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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攻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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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里面出来的李明德唤人进去伺候,听竹和云溪就要往里去,却被李明德拦下了。
“李公公?”
叹口气,李明德指指她二人通红的眼睛,这样子嘉主子见了可不还得闹心?
第23章 回宫
听竹和云溪摸干眼泪,吸了几口气,才在李明德的带领下掀开帘子进了内室。听竹本是想着如今这情况,就算主子不哭,皇上的面色也定然是不好的,没想到入眼却是皇上柔声跟主子说着什么。
“让人去备些吃食,让御医跟着去,看看有什么要忌口的。”
等李明德应声出去,谨宣帝才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沈夕瑶,然后柔声说道:“我去处理些事情,便让听竹和云溪伺候着,若再有不长眼的来,也不必顾及什么。”
说完有转头,眼风扫过听竹和云溪,语气冷了许多:“好好伺候着,若再有差池直接去慎行司吧,省得惹得主子烦心。”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但听竹和云溪也不敢有丝毫不满。
祭天结束了,沈夕瑶的伤虽然还没痊愈,但也不得不跟随回去,只是回去时的软轿亦然被谨宣帝亲自布置,不说顶上的夜明珠,单说轿子里的软榻和四周的白虎皮毛,就价值千金。
因着顾念沈夕瑶的伤势,回程的路足足走了三日。待到回京,又是所有人宫门等着。而沈夕瑶并未下轿,直接被送回了暖春阁。宫里的人大多接到消息说嘉芳仪受伤,但具体如何还是不清楚的。
一回宫,久居深宫的太后就同皇上颁了旨意,直接将沈夕瑶的位份提至嫔位,保留封号。并迁到羲和宫居住,一嫔之位做一宫娘娘,并特赐小厨房。如此荣宠,即便是傻子也知道沈夕瑶此次升位定然与她的伤有关。
长公主一行人后来如何,谨宣帝是如何处置的,沈夕瑶一点都不关心,如今她靠着一点点的算计,半真半假的情谊得了谨宣帝的重视,如今在宫里将会迎来一个全新时代。
沈夕瑶回到暖春阁的时候,身子还很虚弱,所以并没招待任何人,云岚和云晓见主子这个样子,也都哭了,小全子和小卓子也都偷偷抹着泪,不过幸好一切安稳,主子也得了恩宠。
迁宫之时,一切都是李明德安排的,羲和宫的修葺和格局都是数一数二的,又是出了景阳宫最靠近崇德殿的地方。
如今沈夕瑶的身体虽说还要修养,但已然可以各处行走,所以任由谨宣帝带着走了一遭,沈夕瑶觉得真是处处是惊喜啊。从内室摆设到院子的假山水池和四处的花坛,无不显示着精妙和大气,想来谨宣帝是废了许多心思的,他甚至还让人开了一片将来用于种植鲜果蔬菜的地方。
突然听到身后宫人的请安声,沈夕瑶猛地回身,及地的衣裙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形,在阳光下浅笑的人儿突然就迷了谨宣帝的眼。也不知为何,对上女孩儿温柔的双眸和全是信任的眼神,他只觉得心里有个地方不停的翻腾,让他忍不住伸手按住的心脏。
“卿卿可是欢喜?”大步上前,款款地将女孩拉倒自己怀里,如今天已冷,她总不能总是在外面冻着,“天气凉了,朕让李明德跟中省殿说了,你的内室铺设三尺火玉。”
靠在谨宣帝的怀里,沈夕瑶挑挑眉头,竟然这么大方?难道自己真算计到了皇帝的几分感情?
古人说一分火玉一斗金,如今皇帝超规格给自己这么多,难道不会太瞩目了些?这是何意?
迁宫的第二日,后宫又是一番赏赐和探视恭贺,谨宣帝也知道自己刚上任的这位嘉嫔不喜与人虚假,索性下了旨意让人无事不得去扰了她。
花房送来的青翠盆栽绿了景阳宫的内室,许是因了皇后的喜好,宫里还放了许多珍贵的紫荆和牡丹,想来是特别养护的。半夏低头为皇后簪了一支九尾凤钗,只见镜中的女子凤眼微翘,唇红齿白,又因梳了极为繁杂的凤鬓整个人都显出大气之势。
“嘉嫔那边安置好了?”右手扶上簪子,比对着镜子有做了微微的调整,虽说开口却没有带任何感情。
“是,”半夏欲言又止,直到见皇后表情无甚变化才接着说,“听说是李公公亲自安排的,皇上也去了呢。”
皇后放下手,由着如春给自己戴上护甲,轻哼一声:“等下去安排了给羲和宫的赏赐,告诫景阳宫的人对嘉嫔都敬着点,若有那不知事的直接打发到慎刑司去,没得给主子找麻烦。”
就连深处深宫久不露面的太后都出了旨意和赏赐,她又何必做个恶人,左右皇上现在还紧着嘉嫔,又有重用沈氏的意思,自己何必惹了皇帝不高兴。想来现在最着急的当属贤妃之辈。
半夏等人也是后宫老人,自是深知后宫深浅,虽说应了是,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娘娘,如今嘉嫔如此受宠,若他日得了皇子。。。。。。”
“半夏,你越矩了。”说罢扶着如春的胳膊起身,“纵然皇上有意抬高嘉嫔,但皇子之事,也非你可以说的,况且后宫中无论谁得了皇子龙女都避不过叫本宫一声母后。”
如今皇上明显对顾家动了手,而刚刚得了家里递进来的消息说,皇上有意派沈夕瑶的兄长沈延穆去湖广两地巡查盐政,谁都知道湖广两地赵家门徒众多,其中青州又是废太子曾经的属地,其中官商匪的各路势力盘综复杂前所未有,若是这件事定下说明皇上也开始对赵家动手了。眼中许多情绪闪过,她自做皇子妃到王妃再到皇后,虽对帝王没有了情爱,但也清楚当今的手段,若当今真要动手定然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发难也必然呈雷霆之势。莫说是顾家、赵家,就算加上自己的母家,只怕也是不够看的。而如今,皇上撇开李家,只怕也是寻了给自己机会的心思。
看了看窗外晴朗的天气,她许久都没这般看得明白了。行宫发生的事她虽然知道的并不详细,但也是能推测出一二的。这后宫之势,最终还是得看圣上的心意。这些日子她冷眼瞧着,竟觉得皇上对着嘉嫔有了些真心,但一想到嘉嫔受的罪,又觉得这似乎也是应当的。想来就算是自己这个帝王正妻,在那种情况下,也会选择避身自保吧。就是不知这嘉嫔会不会是明日黄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太后也时不时赏些东西下来,这几日谨宣帝甚少踏入后宫。当然沈夕瑶也不会自恋的以为他是在为自己守身如玉,不说这个年代的男人有没有守身如玉的概念,单说作为帝王若真的独宠一人到不进后宫,只怕言官都会递折子了。
“主子,老爷递来消息,说是少爷行事自有他看着,必不会走了错路。”见云溪自觉地守在门口,听竹接过沈夕瑶手里修剪盆栽的小剪子,轻声说道,“老太太说圣上心思深重,沈氏不求主子带给家族荣华权势,只求主子能平平安安在宫里不委屈了自个。”
这话本就是极为危险的,官宦之家说圣上本就是不该,如今祖母却顾不得太多给自己叮嘱,只怕也是听说了什么。叹口气,净了手。想了想问道:“云岚和云晓若无问题,就让她们盯着新来的宫女太监,千万别让人钻了空子。”
点点头,给沈夕瑶擦了双手,又细细涂抹了润手的雪花霜。
“如今御花园也该冷清了吧。”叫了云溪进门,有让二人给自己穿了厚衣服,深秋与初冬的交际时候,就算是天气晴朗也是没多少温度的。扯了扯身上的披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道,“近日倒是越发懒惰了,若再不走走只怕会懒得不成样子。”
听竹与云溪相互对看一眼,最终还是云溪开口:“主子这个月还没有来月事,如今身子有常常疲倦,不知是不是该招太医瞧瞧。”她在后宫日子长,也是知道女子若有孕,身子总会疲倦的。
沈夕瑶知道她们的意思,但也没当回事儿,自己自行宫回来不曾跟谨宣帝滚床单,而在行宫那几日又是自己的安全期,哪有那么容易长出苗苗儿。眼睛微微一眯,不过也该让人查查自己的小厨房了。
这厢正说着话,沈夕瑶就勾起了嘴角,看向前方的亭子里,倒是有趣呢。
听竹和云溪不约而同的顺着主子的视线看去,当下面色有些沉沉,想要说什么但又怕惹了主子伤心。主子往日不爱出门,谁知这一出门就遇到嫣充仪正与皇上站在一起说着什么,皇上身姿挺拔脸上还挂着浅笑,这嫣充仪也是满脸娇羞。
嫣充仪本是去给贤妃请安的,没曾想一到御花园就遇到了皇上,想着脸上的表情就越加柔美,轻声道:“皇上,妾前些日子伤了脚腕没得练舞,但却学了支新曲子,不知皇上是否能赏一下?”说完脸上一红,娇羞地补充,“说来也是妾第一次学曲子呢。”
“往常只知爱妃舞姿超凡,却不想还会曲子。”谨宣帝看了眼凉亭,似乎很有兴趣地说道,“那便今日吧。”
第24章
嫣充仪自是高兴的几乎掩饰不在自己的表情,跟在谨宣帝身后走了几步,见李明德让人拂了石凳又加了软垫让皇上坐下,才开口:“那妾便献丑了。”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峨眉,浓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相交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声音缠绵,曲调亦是幽怨惆怅,李明德瞧了眼嫣充仪,他不懂前人词句,但也只这是顾婕妤低位之时唱过的,只是顾婕妤不是丽贵妃的人吗?
转动手上的玉扳指,谨宣帝神色不明,直到嫣充仪的曲子停了,才开口:“不想爱妃的嗓音也是如此出众,比顾婕妤也是不差分毫的,果是甚的朕心。”
沈夕瑶整了整情绪,脸色也带了许多落寞的意思,刚想要转身离开,却见谨宣帝抬头望了过来。顾婕妤自是也瞧见了,见嘉嫔过来给皇上请安,面上虽然不显不悦,但心里已是觉得她碍眼。
“爱妃今日倒是出门了?”说着笑着让李明德给沈夕瑶收拾了座位,“身子可有大好?”
“回皇上已经大好了。”看着谨宣帝身后的宫人一溜烟地准备好泡茶喝茶的工具,极其自然地跑了三杯茶放在主子跟前,沈夕瑶忍不住感叹,这做帝王福利果真是好,逛个御花园都带全各种伺候的人。说着瞧了一眼嫣充仪,果真是姿色非同,只是瞧着谨宣帝的样子只怕也只把她当做解闷的了。想到这儿,心里不由泄气,只怕现在自己也不过是个比较特别的解闷妾室。
“虽说没什么问题了,但太医的嘱托还是得遵守的。”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向一边淡笑的嫣充仪,道,“嘉嫔是个不让朕省心的,倒是爱妃懂事的多。”
见皇上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嫣充仪面露一丝羞涩,原本白皙无暇的脸蛋也显得艳丽多了。
瞧着这番景象,沈夕瑶露出有些勉强的笑意,似是无意看到二人相视一笑的画面,面色又是白了两分,匆匆起身:“皇上,妾记起自个宫里还有些事情得瞧着,便先回去了。”
谨宣帝抬头看了一眼沈夕瑶,眼神似乎停顿了一下,又似乎并不在意,收回自己的手,道:“既然如此,便退下吧,只是这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伺候着,莫要受累。”
“多谢皇上关心。”说着福了福身,后退两步慌慌张张退下去了。
李明德站在一边伺候着,见到嘉嫔离去时似乎有些踉跄的背影,心里叹口气。也不知这嘉嫔是聪明还是愚笨,若说愚笨,她还真是得了圣上的几分好感,若说聪明,又怎么会对帝王动心动情?
嫣充仪对于沈夕瑶的离去觉得十分满意,只是碍着皇上的面,还是露出了个惋惜的表情:“都说嘉嫔妹妹性子和善,今日妾还想着多和妹妹说会子话呢。”
谨宣帝垂下眼帘,神色不变:“爱妃不必如此,便是空闲的时候去羲和宫瞧瞧也是可以的。”
嫣充仪的微笑一愣,随意又恢复了正常,自己现在位份比嘉嫔高,入宫又比嘉嫔早,就算要小聚也是她让人邀了嘉嫔去自己宫里,哪里有亲自上门的道理?皇上这意思是还要给嘉嫔提位?
“皇上体恤,倒是妾一时没想到。”
李明德看了看嫣充仪,此时倒对她有些同情了,若是平时只怕皇上还有心情看她表演片刻。可如今嘉嫔在皇上跟前正受宠,再加上长公主的事情,所以这嫣充仪此时完全是不够看的。
“不过嫣充仪的曲子虽好,但偶尔玩乐就行了,你如今是从三品充仪,若日日唱这些闺怨小曲未免失了身份。”
这种时候,皇上可以夸赞你才艺无双,也可以说你是失了身份小家子气,但无论说什么作为妃嫔只能谢恩。
身形一动,起身说道:“是妾失了规矩。”
又喝了一口清茶,谨宣帝也没心思继续呆着,索性起身道:“知道是失了规矩就好,自己去皇后那里领罚吧。”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后宫诸人就都知道了嫣充仪给皇上御花园献曲,虽然最开始得了夸赞,但最终还会被斥责失了规矩并在景阳宫领罚。
“呵,皇上因着怜惜顾婕妤,多去瞧了几次,她便以为模仿顾婕妤能得了宠爱,真是个蠢货。”淑妃露出个讽刺的笑容,把手里的鱼粮扔进鱼池子里。当初那个女人借了自己不便伺候的日子仿照自己跳舞才得了宠幸,她心里一直是不舒坦的,每每听到外人夸赞她二人的舞姿如何的圣意,自己就膈应的要死。如今她倒是自己作死了。
看了一眼羲和宫的方向,只是这嘉嫔倒是有些手段。当然后宫不明真相的人,听说当时嘉嫔也出现在嫣充仪献曲的场合是,心里也是有了几分顾忌的。
“主子,你可听说了嫣充仪被罚禁足半月的事?”晚间,云晓和云岚正伺候着沈夕瑶更衣,就见听竹一脸笑意地走进来。
斜靠在贵妃榻上,身上搭了条毛毯,挑眉问道:“下午时候皇上不还很喜欢嫣充仪?”
“奴婢听说,皇上说嫣充仪日日唱小曲失了身份,还让她自己去皇后处领罚呢。”递上手里的补药,听竹倒是好笑地说道,“嫣充仪是贤妃娘娘带出来的人,又跟淑妃一样善舞,如今又要学顾婕妤唱曲,还真是爱好广泛呢。”
沈夕瑶抬抬下巴,示意几个人去了小凳坐在贵妃榻旁边,道:“明日也不知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呢。”想了想又问了句,“是景阳宫传出来的?”
“谁传得倒是不知道,不过也有人说当时主子在,不知跟主子有什么关系不。”
沈夕瑶淡淡一笑,就算没关系,只怕别人也得给扯上点关系,说不定就落个什么不好的名声:“左右都是别人嘴里说的。”
崇德殿,谨宣帝批完奏折,随意翻了几眼御书房的书籍,头也不太地问道:“这贤妃如何了?”
“回皇上,太医院说是无甚大碍,只是受了惊吓,精神有些恍惚。”其中许多事李明德这个总管太监是知道的,不过他是想不明白皇上还留着贤妃有何用途。
又翻了一页书,挑起眼随意看了一眼李明德,李明德会意地上前几步。
“在想朕为何留着贤妃?”
“奴才不敢。”赶紧跪下,额头贴地,死活不敢再动一下,后脊背依然出了许多冷汗。
“行了,起来吧。”谨宣帝再次把视线放到手里的书页之上,并没有动怒,“那日你带人去吓唬贤妃的时候,朕可没见你这么胆小。”
见谨宣帝说的随意,李明德才赶紧爬起来,回话:“奴才不也是为皇上分忧么,自是不敢胆小。”
“你倒是会说话,不过朕既然用你,就是知道你是个忠心的。”说完就不再言语了,也不曾看到李明德眼底的感情。
夜深了,亥时的时候,谨宣帝一边让人服侍着卸了衣服,一边对李明德吩咐:“明日记得让人把新得的百花蜜给太后、皇后、丽贵妃、嘉嫔送去些。”
宫里永远不缺笑话,嫣充仪在请安的时候又是被冷嘲热讽一通。
“妾见过皇后娘娘。”顾婕妤来的不算早,但并没有引得皇后不满。规规矩矩的行礼之后,就退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是视线对上嫣充仪的时候并不友好,甚至是带了莫名的敌意。
沈夕瑶瞧着一脸温和的皇后,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皇后越来越大度了。如今不要说丽贵妃常常不来给她请安,就算是贤妃失了礼节不来她也不曾发难过。不过想到常日里的事,也只其是个有手段的。
“丽贵妃身子不适,顾婕妤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去瞧瞧,左右也是在一个宫里呢。”皇后笑道,“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来景阳宫告诉半夏。”
“谢娘娘的好意,只是丽贵妃身子不适,妾倒是不知道,昨日还见贵妃娘娘在阮明宫逗猫了。”说着身子微微偏了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干巴巴地说道,“许是夜里着了凉。”
这话听在别人耳里那便是欲盖弥彰了,丽贵妃仗着皇帝宠爱在皇后面前张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用身子不适的理由不来请安,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
皇后的笑容淡了许多,但还是叮嘱了几句,看向顾婕妤的目光更加柔和。淑妃端起茶杯掩饰了嘴角的笑,这顾婕妤难不成真跟皇后示了好?有瞄了一眼德妃,皇后阵营里的人果然沉得住气。又看了一眼嘉嫔,只见她坐在一边安静地喝着茶水,似乎对一切不都上心的样子,之后淑妃笑的更加柔和。
“嘉嫔姐姐倒是喜欢喝茶?”金贵姬突然开口,只是这个时机不太对,因为上位几个娘娘的话音已经停了,所以倒是显得突兀。
看了一眼金贵姬,沈夕瑶实在觉得这闺女脑子有些不正常,没事巴巴着自己干嘛?这有意无意地对着自己使绊子,还要一脸“我把你当好姐妹”的表情,这是什么情况?
第25章 毒妇
“妾不懂茶的,但喝着娘娘这里的茶总是香的,就忍不住多喝了些,倒是惹得金贵姬笑话了。”说着用帕子压了压嘴角,脸色也带了许多不好意思的难为情,似乎并没想到自己喝茶还有人注意。
这话倒是让皇后一笑,接着德妃放下手里的茶水,说:“臣妾也是爱喝景阳宫的茶水的,这千金难买的云峰雪岭也就在娘娘这能喝道。”
“娘娘素来是大方的。”淑妃接上了话,“也就娘娘舍得用这般好的茶水招待我们。”
拢了拢鬓角,皇后才笑着说:“也是昨儿个皇上刚刚让人送来的,平日里倒也不多。”
几个人又是一番附和吹捧,最后在皇后的好心情中都退下去了。本以为又是一日平淡的时候,谁知吃过午膳,就听说大皇子与二皇子嬉耍,竟然失足掉进了池子里,如今更是浑身滚烫发烧发的厉害。
贤妃最近身心疲惫,本就不爽利,如今送到自己宫里没两月的大皇子又生了重病,若是无事还好,若是有事只怕自己和二皇子都说不清楚了。毕竟除了大皇子,后宫就只剩二皇子一个了。
太医院的牧院判和四个专治小儿病症的太医都来了,可几个人商量了半天都没个结果,急的贤妃不停擦着眼角的泪意。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一到,也不等众人行礼就进了内室,瞧着太医的养子也知道大皇子只怕病症危急。
“大皇子如何?”
“回皇后娘娘的话,大皇子若只是因为落水的时候伤了腿上的筋骨还好说,只是如今高烧不退,只怕。。。。。。”牧院判想了一下还是跪下回话,“大皇子如今不过五岁,若是长时间高烧不退,只怕性命堪忧。”
皇后明白太医的话,她皱皱眉头,呵斥道:“本宫不想听这些没用的,本宫只要大皇子好好活着,明白吗?”
大皇子刚刚进宫不久,若就这么去了,只怕皇上也会斥责自己,就算自己没有插手过大皇子的事,也保不齐皇上会迁怒自己这个皇后。
“通知皇上了吗?”
“已经派人去请了。”贤妃哽咽着,话中都带了哭腔,她一向与皇后不合,如今却没了主意地跟皇后示弱了,“这会儿子只怕皇上也该来了,只是。。。。。。只是皇上来了,臣妾又该怎么跟皇上交代?”说着便有哭了起来。
叹口气,皇后只得劝慰道:“你也不必过分自责,如今看好大皇子才是最重要的。”虽然脸上带了忧虑焦急,但双眸中却不曾有一份感情。
大皇子的身份微妙,皇上一直将他放在行宫不曾带回,不仅不受重视,甚至不曾取名入皇家玉蝶,可见是个没有希望的。但就算再没希望,如今皇上既然接进了宫里,也是承认了他的身份,可在这个关头,大皇子被二皇子推入水中出事,只怕就算皇上不说,这前朝也会传开二皇子不悌不仁,未来之路大概也就断了。
“主子,大皇子落水,说是情况不太好。”云溪匆匆走进来,面色有些不好,“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已经去了,刚刚小卓子回来说淑妃、德妃的仪架也过去了。”
抬抬手让伺候自己的云晓停手,沈夕瑶揉揉眉头,后宫果然是是非之地啊,好好的孩子都躲不过去。看了眼外面有些开始阴沉的天,坐直了身子:“让人准备步撵,去长春宫。”
眯眯眼,光想着现在往长春宫赶去的人们一会做戏的表情和神态,沈夕瑶就觉得烦躁。
刚出羲和宫,正遇上同去的章昭容,只是羲和宫与步寿宫并不在同一个方向,如今章昭容这番态度是专门等着自己?
“见过昭容娘娘。”
看了一眼嘉嫔,章昭容意外地没有叫起,似乎是审视了她片刻才下了自己的步撵。挥挥手让两方候着的奴才各退了几步,才说:“嘉嫔这是要去长春宫?”
“回昭容娘娘,妾是要去长春宫看看。”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面上依旧恭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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