没有挥开他,任由他拉她起来。

大大的眼睛含了审视盯着他,像是发完脾气了,问道,“为什么?”

拓跋聿端碗的指紧了紧,笨拙的勺起碗内黑呼呼的汤汁给她喂,声音耐心的柔软的,“先喝完,喝完我就告诉你!”

薄柳之瞥了眼碗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你头疼,喝下这个药就会舒服些。”拓跋聿如实道。

薄柳之眼睛冷了冷,有一瞬间不想喝,想了想,还是乖乖喝了下去。

只不过,这药……好苦!

待她喝完,一张笑脸已经皱成了一团,贝齿咬着一截小。舌头,像是忍不住想吐出来一般。

拓跋聿盯着她的动作,心口又是一软,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勾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泛着苦涩的小。嘴儿。

随着他霸道的长舌侵入,肆意翻。搅着她的口腔。

薄柳之脑子当机,一时傻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直到他意犹未尽的刷着她嘴角的甜美,薄柳之才后知后觉的恼怒推开他,恨瞪着他。

拓跋聿眯了眯染上潮。红的凤目,邪佞的舔。了舔唇。瓣,悻悻道,“我之所以让楼兰君给你下。药,就是怕你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想什么……”薄柳之觉得荒谬,反驳道,却在说道最后的时候,猛然想起一件事……连煜!!

她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连煜呢?找到他了吗?”

半个月了?

应该找到了吧?!

拓跋聿眉一拢,沉沉的看着她,没有出声。

“……”薄柳之脑子又是一疼,颓然松手,喃喃道,“没有吗?还是……没有……”

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疼!

她垂着头,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拓跋聿心疼到了骨子里。

他再次探臂抱紧她,“对不起之之……”

是他太自负了。

他以为只要半个月,他定能将连煜想法救出来。

到时候,她醒来之后便能见到连煜,也不会整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更主要的是,他担心她又动了出宫的念头,所以他只好出此下策,虽然知道她醒来之后,定会气他,但是他还是做了,却……不后悔!

只不过,还是低估了赫连对连煜这一筹码的重视程度!

即便他的人找遍了赫连一众驻扎的所有地方,甚至连北辽国和西凉国都找了一不止一遍,却还是没有连煜的下落。

而赫连似乎并不着急在这时候将连煜在他手中的消息放出来,以换取对他有利的条件,不单单如此,他即以公然造反,却又驻扎在鹭鸣镇外的土丘上迟迟不进攻,他究竟在等待着什么……

薄柳之抓着他的衣服,脸埋在他的胸膛,泪染衣襟儿,哽咽,“他才五岁,这么久了,我真担心……”

拓跋聿薄唇绷得紧紧的,有丝白,铁臂重重抱紧她,“连煜他……”

他想,他若是告诉她,连煜被姬莲夜带走了,她会不会就能安心一些。

可是要他在她面前提一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他还当真是开不了口。

他巴不得她这一生都记不起姬莲夜才好!

抿了抿唇。瓣,拓跋聿纠结的浓眉皱紧。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突然推开他,就要下床。

拓跋聿惊了惊,拉住她的胳膊,“之之……”

“拓跋聿,你放开我!”薄柳之含。着泪,认真的看着他,嗓音柔柔软软的,却也冷冷淡淡的。

是,她怪他莫名其妙给她下了药,即便他的初衷是为她好,不想她为连煜担心。

可是她为连煜担心不是应该的吗?

也是她自作自受,是她该承受的。

而现在,连煜还是音讯全无。

她绝对……不能再等了!

拓跋聿喉咙一堵,凤眸也随着她冷淡的嗓音沉肃了下来,“你要干什么?”

薄柳之抿唇,坚定道,“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去找连煜!”

“你说什么?”拓跋聿微微动怒,握住她胳膊的手也紧了紧,“你答应我……”

“是,我是答应你不出宫,可是现在我已经出宫了,而且,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薄柳之眼眶红红的,负气的看着他。

拓跋聿哑口,嗓音不由软了分,“总之,你不能出去。”

“……”薄柳之心口一闷,冷笑,“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出去就出去,谁也管不了我!”

拓跋聿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差点就忘了这个小女人骨子里的傲气。

她可不是受人控制的主儿,除非她愿意的,否则,要她听他的,还真是不容易。

皱了皱眉头,拓跋聿不得不再次强势起来。

一把将她扯到榻上,自己则黑着脸往外走了出去。

薄柳之懵了一下,直到听到门外落锁的声音传来。

心一慌,薄柳之奔过去,试探性的拉门……拉不开。

急了,她又使劲儿拉了几下,还是不行。

气得胸脯急剧起伏,薄柳之红着眼睛,恼怒的拍门,房门顿时发出难听的哐当声。

“拓跋聿,你混蛋,你凭什么关我?你凭什么?!”

“拓跋聿,你再不开门,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拓跋聿,连煜一个人在外面,你不担心他吗?你让我去找他好不好?”

“拓跋聿,我求你……开门好不好?”

“……”

看到房门上纤柔的身影一点一点滑下去,最后蹲坐在地上。

拓跋聿捏了捏眉心,颓然的倒靠在椅背上。

又过了一阵子,直到房间恢复死一般的沉寂。

拓跋聿才缓缓打开凤眸,看向门上印着的倒影。

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走了过去。

刚打开。房门,便见靠在门上的小女人朝他倒靠了过来。

他忙探手将她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低头去看她,却发现她根本没睡着,正睁着两只大而亮的眼睛盯着他。

拓跋聿没来由心里讼拢榱顺樽旖牵置榧住D鄣乃啪湍敲床谎谝晃锏谋┞对诳掌铩�

眉头浅浅皱了一下,抱着她朝床。上走了过去,将她放在床。上,拿过被子便捂住她的小脚儿。

又觉得不够,干脆牵开被子,双手捧住她的小脚儿给她捂着。

薄柳之鼻头酸了下,别开眼不去看他。

感觉差不多了,拓跋聿才重新将她的双脚捂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这才抬头看向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在两人的相处中是难得的压抑。

好一会儿,外间传来甄镶的嗓音,“皇上,臣等有急事请奏!”

薄柳之怔了下,去看他。

他眉头勾得很深,脸是她从未见过的严肃。

忽然想起刚才门口偷听到的话。

薄柳之心口发紧,在他起身之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拓跋聿愣了愣,看了眼手上那只白。嫩的小手,反手握了握,这才松开,往外走了出去。

薄柳之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背负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西凉国,北辽国,还有个赫连……

等等,赫连……

她曾听铁叔说起过,赫连是前朝的国姓,而东陵王朝取代前朝至今也不过短短二十余载……

眼珠儿微微转动,这么说,这个赫连就是前朝的余孽,这次起兵,是要推翻东陵王朝,重建王都吗?!

捏了捏拳心。

紧张的看了眼紧阖的房门。

她突然有些好奇,他们口中的急事是什么?

薄柳之犹豫了下,还是从床。上下来,没有穿靴,光着脚便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眼看着就要到了,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青色的纤细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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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阅读愉快。。。。。。。。。。。】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冷落我很久了~~】

薄柳之犹豫了下,还是从床上下来,没有穿靴,光着脚便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眼看着就要到了,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青色的纤细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薄柳之现在的动作很怪异,一只脚垫着,身子往前倾,两只眼睛大大睁着,就那么盯着门口的人。

开门的人也似乎没想到会看到这幅场景,硬是愣了一秒,而后才踏进来,转身谨慎的将门关上。

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便见薄柳之奇怪的打量,似乎没想起她。

她啧了下唇瓣,便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膀,“是我,南玥!焘”

—————————————————————————————————————————————————两人面对面盘坐在床上。

薄柳之低着头,整个人心事重重的。

南玥一会儿抠抠脸,一会儿瞄她一眼,叹口气,往她移了一下,双手扣住她的肩膀,让她抬头看着她,这才道,“阿之,你还在担心连煜对吗?桫”

薄柳之眼神儿暗淡,苦笑,“怎么会不担心,都这么久了……”

感觉眼眶有些涩涩的,薄柳之忙摇了摇头,深吸口气看着她,“不说我了,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南玥拢了拢肩膀,做出一副一言难尽的摸样,“被逼无奈啊我也是。”

薄柳之皱眉,拉住她的手,“到底怎么了?”

南玥瞄了她一眼,“我五年前初到鹭鸣镇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一个奴役我的男人,而现在这个男人,不知道答应了你家小皇帝什么事,便跟着来了阜阳,而我呢,很不幸的作为那个男人的烧饭丫头也跟着来了。”

简单说了几句之后,怕她问到底,便看了她一眼,转开了话题,“我半个月来可日日到你门口转悠,想找机会见你一面,看看你的情况。可是一直没逮着没有机会,这下好不容易见小皇帝和拓跋瑞等人急匆匆的赶了出去,才趁着机会进来看你。”

他们出去了?!

薄柳之眼睛一亮,“南玥,你是说你进来的时候屋子里没人?”

南玥点头,斜着眼睛看她,“怎么了?”

薄柳之脸上浮出一丝欣喜,摇头。

南玥蹙眉,拍了她一下,“我警告你薄柳之,别轻举妄动。”

“我,我轻举妄动什么?”薄柳之眼神儿晃动,就是不去看她。

南玥哼了下,“薄柳之,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是你屁股撅一下,老娘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无语。

南玥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认真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亲自出去找连煜对不对?”

薄柳之眼睛微红,“南玥,连煜从小就苦,四岁之前,他连随心所欲的晒晒太阳都不可以,现在身子好不容易养好了,现在又因为我……”

薄柳之声音哽咽,有些说不下去。

南玥也是眼睛发酸,伸手揉了揉她的胳膊,“我知道,你是连煜的母亲,你担心他是应该的,我也知道,要你就这么傻呆着什么也不做,对你来说有多煎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除了连煜以外,还有小皇帝,还是青禾呢?”

薄柳之心揪了下,低着头不说话。

南玥干脆坐到她身边,与她肩并肩坐着,“现在前朝余孽猖獗,加之北辽国和西凉国落井下石,小皇帝可谓腹背受敌。而且……”盯着她的眼睛,“这几日,我也暗自观察过,赫连一族明明万事俱备,却迟迟不见行动,我猜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你说你现在出去,若是被人知道你的身份,叫那些要对付小皇帝的人抓住,用以作为威胁小皇帝的筹码,那时,你不是给小皇帝添麻烦吗?”

薄柳之愣住,像是被她的一翻话弄怔傻了。

表情呆呆的。

南玥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下不免欣慰i,刚要再接再厉,某个女人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指深深捏断。。

南玥疼得抽了抽气,“怎么了阿之?”

薄柳之呼吸有些急,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南玥,你说,连煜会不会……”

会不会……

南玥蹙了蹙眉,“你的意思是……”被抓了?!

薄柳之点头,脸上印满焦急。

南玥背脊也是颤了颤,讪讪的舔了舔唇瓣,“应该不会的……我觉得……”

薄柳之没说话,两只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南玥。

好似要通过她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南玥心里打鼓。

却又不忍心看她担心着急。

便索性闭着眼睛点头,“放心吧,不会那么巧的,连煜可是自己跑出去的,怎么会被赫连一众抓去,他们又不认识连煜,你说是不是?”

她一说完,明显感觉某个女人松了口气。

握住她的手也瞬间松了松。

南玥暗梳了口气,眼眸轻闪,咬着唇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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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薄柳之屋子内走出去的时候,南玥有些心不在焉。

“丫头?”一道微噱的嗓音突地从身后传来。

南玥吓了一跳,抽着眉毛转身看去,却是某个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男人倚在房门口睨着她。

那摸样就好像在说,我等你很久了!

南玥烦闷的皱了皱眉头,暗叹自己粗心大意,竟然从门口出来也没看到他……

心里又想,若是他一直在这儿,那岂不是……

脸白了白,南玥突然有些不敢看他了。

见状,拓跋瑞鹰眸泛出冷意,嘴角勾了似笑非笑,从房门上站直身子,芹长的身子缓缓朝她走去。

南玥头皮发麻,本能的往后退了着。

“你怕本王?”拓跋瑞眯眸,嗓音没有丝毫温度。

南玥轻咽了咽喉咙,僵硬的朝他福礼,“瑞王是一国的王爷,威仪严正,民女自是有些怕冒犯了王爷。”

“是吗?”他的声音又冷了分,停在了她的面前,胸口几乎要贴近她微垂的脑袋,气势凛然得让南玥一瞬想逃。

南玥硬着头皮点头。突地,下颚被掐住,用了狠力。

南玥吃疼,眸中不由蹦出几分恼意,狠瞪着他。

拓跋瑞淡淡挑眉,眸内闪过暗光,他微微俯身,唇瓣几乎要贴在她的唇上,盯着她的微微碰着火的眼睛,危险吐气,“姑娘这个眼神儿,倒让本王想起了一个故人,一个恨本王入骨的……女人!”

南玥胸腔猛地抽了口气,紧张的捏了捏拳头,嗓音极力保持镇定,艰难牵唇,“王爷说笑了,这世上哪还能找出第二个像我这么丑的女人来……”

“呵……”拓跋瑞突然就笑了,而后出乎南玥意料的,松开了对她下巴的残虐,该而轻抚她白皙的脖子上那微微跳凸的脉搏,鹰眸是她看不懂的颜色,“本王说的是眼神儿,姑娘这么紧张……本王你还以为,姑娘就是那个恨本王入骨的女人?”

南玥被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触碰着,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咬她的脖子,冷汗翛然从后背沁出。

南玥深吸了口气,笑着往后退了一步,“王爷真是爱说笑……”

手指上消失的温度,让拓跋瑞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却很快收拾好。

他微微握了握手,指尖圈进掌心,负手,就那么居高零下的看着她。

南玥就感觉置身在十八层地狱,冷得透彻。

终于熬不住他的沉默,刚要开口。

他却像是知晓般,先一步道,“适才本王见姑娘从屋内走出,是司谷主有事要姑娘传达给皇上吗?”

“……”南玥又是硬生生傻了,蠕动唇角看他。

拓跋瑞温温润润的笑,好不温和,“皇上有要事出去一趟,临时忘了一件重要的东西让本王来拿,不巧正好看见姑娘从房内走出来,本王以为姑娘有事要传达给皇上,是以才叫住姑娘……”

“……”南玥睁了睁眼,“啊……哦……这样啊,咳咳……没,没什么事,司爷就是,就是让我来看看皇上……在不在……”

南玥懊恼,差点咬了舌头,说的什么狗屁!

“哦……”拓跋瑞眯了眯眼,“既然如此,姑娘尽可回去告诉司谷主,皇上……不在!”

南玥脸青一阵红一阵,点头,“好好。”

见她站在原地不走,拓跋瑞提醒道,“姑娘不走吗?”

“啊……要走,要走的。”南玥说着,忙转了身,或许太急了,脚崴了下,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侧踉跄的倒了去。

冷汗都吓了出去。

南玥惶急之间想拉住身后的人,可是那男人却见死不救,竟然在她要抓住他袖口的时候,猛地往后退了退。

无可避免的,南玥很是狼狈的在他面前摔个大跤,而且还是死活爬不起来的那种。

尴尬的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南玥死死低着头,脸上火辣辣的烧。

可气的是,她的脚踝真是不是一丁点的痛!

“需要本王助你一臂之力吗?”拓跋瑞嘴角含了莫名的笑,怎么看怎么像幸灾乐祸。

南玥狠瞪他,“不用了!”

混蛋!

假好心什么?!

拓跋瑞见状,耸了耸肩,“既然如此,本王还有事,先告辞。”

说完,竟然真的走了!

南玥恨恨的盯着他的背影。

气恼的想,这个男人的风度被狗吃了吗?!

闷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南玥咬牙,倾身一把抓住护栏,用另一只脚失礼,十分艰难的爬了起来,可另一是扭伤的脚却有一点也不敢落地,稍稍用力便疼。

冷汗冒了冒,南玥看着堪称“九曲十八弯”的道路,再一次把某个男人腹骂了一顿,这才拖着脚,一拐一拐的往前走去。

在她身后不远,不知何时拓跋瑞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那道纤柔却顽强的身影一点一点缓慢的行走,离他越来越远,那感觉让他烦躁。

这个笨女人,她以为小皇帝的房间这么好进吗?

她之所以能踏进去,不若是他们争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没脑子的笨女人!

想是这么想的,却还是在看她又要摔下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大步朝她走去。

黑着脸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犀利的眸子还不忘狠狠的瞪她一眼。

双脚突然悬空。

南玥吓呆了一秒,又看到是某个男人,顿时不依了,惶急挣扎着要下去。

拓跋瑞被她闹烦了,恶狠狠瞪她,嗓音冷飕飕的,“你再动一下,本王就掰断你另一条腿,让你在这里自生自灭!”

“……”南玥脸一白,抿咬着唇,不服气的反瞪着他,“瑞王,男女授受……”

感觉他的一只手当真摸上了她另一条腿,南玥当即吓得没了后话。

丝毫不怀疑。

她若是再多说一个字,这个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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