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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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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如擂鼓,管不着东西掉是不掉,薄柳之又羞又恼又怒的退离他的唇,手脚并用的想挣脱被他环抱的姿势,气道,“阿景,你就会欺负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侯爷,敢对我甩脸子,我不扇飞他才怪!”

本就对她无半点抵抗能力,更何况她还不知轻重,又是亲口喥食,又是在他腿上不安份的乱动,祁暮景一双瞳已是黑漆一片,当听到她嘴里不自觉吐露的那句“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时,所有的理智瞬息化为乌有。

他猛地伸手重重扣住的她细嫩的手腕,伴随着瓷碗跌地的撕碎声以外还有他喉间难抑的低吼声。

同时,他大手一挥,桌上的餐布被他用力掀落在地,更大的摔落碰撞声在房间内响起。

而后,他狂狷的将一脸惊恐的小女人推放在餐桌上,高大的身子随之压下,低头,重重吮·吸上她甘甜的嫩唇,带着不顾一切的毁灭的欲~念。

——————

第二天早上,薄柳之特意起了个早,简单梳洗之后便往铁叔的独院而去。

她到的时候铁叔正凝神替床榻上一脸苍白的男人施着针,见她来了,便让她将桌上雕花木盆里的热水端过去。

薄柳之把盆放在床前,弯身拧起在热水中浸泡的锦帕,递给他,“铁叔,他……”

铁叔接过锦帕,铺在了那男人的额前,“昨晚虽是挺过来了,但是要想保住他的性命……”微微叹息,“只能听天由命了!”

薄柳之不由皱了眉,低头去看床上的男人。

褪去当日围猎场的霸气,以及昨日满目的血渍,他一张俊脸显得有些青涩,却依旧掩不住他的芳华绝代,绝色倾姿。

有些惋惜的摇头,“铁叔,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真的不想,她费劲力气救回来的人,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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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好热的说……收藏留言咖啡乃解暑良药啊……宝儿们懂的……

☆、兰君

有些惋惜的摇头,“铁叔,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真的不想,她费劲力气救回来的人,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铁叔抿唇,低头沉默了半响,方抬头灼灼盯着她道,“有……”

“真的吗?是什么办法?!”薄柳之眸子一亮,紧问。

铁叔微眯眸,缓声道,“兰君……”

“兰君?”薄柳之睁大眼,惊讶,“铁叔说的不会是传言能起死回生的草吧?”

草?!

铁叔笑,“夫人,兰君并非一种草类,而是人……”

呃……薄柳之茫然了。

她一直以为兰君是一种“神草”,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人。

啧,都说流言不可轻信,果然不错!

“兰君师承岐山云枫神医门下,自幼天赋异禀,五岁便识得天下所有药草,八岁开始独立行医,医术之了得,比之云枫神医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能求得兰君相救,这位公子或许能死里逃生。”

顿了一下,铁叔皱眉,“只是传言兰君性格孤僻,不喜外界叨扰,三年前便隐居岐山,并放言,不再行医……”

薄柳之沉吟,“岐山云枫神医倒是略有所闻,只是这兰君当真有那么高的医术吗?”

铁叔点头,“别的姑且不计,便是三年前他曾亲手治愈了患有心疾的二公主拓跋岚……据说,那二公主当时突然病发,差点就……”

薄柳之算是听懂了,若要救人,必须找到兰君。

伸手敲了敲牙,又看了看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心里烦躁,便在床前来回走动了起来。

铁叔眼角抽了抽,“夫人,你这是作何?”

薄柳之忽然停下,大眼填满坚定,“铁叔,我要去找兰君!”

“不可!”铁叔立刻反对,“夫人,从东陵到岐山路途遥远,你一个女流之辈……”

“铁叔!”薄柳之打断他的话,“谁说我一个人去了?!”

“……”

“铁叔你忘啦,岐山就在缙云寺后山不远,而小四又刚从缙云寺回来,我让小四跟我一起去岐山不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薄柳之边说边坐在了床沿,细细看着床上的男人。

啧,俊!真特么俊!百看不厌的俊!

“……”铁叔无语,他自然知道不必担心她,他是担心她走了之后,剩下的某个人他该怎么交代……

“铁叔,我不能看着我亲手救回来的人死在我的面前,我更不能没有经过任何努力,就放弃一个很有可能救活他的方法,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薄柳之看着床上的人,幽幽道。

“……”铁叔再一次表示无力,却又庆幸于她的善良,提议道,“夫人,为何不让侯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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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斩后凑

“……”铁叔再一次表示无力,却又庆幸于她的善良,提议道,“夫人,为何不让侯爷帮忙?!”

薄柳之听话,连连摇头,特真诚的看着铁叔道,“铁叔,你要相信我,如果让阿景知道我私藏了个男人在你这儿这么些天了,他不是刮了我,就是刮了他。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景小气在侯府里那是出了名的。”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抖了抖身子,瞥了瞥嘴,“最近风和日丽,天暖气清的,我可不想被他冻死。”

“……”铁叔叹气,却又被她认真的摸样逗笑了,“夫人或许可以试试,侯爷说不定会出手帮你。”

“帮我?!”薄柳之故作惊吓的瞪圆了眼,指了指床上的男人,“我觉得他应该会帮我出手宰了他吧…!!!”

铁叔大笑,心内却思量,莫不说夫人大胆藏了一名男子在侯府,也遑论是何初衷,这男人定是活不了了。

就连冷闫跟了侯爷六年,也因为保护夫人不周,至今还躺在房内养伤。

夫人能够得到丈夫的宠爱,他自己替她高兴。只是……若这丈夫的真实身份是……

想到这儿,铁叔猛地摇了摇头,捏了捏拳头,转身往房门外走去。

薄柳之拧着眉看着铁叔的背影,总觉得蹊跷,铁叔凝重的神情,看她时的眼神儿……她越来越搞不懂了!

————————

前往岐山的路上。

祁慕竹红着脸亦步亦趋的跟在薄柳之身后,欲言又止。

“小四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不像个男人!”薄柳之停下,似笑非笑的偏头看他,“倒误会小四了,小四现在至多算是个男孩儿,至于男人嘛……”大眼溜溜,转至他小腹处,“还要等两年!”

祁慕竹耳根子都红完了,下意识闭紧双腿的动作却让某个无良女人哈哈笑出了声,窘迫极了,连忙转移话题,“二嫂嫂,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呃……

薄柳之惊愕,“出门的时候嫂嫂没告诉你去岐山吗?”

“岐山?!”不想是这个答案,祁慕竹明显惊了一下,“二嫂嫂,你到岐山去做什么?二哥知道吗?”

薄柳之耸肩,转身继续走,“请神医兰君。至于你二哥,我留了书信给他。”

“什么?!”祁慕竹两步跃至薄柳之面前,伸手拦住她,自动忽略她前面一句请神医,直接抓住重点,“二嫂嫂,你这是先斩后奏,二哥会担心的。”

“哎呀,小四,你放心,我告诉你二哥了,三天之内我必定回去。而且我也告诉他,有你陪着我,让他不用担心我!”薄柳之心里是有点忐忑的,但是说出的话却是笃定。

她知道阿景要是知道她擅自出府,还一走就是三天,估计回来之后的三个月内,她的处境多半是“水深火热”!

只是,为了她的良心,这一趟的岐山之行,她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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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哭了,宝儿们都不粗线,文文不好看吗?可怜!!!

☆、惊艳

“哎呀,小四,你放心,我告诉你二哥了,三天之内我必定回去。而且我也告诉他,有你陪着我,让他不用担心我!”薄柳之心里是有点忐忑的,但是说出的话却是笃定。

她知道阿景要是知道她擅自出府,还一走就是三天,估计回来之后的三个月内,她的处境多半是水深火热!

只是,为了她的良心,这一趟的岐山之行,她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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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院厢房内。

祁暮景捏着信笺的手吱吱作响,清俊的脸颊阴沉骇人,“薄柳之,你真是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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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嫂,此去岐山路途遥远,如想在三日之内赶回侯府,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要想到达岐山,途中必然需要路径稥峪山……”祁慕竹追在薄柳之身后焦急的与她分析利害。

薄柳之深呼吸,弯身锤了锤腿,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提袖豪迈的揩了揩脸颊两边的汗水,“小四,你说你以后可怎么得了,年纪轻轻话就这么多……”

祁慕竹脸又红了,咬了咬唇,有些泄气的拉下肩膀,“二嫂嫂,你为何执意要去请兰君神医?”

“救命呗!”薄柳之脱口而出。

“救命?救谁的命?!”祁慕竹讶然。

薄柳之心一颤,垂眸低咒了声。

再次抬头时已是一副有苦难言的摸样,她伸出左手,食指微勾,示意他过来。

祁慕竹有些羞涩的闪了闪他一双漂亮的眸子,微扭捏了下,还是依言附身过去。

薄柳之一把拉住他胸前的衣襟,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阵子,而后松手,咬紧唇瓣,一脸的忧伤。

祁慕竹则是听得一脸的纠结,双瞳更是因为震惊挣得大大的,一双唇瓣抖了好几次,却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站直身体,抬手曲起二指往唇间一放,一声嘹亮的口哨声便从他嘴里流曳而出。

薄柳之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难不成这孩纸是被她说的话给吓傻了?!

事情证明,这孩纸不但没吓傻,而且还极其聪明,一声口哨就唤来了一匹红棕色毛发的,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汗血宝马。

如今的她已经坐在马背上差不多三个小时,也数不清风中凌乱了几次,总之,她的脸,她的嘴,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已经被冷冽的寒风吹得毫无知觉,可想他速度之快。

真心的,除了本能的闭上眼,紧紧拽住他的衣裳之外,她还想高唱一句:“跑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啊啊啊啊……”

突然,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薄柳之疑惑,试探性的睁开双眼,却在看到眼前的风景时,惊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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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香

突然,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薄柳之疑惑,试探性的睁开双眼,却在看到眼前的风景时,惊艳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这么大,可以长得这么茂盛的香樟树。而且,这里的每一颗树,经她目测,几乎都是同样大小,且相隔的间隙都出乎意外的相同。

更让她惊艳的是,每一棵树周围都围绕着一圈纯白色的小花,金黄色的阳光从树叶间穿下,丝丝缕缕打在花朵儿上,美极了!

手被人轻轻握住,薄柳之本能的抽了一下,低头看去,小四已下了马,伸手似乎正准备扶她下来。

因她不自觉的抗拒,祁慕竹掩下眸中黯然,嗓音却是平静,“二嫂嫂,穿过这片香樟林,便到岐山了。”顿了顿继续,“这里树木葱繁,只能容下单人过往,所以接下来的路只得步行了。”

“恩,那就走过去吧!”薄柳之也不扭捏,主动伸手握住他的,借力一下子跳了下来,却因下来得急了,脚踝疼麻了一片,上半个身子直直往祁慕竹靠了过去。

鼻间突然涌进的女人香,让祁慕竹一下子紧了喉咙,身子更是僵硬得仿佛动一下骨头便会碎掉。

更可悲的是,原先两人握住的双手,因为她的一摔一靠,此时正好死不死的抵在她软软的胸口上,害得他大气都不敢出。

“嘶……”薄柳之疼得倒抽一口气,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撑了起来,而后试探性的垫脚左右扭动了下脚踝,“看来我是老了,骨头都变硬了,随便跳了一跳都能麻了脚……”

手掌心传来的汗水感实在是太明显了,薄柳之连忙松开手,抬头看向祁慕竹,他一张略显稚嫩的脸红得不像样,额上甚至还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吓了一跳,“小四,你怎么了?不舒服?!”

祁慕竹窘迫的一下子转过身,深呼一口气之后才有些结巴的答道,“没,没有……二嫂嫂,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赶路吧。”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往前走去。

“……”薄柳之微怔,想要追问,却又见他健步如飞,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估计是……呃……太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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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我们已经在林子里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到底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薄柳之靠在一颗香樟树上,喘着气问道。

祁慕竹神色严肃,眸子如小野豹尖锐,他四处看了下,道,“二嫂嫂,我们应该是在这座稥峪山里迷路了。”

迷路?

“什么意思?”薄柳之急问道。

“稥峪山曾经也不过是一座普通的山林,只是三年前兰君隐居岐山,因为不想被人打扰,他便在稥峪山里布了阵,进ru稥峪山的人,除非破了阵才能出去,否则将被永远困在这稥峪山上。”祁慕竹边说边观察四周的景物。

薄柳之听话,不蛋定了!

卧槽!!!

为毛来之前木有人跟她说她可能也许大概会死在这里?!

还有,“小四,你既然知道去往岐山会路过这里,你怎么不早说?!”

他早说了,她就不来了吗?!

薄柳之还是有些不确定的,但是她至少不会这么没所谓的傻兮兮就跑来,再起码,她一定会好好儿跟阿景道个别,或者直接赌一把求阿景想想办法。

悲愤望天,她哪里晓得会是这么个情况!!!

“……”祁慕竹无语,他那时准备说,倒不知是谁嫌弃他话多?!

更何况,事关重大,即便他要死在这里,他也绝不后悔!

“楼兰君,本王知晓你定在这附近,你若是再不露面,信不信本王放火烧了这稥峪山?!”

楼兰君?本王?!

薄柳之讶然,睁大眸子去看祁慕竹,却见他伸手指了指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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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觉得好,就收了吧,大不了之后觉得素~写的东西不再吸引了,就再删了好不?!

☆、放火

“楼兰君,本王知晓你定在这附近,你若是再不露面,信不信本王放火烧了这稥峪山?!”

楼兰君?本王?!

薄柳之讶然,睁大眸子去看祁慕竹,却见他伸手指了指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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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斜,薄柳之和祁慕竹蹲在林从中也有数个时辰了,只是无论那自称本王的男子如何威逼利诱,却始终不见他口中定在这附近的楼兰君。

有些泄气,也有些着急了,薄柳之咬着牙锤了锤了腿,实在酸麻得不行了,想干脆坐在地上得了,却被祁慕竹摇头阻止,压低声线道,“二嫂嫂,那男子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察觉,所以……二嫂嫂且忍忍。”

“……”薄柳之想哭。

说实在的,自打穿越而来,六年中除却有时惹怒了阿景,便冻她几日之外,她过得都是锦衣玉食,要嘛有嘛的舒坦日子。

掰指数数,这六年来她几乎没有出过远门,最远的莫过就是上次去围猎场那次。

所以就算是一身糙肉,被阿景这么养了六年,再糙的肉都变得矫贵矫贵的。

在心里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该觉得幸福还是悲哀?!

她正想着,鼻息间一股奶香味蓦地钻了进来,薄柳之低头看去,却是小四将手上用白色锦帕包住的几块糕点递了过来。

“二嫂嫂,你先吃些,垫垫饥。”祁慕竹低着嗓音,示意她接住。

薄柳之双眼冒光,立马伸手接过了糕点,捻了一块刚要喂进嘴里,却觉得这锦帕实在是面熟得很,疑惑着抬头看向祁慕竹,却见他一双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心神微颤。

“小四,这不是我早些时候给你的吗?你怎么不吃?”

早间出门的时候,她没想过去岐山会那么危险,以为三日内一来回应该不成问题,便只带了一日的干粮,等到了岐山见到兰君,也不会饿着。

傍晚的霞光照打在祁慕竹羞赧的俊脸上,便显得他的脸更嫩更红了,他悻悻的转开双眼,“二嫂嫂,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不饿他刚刚干嘛那种眼神儿看着她手里的糕点?!(祁慕竹:⊙﹏⊙b汗)

薄柳之拧着眉,欲将手里的糕点递还给他,人家当小叔子的都这么贴心了,她当嫂子的怎么好意思吃了他那一份。

更何况,他这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比她……呃……更需要!

手才将将伸出,眼前一弯火光便猛地窜了起来。

一抹不好的预感涌上心间,薄柳之转眸看去,差点就被眼前的壮景闪瞎了眼!

心房怦怦怦的直跳,说出的话也开始打颤,“小,小四,他还,还真,真放火啊?!”

祁慕竹双瞳微微阔张,显然也没意料到他会真的放火。

要知道,在这稥峪山的除了他们还有他自己,他这火一放,如若楼兰君真的出现了,布的阵也自然能解开,到时候要趁着火势蔓延之前离开稥峪山也是来得及的。

只不过若是楼兰君不出现,他们岂不是都要死在这大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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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今儿要顶着大热天出去面试,宝儿们祝我好运吧,爱你们!!!

☆、水深火热

祁慕竹双瞳微微阔张,显然也没意料到他会真的放火。

要知道,在这稥峪山的除了他们还有他自己,他这火一放,如若楼兰君真的出现了,布的阵也自然能解开,到时候要趁着火势蔓延之前离开稥峪山也是来得及的。

只不过若是楼兰君不出现,他们岂不是都要死在这大火里?!

林间的树木经白天一整天好日头的曝晒,还未褪去热度,有好些干燥的树叶已经开始噗嗤噗嗤的燃烧了起来,并大有扩散的趋势。

总之,火势大的吓人,不一会儿林间便蒸笼起一大片浓烈的烟雾,呛得薄柳之捂着嘴暗咳了起来。

祁慕竹见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用力拉着衣摆一扯,又以最快的速度取下腰间系着的水壶往扯下的布条上倒了些水,随后将布条递给她,“二嫂嫂,捂住鼻息……”

薄柳之双眼此时已被烟雾熏得眼泪汪汪,接过他手中的布条捂住鼻子,却见他并未给他自己准备,不由问道,“小四,你不要吗?”

祁慕竹盯了眼地下空空如也的水壶,眸光微闪,“不用了,我是习武之人,这些烟雾对我不碍事。”

薄柳之不疑有他,点头靠在树干上,“小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原路还能回去吗?”

“除了破阵,我们能做的只有等。”祁慕竹闭了闭眼,伸手不动声色的掩了掩口鼻,借此暗换了口气。

“……”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薄柳之很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堪称晴天霹雳的消息。

手上还握着小四刚给她的糕点,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吃了,索性闭上眼靠在树上等待要么最好的结果,要么死!

摸了摸心口,薄柳之瘪了瘪嘴,肿么办,好想阿景……有些哀怨的想,要是这次能够平安回去,她一定把他给办了!

总不能每次都给他白摸白亲却总是不干实活吧,她女性的尊严也是需要维护的!

眼看着火势已往两人的方向而来,祁慕竹犀锐的双瞳紧盯着前方,他细白的额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紧绷的下颚甚至能看到他隐忍凸显的下骨。

他在等,如若楼兰君不出现,他便带着她离开这里,至于能不能安全离开稥峪山暂且不说,至少先离开火舌所到之地。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而毫无边际的,于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薄柳之和祁慕竹而言更是体会深刻。

祁慕竹脸颊已经憋得有些变色,有火星苗子已经窜到了他的发上,看了看靠在树上的女人,她柔嫩的脸颊有些苍白,想是被那湿布条捂得。

自知不能再等下去,此时再多等一刻,两人就更加危险,更糟糕的是……他也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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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面试非常成功,感谢宝儿们给的好运,大爱……晚些还有一更……(*__*)……

☆、极品

祁慕竹脸颊已经憋得有些变色,有火星苗子已经窜到了他的发上,看了看靠在树上的女人,她柔嫩的脸颊有些苍白,想是被那湿布条捂得。

自知不能再等下去,此时再多等一刻,两人就更加危险,更糟糕的是……他也快撑不住了!

当即立断,祁慕竹探身过去,柔声道,“二嫂嫂,我们要先离开这里,你还好吗?”

薄柳之睁开眼,摇头,“小四,我没事,就是给熏得有点晕……”皱了皱眉,出于两人此时相依为命的状态,她提袖替祁慕竹擦了擦额前的汗,并将手中的湿布条递给他,“小四,你也捂捂,看你脸都变色了。”

祁慕竹心内一阵感动,平生第一次大胆的握住她的手帮助她重新捂住鼻息,“二嫂嫂,我不碍事,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完便拖住她的手臂站起,自己则在前带路。

薄柳之顺着他的步子在后快步跟着,心内却思虑着还在火光中的“王爷”,如果楼兰君不出现,他是不是真打算死在里面?!

这样想着,她不由转头往后看去,却又被前方所看到的景象惊得轻呼了声,“小四……”

祁慕竹心房一缩,顿时停下脚步,紧张的侧身看她,“怎么了二嫂嫂?!”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祁慕竹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不由微微吸了口气。

不知何时,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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